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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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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我想你了

謝雲程想曹應在得到消息後沒有立刻帶動自己手下的兵回玄都肯定也是心有疑慮的。謝雲程從這個方向下手, 並且告訴他,他早就知道宣鳳岐有圖謀不軌之心,只是現在玄都大部分的權力都集中在宣鳳岐手中, 他就算是想為先帝報仇也是有心無力。

先帝已死,處置宣鳳岐事小,可是若是因為這件事而牽連無辜百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謝雲程還是對曹應說自己也曾多次受到宣鳳岐暗害,他此次禦駕親征就是為了立下戰功,收斂軍心, 也好日後回玄都跟宣鳳岐算賬。

其實謝雲程說到這裏曹應就算不信也只能按照謝雲程的意思來。先不論耿志山交到他手中這份證據的真假,就看在謝雲程有兵符這一點來說, 塞外的四十萬大軍全都要聽少年的差遣。

雖然曹應在謝雲程的授意下先把宣鳳岐毒殺先帝這件事暫時按下了, 但他卻全然不相信眼前這個只有十三歲的少年誇下的海口。但是當小皇帝帶領二百精兵打了場勝仗之後他卻不得不相信了。

自從大周與北召在衡城一戰後,將士們的士氣便銳減了許多。謝雲程的到來以及那場以少勝多的戰役重新點燃了灰白的軍心。

謝雲程打仗通常都會花大量時間派人去勘察地形打探敵情,之後謝雲程指帶兵行軍時便能將戰場情勢了然於胸。他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所以這些年,他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因此曹應逐漸信服了謝雲程,並一直按照謝雲程的命令辦事。

邊塞三軍中,只有一部分將士聽從曹應的命令,而其他將領向來只認兵符不認人的。曹應聽命於謝雲程後,邊塞大軍幾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但距他快回玄都的那段時間裏, 軍中開始流傳起了襄王毒殺先帝的謠言。謝雲程雖早早就處決那些人並派人去追查謠言的來源, 但卻一無所獲。他也明裏暗裏試探過曹應許多回了,但曹應對此一無所知。

謝雲程實在不明白到底還有誰想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讓宣鳳岐死。

宣鳳岐這些年身在高位勤勉於朝政, 對下賞罰分明懲處貪官,民間也對他也是讚不絕口。再者就是朝堂之上已經沒有可以與他為敵的人了。

謠言是從軍營中流傳起來了的,謝雲程於是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在先帝在時忠心耿耿的老將。耿志山能為先帝當時的知遇之恩而想方設法除掉宣鳳岐, 那難保沒有其他人跟他幹出一樣的事情。

謝雲程決定了,無論想傷害宣鳳岐的到底是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除了那些老將,謝雲程新封的幾位將軍坐在兩側。其中便有金吾衛大將軍沈英衡,驃騎將軍裴硯,想當年他們隨謝雲程出征時也還是半大少年,他們幾個在塞外吹了五年的風沙,身上早沒了年少時的稚氣。不過裴硯還是愛跟著那些將士們說說笑笑。

這五年來,沈英衡為謝雲程擋了兩次敵軍射來的毒箭,若不是後方所供給的藥物充足,或許沈英衡會撐不下去。沈英衡多次護駕有功,所以謝雲程給他加官進爵無人有異議。

不過謝雲程這次除了給沈英衡金吾衛大將軍的職位外,他還特意寫詔書還了沈氏一族的清白。沈英衡以前把自己的身份捂得嚴嚴實實的,可是直到今日眾人才驚覺面前這個前面之人竟然是沈長青的遺孤。怪不得軍中有人總是調侃他跟以前的哪個將軍長得像,原來那些人口中所遺忘的將軍便是被先帝以謀逆之罪論處的沈長青。

只是現在無人敢再去說他是罪臣之子。

慶功宴上歌舞交錯,那些將士都是粗人,端的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架子。謝雲程早早就把無關人員給遣散了,他知道宣鳳岐不喜歡滿是酒氣的場合,在有人告訴他宣鳳岐不勝酒力時,謝雲程便囑咐人,“讓他好好回去歇著吧,孤得空時必定會去看他。”

“是,奴婢告退。”

話音剛落,謝雲程便聽到席下傳來一陣笑聲:“恭喜我們的金吾衛大將軍!來,為兄敬你一杯!”

沈英衡蟄伏這麽多年便是想讓沈家蒙冤得雪,如今心願達成,他自然而然舉起了酒杯與裴硯對碰了一下。裴硯此刻像在軍營中時摟住了他的脖頸,“曾聽說先帝身邊的左吾衛大將軍是貴族,他們都是祖輩基業才有封的將軍,沈兄是靠的自己。我裴硯生平最佩服你這種人!”

