第135章 第 135 章 棲遲一輩子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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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 棲遲一輩子只愛她……
自從曲聆韻為了教演員演戲, 拍攝現場狂吻霍棲遲的消息傳開後，劇組眾人看導演和制片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暴君和唯一能治住她的王後；
現在：女神和吃她軟飯的小白臉。
霍棲遲雖然沒進她們嗑cp的群，但耳聰目明, 五感敏銳，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小白臉？
哼！
還真無法反駁。
拍電影用的是人家的錢，在片場住的是人家的房車, 就連睡, 也是睡的人家。
“她們說我是史上吃軟飯吃得最舒服的小白臉導演。”霍棲遲從被子下面鉆上來, 靠在曲聆韻胸前，口吻近乎撒嬌。
曲聆韻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身子也軟得一塌糊塗，柔情似水地用濕巾紙替她擦嘴。
“啊？她們真這樣說你啊？”
“嗯！”霍棲遲恃寵而驕, 告狀道，“她們說, 像James Cameron那樣的超級大導都曾經為了《泰坦尼克號》的投資威脅制片人自殺, 我這個導演卻只要向我的制片人撒個嬌，就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劇組。”
曲聆韻的眉眼彎成最皎潔的月牙：“你覺得是這樣嗎？”
“我覺得她們說得挺對的, ”霍棲遲捧著她的臉，對準嘴唇親了一口, “我這樣親你一口，你能增加多少投資？”
圖窮匕見，這是拐著彎兒要錢來了。
一般來說，投資商都挺不願意中途增加投資。
但曲聆韻偏偏就吃霍棲遲這一套。
做投資商真好, 不然哪有機會看見棲遲向她撒嬌。
她抿抿唇, 意猶未盡問道：“你要多少？”
霍棲遲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作為制片人，曲聆韻最清楚錢花在哪裏，又是哪裏的預算不夠。
大量特效制作和布景搭建, 還有未來萬人群演，處處都在燒錢。
《蠻荒》四部曲雖然號稱10億美元投資，但那是四部電影的總投資，目前《蠻荒1》到賬的只有2.5億美元。項目初始，哪裏都需要建設，哪裏都需要花錢。
“嗯……”曲聆韻擺出思考的樣子，不知怎的，意興盎然之中，流露出絲絲媚態，“這樣吧，你每親我一下，我就給你增加10萬美元的投資。”
“那我親你500下就夠了，”霍棲遲很快將賬算清楚，“每天50下，10天之後記得把錢打進我賬戶。如果有手續費，你負責承擔。”
曲聆韻不滿於她公事公辦的口氣，揪了她的臉頰肉一下，而後又補上一個親親：“給了錢就翻臉不認人？怎麽不對我撒嬌了？”
霍棲遲立刻上道地在金主懷裏蹭來蹭去，還像小奶狗似的舔她，把曲聆韻逗得眉開眼笑。
“好了好了，t我這裏還有組合增加投資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要！”
生怕空氣中還有其它狗，霍棲遲應得特別快特別大聲，乖死了。
