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我天天為你罵曲聆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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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我天天為你罵曲聆韻
霍棲遲一把揪住女人扔過來的包, 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女人撲住了。
葦妲抱著她，腦袋不斷在她懷裏蹭著, 一副委屈死了的模樣。
“你女朋友出軌，你撲我幹什麽？”霍棲遲覺得好笑，可在確實感覺到衣服前襟些許的濕潤後, 放緩語氣, “沒事, 過去的都讓它過去，你也說了是前任, 下一個更好更乖。”
她沒往自己身上想，只以為是前兩天找她麻煩的褐發混血兒來這鬼混的事被葦妲發現, 葦妲跑來捉奸不成，就找她求安慰。
“沒下一個, ”葦妲哽咽道, “我這輩子就她一個，定死了！”
“那, 她在這鬼混你也要？”
“要，”葦妲把眼淚在霍棲遲衣服上抹幹凈, 揪著霍棲遲的衣領，“她怎麽樣我都要！”
霍棲遲現在可以誇她一句深情了，拍拍背帶著人坐在沙發上，勸道：“那個褐發混血兒, 我打聽過, 有錢是有錢，在這玩了三天，點過的人大約有三位數, 具體做了什麽不知道，但看單子，大尺度的沒少玩。”
葦妲抱著她的手臂不放，悶聲問：“那你呢？這些天，你有多少客人？”
“我好像也上了三位數……啊！你又揪我！”
霍棲遲抽出手臂，吃痛不已。
她剛想發怒，撞見那張神似曲聆韻的臉上，尤為黯然酸澀的目光，氣不知不覺洩了。
算了，知道對象出軌，正是脆弱的時候，讓讓人家就是。
“你要是想找她，我幫你去問，去留意，”霍棲遲承諾，“只要她來了，我馬上通知你。”
“誰？”
“那個褐發混血兒。”
“哦。”葦妲興趣缺缺應了一聲，爬到霍棲遲膝上，腦袋枕著她的大腿，面對她的小腹躺下，又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頭上，貓兒一般偎著她。
霍棲遲極力往後靠，過了一會兒，覺得葦妲呼出的熱氣吹到自己小腹實在暧昧，忍不住道：“你克制一點，我賣酒不賣身。”
“你不賣身？！”葦妲蹭的一下彈起來，差點和霍棲遲親上。
霍棲遲捂著嘴，心有餘悸地把人推遠：“我是靠嘴推銷，不是靠嘴親人，才賣出去酒的，你點我的時候沒註意？”
葦妲的眼睛倏然恢覆光彩。
霍棲遲卻一陣毛骨悚然，這眼神跟初次見面，葦妲說自己是她喜歡的類型時一模一樣，又亮又……色。
“你想幹什麽？”霍棲遲捂住自己的衣服，緩緩向後退，“你不要因為那個褐發混血兒出軌，就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你怕什麽？”葦妲挑釁的眸光在燈光下比星星還璀璨，整個人仿佛裹著一層欲.色的輕紗。
貓兒捕獵一般，她撲向霍棲遲，柔軟的腰肢弓起一個色.情的弧度，敏捷地將霍棲遲壓在身下，然後將頭埋在日思夜想之人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
讓她心神俱軟的熟悉氣息熨平了心底所有躁郁不安，她恨不得就這樣抓著棲遲過一輩子。
“你別占我便宜！”換作平時，霍棲遲會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開，但考慮到此時葦妲客人的身份，她勉為其難地決定以理服人，“你剛剛才說你這輩子就你前任一個，定死了的。”
“噢——”盈盈一片水色盛在葦妲眼底，一個簡單的噢字在她嘴裏轉得又綿又長，“可我現在覺得，你也不錯。”
霍棲遲：“……”
她就不該相信這女流氓的嘴。
