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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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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成真”

羞憤感轟然躥上顱頂,許寒驚恐地瞪視著範成恒,雙唇微顫氣到失語。印象中的範成恒雖慣於欺負人,卻不至如此卑鄙,還是他一開始就低估了對方無恥的下限。

外面和樓上都是範成恒的人,就算放聲喊叫也無濟於事,許寒不想真的招來別人看笑話,只能求饒般推拒著範成恒的胳膊,不斷搖著頭向後退去,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無聊的玩笑。

呵呵,說說罷了。範成恒才不會讓其他人看見這樣的許寒,但恐嚇確實有用,他喜歡許寒求他的樣子。

“你乖一點,一會兒就好。”他伸出那只受傷的手,輕拍了許寒的臉,繼而指尖下移故意擦過對方胸前。

或許從他找來這裏的那一天就應該這樣做了,何必浪費這麽多時間,懷柔政策從來不是範成恒擅長的,他也問過許寒喜不喜歡,卻沒有得到答案。

許寒被重新壓回了地板上,當範成恒的手襲向他的身體,許寒的大腦產生了一瞬的空白。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的預想之外,震驚無措的瞬間他甚至忘記抵抗。

意識到範成恒要對自己做什麽,許寒才反應過來猛地踢了對方一腳,翻身往後爬,卻又立刻被拖住腳踝拉了回去。

後背在地面磨得生疼,那個令他膽寒的男人居高臨下毫不留情,如一頭食人媚肉的淫獸卸下人的外皮,朝他露出陰濕的獠牙。

許寒一直以為範成恒是討厭自己的,不明白對方為什麽突然對他做這種事?範成恒喜歡他嗎?許寒感受不到,他只感到赤裸裸的羞辱!

“不要,範成恒,你不要這樣。”

帶著哭腔的哀嚎只更加助興,範成恒整個人都壓在了許寒的身上。

“範成恒,你清醒一點!我不是女人!”許寒眼眶通紅瘋狂大喊,已顧不上外面的人是否會聽到。他還記得範成恒衣服上女人的香水味,也記得餘姚說的‘小情人’,他不想被當作一個即興發洩的替代品,為滿足範成恒臨時起意的性需要。

“管你是男是女,我今天幹定了!”範成恒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朝許寒的屁股扇了幾巴掌。他被勾得心醉神迷,憋得難受,而身下的人還在給他增加難度到處亂爬。

範成恒快速朝周邊掃了一眼,先是撿起地上那條斷掉的丁字褲綁住許寒的手腕,又伸手在置物架上夠到了一小罐凡士林。

成年男性對這種事慣於無師自通,似乎是一種本能。

“操!”他怒吼了聲,甩手打了一巴掌。

身體的反應讓許寒驚慌羞怯,疼痛卻使他面色泛白,差點暈厥過去。

事情進展得很勉強,範成恒接著又費了好大的勁,他初嘗這種滋味,感覺好得不得了而忽略了許寒的慘叫,雙手不管不顧地掐得更緊。

“好疼啊,範成恒……”許寒大張著嘴,無處求救,視線被淚水模糊,撕心裂肺的喊叫聽起來竟也變了味。

許寒不明白,自己是犯了什麽罪要受到這樣的對待,是他做錯了什麽嗎?他是喜歡範成恒的臉,也肖想過對方精壯的軀體,但並不代表他可以接受對方的強|暴。

然而他一邊哭喊著不要,身體卻依然雀躍相迎,惹得範成恒失笑,說他撒謊都裝不像。

“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你在廁所是怎麽自己玩的?”範成恒終於解開許寒被綁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抱起。他只是想許寒乖順點,而不是真的想讓對方在地上受罰。

他站起身就著姿勢走向床邊,手掌輕拂過許寒冰涼的背部,而後拉過對方的手:“你平時弄過這裏嗎,有我的爽嗎?”

