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滿足葦妲的所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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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滿足葦妲的所有需求
霍棲遲在Jane Akerman的劇組實習很順利, 對方甚至邀請她在感恩節去家裏做客。
葦妲得知後，特意打探清楚Jane家人的喜好，幫霍棲遲準備好了禮物。
感恩節當天, 本就長於社交的霍棲遲帶著葦妲精心準備的禮物成功博得了Jane家人的喜歡。
Jane越看她越滿意，後續又帶她認識不少好萊塢業界名人。
時光飛逝，秋去冬來, 12月的洛杉磯溫和宜人, 陽光依舊充足。
霍棲遲迎來她在UCLA的第一個考試周, 她的目標是全課程A+。
周一和周二過得波瀾不驚，葦妲沒來打擾她的考試和覆習。
但周三下午, 葦妲突然緊緊黏住她，形影不離。
“你離我遠點。”
私人卡座裏, 霍棲遲翻過一頁專業書，抽出被葦妲抱著的手臂。
“不要, 你明天就考我教的《影視項目策劃》, 晚上我可以指導你覆習。”葦妲歪歪扭扭地靠著她，軟骨頭的懶散樣沒半點教授風範。
“我不接t受你的透題, 你也不要打擾我正常覆習。”霍棲遲一臉正氣，與葦妲的一臉魅惑形成鮮明對比。
“我不打擾, 就坐在這看你。”葦妲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
“你的視線影響我集中精神。”
葦妲閉上眼睛。
“你的呼吸影響我深度思考。”
葦妲捂住口鼻。
“你的存在阻礙我學習進步。”
“過分了啊！”葦妲睜眼，怒氣沖沖朝她撲來，“我的存在怎麽阻礙你進步了？”
霍棲遲但笑不語, 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詩：春宵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
“好啦，”霍棲遲推開葦妲，說實話道, “你在這裏，我真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我可不想被你判低分。Professor Eldridge，請給你的學生一個安靜覆習的空間吧！”
“那我去門口守著。”
霍棲遲：“……為什麽你今晚總黏著我？”
葦妲眼珠轉了轉，移開與她對視的目光：“沒事，你覆習吧。”
“我沒心情了，出去轉轉。”
“誒！”葦妲連忙攔住她，“你去覆習，真的，我不鬧你。”
霍棲遲瞇起眼。
周一周二不來，周三白天不來，唯獨周三晚上來，還不讓自己出去。
她迅速分析出原因：“外面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葦妲心虛但嘴硬：“能看……”
“不就是Undie Run嗎？”霍棲遲一語中的，無奈道，“我又不會參加，圍觀也不行？”
眾所周知，美國人很開放。
美國的大學生，包括享譽世界的名校學生，也是理所當然的開放。
Undie Run，即內衣跑，是一項開放到挑戰東亞文化底線的活動。
每個學期期末周的星期三晚上，UCLA的學生們會只穿內衣，從某個地點跑到學校的標志建築羅伊斯大樓。
當然，這項活動並非官方組織，而是學生自發參加，已經舉行了幾十年，屢禁不止，屢教不改，現在學校想管也管不了。
霍棲遲不解：“我以為憑你的作風，對Undie Run應該是樂見其成的啊？大好機會，你不沖出去欣賞欣賞？”
“要不你脫了讓我欣賞欣賞？”葦妲揪住霍棲遲的衣角，把人從門口拉回來，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不過不許在外面，只能我一個人看。”
“想得美！”霍棲遲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躲到房間裏面。
打消了霍棲遲出去的念頭，確保棲遲不會被人看，也不會看別人，葦妲低笑，蔥根樣手指輕點下巴，道：“你不了解我，我很純情的。”
“你的55位前任聽到會流眼淚，”霍棲遲原本揚起的嘴角極速下拉，“不對，加上那個褐毛，是56位。”
葦妲：“……”
都怪Yara那家夥胡編亂造！她的形象全毀了！
