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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曲聆韻在等她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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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曲聆韻在等她吻上去

霍棲遲上飛機之前, 囑咐葦妲:“我畢業戲的兩部劇本已經發到你郵箱,你幫我掌掌眼,哪本好, 順便再替我留意合適的演員。”

她在UCLA還有四個學期畢業,是時候準備拍攝畢業大戲。

作為導演的她和作為制片人的葦妲目標一致——參展歐洲三大電影節。

其中還有一個小插曲,霍棲遲邀請葦妲做自己電影的制片人時, 葦妲考慮到雖然歐三大電影節最高榮譽都是頒給影片, 但其中柏林電影節的金熊獎由制片人領取, 為了不幹擾霍棲遲得到應有的榮譽,她提出自己會做制片人的工作, 名義上只擔任投資人即可。

霍棲遲毫不猶豫拒絕了,直言她和葦妲之間, 不必分得那麽清楚,她的榮耀, 也是葦妲的榮耀, 反之亦然。

“你的劇本終於寫好了?哈哈,不容易啊!”感慨一番後, 葦妲滿口答應會在LA寫好詳細的反饋意見發到霍棲遲的郵箱。

然而,目送霍棲遲過安檢後, 她轉身就上了自己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比普通航班快一個多小時,這樣她才能趕在霍棲遲之前抵達首都,並且以曲聆韻的身份出現。

葦妲一邊改頭換面,一邊下載郵箱裏霍棲遲的兩部劇本, 細細翻閱。

霍棲遲為畢業大戲準備了兩部不一樣風格的劇本, 一部是之前在國內和曲聆韻說好,由曲聆韻飾演女主角的《別枝驚鵲》,另一部是來LA之後創作的更符合西方審美的《Beauty and Blood》。

《別枝驚鵲》是典型的中式文藝片, 背景在民國,主角是一位喜著蜀繡旗袍,風華絕代,眉目流轉間媚意勾人的神秘女子。前半劇情葦妲曾以曲聆韻的身份看過。

《Beauty and Blood》則是上世紀美式背景下的雙女主公路冒險劇情片,一位是桀驁不馴的退役特種兵,一位是風流狂放的酒吧侍應生。這一部劇本則是葦妲第一次看。

故事講述一位特種兵在失手弒父後踏上逃亡之路,憑借在軍隊裏習來的經驗和技術,成功逃脫多次圍捕。一次偶然,她出手幫助了被老板毆打的酒吧侍應生,也害得侍應生被老板開除。

無路可走的侍應生只好纏上特種兵,以浪.蕩、狂野、風.騷的姿態不斷為她們的逃亡之路增添色彩。不知不覺中,特種兵也被侍應生身上的魅力吸引。

可與此同時,軍隊的追捕越加兇猛,特種兵逐漸無力應對。為了愛人的安危,特種兵有了和最後一支追兵同歸於盡的念頭,她和侍應生兵分兩路,她引開追兵,引爆炸彈,讓追兵葬身火海。

即將殞命之際,等死的她被趕上來的愛人從火海裏救出。

特種兵的最後一眼,瞧見的是愛人衣服上的肩章,軍銜比她親手殺死的長官父親還高。

從LA回國的飛機共十二個小時,葦妲花三個小時看完劇本後,用八個小時思考並鄭重寫下自己的意見。

洋洋灑灑近萬字,對比分析了兩部劇本的特點和優劣,每一部適合選報哪個電影節,沖獎的t可能性,以及人物、情節、環境、節奏、演員建議,甚至從制片人角度為兩部戲的主角做了千字人物小傳。

最後,她總結建議將《別枝驚鵲》作為畢業大戲,理由是這部劇本更加完整,《Beauty and Blood》還需要編劇再度加工;而且中式文藝片是棲遲的舒適區,棲遲對此類題材的掌控力爐火純青,拍攝難度也在可控範圍內。

