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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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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哄男人

對於聚餐那晚親眼所見的一幕,齊勒相當生氣,和許寒冷戰了一夜一天,終於在第二天晚上忍不住主動打電話,斥責許寒重色輕友,見色忘義,四年的友誼還不如一頭半路躥出來的豬。

並質問許寒和範成恒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多久了,最後憤恨地吐槽了一句:“所以我是你們日常play的一環嗎?”

為了平息朋友的怒火,許寒只好把這周唯一的假日賠給齊勒,陪他去健身中心辦會員卡。

為了那位女神學妹,齊勒也是蠻拼的,聽說對方不喜歡胖的,齊勒便計劃減肥,立志要把自己減成一個大帥逼。

自兩人認識開始,許寒就一直聽齊勒嚷嚷著減肥,實際大學四年下來,對方不但一磅肉沒掉,反倒胖了三公斤。如果這回齊勒的體重能成功減下來,女神學妹也算功德一件。

結果齊勒去健身的第一天,許寒就收到對方打過來的視頻電話,由於他當時在上課,沒接。

再次打開手機時,齊勒已經發來了好幾條信息,其中有一條短視頻,拍的是範成恒在跑步機上慢走的畫面,齊勒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微喘而急促:「快把你男朋友帶走,他一直在旁邊對我人身攻擊。」

接著範成恒便轉過身,面朝鏡頭伸出了手臂,似乎是來搶手機的,後面只剩幾聲尖銳的噪音就黑屏了。

再點開另一邊,範成恒也發來一串信息:「給你的胖子升級了會員vip年卡,精選最嚴厲美女私教一對一輔導,定制完美瘦身計劃,感謝他之前在警局為你出頭。」

附:「齊勒痛並快樂著的現場奮鬥照片」.jpg

許寒暗罵了聲“幼稚”,把手機關機了……

傍晚,許寒回到合租公寓,看見範成恒雙手插兜倚在自家門邊,問他為什麽沒回信息,電話也打不通。

許寒謊稱沒電,想糊弄過去,但範成恒不太相信,還想當場檢查他的手機,並表示他的手機性能不好,電池老化快,需要換一臺,還準備再給他送一部便攜式充電寶,以防意外沒電。

許寒及時攔下範成恒過於囂張的手,與之周旋,岔開話題:“你剛上來的時候順利嗎,門衛老頭還有盤問你嗎?”

“之前你跟房東說是我男朋友,我幹脆跟門衛老頭提了這件事,讓他以後不要為難你。”

許寒說著,見範成恒驚呆了的神情,借機推開對方,護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手機,以開玩笑的口吻繼續說:“想反悔呀?也行,那我去跟老頭說我們已經分手了,讓他以後見到你就把你趕走吧。”

顯然,男朋友這個身份讓範成恒很受用,頃刻間便忘了手機的事,底氣十足向許寒表態:“那就跟你男朋友去約個會。”

許寒上周把唯一的假日賠給齊勒,很快範成恒便預約了這周的假日,要和他一起去新開的購物商場。

許寒沒想到,一周七天,他上三天課,去雜志社實習三天,剩下一天還要忙著哄男人。

範成恒對此事的行動力極強,兩人在門口剛分別,許寒才進屋,打開手機就收到對方發來的短信,是那家新開商場的宣傳海報和購物小手冊。

許寒回他:「有優惠券嗎?」

過了一會兒,範成恒又給他發來兩張照片,告訴他有這張通行卡就可以了。

許寒拿著範成恒發來的照片,與齊勒之前送他,但他沒要的那張優惠券對比了一下,又上網查了下這家新開的商場。

可惜網上關於新商場的詳細信息不多,多是廣告宣傳的視頻和圖片。

許寒周三下課後被範成恒接走回對方東區的公寓,範成恒還是給了他一部新手機,附贈平板和充電寶,並要求許寒及時和他保持聯系,避免再發生“沒電”的情況。

還記得許寒介意之前裝竊聽和定位的事,範成恒特意強調這次的手機幹幹凈凈,不信的話,許寒可以自己找一家可靠的手機維修店,送去檢查。

範成恒忍了三天,到周六晚上才把許寒壓在門上做了一次,因為考慮到第二天周日還要約會,他沒有做得太過分。

……

“這商場是你家的?”許寒正站在這家新開的商場的三樓,靠著中庭的玻璃護欄向下望。他前幾天查了商場的各種信息,剛進大門的時候註意到建築上頭的標志,心中有了些數。

“你怎麽知道的?”範成恒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像是擔心被人認出來那般,還特意配了副無框眼鏡,把面部能遮住的部位都遮擋了。

他站在許寒身旁,側過頭望向對方,眼底閃過驚喜:“更具體來說,是我的。”

許寒終於知道範成恒這一年半的時間都在忙什麽了。

雖然範成恒剛從爆炸的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否決了餘夫人的建議,但事後冷靜下來,慎重思考過後還是認為母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還坐在輪椅上的那些日子,範成恒就已經在宋麟的幫助下,著手註冊公司,投資,選址,找合夥人與供應商。

他今年春季覆學只修了兩門課,開學初那會兒,許寒還說他這麽讀下去,猴年馬月才能拿到學位證書。

那時範成恒還表示無所謂,反正都不能和許寒一起畢業,又說自己學習能力差,成績不夠好,要多花時間慢慢打磨。

許寒思忖著,從外套的內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藏藍色帆布縫制的類似護身符的東西,殘缺的玉塊被一小片柔軟的絲綢包覆著從布袋的開口處滑出來,落至掌心。

“剛進門的時候註意到商場的Logo,有點像這個。”他把那半塊碎玉伸到範成恒面前,從玉塊焦黑斷裂的邊緣可見殘留的半個漢字。

範成恒心間一震。這塊玉陪了他多年,即便後來碎裂了,再也暗淡無光,卻是沈甸甸地裝滿了他所有的情感憧憬,是從十六歲那年開始的說不出口的年少情動,是許寒離開的那兩年他躊躇仿徨的孤獨與思念。

範成恒一度以為東西找不回來了。

他伸出手去想觸摸那半塊玉,想從許寒那張慣於清冷平淡的表情中探得一絲熱情的回應。

“怎麽在你這兒?”他不敢置信地問。

許寒卻快速將那半塊殘玉收回口袋裏,避開對方期待的目光,低下頭去:“在鑒別上面是個什麽字。”

這是一家中小型規模的購物商場,除了三四層的日用食品百貨區,一二層還有許多餐飲與潮玩店鋪的加盟。

範成恒本想說,那上面是個“寒”字,和這個商場的logo一模一樣,但許寒似乎想暫緩這一刻暧昧緊迫的感覺,隨手指了樓下大廳旁邊一家甜品小鋪:“我想要那個黑棕色的小狗氣球,再給我帶一份抹茶雞蛋仔冰淇淋。

想說的話被被打斷,範成恒只好抿著唇角應允:“我去買”,便順著電動扶梯而下,暫時淹沒在擁擠的人流中。

許寒望著範成恒消失的背影,俯在欄桿邊上順著中庭向下望,可惜他沒等到範成恒的身影出現在一樓,身後便有人靠近,一道陌生又熟悉到惡心的男性聲音從耳後傳來:

“許寒,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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