霍棲遲倏然冷漠：“你愛在哪兒待就去哪兒待，別在我眼前晃！”
葦妲被吼也不敢反罵回去，委屈巴巴離開了。
搗亂的女人不在，霍棲遲卻發現自己更看不進書，惱怒地一拳砸在桌上。
她的心亂了。
……
期末考試結束，霍棲遲迎來三周假期，第二學期Winter Quarter將從來年1月3日開始。
假期第一周，她繼續在Jane Akerman的劇組實習，劇組結束拍攝之後，Jane主動邀請她參加自己的下一個項目，霍棲遲欣然答應。
第二周，考試成績公布。
霍棲遲在圖書館登入學校網站查詢自己的成績，看見一片A+中有一個D時，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她到底哪裏又惹到了葦妲？
她驚奇於自己的寬容。
可定睛一看，她的《影視項目策劃》是A+，葦妲給了她滿分。
得D的科目名稱是《世界電影史》，一門純理論課程，教授是一位年過半百的白人男士，霍棲遲還和葦妲吐槽過他的教學觀點停留在十年前。
這種在國內已經修過的課，就算東西方研究視角不同，霍棲遲也有自信不會拿低分。
她第一時間聯系授課教授，然而發過去的郵件石沈大海，教授也沒有給學生其它聯系方式。
無奈，她轉而聯系UCLA的教務處。UCLA屬於公立學校，行政效率低，那邊給出的回覆是教授一家已經前往夏威夷度假，不能在假期打擾。
可等到下學期開學，黃花菜都涼了。
霍棲遲撥打葦妲的電話，讓她問問學院，把那位教授的號碼給自己。
葦妲在電話那邊聽見她得了D，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霍棲遲捂著電話走到無人的角落才敢說話。
“所以，你能找到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嗎？”
“找到號碼也沒用，UCLA不幹涉老師的打分自由！那王八羔子是種族歧視主義者，故意針對亞洲人！”
霍棲遲抿唇，跺了下腳：“我記得課堂上不止我一個亞洲人，如果我聯合大家，再搜集關於他種族歧視的證據……”
“你要去舉報他？”葦妲不讚成她的想法，“只要他沒有公開發表過相關言論，僅僅是行為上給你判低分，你無權指控他。哪怕你能找到別的教授證明你的期末答卷值得A，他依舊有保持分數不變的權力，因為他給了你D，沒有讓你掛科。”
霍棲遲懂，因為種族歧視在美國是一項很嚴重的指控，只是判低分，不是掛科，並不能上升到種族歧視的高度。
“好吧，”她嘆息，“既然教授玩陰的，那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家在哪？一家人都去夏威夷旅游了，沒人看家，真是可惜。”
葦妲在那邊沈默兩秒，領會了她的言外之意：“你要去找‘偷房族’？”
美國特有國情，私人領地神聖不可侵犯，但無人居住就不算私人領地。
“偷房族”發現無人居住的房子，先敲門，沒人應就可以破窗進去，先行住下，積累到一定時間，身份就會從非法入侵轉變成合法房客，甚至能合法擁有這棟房子。
而加州法律對“偷房族”十分寬容，現行法律甚至規定，未被使用或被遺棄的住房可以被願意維護住房的人接管。
根據現實生活的實踐，即使教授一家從夏威夷回來，發現房子被占，也無能為力，只能花錢消災，才可能把“偷房族”請走。
霍棲遲光明正大道：“為無家可歸之人提供免費的住所信息，也是行善積德的一種。”
葦妲：“……”
“你啊，真是讓別人想欺負你，都欺負不了，”葦妲在電話那邊嘆息，語氣卻全然是寵溺，“好了，這件事你別管，別臟了你的手。我去處理，一定把你該得的A+還給你！”
誠然，棲遲報覆的方法很爽，但D不可能變成A+，她可不會讓傾心培養的棲遲白璧微瑕，全A+成績毀在一個種族歧視者身上。
三天之後，霍棲遲從同學那聽說教《世界電影史》的白人男教授從夏威夷回來，緊急進了ICU搶救，胃部做了次全切除，簡而言之，切了四分之三的胃，才保住性命。
霍棲遲：“……”
她立刻去Crown Penthouse找葦妲了解情況，卻發現葦妲在吃胃藥。
“你的胃怎麽也不好了？”霍棲遲記得這女人身體挺健康，之前去醫院體檢，測出葦妲的身體狀態是25歲，所有器官，尤其是心、肺和腎，比同齡人好很多。
葦妲捂住胃，臉色難看：“就……突然疼了。”
“你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嗎？還是吃了什麽刺激性的東西？壓力過大引發的功能性胃痛？急性胃炎？胃痙攣？胃潰瘍？你去看醫生了嗎？我帶你去。”
