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 她可以是葦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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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她可以是葦妲，也可以……
喜歡女朋友的媽媽, 還是媽媽型的女朋友？
霍弄影作為在場除曲聆韻、霍棲遲之外，唯一知道內情的人，深感郝音這個問題的刁鉆。
怎麽剛好踩在聆韻的死穴上呢？
女朋友的媽媽葦妘, 剛好是聆韻的初戀，聆韻自己又是棲遲的媽型女友，就算是霍弄影這個花中老手, 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果不其然, 面對這個問題, 曲聆韻怔楞良久，訥訥無言。
“在聊什麽？”
霍棲遲走近人群, 暗蓄威勢的目光一掃，圍著曲聆韻起哄的人們立刻屏氣消聲。
雖然霍棲遲才25歲, 尚且稱得上年少，但銀獅、金熊獎杯在手, 再加上從恐怖組織追殺中歷練出來的沈肅冷冽, 讓她擁有隱而不露的威嚴與蓄而不發的氣勢。
盡管劇組裏有曲聆韻和霍弄影這兩位娛樂圈大佬，但問到大家最敬畏誰, 答案還是導演霍棲遲。
聽見導演語氣不善，一群人縮著脖子, 一句話都不敢說。
唯一敢勸霍棲遲的曲聆韻察覺到對方是在給自己解圍，更不會開口。
霍棲遲的目光在曲聆韻身上停留幾秒後，蜻蜓點水般跳開：“去工作。”
眾人如蒙大赦，作鳥獸散。
“棲遲, 謝……”曲聆韻懸著的心放下, 剛想向棲遲道謝，卻見棲遲的表情充滿玩味。
“我也想知道你的答案，”霍棲遲語調似笑非笑, “曲聆韻，你究竟喜歡哪一個呢？”
原來不是為她解圍，棲遲也在捉弄她。
曲聆韻認清這個事實，不由淺淺咬住下唇。
“很難回答嗎？”棲遲的語氣有點像陰陽怪氣的責難。
這讓曲聆韻感覺自己被架在火上炙烤。
“上車說。”她拉著棲遲上了剛剛午睡的房車。
“坐。”她又將人按在座位上。
霍棲遲以為她在采取“拖”字訣，下午兩點馬上到，劇組開工之後這個問題就會被含糊混過去。
“你不說我也知道，”霍棲遲話裏有話，綿裏藏針地刺曲聆韻，“你喜歡……”
“我喜歡女朋友叫我媽媽。”
曲聆韻說這句話時覺得有什麽東西離她而去了。
是她的顏面。
可看著棲遲眸子裏晃蕩的震驚的光，她忽然一陣快慰。
曲聆韻背負的道德枷鎖和理智束縛頃刻間消失不見，她好像又變成了葦妲，肆無忌憚向棲遲求愛的葦妲。
她索性一把將棲遲的腦袋摟在胸前，緊緊的。
霍棲遲因震驚吸了口氣t，不可避免地，鼻端盈滿馥郁撩人的幽香，呼吸也打在女人胸前的豐饒上。
女人因此扭了一下腰。
“棲遲，你叫過我媽媽的，”曲聆韻的嗓音有點啞，話語裏藏著微微的濕意，“就是這種姿勢，我抱著你的時候。”
“我……”霍棲遲想反駁，可一說話，嘴唇便碰到熟悉的地方，立刻閉嘴不動了。
事實上，她也無力反駁。
曾經她因為藥物副作用陷入迷狂時，整夜整夜失眠時，曲聆韻是怎麽敞開胸懷，應對她不知輕重的索取的？
記憶猶新。
禁忌的稱呼在霍棲遲腦海中跳來跳去，割裂著她的神經。
曲聆韻熾熱的眼眸裏，已然泛起柔情蜜意。
她指向剛剛午睡的床，說：“棲遲，在那裏，我想聽你叫我媽媽。”
……
整個下午，霍棲遲都處於一種神游天外的狀態中。
媽媽……
曲聆韻的眼神好似有魔力，她差點就那麽叫出了口。
要不是兩點開工時間到了，劇組的大喇叭開始喊話，她和曲聆韻可能沒辦法衣冠整齊地從車上下來。
不不不，可能一整天都不會下來。
不會只有一次的。
到那時，整個劇組看她們車……
霍棲遲的臉倏爾紅了個通透。
坐在主位上的人突然臉紅成番茄，無論什麽時候都很顯眼，更別說底下的演員們一直在偷看導演的臉色。
這下，原本在讀臺詞的演員楞住了，不知所措地停下。
曲聆韻坐在霍棲遲的左手邊，立即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快回神。
“呃……咳……”霍棲遲眼神閃爍，信口胡謅道，“我猛然之間，有一個靈感，那個……雲蔚！”
“啊？”好不容易沒自己的戲份，雲蔚正在發呆，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你……”看著雲蔚，霍棲遲倒還真有了靈感，“可以嘗試武打戲嗎？”
雲蔚眨了眨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睛：“什麽武打戲？”
