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二合一） “你們為什麽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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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二合一） “你們為什麽會贏……
自由人仿佛腳下裝了彈簧, 面對對手刁鉆的發球，一個飛撲就閃現過去，放飛了自己的身體, 硬生生將球墊了起來。
可惜在對手強有力的攻擊下, 他們根本沒有餘力組織反擊, 只能被迫的開始救球接力。
“只要球沒落地, 就不是輸！！！”
一個魚躍救起, 另一個立刻翻滾補救讓球又再次飛翔在空中。
每一次撲救身體和地板碰撞的悶響就像是他們不屈的叫喊聲。
雖然他們聲音依舊累得發不出來了，但每一個動作都在向場上的觀眾、對面的對手說。
“我們！還沒有輸！！”
哪怕對方已經開始半場開香檳了, 哪怕對方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哪怕最後的結果依舊沒有改變。
但是，此刻的他們——
“還沒有輸！！！”
汗水順著皮膚浸透了他們洗得發白的隊服，濕噠噠的汗水將他們不屈服的眼神顯露出來。
就像是經過暴雨侵襲後堅強紮根在土地上的小花。
不知不覺間青木源飄飛的註意力又再次聚焦在場上。
這一刻青木源又覺得他們的這場比賽和他想象中的比賽又有些相像了。
“還沒有輸！！”
“加油！！”
耳畔突然被震了一下，之後青木源感覺全場都是重覆著兩句的話語。
青木源微微側臉, 原本看起來相當冷靜自此的白領此刻摘下了裝飾用的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場上。
身後也不斷傳來為他們加油打氣的聲音。
在之前沒有出現過的聲音。
……
直到最後一聲哨響，青木源也沒理解到自己為什麽會對這樣的比賽沈入進去。
明明只是靠著意志力硬抗，最後也沒能翻盤。
放在這麽嚴肅的場合大概也只是炮灰的實力。
青木源這樣沈思著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這場比賽相當不錯吧, 剛剛在場上的自由人是我兒子。”
白領看起來完全沒有自己兒子輸了比賽的感覺, 反而表現得相當自豪。
“……真不愧是我兒子，有我當年在賽場上的風範。”
臭屁的白領誇孩子還要把自己也誇一遍。
“你也是打排球的？”
青木源歪著臉看著穿著西裝看起來清瘦的白領。
完全看不出來。
之前遇到的打排球的大家，就算身材瘦弱也是能看出身上有訓練的痕跡和肌肉的。
就算他這個身體是程序員捏的也是有肌肉的。
雖然為了迎合市場並沒有太誇張就是了。
白領摸了摸頭發。
“我可是俺們村的游泳健將哦！！”
白領的大拇指正立在青木源的眼前, 顯得專門準備去看白領面板數據的他很象個憨憨。
“爸爸，不要說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少年已經換下了比賽時穿的隊服，穿著看起來可愛的卡通襯衫出現在白領身後。
“真的不好意思。”
少年真誠的向青木源道歉。
“我爸爸給您添麻煩了吧。”
青木源盯著少年點了點頭，接受了少年的道歉。
雖然他也沒明白少年在道歉什麽，現在他又不用刷任務, 在不用刷任務的時候他的時間是最便宜不過的。
你當成免費的也沒關系。
“我之前的時間可不是免費的。”
所以現在是免費的，耽擱會兒也沒關系。
少年看起來更拘謹了，幸好身後的同伴在催他，他再次道歉後拉著‘白領’父親離開了。
“我和他聊得挺好的。”
“爸爸，城市裏沒有人用‘俺們村’啦。”
“欸？那他們怎麽說？”
“城市裏不用……”
“……”
少年和他‘白領’父親的對話漸行漸遠，青木源後知後覺那個自由人少年的臉好像有點眼熟。
可惜現在少年走出視線範圍了，青木源沒辦法打開他的面板確認。
就在青木源想著要不要去追一下那個少年確認一下，面板就閃了一下。
青木源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果不其然是日向翔陽給他發的消息。
他已經很習慣看見面板閃現就能大概率‘預判’到是誰給他發的消息了。
其實是日向翔陽發的消息最多，就算亂猜也是大概率。
看完消息後青木源出去的步伐明顯快了不少。
……
還好真的當他到場的時候也並不算太晚，雖然已經沒什麽位置坐了。
不過青木源不是很在意這些，只要前面沒有人比他還高擋住他，他就能憑借眼睛身入其境的觀察到場內選手的一舉一動。
他還沒遇到比他高得很突出的人呢。
除卻遇到的排球選手們，日常的npc看起來都不怎麽高。
雖然青木源錯過了場下隊伍在網前整隊相互鞠躬，但索性還是趕上了隊長握手。
當然還有自由人的握手。
經過之前觀賽，青木源點看對面隊伍的面板。
“扇南？沒印象。”
青木源默默看了眼面板，好像也沒什麽很突出的隊員和數值。
反倒是青木源反手打開的烏野的面板，上面的數值和之前的有了質的飛升。
估計也和稻荷崎一樣進行過特訓？
青木源不確定的想著，反正不會是向他這樣通過刷任務加技能點提升的。
