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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不喜歡曲聆韻,所以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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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不喜歡曲聆韻,所以覺得……

年初那場音樂協會舉辦的頒獎典禮, 曲聆韻沒有出席。

是郝音替師妹代領的終生成就獎,並在發言時提及曲聆韻身體不適,故未能出席, 拜托自己幫領。

那座獎杯,被存放在首都音樂學院的展覽室中,曲聆韻連看都沒去看過——一座讓棲遲和別的女人偽裝情侶, 讓她傷心欲絕的獎杯, 見了晦氣!

還好放在學院, 要是放在曲聆韻家裏,她當晚都能把獎杯當垃圾扔了。

“聆韻, 3月份可是咱們學校的80周年校慶,去年校慶你說照顧曲t嵐教授沒空來, 可以。今年你要是敢缺席,你信不信咱們老師能去你家把你抓來?”

電話那邊, 郝音語帶調侃。

葦妲剛洗完澡, 打算待會兒穿性感睡衣到棲遲面前晃一圈,勾引勾引。

於是邊挑衣服邊回答:“來肯定是要來的, 不過只有校慶活動舉辦的三天。”

她覺得自己最多能離開棲遲五天,三天加上來返的兩天, 正好五天。超過這個期限,她會心慌,還會害相思病。

郝音聽她語氣正常,心情似乎很好, 松了口氣:“聆韻, 聽聲音你狀態還不錯。年初棲遲和Eli曝出戀情的時候,我可擔心你了,現在你應該釋然了, 真好。”

葦妲渾身一顫,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麽。

曲聆韻的反應!

曲聆韻得知棲遲另有新歡的反應必須比葦妲還激烈!

她當時只顧自己傷心,忘了曲聆韻!

棲遲說不定認為曲聆韻不愛自己了!

曲聆韻的天塌了。

來不及多想,她迅速掛斷電話,光著腳跑進霍棲遲房間。

“棲遲!棲遲棲遲!”

霍棲遲正在剪片子,背對門而坐,聽見葦妲咋咋呼呼的聲音,無奈轉頭。

“什麽事……啊!啊啊啊!”她的臉瞬間紅得滴血,慌張捂住眼睛,“葦妲!你怎麽不穿衣服!!!”

葦妲低頭望去,才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好在披散的長發遮住了胸口,也遮住了曲聆韻胸前的那顆朱砂痣。

她本該驚慌的,但看見霍棲遲死死垂頭捂眼的動作,玩鬧之心頓起,故意在她面前晃。

“我身材好嗎?”

“好……”霍棲遲的聲音由沙啞轉為激昂,“好臭不要臉的女人!出去!你出去!算了你不出去我出去!”

她幾乎是手忙腳亂爬出去的,因為這樣視線夠低看不見什麽風景。

哐啷一聲。

門猛地合上,將葦妲關在裏面。

葦妲竊笑不已,看來什麽都不穿比性感睡衣效果好多了。

兩分鐘後,房門拉開一條縫,一套長袖長褲睡衣從縫裏扔進來,穩穩落在床上。

“穿好衣服再出來!我有事和你商量!”霍棲遲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好——”葦妲見好就收,拖長聲音乖乖應了。

她將疊好的衣服展開,才發現內衣內褲居然夾在裏面,不由欣喜若狂。

棲遲現在都敢翻她的衣櫃替她拿內衣褲,說不定她要告別吃素的日子啦!

雖然不能以曲聆韻的身份與棲遲纏綿,但以葦妲的身份過過癮,解解渴也不錯。

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在床上,怎麽能讓曲聆韻和葦妲有區分度。

葦妲換好衣服,理好頭發才走出霍棲遲的房間。

霍棲遲坐在沙發上,背對她,餘光瞥見她確實好好穿了衣服才轉頭:“我是想問你,今年六月我就本科畢業了,你什麽時候才能教研究生?”

“呃……”葦妲眼神飄忽,“至少還需要兩年。”

霍棲遲是去年過年時提出以後要讀她的研,她已經盡力攻讀博士學位了,但她再天才,也必須完成規定的三年學制,還要完成畢業作品才能順利畢業。

“還要兩年?”霍棲遲眉頭緊皺,訓斥她,“你知道你之前貪圖享受,不求上進耽誤多少時間了嗎?”