“我不會接受你的包養。”霍棲遲旗幟鮮明表明態度。
“為什麽？”葦妲沒有絲毫不悅，笑吟吟地擡起頭。
“因為我討厭你的臉。”
笑容僵在葦妲的臉上。
“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討厭曲聆韻。”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葦妲的心情好似差到了另一種境界。
她從霍棲遲的身上爬起，往後退去，倚靠角落而坐，縮成可憐兮兮一團。
霍棲遲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看著葦妲那一雙含情目，她甚至無法說出更多厭惡曲聆韻的話，只好調轉視線，盯著葦妲和曲聆韻截然不同的酒紅色卷發。
“我討厭曲聆韻，”她重申自己的觀點，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和曲聆韻的事，你在網上一查便知。我承認，我的確單方面癡戀過她，她也對我很好，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可往事……”
她嘆息，語氣沈重如浸了水的絮：“我虧欠她，她虧欠……另一個人，所以我曾經愛她，現在恨她。”
葦妲垂著頭，發絲遮掩下，那輕浮的面具終是寸寸龜裂。
“很抱歉我將對曲聆韻的情緒，移情在你身上，”霍棲遲向葦妲道歉，“你和她是不同的人，平時我分得很清楚，但有時候我也會恍惚……”
她說到一半，住了嘴，凝視著葦妲隱隱浮現脆弱姿態的身子，不確定道：“就好像現在，你很像她。”
葦妲一驚，立刻切換狀態。
她妖媚俏臉染上薄怒，素掌一拍，張口就罵，而且是連環罵：“老娘是氣像誰不好？偏偏像曲聆韻！晦氣！”
“就那副性.冷淡的面相，註孤生的皮囊，沒良心的模樣，缺擔當的氣場，把老娘旺盛的桃花都晦氣沒了！”
“你討厭她，那是她罪有應得！你放心，我絕對和你統一戰線，反曲聆韻主義國際聯盟戰線！”
霍棲遲：“……”
葦妲好像有什麽毛病，她也好像有什麽毛病。
她自己可以罵曲聆韻，但是見不得別人罵曲聆韻。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佯裝不在意實則非常刻意地解釋：“其實，曲聆韻也沒那麽糟糕，雖然對於我來說，她是一個壞女人，但她在世俗意義上還是一個好人。”
“與我無關，”葦妲張口就說瞎話，為了和霍棲遲拉近距離無所不用其極，“你討厭她，我也討厭她，我們三觀一致，喜好一樣，你把你電話號碼給我吧，我天天為你罵她！”
霍棲遲：“……”
她無奈道：“你不用這麽討厭曲聆韻。其實就算你長得不像曲聆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包養。我缺錢，才來這裏賣酒，但沒缺得那麽嚴重，所以不會賣身。幹完今天，我的錢夠了，就不來了。”
只要霍棲遲沒有賣身的行為和打算，葦妲就心滿意足。
她愉悅道：“那我多點些酒支持你。”
霍棲遲拿出酒單：“你喜歡喝紅酒，白酒，還是雞尾酒？”
葦妲一把搶過，還趁機摸了摸她的手，簡單粗暴道：“就這個酒單，來五本。”
五本……
霍棲遲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麽點酒，簡直是錢多燒得慌。
“你喝到胃出血都喝不完半本，”霍棲遲好心勸誡，“可以點貴的，沒必要點全。”
葦妲滿不在乎：“沒事，先喝，剩下的你幫我送去我家。”
按會所的規定，客人沒喝完的酒可以選擇寄存或者打包帶回家，霍棲遲想著高昂的提成，就答應了，親自為葦妲倒酒助興。
兩個小時後。
霍棲遲神情覆雜地盯著葦妲，女人醉酒後兩靨薄紅的模樣，竟然與曲聆韻如出一轍。