沈英衡看到他喝醉了,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裴世子,陛下還在呢,慎言慎言!”

裴硯一聽到他這樣稱呼自己面上露出了一絲不悅:“說什麽世子,多見外!我們可是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今天高興,縱使日後再加官進爵我們也……也不能疏遠了。”

沈英衡扶著搖搖晃晃的裴硯有些擔憂地朝著坐在上面的謝雲程看了一眼,謝雲程看著他們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裴將軍今日也是高興,如今已經回到了家鄉,大家也不必拘禮。”

在座將士聽到了謝雲程這話之後捧起酒杯:“末將謝過陛下——”

裴硯此刻還繼續說:“你看,陛下都沒說什麽。”他這話也只敢在喝醉的時候說,若是清醒了肯定會懷疑自己說完後謝雲程就立刻下令砍他的頭。

得虧安國公沒過來,要不然他老人家肯定會嚇到卒中。

沈英衡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他吩咐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將士:“裴大人喝醉了,你們先送他回去休息吧。”

“是,屬下得令!”

謝雲程雖然看著與將士同樂,不過提起金吾衛他心裏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個曾經在謝玹身邊做左吾衛大將軍的慕寒英去哪兒了?他記得此人是宣鳳岐的暗衛之一且忠心耿耿,可是他自從出征前就沒見過這人了,這次回來倒是看到了那個刀疤臉的孟拓一直跟在宣鳳岐身邊,宣鳳岐若是派慕寒英去做事,怎麽會這麽久?

就當他想到這裏的時候,坐在最前面的曹應起身舉起酒杯來朝著謝雲程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說道:“此次與北召國一役能大獲全勝多虧了陛下天縱英明,末將敬陛下一杯!”

謝雲程聽到這話後微瞇起眼睛來。這次他也加封了曹應,不過曹應以前就是在耿志山手底下做事的人,耿志山去世時他在邊塞當中統將軍,如今再封便是要跟耿志山當初的軍銜一樣了。如今曹應已是大周的鎮遠大將軍了,現在人人都猜測他會是下一個耿志山。

謝雲程此時也笑著舉起了酒杯,“孤初到軍營的時候也有許多不懂的地方,當時也多虧了將軍悉心開導,照理來說孤應該敬將軍你一杯才是。”

曹應聽到這話之後謙遜道:“陛下誇獎,末將愧不敢當!”

說完他便滿飲那杯裝得要溢出來的美酒。謝雲程也飲下了一杯。

因為他這些年在軍營生活,所以酒量也是越練也好。雖然他方才已經喝過不少了,但此刻也只是剛有醉意。

謝雲程喝完那杯後底下的將士開始談吐起來,而這時有位副將端著酒碗站了起來,“陛下乃少年英雄,年紀輕輕便能掃蕩邊疆安定國土,末將也敬您一杯!”

謝雲程看到之後微楞了一下,隨後他示意旁邊站著的宮人斟滿酒杯,他已然有些醉了,他想他喝完這杯後無論誰再敬他喝酒他都不喝了。那位副將見狀也是一口氣把碗中的酒喝盡,只是他喝完酒後沒急著坐下,“陛下雖已安邦,但後宮實在空虛,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配美人,末將娘家有一小妹年方二八,陛下若不棄的話……”

話音未落,又一人起身,“陛下,末將的娘舅家也有位外甥侄女出落得落落大方,若陛下有空可相看一眼?”

這兩個人爭先搶後的說完後又陸陸續續有人站起來想給謝雲程說親。有的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小妹,有的是出落的沈魚落雁的侄女,甚至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扯出來。說著說著,他們竟然扯到選秀上。

謝雲程之前是說過不必拘禮,但也沒想到過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些人一同吵起來的時候謝雲程實在是覺得頭疼,就在此刻他大聲喊出來:“夠了!”

剛才那些還在說著自家姑娘好處的將領一聽到謝雲程這一聲威嚴呵斥都停住了話匣子。謝雲程見剛才還熱鬧的氣氛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冷了下來,他此刻故作輕松地揉了揉眉心,“孤不勝酒力有些醉了。”說完他便輕輕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而就在此刻還尚存著一絲清醒的沈英衡看到他這個樣子有些擔憂地喚了一聲,“陛下……”

“孤先去外面吹吹風,諸位愛卿繼續即可。”說完他便走了出去。

他果然是喝醉了,就連腳步都顯得有些沈。

那些伴駕的宮人看到醉意十分明顯的謝雲程後生怕他出什麽意外於是便想跟上去。謝雲程在走出去十幾步後發現了後面跟著的人,他正了一下神色,“孤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退下。”

那些提著宮燈的宮人聽到後面面相覷。

謝雲程見到他們沒有反應,心裏忽然竄上來一股無名怒火,他沖著怒吼道:“怎麽,孤現在說的話你們不聽了是嗎?!”