不過青木源對扇南的表現也相當期待，
會不會向之前那場比賽那樣帶來那樣給他以難以描述的感覺呢？
比賽中青木源再次看到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合體技’。
‘怪人快攻’的反節奏給場下的觀眾一些嶄新的視覺震撼。
“戰術好像不一樣了？”
青木源不僅把視線留給了數值突出的日向翔陽合影山飛雄。
他的視力和腦瓜子足以讓他做到一心二用甚至三用，場上他們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落在他的眼裏。
而且作為旁觀者的視角，看起來比隔著網更清楚了。
烏野的戰術和‘怪人快攻’帶來的反常規節奏迅速帶起了烏野的進攻基調。
對手明顯感受到了壓力，但卻也沒有氣餒，雖然不像是上場隊伍那樣一個人的精神帶動整個隊伍重燃火焰有看點，但整個隊伍都團結一心的奮力救球，及時偶爾失分也不氣餒的態度同樣為他們贏來了觀眾和對手的尊重。
最後一聲哨響，青木源聽到身邊有人不由的喃喃道。
“不是說烏野是‘飛不起的烏鴉’‘沒落的豪強’嗎？竟然這麽強！”
青木源接了一嘴。
“豪強就算沒落了那也是豪強，而且烏鴉就要起飛了。”
說完青木源也沒管身邊的人聽到是什麽反應，就從通道離開了。
比賽結束雙方再次列隊鞠躬、握手致意。
日向翔陽環顧了看臺，沒有看見青木源的身影。
……
青木源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當時要為烏野解釋。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麽看見烏野勝利後自己心裏會有叫做‘開心’的情緒一樣。
青木源想了一下要是烏野和稻荷崎比賽，烏野贏了……
完全想不出來，稻荷崎大佬那麽多完全不可能輸嘛。
而且一想到稻荷崎會有輸的時候心裏就會有一股橘子味。
當然那不是日向翔陽的味道。
日向翔陽大概是熟透的橙黃橙黃的橘子，想起日向翔陽那頭發色的青木源默默跑偏了腦內話題。
“‘永動機’桑！！”
日向翔陽的聲音有活力的完全看不出他剛結束了一場比賽。
青木源盯著蹦蹦跳跳過來的日向翔陽。
或許是剛剛橘子想的太多了，青木源真的幻視一顆熟透了的橘子朝自己跳過來。
“……橘子。”
“欸？橘子？”
日向翔陽環顧一圈。
“‘永動機’桑想吃橘子嗎？”
“場內應該沒有，不知道場外有沒有賣的。”
因為賽事的原因，場外不遠處自發形成了一個售賣排球相關周邊的鋪子。
不過不管怎麽說也不能是賣橘子的吧，這是比賽欸。
身後的烏野的眾人聽著他們仿佛仙人談話的話題黑線從腦門掛了下來。
“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很帥吧！”
蹦蹦跳跳的橘子妖怪完全不被青木源之前的話題打擾，發散著自己場上的感想和比賽的興奮。
影山飛雄的視線也飄到青木源身上來。
不過這次青木源的視線卻落到東峰旭和田中龍之介的身上，然後再回到日向翔陽的閃光的臉上。
“……好。”
“那個微妙的停頓是怎麽回事啊。”
比起之前已經看到過的‘怪人快攻’，青木源更感興趣的是東峰旭和田中龍之介他們流露出的戰術。
但是青木源和他們不熟，不好直接誇。
田中龍之介被青木源飄來的眼神映射的炸毛，旁邊的東峰旭已經開始消極了。
下一秒在菅原孝支的‘消極速退’掌下恢覆正常。
“喲，稻荷崎的怎麽來了。”
青木源尚且還沒出現在霓虹這邊大型的比賽現場了，除了一起合宿的幾個學校，大概沒幾個人知道他的來歷。
果不其然轉過身看見打趣喊他的正是烏野的教練——烏養系心。
因為青木源來到時間比較晚，作為教練的烏養系心和顧問武田一鐵已經常規加油打氣後，放隊員們在隊長的帶領下自主活動身體。
青木源作為後輩理應向前輩的老師問好。
這是之前向北隊借的書裏說的。
青木源看著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想起之前對這兩位‘前輩’的態度，感覺他們已經可以把青木源拉入黑名單了。
特別是在這個特別註重前後輩關系的國家。
很明顯青木源把北信介那句‘書裏寫的不一定是正確的，你應該有自己的思考’的話給完全忽略了個一幹二凈。
被青木源鄭重其事的態度嚇了一跳的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比起之前提升很大。”
聽見這句話的兩人松了一口氣。
果然這才是他們熟知的青木源，剛剛那個是被什麽東西給附身了吧。
青木源在和烏野準確來說是和日向翔陽‘交談’後就離開了，沒有過多打擾他們的賽後休息和覆盤時間。
之後的比賽烏野雖然也有被壓制的時候，但很快就能憑借自身增長的實力和團隊配合破除危機。
一個隊伍一天進行的比賽並不多，青木源把烏野的比賽刷完後，又繼續晃蕩著去看其他的比賽。
身邊也有不少人討論起了烏野不再是‘沒落的豪強’‘飛不起的烏野’。
這次比賽後，來年烏野排球部的隊員申請應該會有所增長吧。
青木源這樣想著回了臨時落腳的酒店。
雖然因為預選賽的緣故酒店漲價了不少，但青木源金錢又沒有太多的花銷，相當的充足。
……
第二天，烏野在場上的比賽也相當的吸睛，全力以赴的態度和徹底的實力完全打破了外人對他們實力的誤解。
