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衣服脫了，心扉自然就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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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衣服脫了，心扉自然就敞……
“你想當我的母親嗎？曲聆韻！”
霍棲遲直接把曲聆韻壓在了床上。
曲聆韻眼神迷蒙, 話裏有輕輕的自嘲：“如果可以的t話。”
一路忍到酒店房間才爆發，霍棲遲的理智已然到了崩潰邊緣，再看見女人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更激起了她暴.虐的，想把女人弄得一團糟的心情。
吻上女人嘴唇的時候，霍棲遲放肆地勾住她的舌, 把她親得嘴都合不攏。
“神明會讓這樣親熱的兩個女人成為母女嗎？”
怒火將霍棲遲眼眸燒出一圈赤紅。
她有意強調兩人的關系, 膝蓋頂進女人腿.心。
曲聆韻闔上眼簾, 淚水順著耷拉下來的眼角往外流。
感覺到濕潤，霍棲遲手一顫, 放開她，跌跌撞撞退後兩步, 倒在椅子上。
“你想當我的母親，”一個字一個字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霍棲遲撐著扶手, 表情難看到了極點，“你應該慶幸我們不是母女, 不然今天的局面會變得難堪十倍百倍！”
曲聆韻淩亂黑發鋪在床榻上，緋紅的臉一派氤氳濫.情, 偏生氣質清冷禁欲，表情更是脆弱易碎，叫霍棲遲欲愛不得，欲恨不舍, 欲罷不能。
“你低估了我, ”霍棲遲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我說過，為了得到你的心, 我不惜置聲名於腳底，視榮辱為無物，把尊嚴拋之腦後，你覺得我會因為虛無縹緲的神明，因為你荒誕無稽的癡話就放棄嗎？”
“你說過，”曲聆韻啞著嗓子說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句話，“讓我們回到以前，我還是你的韻姨，我把你當什麽都可以。”
“所以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孩子？要我把你當成我的母親？”霍棲遲眼睛紅得像暴起的野獸，手死死地抓著椅子扶手，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打顫，“你休想！”
“或許那樣的關系最好……”
“閉嘴！”霍棲遲暴怒，吼了她，“你現在不許說話！盡讓我生氣！你只許聽，聽好！”
“第一，我喜歡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九死不悔！這一點神明來了也改變不了！你更不要妄想改變！”
“第二，你也喜歡我，不許反駁！我是傻子嗎？感覺不到你對我的感情嗎？你分明愛我愛得要死！”
“第三，你嘴上說把我當家貓，你以為真真假假的話摻在一起我就看不出來了？哪個主人教貓彈鋼琴，拍電影，把貓的前途看得比自己的前途還重要？”
“第四，你說你心裏有人，呵，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爭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我遲早會把你心裏的第一從‘她’手裏搶過來！”
“第五，我和你在一起是要經歷許多磨難那又怎麽樣？你管都不用管，所有難處我自己會一一克服！我是那種會被磨難打倒的人嗎？因為那種事情放棄你，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第六，你以為答應和我在一起，會毀了我的前途嗎？大錯特錯！就我們倆現在的情況，是我在高攀你！迄今為止，我的所有成就都和你緊密相連！你和我在一起，反而對我大有裨益！”
