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摁住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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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摁住餵水
曲聆韻騎在霍棲遲身上, 眼神兇悍得與葦妲如出一轍：“叫。”
霍棲遲眼角燒得通紅，嘴唇邊全是晶瑩透亮的水痕，虛弱無力地搖了搖頭。
倒不是渴, 被強摁著喝了三次水，她有點嗆得慌。
“說，你該叫我什麽？”曲聆韻不依不饒地鉗住霍棲遲的臉頰, 終於滿足三次, 此刻的她極有耐心和霍棲遲打持久戰。
霍棲遲緊閉嘴巴, 不發一言。
曲聆韻笑了，是帶有嘲諷意味的嗤笑：“最開始不是叫老婆、寶貝、親愛的, 叫得那麽親熱嗎？怎麽，酒醒了對著我叫不出口？”
霍棲遲咬著下唇, 委委屈屈偏過頭。
曲聆韻太壞了！
壞女人！
她舌頭都麻了，根本說不出話！
曲聆韻撥開她臉上濕濕的頭發, 在她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鮮明的咬痕，威脅道：“不叫的話, 我就把你的臉全咬上這樣的印記，看你怎麽出門！”
霍棲遲抖了一下。
不能出門, 無法工作事小。
不能出門，在家裏幹什麽，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那事情就鬧大發了，她倆最高紀錄可是九天九夜沒出門, 一天至少18個小時在床上。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 霍棲遲不情不願張口，嘴唇嗡動。
“什麽？”曲聆韻沒聽清，連忙將耳朵湊近, “什麽什麽，再叫一次。”
霍棲遲閉著眼睛，火氣突然上來，對著曲聆韻的耳朵就叫：“媽媽！”
曲聆韻怦然一震。
反應過來，她哭笑不得地捏住霍棲遲的嘴唇：“哪有母女會像我們一樣？嗯？”
霍棲遲躺著裝死。
她鮮少逃避問題，但面對曲聆韻，她知道她逃也沒關系，曲聆韻會把她抓回來的。
果不其然，曲聆韻趴在她身上，用濕紙巾給她擦嘴，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她的嘴唇：“叫一下嘛，叫一下嘛，棲遲~寶貝~親愛的~”
女人溫柔包容的母性被那句“媽媽”莫名其妙地喚醒，褪去先前的侵略感和攻擊感，變得柔軟和煦。
霍棲遲伸手摸索被子，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一塊幹燥的地方，捏住那裏，塞到自己和曲聆韻之間，蓋在自己口鼻前，示意自己要睡覺了，不要吵。
曲聆韻怕她呼吸不暢憋壞了，將被子扯走。
霍棲遲又把被子塞回來。
兩個人各持一角，你爭我奪，誓不罷休。
最後曲聆韻火了，氣哄哄地按住身下人的爪子，欺上她的唇，又舔又咬，輾轉蹂.躪，直到霍棲遲忍不住暴躁怒吼。
“泥憋搞！”
曲聆韻呆了一瞬，隨即捂著肚子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棲遲，你……你舌頭怎麽啦？”
霍棲遲冷冷地瞥向她。
曲聆韻自知自己才是罪魁禍首，連忙安撫她，哄她：“哦喲，是誰這麽壞，把我們棲遲的舌頭弄麻啦？噢，是我呀！我壞！真壞！”
她握住霍棲遲的手打自己，但霍棲遲的手虛虛蜷著，根本沒力道，在她的故意之下，那只手撫上了豐饒。
“泥害搞！”
霍棲遲猛地縮回手，又是一聲暴躁怒吼。
