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想你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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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想你做我女朋友
結束三個月的折磨, 宣判葦妲無罪釋放的當晚，葦妲拒絕了律師小姐和Yara的慶祝宴，只和棲遲一起回家。
紅酒, 香檳，白蘭地。
兩人在Crown Penthouse的露臺上喝了個爛醉。
頭頂月明星稀，腳下霓虹如織。
兩個衣衫不整, 長發飄逸的女人在觀景沙發上疊在一起, 手執酒杯, 調笑嬉戲，親昵纏綿, 交頸相靡，那叫一個旁若無人, 情趣悠然，風月無邊。
“葦妲, ”霍棲遲拍拍葦妲放肆架在她身上的腿, 手掌下滑，無意識摩挲著女人秀氣的膝蓋, “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天嗎？”
她的目光不似往常清明，酒氣在她一貫冷靜自持的臉上熏出兩片嫣紅。
“唔？初次見面？”葦妲也喝醉了, 成熟柔嫵的臉上透出罕見的天真茫然。
她伸出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比劃，最後確定在腰部位置：“記得，你這麽高一點兒，才, 才到我腰……”
“嗯？我多高？”聽見和預想不一樣的結果, 霍棲遲孩子氣地皺眉，將臉逼近葦妲，執拗追問道, “我到底有多高？”
“一米……七七，”面對霍棲遲忽然湊近的臉，葦妲猛地一驚，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徹底清醒，“我喝醉了，大舌頭，你一米七七，好高好高。”
她自知失言，心砰砰亂跳。
一時不慎，她居然說成了曲聆韻和六歲的棲遲在孤兒院的初遇，葦妲和棲遲的初遇在兩年前才對。
好在霍棲遲醉得比她厲害，沒留心她說錯了話。
“對，我好高好高，”霍棲遲那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朦朧迷離，眼底流蕩著瀲灩的水波，“但是我遇見你那天，你擋在我前面，明明沒我高，沒我強，卻替我擋住了所有記者的騷擾……”
“你，你還記得啊？”葦妲咬唇，羞赧地笑。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人，還是以那麽蠻橫潑辣的姿態，罵得那麽囂張難聽，她自己都覺得羞死人了，但是一想到這是為了保護棲遲，她便有無窮無盡的勇氣。
讓她為棲遲做什麽都可以，她什麽都可以不要。
“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霍棲遲伸手將葦妲拉到自己腿上，摟在懷裏，這是個獨斷專行的霸道姿勢，偏偏她將毛絨絨的腦袋靠在葦妲胸前，仰臉看她，眼中是不遮不擋的情意。
葦妲坐在她腿上，一邊面紅心跳地捧著她的臉輕輕撫摸，一邊在心裏埋怨自己太不爭氣，以至於此刻所有表現的慌張都太明顯。
棲遲一個動作，自己就像個才弄懂愛為何物的懵懂雛兒，或者剛剛陷入愛情憂思的純情少女，一顆心全隨棲遲而起起伏伏。
明明不是談戀愛的新手，但棲遲是她的初戀。
霍棲遲握住葦妲的手，在她的掌心一筆一畫寫下數字：“我的幸運數字是7和17，因為7月17日，我遇見了你。”
“遇見我的日子，是你的幸運日？”葦妲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但這種暈暈乎乎不是酒精帶來的，而是棲遲給她的。
她有預感，她等待良久的機會，快到了。
“嗯。”霍棲遲篤定點頭。
葦妲又驚又喜，腦海裏已經開始預演之後的故事。
她深呼吸，一項項做著最後的確定。
兩個人都是洗完澡才上露臺喝酒的。
她胸口處的朱砂痣上了遮瑕。
棲遲的手指甲剪得幹幹凈凈。
兩人都不是生理期。
她的內衣是成套的。
床單是新換的。
床頭櫃裏的指套是滿的。
萬事俱備，只等棲遲親手或者親口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葦妲心猿意馬，手指悄悄鉆進霍棲遲的衣服裏，撓著她的腰，問她：“棲遲，對你來說我是什麽？”
霍棲遲後仰靠著沙發，醉意朦朧盯她盯了半晌，才含糊出一個音節：“……命。”
葦妲以為她終於要告白了，激動不已地凝視著她，只等她說出那句話便撲上去狠狠吻她。
卻見霍棲遲綻開笑顏，無比興奮道：“Vitamin！”
葦妲火熱的身軀瞬間冷卻：“……”