“不會太高難度，”霍棲遲也怕雲蔚的細胳膊細腿被打壞，“就是刺殺之夜……”
她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武術指導立刻表示她會落實，雲蔚叫嚷著加戲要加錢，霍棲遲自然同意，此事便算告一段落。
曲聆韻卻眼前一亮，別人相信霍棲遲是因為靈感才臉紅，熟知棲遲的她可不會。
原來，棲遲喜歡這種套路啊……
嗯，雖然比起身為曲聆韻的自己，棲遲更喜歡媽媽和葦妲這一點很讓她挫敗。
但，她可以是葦妲，也可以是媽媽。
……
演員們的劇本研討會只安排在白天，晚上是霍棲遲與幕後人員的工作交流時間。
霍棲遲對《蠻荒》的幕後制作尤為嚴苛，是按拿奧斯卡金像獎的標準要求的。
“最佳原創配樂、最佳原創歌曲、最佳音效剪輯、最佳音響效果、最佳藝術指導、最佳攝影、最佳剪輯、最佳視覺效果、最佳化妝與發型設計、最佳服裝設計，這十個獎，漏了哪一個的奧斯卡提名，就是哪一位指導的問題！”
“同樣，如果這部電影沒有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原創劇本的提名，那就是我的問題！”
第一次會議，霍棲遲就立下了這樣的軍令狀。
眾人既覺得這樣的目標高不可攀，又覺得以霍棲遲的能力……好像，也不是不行。
四月份馬上舉行的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Debris》獲得奧斯卡最佳記錄長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因為奧斯卡的評選被廣泛視為美國主流價值觀的體現，獎項設置和評選標準常反應社會政治議題。
恐怖組織ETTL幾近銷聲匿跡，《Debris》中揭露的與恐怖組織ETTL勾結的政客也已經倒臺，紀錄片蘊含的人道主義精神也足夠打動人心，《Debris》沒有對手。
眾人突然心潮澎湃起來，她們有可能見證歷史嗎？
繼最年輕的未來之獅、銀獅、金熊之後，霍棲遲有可能成為奧斯卡五大正獎的最年輕得主嗎？
誰也無法預知未來，只能做好當下的事。
會議結束之後，音樂指導郝音和制片人曲聆韻留下。
“棲遲，你要求我做出30首符合劇情的配樂，可以；每首承擔特定情節和角色刻畫功能，可以；但必須媲美肖邦巴赫貝多芬，這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郝音用盡畢生修養才擠出微笑，要不是面前的導演是霍棲遲，換一個人她早噴過去了。
她要有那本事，首都音樂學院的墻上就不掛別人，只掛她了！
霍棲遲不是不懂音樂的小白，她記得師妹以前也盡心盡力教過霍棲遲音樂，怎麽能提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要求？
面對她的抗議，霍棲遲鎮定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而不得。我希望你做出的30首配樂，是你職業生涯最巔峰的作品。”
“我做得出來嗎？”郝音情緒激動，“我又不是你，能次次挑戰極限。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會被甲方逼死的普通人！”
霍棲遲雙手交叉置於桌上，很有風度道：“你的訴求是什麽？”
導演做久了，她已然有了經驗，一旦底下人開始鬧，就不是為了單純的宣洩情緒，而是一定有訴求。
“讓聆韻也參與音樂制作，”郝音瞬間平靜，將曲聆韻拉過來，“然後有什麽音樂方面的問題，你和她接洽，你壓迫她吧，反正她也愛被你壓，你別折磨我。”
曲聆韻一臉坦然，仿佛沒聽見那句虎狼之詞。
霍棲遲揉揉額角，為難地詢問曲聆韻：“你已經有了制片人的工作，再讓你兼任一部分音樂制作，會不會壓力太大？”
“不會，”曲聆韻回答得斬釘截鐵，“師姐負責30首配樂，已經是超負荷工作。而我工作量還不飽和，可以分擔。”
郝音聽得牙酸。
什麽負荷不負荷，飽和不飽和的，通篇她只聽出一句話：她師妹確實愛被霍棲遲壓……迫。
“可以，”霍棲遲拍板了，“具體工作你們兩個人自己分配，以後我和曲聆韻接洽這方面的事情。”
“我有一個要求。”曲聆韻突然道。
霍棲遲頷首：“說。”
“如果我在音樂制作中遇見什麽問題，不知道霍導能不能幫我解決？”曲聆韻繃著臉上的肌肉不讓自己笑得太猖狂。
“當然，什麽問題都可以。”霍棲遲毫無防備地答應了。
然而，三天之後，她深深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答應得那麽幹脆。
“沒有靈感？”霍棲遲看向對面一臉正色的曲聆韻，疑惑道，“你們音樂生沒有靈感的話，一般怎麽辦？”