“你不要怪我。”葦妲委屈兮兮。

她怎麽不求上進了?

曲聆韻三個碩士學位,涵括三個不同領域,一個博士學位,垂直音樂領域研究。

如果這都能被說是不求上進的話,那也只有霍棲遲這種一天24小時,工作學習18個小時的基因+毅力+自律+精力全部拉滿的狂徒才稱得上有上進心。

“你一天有超過12個小時在看我,”霍棲遲對葦妲視線的感知很敏銳,“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多去提升自己。”

“人家剛剛才出院,看你也是為了汲取能量啊!”葦妲開始裝可愛,咬著手指,用柔軟的上目線看向霍棲遲,想讓她心軟。

“你一月份住的院,現在都三月底了,”霍棲遲毫不留情揭穿她的借口,“你的公司都交給職業經紀人打理,你在UCLA又沒有新課,你也沒有作為制片人的新電影項目,這麽荒廢時間你睡得著嗎?”

葦妲撇嘴。

睡得著啊。

睡得可香了。

夢裏全是你。

對她又親又抱又那什麽的。

害她每天早上不得不沖個澡才能出來。

“你還敢撇嘴?”霍棲遲瞪她,“你這是什麽態度?嚴肅一點!”

葦妲無奈站直。

別人談戀愛,擔心影響學習;她談戀愛,擔心被對象push至死。

“沒辦法嘛,”葦妲咬唇撒嬌,“以前我作為制片人做的項目是《別枝驚鵲》和《Beauty and Blood》,可你不是不要我跟了嗎?”

“嗯……”霍棲遲抱臂沈吟,“你說得對,我必須讓你有點事情做。這樣吧,六月開機的《Beauty and Blood》,你依舊當制片人。接下來,因為我又拉到了一筆新投資,我們來討論《Beauty and Blood》的預算分配問題。”

葦妲眨眨眼,忽然回過味來。

“棲遲——”她巧笑嫣然坐到霍棲遲身邊,手指輕輕戳她的心口,“難為你啦,要人家回來幫你,還想出這麽一大堆鋪墊。”

真可愛,自己給自己臺階下的樣子可愛死了。

直說一句需要她又怎麽樣嘛?

她可是天天說她需要棲遲的。

她身體空著的地方也需要棲遲。

哦,她指的是空落落的心。

“瞎說什麽?”霍棲遲板著臉,抓住葦妲的手指,“認真點,預算多了三千萬美元,該用到什麽地方?”

葦妲微微一笑,心知棲遲心裏已有答案。

畢竟,是在劇組說出“Should any issues arise,my decision prevails.(如遇問題,以我為準。)”的棲遲啊!

她收手坐正,揣摩霍棲遲的想法:“預算增加三千萬美元,導演、制片、編劇和主演的創作費用不用加,群演方面的支出適度增加一百萬美元,比如增加群演人數。

制作成本預算大幅增加,其中外景成本可增加一千五百萬美元,考慮搭建實景,真實爆破;技術投入可增加一千萬美元,追求高質特效;美術部費用適度增加三百萬美元。

後勤預算可適度增加一百萬美元,預計拍攝時間會延長。”

對於葦妲給出的初步方案,霍棲遲很滿意,與自己不謀而合。

“那麽落地……”

“我來負責,”葦妲很上道地接話,“本來這就是我的責任。”

“很好。”霍棲遲勾唇,看葦妲越看越滿意。

葦妲趁機提出未來規劃:“下周我要出差一趟,等四月份,我們一起去拍攝地點監督實景拍攝,五月份參加畢業展映,六月份你的畢業典禮結束,正式開拍《Beauty and Blood》!”