“第七，你要是敢和我媽結婚，真成了我的小媽，那身敗名裂的人可就不止我一個了！你自己想清楚後果！我只允許你現在不答應我的表白，任何徹底斷絕我們之間可能性的行為，你想都不用想！”
霍棲遲聰明，將曲聆韻真實的心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一番話把她的顧慮堵了個遍。
立刻接受，或者答應她未來接受，霍棲遲只給曲聆韻這兩個選擇。
反正在她這裏，曲聆韻所有選擇都通向一條名為霍棲遲的長河。
她走過去，俯身，用手指擦去曲聆韻臉上的淚痕。
曲聆韻臉上暈染出兩抹可憐又可愛的紅暈。
是因為憋著眼淚，還是憋著別扭的愛意？
嘆息的唇貼上臉頰。
霍棲遲呢喃低語：“我愛你，我等你。”
……
毫不意外曲聆韻選了將來。
霍棲遲懂她的意思，能拖就拖，拖到自己對她沒興趣最好。
天真。
霍棲遲想，反正自己永遠不會對曲聆韻失去興趣。
走出曲聆韻房間的時候遇見了霍弄影和郝音。
霍棲遲沒心情和她們多說話，點頭表示打招呼後就走了。
霍弄影震驚地睜大了眼：“她又和聆韻冷戰了！她剛剛又在用眼睛罵我！而且罵得很兇！我看見了！”
一起去了寺廟，大概猜到霍棲遲和曲聆韻為什麽再度冷戰的郝音苦笑，用手拍拍霍弄影的肩安慰她。
“原來把棲遲送到聆韻的床上只能保一天平安，”霍弄影若有所思，“那把聆韻送到棲遲的床上呢？保質期會不會久一點？”
天才！
郝音差點脫口而出。
霍弄影召集所有“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成員，在自己房間裏開會。
“同志們，遺憾地通知大家，昨晚我們讓棲遲和聆韻同床共枕，消除隔閡的任務雖然成功，但剛剛，她們又冷戰了，而且棲遲的眼睛罵得比上一次還兇。”
“啊？”眾人驚聞噩耗，如遭晴天霹靂。
霍弄影：“所以，我決定今晚想辦法讓聆韻睡在棲遲的房間，看看會不會有奇效。”
“霍導，”Eli提出異議，“控制變量法不是這樣控制的。你為什麽執著於讓她們睡在一起呢？你覺得同床共枕身體接觸就可以解決她們之間的問題嗎？”
“當然啊，”霍弄影說得理所當然，“以前我不著調惹聆韻生氣，我把棲遲往她被窩裏一塞，她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眾人：“……”
那是可以相提並論的事嗎？
Eli扶額，給她講道理：“我們只能知道棲遲在曲老師房間裏過夜，不知道她們是否敞開心扉，是否嘗試交談解決問題，所以我覺得這個方法不行。”
霍弄影：“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樣？”
Eli：“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作為局外人的我們無法插手，但可以給她們創造一個敞開心扉交流的環境。”
“嗯，”霍弄影摸著下巴，設身處地，推己及人，“我記著附近有一處露天溫泉來著，那邊應該可以。”
Eli真心實意表示疑惑：“溫泉和敞開心扉有什麽聯系嗎？”
霍弄影自信滿滿：“衣服脫了，心扉自然就敞開了！”
眾人：“……”
那敞開的是心扉嗎？
敞開的不是……那啥嗎？
不管如何，第二天交流行程結束之後，眾人就出發去泡溫泉。
曲聆韻本想在酒店裏休息，被郝音以不要不合群為名硬是拉出了酒店，隨大部隊一起行動。
泡溫泉之前需要清潔身體，眾人散開，各自去隔間淋浴。
溫泉有單人池、多人池可選，霍棲遲不打算和大家一起泡大池子，選了單人池。
反正只有她一個人，淋浴完畢後，尋到入口直接走了進去。
蒸騰的水霧漫過肩頭，硫磺的氣味忽而混進冰雪似的冷香，霍棲遲看見一彎銀月浮在水面中央。
背對著她的女人回眸，水面波紋被揉碎成粼粼銀箔。
“棲遲？”
她的月亮回頭看她了。
霍棲遲抿了抿唇，不讓上揚的嘴角過於顯眼，小聲叫她：“曲聆韻。”
溫泉拂去了那張清麗面容下的矜貴自持，薄冰化開，露出被遮掩的層層漣漪，
“你怎麽……”曲聆韻臉上表情是生動的錯愕，不知所措地將自己往水裏藏了藏。
霍棲遲註意到她沒有裹浴巾，眼珠顫了顫，偏開目光：“我選了單人池，我媽告訴我是這個入口。”
言下之意是，她不是故意闖進來偷看曲聆韻的。
看來她們都被霍弄影算計了。
