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沒有孩子，倒做了回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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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沒有孩子，倒做了回母……
沒有孩子, 倒做了回母親。
曲聆韻躺在床上，雙眼朦朧失神。
懷裏的霍棲遲睡顏嬰兒般香甜，砸吧著嘴, 有種飽餐後的饜足之感。
“你呀……”
回想起之前棲遲在她胸前啜泣，不停叫著媽媽，她……
曲聆韻又羞又惱, 想揪這讓她無所適從的冤家的臉, 可轉念一想, 這是棲遲難得的安眠，便不忍心了。
媽媽……
哼, 哪有母女會像她們一樣？
可是，無法拒絕棲遲。
曲聆韻無奈嘆息, 像母親一樣張開懷抱，抱著棲遲的頭, 輕輕拍背, 哄她入睡。
……
在被失眠折磨了長達十天之後，霍棲遲難得安眠, 這一覺睡了十六個小時，抱著她的曲聆韻卻徹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 霍棲遲剛一睜眼，便見身邊女人在整理衣服。
曲聆韻清麗脫俗的俏臉上，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 兩靨暈紅卻勝霞。
“你……”霍棲遲目光閃爍, 舔了舔嘴唇。
“我去換衣服。”曲聆韻不敢看她，披了她的外套匆匆回自己的房間。
霍棲遲望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呼吸凝住, 心跳如狂。
咦，自己的右眼能看見了？
她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直到這時，霍棲遲才反應過來，睡了那一覺後，她本該不能視物的眼睛居然恢覆了一只。
……
秦卿收到消息後，趕來為霍棲遲檢查眼睛。
驗光室內，秦卿穿著白大褂站在視力表前，霍棲遲坐在相距6米的椅子上，左眼依舊蒙著紗布，右眼睜開，聚精會神地追隨秦卿指物的小棍上。
“左。”
“右上。”
“正下。”
幾乎是小棍落在字母上的半秒內，她就報出了答案，反應力和視力皆無可挑剔。
秦卿報出結果：“5.0，優秀的視力。”
曲聆韻面露喜色。
秦卿翻著助手送來的檢查報告：“霍小姐的視力沒問題，之前的眼壓測試、裂隙燈檢查、眼底照相、光學相幹斷層掃描和視野檢查，也沒發現問題。”
曲聆韻期待道：“也是就說，棲遲的右眼痊愈了？”
秦卿點頭：“嗯，治療是有效的，霍小姐的右眼是炎癥導致失明，不是器質性損傷，消了炎恢覆好就覆明了。平時多多休息，別用眼過度。至於左眼，仍需要進一步治療。”
霍棲遲迫不及待問道：“那我可以開始剪片子了嗎？”
記錄恐怖組織ETTL反人類罪行的紀錄片，她已經構思好結構了。
秦卿囑咐她：“每天最多兩小時，每次面對屏幕十五分鐘就要休息半小時，我相信曲小姐會監督你的。”
霍棲遲還想討價還價，卻被曲聆韻按頭無情鎮壓。
她無奈妥協：“好吧，兩小時就兩小時。”
總比沒有強。
“秦卿小姐，”曲聆韻想起昨晚棲遲痛苦的模樣，又問，“棲遲昨天陷入幻覺，也是藥物作用嗎？”
秦卿已經聽過學生匯報情況，摸摸下巴分析道：“我聽說心理醫生昨天嘗試給霍小姐催眠，但沒有成功，我想應該是催眠喚醒了她潛意識裏一些不好的回憶。本來她的PTSD就很嚴重，之所以沒有發作，是因為曲小姐你一直陪著她。昨晚大概是PTSD發作和藥物副作用中的震顫撞在一起了。”
曲聆韻擰眉：“有解決方法嗎？至少讓她好受點也行。”
秦卿聳聳肩：“那就是鎮靜劑了，不過，能不用鎮靜劑就不要用鎮靜劑。昨晚她怎麽平靜下來的，以後發病最好也怎麽解決。”
曲聆韻有些臉紅。
霍棲遲抿了抿嘴。
“失眠呢？”曲聆韻眨眨眼，又想起困擾霍棲遲十天的失眠問題，“棲遲繼續失眠的話，可以用褪黑素嗎？”