她發誓，從此刻起，誰敢在她面前說諧音梗，她見一次罵一次t。
“Vitamin，Vitamin，你是我的Vitamin……”偏偏霍棲遲不自知，還在她面前得瑟地晃來晃去。
葦妲：“……”
她洩了氣。
好吧，這一點，棲遲可以例外。
……
第二天醒來，因宿醉難得晚起的霍棲遲看著在自己對面，只穿著內衣試衣服的葦妲楞神。
“你在幹嘛呢？”
“試衣服啊。”葦妲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試過的衣服大喇喇地甩在霍棲遲床上。
霍棲遲擁著被子縮成一團，給葦妲的衣服騰地方：“我是問你為什麽只穿內衣，在我房間，理所當然地試衣服。”
她強調三個重點。
葦妲：“你房間采光好。”
采光確實好。
窗簾拉開，薄薄的朝陽投進來，將葦妲本就耀眼的紅色發絲鍍了層更耀眼的淡金，至於那雪白的肌膚，更是會發光一般，美到不可方物。
像美人魚。
霍棲遲撐著腦袋盯著她，腦子裏突然蹦出這個念頭。
安徒生童話裏是怎麽描寫小美人魚的美貌的？
“她的皮膚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藍色的，像最深的湖水；身體白得跟象牙一樣。”
葦妲比美人魚美。
霍棲遲無比堅定地如此認為。
葦妲的五官明艷大氣，氣質妖嫵魅惑，是最美麗，最漂亮的。
霍棲遲放在床沿的手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更別說，葦妲還有一雙纖長光潔的腿。
霍棲遲垂下眼簾，克制咬唇，突然明白當初為什麽夢見葦妲胸口有一顆獨屬於曲聆韻的朱砂痣。
因為，葦妲和曲聆韻，不僅長相神似，連身材都幾乎一模一樣。
被內衣遮住的隱秘之地不提，光是她肉眼所見的，確實別無二致。
“裝什麽矜持？”葦妲百忙之中抽空瞥霍棲遲一眼，明為嘲諷，實為引誘，“都盯著我看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兩分鐘，低頭幹什麽？”
她希望棲遲抵擋不住自己的勾引。
在看守所的日子，棲遲每次來，眼裏的感情就比上一次濃烈。
棲遲為她哭泣，為她魂不守舍，為她奔走忙碌，更是說出只要她出來，做棲遲的什麽都行。
現在，她想做棲遲的愛人，和棲遲在愛河裏顛簸。
只差一步就可以了。
葦妲的勾引露骨又直白，只等霍棲遲邁出最後一步。
“唔……低頭是在想你今天的穿搭，”霍棲遲尋了個極為正經的借口，視線正大光明地逡巡葦妲的身體，“穿……裙子吧，你平時最喜歡穿裙子的。”
在這方面，葦妲頗為願意合她的心意。
畢竟，穿棲遲喜歡的衣服，棲遲脫起來才有感覺。
而且裙子辦起事來也方便。
於是，她返回衣帽間，拖了滿滿一衣架裙子回來，滾輪發出骨碌碌的聲音。
“喜歡我穿哪件？”葦妲看似無心，實則有意，擺了個能最佳展示身材的姿勢。
“能……一件件試嗎？”霍棲遲悄悄揪緊床單，極力壓抑體內的躁動，“好久沒看你穿別的衣服，都忘記這些裙子穿在你身上是什麽樣。”
葦妲看著她，唇角突然上揚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棲遲心亂了。
她的衣服，都是每季新品。
在看守所三個月，她的衣櫃早更新了一遍，此時拿出來的裙子，從未上過她的身。
“好——”葦妲拉長聲音，沒有揭露棲遲已經露餡的欲望，反而用寵得不得了的溫柔聲線道，“聽你的，一件件穿給你看。”
葦妲是天生的衣架子，無論什麽連衣裙都能駕馭。
育克裙襯出氣質優雅，修身裙凸顯性感身材，吊帶裙露出迷人肩線，抹胸裙……
反正，霍棲遲連眼睛都舍不得眨。
看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看裙子多，還是看葦妲的身體多。
“時，時間不早了，我覺得第一件比較好，”她慌忙逃進浴室，聲音還飄在房間裏，“今天不出門了，休息！在家休息！”
葦妲竊笑。
很好，看來自己很快就能吃飽。
餓多久了？
上一次還是以曲聆韻的身份，在去年十月，現在都第二年的六月了。
快九個月了。
葦妲眼神逐漸轉為幽暗，舔了舔嘴唇。
為了在床上和曲聆韻區別開，她特意學了好多新姿勢。
棲遲的體力和技術不會讓她失望。
她無比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
霍棲遲擦著濕潤半幹的頭發走到客廳，聞見早餐的香氣。
“洗完澡啦？早餐準備好了。”
葦妲穿著她剛剛指定的墨綠色吊帶長裙，嫩藕似的胳膊，柔若無骨的腰肢，笑盈盈的像初春隨風飄拂的柳枝。
“啊？哦，”霍棲遲有些楞神，目不轉睛盯葦妲幾秒後才將視線移向餐桌，“你做的？”
她問了個傻問題，明顯沒動腦子。
因為桌上琳瑯滿目的美食根本不是廚藝墊底小天後葦妲能做出來的。
