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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佳人有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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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佳人有約×4

郝音眉眼有股說不出來的愉悅, 搓著手指回味道:“霍弄影惹人生氣的本事很強,哄人開心的本事也很強。那天是情人節,我回家之後, 就看見家裏燈光全暗,只留著氣球和蠟燭指引我走向臥室。打開臥室門,就看見……”

“好了, 不用說了。”曲聆韻羞赧地打斷師姐, 她無意探聽師姐和霍弄影的私密往事。

“不聽也可以, 但是你要註意幾點,”郝音的意思就好像是曲聆韻已經決定穿著性感內衣面對霍棲遲, 所以要傳授訣竅一樣,“擯棄你的羞恥心, 棲遲對你做什麽都不要反抗。”

“等等,師姐, 我還沒決定……”

“表情不要像你平時那麽冷, 媚一點兒,越媚效果越好。”

“師姐, 我不用知道……”

“一定要迎合棲遲,雙向奔赴比她一個人使勁爽多了。”

“師姐!”曲聆韻羞得滿臉通紅, 崩潰叫停。

雙向奔赴?一個人使勁?爽?

她只是想求得棲遲的原諒,不是想搔首弄姿地誘惑棲遲。

再說,假如……她真那樣做了,棲遲……會開心嗎?

郝音表情滿是遺憾:“你試試吧, 這招真的很有用。冷戰時間越久, 越拉不下面子。你這邊拖著,說不定那邊棲遲以為你不在乎她了,單方面和你結束了呢?”

“棲遲不會。”曲聆韻說得很果斷。

她了解棲遲, 棲遲不是那樣的人。

“好好好,假如棲遲願意給你時間,但萬一她身邊出現新的追求者呢?她會不會動搖?你看著會不會心裏不舒服?”

郝音說到了曲聆韻的痛處。

理所當然,花季少女會被同齡人吸引。

棲遲有感知美的能力,身邊更不缺青春靚麗的少女。

和同齡人戀愛,自由自在牽手,走在陽光之下,才是正常的吧?

她能帶給棲遲什麽?

短暫的一時歡娛,還是一段沒頭沒腦甚至說不出口的戀愛?

與其讓棲遲在望不見彼岸的愛裏強撐,不如就此放棲遲自由?

曲聆韻的墨黑睫羽輕輕垂下,無力得仿佛瀕死的蝴蝶。

“我說這話可不是勸你放棄!”郝音慌了,“棲遲那麽喜歡你,你那麽喜歡棲遲,錯過的話,你一輩子都會後悔的!”

就在這時,曲聆韻的手機突然接連響起十幾道信息提示音。

她不管不顧,像一尊失去生氣的雕塑。

“看看吧,可能是棲遲找你。”

曲聆韻轉動眼珠,緩慢伸手劃開屏幕。

下一秒,她立即坐正,手機幾乎貼到了眼前。

還真是棲遲?

郝音精神一振,也跟著湊了過去。

是霍棲遲,但不是她發給曲聆韻的消息,而是她刷了曲聆韻的信用卡發來的賬單提醒而已。

“Hermès、Louis Vuitton、Chanel、Burberry……居然還有Calvin Klein的內衣?”郝音越看越驚訝,“棲遲花錢挺豪邁的啊,這加起來都大幾百萬了,呵呵,不錯。”

雖然郝音也覺得一次消費這麽多很離譜,但當著曲聆韻的面,她是腦子被水泡了才可能說霍棲遲的壞話。再說,曲聆韻作為出錢方,不是一個字沒說嗎?

“棲遲平時不會這麽消費的,”曲聆韻為她解釋,“這次可能生我的氣,才故意刷我的卡。”

“情有可原,可以理解,”郝音攛掇她,“你要不去問問這些奢侈品店的櫃員,看棲遲去消費的時候,臉上表情怎麽樣?是帶有報覆性質的消費,還是帶著小姑娘去的消費?”

“無聊。”

話雖如此,但畢竟快十天沒見棲遲,曲聆韻真的好奇她現在怎麽樣。

於是,她問了一個熟人。

結果卻讓曲聆韻如墜冰窟。

【霍小姐帶了一個大約二十出頭的漂亮女人,那女人挑衣服珠寶挑得不亦樂乎,霍小姐一直笑著看她,刷卡刷得很爽快。】

“啊這……”郝音噤聲,偷偷打量曲聆韻的表情。

“師姐!”

“啊?”

“霍弄影當初怎麽求你原諒的?你從頭告訴我,仔仔細細,不要漏掉任何一處細節!”