秦卿很奇怪：“霍小姐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嗎？昨晚她怎麽睡著的，以後失眠也怎麽解決唄。”
霍棲遲眸心一亮，隨後迅速垂下眼皮遮掩。
曲聆韻淺淺咬住下唇，表示明白。
……
霍棲遲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戀床，偶爾幾次，還是剛和葦妲確定關系的時候，沈溺情.欲，無法自拔。
所以晚上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看見鐘表上的時間還是八點時，她有些唾棄自己的行為。
急什麽？
然而她忘了，在遙遠的18歲，她對曲聆韻也是這樣急。
“你現在困了嗎？”曲聆韻微微訝然。
“不困，”霍棲遲將小心思藏得很好，面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懨懨樣，“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睡著。”
“那你先試，”曲聆韻還有些家族的事務需要處理，“睡不著我再來陪你。”
霍棲遲：“……”
她眼睜睜看著曲聆韻出門，消失在視野裏。
走了？
真走了？
那她睡什麽？
霍棲遲倒在床上翻烙餅，不想接受現實。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極輕極輕的敲門聲。
“進！”霍棲遲擺好因失眠而郁郁寡歡的姿勢。
出乎意料，走進來的居然是Magnolia，那個年僅7歲，卻失去右臂的可憐女孩。
“My dear，dearest Magnolia，”霍棲遲迅速下床，表情柔軟，敞開懷抱，“What happened（我最親愛的木蘭，怎麽啦？）”
小小的Magnolia晃著空蕩蕩的右手衣袖，投入霍棲遲懷中，軟糯道：“I can't sleep.（我睡不著。）”
這一個多月，Magnolia也在接受秦卿的治療，但秦卿對徹底斷掉的肢體無能為力，只能在日後為Magnolia裝上義肢。
比起失去的手臂，更棘手的，是Magnolia的心理狀態。經過那樣的災難，心理素質強如霍棲遲都患上了PTSD，年紀幼小，深受折磨的Magnolia更是夜不能寐，深夜時常尖叫哭泣。
曲聆韻請來的心理醫生對Magnolia的治療方法是遺忘，通過催眠讓孩子忘掉那些痛苦的回憶。
經過一個多月的心理治療，Magnolia已經很少有睡不著的情況了。
霍棲遲把她抱起，走到窗前看星空：“You catn't sleepWhyBecause the sky is awake，so we are awake（你睡不著？為什麽？因為天空醒著，所以我們也醒著？）”
她用《冰雪奇緣》的臺詞逗小孩。
Magnolia仰起臉道：“Elsa and Anna are different from me.（艾莎和安娜和我不一樣。）”
霍棲遲佯裝思考：“Because Elsa is the queen and can use ice and snow magicAnna is also the princessMy dear Magnolia，you can also be a princess.（因為艾莎是王，還會使用冰雪魔法？安娜也是公主？我親愛的木蘭，你也可以成為公主。）”
Magnolia貼著她的脖子，小聲道：“I am not a princess.I only have one arm.（我不是公主，我只有一條手臂。）”
這句話讓霍棲遲的心都碎了。
“As long as you want to，you can be a princess，or even a queen.（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是公主，甚至是王。）”
霍棲遲心疼地摸摸她的頭，接著說：“How about I take you to Disneyland Paris this weekend（我周末帶你去巴黎迪士尼樂園玩，怎麽樣？）”