不說別的，光是那道龍蝦班尼迪克蛋，葦妲看著菜譜都做不出來，換成把霍棲遲從小餵到大的曲聆韻興許可以。
“不是，我叫物業送上來的，”葦妲用叉子叉起一顆藍莓，送到霍棲遲嘴邊，“久違在家裏吃早餐，不想自己做，太累。”
住高級公寓有一點好，只要業主有需求，物業能貼心準備一切服務。
霍棲遲就著她的手，啟唇咬下藍莓：“挺好。”
藍莓的汁液在口中迸濺，細膩柔軟的果肉在唇齒間留下令人愉悅的觸感，溫和細膩的甜和微妙隱約的酸交織在一起，頗似她此刻的心情。
投餵成功的葦妲笑得眉眼彎彎，更是興致勃勃地挑選食物餵她。
一頓飯下來，霍棲遲的叉子幹凈如初，葦妲的叉子倒是供了兩個人使用。
吃過早餐，霍棲遲去打了個電話。
特意到露臺，避著葦妲打的。
葦妲覺得奇怪，因為霍棲遲處理工作上的事從不避她，如果是私人方面的電話——好吧，私人方面的電話她不該探聽，她應該給棲遲留一點隱私。
霍棲遲回來後面色如常，按慣例，她該去工作。六月底《Beauty and Blood》開機，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她應該再看看劇本，或者和演員溝通，或者去片場看看，反正有很多事等著她做。
但是，霍棲遲不想工作。
是的，工作狂霍棲遲破天荒不想工作。
她覺得，葦妲剛從看守所出來就去做制片人的工作太不近人情，該給葦妲放個假。
可葦妲不在的話，作為導演的霍棲遲也沒精神工作。
所以，兩個人一起放假吧！
“今天我們看UCLA的畢業生優秀作品，”霍棲遲將私心掩藏在煞有其事的借口中，“你作為UCLA TFT的教授，總該去看看學生們的畢業展覽，但是你沒去。不過不要緊，我這裏有資料留存。”
葦妲懶洋洋地趴在沙發枕頭上，掛著笑意，揚著下巴，兩臂交叉撐著身體，這刻意擺出的姿勢讓她身體的玲瓏曲線凸顯無遺。
“寶貝，”她拍拍身邊的坐墊，“坐過來，我們一起欣賞。”
她媚眼如絲，舔著嘴唇，加上漂亮眼睛裏毫不修飾的占有欲，即使不考慮她日常對霍棲遲口無遮攔的調戲之語，也像匹陰險狡詐，眼冒綠光，欲求不滿的母狼。
向來對危險很有預知和警惕性的霍棲遲此刻好像瞎了，放好視頻後，便依言坐到那匹母狼，哦不，葦妲身邊，邊看視頻，邊和她分析起來。
“這是和我一起得到紀錄片類優秀作品的……”
“嗯，嗯嗯，沒你的《Orphan：The Unclaimed》好。”
葦妲應得很積極，實則心裏恨不能揭衣而起，用自己那雙烈焰紅唇惡狠狠地堵住棲遲那張措辭嚴謹卻毫無個人情緒的嘴，並把嘴的主人壓在身下，用物理上的密接接觸實現和諧友好的交流。
她是這麽想的，也悄悄摸摸在做。
於是，霍棲遲一轉頭，差點與葦妲的唇瓣碰在一起。
“嗯？”她猛地後縮，“你怎麽貼那麽近？”
葦妲面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你說話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就想靠近點。”
“你這是靠近一點兒？”霍棲遲揪住沙發抱枕。
“唉，”葦妲哀聲嘆氣，開始賣慘，“你不知道，我可能是在看守所待久了，最近耳鳴特別嚴重。”
霍棲遲：“昨天剛帶你去做的體檢，t報告顯示你除了體重下降以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葦妲強詞奪理：“體檢沒檢查聽力。”
霍棲遲：“是沒檢查聽力，可你量血壓的時候聽見距離我們三十多米一個女孩小聲說想要我的聯系方式，你的血壓立刻飆升了，所以血壓量了兩次。”
葦妲：“……”
“我去打個電話。”霍棲遲起身走向門外，留給她消解尷尬的空間。
然而，葦妲在追她的這些年裏臉皮厚度逐漸增長，早已不會為區區小事而尷尬，在她出門的瞬間就悄無聲息貼在門上，聽她打電話。
房間隔音效果太好。
葦妲費盡心思也才偷聽到棲遲好像是讓對面做什麽快一點，對面婉拒說無法加快，棲遲就提出加錢。
具體是做什麽，她沒聽見。
霍棲遲走進來，葦妲早早回到沙發上，百無聊賴等著她。
“我們繼續看。”
霍棲遲極力想把註意力集中在影片分析上，然而……
她第一次看葦妲，葦妲擒住了她的手；
她第二次看葦妲，葦妲鉆進了她懷裏；
她第三次看葦妲，媽呀！葦妲怎麽騎她腰上了？
“葦妲！”她驚恐地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服，難以置信這女人上一秒還乖巧地臥在她懷裏，下一秒怎麽就能騎到她腰上的，“大白天的你幹嘛？”
“哦？是白天啊？”葦妲開始裝傻，“看電影太投入了，窗簾一拉，燈光一關，四周都是暗的我還以為……”
“就算是晚上你也不能騎我身上！”霍棲遲打斷道。
“噢噢，那換你騎我身上。”葦妲帶著她以一股巧勁翻身，兩人瞬間調換了位置，霍棲遲在上，葦妲在下。