“尋求刺激，讓大腦活躍起來，”曲聆韻裝模作樣道，“你也是藝術生，你知道，靈感的火花燃起是一瞬間的事。”
霍棲遲很有求知欲地問下去：“所以，你需要什麽樣的刺激，才能讓大腦活躍起來？”
曲聆韻旁敲側擊：“我師姐已經在和霍弄影約會了。”
“換一個。”霍棲遲不上鉤。
曲聆韻裝模作樣地嘆氣：“你看過《華爾街之狼》吧？”
“看過。”
“馬修·麥康納的話，你認可嗎？”
霍棲遲回憶起了影片片段，一時面紅如霞，結結巴巴道：“那……你……”
曲聆韻頗為正經，正經到妲裏妲氣：“我一個人沒辦法到那種程度，棲遲，我需要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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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韻已經發現訣竅了，小早的死穴就是媽媽和葦妲，一面向小早展示出母性的包容，一面用葦妲的不要臉勾引小早，小早就只能束手就擒[壞笑]
沒看過《華爾街之狼》的，你們可以想想，一個人在日常生活中能獲得的合理合法的刺激，最頂級的是什麽[黃心][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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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剛好踩在聆韻的死穴上呢？
女朋友的媽媽葦妘, 剛好是聆韻的初戀，聆韻自己又是棲遲的媽型女友，就算是霍弄影這個花中老手, 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果不其然, 面對這個問題, 曲聆韻怔楞良久，訥訥無言。
“在聊什麽？”
霍棲遲走近人群, 暗蓄威勢的目光一掃，圍著曲聆韻起哄的人們立刻屏氣消聲。
雖然霍棲遲才25歲, 尚且稱得上年少，但銀獅、金熊獎杯在手, 再加上從恐怖組織追殺中歷練出來的沈肅冷冽, 讓她擁有隱而不露的威嚴與蓄而不發的氣勢。
盡管劇組裏有曲聆韻和霍弄影這兩位娛樂圈大佬，但問到大家最敬畏誰, 答案還是導演霍棲遲。
聽見導演語氣不善，一群人縮著脖子, 一句話都不敢說。
唯一敢勸霍棲遲的曲聆韻察覺到對方是在給自己解圍，更不會開口。
霍棲遲的目光在曲聆韻身上停留幾秒後，蜻蜓點水般跳開：“去工作。”
眾人如蒙大赦，作鳥獸散。
“棲遲, 謝……”曲聆韻懸著的心放下, 剛想向棲遲道謝，卻見棲遲的表情充滿玩味。
“我也想知道你的答案，”霍棲遲語調似笑非笑, “曲聆韻，你究竟喜歡哪一個呢？”
原來不是為她解圍，棲遲也在捉弄她。
曲聆韻認清這個事實，不由淺淺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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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說。”她拉著棲遲上了剛剛午睡的房車。
“坐。”她又將人按在座位上。
霍棲遲以為她在采取“拖”字訣，下午兩點馬上到，劇組開工之後這個問題就會被含糊混過去。
“你不說我也知道，”霍棲遲話裏有話，綿裏藏針地刺曲聆韻，“你喜歡……”
“我喜歡女朋友叫我媽媽。”
曲聆韻說這句話時覺得有什麽東西離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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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著棲遲眸子裏晃蕩的震驚的光，她忽然一陣快慰。
曲聆韻背負的道德枷鎖和理智束縛頃刻間消失不見，她好像又變成了葦妲，肆無忌憚向棲遲求愛的葦妲。
她索性一把將棲遲的腦袋摟在胸前，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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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因此扭了一下腰。