至於風評的誤解，反倒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被人在背後討論了很多次，看起來像留級n的□□老大，聽見的東峰旭默默碎掉了。
明天的比賽，烏野也會繼續全力以赴。
上午最後一局比賽結束，青木源原以為會見到激動萬分的日向翔陽和烏野的隊員。
但他們反而看起來相當嚴肅。
“下一場，就要和‘大王’打了啊。”
“超級期待！！”
日向翔陽嚴肅沒兩秒就又活躍了起來，打破了隊伍裏嚴肅的氛圍。
“大王？”
青木源好奇的反問。
因為日向翔陽有給人取外號的前科，青木源一時猜不準是真的有人叫這麽中二的名字還是日向翔陽給別人取的外號。
畢竟在‘游戲世界’取各種奇奇怪怪的名字還是蠻常見的。
日向翔陽對青木源的問話直言不諱。
“因為影山有個外號叫‘王者’，‘大王’是影山的學長，而且發球超級厲害！！‘王者’的前輩不就是‘大王’了嗎，所以就是‘大王’啦。”
青木源好奇的盯了一眼影山飛雄，想不出來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外號。
畢竟看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日常相處中，並沒有覺得日向翔陽真的把影山飛雄當成‘王者’。
日向翔陽活躍的發言，把大家從之前和青葉城西對戰的‘噩夢’中拉了回來。
面對青葉城西這個強敵，烏野他們顯然需要合理的安排研究戰術，於是青木源葉就沒有打擾他們離開去解鎖這個比賽場地去了。
……
下一場，烏野vs青葉城西。
青木源盯著看起來臭屁的某人，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聽說過這個學校的了。
之前初體驗生病的時候就是青葉城西的那兩人送他去的醫院。
因為是生病初體驗，青木源記得還挺深刻的。
及川徹出場後向周圍發射一個wink，周圍爆發出不少女孩子的尖叫聲和討論聲，人氣相當高了。
不過在雙方握手交談的時候，聲音漸漸降低，註意力也開始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比賽上。
青木源註意到日向翔陽上場後肉眼可見的緊張。
“臉色看起來好差。”
青木源盯了盯面板，青葉城西的整體數值比烏野要高，日向翔陽感到緊張是正常的。
倒是影山飛雄眼神就快要掛在及川徹的身上了，及川徹看起來好像沒註意到影山飛雄的視線，實際上也在悄咪咪的觀察。
‘這是什麽新型的二傳特點嗎？’
青木源表示不理解。
不過看著雙方的數值青木源就能猜出，這場比賽烏野很難打出勝利的局面。
就連青木源身邊的觀眾，也大多數覺得青葉城西的勝算較大。
就像是音駒和白鳥澤對戰時的那樣，可能有很好戰術能夠打出高光，但青木源對勝負的判斷依舊更信任數值。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青葉城西的發球，及川徹指尖旋轉著排球，低聲輕語了一句大概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到的話。
下一秒，青木源就理解為什麽日向翔陽那麽推崇及川徹的發球。
“看起來相當的……華麗和厲害。”
特別是配上應該是青葉城西樂器部的音樂，和及川徹這個人給人的感受相當匹配。
自由人的西谷夕手肘都快要在地面傷擦出火花奮力救球。
青木源看著青葉城西在及川徹的帶領下在場上幾乎壓著烏野打比賽。
之前和及川徹一起送他去醫院的巖泉一的斜線重炮看起來也相當的有威力。
月島螢和田中龍之介的雙人攔網都沒有攔下。
不過青木源總覺得，比起直面受挫的幾人，好像其他人的信心看起來削弱的更快。
哨聲響起，第一局毫無疑問的被青葉城西拿下。
……
青木源和臺上所以觀賽的觀眾一樣沈浸了比賽之中。
青木源還蠻好奇為什麽烏野不用‘怪人速攻’。
下一局，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的‘怪人速攻’就不負眾望出現。
哪怕及川徹也被震驚一瞬間。
“什麽時候出現的？！”
球再次落地。
之後青木源看著烏野換人，影山的佯攻二次吊球。
‘那個視線誘導好像是從孤爪研磨身上學的吧。’
原本青木源以為青葉城西的勝利的毋庸置疑的，但比賽的時間越久，青木源突然開始不確定起來。
雖然經過之前的事情，青木源發現數值有上下浮動，會影響勝負。
但在他眼中一直沒有關閉的頁面卻沒有顯示出烏野的數值有什麽異常。
直到最後在競逐的比分中，影山飛雄給日向翔陽托出那顆象征著信任的球，日向翔陽瞳孔燃燒著將球擊了出去。
及川徹預測到了球的路線，但還是慢了一點。
最後一聲哨響後，周圍的觀眾都像是看了一場絕妙的大電影沒有緩過神來。
結束了？
青木源看著場上的雙方都流下的眼淚，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腦子裏碎掉了。
“為什麽……會贏？”
日向翔陽興奮的和影山飛雄擊掌，觀眾也了雙方最為熱烈的掌聲。
……
比賽結束，青木源並沒有向之前那樣回到酒店，而是站在門口等著烏野排球部的大家。
“你們為什麽會贏？”