葦妲覺得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準備姿勢都幫霍棲遲做好了，除了親手幫霍棲遲的手指找地方外，她也沒更多能做的了。
霍棲遲看著身下長發披散，閉著眼，撅著嘴的葦妲，不知為何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不可自抑，從葦妲身上翻下來還不止，還從沙發上摔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捂著肚子狂笑，拍著沙發軟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霍、棲、遲！”
葦妲深覺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質疑和挑戰，霍棲遲不按捺不住惡狠狠吻她就算了，居然還笑？還笑得止不住？
“你再笑我就親你！”
葦妲放了狠話。
霍棲遲立刻想收住笑，但笑得太厲害，一時半會兒收不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笑中帶淚，糾結無力的狀態。
葦妲氣急敗壞，但還是體貼她，伸出手給她揉肚子，怕她笑壞了。
“有那麽好笑嗎？”
霍棲遲虛弱道：“不是，你沒……你沒get到……我的點。”
“你的點是什麽？”葦妲咬牙切齒地問。
霍棲遲終於平靜下來了，握住葦妲的手，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笑望著她：“我笑的是，其實我們兩個都迫不及待了，你……你的行為我先按下不表……”
她還是給葦妲面子的，沒有明說那些色欲熏心的行為。
“我的行為嘛……”霍棲遲抿唇，掏出手機，“想不想知道今天我兩個電話打給誰的？”
“想！”
霍棲遲當著她的面打過去。
對面的女聲溫和優雅：“Good afternoon，this is Chaumet.What can I do for you”
Chaumet，尚美巴黎，世界頂級珠寶品牌。
旗下擁有三大核心鉆戒系列：寓意築就愛巢，甜蜜永恒的Bee My Love，寓意為愛加冕，貴族傳承的Josephine，以及寓意緣系一生，命運交織的LIENS。
葦妲不可置信地擡眸。
霍棲遲與她對視，眼眸深邃悠遠，含著昭然若揭的情意：“I want to confirm when I can receive the ring I ordered as soon as possible（我想要確認，我最快什麽時候能收到我預訂的戒指？）”
“啊！”
一聲尖叫。
霍棲遲忍不住蹙眉，蹙眉之後又露出由衷歡喜的笑容。
因為葦妲不知什麽時候跳到她懷中，激動地摟住她脖子，又哭又笑，像個漂亮的瘋子。
“給我的？戒指給我的？”
“對，給你的！”霍棲遲站起來，用手墊著葦妲，將她騰空抱起。
“棲遲，棲遲，棲遲——”葦妲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在霍棲遲懷裏不住扭動，雙腿更是在空中胡亂踢著。
她的臉懸在霍棲遲上方，垂落的發絲拂過下方霍棲遲的臉側鼻尖，掃出陣陣帶著酥麻的癢。
霍棲遲以手為梳，將女人不聽話的紅色發絲虛虛攏在腦後，可剛替她整理好頭發，葦妲就一口親在她臉上。
好響。
“棲遲，寶貝，親愛的，你送我戒指，是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霍棲遲打了直球，“想你做我女朋友，才送你戒指。”
葦妲又要尖叫了。
霍棲遲搶先一步，堵住她的唇。
一只手抱著葦妲，一只手替葦妲攏著發，她哪有手去捂葦妲的嘴？
只好用自己的嘴了。
向來狂放熱情的葦妲卻為這個吻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紅暈在她臉上不斷翻湧。
心臟在胸腔裏幾欲蹦出。
腦海裏的煙花開了又放。
“棲遲……”她嗚咽著，垂下眉眼淺淺啜泣，被欲望、對愛人的心動、以及纏綿悱惻的滋味，徹底掌控，“你先放我下來……”
“怎麽？”霍棲遲覺得自己剛剛吻得很輕柔，應該不會讓葦妲覺得不適。
葦妲搖頭不語。
太激烈了。
太舒服了。
她得回房換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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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早問妲：“寓意築就愛巢，甜蜜永恒的Bee My Love，寓意為愛加冕，貴族傳承的Josephine，以及寓意緣系一生，命運交織的LIENS，你喜歡哪一款戒指？”