“好,”霍棲遲眼神中有久違的溫柔,像盛滿淺色的蜜糖,“我們一起。”

……

曲聆韻此次回國,目的有三:一是以教授身份參加首都音樂學院80周年校慶;二是見見被自己收為學生的雲響;三是,營造出曲聆韻失戀後魂不守舍的憔悴狀態,以此告訴棲遲,自己還深愛著她。

恰好,校慶期間,各家媒體可以自由出入首都音樂學院,絕對會對她大加關註,大書特書。

回國當天,曲聆韻以一身白衣,加上西子病弱妝低調前往醫院,“不經意”被某家媒體拍到,立刻登上熱搜。

照片中,她面無血色,一身病氣,偏偏穿的是純白素縞,乍看之下,宛如給自己奔喪。

【曲聆韻前往醫院,疑似生病】

粉絲幾個月都沒看見她,甫一見到,卻是這樣的形象,擔心不已。網友們也紛紛猜測起她是為何如此。

【難怪曲仙幾個月沒出現,原來病成這樣了。(哭泣)】

【郝音在頒獎典禮代曲仙領獎時說身體不好,是真的啊!(大哭)】

【有誰記得曲仙上次發歌是什麽時候嗎?兩年前了!】

【突然有種猜想,以曲仙的年齡,獲得終身成就獎太年輕了。是不是因為……所以才讓她在活著的時候領到這個獎?】

【呸呸呸!曲仙一定長命百歲!】

【求神拜佛,一定要保佑曲聆韻啊!】

曲聆韻並未幹預輿論走向,是以等下午經紀人呂荃很緊張打來電話確認時,她才知道,社交平臺上,她已經是將死之人了。

“我病了?沒有。啊,也不是,已經好了。”t她想起棲遲一頓飯加一個抱抱治好的軀體化障礙,語氣輕松。

呂荃唉聲嘆氣:“你別騙我了,我們是什麽關系?你告訴我實話吧!”

“我真的沒事。”曲聆韻哭笑不得。

呂荃不相信:“那你臉色怎麽那麽差?那你去醫院幹什麽?”

曲聆韻說不出口自己是演戲給棲遲看,遮掩道:“吃壞東西了,去看腸胃。”

呂荃追根究底:“那你把檢查結果給我看。”

曲聆韻:“……”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是……看……”她絞盡腦汁,“心理醫生。”

呂荃大驚:“心理醫生?你有什麽心理問題嗎?”

“唉,”曲聆韻嘆息,半真半假,吞吞吐吐道,“年初棲遲和Eli的事……所以我……”

這下,呂荃也不知該說什麽好,幹巴巴安慰她:“哦,那件事啊……過去的都過去了……”

曲聆韻隨口應付兩句,便以需要休息為名,掛斷了電話。

幾乎沒有空隙,郝音的電話立刻撥了過來。

“餵?聆韻,你真……得了絕癥?”

郝音的聲音滿是不可思議,幾近啜泣。

曲聆韻連忙解釋:“沒有沒有,我是去看心理醫生。”

她用應付呂荃的借口應付郝音,解釋自己並無大礙。

“那就好,”郝音慶幸道,“那我就好向棲遲解釋了。”

“棲遲?”曲聆韻的音調猛然擡高八度,“棲遲怎麽了?”

郝音道:“我在忙校慶的準備事宜,沒空看熱搜,是棲遲打電話問我,熱搜上說你得了絕癥,命不久矣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我才嚇了一跳,連忙來問你。”

曲聆韻的心軟綿綿地化成一灘水。

棲遲雖然說了絕情的話,背地裏還是關心她的。

“師姐,”她的呼吸因激動顯得有些急促,“你,能不能告訴棲遲,讓她親自打電話給我?我想親口告訴她,我沒事。”

棲遲早將她的聯系方式拉黑了,以曲聆韻的身份,是無法主動聯系到棲遲的。

盡管曲聆韻的計劃是讓自己展示出悲痛欲絕的模樣,好讓棲遲知曉她始終未變的心意,但如果棲遲因她的欺騙而擔心的話,她只會埋怨自己,心疼棲遲。

郝音答應道:“行,我馬上和她說。”

電話掛斷了。

曲聆韻握住手機,時刻保持屏幕亮著,等待那通從LA打來的電話。

時間仿佛被刻意拉長,每一個數字的跳動都在撥弄她緊張的神經。

她喉頭收緊,吞咽也艱難起來。

電話鈴聲響的瞬間,曲聆韻觸電般全身一顫。

可看清來電人的名字,她難掩失望,是母親曲嵐。

裹著怒氣按了掛斷鍵,並且拉黑,不想因為接其她人的電話而錯過和棲遲的電話時間,拉黑還能確保對方打不進來。

電話鈴聲再度響起,是霍弄影。

她依舊毫不猶豫拒接,拉黑。

電話鈴聲第三次響起,是雲響。

小孩兒涉世未深,只怕被熱搜上的新聞嚇到了,作為老師,安撫安撫是應該的。

曲聆韻將手指移動到接聽鍵,可轉念一想,要是因為安撫雲響導致電話占線,錯過棲遲打來的電話,沒安撫棲遲怎麽辦?