“棲遲，你叫過我媽媽的，”曲聆韻的嗓音有點啞，話語裏藏著微微的濕意，“就是這種姿勢，我抱著你的時候。”
“我……”霍棲遲想反駁，可一說話，嘴唇便碰到熟悉的地方，立刻閉嘴不動了。
事實上，她也無力反駁。
曾經她因為藥物副作用陷入迷狂時，整夜整夜失眠時，曲聆韻是怎麽敞開胸懷，應對她不知輕重的索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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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的稱呼在霍棲遲腦海中跳來跳去，割裂著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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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剛剛午睡的床，說：“棲遲，在那裏，我想聽你叫我媽媽。”
……
整個下午，霍棲遲都處於一種神游天外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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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可能一整天都不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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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整個劇組看她們車……
霍棲遲的臉倏爾紅了個通透。
坐在主位上的人突然臉紅成番茄，無論什麽時候都很顯眼，更別說底下的演員們一直在偷看導演的臉色。
這下，原本在讀臺詞的演員楞住了，不知所措地停下。
曲聆韻坐在霍棲遲的左手邊，立即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快回神。
“呃……咳……”霍棲遲眼神閃爍，信口胡謅道，“我猛然之間，有一個靈感，那個……雲蔚！”
“啊？”好不容易沒自己的戲份，雲蔚正在發呆，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你……”看著雲蔚，霍棲遲倒還真有了靈感，“可以嘗試武打戲嗎？”
雲蔚眨了眨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睛：“什麽武打戲？”
“不會太高難度，”霍棲遲也怕雲蔚的細胳膊細腿被打壞，“就是刺殺之夜……”
她簡單說明了自己的想法，武術指導立刻表示她會落實，雲蔚叫嚷著加戲要加錢，霍棲遲自然同意，此事便算告一段落。
曲聆韻卻眼前一亮，別人相信霍棲遲是因為靈感才臉紅，熟知棲遲的她可不會。
原來，棲遲喜歡這種套路啊……
嗯，雖然比起身為曲聆韻的自己，棲遲更喜歡媽媽和葦妲這一點很讓她挫敗。
但，她可以是葦妲，也可以是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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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棲遲對《蠻荒》的幕後制作尤為嚴苛，是按拿奧斯卡金像獎的標準要求的。
“最佳原創配樂、最佳原創歌曲、最佳音效剪輯、最佳音響效果、最佳藝術指導、最佳攝影、最佳剪輯、最佳視覺效果、最佳化妝與發型設計、最佳服裝設計，這十個獎，漏了哪一個的奧斯卡提名，就是哪一位指導的問題！”
“同樣，如果這部電影沒有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原創劇本的提名，那就是我的問題！”
第一次會議，霍棲遲就立下了這樣的軍令狀。
眾人既覺得這樣的目標高不可攀，又覺得以霍棲遲的能力……好像，也不是不行。