雖然之前青木源和烏野的大家算是和解了，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青木源的性子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意外。
但還是太囂張了吧。
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當場就露出惡人臉。
不過圍著青木源好歹不真的像是不良勒索，有點像是兩方不良相互挑釁。
青木源感覺腦子裏的東西碎掉後，有點暈暈的，就連看著烏野眾人的臉都好像看不清。
往日管束著隊伍的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也被青木源突如其來的一句給弄昏了頭。
日向翔陽則有一種被朋友不認可的委屈感。
“我們贏了。”
青木源很疑惑為什麽日向翔陽要和他強調這件事。
比分和裁判都已經判定的確是烏野贏了。
而青木源疑惑的是雖然烏野特訓後的數值和青葉城西的數值差距不是特別的大。
但按數值判定來說，應該是青葉城西勝利才對。
為什麽數值更高的青葉城西反倒失敗了呢。
青木源搞不懂，感覺腦子快要變成糊漿。
“好讓人火大。”
“我們為什麽贏，當然是靠實力。”
說著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一左一右展示力量，黑色的隊服再加上惡顏真的很像不良。
青木源糊住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生氣的表現，只是一個勁兒的陷入了自己的沈思當中。
最後還是石化結束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反問了青木源一句。
“為什麽你覺得我們不能贏。”
青木源理所當然的回答。
“因為青葉城西比你們強。”
因為青葉城西的數值比你們強一點。
“如果光看書面的分析數據的話，青葉城西大多是從小開始練習排球的，數值的確比我們可能要稍高一點。”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烏養系心沒有生氣青木源的質問，只是充滿自豪和自信的開口。
“當實力無限接近的時候，勝負的天平終將傾斜於更信任彼此的哪一方。”
青木源聽了烏養系心的一番話，腦子當場宕機。
“我們的勝利本就是大家不斷的努力，光明正大憑實力贏出來的。”
烏養系心的話不僅僅是說給青木源聽的，也是說給烏野排球部的大家，和和青木源一樣對這場比賽的勝利感到驚訝的人聽的。
“競技比賽，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青木源宕機的腦瓜子接收著烏養系心的話語，然後更空白了。
直到最後青木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酒店。
……
青木源躺在酒店的床上，宕機的腦瓜子又開始重新運轉。
雖然好像和烏野重新吵起來了，但他們應該還沒有到討厭他的地步吧。
青木源點開烏野眾人的面板，好消息好感度沒有到厭惡的地步。
壞消息，全都下降了一大截。
面板閃爍幾下。
青木源拿出手機，果不其然是日向翔陽發的消息。
大概是有之前聊天的關系，日向翔陽在情緒結束後，直覺上不願相信青木源竟然會懷疑他們勝利的結果，於是發信息來詢問青木源。
青木源也不知道怎麽說，但看到能挽回好感度的機會，他還是努力的回覆日向翔陽的消息。
【青木源：‘只是我有自己的數據分析，感覺青葉城西的勝算更大。’】
【橘子頭：‘雖然‘大王’的發球超級可怕，但影山的托球比‘大王’更快！’】
【橘子頭：‘西谷前輩能接下所有重扣，大地隊長的防守也像城墻一樣牢固’】
【橘子頭：‘最重要的是我們會比任何預測飛的還要高！！！’】
青木源看著日向翔陽發的消息，感覺腦子的疑惑還是沒有解釋清楚，但看日向翔陽的消息，應該好感度挽回了不少吧。
青木源再次把視線放回面板上。
竟然大部分都提升了？
青木源果斷的撥打了一個號碼，接著和日向翔陽又聊了一小會兒後，青木源感覺眼皮重重的。
明明還沒有到他刷任務的‘斷線’時間，他的眼前就黑掉了。
……
烏野排球部。
日向翔陽盯著青木源發來的消息充滿活力的回覆。
月島螢精確吐槽道。
“網上和現實簡直是兩個人。”
日向翔陽撓了撓腦袋。
“我就說青木不是故意的。”
日向翔陽指著手機屏幕。
“他還說要給我們送禮物呢。”
菅原孝支看著手機上雖然不是全篇敬語，但用詞也相當禮貌的聊天記錄很讚同月島螢的吐槽。
誰能想到這是青木源發出的消息。
月島螢好像對青木源不感興趣。
“被一點禮物就討好了，你還是小學生嗎？”
除卻情緒最激動的時候，大家其實也沒有特別生青木源的氣。
畢竟青木源得罪人的能力都混成都市傳說了。
他們也相當了解了。
……
青木源‘斷線’後，手機屏幕尚未掛斷的電話還在說著什麽。