妲：“Bee My Love。”
小早：“為什麽？”
妲：“不為別的，單純喜歡愛巢。”
妲：“誰說諧音梗不好的？諧音梗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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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三個月的折磨, 宣判葦妲無罪釋放的當晚，葦妲拒絕了律師小姐和Yara的慶祝宴，只和棲遲一起回家。
紅酒, 香檳，白蘭地。
兩人在Crown Penthouse的露臺上喝了個爛醉。
頭頂月明星稀，腳下霓虹如織。
兩個衣衫不整, 長發飄逸的女人在觀景沙發上疊在一起, 手執酒杯, 調笑嬉戲，親昵纏綿, 交頸相靡，那叫一個旁若無人, 情趣悠然，風月無邊。
“葦妲, ”霍棲遲拍拍葦妲放肆架在她身上的腿, 手掌下滑，無意識摩挲著女人秀氣的膝蓋, “你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天嗎？”
她的目光不似往常清明，酒氣在她一貫冷靜自持的臉上熏出兩片嫣紅。
“唔？初次見面？”葦妲也喝醉了, 成熟柔嫵的臉上透出罕見的天真茫然。
她伸出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比劃，最後確定在腰部位置：“記得，你這麽高一點兒，才, 才到我腰……”
“嗯？我多高？”聽見和預想不一樣的結果, 霍棲遲孩子氣地皺眉，將臉逼近葦妲，執拗追問道, “我到底有多高？”
“一米……七七，”面對霍棲遲忽然湊近的臉，葦妲猛地一驚，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徹底清醒，“我喝醉了，大舌頭，你一米七七，好高好高。”
她自知失言，心砰砰亂跳。
一時不慎，她居然說成了曲聆韻和六歲的棲遲在孤兒院的初遇，葦妲和棲遲的初遇在兩年前才對。
好在霍棲遲醉得比她厲害，沒留心她說錯了話。
“對，我好高好高，”霍棲遲那雙形狀嫵媚的淺灰色眼眸朦朧迷離，眼底流蕩著瀲灩的水波，“但是我遇見你那天，你擋在我前面，明明沒我高，沒我強，卻替我擋住了所有記者的騷擾……”
“你，你還記得啊？”葦妲咬唇，羞赧地笑。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人，還是以那麽蠻橫潑辣的姿態，罵得那麽囂張難聽，她自己都覺得羞死人了，但是一想到這是為了保護棲遲，她便有無窮無盡的勇氣。
讓她為棲遲做什麽都可以，她什麽都可以不要。
“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霍棲遲伸手將葦妲拉到自己腿上，摟在懷裏，這是個獨斷專行的霸道姿勢，偏偏她將毛絨絨的腦袋靠在葦妲胸前，仰臉看她，眼中是不遮不擋的情意。
葦妲坐在她腿上，一邊面紅心跳地捧著她的臉輕輕撫摸，一邊在心裏埋怨自己太不爭氣，以至於此刻所有表現的慌張都太明顯。
棲遲一個動作，自己就像個才弄懂愛為何物的懵懂雛兒，或者剛剛陷入愛情憂思的純情少女，一顆心全隨棲遲而起起伏伏。
明明不是談戀愛的新手，但棲遲是她的初戀。
霍棲遲握住葦妲的手，在她的掌心一筆一畫寫下數字：“我的幸運數字是7和17，因為7月17日，我遇見了你。”
“遇見我的日子，是你的幸運日？”葦妲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但這種暈暈乎乎不是酒精帶來的，而是棲遲給她的。
她有預感，她等待良久的機會，快到了。
“嗯。”霍棲遲篤定點頭。
葦妲又驚又喜，腦海裏已經開始預演之後的故事。
她深呼吸，一項項做著最後的確定。
兩個人都是洗完澡才上露臺喝酒的。
她胸口處的朱砂痣上了遮瑕。
棲遲的手指甲剪得幹幹凈凈。
兩人都不是生理期。
她的內衣是成套的。
床單是新換的。
床頭櫃裏的指套是滿的。
萬事俱備，只等棲遲親手或者親口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葦妲心猿意馬，手指悄悄鉆進霍棲遲的衣服裏，撓著她的腰，問她：“棲遲，對你來說我是什麽？”
霍棲遲後仰靠著沙發，醉意朦朧盯她盯了半晌，才含糊出一個音節：“……命。”
葦妲以為她終於要告白了，激動不已地凝視著她，只等她說出那句話便撲上去狠狠吻她。