……

平安夜是霍棲遲的受難日。

昨晚在霍家老宅,因為忤逆祖母霍修,她領了一頓鞭子。

祖母老了,她也比幼年結實許多,一頓鞭子不至於把她抽得和幼時一樣皮開肉綻,但也讓她飽受疼痛的折磨,稍有動作,便牽扯到背後傷口,以至於她這一天都行動不便。

偏偏還是滿課。

上午課間。

“謝謝。”霍棲遲接過蘋果禮盒。

“謝謝。”霍棲遲眼神渙散接過巧克力禮盒。

“謝謝,”霍棲遲眼神渙散,出著冷汗接過香水禮盒,又還回去,“抱歉,香水我不能收。”

“小小!”花朝顏一巴掌拍在她背上,蹦到她面前,“你今年收的禮物比去年還多!學姐的、學妹的,咦,沒有學兄和學弟的?哦,你不收他們的。”

霍棲遲手上青筋都爆出了,才忍住沒一巴掌還在這家夥臉上:“最近不要碰我,我火氣大!”

“你火氣大什麽?大什麽?”花朝顏賤嗖嗖的,拿手指在她胸口畫小圈圈,故意膩歪她,“你昨天回老宅住了,今晚記得回宿舍,人家有驚喜給你。”

“你又犯什麽錯了?”霍棲遲閉了閉眼,強忍背後疼痛。

花朝顏撒嬌:“沒有,我真的有禮物送給你,不過不方便在外面給,你回宿舍嘛,回宿舍我給你。”

“行,”霍棲遲沒心力追究,“我今天滿課,晚上回去。”

“好,一言為定。”花朝顏幼稚地和她拉了勾勾,才一蹦一跳地走了。

中午飯點,Eli給她發消息,問她今晚有沒有空,好把聖誕禮物送給她。

霍棲遲想著自己受傷,行動不便,就讓Eli把禮物放在門衛那寄存,第二天讓花朝顏去取一趟。

Eli:【恐怕得麻煩你今天來取,剛烤出來的餅幹,過夜就不好吃了。】

霍棲遲察覺出不對:【你自己做的?】

Eli:【嗯,純手工制作。】

霍棲遲小心確認:【不是只給我一個人的吧?】

Eli:【你和我的隊友同等待遇。】

言下之意是,手作餅幹也送給了Petal的隊友。

霍棲遲松了一口氣,那就可以收下。

不過,她記得Eli給花朝顏、柯爾若和岑溪的禮物都是家鄉地的特產禮盒,那她叫花朝顏去拿就不合適了,而且手作的心意辜負不得。

她回覆Eli:【我的課晚上九點才結束,到時候我去學校西大門等你。】

西大門方便校外人士停車,怕Eli找不到地方,她把t定位發給了Eli。

Eli:【好的,不見不散。】

結束了和Eli的對話,霍棲遲卻沒有放下手機。

她點開和曲聆韻的對話框,上一次發消息還停留在十天前。

這狠心的女人。

霍棲遲撇嘴。

說不聯系,真不聯系。

曲聆韻到底是不解風情,還是沒把她放在心上?

為了維護那位已經去世的老師的地位,不惜和自己冷戰嗎?

霍棲遲想起自己半個月前開始準備的聖誕禮物,不送出去怪可惜的。

手指在曲聆韻的姓名上游移片刻,最終還是移到了曲聆韻的助理子衿頭上。

【子衿,我有一個……】

字打到一半,霍棲遲臉色難看,又把所有字刪去。

無論如何,服軟的話一定得先從曲聆韻嘴裏出來,這是她的底線!

要是曲聆韻夜夜叫著別人的名字入睡,她遲早會嫉妒得吐血而亡!

板著一張臉上課到晚上八點半,霍棲遲的手機突然收到狂轟濫炸般的消息。

掏出一看,是她那不省心的媽。

【棲遲,崽兒,救我!周謹在追殺我!】

【昨天下午我為了從我媽手裏逃脫,就讓周謹帶我走。】

【沒想到她眼睛那麽尖,在我脖子上發現了吻痕,立刻就炸了!】

【然後我和前女友死灰覆燃,藕斷絲連,勾勾搭搭的事被她知道了。】

【周謹瘋了,要把我綁到民政局結婚!】

【我躲一天了,寧死不屈!你快來救我!】

【周謹追犯人的本事太強,把我摸得透透的,只有你能救我了!】

【急急急,十萬火急!!!】

霍棲遲頭疼不已,昨天她挨祖母的鞭子,她媽事先跑路沒救她;現在她媽被前女友追殺,反要求她救自己?