曲聆韻笑吟吟湊到她耳邊：“你每讓我……一次，我就增加1000萬美元的投資。”
霍棲遲猛地擡起頭，臥室昏暗的光線中，那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睛簡直閃閃發亮。
“一次1000萬美元？那一晚上我可以……拿至少7000萬美元！”
曲聆韻沖她眨眨眼，而後柔嫵地瞇起來，狐貍似的，狡黠又勾人：“棲遲，能拿多少，全看你表現。”
……
“小小，你最近好像很累，晚上沒有休息好嗎？”花朝顏在片場看見霍棲遲眼圈下兩道不明顯的青黑，疑惑道。
霍棲遲言簡意賅：“最近，忙著賺錢。”
花朝顏摸不著頭腦：“啊？賺錢？你的錢不都是曲仙給的嗎？不夠嗎？”
霍棲遲別有深意：“夠，但是，多多益善。”
只有霍弄影瞄見霍棲遲調整穩定器時微微顫抖的手，露出了然的微笑。
啊……
聆韻最近又幸福了。
難怪她們劇組的錢又多了。
“AD！（全稱Art director，藝術指導）”
“來啦！”霍弄影收束發散的思維，趕緊響應霍棲遲的呼喚。
霍棲遲安排道：“下周，在京郊的戲份全部拍攝完畢，劇組會去川南省的森林，拍攝蘼在森族的所有戲份。你先飛過去檢查外景的搭建，做好準備工作。”
“好的！”霍弄影應得幹脆，覆又想起一件事，“可是音樂指導，她離不開我。”
霍棲遲皺眉：“兩個成年人怎麽可能有誰離不開誰的情況？”
霍弄影給她看郝音被作曲任務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照片，人還是那個人，就感覺精氣神沒了。
霍棲遲：“……”
“咳咳，”她清清嗓子，破天荒有良心道，“你帶她去川南吧，順便散散心。”
霍弄影問：“那郝音不在，這邊如果有音樂方面的工作……”
霍棲遲道：“你別擔心，我可以找聆韻。”
“聆、韻？”霍弄影忽而一臉促狹，用肩膀碰她，“崽兒，你平時就叫聆韻的名字啊？沒有別的愛稱什麽的？你倆也結過婚，你會不會叫她老婆？”
霍棲遲笑裏藏刀：“我看你的工作量還不夠飽和。”
言下之意，再敢調侃導演和制片人，工作量翻倍。
霍弄影縮縮脖子，乖乖工作去了。
霍棲遲站在原地想了想，她確實把郝音老師壓榨得太過厲害。
三十首電影配樂，曲聆韻十首，郝音二十首的分配還不算合理，得多壓榨抗壓能力強的曲聆韻，反正曲聆韻也喜歡被她壓……榨。
於是，她調轉方向，去曲聆韻的休息間找人。
門剛關上，外面劇組的人立刻聚在一起。
“又，又，又！”
“白日宣.淫！”
“老天奶，保佑她們這次久一點，最好到明天才結束，這樣我們就能放一天假了！”
“雲蔚不是說她們得18個小時嗎？”
“沒聽藝術指導分析嗎？那是在家！”
“對，藝術指導是最權威的。”
霍棲遲背後沒長耳朵，是以不知道在劇組大家的眼中，只要她和曲聆韻共處一室，無人圍觀，就一定是在暗通款曲，曲徑通幽，幽期密約。
她十分正經地和曲聆韻談工作：“郝音老師的作曲任務，你可以再分擔五首嗎？”
曲聆韻大大方方應了：“可以啊，我師姐被你折磨得快要崩潰了吧？”
霍棲遲承認，當她看見面無人色的郝音照片時，內心的確湧出些許愧疚感。
曲聆韻安慰她：“藝術家都是敏感易碎的，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披荊斬棘，百折不撓，什麽困難都打不倒。不過這次對我師姐也有好處，弄影終於因此有了責任感，主動承擔起照顧我師姐的責任，我看，她們倆餘生就這樣定下來了。”
霍棲遲感慨：“那可真不容易，她們兜兜轉轉二十多年才成眷屬。”