這下，曲聆韻是真笑得停不下來了，一身欲.火被滅得連顆火星子都不剩。
因為，她突然想起棲遲剛來LA，去拔智齒，一張白白嫩嫩的小臉腫成小豬包的樣子。
“棲遲，你還記得你腫腫臉的時候嗎？”
她起了興致，去翻手機。
曲聆韻有很多工作場合需要用到手機，所以她沒有把會被別人看到的鎖屏壁紙換成棲遲的照片，而是將棲遲的照片放在專門設置的相冊分組裏。
“喏，這一張，是你剛拔智齒，臉還沒腫的照片，我特意給你照的，就怕你一腫腫幾個月，好在最後只腫了二十多天，在UCLA入學之前成功消腫。噢對了，你做手術那天，我還偷偷親了你一下，你不知道吧？”
“這一張，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偷偷進你房間給你蓋被子的時候拍的。你怕熱，房間溫度稍微升高一些，你就會蹬被子，衣領褪到肩頭，背後的衣服也掀到腰肋。最高紀錄，一晚上我給你蓋了十多次被子。”
“還有這一張，是你在UCLA上課，和同學們討論的時候拍的，你以為我在用手機導課件吧？其實我在拍你，你怎麽拍都好看，怎麽看都是我心動的樣子……唔……”
一個吻猝不及防降臨在曲聆韻嘴唇。
霍棲遲退開後用手臂環抱住她，安心道：“親愛的，睡覺吧！”
曲聆韻一怔：“你叫我什麽？”
霍棲遲拍拍她的後背：“親愛的，你還很年輕，我們未來的日子還有很久，可別耳聾了啊。”
雖然不是葦妲才能有的“老婆”，但此時此刻，一句“親愛的”，一句“我們未來的日子”已經足夠曲聆韻熱淚盈眶。
“哦喲，怎麽哭了？”這下，哄孩子的變成霍棲遲了，“是誰讓我親愛的聆韻流眼淚啊？是我這個大壞蛋啊！打我！”
她握著曲聆韻的手，打自己的嘴，實則輕輕地吻曲聆韻的掌心。
“不是這裏！”曲聆韻破涕為笑，吻上霍棲遲的唇，“是這裏……”
……
相擁入眠直到清晨，早早醒來的霍棲遲也不急著起床，抱著曲聆韻享受臂股相纏，氣息互聞的感覺。
“醒了？”
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正蹭得她發癢，叫霍棲遲輕而易舉發覺懷中人已醒的事實。
“嗯。”
她們的唇瓣很快貼在一起廝磨。
早安吻結束後，又黏在一起膩歪了好一會兒，再不出發就趕不上回國的飛機，兩人這才起床。
“早知道就安排私人飛機了。”曲聆韻對鏡刷牙時還在抱怨。
“我也想要私人飛機，”霍棲遲照著鏡子，不停變換角度，“曲聆韻，你說你咬的這枚牙印，怎麽過了一夜還沒消？我真要頂著這個印記出門？”
曲聆韻斜眼睨她：“現在叫我全名，不叫親愛的了？”
霍棲遲鄭重其事：“所以親愛的牙印什麽時候才能消？”
曲聆韻頓了兩秒，笑著去拍她屁股：“你好狡猾啊！該打！”
……
最後，霍棲遲戴著口罩出的門，登的機，怕人看見臉上的咬痕，全程不敢摘，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摘下來，把曲聆韻心疼壞了。
下飛機後，因為咬痕猶存，兩人也沒去片場，而是回到曲聆韻在首都的家，也是她們共同生活十多年的家，度過兩天的消腫期。
劇組也因此多放了兩天的假。
當霍棲遲和曲聆韻再次回到劇組時，片場橫幅招展，喜氣洋洋，“熱烈慶祝霍棲遲導演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長片”的字樣遍地都是。
其中還藏了幾個不顯眼的“更加熱烈慶祝霍棲遲導演與曲聆韻制片人重燃愛火，吻×××，do×××”。
“崽兒/棲遲/小小/導演，恭喜獲獎！”
面對片場工作人員的祝賀，霍棲遲先是表達了感謝，然後讓大家各歸各位開始工作。
她自己召集了核心成員開會，道：“各位藏在橫幅裏面的小字，不要以為我沒看見。”