但媽還是媽,霍棲遲不想成為孤兒,於是發消息回霍弄影:【你在哪?】

霍弄影:【我馬上開車到你學校了,是一輛破面包。我們在西大門外的小巷裏碰面,你快出來,給我出主意讓我藏好!】

霍棲遲:“……”

西大門,又是西大門。

她再不出去,只怕霍弄影真的會被逼婚。

無奈之下,她舉手向老師告假,早退去西大門和霍弄影見面。

今晚雖是平安夜,但天氣一點也不平安。

淒風苦雨,寒氣逼人。

霍棲遲咬牙步行,教學樓離西大門很近,走路不過五分鐘。如果開車去,還要先繞到停車場,給汽車輪胎安裝防滑鏈。

“棲遲!”不遠處一輛車上下來一個人,舉著傘朝她小跑過來。

“子衿?”霍棲遲認出來人,正是曲聆韻的助理子衿,“你怎麽在這?曲,韻姨呢?她也在嗎?”

她情不自禁朝車裏望去,但裏面空無一人。

“曲姐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子衿氣喘籲籲地給她打著傘,另一只手遞來一片銀色鑰匙,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霍棲遲的心跳在接過紙條時猛然加速,卻在看清紙條內容後又恢覆如初。

“教師宿舍2棟1單元601?”她一字一句念出紙條的內容,“是什麽意思?”

子衿道:“曲姐怕你住學生宿舍不習慣,特意給你準備的房子。她讓我今天帶你過去看看,喜歡的話,你就直接住進去,生活用品都準備好了。”

原來不是道歉。

拒絕的話在嘴邊轉了個圈,霍棲遲最終決定收下。

但畢竟是示好。

霍棲遲不想浪費曲聆韻的心意。

“幫我謝謝韻姨,”她把鑰匙和紙條放進口袋,“不過我現在有事,不能跟你走,之後我自己去。”

霍棲遲向來說一不二,她決定的事,誰也不能阻攔,子衿只好看著她遠去,默默嘆息。

到了西大門外的小巷,裏面零零散散停著幾輛車。

夜深天寒,路上除了她外再無別人。

借著昏暗的路燈,霍棲遲找到一輛破面包,朝它走去。

也不知道她媽膽子多大,為了隱藏蹤跡逃過周姨的追捕,居然找了一輛車牌動過手腳的面包車——

等等,動過手腳?

霍棲遲霎時出了一身冷汗,不動聲色地裝作路過。

有兩個男人不知是先前藏著還是躺著,突然從原本空無一人的面包車上下來,朝霍棲遲的方向緩緩靠近,即將形成包圍的陣仗。

見勢不妙,霍棲遲拔腿就跑。

兩個男人立刻猛追。

冬天穿棉服跑步太束手束腳,霍棲遲邊跑邊脫外套,不忘將口袋裏的銀色鑰匙捏在掌心。

經過拐角,陰影處驟然撲來一人作勢抱她,說不清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霍棲遲猛地擡手將鑰匙尖對準那人的眼睛,狠狠一攪。

“啊——”伴隨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人捂著眼睛倒在地上。

霍棲遲心跳如鼓,攥緊沾滿鮮血的鑰匙,馬上就要沖出小巷。

滋——

汽車的馬達聲和刺耳的剎車聲先後響起,又一輛面包車橫著堵住了巷口。

插翅難飛。

梆!

一聲棍響,霍棲遲倒在地上。

……

“一二三,扔!”

一個麻袋被扔進江裏。

“大哥,能死嗎?”

“零下十多度被套麻袋捆死結扔潮江,大羅神仙都難活,更別提她被我們打暈了,”男人罵罵咧咧爆了句粗口,“說她聰明吧,不等我們去抓,她自己來了;說她蠢吧,她下手比狼還狠!老三的眼睛是保不住了。”

“大哥,往好處想,幹完這一筆,那位大人物給的錢可比丟只眼劃算多了。”

“呵,走,去領賞!大家夥把臉蒙上,那位可囑咐了,雖然火鍋店包廂沒監控,但不能把臉露出來,省得給他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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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獲妻遲的一生註定經歷很多磨難,但也會化險為夷。每次生死危機,都是她站上更高位置的臺階。是的,她所有野心終將會實現。

現在大家可以來猜一猜,這次有約的四個人當中,是誰救了獲妻遲?

花朝顏、Eli、霍弄影還是曲聆韻?

(提示,之前文中提過這個人有這方面的能力,猜對的讀者都獎勵一個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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