她相信霍棲遲在看見她寫的反饋後,能感受到她的真誠——因為她在《別枝驚鵲》的主角建議人選裏,寫了曲聆韻。

鮮有女人大度到能向喜歡的人推薦情敵,拋開葦妲就是曲聆韻的因素不談,曲聆韻是天生的《別枝驚鵲》主角——霍棲遲在寫劇本時,代入的就是曲聆韻。這一點,葦妲一看便知。

她一面欣喜於棲遲在字裏行間對以曲聆韻為原型的主角透露出的偏愛——棲遲出國留學時,劇本只創作了一半,剩下一半是棲遲在LA完成的,盡管發生那麽多事,棲遲還是沒有放棄這個本子。

又一面擔憂棲遲會找別的女人飾演《別枝驚鵲》的主角——以示葦妲的公正,她在主角建議人選裏提了三位,第一順位曲聆韻,第二順位是國內某位有“神妃仙子”之稱的女演員,第三順位是Eli。

棲遲有充足的可能性找其她女演員。

第二順位,如果棲遲通過霍弄影的關系邀請,對方八成會答應。

第三順位Eli,更是棲遲的好友,想必會十分樂意推掉工作配合棲遲拍攝。

不想把原屬於她的本子交給別的女人,這是曲聆韻的私心。

就算往後餘生棲遲不會原諒她,但只要她們的名字能通過一部流芳百世的作品聯系在一起……

她終於也找到了某種意義上的永恒。

霍棲遲,曲聆韻。

這兩個名字親密相連,永遠不會分離地挨在一起。

對於曲聆韻來說,是莫大的幸福。

……

時隔九個月,再度踏上熟悉的土地,霍棲遲恍然。

離開時漫天噓聲仍歷歷在目。

如今歸來,卻是意料之外的平靜。

沒有告訴任何人她的航班,所以無人接機。

霍棲遲壓低帽沿,帶上口罩,和葦妲報了平安後,低調搭上一輛出租車,去花朝顏家的酒店住下。

花朝顏給她預留了房間,房間裏放著她出國前使用的手機——和曲聆韻綁定愛人關系共享手機位置的那臺,因為軟件裏撤銷關系的手續太繁瑣,所以被她棄置不用。

“小小,小小,小小!”花朝顏早早等在房間裏,半個小時前霍棲遲和她發消息說到了,她飯都不吃了,從首都電影學院直接打車到這裏。

霍棲遲一進門,她就像歡迎主人的小狗嗖地撲上來,騰空抱住霍棲遲搖來搖去。

“好好好,我感受到你的激動了。”霍棲遲單臂抱住撒歡的花朝顏,另一只手拖著箱子,艱難用腳關門後,隨花朝顏的性子蹦了幾下,把人蹦滿足了才放下。

“小小——你真的回來啦,準備待幾天啊?”花朝顏露出星星眼,滿是期待。

霍棲遲蹲下,邊歸置行李箱裏的衣服,邊回答:“預計兩天,事情辦完就走。”

花朝顏咬手手:“啊?才兩天?你不是考完試放假了嗎?”

“一周後又開學了,Winter Quarter和Spring Quarter之間的假期本來就很短。”霍棲遲停頓兩秒,又道,“我在LA很忙。”

似乎是欲蓋彌彰,她說服自己。

是因為在LA很忙才急匆匆走,而不是因為害怕見到曲聆韻。

見到曲聆韻,她也不會心軟。

“哦,那個,霍導要我告訴你,你願意回家的話,隨時都可以回去,現在回去也可以,你的房間沒有動過,她歡迎你住回家裏,”花朝顏覆述道,“要是你不願意回家住,至少今晚和她吃一頓飯,她在家裏準備好了你愛吃的菜。”

“我愛吃的菜?”霍棲遲覺得好笑,“她怎麽知道我愛吃什麽?”

霍弄影平日裏大大咧咧,對她這個名義上的女兒沒上過多少心,怎麽可能記住她的口味?