在場眾人除了悠哉游哉的曲聆韻，盡皆脖子一縮，意識到暴君的狂風暴雨要來了。
霍棲遲不急不緩道：“《蠻荒1》預計12月上映，抓緊時間沖擊明年的奧斯卡；明年再上映《蠻荒2》，沖擊後年的奧斯卡；一年一部，四年四部，時間有多緊大家都知道。”
霍弄影瑟瑟發抖：“那什麽，我本來就是隨叫隨到，不會再加吧？”
霍棲遲貼心建議她：“你在酒店的房間可以退了。”
霍弄影霎時面如死灰。
霍棲遲宣布道：“從今天起，我常駐片場，晚上不回酒店，睡房車。如果有人消極怠工，拖我後腿，被我點名，那就做好和我常駐片場的準備！”
……
霍棲遲的效率向來是堪比機器的高效。
回來當天，召開了簡單的開機儀式後，便正式開拍第一個鏡頭。
劇組實際拍戲並不會按照劇本順序，一場戲一場戲拍下去，而是根據場景的布置、演員的安排，靈活調整，最後再將拍攝的片段剪輯在一起。
像《蠻荒1》，大多數是主角蘼的戲份，演員雲蔚便需要全程呆在劇組，二番女主花朝顏、三番女主Eli，戲份僅次於雲蔚，也需要全程呆在劇組。
戲份比較少的演員，比如只在影片開頭和結尾出現，總共時長不超過2分鐘的那種，霍棲遲優先拍攝她們的戲份，拍完殺t青就可以盡快出組，提高效率。
配角演員們挺感謝霍棲遲這一點的。
但是真正開拍，她們笑不出來了。
很多演員是第一次和霍棲遲合作，根本不清楚霍棲遲的要求簡直到了嚴苛甚至變態的程度。
前七天下來，整個劇組，沒被罵過的演員只有三位：曲聆韻、雲蔚、Eli。
曲聆韻是霍棲遲無論如何也不會罵的人，急眼了也只會在床上打情罵俏那樣罵一罵；
雲蔚是自身演技足夠出色，就算偶爾有不對的地方，霍棲遲看在那張臉的份上，也會和顏悅色指出來而不是罵出來；
Eli是在久遠的十八歲，霍棲遲把她拐來當演員時曾經承諾過，這輩子都不會罵她，所以恪守諾言。
然而——
“Eli，你怎麽演成這樣了？”
“Eli啊，回去多反思反思吧。”
“唉，Eli你不應該是這種水平。”
把道德感高，責任感高，對自己要求高的“三高”Eli惹得每天下戲都要哭一次。
這樣看來，用“罵沒罵過”作為指標不太恰當。
那就用“哭沒哭過”作為指標吧。
如此一算，整個劇組，開機七天以來沒哭過的人只有霍棲遲和曲聆韻。
連雲蔚都被霍棲遲餓哭過，餓得眼淚汪汪，看著狗咬骨頭都要跟狗去搶一搶的程度。
其餘人要麽是被霍棲遲罵哭，要麽是被累哭——幕後工作人員每天只工作6小時，但這6小時要是不小心出錯了，就算僥幸霍棲遲不罵人，現場凝重到不容許一點差錯的氛圍也足夠將人的心理壓垮。
一時之間，劇組最暢銷的硬通貨成了眼藥水。
大家見面不問“吃了嗎”，而是問“哭了嗎”，然後互贈眼藥水以示友好。
噢不對，就算是曲聆韻，也是哭過的。
周一開機，期間霍棲遲常駐片場房車，周日下午才回酒店。
曲聆韻纏著霍棲遲又餵了一次水。
就是那次哭的。
嗓子都啞了。
整個劇組在霍棲遲的極端高壓策略下，戰戰兢兢，效率異常的高。
霍棲遲一路披荊斬棘，砍瓜切菜似的拍過去，直到拍攝兩位女演員之間的床.戲，卡了殼。
不對。
拍了一天都沒有一個符合感覺的鏡頭。
霍棲遲坐在監視器前，頭一次陷入迷茫。
床.戲該怎麽拍？
不就是這麽拍嗎？
經驗豐富的霍弄影一眼就看出其中關竅，樂不可支地咧嘴，露出大牙笑了半天，然後悄悄找到曲聆韻。
“你們……從來沒玩過錄像吧？”