小孩子嚇嚇沒問題的。

思及於此,曲聆韻果斷拒接雲響的電話,拉黑。

沒等她減輕拉黑學生的罪惡感,新一通打來的電話讓她陷入兩難。

是首都音樂學院的院長,她的導師打來的。

只怕導師也看見了網上的新聞。

導師年紀大了,平日裏又最關心她,她說什麽都該接的。

可是……

曲聆韻做了一個欺師滅祖的決定,拒接電話,並拉黑。

對不起,導師,學生之後一定向您賠罪!這次,您還是問郝音師姐吧,這件事關系到您學生這輩子的姻緣,相信您一定能理解!

終於,“背棄”親情、友情、師生情的曲聆韻等來她翹首以盼的電話。

她抖著手接通,什麽負罪感、愧疚感統統拋到九霄雲外,心中唯餘霍棲遲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韻姨,你……還好嗎?”

“我很好!”明明離上次見面不到48小時,但曲聆韻喜得差點掉了眼淚,那種受寵若驚的語氣,仿佛她們之間真的快半年沒見,“棲遲,網上的流言蜚語你不要信,我沒有得絕癥,很健康!謝謝你關心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冷淡許多:“我沒有關心你。”

曲聆韻扯開嘴角,雙頰泛起紅暈,那是和心上人說話時才有的驚喜神色:“你願意看我的新聞,還和我通電話,就足夠讓我感激了。”

“沒有下次了,”霍棲遲的態度堪比堅冰,“我看你的新聞,是想確定你的生死。如果你真得了病,曲家老宅裏我母親住過的房間,只怕沒人打掃,裏面我母親的遺物,也該提前給我。”

原來是這樣……

曲聆韻懸在懸崖邊緣的心,驟然失重,筆直下墜。

剛暖起的心房裏,那點兒微弱的火星徹底熄滅,徒留灰燼。

一顆心,又沈又冷。

“噢……我……那些東西是該轉交給你,”曲聆韻握著電話的手冰冷,連手機也覺凍手,“我……寄來LA?你把地址給我吧,我會好好打包,不會讓它們受損的。”

“不必,”霍棲遲大概是不想洩露地址,拒絕道,“既然你沒事,那些東西你可以暫時保留。等以後我回國,再給我。”

沒等曲聆韻說話,她就結束通話了。

那道機械的掛斷聲,在曲聆韻心口拉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無聲滲出血來。

她緩緩坐回椅子裏,閉上雙眼,面色灰敗。

曲聆韻發現自己走入一個思維誤區,以曲聆韻的身份,知道霍棲遲和Eli是偽裝情侶的方法很多,詢問霍弄影或者Eli就可知曉。

裝失戀、裝憔悴是錯的。

既然方式錯了,那麽就不可能得到棲遲正確的反應。

所以,不怪棲遲冷漠。

她應該繼續向棲遲表明心意,訴說真情,期望能打動棲遲。

思考片刻,曲聆韻久違開始寫歌。

……

時隔兩年,曲聆韻無預告發新歌了,歌名叫《To Someone》。

音源公布,沒人相信這種纏綿悱惻、句句戳心的情歌會出於曲聆韻之口。

她的聲線似月夜雪山,萬頃琉璃,無限空靈清絕,唱起這首歌情思卻繾綣入骨:

“Someone is not by my side,but in my heart.”

“My song never lies.My love never dies.”