她媽真是……幹得漂亮。
“你，你轉身，我馬上出來。”
霍棲遲聽見慌亂的撥弄水面的聲音。
“沒事，將就泡吧，其它池子都有人了，”她沒轉身，清了清嗓子，“反正這裏有這麽大，我背對你，不會看你的。”
奇怪的尷尬氣氛隨水霧蔓延。
霍棲遲後知後覺補了一句：“也不會親你，碰你的。”
更尷尬了。
好在這時，霍棲遲打了個噴嚏，畢竟是露天溫泉，外面溫度再高也比不過水裏。
“進來吧。”曲聆韻的聲音細微到幾乎聽不清。
霍棲遲勾起唇角，解開浴巾，踩著漫出來的水，沈下.身子，感受泉水熨帖包裹每一寸肌膚的溫暖。
同床共枕過了，如今也算共浴過了，接下來是什麽呢？
腦子是全是旖旎念頭，行動上卻克制得很。
霍棲遲信守承諾，不看也不碰。
溫泉是圓形的，周圍有一圈青石可供枕靠，她乖乖地面向青石趴著，赤.裸的背對著曲聆韻。
她不靠近曲聆韻，曲聆韻卻靠近了她。
聽見身後傳來和緩的劃水聲，霍棲遲不以為意，能和曲聆韻泡在同一個池子裏已是意外之喜，把曲聆韻t逼得太緊，明天起床她眼睛哭紅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可溫熱的指尖觸到自己的背時，霍棲遲還是忍不住腰間酥軟，差點栽進水裏。
“還疼嗎？”曲聆韻突然問她。
“啊？”霍棲遲回答時感覺很奇怪，可女人話語中隱隱的心疼讓她迅速回憶起緣由，那場燈光事故，是自己用身體護住了女人，“噢，你說那件事啊，早就不疼了。”
手指緩慢劃過在那場事故中留下的痕跡，好像想撫平傷口。
霍棲遲開始心悸，曲聆韻大概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很像調情吧？
她整個人都僵硬了，曲聆韻的主動觸碰讓她有種快要融化的錯覺。
“那個……”霍棲遲吐息灼熱，實在受不住調轉了身子。
曲聆韻慌張抱緊身體的神情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但成熟女人的身體在抱胸蜷曲時也呈現出美妙的弧線。
尤其是被雙臂壓迫而變形的豐饒飽滿的輪廓。
還有慌亂躲避時，優美玲瓏的腰線，水潤修長的雙腿，以及不經意窺見的熟軟蜜桃。
霍棲遲一陣頭暈目眩，連忙趴回青石上，用手捂住鼻子。
“棲遲……”曲聆韻惶惶然叫她的名字，卻也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和她說什麽，問她剛剛看見了自己的身子嗎？會羞死的。
霍棲遲重重掐了自己的臉一下，以恢覆清醒，若無其事道：“單純泡溫泉太無聊了，這樣吧，我們互相回答問題，你問我一個，我問你一個，必須說真話，怎麽樣？”
“……好。”
“我先問你，”霍棲遲岔開話題，“昨晚睡得好嗎？”
曲聆韻沈默片刻，才幹澀道：“不算好。”
昨晚，是棲遲說要和她像以前一樣相處，她以為棲遲終於後退了，心裏卻沒有應有的喜悅，反而是說不出的覆雜。
那些覆雜的情緒一路殺到她的咽喉，震得她下巴發麻，讓她噙著血與淚入睡，自然睡不好。
霍棲遲點點頭，沒有深究，道：“該你了。”
曲聆韻垂下眼睫，思索後才慎重問出了口：“為什麽，是我呢？”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霍棲遲懂她的意思，是在問自己為什麽喜歡她。
面對似乎是她隨口提的問題，霍棲遲思考得很認真：“你一直覺得我喜歡你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但從我的角度理性考量，那絕對是我此生所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我喜歡你，是出於哲學上肉.體和精神的雙重依賴，心理學上的非理性依附，以及經濟學上的高額覆利。”
她展開解釋：“我對你的肉.體依賴源於對不可控身體欲望的屈服，我親你是屈服的表現，我現在背對你是嘗試克制的表現。”
她打了一擊正中紅心的直球，鬧得曲聆韻的臉通紅。
“好了，別說了……”
“那就談我對你的精神依賴，”霍棲遲強勢道，“沒有你，我只是一個孤兒，一個喪失自由意志和存在主體性的‘為他存在’。你構建了我正確的價值觀念，幫助我形成了身份認同，我的精神強大，你功不可沒。”