“看了，藥就是醫生開的。”葦妲右側臥坐著，這個姿勢很別扭，但能讓她舒服些。
霍棲遲仔細看著藥品的說明書，艱難辨認上面的醫學術語，看不懂，拍幾張照片準備之後用軟件翻譯。
她摸了摸葦妲的臉確認體溫：“我這段時間回來住，給你做飯，想吃點什麽？”
“……你。”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霍棲遲咬著下唇，不忍心責備，“我去給你找熱水袋，你捂著熱敷胃部，能好受些。”
她將葦妲抱到臥室床上，空調開好，熱水袋敷好，床頭櫃上24小時恒溫杯裏的熱水倒好。
“行了，你好好睡一覺，需要的時候叫我，我就在客廳，不走遠，能聽見。”她認認真真給葦妲掖好被子，向門外走去。
臨到門口，又回頭望一眼。
華麗的大床上，絲錦簇擁著的t女人蒼白而恍惚，與幾日前神采奕奕的葦妲有天壤之別。
霍棲遲不放心，關上門後索性搬來小板凳，就在葦妲臥室門前守著。
她打開手機處理收到的信息，始終留一縷註意力聽著臥室裏的動靜。
學校教務處給她發郵件了？
她點進去一看，是一封群發的道歉郵件，對象是所有選修《世界電影史》的同學。
上面說，學校發現該門課的執教教授有酗酒惡習，多次在工作時間飲酒，導致意識不清，胡言亂語。學校由此判斷該名教授不具備給學生判分的資格，將指派另外的老師對所有學生的作業、考試試卷進行重新打分，成績將於一周後公布。
霍棲遲眨眨眼，這就意味著她的成績D會更改。
喜意湧上心頭，她瞬間意識到這和葦妲有關。
飲酒過量的教授被送進醫院做了胃切除手術，這幾日消失不見的葦妲再出現時居然在吃胃藥，學校下發郵件宣布重新打分……
不舍得打擾葦妲休息，霍棲遲趕緊向消息靈通的學生打聽。
那個白人男教授住的醫院是UCLA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療中心），她找到認識的醫學院學生，幾經周折，終於知曉事情經過。
白人男教授帶著家人在夏威夷度假時，偶遇學校的一位美女教授，兩人似乎在言語中起了沖突。
那位女教授便提出兩人拼酒，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白人男教授本就是種族主義歧視者，又想在家人面前展現他的大男子主義，爽快答應。
結果沒想到那位女教授驚人海量，白人男教授喝得口吐鮮血，直接被拉進醫院。
醫生詢問病情時才得知，那位白人男教授前些天拋下家人，在地下賭場瀟灑，兩天兩夜沒合眼，贏了一大筆錢，左擁右抱，春風得意。
和女教授拼酒的時候，他熬夜產生的毒素在體內大量堆積，左擁右抱又使得他的腎臟受損，代謝能力急劇下降，他剛從賭場出來，胃裏空空全是酸水，好死不死拼的酒又是傑克可樂。
傑克可樂是什麽？
傑克丹尼威士忌加可樂，就是酒精加碳酸。
空腹喝酒本就傷胃，再加上碳酸的沖刷，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那位白人男教授的胃徹底廢了，只切四分之三能撿回條命算幸運的。
至於學校怎麽發現他是個酒鬼的？
全靠和他拼酒的女教授的舉報，他醉後迷迷糊糊被女教授套了好多話，全錄音錄像上交給學校了，恐怕從醫院出來後，迎接他的不止是一具殘損的身體，還有UCLA的解雇通知信。
【那位女教授叫什麽名字？】霍棲遲背靠臥室的門，心亂如麻。
【Vita Eldridge.】
……
葦妲發現她生病之後，霍棲遲對她很好，昭昭然到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程度。
“手。”葦妲撅起紅唇。
霍棲遲的手立刻伸到她嘴邊。
葦妲先撅嘴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才把石榴籽吐到她掌心。
霍棲遲沒罵她，只是心平氣和，甚至堪稱溫柔地告訴她：“下次直接吐。”
幸福來得太突然，葦妲受寵若驚，試探道：“那下次我不想嚼到石榴籽，你可以幫我把石榴籽都剔出去嗎？”
葦妲自己都覺得過分，但霍棲遲想了想後，應道：“可以。”
“……石榴怎麽可能去籽？”
“一粒一粒切開剝。”
葦妲一下子享有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就像突然得到大筆財富的窮人，手足無措，只會癡癡傻傻盯著棲遲看，都不知道該指使棲遲去做哪些事情。
幸好霍棲遲查閱了照顧胃病病人的所有註意事項，又足夠細心，都不用開口，就能體貼入微地滿足葦妲一切需求。
除了性.需求。
