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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只用嘴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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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只用嘴親好不好?

副市長一案結束得異常迅速。

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幹預下, 再加上政法委書記的配合,副市長之前犯的貪汙受賄、貪贓枉法、買兇殺人等罪行皆被曝光,即使他搶救成功出了院, 等待他的,也只是餘生冰冷的牢獄生活。

至於那些地痞流氓,不知是被誰狠狠教訓了一頓, 所有人頭破血流, 半死不活地選擇了自首, 可以預見,他們在監獄裏的日子不會好過。

最後的靠山倒了臺, 許家一蹶不振。

許偉自從肛裂入院,社會性死亡以後, 就變得疑神疑鬼,瘋瘋癲癲, 最終被送入精神病院。

許偉的父親接受不了集團破產, 獨子瘋癲的下場,選擇跳樓結束生命。

許偉的爺爺許甲則大病一場, 從此閉門不出,估計也命不久矣。

霍弄影知道後, 跑去病房看她女兒,那眼神,跟看死神似的。

“棲遲,崽兒, 許家惹了你, 滅門了都。”

霍棲遲在曲聆韻的貼心照料下,身體好受了許久,雖然燙傷的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高燒肺炎的癥狀還存在,但已經能打起精神說話了。

聞言,她傲然挑眉:“許家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時,曲聆韻正好給她餵完藥,順手用手帕幫她擦臉,一路從額頭擦到下巴,那模樣,不像是姨姨,倒像是妻子。

霍弄影覺得這過分寵溺,甚至有些暧昧了,便開口勸道:“聆韻,幫棲遲擦臉這種事,交給護工就好,反正護工也要天天給她擦身的,不差這一回。”

曲聆韻洗手帕的動作僵了僵,垂下眼眸:“順手而已,讓棲遲舒服些。”

霍棲遲偷笑。

其實吧,霍弄影給她請的護工根本沒有為她擦身的機會。

入院當天晚上,當護工準備好溫水、水盆、毛巾,請曲聆韻出去的時候,曲聆韻的眼睛立刻瞪得圓圓的。

難得露出破綻的女人,死死護在她面前,絞盡腦汁尋找著不讓護工為她脫衣擦身的借口。

護工不敢不聽話,乖乖出去了。

好不容易推過這一回,曲聆韻的心情卻似乎差到了某種地步。

“那是護工,”霍棲遲嘗試開導她,“專門照顧病人的。”

這次入院,霍棲遲的手受了傷,完全沒辦法自己清潔t身體,所以霍弄影才請了護工。

“我知道,”曲聆韻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但是我在這,我……我可以……為你擦身。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你多包容我一些,多做幾次,我就熟練了。”

她哪裏幫人洗澡擦過身?但是既然她在這,棲遲就不必拜托給護工了。

私心上,她希望棲遲的身體只有她能看。

比起護工,霍棲遲當然更喜歡曲聆韻的手拂過身子的感覺,當即痛快答應。

於是這幾天,都是曲聆韻為霍棲遲擦身,嗯,全身,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仔仔細細都擦幹凈了。

“小小——”這時,病房外傳來迫切的呼喊聲與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花朝顏背著書包闖進病房,拿著教科書就往霍棲遲面前遞:“小小!快救我!給我劃考試重點!”

今天是這一年陽歷的最後一天,因為過年早,一月中旬首都電影學院就會結束所有考試放寒假,從這一周開始,就是大學期末周。

“怎麽?老師沒劃?”霍棲遲很淡定。

“老師說,今年接到教務處通知,所有課程,一律不許劃重點!也不許劃非重點!”花朝顏一副死到臨頭的模樣,“課本這麽厚,我都不知道要覆習哪裏!”

“喲,”霍弄影瞄了眼花朝顏教科書的封皮,“這不是你們表演專業的教科書嗎?找棲遲一個導演專業的劃重點?你們倆都修這門課啊?”

霍棲遲嘆氣:“我沒修,但是不管花朝顏的話,她一定會掛科的。”

“對,”花朝顏眼淚汪汪的,“我這次期末要考八門課,還要交四門課的實踐作業,還有期末小論文,做不完啦!要是小小不救我,我真會全掛的!掛科就要補考,補考不過就要重修,到時候霍導你的電影我就不能去拍了!”

