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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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皮
“和平共處？”清風至嘲諷的笑道，“想和平共處為何會謀劃這麽多年？為何會開戰？這話你自己說出去信嗎？”
“你！”許岑咬牙道，“我們若是不做這些，怕早就被你們人族趕盡殺絕了！我們不過為求自保而已！”
清風至嘲諷道：“呵，自保？這話說出去你們信嗎？”
慕星辰撇了他一眼，淡淡道：“問河落殤的下場，看來是沒聽說？”
清風籬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她看向了清風至嘆了口氣，漂亮的眸子有些無奈道：“嘖，十年前就聽說過了，所以我一開始的確是不想幫的，總歸不管哪一便都不是什麽好人。”說完她看向清風至，無奈道：“哥，她說的對，我們清風已經隱世千年，何必摻合這些。”
清風至臉色難看了幾分，他偏過頭沈聲道：“有我在，他們能耐你何。”
慕星辰笑道：“當初，問河霸天不是也在，有用嗎？”
男子頓時反駁道：“當時他們年僅二十歲，自然是……”
“哦。”慕星辰打斷他，“未來你的子孫是不會到二十歲。”
男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傳聞你與那月乾族有情果然不假，如此為他們說情。罷了，此後與我回去我定然好生管教，決不讓你誤入迷途。”
慕星辰沒有理他，她回過頭撇了一眼離彥後看向莫飛，問道：“你想怎麽處置他？”
莫飛看了一眼離彥，淡漠的笑道：“廢了他的修為，我不想讓他輕易就死了。”
慕星辰點了點頭，她手上微微一用力。
清風至見狀就要攔她，她眼皮子都擡，另一只手直接掀了出去。
“砰！”兩股靈力措不及防的交手，男子始料未及的被震的後退兩步，他不可思議道：“你竟然，竟然又突破了！”
清風籬欣喜若狂的讚賞道：“不愧是姐姐的孩子！”
慕星辰只當充耳未聞，下一秒她手裏“哢嚓”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離彥的慘叫頓時傳遍全軍。
“你！”清風至還想上前阻止，慕星辰回過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頓時遍體生寒的止住步伐。
“砰。”慕星辰將離彥丟在莫飛腳下，“拿去。”
莫飛衣角飛揚，她下了馬面無表情的走到離彥身邊。
離彥痛苦的睜開了眼睛，他艱難的擡眸：“阿飛，我……為何這樣對我，我這樣愛你。”
“愛？”莫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嘲諷道：“你這樣的人，懂什麽是愛嗎？我莫家滿門，我的修為，我的愛人，都是被你所殺所毀。你這樣的人，自私，愚鈍，惡心，連說這個字都不配。離彥，人生在世，最輕易的就是去死，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讓你活著，日日……生不如死。”
離彥渾身一寒，他眼角流出眼淚，直直的倒在打底上，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也好，也好。總歸是我欠你的，也好…….“
慕星辰回過頭看向清風至，冷聲問道：“離璟，在哪？”
清風至皺眉道：“你竟然還想著他？”
她的瞳孔直直的註視著他，冷意十足道：“我再問一次，他在哪？”
清風至怒道：“放肆，我是你舅舅，你審問我不成？”
慕星辰眼底越來越冷，“審問？再不說，我殺了你又何妨？”
“你敢！”清風至眉宇間染上極致的怒意，“為了一個男人要殺你舅舅？”
慕星辰冷笑道：“呵，舅舅？你算哪門子舅舅？說不定慕青的事跟你們也脫不開幹系，我沒來找你們，你們反倒送上門來了。”
清風至怒道：“你別以為你年紀輕輕修為到如此地步就可以和我動手！”