“……謝謝。”棲遲把曲聆韻教她的理論運用得爐火純青，反把曲聆韻說得啞口無言。
“再說我對你的非理性依附。你知道我以前生活的孤兒院是什麽樣子，後來在霍家物質不缺，但心理卻極度壓抑，”霍棲遲指了指背後早已消失的鞭痕，“那讓我長期處於一種安全感缺失和認知扭曲的狀態，而打破這種狀態的，是你主動建立起的，你和我之間健康的相互依存關系。”
曲聆韻沒想到她把那些事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析得更是透徹，不由五味雜陳。
“最後是經濟學上的高額覆利，”霍棲遲語調似笑非笑，戲謔道，“曲聆韻，我的前程是你用錢砸出來的。沒有哪一位投資商，願意給初出茅廬的新人五個億去拍電影。即使是我媽，也不一定能輕易拉來這麽大的投資。我攥緊我的天使投資人，想把她綁在我身邊一輩子，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任何問題。
倒不如說，經過霍棲遲這一番分析，曲聆韻都覺得她確實應該死心塌地纏著自己。
可是……
面對棲遲望向自己濃情蜜意的淺灰色眼眸，還有那裏面翻湧著的自己特別著迷的欲望。
曲聆韻說了真心話：“你就算不喜歡我，我也會把一切給你的。”
所以，倒不如挑一個合適的對象，別把光陰虛耗在自己身上。
“不不不，”霍棲遲否認，“你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我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你會傷心的。為了讓你身心舒暢、長命百歲，我必須和你在一起。”
被如此直白戳中心意，曲聆韻差點咬到舌頭，強撐道：“你太自信了。”
霍棲遲笑了笑，沒揭穿她要面子，只說：“我是將心比心，知道你心裏有另一個人的時候，我簡直到了傷心欲絕的程度。”
她壓下那點兒醋意，換上撒嬌的口吻，裝出一副不那麽在乎的表情，問曲聆韻：“那個‘她’，是什麽樣的人？比我如何？”
月光下，曲聆韻神情是一種回避和麻木。
她說：“棲遲，你沒辦法和她比較的。”
-----------------------
作者有話說：究極直球選手獲妻遲[憤怒]：“嘿，我這暴脾氣！”
抱住曲聆韻親一口[親親]：“不過還行，有進步，上次說我不配呢，爭取下次說比得上，下下次說我比她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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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當我的母親嗎？曲聆韻！”
霍棲遲直接把曲聆韻壓在了床上。
曲聆韻眼神迷蒙, 話裏有輕輕的自嘲：“如果可以的t話。”
一路忍到酒店房間才爆發，霍棲遲的理智已然到了崩潰邊緣，再看見女人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更激起了她暴.虐的，想把女人弄得一團糟的心情。
吻上女人嘴唇的時候，霍棲遲放肆地勾住她的舌, 把她親得嘴都合不攏。
“神明會讓這樣親熱的兩個女人成為母女嗎？”
怒火將霍棲遲眼眸燒出一圈赤紅。
她有意強調兩人的關系, 膝蓋頂進女人腿.心。
曲聆韻闔上眼簾, 淚水順著耷拉下來的眼角往外流。
感覺到濕潤，霍棲遲手一顫, 放開她，跌跌撞撞退後兩步, 倒在椅子上。
“你想當我的母親，”一個字一個字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 霍棲遲撐著扶手, 表情難看到了極點，“你應該慶幸我們不是母女, 不然今天的局面會變得難堪十倍百倍！”
曲聆韻淩亂黑發鋪在床榻上，緋紅的臉一派氤氳濫.情, 偏生氣質清冷禁欲，表情更是脆弱易碎，叫霍棲遲欲愛不得，欲恨不舍, 欲罷不能。