察覺到青木源這邊的安靜，手機的震動停了一小會兒，然後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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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花貓頭][貓頭][三花貓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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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人仿佛腳下裝了彈簧, 面對對手刁鉆的發球，一個飛撲就閃現過去，放飛了自己的身體, 硬生生將球墊了起來。
可惜在對手強有力的攻擊下, 他們根本沒有餘力組織反擊, 只能被迫的開始救球接力。
“只要球沒落地, 就不是輸！！！”
一個魚躍救起, 另一個立刻翻滾補救讓球又再次飛翔在空中。
每一次撲救身體和地板碰撞的悶響就像是他們不屈的叫喊聲。
雖然他們聲音依舊累得發不出來了，但每一個動作都在向場上的觀眾、對面的對手說。
“我們！還沒有輸！！”
哪怕對方已經開始半場開香檳了, 哪怕對方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哪怕最後的結果依舊沒有改變。
但是，此刻的他們——
“還沒有輸！！！”
汗水順著皮膚浸透了他們洗得發白的隊服，濕噠噠的汗水將他們不屈服的眼神顯露出來。
就像是經過暴雨侵襲後堅強紮根在土地上的小花。
不知不覺間青木源飄飛的註意力又再次聚焦在場上。
這一刻青木源又覺得他們的這場比賽和他想象中的比賽又有些相像了。
“還沒有輸！！”
“加油！！”
耳畔突然被震了一下，之後青木源感覺全場都是重覆著兩句的話語。
青木源微微側臉, 原本看起來相當冷靜自此的白領此刻摘下了裝飾用的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場上。
身後也不斷傳來為他們加油打氣的聲音。
在之前沒有出現過的聲音。
……
直到最後一聲哨響，青木源也沒理解到自己為什麽會對這樣的比賽沈入進去。
明明只是靠著意志力硬抗，最後也沒能翻盤。
放在這麽嚴肅的場合大概也只是炮灰的實力。
青木源這樣沈思著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這場比賽相當不錯吧, 剛剛在場上的自由人是我兒子。”
白領看起來完全沒有自己兒子輸了比賽的感覺, 反而表現得相當自豪。
“……真不愧是我兒子，有我當年在賽場上的風範。”
臭屁的白領誇孩子還要把自己也誇一遍。
“你也是打排球的？”
青木源歪著臉看著穿著西裝看起來清瘦的白領。
完全看不出來。
之前遇到的打排球的大家，就算身材瘦弱也是能看出身上有訓練的痕跡和肌肉的。
就算他這個身體是程序員捏的也是有肌肉的。
雖然為了迎合市場並沒有太誇張就是了。
白領摸了摸頭發。
“我可是俺們村的游泳健將哦！！”
白領的大拇指正立在青木源的眼前, 顯得專門準備去看白領面板數據的他很象個憨憨。
“爸爸，不要說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少年已經換下了比賽時穿的隊服，穿著看起來可愛的卡通襯衫出現在白領身後。
“真的不好意思。”
少年真誠的向青木源道歉。
“我爸爸給您添麻煩了吧。”
青木源盯著少年點了點頭，接受了少年的道歉。
雖然他也沒明白少年在道歉什麽，現在他又不用刷任務, 在不用刷任務的時候他的時間是最便宜不過的。
你當成免費的也沒關系。
“我之前的時間可不是免費的。”
所以現在是免費的，耽擱會兒也沒關系。
少年看起來更拘謹了，幸好身後的同伴在催他，他再次道歉後拉著‘白領’父親離開了。
“我和他聊得挺好的。”
“爸爸，城市裏沒有人用‘俺們村’啦。”
“欸？那他們怎麽說？”
“城市裏不用……”
“……”
少年和他‘白領’父親的對話漸行漸遠，青木源後知後覺那個自由人少年的臉好像有點眼熟。
可惜現在少年走出視線範圍了，青木源沒辦法打開他的面板確認。
就在青木源想著要不要去追一下那個少年確認一下，面板就閃了一下。
青木源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果不其然是日向翔陽給他發的消息。
他已經很習慣看見面板閃現就能大概率‘預判’到是誰給他發的消息了。
其實是日向翔陽發的消息最多，就算亂猜也是大概率。
看完消息後青木源出去的步伐明顯快了不少。
……
還好真的當他到場的時候也並不算太晚，雖然已經沒什麽位置坐了。
不過青木源不是很在意這些，只要前面沒有人比他還高擋住他，他就能憑借眼睛身入其境的觀察到場內選手的一舉一動。
他還沒遇到比他高得很突出的人呢。
除卻遇到的排球選手們，日常的npc看起來都不怎麽高。
雖然青木源錯過了場下隊伍在網前整隊相互鞠躬，但索性還是趕上了隊長握手。
當然還有自由人的握手。
經過之前觀賽，青木源點看對面隊伍的面板。
“扇南？沒印象。”
青木源默默看了眼面板，好像也沒什麽很突出的隊員和數值。
反倒是青木源反手打開的烏野的面板，上面的數值和之前的有了質的飛升。
估計也和稻荷崎一樣進行過特訓？
青木源不確定的想著，反正不會是向他這樣通過刷任務加技能點提升的。
不過青木源對扇南的表現也相當期待，