“棲遲……”葦妲把自己扔進棲遲懷裏，揪著她的衣角，美目流盼中是無盡誘惑，“今晚陪我一起睡吧？”
霍棲遲神情鎮定地用勺子攪拌玻璃杯中的藥液：“我睡地上的話，可以。”
葦妲瞇起眼睛，貓一般蜷縮在她懷裏：“我是說這樣，你就像這樣抱著我睡。”
霍棲遲無奈嘆氣，目光落在這個因病變得肆意妄為的女人身上。
長發披散如紅色的海藻，素面朝天卻絲毫不減平日的美艷。
然而，蜷縮的姿勢使女人嶙峋的脊骨更加突出，霍棲遲順著那一根脊骨慢慢撫摸，消瘦得令人心疼。
因為胃疼，葦妲吃不下東西，即使她費盡心思鉆研廚藝，也無法讓葦妲多吃幾口。
所以，如果葦妲能主動吃石榴，叫霍棲遲把石榴的所有小籽都剔幹凈，她也心甘情願。
“乖，喝藥了。”她將盛著苦澀藥汁的玻璃杯遞到葦妲唇邊，輕聲哄道。
葦妲蜷在她懷裏，一聲不吭乖順張嘴。
那張失了血色的精致面容好似絹人，蒼白到幾乎透明。
喝藥時，被熱乎乎的蒸汽一熏，葦妲臉上有了紅暈，也沾染了藥味的水汽。
霍棲遲去浴室擰了毛巾，細細替她擦拭面孔。
葦妲孩子似的任她擺布，擦完臉，又仰脖。
溫熱微燙的毛巾便覆在雪白頸項。
“還有下面。”葦妲催她。
再往下面是衣服遮住的地方。
霍棲遲不語，往下捏住她的手，擦幹凈她的手掌。
“不是這個下面。”葦妲嘟囔。
“我今晚去你房間睡。”霍棲遲轉移話題。
“真的？”
話題轉移得很成功，葦妲眼裏瞬間漫溢春水綻開的光華。
“不過是在地上。”
葦妲撇嘴，輕輕擰她一下，覆又趴進她懷中。
……
聖誕節，西方人最重視的節日。
入鄉隨俗，霍棲遲買了棵三米高的聖誕樹，擺在葦妲家的客廳。
興許是象征生命與希望的聖誕樹的功勞，葦妲這些天的狀態不錯，有了從前張牙舞爪的精神勁。
“往右，再往右一點。”
葦妲擁著被子半躺在沙發上，指揮霍棲遲裝飾聖誕樹。
“這樣？”
霍棲遲坐在梯子上，一只手捧盛著裝飾品的籃子，另一只手按照葦妲的吩咐掛裝飾品。
向來只重結果的她沒有絲毫怨言，耐心地陪葦妲將時間花在無聊的調整裝飾品位置中。
一籃子裝飾品，花了兩個小時才掛好。
“呼，”從梯子上下來，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好，霍棲遲忙著去廚房，“火雞應該烤好了，不過我覺得不會好吃，肉質太柴，擺在桌子上營造氛圍吧。我另外做了別的，還有聖誕布丁、樹幹蛋糕、姜餅和拐杖糖，你覺得胃舒服點話可以多吃點。”
“舒服，舒服死了！”
坐在餐桌上，看著棲遲為自己分切蛋糕和布丁，葦妲多想一直這樣病下去，不管不顧地和棲遲住在這間房子裏。
相濡以沫，哪裏都不去。
她真的願意放棄曲聆韻的身份，一輩子做葦妲，自私地和棲遲永遠在一起。
迎來虛無縹緲的結局也不要緊，再也不用面對往事的糾葛，現實的殘酷。
對她而言，反倒是極致的幸福。
可是，棲遲還有美好的未來。
憑一己之私，把棲遲困在她的幻想的話……
棲遲會討厭她的。
葦妲還是想為棲遲多做些什麽。
“棲遲，”她的眼角浮起點溫柔的細紋，“明天跟我出去吧，我介紹些朋友給你認識。”
……
葦妲心知肚明她的棲遲有多優秀，放在社交場上更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盡管霍棲遲才來LA不到半年，已經結識不少好萊塢上層的大佬了。
有些是UCLA的校友，有些是通過Jane Akerman認識，但更多還是葦妲介紹給她的資源。
又一次從社交場出來後，葦妲挽著醉醺醺的霍棲遲，興致勃勃地和她說自己的安排：“明天是你20歲的生日，我們別見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了。我開車帶你去我的酒莊，就在郊外，我給你準備了生日酒……”
“明天，不行……”霍棲遲醉眼迷離，“有朋友給我……過生日。”
葦妲臉上的笑意僵住，挽著霍棲遲的手也僵住了。
她搓搓指尖，故作無事：“噢，那明天我送你去？”
“你也去！”霍棲遲用手指點點她的手背，意識不清但臉上的笑意很明朗，“我要把你介紹給她們！”
葦妲一時心跳如鼓。
棲遲……要向朋友介紹她？