“是啊，”曲聆韻笑道，“弄影中間談了四百多個，我師姐也談了兩三個，她們沒和其她人在一起，真是奇跡。”
霍棲遲突然想到什麽，故意逗她：“那我和葦妲在一起，算和別人談了嗎？不對，我都和葦妲結婚了……”
“葦妲就是我！我就是葦妲！”曲聆韻又氣又醋，掐住她的下巴，“別告訴我從LA回來之後，你還把我和葦妲分開看待！”
“沒有，沒有！”霍棲遲連忙親吻女人的手指表忠心，“你這全是葦妲的做派，我怎麽可能還把你和葦妲分開看待？”
在LA的那天晚上，曲聆韻拿著手機給她看照片，說著她和葦妲共同回憶的那一刻，霍棲遲突然想通了。
她愛曲聆韻的清冷，也愛葦妲的熱烈；愛曲聆韻的隱忍，也愛葦妲的放肆。
她愛的，始終是面前的女人。
“曲聆韻，我怎麽一直愛著你呀？”
霍棲遲把女人扯到她的大腿上坐著，親了親她的鬢角，眼裏是情深不改的繾綣。
“因為，我也一直愛著你。”
曲聆韻閉了眼睛，和棲遲吻在一起，吻得忘我。
偽裝成葦妲接近棲遲曾經是她最後悔的一件事，但是沒有葦妲，這一刻的她也沒辦法和棲遲在一起。
棲遲一輩子都愛她，一輩子只愛她。
這是最令她高興的事情。
……
《蠻荒》4月底開機，5、6月完成在首都郊外的拍攝，7月初，大部隊飛往川南省的森林，拍攝森族戲份。
“雲蔚，不許亂跑！”霍棲遲暴躁怒吼，扯住化完妝的雲蔚的胳膊，固定在自己身邊。
這丫頭野性難馴，看見大森林跟回老家一樣，撒了歡地跑。
今天拍的是電影開頭的戲份，雲蔚原本的野人妝因為不夠驚艷，被霍棲遲勒令重做。
現在，她的造型主打空靈與野性的交織，微卷的深栗色長發中，藏著幾縷藍綠色編發，面容精致，底妝清透，腮紅自然，唇妝水潤。
最特別的是眼妝，用森林綠、苔蘚綠、灰褐色和冷調大地色為主基調，眼影大面積暈染；在臥蠶、眼瞼點綴細碎閃亮的珠光，模擬清晨露珠的反光；眼線拉長眼尾，略微上揚，增加類似貓科動物的敏銳。
霍棲遲要保護的就是她的面部妝容，7月氣溫逐漸升高，一跑起來就會出汗，一出汗，臉上的妝全暈了，化妝師又要圍著她化好幾個小時。
“不許跑啊，拍完才準跑，聽見沒？”霍棲遲警告她。
“聽見了，”雲蔚老大不樂意地癟著嘴，“可是我熱，我要吹風扇！”
劇組沒在森林裏準備移動空調，只有大電扇。
霍棲遲怕風扇把她發型吹亂，手動用扇子給她扇風：“我給你扇，還熱嗎？”
“大力點。”
霍棲遲不聽，依舊柔柔地給她扇風。
“風太小了，我自己扇！”雲蔚試圖從她手裏搶扇子。
“不給。”
雲蔚熱瘋了，特別是自己裹著層層疊疊的布和獸皮，霍棲遲只穿著清涼短袖，兩相對比，她更氣了，一口咬在霍棲遲手上。
當然，沒真用力。
她不用力，只有她自己和霍棲遲知道，旁觀的人不知道。
一時間，呼喚制片人的聲音此起彼伏：“曲老師快來啊！女主咬導演啦！”
“曲仙在哪兒？女主和導演打起來啦！”
“沒事不用來了，女主被導演制服了！”
在森林拍攝期間，幾乎每天，雲蔚都會和霍棲遲掐起來。
最狠的一次，雲蔚又餓又熱又困又乏，還被霍棲遲ng了幾十次，氣得咬了霍棲遲的脖子。
郝音提醒小師妹：“聆韻，棲遲和雲蔚這麽親密，你沒什麽想法？”
曲聆韻見怪不怪：“我能有什麽想法？”
郝音勸道：“你沒什麽想法，不代表外面的人沒有想法。來采訪的媒體一波接一波，總有人會在這方面做文章，即使你心知肚明棲遲和雲蔚沒什麽，但真到那一天，緋聞滿天飛，你心裏總會不舒服的。”
曲聆韻不以為意，一笑置之。