會不會向之前那場比賽那樣帶來那樣給他以難以描述的感覺呢？
比賽中青木源再次看到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合體技’。
‘怪人快攻’的反節奏給場下的觀眾一些嶄新的視覺震撼。
“戰術好像不一樣了？”
青木源不僅把視線留給了數值突出的日向翔陽合影山飛雄。
他的視力和腦瓜子足以讓他做到一心二用甚至三用，場上他們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落在他的眼裏。
而且作為旁觀者的視角，看起來比隔著網更清楚了。
烏野的戰術和‘怪人快攻’帶來的反常規節奏迅速帶起了烏野的進攻基調。
對手明顯感受到了壓力，但卻也沒有氣餒，雖然不像是上場隊伍那樣一個人的精神帶動整個隊伍重燃火焰有看點，但整個隊伍都團結一心的奮力救球，及時偶爾失分也不氣餒的態度同樣為他們贏來了觀眾和對手的尊重。
最後一聲哨響，青木源聽到身邊有人不由的喃喃道。
“不是說烏野是‘飛不起的烏鴉’‘沒落的豪強’嗎？竟然這麽強！”
青木源接了一嘴。
“豪強就算沒落了那也是豪強，而且烏鴉就要起飛了。”
說完青木源也沒管身邊的人聽到是什麽反應，就從通道離開了。
比賽結束雙方再次列隊鞠躬、握手致意。
日向翔陽環顧了看臺，沒有看見青木源的身影。
……
青木源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當時要為烏野解釋。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麽看見烏野勝利後自己心裏會有叫做‘開心’的情緒一樣。
青木源想了一下要是烏野和稻荷崎比賽，烏野贏了……
完全想不出來，稻荷崎大佬那麽多完全不可能輸嘛。
而且一想到稻荷崎會有輸的時候心裏就會有一股橘子味。
當然那不是日向翔陽的味道。
日向翔陽大概是熟透的橙黃橙黃的橘子，想起日向翔陽那頭發色的青木源默默跑偏了腦內話題。
“‘永動機’桑！！”
日向翔陽的聲音有活力的完全看不出他剛結束了一場比賽。
青木源盯著蹦蹦跳跳過來的日向翔陽。
或許是剛剛橘子想的太多了，青木源真的幻視一顆熟透了的橘子朝自己跳過來。
“……橘子。”
“欸？橘子？”
日向翔陽環顧一圈。
“‘永動機’桑想吃橘子嗎？”
“場內應該沒有，不知道場外有沒有賣的。”
因為賽事的原因，場外不遠處自發形成了一個售賣排球相關周邊的鋪子。
不過不管怎麽說也不能是賣橘子的吧，這是比賽欸。
身後的烏野的眾人聽著他們仿佛仙人談話的話題黑線從腦門掛了下來。
“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很帥吧！”
蹦蹦跳跳的橘子妖怪完全不被青木源之前的話題打擾，發散著自己場上的感想和比賽的興奮。
影山飛雄的視線也飄到青木源身上來。
不過這次青木源的視線卻落到東峰旭和田中龍之介的身上，然後再回到日向翔陽的閃光的臉上。
“……好。”
“那個微妙的停頓是怎麽回事啊。”
比起之前已經看到過的‘怪人快攻’，青木源更感興趣的是東峰旭和田中龍之介他們流露出的戰術。
但是青木源和他們不熟，不好直接誇。
田中龍之介被青木源飄來的眼神映射的炸毛，旁邊的東峰旭已經開始消極了。
下一秒在菅原孝支的‘消極速退’掌下恢覆正常。
“喲，稻荷崎的怎麽來了。”
青木源尚且還沒出現在霓虹這邊大型的比賽現場了，除了一起合宿的幾個學校，大概沒幾個人知道他的來歷。
果不其然轉過身看見打趣喊他的正是烏野的教練——烏養系心。
因為青木源來到時間比較晚，作為教練的烏養系心和顧問武田一鐵已經常規加油打氣後，放隊員們在隊長的帶領下自主活動身體。
青木源作為後輩理應向前輩的老師問好。
這是之前向北隊借的書裏說的。
青木源看著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想起之前對這兩位‘前輩’的態度，感覺他們已經可以把青木源拉入黑名單了。
特別是在這個特別註重前後輩關系的國家。
很明顯青木源把北信介那句‘書裏寫的不一定是正確的，你應該有自己的思考’的話給完全忽略了個一幹二凈。
被青木源鄭重其事的態度嚇了一跳的烏養系心和武田一鐵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比起之前提升很大。”
聽見這句話的兩人松了一口氣。
果然這才是他們熟知的青木源，剛剛那個是被什麽東西給附身了吧。
青木源在和烏野準確來說是和日向翔陽‘交談’後就離開了，沒有過多打擾他們的賽後休息和覆盤時間。
之後的比賽烏野雖然也有被壓制的時候，但很快就能憑借自身增長的實力和團隊配合破除危機。
一個隊伍一天進行的比賽並不多，青木源把烏野的比賽刷完後，又繼續晃蕩著去看其他的比賽。
身邊也有不少人討論起了烏野不再是‘沒落的豪強’‘飛不起的烏野’。
這次比賽後，來年烏野排球部的隊員申請應該會有所增長吧。
青木源這樣想著回了臨時落腳的酒店。
雖然因為預選賽的緣故酒店漲價了不少，但青木源金錢又沒有太多的花銷，相當的充足。
……
第二天，烏野在場上的比賽也相當的吸睛，全力以赴的態度和徹底的實力完全打破了外人對他們實力的誤解。