“No.”Magnolia拒絕得異常堅決。
“NoWhy”
“Every time I go out，people all look at me.（每次我出去，人們都會看我。）”
霍棲遲明白了，失去一只手臂的Magnolia還無法承受人們投來的或同情，或異樣的目光。
這是情理之中，她7歲時作為霍家的孩子接受媒體鏡頭的打量，也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能泰然自若。
得想辦法讓Magnolia接受失去一條手臂的自己。
她邊思索，邊無意識學曲聆韻哄自己睡覺的方式，輕拍Magnolia的後背。
不知不覺中，小孩竟然抱著她的脖子睡著了。
曲聆韻處理完家族事務，換了精心準備的睡衣和內衣——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主打一個賞心悅目的裝飾作用——來找霍棲遲時，卻發現自己的床被小朋友占了。
霍棲遲悄聲道：“抱歉啊，今晚我陪她睡，你回去吧，晚安。”
曲聆韻呆立當場。
內衣，白換了！
……
接連幾天，為了開解Magnolia，讓小孩重拾自信，霍棲遲都和Magnolia睡在一起，給她講海倫.凱勒的故事。
然而，沒有曲聆韻的陪伴，霍棲遲睡不著。
每晚小孩睡得香甜，她卻盯著天花板幹瞪眼，眼下好不容易褪去的烏青又有卷土重來，越演越烈之勢。
曲聆韻看不下去，在某晚Magnolia睡著以後，把孩子抱回自己的病房，然後回到霍棲遲的房間。
兩人躺在床上，她解開衣服，把霍棲遲抱在懷裏。
……
失眠的問題解決了。
繼上次入睡，霍棲遲在夢中變成媽媽懷裏好小好小的嬰兒之後，她又做了好多夢。
有時，雪峰朱頂，風光旖旎。
霍棲遲是最虔誠的朝聖者，徒步攀爬線條優美的雪山，不止為一覽沿途艷麗的風景，更為朝拜她唯一信奉的神明。
身後傳來柔軟的牽引。
女神賜予她濃烈馥郁的香氣。
女神賜予她豐饒腴沃的雪地。
女神賜予她飽滿鮮艷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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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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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孩子, 倒做了回母親。
曲聆韻躺在床上，雙眼朦朧失神。
懷裏的霍棲遲睡顏嬰兒般香甜，砸吧著嘴, 有種飽餐後的饜足之感。
“你呀……”
回想起之前棲遲在她胸前啜泣，不停叫著媽媽，她……
曲聆韻又羞又惱, 想揪這讓她無所適從的冤家的臉, 可轉念一想, 這是棲遲難得的安眠，便不忍心了。
媽媽……
哼, 哪有母女會像她們一樣？
可是，無法拒絕棲遲。
曲聆韻無奈嘆息, 像母親一樣張開懷抱，抱著棲遲的頭, 輕輕拍背, 哄她入睡。
……
在被失眠折磨了長達十天之後，霍棲遲難得安眠, 這一覺睡了十六個小時，抱著她的曲聆韻卻徹夜未眠。
第二天下午, 霍棲遲剛一睜眼，便見身邊女人在整理衣服。
曲聆韻清麗脫俗的俏臉上，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 兩靨暈紅卻勝霞。
“你……”霍棲遲目光閃爍, 舔了舔嘴唇。
“我去換衣服。”曲聆韻不敢看她，披了她的外套匆匆回自己的房間。
霍棲遲望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呼吸凝住, 心跳如狂。
咦，自己的右眼能看見了？
她伸手在眼前晃了晃。
直到這時，霍棲遲才反應過來，睡了那一覺後，她本該不能視物的眼睛居然恢覆了一只。
……
秦卿收到消息後，趕來為霍棲遲檢查眼睛。