許寒被顛簸到雙目失神,眼眶裏盛著淚水。他渾身疼痛而乏累,嗓子幹澀難忍幾乎發不出聲音了,只聽範成恒輕笑著在他耳邊說:“以為我不知道?我後半夜醒來上廁所,你留下的騷味兒還沒消呢。”

那晚,許寒為了透氣,關了空調,但只給房間開了窗,而廁所本就又小又悶,男人對男人獨有的液體氣味了如指掌。

許寒或許知道範成恒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了,睫毛撲簌擠著淚水往下流,只是被範成恒摟抱親吻了幾下就克制不住跑去了去廁所,簡直不打自招。

範成恒是不是發現了他是同性戀很惡心,或是沒玩過男人覺得很新鮮,否則不會一邊找女人廝混,還對他做這種事。

許寒仿佛聽見門外有人碎語嘻笑,但願只是自己幻聽,而不去想是否被他人當作笑料聽賞。

這麽多年來,許寒幻想過自己被範成恒壓在荒郊野外的草垛裏,在公交車上,在超市裏,甚至在教室裏當著所有人的面,幻想被喜歡的人在大庭廣眾下索要會讓他更加興奮。

他還記得高中時第一次和範成恒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半夜卻夢遺跑廁所洗了半小時的內褲,因對同學產生汙穢的想法而感到羞恥愧疚。

他不止一次為範成恒無意的暧昧舉動而心動,每一次的情動都讓他臉紅心跳,而現在這些曾經的美好幻想卻只讓他惡心想吐。

即便是來秦海市的這兩年,範成恒也依舊是他的性幻想對像,但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對方在違背他意志的情況下“願望成真。”

沒得到許寒半句回應,範成恒憤而掰過他的臉,又因為對方不情願的表情到惱怒:“老東西嘗過你嗎,你是不是誰都行?”

許寒想說自己和謝教授根本沒什麽,又想起範成恒在耳機裏應該聽得一清二楚。範成恒不過在借機侮辱他,而無所謂他辯解了什麽。

“不理我?”比起激烈的反抗,範成恒更害怕許寒這副冷漠而無所謂的樣子。他把人扔到了床上,重新扣住他的雙手。

範成恒也沒放過許寒身上其它地方,還拽著他的手臂從脖子一路啃咬到指尖,把每根手指逐一含進嘴裏癡迷地吮吻。

許寒被折騰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在這瞬間卻產生了混亂的錯覺,一陣輕微的抽搐,而後羞恥感蔓延全身。

他禁不住雙肩顫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陣陣屈辱的嗚咽。範成恒卻欣喜地抱著他,獎賞一般輕咬他的唇。

積壓了多年的欲望,釋放的這一刻持久而漫長,範成恒像是要把過去錯失的所有一並彌補,能給多少就給多少,只有讓許寒擁有他的全部,他才能安心,才能確認這個人被自己占為己有。

範成恒匍匐著休息了片刻,又開啟了新一輪的征伐,他把許寒翻了個身,讓對方跪趴在床上。

許寒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住,範成恒便直接壓在了他的背上。

不似開始那般粗暴而急躁,範成恒食髓知味,細細享受,慢慢品嘗;許寒只是隨著範成恒機械地晃動,然而身體還是會襲來一波又一波的迷人神智的感覺。

範成恒那只糊滿了血的左手正撐在許寒面前,手背上的傷口已經凝血,只是混亂的血跡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而許寒知道,撐在他另一側的是掐住他喉嚨的另一只手。

許寒想不明白一個人怎會如此割裂,既傷害他,又保護他。或許許寒也一樣,他厭惡範成恒的右手,卻又忍不住想親吻那只為他受傷的左手。

範成恒精力旺盛而不知疲倦,許寒累得睡了過去又被反覆折騰醒,於混沌的感知中,他想起範成恒來的第一天,曾在這張床鋪前問他喜不喜歡。

他想,他不喜歡這樣的範成恒。

當肌膚適應了觸碰,身體的契合顯得那麽完美,近在咫尺的兩顆心卻還是尋不到對方。

只是被強迫還能感到愉悅,許寒問自己是不是很賤,而在這場荒誕的性|事中,只有繃緊的雙腿和高亢的叫聲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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