至於風評的誤解，反倒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被人在背後討論了很多次，看起來像留級n的□□老大，聽見的東峰旭默默碎掉了。
明天的比賽，烏野也會繼續全力以赴。
上午最後一局比賽結束，青木源原以為會見到激動萬分的日向翔陽和烏野的隊員。
但他們反而看起來相當嚴肅。
“下一場，就要和‘大王’打了啊。”
“超級期待！！”
日向翔陽嚴肅沒兩秒就又活躍了起來，打破了隊伍裏嚴肅的氛圍。
“大王？”
青木源好奇的反問。
因為日向翔陽有給人取外號的前科，青木源一時猜不準是真的有人叫這麽中二的名字還是日向翔陽給別人取的外號。
畢竟在‘游戲世界’取各種奇奇怪怪的名字還是蠻常見的。
日向翔陽對青木源的問話直言不諱。
“因為影山有個外號叫‘王者’，‘大王’是影山的學長，而且發球超級厲害！！‘王者’的前輩不就是‘大王’了嗎，所以就是‘大王’啦。”
青木源好奇的盯了一眼影山飛雄，想不出來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外號。
畢竟看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的日常相處中，並沒有覺得日向翔陽真的把影山飛雄當成‘王者’。
日向翔陽活躍的發言，把大家從之前和青葉城西對戰的‘噩夢’中拉了回來。
面對青葉城西這個強敵，烏野他們顯然需要合理的安排研究戰術，於是青木源葉就沒有打擾他們離開去解鎖這個比賽場地去了。
……
下一場，烏野vs青葉城西。
青木源盯著看起來臭屁的某人，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聽說過這個學校的了。
之前初體驗生病的時候就是青葉城西的那兩人送他去的醫院。
因為是生病初體驗，青木源記得還挺深刻的。
及川徹出場後向周圍發射一個wink，周圍爆發出不少女孩子的尖叫聲和討論聲，人氣相當高了。
不過在雙方握手交談的時候，聲音漸漸降低，註意力也開始集中在即將到來的比賽上。
青木源註意到日向翔陽上場後肉眼可見的緊張。
“臉色看起來好差。”
青木源盯了盯面板，青葉城西的整體數值比烏野要高，日向翔陽感到緊張是正常的。
倒是影山飛雄眼神就快要掛在及川徹的身上了，及川徹看起來好像沒註意到影山飛雄的視線，實際上也在悄咪咪的觀察。
‘這是什麽新型的二傳特點嗎？’
青木源表示不理解。
不過看著雙方的數值青木源就能猜出，這場比賽烏野很難打出勝利的局面。
就連青木源身邊的觀眾，也大多數覺得青葉城西的勝算較大。
就像是音駒和白鳥澤對戰時的那樣，可能有很好戰術能夠打出高光，但青木源對勝負的判斷依舊更信任數值。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青葉城西的發球，及川徹指尖旋轉著排球，低聲輕語了一句大概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到的話。
下一秒，青木源就理解為什麽日向翔陽那麽推崇及川徹的發球。
“看起來相當的……華麗和厲害。”
特別是配上應該是青葉城西樂器部的音樂，和及川徹這個人給人的感受相當匹配。
自由人的西谷夕手肘都快要在地面傷擦出火花奮力救球。
青木源看著青葉城西在及川徹的帶領下在場上幾乎壓著烏野打比賽。
之前和及川徹一起送他去醫院的巖泉一的斜線重炮看起來也相當的有威力。
月島螢和田中龍之介的雙人攔網都沒有攔下。
不過青木源總覺得，比起直面受挫的幾人，好像其他人的信心看起來削弱的更快。
哨聲響起，第一局毫無疑問的被青葉城西拿下。
……
青木源和臺上所以觀賽的觀眾一樣沈浸了比賽之中。
青木源還蠻好奇為什麽烏野不用‘怪人速攻’。
下一局，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的‘怪人速攻’就不負眾望出現。
哪怕及川徹也被震驚一瞬間。
“什麽時候出現的？！”
球再次落地。
之後青木源看著烏野換人，影山的佯攻二次吊球。
‘那個視線誘導好像是從孤爪研磨身上學的吧。’
原本青木源以為青葉城西的勝利的毋庸置疑的，但比賽的時間越久，青木源突然開始不確定起來。
雖然經過之前的事情，青木源發現數值有上下浮動，會影響勝負。
但在他眼中一直沒有關閉的頁面卻沒有顯示出烏野的數值有什麽異常。
直到最後在競逐的比分中，影山飛雄給日向翔陽托出那顆象征著信任的球，日向翔陽瞳孔燃燒著將球擊了出去。
及川徹預測到了球的路線，但還是慢了一點。
最後一聲哨響後，周圍的觀眾都像是看了一場絕妙的大電影沒有緩過神來。
結束了？
青木源看著場上的雙方都流下的眼淚，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腦子裏碎掉了。
“為什麽……會贏？”
日向翔陽興奮的和影山飛雄擊掌，觀眾也了雙方最為熱烈的掌聲。
……
比賽結束，青木源並沒有向之前那樣回到酒店，而是站在門口等著烏野排球部的大家。
“你們為什麽會贏？”
雖然之前青木源和烏野的大家算是和解了，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青木源的性子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意外。