“你低估了我, ”霍棲遲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我說過，為了得到你的心, 我不惜置聲名於腳底，視榮辱為無物，把尊嚴拋之腦後，你覺得我會因為虛無縹緲的神明，因為你荒誕無稽的癡話就放棄嗎？”
“你說過，”曲聆韻啞著嗓子說了進門以來的第一句話，“讓我們回到以前，我還是你的韻姨，我把你當什麽都可以。”
“所以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孩子？要我把你當成我的母親？”霍棲遲眼睛紅得像暴起的野獸，手死死地抓著椅子扶手，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打顫，“你休想！”
“或許那樣的關系最好……”
“閉嘴！”霍棲遲暴怒，吼了她，“你現在不許說話！盡讓我生氣！你只許聽，聽好！”
“第一，我喜歡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九死不悔！這一點神明來了也改變不了！你更不要妄想改變！”
“第二，你也喜歡我，不許反駁！我是傻子嗎？感覺不到你對我的感情嗎？你分明愛我愛得要死！”
“第三，你嘴上說把我當家貓，你以為真真假假的話摻在一起我就看不出來了？哪個主人教貓彈鋼琴，拍電影，把貓的前途看得比自己的前途還重要？”
“第四，你說你心裏有人，呵，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爭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我遲早會把你心裏的第一從‘她’手裏搶過來！”
“第五，我和你在一起是要經歷許多磨難那又怎麽樣？你管都不用管，所有難處我自己會一一克服！我是那種會被磨難打倒的人嗎？因為那種事情放棄你，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第六，你以為答應和我在一起，會毀了我的前途嗎？大錯特錯！就我們倆現在的情況，是我在高攀你！迄今為止，我的所有成就都和你緊密相連！你和我在一起，反而對我大有裨益！”
“第七，你要是敢和我媽結婚，真成了我的小媽，那身敗名裂的人可就不止我一個了！你自己想清楚後果！我只允許你現在不答應我的表白，任何徹底斷絕我們之間可能性的行為，你想都不用想！”
霍棲遲聰明，將曲聆韻真實的心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所以一番話把她的顧慮堵了個遍。
立刻接受，或者答應她未來接受，霍棲遲只給曲聆韻這兩個選擇。
反正在她這裏，曲聆韻所有選擇都通向一條名為霍棲遲的長河。
她走過去，俯身，用手指擦去曲聆韻臉上的淚痕。
曲聆韻臉上暈染出兩抹可憐又可愛的紅暈。
是因為憋著眼淚，還是憋著別扭的愛意？
嘆息的唇貼上臉頰。
霍棲遲呢喃低語：“我愛你，我等你。”
……
毫不意外曲聆韻選了將來。
霍棲遲懂她的意思，能拖就拖，拖到自己對她沒興趣最好。
天真。
霍棲遲想，反正自己永遠不會對曲聆韻失去興趣。
走出曲聆韻房間的時候遇見了霍弄影和郝音。
霍棲遲沒心情和她們多說話，點頭表示打招呼後就走了。
霍弄影震驚地睜大了眼：“她又和聆韻冷戰了！她剛剛又在用眼睛罵我！而且罵得很兇！我看見了！”
一起去了寺廟，大概猜到霍棲遲和曲聆韻為什麽再度冷戰的郝音苦笑，用手拍拍霍弄影的肩安慰她。
“原來把棲遲送到聆韻的床上只能保一天平安，”霍弄影若有所思，“那把聆韻送到棲遲的床上呢？保質期會不會久一點？”
天才！
郝音差點脫口而出。
霍弄影召集所有“霍弄影偉大領導下的勸和小組”成員，在自己房間裏開會。
“同志們，遺憾地通知大家，昨晚我們讓棲遲和聆韻同床共枕，消除隔閡的任務雖然成功，但剛剛，她們又冷戰了，而且棲遲的眼睛罵得比上一次還兇。”
“啊？”眾人驚聞噩耗，如遭晴天霹靂。
霍弄影：“所以，我決定今晚想辦法讓聆韻睡在棲遲的房間，看看會不會有奇效。”
“霍導，”Eli提出異議，“控制變量法不是這樣控制的。你為什麽執著於讓她們睡在一起呢？你覺得同床共枕身體接觸就可以解決她們之間的問題嗎？”