在介紹這首歌時,曲聆韻直言暫時只寫了英文版歌詞,中文版歌詞之後再寫,不過中文版歌名已經定下,叫《念青瓷》。

網友熱議:

【好聽死了,曲聆韻拯救樂壇!】

【看來曲仙身體挺好的,之前應該是誤傳。】

【曲仙唱仙曲,我的耳朵要升天啦!】

【感謝曲仙唱情歌!】

【曲仙唱起情歌來好有感情!聽哭了嗚嗚嗚……】

【這不僅是一首歌,這是春天飄到我衣襟上的柳絮,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呢喃想念,是曲聆韻三月送給我的禮物。】

網友高呼好聽的同時,也有人分析起歌名歌詞。

【《To Someone》,to誰呢?】

【有的人不在我身邊,但在我心裏;我的歌不會說謊,我的愛不會消亡。這種纏纏綿綿的詞居然是曲仙寫出來的?】

【好吧,我覺得大家應該都有答案,但是不敢說那個名字。】

【誰啊誰啊?(豎起耳朵)】

【還能是誰?遠在LA的某人唄!】

【看來曲仙還是沒有放下霍棲遲,嗚嗚嗚,我的過世陰間cp……】

“不許胡說!”雲響呵斥議論老師新歌的同學,“我老師發歌和霍棲遲有什麽關系?”

她戴著首都音樂學院校慶志願者的工作牌,其餘同學也是,她們作為志願者,負責接待校慶期間到來的參觀者。

在學院休息間隙,雲響聽見同學議論老師新歌,興沖沖加入討論,沒想到她們沒在談歌曲質量,反而在討論這首歌送給誰。

同學訕笑:“可是,網上都在傳,曲老師這首歌是寫給霍棲遲的。”

雲響義正辭嚴:“不可能!霍棲遲算什麽東西?不提她都有對象了,光說她那個人,我老師怎麽會看上她?”

“曲老師!”“曲老師好。”

曲聆韻從雲響背後悄然出現,神色淡淡,似乎對她們的討論不以為意:“大廳來了一批參觀者,你們快去。”

“好的好的。”學生連忙小跑去接待。

“雲響,你留下。”

“是!”雲響立正站好,用崇拜的目光望向t老師。

“就這麽站著吧,過兩個小時來辦公室找我。”

曲聆韻冷淡拋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老,老師?”雲響一頭霧水。

跟在曲聆韻背後的郝音偷笑,上前輕擰雲響的耳朵:“小雲響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叮囑你的話?”

“什麽話?”

郝音笑而不語。

《To Someone》,中文名《念青瓷》,哪裏是什麽青瓷?分明是棲遲。

所以,怎麽有人膽子大到在聆韻面前說棲遲的壞話?

罰站是輕的,只怕待會兒進了聆韻的辦公室還得挨訓。

看著雲響懵懂的神情,郝音玩心頓起,捉弄她道:“你記住,你的罪名是——作為皇嗣,對純元皇後大不敬!幸好你老師仁慈,不然按雍正的做法,你會被革除黃帶子,送給八爺做孩子;或者按乾隆的做法,因為哭得不夠哀傷被廢繼承權。”

“啊?”雲響更不懂了。

“你的榮寵,”郝音替她整理衣服,語重心長道,“都系於那位一身。”

……

葦妲出差回來,霍棲遲去機場接機。

車上,葦妲隨意撥弄音樂軟件,“不經意”播到了曲聆韻的新歌《To Someone》。

她故作不知道的樣子,驚呼:“這首歌真好聽,好有感情,我都被感動了!”

“哦。”霍棲遲開著車,面無表情。

葦妲十分刻意:“你不覺得好聽嗎?”

“就那樣。”霍棲遲平淡道。

“這……這……很一般嗎?”葦妲難以置信,這可是她情感噴湧下寫出的自信之作,質量是她近五年作品之最,“你不喜歡?”

霍棲遲目不斜視:“主要是不喜歡歌手,所以覺得歌一般。”

葦妲:“……”

“你嘴巴出血啦!葦妲,怎麽回事?紙巾,紙巾!”

“沒事,”葦妲抹幹凈咬破的嘴唇上滲出的血漬,“我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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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告訴韻黨一個好消息:歌在小早的歌單裏單曲循環了三百遍;

告訴妲黨一個好消息:接下來即將迎來小早和妲的突破式感情進展[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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