直到7月9日，洛迦諾電影節公布入圍電影，霍棲遲導演、雲蔚主演的《隔閡》入圍主競賽單元，即將與霍修的收山之作同臺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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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略走劇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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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暴君和唯一能治住她的王後；
現在：女神和吃她軟飯的小白臉。
霍棲遲雖然沒進她們嗑cp的群，但耳聰目明, 五感敏銳，很快察覺出不對勁。
小白臉？
哼！
還真無法反駁。
拍電影用的是人家的錢，在片場住的是人家的房車, 就連睡, 也是睡的人家。
“她們說我是史上吃軟飯吃得最舒服的小白臉導演。”霍棲遲從被子下面鉆上來, 靠在曲聆韻胸前，口吻近乎撒嬌。
曲聆韻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身子也軟得一塌糊塗，柔情似水地用濕巾紙替她擦嘴。
“啊？她們真這樣說你啊？”
“嗯！”霍棲遲恃寵而驕, 告狀道，“她們說, 像James Cameron那樣的超級大導都曾經為了《泰坦尼克號》的投資威脅制片人自殺, 我這個導演卻只要向我的制片人撒個嬌，就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劇組。”
曲聆韻的眉眼彎成最皎潔的月牙：“你覺得是這樣嗎？”
“我覺得她們說得挺對的, ”霍棲遲捧著她的臉，對準嘴唇親了一口, “我這樣親你一口，你能增加多少投資？”
圖窮匕見，這是拐著彎兒要錢來了。
一般來說，投資商都挺不願意中途增加投資。
但曲聆韻偏偏就吃霍棲遲這一套。
做投資商真好, 不然哪有機會看見棲遲向她撒嬌。
她抿抿唇, 意猶未盡問道：“你要多少？”
霍棲遲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作為制片人，曲聆韻最清楚錢花在哪裏，又是哪裏的預算不夠。
大量特效制作和布景搭建, 還有未來萬人群演，處處都在燒錢。
《蠻荒》四部曲雖然號稱10億美元投資，但那是四部電影的總投資，目前《蠻荒1》到賬的只有2.5億美元。項目初始，哪裏都需要建設，哪裏都需要花錢。
“嗯……”曲聆韻擺出思考的樣子，不知怎的，意興盎然之中，流露出絲絲媚態，“這樣吧，你每親我一下，我就給你增加10萬美元的投資。”
“那我親你500下就夠了，”霍棲遲很快將賬算清楚，“每天50下，10天之後記得把錢打進我賬戶。如果有手續費，你負責承擔。”
曲聆韻不滿於她公事公辦的口氣，揪了她的臉頰肉一下，而後又補上一個親親：“給了錢就翻臉不認人？怎麽不對我撒嬌了？”
霍棲遲立刻上道地在金主懷裏蹭來蹭去，還像小奶狗似的舔她，把曲聆韻逗得眉開眼笑。
“好了好了，t我這裏還有組合增加投資的辦法，你要不要聽？”
“要！”
生怕空氣中還有其它狗，霍棲遲應得特別快特別大聲，乖死了。
曲聆韻笑吟吟湊到她耳邊：“你每讓我……一次，我就增加1000萬美元的投資。”