“當然啊，”霍弄影說得理所當然，“以前我不著調惹聆韻生氣，我把棲遲往她被窩裏一塞，她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
眾人：“……”
那是可以相提並論的事嗎？
Eli扶額，給她講道理：“我們只能知道棲遲在曲老師房間裏過夜，不知道她們是否敞開心扉，是否嘗試交談解決問題，所以我覺得這個方法不行。”
霍弄影：“那你覺得應該怎麽樣？”
Eli：“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作為局外人的我們無法插手，但可以給她們創造一個敞開心扉交流的環境。”
“嗯，”霍弄影摸著下巴，設身處地，推己及人，“我記著附近有一處露天溫泉來著，那邊應該可以。”
Eli真心實意表示疑惑：“溫泉和敞開心扉有什麽聯系嗎？”
霍弄影自信滿滿：“衣服脫了，心扉自然就敞開了！”
眾人：“……”
那敞開的是心扉嗎？
敞開的不是……那啥嗎？
不管如何，第二天交流行程結束之後，眾人就出發去泡溫泉。
曲聆韻本想在酒店裏休息，被郝音以不要不合群為名硬是拉出了酒店，隨大部隊一起行動。
泡溫泉之前需要清潔身體，眾人散開，各自去隔間淋浴。
溫泉有單人池、多人池可選，霍棲遲不打算和大家一起泡大池子，選了單人池。
反正只有她一個人，淋浴完畢後，尋到入口直接走了進去。
蒸騰的水霧漫過肩頭，硫磺的氣味忽而混進冰雪似的冷香，霍棲遲看見一彎銀月浮在水面中央。
背對著她的女人回眸，水面波紋被揉碎成粼粼銀箔。
“棲遲？”
她的月亮回頭看她了。
霍棲遲抿了抿唇，不讓上揚的嘴角過於顯眼，小聲叫她：“曲聆韻。”
溫泉拂去了那張清麗面容下的矜貴自持，薄冰化開，露出被遮掩的層層漣漪，
“你怎麽……”曲聆韻臉上表情是生動的錯愕，不知所措地將自己往水裏藏了藏。
霍棲遲註意到她沒有裹浴巾，眼珠顫了顫，偏開目光：“我選了單人池，我媽告訴我是這個入口。”
言下之意是，她不是故意闖進來偷看曲聆韻的。
看來她們都被霍弄影算計了。
她媽真是……幹得漂亮。
“你，你轉身，我馬上出來。”
霍棲遲聽見慌亂的撥弄水面的聲音。
“沒事，將就泡吧，其它池子都有人了，”她沒轉身，清了清嗓子，“反正這裏有這麽大，我背對你，不會看你的。”
奇怪的尷尬氣氛隨水霧蔓延。
霍棲遲後知後覺補了一句：“也不會親你，碰你的。”
更尷尬了。
好在這時，霍棲遲打了個噴嚏，畢竟是露天溫泉，外面溫度再高也比不過水裏。
“進來吧。”曲聆韻的聲音細微到幾乎聽不清。
霍棲遲勾起唇角，解開浴巾，踩著漫出來的水，沈下.身子，感受泉水熨帖包裹每一寸肌膚的溫暖。
同床共枕過了，如今也算共浴過了，接下來是什麽呢？
腦子是全是旖旎念頭，行動上卻克制得很。
霍棲遲信守承諾，不看也不碰。
溫泉是圓形的，周圍有一圈青石可供枕靠，她乖乖地面向青石趴著，赤.裸的背對著曲聆韻。
她不靠近曲聆韻，曲聆韻卻靠近了她。
聽見身後傳來和緩的劃水聲，霍棲遲不以為意，能和曲聆韻泡在同一個池子裏已是意外之喜，把曲聆韻t逼得太緊，明天起床她眼睛哭紅了，心疼的還是自己。
可溫熱的指尖觸到自己的背時，霍棲遲還是忍不住腰間酥軟，差點栽進水裏。
“還疼嗎？”曲聆韻突然問她。
“啊？”霍棲遲回答時感覺很奇怪，可女人話語中隱隱的心疼讓她迅速回憶起緣由，那場燈光事故，是自己用身體護住了女人，“噢，你說那件事啊，早就不疼了。”
手指緩慢劃過在那場事故中留下的痕跡，好像想撫平傷口。
霍棲遲開始心悸，曲聆韻大概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很像調情吧？
她整個人都僵硬了，曲聆韻的主動觸碰讓她有種快要融化的錯覺。
“那個……”霍棲遲吐息灼熱，實在受不住調轉了身子。
曲聆韻慌張抱緊身體的神情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但成熟女人的身體在抱胸蜷曲時也呈現出美妙的弧線。
尤其是被雙臂壓迫而變形的豐饒飽滿的輪廓。
還有慌亂躲避時，優美玲瓏的腰線，水潤修長的雙腿，以及不經意窺見的熟軟蜜桃。
霍棲遲一陣頭暈目眩，連忙趴回青石上，用手捂住鼻子。