“葦妲？葦妲？”她推了推軟綿綿地躺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葦妲纖長眼睫微闔，嗓音暈開了蜜酒般醇厚甜膩：“嗯？”
“你喝醉了。”
桌上十幾支酒瓶七零八落倒著，全數進了葦妲的肚子。
她身上酒香撩人，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虛虛闔著，只有星點眸光洩出，昭示主人強撐的意識，不過酒精勾出的酡紅已經漫卷面頰，爬上眉梢，合著眼尾薄粉暈成一片暧昧形狀。
霍棲遲詭異地心跳加速。
她不可能對葦妲這樣的女人動心，唯一的解釋是——她對葦妲和曲聆韻相似的部分動心。
這實在不該。
霍棲遲移開視線，想平覆心跳，卻又鬼使神差地移回來。
真的好像。
濃妝艷抹已然有七分相似，素顏呢？
被內心的想法驅動，霍棲遲輕輕地將葦妲的頭從自己腿上挪到沙發的抱枕上，起身去找卸妝水和卸妝棉。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下沒看住，就是這一下沒看住……t
一失足成千古恨。
第二天上午，葦妲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就見到了霍棲遲。
霍棲遲坐在床邊，滿臉疲憊，整個人仿佛被掏空，既絕望又滄桑，脖子上還有幾道紅痕，似乎是女人的指甲劃傷的。
“還記得昨晚你幹了什麽嗎？”
“你？”葦妲語氣羞澀，但暗自竊喜的表情怎麽藏都藏不住。
“把你腦子裏那些黃.暴思想扔出去！”霍棲遲勃然大怒，“昨晚你惹了多少禍？好好回想！”
葦妲撇撇嘴，不以為意道：“昨晚是你睡的我還是我睡的你？前者我不要你負責了，後者你需要我負責的話我可以……”
“閉嘴！”霍棲遲怒極反笑，“好好，記不清了是吧？我幫你回想，昨晚你喝醉了，趁著我出門那一小會兒，你就撒歡跑出去，撞到了另一位顧客。然後你指著人家鼻子大罵不止，你自己知道你罵起人來有多臟吧？”
葦妲皺了皺鼻子，不以為意：“就罵了一下，不要緊吧……”
“不要緊？”霍棲遲冷笑，“人家不和醉鬼一般見識，可是你追著人家罵了八條走廊！我和人家道歉道得都快哭出來了！”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行。”葦妲死不認錯。
霍棲遲拍案而起：“你罵的是誰也忘了？一個珠寶商，是，她沒什麽威脅，可她混.□□，身後還跟著四位身高兩米的壯妮保鏢！我大腿還沒人手臂一半粗！我倆加一起還沒人家保鏢半邊肩膀寬！我都怕人家當場把我倆撕了！”
葦妲啞口無言。
那霍棲遲對自己真不賴。
“還有，”霍棲遲怒意未消，“我所有錢包括提成都賠給人家了，你記得還我。”
“什麽？”葦妲咋咋呼呼道，“那是勒索！光提成你都有七位數美金吧？罵人哪需要賠那麽多錢？”
“因為你撿起空酒瓶，把人家爆頭了。”
葦妲：“……”
嗯，賠錢是應該的。
她沈默反省，可沒反省多久，又嬌氣地覺得被霍棲遲吼了，委屈道：“行行行，算我錯，可你幹嘛發這麽大火？”
霍棲遲冷笑：“我一路拖著你到這的，快累休克了，還不能生生氣？”
“不可能，本小姐身輕如燕。”
霍棲遲咬牙強忍：“是，你不重，可你要發酒瘋啊。”
“那你按住我呀！你按住我，我不就不發酒瘋了嗎？”
“葦妲，喝醉酒的你比過年要殺的豬還難按！”
葦妲：“……”
“對，對不起。”葦妲終於低下了她美麗的頭顱。
-----------------------
作者有話說：小早不知道的事：那位被爆頭的珠寶商，其實是帶保鏢在門外密謀搶走小早，幸虧小早剛好走掉，葦妲發現她們的企圖後發飆保護小早。
在小早以為自己面對黑惡勢力拼命保護喝醉的葦妲時，其實葦妲早就在拼命保護她了。