得是什麽樣的關系，才會讓一個人在20歲生日的時候，向朋友們介紹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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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葦妲在小早心中的地位飛速升值[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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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棲遲在Jane Akerman的劇組實習很順利, 對方甚至邀請她在感恩節去家裏做客。
葦妲得知後，特意打探清楚Jane家人的喜好，幫霍棲遲準備好了禮物。
感恩節當天, 本就長於社交的霍棲遲帶著葦妲精心準備的禮物成功博得了Jane家人的喜歡。
Jane越看她越滿意，後續又帶她認識不少好萊塢業界名人。
時光飛逝，秋去冬來, 12月的洛杉磯溫和宜人, 陽光依舊充足。
霍棲遲迎來她在UCLA的第一個考試周, 她的目標是全課程A+。
周一和周二過得波瀾不驚，葦妲沒來打擾她的考試和覆習。
但周三下午, 葦妲突然緊緊黏住她，形影不離。
“你離我遠點。”
私人卡座裏, 霍棲遲翻過一頁專業書，抽出被葦妲抱著的手臂。
“不要, 你明天就考我教的《影視項目策劃》, 晚上我可以指導你覆習。”葦妲歪歪扭扭地靠著她，軟骨頭的懶散樣沒半點教授風範。
“我不接t受你的透題, 你也不要打擾我正常覆習。”霍棲遲一臉正氣，與葦妲的一臉魅惑形成鮮明對比。
“我不打擾, 就坐在這看你。”葦妲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
“你的視線影響我集中精神。”
葦妲閉上眼睛。
“你的呼吸影響我深度思考。”
葦妲捂住口鼻。
“你的存在阻礙我學習進步。”
“過分了啊！”葦妲睜眼，怒氣沖沖朝她撲來，“我的存在怎麽阻礙你進步了？”
霍棲遲但笑不語, 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詩：春宵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
“好啦，”霍棲遲推開葦妲，說實話道, “你在這裏，我真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我可不想被你判低分。Professor Eldridge，請給你的學生一個安靜覆習的空間吧！”
“那我去門口守著。”
霍棲遲：“……為什麽你今晚總黏著我？”
葦妲眼珠轉了轉，移開與她對視的目光：“沒事，你覆習吧。”
“我沒心情了，出去轉轉。”
“誒！”葦妲連忙攔住她，“你去覆習，真的，我不鬧你。”
霍棲遲瞇起眼。
周一周二不來，周三白天不來，唯獨周三晚上來，還不讓自己出去。
她迅速分析出原因：“外面有什麽我不能看的？”
葦妲心虛但嘴硬：“能看……”
“不就是Undie Run嗎？”霍棲遲一語中的，無奈道，“我又不會參加，圍觀也不行？”
眾所周知，美國人很開放。
美國的大學生，包括享譽世界的名校學生，也是理所當然的開放。
Undie Run，即內衣跑，是一項開放到挑戰東亞文化底線的活動。
每個學期期末周的星期三晚上，UCLA的學生們會只穿內衣，從某個地點跑到學校的標志建築羅伊斯大樓。
當然，這項活動並非官方組織，而是學生自發參加，已經舉行了幾十年，屢禁不止，屢教不改，現在學校想管也管不了。
霍棲遲不解：“我以為憑你的作風，對Undie Run應該是樂見其成的啊？大好機會，你不沖出去欣賞欣賞？”
“要不你脫了讓我欣賞欣賞？”葦妲揪住霍棲遲的衣角，把人從門口拉回來，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不過不許在外面，只能我一個人看。”
“想得美！”霍棲遲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高，躲到房間裏面。
打消了霍棲遲出去的念頭，確保棲遲不會被人看，也不會看別人，葦妲低笑，蔥根樣手指輕點下巴，道：“你不了解我，我很純情的。”
“你的55位前任聽到會流眼淚，”霍棲遲原本揚起的嘴角極速下拉，“不對，加上那個褐毛，是56位。”
葦妲：“……”
都怪Yara那家夥胡編亂造！她的形象全毀了！
霍棲遲倏然冷漠：“你愛在哪兒待就去哪兒待，別在我眼前晃！”
葦妲被吼也不敢反罵回去，委屈巴巴離開了。
搗亂的女人不在，霍棲遲卻發現自己更看不進書，惱怒地一拳砸在桌上。
她的心亂了。
……