卻見霍棲遲綻開笑顏，無比興奮道：“Vitamin！”
葦妲火熱的身軀瞬間冷卻：“……”
她發誓，從此刻起，誰敢在她面前說諧音梗，她見一次罵一次t。
“Vitamin，Vitamin，你是我的Vitamin……”偏偏霍棲遲不自知，還在她面前得瑟地晃來晃去。
葦妲：“……”
她洩了氣。
好吧，這一點，棲遲可以例外。
……
第二天醒來，因宿醉難得晚起的霍棲遲看著在自己對面，只穿著內衣試衣服的葦妲楞神。
“你在幹嘛呢？”
“試衣服啊。”葦妲一副天經地義的模樣，試過的衣服大喇喇地甩在霍棲遲床上。
霍棲遲擁著被子縮成一團，給葦妲的衣服騰地方：“我是問你為什麽只穿內衣，在我房間，理所當然地試衣服。”
她強調三個重點。
葦妲：“你房間采光好。”
采光確實好。
窗簾拉開，薄薄的朝陽投進來，將葦妲本就耀眼的紅色發絲鍍了層更耀眼的淡金，至於那雪白的肌膚，更是會發光一般，美到不可方物。
像美人魚。
霍棲遲撐著腦袋盯著她，腦子裏突然蹦出這個念頭。
安徒生童話裏是怎麽描寫小美人魚的美貌的？
“她的皮膚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藍色的，像最深的湖水；身體白得跟象牙一樣。”
葦妲比美人魚美。
霍棲遲無比堅定地如此認為。
葦妲的五官明艷大氣，氣質妖嫵魅惑，是最美麗，最漂亮的。
霍棲遲放在床沿的手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更別說，葦妲還有一雙纖長光潔的腿。
霍棲遲垂下眼簾，克制咬唇，突然明白當初為什麽夢見葦妲胸口有一顆獨屬於曲聆韻的朱砂痣。
因為，葦妲和曲聆韻，不僅長相神似，連身材都幾乎一模一樣。
被內衣遮住的隱秘之地不提，光是她肉眼所見的，確實別無二致。
“裝什麽矜持？”葦妲百忙之中抽空瞥霍棲遲一眼，明為嘲諷，實為引誘，“都盯著我看那麽久了，也不差這一兩分鐘，低頭幹什麽？”
她希望棲遲抵擋不住自己的勾引。
在看守所的日子，棲遲每次來，眼裏的感情就比上一次濃烈。
棲遲為她哭泣，為她魂不守舍，為她奔走忙碌，更是說出只要她出來，做棲遲的什麽都行。
現在，她想做棲遲的愛人，和棲遲在愛河裏顛簸。
只差一步就可以了。
葦妲的勾引露骨又直白，只等霍棲遲邁出最後一步。
“唔……低頭是在想你今天的穿搭，”霍棲遲尋了個極為正經的借口，視線正大光明地逡巡葦妲的身體，“穿……裙子吧，你平時最喜歡穿裙子的。”
在這方面，葦妲頗為願意合她的心意。
畢竟，穿棲遲喜歡的衣服，棲遲脫起來才有感覺。
而且裙子辦起事來也方便。
於是，她返回衣帽間，拖了滿滿一衣架裙子回來，滾輪發出骨碌碌的聲音。
“喜歡我穿哪件？”葦妲看似無心，實則有意，擺了個能最佳展示身材的姿勢。
“能……一件件試嗎？”霍棲遲悄悄揪緊床單，極力壓抑體內的躁動，“好久沒看你穿別的衣服，都忘記這些裙子穿在你身上是什麽樣。”
葦妲看著她，唇角突然上揚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棲遲心亂了。
她的衣服，都是每季新品。
在看守所三個月，她的衣櫃早更新了一遍，此時拿出來的裙子，從未上過她的身。
“好——”葦妲拉長聲音，沒有揭露棲遲已經露餡的欲望，反而用寵得不得了的溫柔聲線道，“聽你的，一件件穿給你看。”
葦妲是天生的衣架子，無論什麽連衣裙都能駕馭。
育克裙襯出氣質優雅，修身裙凸顯性感身材，吊帶裙露出迷人肩線，抹胸裙……
反正，霍棲遲連眼睛都舍不得眨。
看到最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看裙子多，還是看葦妲的身體多。
“時，時間不早了，我覺得第一件比較好，”她慌忙逃進浴室，聲音還飄在房間裏，“今天不出門了，休息！在家休息！”
葦妲竊笑。
很好，看來自己很快就能吃飽。
餓多久了？
上一次還是以曲聆韻的身份，在去年十月，現在都第二年的六月了。
快九個月了。
葦妲眼神逐漸轉為幽暗，舔了舔嘴唇。
為了在床上和曲聆韻區別開，她特意學了好多新姿勢。
棲遲的體力和技術不會讓她失望。
她無比期待那一刻的到來。
……
霍棲遲擦著濕潤半幹的頭發走到客廳，聞見早餐的香氣。
“洗完澡啦？早餐準備好了。”
葦妲穿著她剛剛指定的墨綠色吊帶長裙，嫩藕似的胳膊，柔若無骨的腰肢，笑盈盈的像初春隨風飄拂的柳枝。
“啊？哦，”霍棲遲有些楞神，目不轉睛盯葦妲幾秒後才將視線移向餐桌，“你做的？”
她問了個傻問題，明顯沒動腦子。
因為桌上琳瑯滿目的美食根本不是廚藝墊底小天後葦妲能做出來的。
不說別的，光是那道龍蝦班尼迪克蛋，葦妲看著菜譜都做不出來，換成把霍棲遲從小餵到大的曲聆韻興許可以。