稍加思考兩秒,她得出答案——是曲聆韻。

全世界會用心記住她的口味偏好的人,只有曲聆韻和葦妲。

曲聆韻告訴霍弄影她喜歡吃什麽,霍弄影才去準備,也就是說,今晚的“家宴”,曲聆韻也會在。

“我不去!”霍棲遲臉上的笑意迅速收斂,“你告訴她,我回來只為遷走戶口,不吃飯,讓她明天和我去派出所辦理手續。”

霍棲遲沒有房產,也沒有親人,只能將戶口暫時落在首都電影學院的集體戶口裏,等畢業時再另尋地方遷出。

“小小,”花朝顏勸她,“霍導真的很想你,很關心你!她說,以後你遇見什麽問題,隨時找她,她會像以前一樣幫你。而且,她說她已經和老霍導到了……呃,堂前盡孝……好像是這個詞,的程度了。”

堂前盡孝,屋後不相往來。

既可以指,長輩在世時多加孝順,去世後不必有過多牽扯往來。

也可以指,在外人面前盡孝道,回到家裏之後和長輩不再有任何聯系。

霍修還在世,所以霍弄影說的意思,是後者。

“她和霍修怎麽處理彼此的關系,不關我的事,也不要試圖美化自己的行為來感動我,”霍棲遲擰眉,一針見血道,“她不是在為我付出,是在為自己的自由反抗。”

“你自己今晚親口跟她說,我不傳話,”花朝顏捂住耳朵,任性道,“我晚上還有課,一天天的凈給你們傳話了,你們倆一對一說啊!”

然而霍棲遲先前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在去年的事件裏被曝光,如今使用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是新建的賬號,自然沒有以前的數據,她也沒有加霍弄影和曲聆韻。

“你……”霍棲遲氣結,但也知道傳話並非花朝顏的責任,只好道,“把你手機給我。”

花朝顏交出手機。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聯系方式,霍棲遲在花朝顏的通訊錄裏找到霍弄影,發短信表明身份後,約霍弄影明天上午九點帶好證件在派出所門口見面。

發完短信後,她讓花朝顏把回信轉發給自己,就讓花朝顏離開了。

她則在等待間隙中打開電腦,查看郵件,葦妲已經給予回覆。

打開附件文件,看見八千字的時候,她微微吃驚。

距離發信不過十二小時,葦妲的效率也太快了。

不過好像只要事關自己,葦妲的效率都挺快,除了還錢。

葦妲還欠自己多少錢來著?記不清了。反正20歲生日時,葦妲送了支票本,那就當葦妲還清了吧。

一邊想著葦妲,一邊看八千字的反饋,霍棲遲看得全神貫註,連連點頭。

直到看見《別枝驚鵲》的主角推薦人選,她睫毛輕顫,停在那裏。

葦妲竟洞察了她的內心。

曲聆韻的確是她屬意的主角人選。

《別枝驚鵲》創作伊始,就定下以主角為靈魂的基調,而主角的原型正是曲聆韻。即使後來她對曲聆韻的感情已變,她也不舍得變更主角的命運,仍然以霍棲遲對曲聆韻的濃烈感情,書寫完故事的結局。

她驚嘆於葦妲對她的了解,更驚嘆於葦妲的胸襟,明知她和曲聆韻有舊情,仍然願意為了她的作品,放下芥蒂,推薦曲聆韻。

不過……

霍棲遲眼瞼落下一片陰影。

真的要邀請曲聆韻出演《別枝驚鵲》的主角嗎?

……

“聆韻,怎麽辦?棲遲不願意和我們吃飯,只約我明天去派出所……你為什麽突然穿旗袍?還燙了卷發?”

時隔多日再見曲聆韻,霍弄影對好友的穿著和發型倍感奇怪。

曲聆韻對鏡自顧,漫不經心瞥她一眼,回答道:“爭取下一部電影的角色。”

霍弄影瞠目結舌:“你願意拍電影啦?還爭取角色?哪位神仙導演有本事讓你去爭啊?”