期末考試結束，霍棲遲迎來三周假期，第二學期Winter Quarter將從來年1月3日開始。
假期第一周，她繼續在Jane Akerman的劇組實習，劇組結束拍攝之後，Jane主動邀請她參加自己的下一個項目，霍棲遲欣然答應。
第二周，考試成績公布。
霍棲遲在圖書館登入學校網站查詢自己的成績，看見一片A+中有一個D時，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她到底哪裏又惹到了葦妲？
她驚奇於自己的寬容。
可定睛一看，她的《影視項目策劃》是A+，葦妲給了她滿分。
得D的科目名稱是《世界電影史》，一門純理論課程，教授是一位年過半百的白人男士，霍棲遲還和葦妲吐槽過他的教學觀點停留在十年前。
這種在國內已經修過的課，就算東西方研究視角不同，霍棲遲也有自信不會拿低分。
她第一時間聯系授課教授，然而發過去的郵件石沈大海，教授也沒有給學生其它聯系方式。
無奈，她轉而聯系UCLA的教務處。UCLA屬於公立學校，行政效率低，那邊給出的回覆是教授一家已經前往夏威夷度假，不能在假期打擾。
可等到下學期開學，黃花菜都涼了。
霍棲遲撥打葦妲的電話，讓她問問學院，把那位教授的號碼給自己。
葦妲在電話那邊聽見她得了D，氣得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霍棲遲捂著電話走到無人的角落才敢說話。
“所以，你能找到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嗎？”
“找到號碼也沒用，UCLA不幹涉老師的打分自由！那王八羔子是種族歧視主義者，故意針對亞洲人！”
霍棲遲抿唇，跺了下腳：“我記得課堂上不止我一個亞洲人，如果我聯合大家，再搜集關於他種族歧視的證據……”
“你要去舉報他？”葦妲不讚成她的想法，“只要他沒有公開發表過相關言論，僅僅是行為上給你判低分，你無權指控他。哪怕你能找到別的教授證明你的期末答卷值得A，他依舊有保持分數不變的權力，因為他給了你D，沒有讓你掛科。”
霍棲遲懂，因為種族歧視在美國是一項很嚴重的指控，只是判低分，不是掛科，並不能上升到種族歧視的高度。
“好吧，”她嘆息，“既然教授玩陰的，那我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家在哪？一家人都去夏威夷旅游了，沒人看家，真是可惜。”
葦妲在那邊沈默兩秒，領會了她的言外之意：“你要去找‘偷房族’？”
美國特有國情，私人領地神聖不可侵犯，但無人居住就不算私人領地。
“偷房族”發現無人居住的房子，先敲門，沒人應就可以破窗進去，先行住下，積累到一定時間，身份就會從非法入侵轉變成合法房客，甚至能合法擁有這棟房子。
而加州法律對“偷房族”十分寬容，現行法律甚至規定，未被使用或被遺棄的住房可以被願意維護住房的人接管。
根據現實生活的實踐，即使教授一家從夏威夷回來，發現房子被占，也無能為力，只能花錢消災，才可能把“偷房族”請走。
霍棲遲光明正大道：“為無家可歸之人提供免費的住所信息，也是行善積德的一種。”
葦妲：“……”
“你啊，真是讓別人想欺負你，都欺負不了，”葦妲在電話那邊嘆息，語氣卻全然是寵溺，“好了，這件事你別管，別臟了你的手。我去處理，一定把你該得的A+還給你！”
誠然，棲遲報覆的方法很爽，但D不可能變成A+，她可不會讓傾心培養的棲遲白璧微瑕，全A+成績毀在一個種族歧視者身上。
三天之後，霍棲遲從同學那聽說教《世界電影史》的白人男教授從夏威夷回來，緊急進了ICU搶救，胃部做了次全切除，簡而言之，切了四分之三的胃，才保住性命。
霍棲遲：“……”
她立刻去Crown Penthouse找葦妲了解情況，卻發現葦妲在吃胃藥。
“你的胃怎麽也不好了？”霍棲遲記得這女人身體挺健康，之前去醫院體檢，測出葦妲的身體狀態是25歲，所有器官，尤其是心、肺和腎，比同齡人好很多。
葦妲捂住胃，臉色難看：“就……突然疼了。”
“你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嗎？還是吃了什麽刺激性的東西？壓力過大引發的功能性胃痛？急性胃炎？胃痙攣？胃潰瘍？你去看醫生了嗎？我帶你去。”
“看了，藥就是醫生開的。”葦妲右側臥坐著，這個姿勢很別扭，但能讓她舒服些。
霍棲遲仔細看著藥品的說明書，艱難辨認上面的醫學術語，看不懂，拍幾張照片準備之後用軟件翻譯。