曲聆韻瞥她一眼，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解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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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家知道了解決之法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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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該叫我什麽？”曲聆韻不依不饒地鉗住霍棲遲的臉頰, 終於滿足三次, 此刻的她極有耐心和霍棲遲打持久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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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棲遲咬著下唇, 委委屈屈偏過頭。
曲聆韻太壞了！
壞女人！
她舌頭都麻了，根本說不出話！
曲聆韻撥開她臉上濕濕的頭發, 在她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鮮明的咬痕，威脅道：“不叫的話, 我就把你的臉全咬上這樣的印記，看你怎麽出門！”
霍棲遲抖了一下。
不能出門, 無法工作事小。
不能出門，在家裏幹什麽，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
那事情就鬧大發了，她倆最高紀錄可是九天九夜沒出門, 一天至少18個小時在床上。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 霍棲遲不情不願張口，嘴唇嗡動。
“什麽？”曲聆韻沒聽清，連忙將耳朵湊近, “什麽什麽，再叫一次。”
霍棲遲閉著眼睛，火氣突然上來，對著曲聆韻的耳朵就叫：“媽媽！”
曲聆韻怦然一震。
反應過來，她哭笑不得地捏住霍棲遲的嘴唇：“哪有母女會像我們一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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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曲聆韻趴在她身上，用濕紙巾給她擦嘴，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吻她的嘴唇：“叫一下嘛，叫一下嘛，棲遲~寶貝~親愛的~”
女人溫柔包容的母性被那句“媽媽”莫名其妙地喚醒，褪去先前的侵略感和攻擊感，變得柔軟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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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聆韻怕她呼吸不暢憋壞了，將被子扯走。
霍棲遲又把被子塞回來。
兩個人各持一角，你爭我奪，誓不罷休。
最後曲聆韻火了，氣哄哄地按住身下人的爪子，欺上她的唇，又舔又咬，輾轉蹂.躪，直到霍棲遲忍不住暴躁怒吼。
“泥憋搞！”
曲聆韻呆了一瞬，隨即捂著肚子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棲遲，你……你舌頭怎麽啦？”
霍棲遲冷冷地瞥向她。
曲聆韻自知自己才是罪魁禍首，連忙安撫她，哄她：“哦喲，是誰這麽壞，把我們棲遲的舌頭弄麻啦？噢，是我呀！我壞！真壞！”