悄悄說，葦妲其實半醉半醒，一直演著呢[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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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棲遲一把揪住女人扔過來的包, 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女人撲住了。
葦妲抱著她，腦袋不斷在她懷裏蹭著, 一副委屈死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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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往自己身上想，只以為是前兩天找她麻煩的褐發混血兒來這鬼混的事被葦妲發現, 葦妲跑來捉奸不成，就找她求安慰。
“沒下一個, ”葦妲哽咽道, “我這輩子就她一個，定死了！”
“那, 她在這鬼混你也要？”
“要，”葦妲把眼淚在霍棲遲衣服上抹幹凈, 揪著霍棲遲的衣領，“她怎麽樣我都要！”
霍棲遲現在可以誇她一句深情了，拍拍背帶著人坐在沙發上，勸道：“那個褐發混血兒, 我打聽過, 有錢是有錢，在這玩了三天，點過的人大約有三位數, 具體做了什麽不知道，但看單子，大尺度的沒少玩。”
葦妲抱著她的手臂不放，悶聲問：“那你呢？這些天，你有多少客人？”
“我好像也上了三位數……啊！你又揪我！”
霍棲遲抽出手臂，吃痛不已。
她剛想發怒，撞見那張神似曲聆韻的臉上，尤為黯然酸澀的目光，氣不知不覺洩了。
算了，知道對象出軌，正是脆弱的時候，讓讓人家就是。
“你要是想找她，我幫你去問，去留意，”霍棲遲承諾，“只要她來了，我馬上通知你。”
“誰？”
“那個褐發混血兒。”
“哦。”葦妲興趣缺缺應了一聲，爬到霍棲遲膝上，腦袋枕著她的大腿，面對她的小腹躺下，又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頭上，貓兒一般偎著她。
霍棲遲極力往後靠，過了一會兒，覺得葦妲呼出的熱氣吹到自己小腹實在暧昧，忍不住道：“你克制一點，我賣酒不賣身。”
“你不賣身？！”葦妲蹭的一下彈起來，差點和霍棲遲親上。
霍棲遲捂著嘴，心有餘悸地把人推遠：“我是靠嘴推銷，不是靠嘴親人，才賣出去酒的，你點我的時候沒註意？”
葦妲的眼睛倏然恢覆光彩。
霍棲遲卻一陣毛骨悚然，這眼神跟初次見面，葦妲說自己是她喜歡的類型時一模一樣，又亮又……色。
“你想幹什麽？”霍棲遲捂住自己的衣服，緩緩向後退，“你不要因為那個褐發混血兒出軌，就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你怕什麽？”葦妲挑釁的眸光在燈光下比星星還璀璨，整個人仿佛裹著一層欲.色的輕紗。
貓兒捕獵一般，她撲向霍棲遲，柔軟的腰肢弓起一個色.情的弧度，敏捷地將霍棲遲壓在身下，然後將頭埋在日思夜想之人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
讓她心神俱軟的熟悉氣息熨平了心底所有躁郁不安，她恨不得就這樣抓著棲遲過一輩子。
“你別占我便宜！”換作平時，霍棲遲會毫不留情地將人推開，但考慮到此時葦妲客人的身份，她勉為其難地決定以理服人，“你剛剛才說你這輩子就你前任一個，定死了的。”
“噢——”盈盈一片水色盛在葦妲眼底，一個簡單的噢字在她嘴裏轉得又綿又長，“可我現在覺得，你也不錯。”
霍棲遲：“……”
她就不該相信這女流氓的嘴。
“我不會接受你的包養。”霍棲遲旗幟鮮明表明態度。
“為什麽？”葦妲沒有絲毫不悅，笑吟吟地擡起頭。
“因為我討厭你的臉。”
笑容僵在葦妲的臉上。