霍棲遲猛地擡起頭，臥室昏暗的光線中，那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睛簡直閃閃發亮。
“一次1000萬美元？那一晚上我可以……拿至少7000萬美元！”
曲聆韻沖她眨眨眼，而後柔嫵地瞇起來，狐貍似的，狡黠又勾人：“棲遲，能拿多少，全看你表現。”
……
“小小，你最近好像很累，晚上沒有休息好嗎？”花朝顏在片場看見霍棲遲眼圈下兩道不明顯的青黑，疑惑道。
霍棲遲言簡意賅：“最近，忙著賺錢。”
花朝顏摸不著頭腦：“啊？賺錢？你的錢不都是曲仙給的嗎？不夠嗎？”
霍棲遲別有深意：“夠，但是，多多益善。”
只有霍弄影瞄見霍棲遲調整穩定器時微微顫抖的手，露出了然的微笑。
啊……
聆韻最近又幸福了。
難怪她們劇組的錢又多了。
“AD！（全稱Art director，藝術指導）”
“來啦！”霍弄影收束發散的思維，趕緊響應霍棲遲的呼喚。
霍棲遲安排道：“下周，在京郊的戲份全部拍攝完畢，劇組會去川南省的森林，拍攝蘼在森族的所有戲份。你先飛過去檢查外景的搭建，做好準備工作。”
“好的！”霍弄影應得幹脆，覆又想起一件事，“可是音樂指導，她離不開我。”
霍棲遲皺眉：“兩個成年人怎麽可能有誰離不開誰的情況？”
霍弄影給她看郝音被作曲任務折磨得憔悴不堪的照片，人還是那個人，就感覺精氣神沒了。
霍棲遲：“……”
“咳咳，”她清清嗓子，破天荒有良心道，“你帶她去川南吧，順便散散心。”
霍弄影問：“那郝音不在，這邊如果有音樂方面的工作……”
霍棲遲道：“你別擔心，我可以找聆韻。”
“聆、韻？”霍弄影忽而一臉促狹，用肩膀碰她，“崽兒，你平時就叫聆韻的名字啊？沒有別的愛稱什麽的？你倆也結過婚，你會不會叫她老婆？”
霍棲遲笑裏藏刀：“我看你的工作量還不夠飽和。”
言下之意，再敢調侃導演和制片人，工作量翻倍。
霍弄影縮縮脖子，乖乖工作去了。
霍棲遲站在原地想了想，她確實把郝音老師壓榨得太過厲害。
三十首電影配樂，曲聆韻十首，郝音二十首的分配還不算合理，得多壓榨抗壓能力強的曲聆韻，反正曲聆韻也喜歡被她壓……榨。
於是，她調轉方向，去曲聆韻的休息間找人。
門剛關上，外面劇組的人立刻聚在一起。
“又，又，又！”
“白日宣.淫！”
“老天奶，保佑她們這次久一點，最好到明天才結束，這樣我們就能放一天假了！”
“雲蔚不是說她們得18個小時嗎？”
“沒聽藝術指導分析嗎？那是在家！”
“對，藝術指導是最權威的。”
霍棲遲背後沒長耳朵，是以不知道在劇組大家的眼中，只要她和曲聆韻共處一室，無人圍觀，就一定是在暗通款曲，曲徑通幽，幽期密約。
她十分正經地和曲聆韻談工作：“郝音老師的作曲任務，你可以再分擔五首嗎？”
曲聆韻大大方方應了：“可以啊，我師姐被你折磨得快要崩潰了吧？”
霍棲遲承認，當她看見面無人色的郝音照片時，內心的確湧出些許愧疚感。
曲聆韻安慰她：“藝術家都是敏感易碎的，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披荊斬棘，百折不撓，什麽困難都打不倒。不過這次對我師姐也有好處，弄影終於因此有了責任感，主動承擔起照顧我師姐的責任，我看，她們倆餘生就這樣定下來了。”
霍棲遲感慨：“那可真不容易，她們兜兜轉轉二十多年才成眷屬。”
“是啊，”曲聆韻笑道，“弄影中間談了四百多個，我師姐也談了兩三個，她們沒和其她人在一起，真是奇跡。”
霍棲遲突然想到什麽，故意逗她：“那我和葦妲在一起，算和別人談了嗎？不對，我都和葦妲結婚了……”