她握住霍棲遲的手打自己，但霍棲遲的手虛虛蜷著，根本沒力道，在她的故意之下，那只手撫上了豐饒。
“泥害搞！”
霍棲遲猛地縮回手，又是一聲暴躁怒吼。
這下，曲聆韻是真笑得停不下來了，一身欲.火被滅得連顆火星子都不剩。
因為，她突然想起棲遲剛來LA，去拔智齒，一張白白嫩嫩的小臉腫成小豬包的樣子。
“棲遲，你還記得你腫腫臉的時候嗎？”
她起了興致，去翻手機。
曲聆韻有很多工作場合需要用到手機，所以她沒有把會被別人看到的鎖屏壁紙換成棲遲的照片，而是將棲遲的照片放在專門設置的相冊分組裏。
“喏，這一張，是你剛拔智齒，臉還沒腫的照片，我特意給你照的，就怕你一腫腫幾個月，好在最後只腫了二十多天，在UCLA入學之前成功消腫。噢對了，你做手術那天，我還偷偷親了你一下，你不知道吧？”
“這一張，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偷偷進你房間給你蓋被子的時候拍的。你怕熱，房間溫度稍微升高一些，你就會蹬被子，衣領褪到肩頭，背後的衣服也掀到腰肋。最高紀錄，一晚上我給你蓋了十多次被子。”
“還有這一張，是你在UCLA上課，和同學們討論的時候拍的，你以為我在用手機導課件吧？其實我在拍你，你怎麽拍都好看，怎麽看都是我心動的樣子……唔……”
一個吻猝不及防降臨在曲聆韻嘴唇。
霍棲遲退開後用手臂環抱住她，安心道：“親愛的，睡覺吧！”
曲聆韻一怔：“你叫我什麽？”
霍棲遲拍拍她的後背：“親愛的，你還很年輕，我們未來的日子還有很久，可別耳聾了啊。”
雖然不是葦妲才能有的“老婆”，但此時此刻，一句“親愛的”，一句“我們未來的日子”已經足夠曲聆韻熱淚盈眶。
“哦喲，怎麽哭了？”這下，哄孩子的變成霍棲遲了，“是誰讓我親愛的聆韻流眼淚啊？是我這個大壞蛋啊！打我！”
她握著曲聆韻的手，打自己的嘴，實則輕輕地吻曲聆韻的掌心。
“不是這裏！”曲聆韻破涕為笑，吻上霍棲遲的唇，“是這裏……”
……
相擁入眠直到清晨，早早醒來的霍棲遲也不急著起床，抱著曲聆韻享受臂股相纏，氣息互聞的感覺。
“醒了？”
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正蹭得她發癢，叫霍棲遲輕而易舉發覺懷中人已醒的事實。
“嗯。”
她們的唇瓣很快貼在一起廝磨。
早安吻結束後，又黏在一起膩歪了好一會兒，再不出發就趕不上回國的飛機，兩人這才起床。
“早知道就安排私人飛機了。”曲聆韻對鏡刷牙時還在抱怨。
“我也想要私人飛機，”霍棲遲照著鏡子，不停變換角度，“曲聆韻，你說你咬的這枚牙印，怎麽過了一夜還沒消？我真要頂著這個印記出門？”
曲聆韻斜眼睨她：“現在叫我全名，不叫親愛的了？”
霍棲遲鄭重其事：“所以親愛的牙印什麽時候才能消？”
曲聆韻頓了兩秒，笑著去拍她屁股：“你好狡猾啊！該打！”
……
最後，霍棲遲戴著口罩出的門，登的機，怕人看見臉上的咬痕，全程不敢摘，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摘下來，把曲聆韻心疼壞了。
下飛機後，因為咬痕猶存，兩人也沒去片場，而是回到曲聆韻在首都的家，也是她們共同生活十多年的家，度過兩天的消腫期。
劇組也因此多放了兩天的假。
當霍棲遲和曲聆韻再次回到劇組時，片場橫幅招展，喜氣洋洋，“熱烈慶祝霍棲遲導演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長片”的字樣遍地都是。
其中還藏了幾個不顯眼的“更加熱烈慶祝霍棲遲導演與曲聆韻制片人重燃愛火，吻×××，do×××”。