“不對,”她迅速反應過來,“今天棲遲回來,你還有心思去爭取角色?”

她氣憤地一掌拍到桌子上:“你不愛棲遲了?”

“愛。”曲聆韻答得毫不猶豫,但是因為她清冷疏離的神情,這句話的可信度堪憂。

霍弄影忿忿不平哼一聲,道:“朝顏可和我說了,棲遲在LA有一位紅顏知已,名字叫葦妲,棲遲可喜歡人家了,都住人家家裏……誒,曲聆韻,你剛剛是不是在笑?”

“沒有。”曲聆韻抹平嘴角,慢條斯理披上披肩,在鏡子前轉了半圈。

霍弄影看見她只t顧打扮不顧棲遲的模樣就來氣:“有什麽電影能比棲遲重要?你都大半年沒看見她了,一點都不激動,《錯覺》上映你對著媒體誇棲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哦,對了,我記得錢家的那個錢箏最近在追你來著,她好像投資了不少電影,你是去拍她投資的電影?”

錢箏?

曲聆韻怔了怔,一時沒想起來:“誰是錢箏?”

霍弄影本以為自己抓住了關鍵,結果曲聆韻連人家是誰都記不清,不由挫敗提醒她道:“錢箏就是錢老爺子家的次女,我們錄《看得見的聲音》時見過你的投資商。”

見曲聆韻美目中還是茫然,霍弄影又采用親屬記憶法:“錢箏的侄女,就是錢家小公主,很喜歡棲遲來著,還邀請棲遲參加成人宴。”

這麽一說,曲聆韻那顆以霍棲遲為中心呈蛛網狀記憶的大腦被激活了,撇下嘴角:“原來是她。”

情敵的姑姑,仍帶“敵”字,曲聆韻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你還沒告訴我,棲遲不願意和我們吃飯怎麽辦呢?”東扯西扯一大堆,霍弄影終於想起來找曲聆韻的初衷,急忙詢問。

“她不願意,你就主動去找她;她不見你,你就主動創造她不得不找你的機會。”曲聆韻聲如冰雪,姿態高貴,傳授的卻全是葦妲死皮不要臉的經驗。

“比如呢?”

“她在哪裏,你問花朝顏便可知道;她不見你,你就創造不見會死的機會。”

“不見會死的機會?”

“裝病,裝傷,裝出車禍。”

霍弄影思考片刻,眼裏劃過濃濃的困惑:“你跟哪個無賴學來的歪主意?”

曲聆韻:“……”

不是跟誰學的,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她只是覺得,如果是葦妲,肯定會用這些手段而已。

……

霍棲遲在酒店房間裏修改劇本,她想將《別枝驚鵲》主角的形象改得和曲聆韻有差異,但這個角色已經渾然一體,無論改哪裏,牽一發而動全身,她都覺得怪異。

不想和曲聆韻合作再產生糾葛,也不願意將角色給不夠適合的人,更不能對角色再做修改。

種種矛盾心理交織,她面對電腦坐了三個小時,最後一字未動,苦惱不已。

正在這時,花朝顏急匆匆闖進來,喊道:“小小,不好啦!霍導停車的時候和幾個醉漢發生了爭執,快要打起來啦!”

霍棲遲盯著電腦,紋絲不動:“讓你家酒店的保安過去救場。”

花朝顏為吸引她過去,不惜自黑:“我家酒店今天當值的保安都是中老年再就業,擋不住醉漢打霍導的,過去也沒用!”

霍棲遲無動於衷,泰然自若:“那就報警。”

花朝顏:“可是曲仙也在車上。”

“什麽!”霍棲遲拍案而起,怒發沖冠,“快帶我去!”

花朝顏:“……”

霍導身陷險境沒關系,曲仙就不行,是吧?