“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討厭曲聆韻。”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葦妲的心情好似差到了另一種境界。
她從霍棲遲的身上爬起，往後退去，倚靠角落而坐，縮成可憐兮兮一團。
霍棲遲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看著葦妲那一雙含情目，她甚至無法說出更多厭惡曲聆韻的話，只好調轉視線，盯著葦妲和曲聆韻截然不同的酒紅色卷發。
“我討厭曲聆韻，”她重申自己的觀點，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和曲聆韻的事，你在網上一查便知。我承認，我的確單方面癡戀過她，她也對我很好，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可往事……”
她嘆息，語氣沈重如浸了水的絮：“我虧欠她，她虧欠……另一個人，所以我曾經愛她，現在恨她。”
葦妲垂著頭，發絲遮掩下，那輕浮的面具終是寸寸龜裂。
“很抱歉我將對曲聆韻的情緒，移情在你身上，”霍棲遲向葦妲道歉，“你和她是不同的人，平時我分得很清楚，但有時候我也會恍惚……”
她說到一半，住了嘴，凝視著葦妲隱隱浮現脆弱姿態的身子，不確定道：“就好像現在，你很像她。”
葦妲一驚，立刻切換狀態。
她妖媚俏臉染上薄怒，素掌一拍，張口就罵，而且是連環罵：“老娘是氣像誰不好？偏偏像曲聆韻！晦氣！”
“就那副性.冷淡的面相，註孤生的皮囊，沒良心的模樣，缺擔當的氣場，把老娘旺盛的桃花都晦氣沒了！”
“你討厭她，那是她罪有應得！你放心，我絕對和你統一戰線，反曲聆韻主義國際聯盟戰線！”
霍棲遲：“……”
葦妲好像有什麽毛病，她也好像有什麽毛病。
她自己可以罵曲聆韻，但是見不得別人罵曲聆韻。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佯裝不在意實則非常刻意地解釋：“其實，曲聆韻也沒那麽糟糕，雖然對於我來說，她是一個壞女人，但她在世俗意義上還是一個好人。”
“與我無關，”葦妲張口就說瞎話，為了和霍棲遲拉近距離無所不用其極，“你討厭她，我也討厭她，我們三觀一致，喜好一樣，你把你電話號碼給我吧，我天天為你罵她！”
霍棲遲：“……”
她無奈道：“你不用這麽討厭曲聆韻。其實就算你長得不像曲聆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包養。我缺錢，才來這裏賣酒，但沒缺得那麽嚴重，所以不會賣身。幹完今天，我的錢夠了，就不來了。”
只要霍棲遲沒有賣身的行為和打算，葦妲就心滿意足。
她愉悅道：“那我多點些酒支持你。”
霍棲遲拿出酒單：“你喜歡喝紅酒，白酒，還是雞尾酒？”
葦妲一把搶過，還趁機摸了摸她的手，簡單粗暴道：“就這個酒單，來五本。”
五本……
霍棲遲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麽點酒，簡直是錢多燒得慌。
“你喝到胃出血都喝不完半本，”霍棲遲好心勸誡，“可以點貴的，沒必要點全。”
葦妲滿不在乎：“沒事，先喝，剩下的你幫我送去我家。”
按會所的規定，客人沒喝完的酒可以選擇寄存或者打包帶回家，霍棲遲想著高昂的提成，就答應了，親自為葦妲倒酒助興。
兩個小時後。
霍棲遲神情覆雜地盯著葦妲，女人醉酒後兩靨薄紅的模樣，竟然與曲聆韻如出一轍。
“葦妲？葦妲？”她推了推軟綿綿地躺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葦妲纖長眼睫微闔，嗓音暈開了蜜酒般醇厚甜膩：“嗯？”
“你喝醉了。”
桌上十幾支酒瓶七零八落倒著，全數進了葦妲的肚子。