她摸了摸葦妲的臉確認體溫：“我這段時間回來住，給你做飯，想吃點什麽？”
“……你。”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霍棲遲咬著下唇，不忍心責備，“我去給你找熱水袋，你捂著熱敷胃部，能好受些。”
她將葦妲抱到臥室床上，空調開好，熱水袋敷好，床頭櫃上24小時恒溫杯裏的熱水倒好。
“行了，你好好睡一覺，需要的時候叫我，我就在客廳，不走遠，能聽見。”她認認真真給葦妲掖好被子，向門外走去。
臨到門口，又回頭望一眼。
華麗的大床上，絲錦簇擁著的t女人蒼白而恍惚，與幾日前神采奕奕的葦妲有天壤之別。
霍棲遲不放心，關上門後索性搬來小板凳，就在葦妲臥室門前守著。
她打開手機處理收到的信息，始終留一縷註意力聽著臥室裏的動靜。
學校教務處給她發郵件了？
她點進去一看，是一封群發的道歉郵件，對象是所有選修《世界電影史》的同學。
上面說，學校發現該門課的執教教授有酗酒惡習，多次在工作時間飲酒，導致意識不清，胡言亂語。學校由此判斷該名教授不具備給學生判分的資格，將指派另外的老師對所有學生的作業、考試試卷進行重新打分，成績將於一周後公布。
霍棲遲眨眨眼，這就意味著她的成績D會更改。
喜意湧上心頭，她瞬間意識到這和葦妲有關。
飲酒過量的教授被送進醫院做了胃切除手術，這幾日消失不見的葦妲再出現時居然在吃胃藥，學校下發郵件宣布重新打分……
不舍得打擾葦妲休息，霍棲遲趕緊向消息靈通的學生打聽。
那個白人男教授住的醫院是UCLA Medical Center（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療中心），她找到認識的醫學院學生，幾經周折，終於知曉事情經過。
白人男教授帶著家人在夏威夷度假時，偶遇學校的一位美女教授，兩人似乎在言語中起了沖突。
那位女教授便提出兩人拼酒，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
白人男教授本就是種族主義歧視者，又想在家人面前展現他的大男子主義，爽快答應。
結果沒想到那位女教授驚人海量，白人男教授喝得口吐鮮血，直接被拉進醫院。
醫生詢問病情時才得知，那位白人男教授前些天拋下家人，在地下賭場瀟灑，兩天兩夜沒合眼，贏了一大筆錢，左擁右抱，春風得意。
和女教授拼酒的時候，他熬夜產生的毒素在體內大量堆積，左擁右抱又使得他的腎臟受損，代謝能力急劇下降，他剛從賭場出來，胃裏空空全是酸水，好死不死拼的酒又是傑克可樂。
傑克可樂是什麽？
傑克丹尼威士忌加可樂，就是酒精加碳酸。
空腹喝酒本就傷胃，再加上碳酸的沖刷，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那位白人男教授的胃徹底廢了，只切四分之三能撿回條命算幸運的。
至於學校怎麽發現他是個酒鬼的？
全靠和他拼酒的女教授的舉報，他醉後迷迷糊糊被女教授套了好多話，全錄音錄像上交給學校了，恐怕從醫院出來後，迎接他的不止是一具殘損的身體，還有UCLA的解雇通知信。
【那位女教授叫什麽名字？】霍棲遲背靠臥室的門，心亂如麻。
【Vita Eldridge.】
……
葦妲發現她生病之後，霍棲遲對她很好，昭昭然到了要星星不給月亮的程度。
“手。”葦妲撅起紅唇。
霍棲遲的手立刻伸到她嘴邊。
葦妲先撅嘴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才把石榴籽吐到她掌心。
霍棲遲沒罵她，只是心平氣和，甚至堪稱溫柔地告訴她：“下次直接吐。”
幸福來得太突然，葦妲受寵若驚，試探道：“那下次我不想嚼到石榴籽，你可以幫我把石榴籽都剔出去嗎？”
葦妲自己都覺得過分，但霍棲遲想了想後，應道：“可以。”
“……石榴怎麽可能去籽？”
“一粒一粒切開剝。”
葦妲一下子享有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就像突然得到大筆財富的窮人，手足無措，只會癡癡傻傻盯著棲遲看，都不知道該指使棲遲去做哪些事情。
幸好霍棲遲查閱了照顧胃病病人的所有註意事項，又足夠細心，都不用開口，就能體貼入微地滿足葦妲一切需求。
除了性.需求。
“棲遲……”葦妲把自己扔進棲遲懷裏，揪著她的衣角，美目流盼中是無盡誘惑，“今晚陪我一起睡吧？”
霍棲遲神情鎮定地用勺子攪拌玻璃杯中的藥液：“我睡地上的話，可以。”
葦妲瞇起眼睛，貓一般蜷縮在她懷裏：“我是說這樣，你就像這樣抱著我睡。”