……

停車場。

霍弄影給幾個身穿背心、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講戲:“剛剛你們氣勢不夠,再兇一些,揪住我的衣領威脅我的時候,手臂肌肉一定要鼓出來,這樣畫面才有張力,才顯得真實。”

“還有頭上的青筋,臉上的汗漬,身上的酒味,手也不能太幹凈。”

曲聆韻盈盈站在一旁,皎似明月,時不時出言指點兩句,說的全是葦妲當初騙霍棲遲兩人發生關系,被霍棲遲識破後,滔滔不絕講的毛病,臺詞、演技、妝造、劇情……

收到花朝顏“OK”的消息後,霍弄影兩手一拍,權當打板:“第一場一鏡八次,action!”

“我去!”一個醉醺醺的漢子歪七倒八走過來,罵了句臟話,“會不會開車?長沒長眼睛?你丫撞到老子的車了!”

霍弄影息事寧人道:“不好意思,你看損失多少,我賠錢,我全賠。”

“呵,”幾個漢子對視一眼,給自己壯聲勢,“你賠?你賠就完了?開豪車了不起啊?你知道耽誤我們多大事嗎?”

霍弄影緊張道:“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為首的漢子揪住霍弄影的衣襟威脅,另一個男人正想抓住曲聆韻,然後說臺詞。

突聞一聲暴喝:“把你的臟手拿開!”

男人還沒看清從斜刺裏插出來的人影,便覺胸口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逼得他連退幾米,要不是身後有人接著,非被推倒不可。

揪住霍弄影衣襟的漢子人都傻了,連忙撒手:“你你你你你誰?”

其實來人他認識,霍棲遲嘛,霍弄影霍導的女兒,曲聆韻曲仙的掌上明珠,不過劇本設定他不認識。

霍棲遲不言不語,擋在曲聆韻身前,手摸進口袋,再伸出時手裏多了一把折疊軍刀,甩刀到同時鋒刃直指漢子咽喉。

“誒誒誒!”漢子連忙後退,賠笑道,“誤會,誤會。”

說罷,帶著弟兄就想撤。

霍棲遲一刻不離地緊盯他們,目如鷹隼,令人望而生畏。

“報警了嗎?”她確認道。

“報了報了,警察馬上就來。”霍弄影連忙接話。

說話間,他們屁滾尿流上了車,逃命似的駛離了停車場。

霍棲遲心中覺察到微妙的怪異,這麽輕松就解決了?

然而不等她細想,轉身看見的女人瞬間攫取她的心神。

旗袍是最能突顯曲線的衣裳,但在旗袍勾勒曼妙身形的同時,還能穿出風雅清貴的姿態,霍棲遲只在一個人身上看過。

蜀錦旗袍清洌如月光,潔凈似初雪,順滑地貼合著女人纖窈而起伏有致的身段,恍如一尊細膩瑩潤,素凈淡雅的白瓷,從天上求下來的,可望不可及的。

然而她笑了,不僅笑,還說話了。

“棲遲,我好想你。”

粉面含春,風月無邊。

哪有愛美之人會錯過她搖曳靈動的身姿?

哪有心亂之人能躲開她纏綿悱惻的擁抱?

所以,霍棲遲突然被蠱惑心智,被曲聆韻抱住,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清透白皙的手指落在臉頰,輕柔撫過。

“你消瘦了。”

霍棲遲被女人觸碰過的皮膚都在心猿意馬地發燙,這只手,在以往無數次交頸歡好中,被她含在嘴裏吸過吮過。

她擡眸,眼前是曲聆韻清冷絕色的臉,含情的眸子藏著誘人,含著期待,微啟的紅唇洩露出令人浮想聯翩的旖旎,好似在等她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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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韻姨現在張口就是謊話,對小早說:“我好想你~你消瘦了~”

明明上次見面是十幾個小時以前,說謊話臉都不紅!難怪小早不喜歡你!

小早(恍惚):“誰說我不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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