驗光室內，秦卿穿著白大褂站在視力表前，霍棲遲坐在相距6米的椅子上，左眼依舊蒙著紗布，右眼睜開，聚精會神地追隨秦卿指物的小棍上。
“左。”
“右上。”
“正下。”
幾乎是小棍落在字母上的半秒內，她就報出了答案，反應力和視力皆無可挑剔。
秦卿報出結果：“5.0，優秀的視力。”
曲聆韻面露喜色。
秦卿翻著助手送來的檢查報告：“霍小姐的視力沒問題，之前的眼壓測試、裂隙燈檢查、眼底照相、光學相幹斷層掃描和視野檢查，也沒發現問題。”
曲聆韻期待道：“也是就說，棲遲的右眼痊愈了？”
秦卿點頭：“嗯，治療是有效的，霍小姐的右眼是炎癥導致失明，不是器質性損傷，消了炎恢覆好就覆明了。平時多多休息，別用眼過度。至於左眼，仍需要進一步治療。”
霍棲遲迫不及待問道：“那我可以開始剪片子了嗎？”
記錄恐怖組織ETTL反人類罪行的紀錄片，她已經構思好結構了。
秦卿囑咐她：“每天最多兩小時，每次面對屏幕十五分鐘就要休息半小時，我相信曲小姐會監督你的。”
霍棲遲還想討價還價，卻被曲聆韻按頭無情鎮壓。
她無奈妥協：“好吧，兩小時就兩小時。”
總比沒有強。
“秦卿小姐，”曲聆韻想起昨晚棲遲痛苦的模樣，又問，“棲遲昨天陷入幻覺，也是藥物作用嗎？”
秦卿已經聽過學生匯報情況，摸摸下巴分析道：“我聽說心理醫生昨天嘗試給霍小姐催眠，但沒有成功，我想應該是催眠喚醒了她潛意識裏一些不好的回憶。本來她的PTSD就很嚴重，之所以沒有發作，是因為曲小姐你一直陪著她。昨晚大概是PTSD發作和藥物副作用中的震顫撞在一起了。”
曲聆韻擰眉：“有解決方法嗎？至少讓她好受點也行。”
秦卿聳聳肩：“那就是鎮靜劑了，不過，能不用鎮靜劑就不要用鎮靜劑。昨晚她怎麽平靜下來的，以後發病最好也怎麽解決。”
曲聆韻有些臉紅。
霍棲遲抿了抿嘴。
“失眠呢？”曲聆韻眨眨眼，又想起困擾霍棲遲十天的失眠問題，“棲遲繼續失眠的話，可以用褪黑素嗎？”
秦卿很奇怪：“霍小姐昨晚不是睡得很好嗎？昨晚她怎麽睡著的，以後失眠也怎麽解決唄。”
霍棲遲眸心一亮，隨後迅速垂下眼皮遮掩。
曲聆韻淺淺咬住下唇，表示明白。
……
霍棲遲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戀床，偶爾幾次，還是剛和葦妲確定關系的時候，沈溺情.欲，無法自拔。
所以晚上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看見鐘表上的時間還是八點時，她有些唾棄自己的行為。
急什麽？
然而她忘了，在遙遠的18歲，她對曲聆韻也是這樣急。
“你現在困了嗎？”曲聆韻微微訝然。
“不困，”霍棲遲將小心思藏得很好，面上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懨懨樣，“我就是想試試，能不能睡著。”
“那你先試，”曲聆韻還有些家族的事務需要處理，“睡不著我再來陪你。”
霍棲遲：“……”
她眼睜睜看著曲聆韻出門，消失在視野裏。
走了？
真走了？
那她睡什麽？
霍棲遲倒在床上翻烙餅，不想接受現實。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極輕極輕的敲門聲。
“進！”霍棲遲擺好因失眠而郁郁寡歡的姿勢。
出乎意料，走進來的居然是Magnolia，那個年僅7歲，卻失去右臂的可憐女孩。
“My dear，dearest Magnolia，”霍棲遲迅速下床，表情柔軟，敞開懷抱，“What happened（我最親愛的木蘭，怎麽啦？）”
小小的Magnolia晃著空蕩蕩的右手衣袖，投入霍棲遲懷中，軟糯道：“I can't sleep.（我睡不著。）”
這一個多月，Magnolia也在接受秦卿的治療，但秦卿對徹底斷掉的肢體無能為力，只能在日後為Magnolia裝上義肢。
比起失去的手臂，更棘手的，是Magnolia的心理狀態。經過那樣的災難，心理素質強如霍棲遲都患上了PTSD，年紀幼小，深受折磨的Magnolia更是夜不能寐，深夜時常尖叫哭泣。