“棲遲……”曲聆韻惶惶然叫她的名字，卻也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和她說什麽，問她剛剛看見了自己的身子嗎？會羞死的。
霍棲遲重重掐了自己的臉一下，以恢覆清醒，若無其事道：“單純泡溫泉太無聊了，這樣吧，我們互相回答問題，你問我一個，我問你一個，必須說真話，怎麽樣？”
“……好。”
“我先問你，”霍棲遲岔開話題，“昨晚睡得好嗎？”
曲聆韻沈默片刻，才幹澀道：“不算好。”
昨晚，是棲遲說要和她像以前一樣相處，她以為棲遲終於後退了，心裏卻沒有應有的喜悅，反而是說不出的覆雜。
那些覆雜的情緒一路殺到她的咽喉，震得她下巴發麻，讓她噙著血與淚入睡，自然睡不好。
霍棲遲點點頭，沒有深究，道：“該你了。”
曲聆韻垂下眼睫，思索後才慎重問出了口：“為什麽，是我呢？”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霍棲遲懂她的意思，是在問自己為什麽喜歡她。
面對似乎是她隨口提的問題，霍棲遲思考得很認真：“你一直覺得我喜歡你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但從我的角度理性考量，那絕對是我此生所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我喜歡你，是出於哲學上肉.體和精神的雙重依賴，心理學上的非理性依附，以及經濟學上的高額覆利。”
她展開解釋：“我對你的肉.體依賴源於對不可控身體欲望的屈服，我親你是屈服的表現，我現在背對你是嘗試克制的表現。”
她打了一擊正中紅心的直球，鬧得曲聆韻的臉通紅。
“好了，別說了……”
“那就談我對你的精神依賴，”霍棲遲強勢道，“沒有你，我只是一個孤兒，一個喪失自由意志和存在主體性的‘為他存在’。你構建了我正確的價值觀念，幫助我形成了身份認同，我的精神強大，你功不可沒。”
“……謝謝。”棲遲把曲聆韻教她的理論運用得爐火純青，反把曲聆韻說得啞口無言。
“再說我對你的非理性依附。你知道我以前生活的孤兒院是什麽樣子，後來在霍家物質不缺，但心理卻極度壓抑，”霍棲遲指了指背後早已消失的鞭痕，“那讓我長期處於一種安全感缺失和認知扭曲的狀態，而打破這種狀態的，是你主動建立起的，你和我之間健康的相互依存關系。”
曲聆韻沒想到她把那些事都記得清清楚楚，分析得更是透徹，不由五味雜陳。
“最後是經濟學上的高額覆利，”霍棲遲語調似笑非笑，戲謔道，“曲聆韻，我的前程是你用錢砸出來的。沒有哪一位投資商，願意給初出茅廬的新人五個億去拍電影。即使是我媽，也不一定能輕易拉來這麽大的投資。我攥緊我的天使投資人，想把她綁在我身邊一輩子，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任何問題。
倒不如說，經過霍棲遲這一番分析，曲聆韻都覺得她確實應該死心塌地纏著自己。
可是……
面對棲遲望向自己濃情蜜意的淺灰色眼眸，還有那裏面翻湧著的自己特別著迷的欲望。
曲聆韻說了真心話：“你就算不喜歡我，我也會把一切給你的。”
所以，倒不如挑一個合適的對象，別把光陰虛耗在自己身上。
“不不不，”霍棲遲否認，“你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我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你會傷心的。為了讓你身心舒暢、長命百歲，我必須和你在一起。”
被如此直白戳中心意，曲聆韻差點咬到舌頭，強撐道：“你太自信了。”
霍棲遲笑了笑，沒揭穿她要面子，只說：“我是將心比心，知道你心裏有另一個人的時候，我簡直到了傷心欲絕的程度。”
她壓下那點兒醋意，換上撒嬌的口吻，裝出一副不那麽在乎的表情，問曲聆韻：“那個‘她’，是什麽樣的人？比我如何？”
月光下，曲聆韻神情是一種回避和麻木。
她說：“棲遲，你沒辦法和她比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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