霍弄影嚇了一跳:“棲遲,救!必須救朝顏!我下部電影明年三月開機,聆韻制片,朝顏、Eli主角,少一個都拍不了。”

霍棲遲當然不會不管花朝顏,她讓曲聆韻把她扶起,翻開花朝顏的教科書,指揮花朝顏邊劃,邊傳授竅門:“你這門課的老師是馬教授,他出題穩紮穩打,客觀題占百分之七十,主觀論述題占百分之三十,總分最後一定呈正態分布。所以你要及格,只需抓重點,第三、五、七、八、九章……咳咳咳……”

說著說著,她劇烈咳起嗽來,曲聆韻連忙給她拍背順氣。

“哎呀,小小,你身體還沒好,下周的考試要不要申請緩考?”花朝顏擔心道。

“不申!”霍棲遲回答得斬釘截鐵。

按首都電影學院的規定,如果申請緩考,則該生的考試順延至下學期初進行,但和補考一樣沒有平時分,且不能參加評獎評優,績點上會很難看。

以霍棲遲眼高於頂的性子,和年級第一且全課程滿績的成績,如果因為身體原因申請緩考而在成績單上添了不完美的一筆,她飯都吃不下,氣都能把她自己氣病。

曲聆韻擰眉:“你的手還包著繃帶,連字都寫不了,怎麽考試?”

霍棲遲不以為意,靈活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筆,演示道:“這樣就可以,下周傷好得更多,寫起字來更加快。”

霍弄影不讚同她的做法:“棲遲,身體要緊,考試成績有什麽重要的?我讀書的時候不是成績最好的,但最後班上最有出息的,不還是我?”

霍棲遲說了實話:“你不是把考試成績看得不重,而是你發現你努力也沒用。你一個吊車尾,往死裏學,績點也才2點幾,確實沒必要努力。”

霍弄影:“……”

她裝腔作勢地擡頭,不看她那說大實話的閨女:“反正成績不影響我的未來。”

霍棲遲繼續紮她媽的心:“你出道後最大的黑料,除了感情緋聞,就是成績醜聞。即使你現在拿了這麽多獎,在很多人心目中,你依舊不是文化人。”

“住口!”霍弄影氣得七竅生煙,“你愛學學,愛考考!我管不了你,你別病倒在考場上就好!哼!”

她怒氣沖沖離開了。

霍棲遲幫花朝顏劃完表演、導演所有課程的重點,並讓她把重點和自己之前的筆記覆印件帶給學校兩個專業的同學後,就讓她走了。

曲聆韻看著正自己覆習的霍棲遲,表現出和霍弄影同樣的擔憂:“你這麽用功,身體受得了嗎?離考試還有一周,以你的基礎,放緩覆習進度,應該也能考出不錯的成績吧?”

“受得了,”霍棲遲頭也不擡,“我的目的不是及格,也不是優秀,而是滿績。”

滿績的難度有多大?

大學課程的總分一般由平時分、作業分、考試分構成。

通常而言,即使每門課的平時分都打滿,課程作業拿了最高分,考試成績也必須拿到90分甚至95分以上,才有可能獲得滿績。

也就是說,不管多偏多怪多冷門,霍棲遲都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知識點,主觀題更是要寫得出類拔萃,讓老師給出接近滿分的分數。

“滿績的難度很大的。”曲聆韻勸她,不要太固執。

身為首音的教授,曲聆韻知道以國內大學的打分機制,哪怕學生再優秀,也有相當一部分老師不會給學生滿分。

有學校甚至會規定,如果老師想給學生滿分,必須寫一個情況說明,說明該生得滿分的理由。很多老師嫌麻煩,會幹脆壓分。

“我的興趣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霍棲遲越學,眼神越亢奮,那態度擺明了不聽勸。

曲聆韻無奈,只好放任她在白天多學學,晚上休息時間,棲遲總要睡覺的吧?