“葦妲就是我！我就是葦妲！”曲聆韻又氣又醋，掐住她的下巴，“別告訴我從LA回來之後，你還把我和葦妲分開看待！”
“沒有，沒有！”霍棲遲連忙親吻女人的手指表忠心，“你這全是葦妲的做派，我怎麽可能還把你和葦妲分開看待？”
在LA的那天晚上，曲聆韻拿著手機給她看照片，說著她和葦妲共同回憶的那一刻，霍棲遲突然想通了。
她愛曲聆韻的清冷，也愛葦妲的熱烈；愛曲聆韻的隱忍，也愛葦妲的放肆。
她愛的，始終是面前的女人。
“曲聆韻，我怎麽一直愛著你呀？”
霍棲遲把女人扯到她的大腿上坐著，親了親她的鬢角，眼裏是情深不改的繾綣。
“因為，我也一直愛著你。”
曲聆韻閉了眼睛，和棲遲吻在一起，吻得忘我。
偽裝成葦妲接近棲遲曾經是她最後悔的一件事，但是沒有葦妲，這一刻的她也沒辦法和棲遲在一起。
棲遲一輩子都愛她，一輩子只愛她。
這是最令她高興的事情。
……
《蠻荒》4月底開機，5、6月完成在首都郊外的拍攝，7月初，大部隊飛往川南省的森林，拍攝森族戲份。
“雲蔚，不許亂跑！”霍棲遲暴躁怒吼，扯住化完妝的雲蔚的胳膊，固定在自己身邊。
這丫頭野性難馴，看見大森林跟回老家一樣，撒了歡地跑。
今天拍的是電影開頭的戲份，雲蔚原本的野人妝因為不夠驚艷，被霍棲遲勒令重做。
現在，她的造型主打空靈與野性的交織，微卷的深栗色長發中，藏著幾縷藍綠色編發，面容精致，底妝清透，腮紅自然，唇妝水潤。
最特別的是眼妝，用森林綠、苔蘚綠、灰褐色和冷調大地色為主基調，眼影大面積暈染；在臥蠶、眼瞼點綴細碎閃亮的珠光，模擬清晨露珠的反光；眼線拉長眼尾，略微上揚，增加類似貓科動物的敏銳。
霍棲遲要保護的就是她的面部妝容，7月氣溫逐漸升高，一跑起來就會出汗，一出汗，臉上的妝全暈了，化妝師又要圍著她化好幾個小時。
“不許跑啊，拍完才準跑，聽見沒？”霍棲遲警告她。
“聽見了，”雲蔚老大不樂意地癟著嘴，“可是我熱，我要吹風扇！”
劇組沒在森林裏準備移動空調，只有大電扇。
霍棲遲怕風扇把她發型吹亂，手動用扇子給她扇風：“我給你扇，還熱嗎？”
“大力點。”
霍棲遲不聽，依舊柔柔地給她扇風。
“風太小了，我自己扇！”雲蔚試圖從她手裏搶扇子。
“不給。”
雲蔚熱瘋了，特別是自己裹著層層疊疊的布和獸皮，霍棲遲只穿著清涼短袖，兩相對比，她更氣了，一口咬在霍棲遲手上。
當然，沒真用力。
她不用力，只有她自己和霍棲遲知道，旁觀的人不知道。
一時間，呼喚制片人的聲音此起彼伏：“曲老師快來啊！女主咬導演啦！”
“曲仙在哪兒？女主和導演打起來啦！”
“沒事不用來了，女主被導演制服了！”
在森林拍攝期間，幾乎每天，雲蔚都會和霍棲遲掐起來。
最狠的一次，雲蔚又餓又熱又困又乏，還被霍棲遲ng了幾十次，氣得咬了霍棲遲的脖子。
郝音提醒小師妹：“聆韻，棲遲和雲蔚這麽親密，你沒什麽想法？”
曲聆韻見怪不怪：“我能有什麽想法？”
郝音勸道：“你沒什麽想法，不代表外面的人沒有想法。來采訪的媒體一波接一波，總有人會在這方面做文章，即使你心知肚明棲遲和雲蔚沒什麽，但真到那一天，緋聞滿天飛，你心裏總會不舒服的。”
曲聆韻不以為意，一笑置之。
直到7月9日，洛迦諾電影節公布入圍電影，霍棲遲導演、雲蔚主演的《隔閡》入圍主競賽單元，即將與霍修的收山之作同臺競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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