或許在以前,皇帝還是個依附於攝政王的小孩時,他們會說跟著他是王爺吩咐的。可是當他們看到高大威嚴的帝王的時候卻嚇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戰戰兢兢地退下去了。

謝雲程看到人都走了之後,悶在心裏的那口氣才舒坦了不少。

……

謝雲程從太液池的宮臺走出後忽然覺得水面格外明亮,當他擡起頭往天空看去時便看到一輪圓月靜靜地高垂在天幕之上。整個太液池都被染上了一層溫柔的月光,如今差不多快到深秋了,謝雲程記得自己當年離開玄都的時候也是秋天。

夜風裹挾著湖水中的涼意從他的臉頰上劃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沿著這裏走了多久。他能看到宮裏朱紅的九曲長廊,也看得到高角樓閣,這風吹淡了他的醉意,只是他的心裏還是悶悶的不舒服。

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他打了這麽多年的仗,在邊關籌謀了那麽久不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嗎?可是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這裏,他為什麽又什麽都做不了。

他靠在湖邊假山旁的一塊巨石上嘆息。

他想宣鳳岐,想宣鳳岐想的快要瘋了。他想告訴宣鳳岐,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麽都做不了的孩子了,他喜歡宣鳳岐,他想宣鳳岐在一起。

但這樣的代價是什麽?

失去他的帝王之位,或者死無葬身之地?

不想了,頭好痛。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他身旁為他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披風。謝雲程此刻擡起頭來往上看,他看到了那人的臉,柔和的月光將那人的面龐照亮。

真好啊……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真的是一點兒都沒變,還有跟從前一般好看。

謝雲程此刻已經顧不得想那些後果了,他微微搖晃起身隨後一下抱住了那個人。淚水在此刻就如決堤般湧了出來,“皇叔,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這五年來我沒有一天是不想你的,你知道嗎,我流血的時候沒哭,中刀的時候也沒哭,但我會在想你的時候哭……”

他就如回到從前那般像個孩子一樣趴在宣鳳岐的肩頭放聲哭泣。

以前他在宣鳳岐懷裏哭,現在他長大了也長高了,站起來都比宣鳳岐高出一個頭,他只能趴在宣鳳岐的肩頭,顯得那麽可憐又傷心。

宣鳳岐被謝雲程緊緊箍在了懷裏,他原本想勸說謝雲程回去歇著的,可是當他看到謝雲程哭得如此傷心時竟說不出一句來。尤其是謝雲程說到自己受傷留血沒哭,唯獨想他的時候哭了……宣鳳岐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但是他心裏很難受。

宣鳳岐垂下的雙手忽然緩緩抱住了謝雲程,他就像從前那般輕輕地撫摸著謝雲程的背,試圖用這種方式讓男人安靜下來。

謝雲程不知在他肩頭哭了多久,宣鳳岐肩頭的地方都洇濕了一片。男人此刻擡起頭來,月光勾勒出他清晰分明的棱角,相比以前他臉上多了幾分淩厲英氣,他沒有表情時便顯得不怒自威,可是此刻他微微低頭看著眼前人,臉上是無盡的溫柔,連神情都多了幾分繾綣。

“我好怕是一場夢,夢見我其實已經死在戰場了,我每次打仗都拼了命地打,可是我又很惜命。我怕再也回不來,再也見不到……見不到你了。”他哽咽著說出這句話。

宣鳳岐此刻柔聲說著:“陛下別怕,這不是夢,我在。”

謝雲程聽到這話後抽噎的聲音才輕了幾分,也不知過了多久,宣鳳岐覺得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他開始輕輕推搡著緊抱著他的人,“陛下……你抱得太緊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心抱著宣鳳岐的人才發覺剛才的一切不是夢,他的酒瞬間就醒了。謝雲程驀的睜大了雙眼,他松開了雙臂力,宣鳳岐見狀便後輕輕退了一步。

酒醒後的謝雲程盯著宣鳳岐的臉看了許久。

真的是宣鳳岐!但他剛才以為自己是在夢裏。

謝雲程就這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一會兒,片刻後他微微張了張嘴,“皇……皇叔怎麽來這裏了?”

宣鳳岐攏了一下剛才被謝雲程弄開的衣襟,“照顧你的宮人是你醉了後獨自出去吹風了,你不許他們跟著,他們實在擔心你才找到本王這裏來。本王於是就帶人來找你了。”

謝雲程聽到這話後才註意到了距離這邊不遠的地方有一行提著宮燈的宮人正在那裏等著。

謝雲程神色變了又變:“原來是這樣,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

宣鳳岐擡起頭來看向他:“陛下倒時變得許多。”

謝雲程聽到他這話後冷笑了一聲:“是嗎?我哪裏變了?是變得不再依附於你,還是說我脫離你的控制,讓你覺得不開心了?”