但曲聆韻沒想到,霍棲遲一學起來,就發了狠,就忘了情,連飯都是在自己多番催促下,才勉強吃下去的。

“棲遲,十一點四十五了,該休息了。”

因為霍棲遲重傷入院,她的睡眠時間也從比狗睡得晚,比雞起得早的一點睡三點起,改為十一點睡五點起,終於有了健康的六小時睡眠。

“我不累,你睡吧,晚安。”

整個晚上,霍棲遲第一次擡頭看了曲聆韻一眼,附贈一個甜美的微笑。

然而不過兩秒,她又低下頭,沈浸在浩如煙海的教授論文中。

她甚至沒有目送曲聆韻去隔壁房間休息。

敷衍。

曲聆韻沒想到有朝一日,棲遲對她的態度也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一股莫名的氣堵在胸口。

她是為棲遲的身體著想。

曲聆韻說服自己,是自己占理,並非無理取鬧,便板著臉走過去,端走霍棲遲的筆記本電腦。

“今天你已經學了十四個小時,該休息了,明早起床再學。”

“才十四個小時?”霍棲遲居然露出遺憾的表情。

有DEC2基因加成,她的學習時間是普通人的兩倍才正常。普通人能學八小時,她就十六個小時起步。十四個小時和她平時的狀態比,稍顯遜色。

“才?你還嫌不夠?”曲聆韻覺得自己今晚不能去隔壁睡了,不然棲遲會通宵的,“上床,我和你一起睡。”

霍棲遲臉上的遺憾瞬間切換成期待。

曲聆韻就轉身放個電腦的功夫,再轉回來,霍棲遲已經乖乖躺在床上,側著身子,懷抱敞開,朝她招手:“來,這裏。”

曲聆韻的唇角不自覺上揚,上床躺到她身邊。

棲遲總是暖烘烘的,蹭得曲聆韻也舒服起來。

“近一些。”她主動要求。

“我已經抱著你了。”棲遲說。

“不夠,再近一些。”她主動往棲遲懷裏鉆。

棲遲便配合擡手,最後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即使是病容,棲遲那鋒芒畢露又生氣勃勃的漂亮也沒變。

淺灰色眼眸湧動著熱切的光,鼻梁的線條挺直又秀氣,唇珠飽滿得能隨時激起人想和她親吻的欲望……

棲遲就像充滿誘惑與魅力的葡萄酒,以醇厚的愛意裹挾她,穿透她。

“可以親我嗎?”曲聆韻聽見自己如是問棲遲。

“我會傳染給你的。”棲遲無奈笑著。

“就碰一下,不深入。”曲聆韻自己都不信。

棲遲飛快地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退開。

這份傑出的意志力讓曲聆韻很不滿。

她拉住了棲遲。

然後環住棲遲的脖子,將眼睛閉上。

兩人的嘴唇幾乎是以磕碰的力度撞在一起。

但接的,是一個綿如春水的吻。

“棲遲……”曲聆韻細細地喘,手不依不饒地壓著棲遲的脖子繼續。

人和人之間居然能產生這樣致命的吸引力。

說不清是誰先伸出舌頭,只知道一觸即發的火花點燃了所有。

房間裏的氣氛像是打碎了一瓶前調柔和,中調熱烈的香水,滾t燙的愛.欲和情.欲暈開發散。

當曲聆韻難耐地曲起一邊腿,去蹭趴在她身上的棲遲時,霍棲遲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她當初為什麽要把兩只手都燙傷?

世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對方想要,你卻給不了。

還是在對方的眼瞳中晃蕩著柔軟漣漪,鼻尖暈開一點紅色,纏綿的氛圍不斷氤氳的時候。

霍棲遲擡頭看了眼時鐘,還有五分鐘到十二點。

“只用嘴親好不好?”她詢問曲聆韻的意見。

“不然呢?”曲聆韻的眼睫輕飄飄地顫,飄到霍棲遲纏著繃帶的手上,“你的手還能做什麽壞事嗎?”

霍棲遲不言不語,腰部發力,腳先碰到了地。

接著是膝蓋。

她跪在地上。

註視著曲聆韻。

然後,深深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在午夜鐘聲敲響的第一秒,煙花綻開的首個瞬間,霍棲遲迎來了她十九歲的生日。

也收到了她十九歲生日的第一份,也是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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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問,獲妻遲十九歲生日第一份,也是最好的禮物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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