但還是太囂張了吧。
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當場就露出惡人臉。
不過圍著青木源好歹不真的像是不良勒索，有點像是兩方不良相互挑釁。
青木源感覺腦子裏的東西碎掉後，有點暈暈的，就連看著烏野眾人的臉都好像看不清。
往日管束著隊伍的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也被青木源突如其來的一句給弄昏了頭。
日向翔陽則有一種被朋友不認可的委屈感。
“我們贏了。”
青木源很疑惑為什麽日向翔陽要和他強調這件事。
比分和裁判都已經判定的確是烏野贏了。
而青木源疑惑的是雖然烏野特訓後的數值和青葉城西的數值差距不是特別的大。
但按數值判定來說，應該是青葉城西勝利才對。
為什麽數值更高的青葉城西反倒失敗了呢。
青木源搞不懂，感覺腦子快要變成糊漿。
“好讓人火大。”
“我們為什麽贏，當然是靠實力。”
說著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一左一右展示力量，黑色的隊服再加上惡顏真的很像不良。
青木源糊住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生氣的表現，只是一個勁兒的陷入了自己的沈思當中。
最後還是石化結束的日向翔陽和影山飛雄反問了青木源一句。
“為什麽你覺得我們不能贏。”
青木源理所當然的回答。
“因為青葉城西比你們強。”
因為青葉城西的數值比你們強一點。
“如果光看書面的分析數據的話，青葉城西大多是從小開始練習排球的，數值的確比我們可能要稍高一點。”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烏養系心沒有生氣青木源的質問，只是充滿自豪和自信的開口。
“當實力無限接近的時候，勝負的天平終將傾斜於更信任彼此的哪一方。”
青木源聽了烏養系心的一番話，腦子當場宕機。
“我們的勝利本就是大家不斷的努力，光明正大憑實力贏出來的。”
烏養系心的話不僅僅是說給青木源聽的，也是說給烏野排球部的大家，和和青木源一樣對這場比賽的勝利感到驚訝的人聽的。
“競技比賽，勝就是勝，敗就是敗。”
青木源宕機的腦瓜子接收著烏養系心的話語，然後更空白了。
直到最後青木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酒店。
……
青木源躺在酒店的床上，宕機的腦瓜子又開始重新運轉。
雖然好像和烏野重新吵起來了，但他們應該還沒有到討厭他的地步吧。
青木源點開烏野眾人的面板，好消息好感度沒有到厭惡的地步。
壞消息，全都下降了一大截。
面板閃爍幾下。
青木源拿出手機，果不其然是日向翔陽發的消息。
大概是有之前聊天的關系，日向翔陽在情緒結束後，直覺上不願相信青木源竟然會懷疑他們勝利的結果，於是發信息來詢問青木源。
青木源也不知道怎麽說，但看到能挽回好感度的機會，他還是努力的回覆日向翔陽的消息。
【青木源：‘只是我有自己的數據分析，感覺青葉城西的勝算更大。’】
【橘子頭：‘雖然‘大王’的發球超級可怕，但影山的托球比‘大王’更快！’】
【橘子頭：‘西谷前輩能接下所有重扣，大地隊長的防守也像城墻一樣牢固’】
【橘子頭：‘最重要的是我們會比任何預測飛的還要高！！！’】
青木源看著日向翔陽發的消息，感覺腦子的疑惑還是沒有解釋清楚，但看日向翔陽的消息，應該好感度挽回了不少吧。
青木源再次把視線放回面板上。
竟然大部分都提升了？
青木源果斷的撥打了一個號碼，接著和日向翔陽又聊了一小會兒後，青木源感覺眼皮重重的。
明明還沒有到他刷任務的‘斷線’時間，他的眼前就黑掉了。
……
烏野排球部。
日向翔陽盯著青木源發來的消息充滿活力的回覆。
月島螢精確吐槽道。
“網上和現實簡直是兩個人。”
日向翔陽撓了撓腦袋。
“我就說青木不是故意的。”
日向翔陽指著手機屏幕。
“他還說要給我們送禮物呢。”
菅原孝支看著手機上雖然不是全篇敬語，但用詞也相當禮貌的聊天記錄很讚同月島螢的吐槽。
誰能想到這是青木源發出的消息。
月島螢好像對青木源不感興趣。
“被一點禮物就討好了，你還是小學生嗎？”
除卻情緒最激動的時候，大家其實也沒有特別生青木源的氣。
畢竟青木源得罪人的能力都混成都市傳說了。
他們也相當了解了。
……
青木源‘斷線’後，手機屏幕尚未掛斷的電話還在說著什麽。
察覺到青木源這邊的安靜，手機的震動停了一小會兒，然後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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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花貓頭][貓頭][三花貓頭]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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