四月份馬上舉行的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Debris》獲得奧斯卡最佳記錄長片，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因為奧斯卡的評選被廣泛視為美國主流價值觀的體現，獎項設置和評選標準常反應社會政治議題。
恐怖組織ETTL幾近銷聲匿跡，《Debris》中揭露的與恐怖組織ETTL勾結的政客也已經倒臺，紀錄片蘊含的人道主義精神也足夠打動人心，《Debris》沒有對手。
眾人突然心潮澎湃起來，她們有可能見證歷史嗎？
繼最年輕的未來之獅、銀獅、金熊之後，霍棲遲有可能成為奧斯卡五大正獎的最年輕得主嗎？
誰也無法預知未來，只能做好當下的事。
會議結束之後，音樂指導郝音和制片人曲聆韻留下。
“棲遲，你要求我做出30首符合劇情的配樂，可以；每首承擔特定情節和角色刻畫功能，可以；但必須媲美肖邦巴赫貝多芬，這是不是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郝音用盡畢生修養才擠出微笑，要不是面前的導演是霍棲遲，換一個人她早噴過去了。
她要有那本事，首都音樂學院的墻上就不掛別人，只掛她了！
霍棲遲不是不懂音樂的小白，她記得師妹以前也盡心盡力教過霍棲遲音樂，怎麽能提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要求？
面對她的抗議，霍棲遲鎮定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而不得。我希望你做出的30首配樂，是你職業生涯最巔峰的作品。”
“我做得出來嗎？”郝音情緒激動，“我又不是你，能次次挑戰極限。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會被甲方逼死的普通人！”
霍棲遲雙手交叉置於桌上，很有風度道：“你的訴求是什麽？”
導演做久了，她已然有了經驗，一旦底下人開始鬧，就不是為了單純的宣洩情緒，而是一定有訴求。
“讓聆韻也參與音樂制作，”郝音瞬間平靜，將曲聆韻拉過來，“然後有什麽音樂方面的問題，你和她接洽，你壓迫她吧，反正她也愛被你壓，你別折磨我。”
曲聆韻一臉坦然，仿佛沒聽見那句虎狼之詞。
霍棲遲揉揉額角，為難地詢問曲聆韻：“你已經有了制片人的工作，再讓你兼任一部分音樂制作，會不會壓力太大？”
“不會，”曲聆韻回答得斬釘截鐵，“師姐負責30首配樂，已經是超負荷工作。而我工作量還不飽和，可以分擔。”
郝音聽得牙酸。
什麽負荷不負荷，飽和不飽和的，通篇她只聽出一句話：她師妹確實愛被霍棲遲壓……迫。
“可以，”霍棲遲拍板了，“具體工作你們兩個人自己分配，以後我和曲聆韻接洽這方面的事情。”
“我有一個要求。”曲聆韻突然道。
霍棲遲頷首：“說。”
“如果我在音樂制作中遇見什麽問題，不知道霍導能不能幫我解決？”曲聆韻繃著臉上的肌肉不讓自己笑得太猖狂。
“當然，什麽問題都可以。”霍棲遲毫無防備地答應了。
然而，三天之後，她深深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答應得那麽幹脆。
“沒有靈感？”霍棲遲看向對面一臉正色的曲聆韻，疑惑道，“你們音樂生沒有靈感的話，一般怎麽辦？”
“尋求刺激，讓大腦活躍起來，”曲聆韻裝模作樣道，“你也是藝術生，你知道，靈感的火花燃起是一瞬間的事。”
霍棲遲很有求知欲地問下去：“所以，你需要什麽樣的刺激，才能讓大腦活躍起來？”
曲聆韻旁敲側擊：“我師姐已經在和霍弄影約會了。”
“換一個。”霍棲遲不上鉤。
曲聆韻裝模作樣地嘆氣：“你看過《華爾街之狼》吧？”
“看過。”
“馬修·麥康納的話，你認可嗎？”
霍棲遲回憶起了影片片段，一時面紅如霞，結結巴巴道：“那……你……”
曲聆韻頗為正經，正經到妲裏妲氣：“我一個人沒辦法到那種程度，棲遲，我需要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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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韻已經發現訣竅了，小早的死穴就是媽媽和葦妲，一面向小早展示出母性的包容，一面用葦妲的不要臉勾引小早，小早就只能束手就擒[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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