曲聆韻請來的心理醫生對Magnolia的治療方法是遺忘，通過催眠讓孩子忘掉那些痛苦的回憶。
經過一個多月的心理治療，Magnolia已經很少有睡不著的情況了。
霍棲遲把她抱起，走到窗前看星空：“You catn't sleepWhyBecause the sky is awake，so we are awake（你睡不著？為什麽？因為天空醒著，所以我們也醒著？）”
她用《冰雪奇緣》的臺詞逗小孩。
Magnolia仰起臉道：“Elsa and Anna are different from me.（艾莎和安娜和我不一樣。）”
霍棲遲佯裝思考：“Because Elsa is the queen and can use ice and snow magicAnna is also the princessMy dear Magnolia，you can also be a princess.（因為艾莎是王，還會使用冰雪魔法？安娜也是公主？我親愛的木蘭，你也可以成為公主。）”
Magnolia貼著她的脖子，小聲道：“I am not a princess.I only have one arm.（我不是公主，我只有一條手臂。）”
這句話讓霍棲遲的心都碎了。
“As long as you want to，you can be a princess，or even a queen.（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是公主，甚至是王。）”
霍棲遲心疼地摸摸她的頭，接著說：“How about I take you to Disneyland Paris this weekend（我周末帶你去巴黎迪士尼樂園玩，怎麽樣？）”
“No.”Magnolia拒絕得異常堅決。
“NoWhy”
“Every time I go out，people all look at me.（每次我出去，人們都會看我。）”
霍棲遲明白了，失去一只手臂的Magnolia還無法承受人們投來的或同情，或異樣的目光。
這是情理之中，她7歲時作為霍家的孩子接受媒體鏡頭的打量，也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能泰然自若。
得想辦法讓Magnolia接受失去一條手臂的自己。
她邊思索，邊無意識學曲聆韻哄自己睡覺的方式，輕拍Magnolia的後背。
不知不覺中，小孩竟然抱著她的脖子睡著了。
曲聆韻處理完家族事務，換了精心準備的睡衣和內衣——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但主打一個賞心悅目的裝飾作用——來找霍棲遲時，卻發現自己的床被小朋友占了。
霍棲遲悄聲道：“抱歉啊，今晚我陪她睡，你回去吧，晚安。”
曲聆韻呆立當場。
內衣，白換了！
……
接連幾天，為了開解Magnolia，讓小孩重拾自信，霍棲遲都和Magnolia睡在一起，給她講海倫.凱勒的故事。
然而，沒有曲聆韻的陪伴，霍棲遲睡不著。
每晚小孩睡得香甜，她卻盯著天花板幹瞪眼，眼下好不容易褪去的烏青又有卷土重來，越演越烈之勢。
曲聆韻看不下去，在某晚Magnolia睡著以後，把孩子抱回自己的病房，然後回到霍棲遲的房間。
兩人躺在床上，她解開衣服，把霍棲遲抱在懷裏。
……
失眠的問題解決了。
繼上次入睡，霍棲遲在夢中變成媽媽懷裏好小好小的嬰兒之後，她又做了好多夢。
有時，雪峰朱頂，風光旖旎。
霍棲遲是最虔誠的朝聖者，徒步攀爬線條優美的雪山，不止為一覽沿途艷麗的風景，更為朝拜她唯一信奉的神明。
身後傳來柔軟的牽引。
女神賜予她濃烈馥郁的香氣。
女神賜予她豐饒腴沃的雪地。
女神賜予她飽滿鮮艷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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