“不是，我叫物業送上來的，”葦妲用叉子叉起一顆藍莓，送到霍棲遲嘴邊，“久違在家裏吃早餐，不想自己做，太累。”
住高級公寓有一點好，只要業主有需求，物業能貼心準備一切服務。
霍棲遲就著她的手，啟唇咬下藍莓：“挺好。”
藍莓的汁液在口中迸濺，細膩柔軟的果肉在唇齒間留下令人愉悅的觸感，溫和細膩的甜和微妙隱約的酸交織在一起，頗似她此刻的心情。
投餵成功的葦妲笑得眉眼彎彎，更是興致勃勃地挑選食物餵她。
一頓飯下來，霍棲遲的叉子幹凈如初，葦妲的叉子倒是供了兩個人使用。
吃過早餐，霍棲遲去打了個電話。
特意到露臺，避著葦妲打的。
葦妲覺得奇怪，因為霍棲遲處理工作上的事從不避她，如果是私人方面的電話——好吧，私人方面的電話她不該探聽，她應該給棲遲留一點隱私。
霍棲遲回來後面色如常，按慣例，她該去工作。六月底《Beauty and Blood》開機，還有不到兩周的時間，她應該再看看劇本，或者和演員溝通，或者去片場看看，反正有很多事等著她做。
但是，霍棲遲不想工作。
是的，工作狂霍棲遲破天荒不想工作。
她覺得，葦妲剛從看守所出來就去做制片人的工作太不近人情，該給葦妲放個假。
可葦妲不在的話，作為導演的霍棲遲也沒精神工作。
所以，兩個人一起放假吧！
“今天我們看UCLA的畢業生優秀作品，”霍棲遲將私心掩藏在煞有其事的借口中，“你作為UCLA TFT的教授，總該去看看學生們的畢業展覽，但是你沒去。不過不要緊，我這裏有資料留存。”
葦妲懶洋洋地趴在沙發枕頭上，掛著笑意，揚著下巴，兩臂交叉撐著身體，這刻意擺出的姿勢讓她身體的玲瓏曲線凸顯無遺。
“寶貝，”她拍拍身邊的坐墊，“坐過來，我們一起欣賞。”
她媚眼如絲，舔著嘴唇，加上漂亮眼睛裏毫不修飾的占有欲，即使不考慮她日常對霍棲遲口無遮攔的調戲之語，也像匹陰險狡詐，眼冒綠光，欲求不滿的母狼。
向來對危險很有預知和警惕性的霍棲遲此刻好像瞎了，放好視頻後，便依言坐到那匹母狼，哦不，葦妲身邊，邊看視頻，邊和她分析起來。
“這是和我一起得到紀錄片類優秀作品的……”
“嗯，嗯嗯，沒你的《Orphan：The Unclaimed》好。”
葦妲應得很積極，實則心裏恨不能揭衣而起，用自己那雙烈焰紅唇惡狠狠地堵住棲遲那張措辭嚴謹卻毫無個人情緒的嘴，並把嘴的主人壓在身下，用物理上的密接接觸實現和諧友好的交流。
她是這麽想的，也悄悄摸摸在做。
於是，霍棲遲一轉頭，差點與葦妲的唇瓣碰在一起。
“嗯？”她猛地後縮，“你怎麽貼那麽近？”
葦妲面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你說話聲音太小，我聽不見，就想靠近點。”
“你這是靠近一點兒？”霍棲遲揪住沙發抱枕。
“唉，”葦妲哀聲嘆氣，開始賣慘，“你不知道，我可能是在看守所待久了，最近耳鳴特別嚴重。”
霍棲遲：“昨天剛帶你去做的體檢，t報告顯示你除了體重下降以外，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葦妲強詞奪理：“體檢沒檢查聽力。”
霍棲遲：“是沒檢查聽力，可你量血壓的時候聽見距離我們三十多米一個女孩小聲說想要我的聯系方式，你的血壓立刻飆升了，所以血壓量了兩次。”
葦妲：“……”
“我去打個電話。”霍棲遲起身走向門外，留給她消解尷尬的空間。
然而，葦妲在追她的這些年裏臉皮厚度逐漸增長，早已不會為區區小事而尷尬，在她出門的瞬間就悄無聲息貼在門上，聽她打電話。
房間隔音效果太好。
葦妲費盡心思也才偷聽到棲遲好像是讓對面做什麽快一點，對面婉拒說無法加快，棲遲就提出加錢。
具體是做什麽，她沒聽見。
霍棲遲走進來，葦妲早早回到沙發上，百無聊賴等著她。
“我們繼續看。”
霍棲遲極力想把註意力集中在影片分析上，然而……
她第一次看葦妲，葦妲擒住了她的手；
她第二次看葦妲，葦妲鉆進了她懷裏；
她第三次看葦妲，媽呀！葦妲怎麽騎她腰上了？
“葦妲！”她驚恐地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服，難以置信這女人上一秒還乖巧地臥在她懷裏，下一秒怎麽就能騎到她腰上的，“大白天的你幹嘛？”
“哦？是白天啊？”葦妲開始裝傻，“看電影太投入了，窗簾一拉，燈光一關，四周都是暗的我還以為……”
“就算是晚上你也不能騎我身上！”霍棲遲打斷道。
“噢噢，那換你騎我身上。”葦妲帶著她以一股巧勁翻身，兩人瞬間調換了位置，霍棲遲在上，葦妲在下。
葦妲覺得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準備姿勢都幫霍棲遲做好了，除了親手幫霍棲遲的手指找地方外，她也沒更多能做的了。