霍棲遲無奈嘆氣，目光落在這個因病變得肆意妄為的女人身上。
長發披散如紅色的海藻，素面朝天卻絲毫不減平日的美艷。
然而，蜷縮的姿勢使女人嶙峋的脊骨更加突出，霍棲遲順著那一根脊骨慢慢撫摸，消瘦得令人心疼。
因為胃疼，葦妲吃不下東西，即使她費盡心思鉆研廚藝，也無法讓葦妲多吃幾口。
所以，如果葦妲能主動吃石榴，叫霍棲遲把石榴的所有小籽都剔幹凈，她也心甘情願。
“乖，喝藥了。”她將盛著苦澀藥汁的玻璃杯遞到葦妲唇邊，輕聲哄道。
葦妲蜷在她懷裏，一聲不吭乖順張嘴。
那張失了血色的精致面容好似絹人，蒼白到幾乎透明。
喝藥時，被熱乎乎的蒸汽一熏，葦妲臉上有了紅暈，也沾染了藥味的水汽。
霍棲遲去浴室擰了毛巾，細細替她擦拭面孔。
葦妲孩子似的任她擺布，擦完臉，又仰脖。
溫熱微燙的毛巾便覆在雪白頸項。
“還有下面。”葦妲催她。
再往下面是衣服遮住的地方。
霍棲遲不語，往下捏住她的手，擦幹凈她的手掌。
“不是這個下面。”葦妲嘟囔。
“我今晚去你房間睡。”霍棲遲轉移話題。
“真的？”
話題轉移得很成功，葦妲眼裏瞬間漫溢春水綻開的光華。
“不過是在地上。”
葦妲撇嘴，輕輕擰她一下，覆又趴進她懷中。
……
聖誕節，西方人最重視的節日。
入鄉隨俗，霍棲遲買了棵三米高的聖誕樹，擺在葦妲家的客廳。
興許是象征生命與希望的聖誕樹的功勞，葦妲這些天的狀態不錯，有了從前張牙舞爪的精神勁。
“往右，再往右一點。”
葦妲擁著被子半躺在沙發上，指揮霍棲遲裝飾聖誕樹。
“這樣？”
霍棲遲坐在梯子上，一只手捧盛著裝飾品的籃子，另一只手按照葦妲的吩咐掛裝飾品。
向來只重結果的她沒有絲毫怨言，耐心地陪葦妲將時間花在無聊的調整裝飾品位置中。
一籃子裝飾品，花了兩個小時才掛好。
“呼，”從梯子上下來，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好，霍棲遲忙著去廚房，“火雞應該烤好了，不過我覺得不會好吃，肉質太柴，擺在桌子上營造氛圍吧。我另外做了別的，還有聖誕布丁、樹幹蛋糕、姜餅和拐杖糖，你覺得胃舒服點話可以多吃點。”
“舒服，舒服死了！”
坐在餐桌上，看著棲遲為自己分切蛋糕和布丁，葦妲多想一直這樣病下去，不管不顧地和棲遲住在這間房子裏。
相濡以沫，哪裏都不去。
她真的願意放棄曲聆韻的身份，一輩子做葦妲，自私地和棲遲永遠在一起。
迎來虛無縹緲的結局也不要緊，再也不用面對往事的糾葛，現實的殘酷。
對她而言，反倒是極致的幸福。
可是，棲遲還有美好的未來。
憑一己之私，把棲遲困在她的幻想的話……
棲遲會討厭她的。
葦妲還是想為棲遲多做些什麽。
“棲遲，”她的眼角浮起點溫柔的細紋，“明天跟我出去吧，我介紹些朋友給你認識。”
……
葦妲心知肚明她的棲遲有多優秀，放在社交場上更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盡管霍棲遲才來LA不到半年，已經結識不少好萊塢上層的大佬了。
有些是UCLA的校友，有些是通過Jane Akerman認識，但更多還是葦妲介紹給她的資源。
又一次從社交場出來後，葦妲挽著醉醺醺的霍棲遲，興致勃勃地和她說自己的安排：“明天是你20歲的生日，我們別見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了。我開車帶你去我的酒莊，就在郊外，我給你準備了生日酒……”
“明天，不行……”霍棲遲醉眼迷離，“有朋友給我……過生日。”
葦妲臉上的笑意僵住，挽著霍棲遲的手也僵住了。
她搓搓指尖，故作無事：“噢，那明天我送你去？”
“你也去！”霍棲遲用手指點點她的手背，意識不清但臉上的笑意很明朗，“我要把你介紹給她們！”
葦妲一時心跳如鼓。
棲遲……要向朋友介紹她？
得是什麽樣的關系，才會讓一個人在20歲生日的時候，向朋友們介紹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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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葦妲在小早心中的地位飛速升值[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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