“崽兒/棲遲/小小/導演，恭喜獲獎！”
面對片場工作人員的祝賀，霍棲遲先是表達了感謝，然後讓大家各歸各位開始工作。
她自己召集了核心成員開會，道：“各位藏在橫幅裏面的小字，不要以為我沒看見。”
在場眾人除了悠哉游哉的曲聆韻，盡皆脖子一縮，意識到暴君的狂風暴雨要來了。
霍棲遲不急不緩道：“《蠻荒1》預計12月上映，抓緊時間沖擊明年的奧斯卡；明年再上映《蠻荒2》，沖擊後年的奧斯卡；一年一部，四年四部，時間有多緊大家都知道。”
霍弄影瑟瑟發抖：“那什麽，我本來就是隨叫隨到，不會再加吧？”
霍棲遲貼心建議她：“你在酒店的房間可以退了。”
霍弄影霎時面如死灰。
霍棲遲宣布道：“從今天起，我常駐片場，晚上不回酒店，睡房車。如果有人消極怠工，拖我後腿，被我點名，那就做好和我常駐片場的準備！”
……
霍棲遲的效率向來是堪比機器的高效。
回來當天，召開了簡單的開機儀式後，便正式開拍第一個鏡頭。
劇組實際拍戲並不會按照劇本順序，一場戲一場戲拍下去，而是根據場景的布置、演員的安排，靈活調整，最後再將拍攝的片段剪輯在一起。
像《蠻荒1》，大多數是主角蘼的戲份，演員雲蔚便需要全程呆在劇組，二番女主花朝顏、三番女主Eli，戲份僅次於雲蔚，也需要全程呆在劇組。
戲份比較少的演員，比如只在影片開頭和結尾出現，總共時長不超過2分鐘的那種，霍棲遲優先拍攝她們的戲份，拍完殺t青就可以盡快出組，提高效率。
配角演員們挺感謝霍棲遲這一點的。
但是真正開拍，她們笑不出來了。
很多演員是第一次和霍棲遲合作，根本不清楚霍棲遲的要求簡直到了嚴苛甚至變態的程度。
前七天下來，整個劇組，沒被罵過的演員只有三位：曲聆韻、雲蔚、Eli。
曲聆韻是霍棲遲無論如何也不會罵的人，急眼了也只會在床上打情罵俏那樣罵一罵；
雲蔚是自身演技足夠出色，就算偶爾有不對的地方，霍棲遲看在那張臉的份上，也會和顏悅色指出來而不是罵出來；
Eli是在久遠的十八歲，霍棲遲把她拐來當演員時曾經承諾過，這輩子都不會罵她，所以恪守諾言。
然而——
“Eli，你怎麽演成這樣了？”
“Eli啊，回去多反思反思吧。”
“唉，Eli你不應該是這種水平。”
把道德感高，責任感高，對自己要求高的“三高”Eli惹得每天下戲都要哭一次。
這樣看來，用“罵沒罵過”作為指標不太恰當。
那就用“哭沒哭過”作為指標吧。
如此一算，整個劇組，開機七天以來沒哭過的人只有霍棲遲和曲聆韻。
連雲蔚都被霍棲遲餓哭過，餓得眼淚汪汪，看著狗咬骨頭都要跟狗去搶一搶的程度。
其餘人要麽是被霍棲遲罵哭，要麽是被累哭——幕後工作人員每天只工作6小時，但這6小時要是不小心出錯了，就算僥幸霍棲遲不罵人，現場凝重到不容許一點差錯的氛圍也足夠將人的心理壓垮。
一時之間，劇組最暢銷的硬通貨成了眼藥水。
大家見面不問“吃了嗎”，而是問“哭了嗎”，然後互贈眼藥水以示友好。
噢不對，就算是曲聆韻，也是哭過的。
周一開機，期間霍棲遲常駐片場房車，周日下午才回酒店。
曲聆韻纏著霍棲遲又餵了一次水。
就是那次哭的。
嗓子都啞了。
整個劇組在霍棲遲的極端高壓策略下，戰戰兢兢，效率異常的高。
霍棲遲一路披荊斬棘，砍瓜切菜似的拍過去，直到拍攝兩位女演員之間的床.戲，卡了殼。
不對。
拍了一天都沒有一個符合感覺的鏡頭。
霍棲遲坐在監視器前，頭一次陷入迷茫。
床.戲該怎麽拍？
不就是這麽拍嗎？
經驗豐富的霍弄影一眼就看出其中關竅，樂不可支地咧嘴，露出大牙笑了半天，然後悄悄找到曲聆韻。
“你們……從來沒玩過錄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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