霍棲遲看著身下長發披散，閉著眼，撅著嘴的葦妲，不知為何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不可自抑，從葦妲身上翻下來還不止，還從沙發上摔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捂著肚子狂笑，拍著沙發軟墊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霍、棲、遲！”
葦妲深覺自己的女性魅力受到了質疑和挑戰，霍棲遲不按捺不住惡狠狠吻她就算了，居然還笑？還笑得止不住？
“你再笑我就親你！”
葦妲放了狠話。
霍棲遲立刻想收住笑，但笑得太厲害，一時半會兒收不住，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笑中帶淚，糾結無力的狀態。
葦妲氣急敗壞，但還是體貼她，伸出手給她揉肚子，怕她笑壞了。
“有那麽好笑嗎？”
霍棲遲虛弱道：“不是，你沒……你沒get到……我的點。”
“你的點是什麽？”葦妲咬牙切齒地問。
霍棲遲終於平靜下來了，握住葦妲的手，一雙水光盈盈的眸子笑望著她：“我笑的是，其實我們兩個都迫不及待了，你……你的行為我先按下不表……”
她還是給葦妲面子的，沒有明說那些色欲熏心的行為。
“我的行為嘛……”霍棲遲抿唇，掏出手機，“想不想知道今天我兩個電話打給誰的？”
“想！”
霍棲遲當著她的面打過去。
對面的女聲溫和優雅：“Good afternoon，this is Chaumet.What can I do for you”
Chaumet，尚美巴黎，世界頂級珠寶品牌。
旗下擁有三大核心鉆戒系列：寓意築就愛巢，甜蜜永恒的Bee My Love，寓意為愛加冕，貴族傳承的Josephine，以及寓意緣系一生，命運交織的LIENS。
葦妲不可置信地擡眸。
霍棲遲與她對視，眼眸深邃悠遠，含著昭然若揭的情意：“I want to confirm when I can receive the ring I ordered as soon as possible（我想要確認，我最快什麽時候能收到我預訂的戒指？）”
“啊！”
一聲尖叫。
霍棲遲忍不住蹙眉，蹙眉之後又露出由衷歡喜的笑容。
因為葦妲不知什麽時候跳到她懷中，激動地摟住她脖子，又哭又笑，像個漂亮的瘋子。
“給我的？戒指給我的？”
“對，給你的！”霍棲遲站起來，用手墊著葦妲，將她騰空抱起。
“棲遲，棲遲，棲遲——”葦妲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在霍棲遲懷裏不住扭動，雙腿更是在空中胡亂踢著。
她的臉懸在霍棲遲上方，垂落的發絲拂過下方霍棲遲的臉側鼻尖，掃出陣陣帶著酥麻的癢。
霍棲遲以手為梳，將女人不聽話的紅色發絲虛虛攏在腦後，可剛替她整理好頭發，葦妲就一口親在她臉上。
好響。
“棲遲，寶貝，親愛的，你送我戒指，是什麽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對，”霍棲遲打了直球，“想你做我女朋友，才送你戒指。”
葦妲又要尖叫了。
霍棲遲搶先一步，堵住她的唇。
一只手抱著葦妲，一只手替葦妲攏著發，她哪有手去捂葦妲的嘴？
只好用自己的嘴了。
向來狂放熱情的葦妲卻為這個吻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紅暈在她臉上不斷翻湧。
心臟在胸腔裏幾欲蹦出。
腦海裏的煙花開了又放。
“棲遲……”她嗚咽著，垂下眉眼淺淺啜泣，被欲望、對愛人的心動、以及纏綿悱惻的滋味，徹底掌控，“你先放我下來……”
“怎麽？”霍棲遲覺得自己剛剛吻得很輕柔，應該不會讓葦妲覺得不適。
葦妲搖頭不語。
太激烈了。
太舒服了。
她得回房換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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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早問妲：“寓意築就愛巢，甜蜜永恒的Bee My Love，寓意為愛加冕，貴族傳承的Josephine，以及寓意緣系一生，命運交織的LIENS，你喜歡哪一款戒指？”
妲：“Bee My Love。”
小早：“為什麽？”
妲：“不為別的，單純喜歡愛巢。”
妲：“誰說諧音梗不好的？諧音梗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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