宣鳳岐神情不變,他只是這樣看著謝雲程:“你長大了,以後便不需要我了。”

謝雲程聽到這話後楞住了,他心裏那種悶悶的感覺又上來了。

男人臉上閃過了一絲慌張,但他立刻恢覆了平靜,“早這樣不就好了,或許我們……”他不知道該怎樣說出傷人的話,五年前那些話傷了宣鳳岐五年,那些話也變成了一根根刺深深紮了謝雲程五年。

“陛下不是相信旁人口中所說的了嗎?是,我確實侍奉過先帝,陛下嫌棄我陽奉陰違也好,心狠手辣也好,亦或是……”宣鳳岐說到這裏的時候表情惆悵了一瞬,他偏過頭去,“嫌我臟。”

謝雲程倏然睜大雙眼。

不,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

可是還未等他說出口,宣鳳岐便擡起頭看向他:“陛下能不能看在我為大周鞠躬盡瘁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

謝雲程聽到這話後忽然雙目赤紅地抓住宣鳳岐的雙肩,宣鳳岐對上了他那雙滿是憤怒的雙眼。謝雲程緊緊咬著後槽牙,他語氣顫抖,“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宣鳳岐嘆了口氣:“可是……陛下不就是這樣想我的嗎?”

謝雲程微楞了一下。

是啊,當初那些話可是他親口說出來的。

宣鳳岐低著頭沈默不語。他沒幾年好活的了,不如就此別過,這樣也算是成全了一段帝王佳話了。他相信謝雲程在史書上不會把他的形象醜化得太過分。

而就當他這樣想的時候,他忽然覺得一陣夾雜著酒氣的熱源靠近他。宣鳳岐擡起頭來的時候額頭輕輕碰到了謝雲程的唇,他突然覺得心情怪怪,他想掙脫開來往後退,可是謝雲程此刻卻死死地抓住他。

片刻後,一陣輕顫的哭聲傳來:“對不起。”

宣鳳岐聽到這話後眼睛驀的睜大。

謝雲程哭得全身顫抖,“皇叔,對不起……我知道我當時很過分,我不該對你說那麽多過分的話。在我眼中,皇叔如高懸明月一般,臟的人是我,皇叔是因為我才做了那麽多……我……我還誤會皇叔,出言中傷皇叔……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宣鳳岐沒有料到謝雲程會這樣說,他不知道到謝雲程又哭了多久說了多少個“對不起”,到最後他哭得雙眼紅腫,一個勁地抽噎。或許是宣鳳岐以前見慣了謝雲程這般哭,要不然誰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哭得泣不成聲的男人竟是大周的皇帝。

宣鳳岐想過謝雲程會忌憚他;也想過謝雲程會放他離開玄都;也想過他們兩個會繼續用那種心照不宣的方式在玄都裏相處。可是他從未想過謝雲程會這樣哭著跟他說對不起。

“陛下……你為什麽……”

謝雲程哭完後擡起頭來看著茫然無措的宣鳳岐,就當宣鳳岐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謝雲程忽然欺身上前一下吻住了他的雙唇。

“!!!”

在這一刻,宣鳳岐臉上的表情瞬間被震驚取代。

他就算再怎麽不懂,也知道謝雲程一個成年男人忽然對他這樣做是不正常的!

謝雲程的吻霸道而溫柔,宣鳳岐被他堵住雙唇的那一刻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呼吸了。他回過神來後感覺腦袋已經嗡嗡響了好一陣了,他伸出雙手狠狠推了謝雲程一把,他一邊擦拭著被津液染亮的紅唇,一邊羞憤地看著謝雲程,“陛下!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謝雲程看到他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下去,他一步又一步逼近宣鳳岐,宣鳳岐往後沒走幾步就被謝雲程逼到假山的一處死路裏,他不由分說地俯身在宣鳳岐面前繼續吻了過去。

他知道。

“陛下……唔……陛下……”

謝雲程很清醒,他從來都沒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宣鳳岐因為害怕狠狠地咬了一下謝雲程的嘴唇,二人的唇齒間蔓延出一股鮮血的腥甜。可是謝雲程只是因為這陣疼痛微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有停止這個纏綿的吻。看的出來,宣鳳岐對這種事情很生澀,他知道謝雲程雙唇被咬破了也不停下,他不敢再對謝雲程再狠一點,所以他只能加劇手中推搡的動作。

但這些對常年在外征戰的謝雲程都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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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愛打直球的小謝[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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