她身上酒香撩人，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虛虛闔著，只有星點眸光洩出，昭示主人強撐的意識，不過酒精勾出的酡紅已經漫卷面頰，爬上眉梢，合著眼尾薄粉暈成一片暧昧形狀。
霍棲遲詭異地心跳加速。
她不可能對葦妲這樣的女人動心，唯一的解釋是——她對葦妲和曲聆韻相似的部分動心。
這實在不該。
霍棲遲移開視線，想平覆心跳，卻又鬼使神差地移回來。
真的好像。
濃妝艷抹已然有七分相似，素顏呢？
被內心的想法驅動，霍棲遲輕輕地將葦妲的頭從自己腿上挪到沙發的抱枕上，起身去找卸妝水和卸妝棉。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下沒看住，就是這一下沒看住……t
一失足成千古恨。
第二天上午，葦妲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就見到了霍棲遲。
霍棲遲坐在床邊，滿臉疲憊，整個人仿佛被掏空，既絕望又滄桑，脖子上還有幾道紅痕，似乎是女人的指甲劃傷的。
“還記得昨晚你幹了什麽嗎？”
“你？”葦妲語氣羞澀，但暗自竊喜的表情怎麽藏都藏不住。
“把你腦子裏那些黃.暴思想扔出去！”霍棲遲勃然大怒，“昨晚你惹了多少禍？好好回想！”
葦妲撇撇嘴，不以為意道：“昨晚是你睡的我還是我睡的你？前者我不要你負責了，後者你需要我負責的話我可以……”
“閉嘴！”霍棲遲怒極反笑，“好好，記不清了是吧？我幫你回想，昨晚你喝醉了，趁著我出門那一小會兒，你就撒歡跑出去，撞到了另一位顧客。然後你指著人家鼻子大罵不止，你自己知道你罵起人來有多臟吧？”
葦妲皺了皺鼻子，不以為意：“就罵了一下，不要緊吧……”
“不要緊？”霍棲遲冷笑，“人家不和醉鬼一般見識，可是你追著人家罵了八條走廊！我和人家道歉道得都快哭出來了！”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行。”葦妲死不認錯。
霍棲遲拍案而起：“你罵的是誰也忘了？一個珠寶商，是，她沒什麽威脅，可她混.□□，身後還跟著四位身高兩米的壯妮保鏢！我大腿還沒人手臂一半粗！我倆加一起還沒人家保鏢半邊肩膀寬！我都怕人家當場把我倆撕了！”
葦妲啞口無言。
那霍棲遲對自己真不賴。
“還有，”霍棲遲怒意未消，“我所有錢包括提成都賠給人家了，你記得還我。”
“什麽？”葦妲咋咋呼呼道，“那是勒索！光提成你都有七位數美金吧？罵人哪需要賠那麽多錢？”
“因為你撿起空酒瓶，把人家爆頭了。”
葦妲：“……”
嗯，賠錢是應該的。
她沈默反省，可沒反省多久，又嬌氣地覺得被霍棲遲吼了，委屈道：“行行行，算我錯，可你幹嘛發這麽大火？”
霍棲遲冷笑：“我一路拖著你到這的，快累休克了，還不能生生氣？”
“不可能，本小姐身輕如燕。”
霍棲遲咬牙強忍：“是，你不重，可你要發酒瘋啊。”
“那你按住我呀！你按住我，我不就不發酒瘋了嗎？”
“葦妲，喝醉酒的你比過年要殺的豬還難按！”
葦妲：“……”
“對，對不起。”葦妲終於低下了她美麗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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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早不知道的事：那位被爆頭的珠寶商，其實是帶保鏢在門外密謀搶走小早，幸虧小早剛好走掉，葦妲發現她們的企圖後發飆保護小早。
在小早以為自己面對黑惡勢力拼命保護喝醉的葦妲時，其實葦妲早就在拼命保護她了。
悄悄說，葦妲其實半醉半醒，一直演著呢[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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