慕星辰勾了勾唇角，“你是不好對付。”說完她看向了清風籬，下一秒她便騰空拿捏住了清風籬的脖子。
“呃——”清風籬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我是你姑姑……”她的雙腿緩緩離地，臉被掐的通紅。
“你瘋了！還不快放開你姑姑！”清風至又震驚又怒道。
慕星辰面無表情道：“我再問一次，離璟在哪？”
清風籬艱難道：“在……黑…..水，黑水灣。”
慕星辰松開了她。
“咳咳咳。”清風籬捂著脖子臉色通紅，但她看著慕星辰嘴角卻有些竊喜，她喃喃道：“你跟姐姐，簡直一模一樣。”
慕星辰看向她，冷漠道：“我好心提醒你們，兩族戰爭，你們清風要是不想自尋死路，就哪來的回哪去，否則就和問河一般，世世代代都成為別人的香餑餑，亦或是像千年前一樣的清風一族，被別人利用殆盡。”說完她頓了頓，“對了，他要是有事，你們也不用走了，就死在這兒給他陪葬。”
說完她便消失在戰場上。
清風至氣的眼眶通紅：“她！她竟然敢！！！”
清風籬輕咳兩聲，嘴角微微勾起：“我倒是覺得她說的對。哥，這什麽勞什子人族的戰爭我才不參與，你想幫他們，你自個兒去幫，到時候小侄女和你反目，你自己就受著吧。”
清風至頓時氣的頓時顫抖：“胡鬧！人族的安危豈是開玩笑的！我們清風千年前是守護人類的第一大世家，我們……”
還不等他說完清風籬就打斷他道：“是，大世家，所以隕落了。隕落後他們不僅不記得我清風一族的好，還繼續覬覦陽靈想要將我清風一族吃幹抹凈，你反正是男子你無所謂，我不奉陪了，哼！”
說完清風籬便消失不見。
“你！”
…….
黑水灣。
這個地方便是上一任妖王綜悲隕落的地方。傳聞他死後巨大的蛇身在這裏化為了一灘腐水，這灘腐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長，逐漸的形成了一條灣流。這條灣流從前有人嘗試踏過，卻被腐蝕的幹幹凈凈，後來這裏便成為了聞名喪膽的黑水灣。
黑水灣的周圍有許多枯萎的樹木，密密麻麻不見一片天日。
慕星辰剛走進這一片區域就聞到一股巨大的刺鼻腐爛味道。
她皺著眉想捂住鼻子，但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放下了手。
小七提醒道：“星辰，前方就是黑水灣。”
慕星辰臉色沈著的穿過樹林，仔細尋找著離璟的身影。但不管她怎麽尋找氣息，亦或是催動體內的妖靈，都沒有半絲跡象。
小七擔憂道：“星辰，萬一…….”
慕星辰停住步伐，眼神緩緩沈了下去：“沒有萬一，他沒這麽容易就死了。”
雖然心底很篤定，但她腳下卻走的很慢。
終於，踏過一片陰濕瘴氣林之後，她到了黑水灣。
那股腐爛的味道已經重到了極致，裏面甚至還夾雜著一股鐵銹味道。
一眼望去，整片灣流的顏色黑裏透紅。灣流不寬，只有一米，但卻很長。
慕星辰隨著這條灣流往下走，越往下，她心底卻不自覺升起一股慌亂感。
突然，她瞳孔猛地一縮，停住了腳步。前方有一大片血汙，被腐臭覆蓋的住的血腥味在這一刻猝不及防的竄入她的鼻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不斷流逝，她卻靜止在原地卻紋絲未動。
小七在手鐲裏急道：“星辰！你沒事吧！”
此刻慕星辰眼底煞白一片，誰的話都聽不見。
她怔怔的看著黑水灣旁邊已經被腐蝕了一半的蛇皮。
上面的鱗片她再熟悉不過。她沈默了許多才緩緩朝那張蛇皮走去。
那一片蛇皮附近滿是血汙，她越走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等她完全靠近那張蛇皮時，血肉的氣息已經完全蓋過了黑水灣的腐蝕味道，那股熟悉的氣息……
慕星辰瞳孔一縮，她冷靜道：“這不可能，他肯定又在和我搞什麽把戲。”
她蹲下身撿起那張破爛不堪的蛇皮，那一瞬間，她體內的妖靈急劇的震動了兩下。
慕星辰冷靜的沒有管妖靈，而是用指尖撫著上面的血汙，她湊近鼻尖仔細確認著上面的氣息。
離璟。
離璟。
是他。
她不可能認錯。
這張蛇皮，是他。
下一秒慕星辰狠狠將它攥緊在手心，連鱗片刺破手掌也絲毫沒有感覺。
她掌心微微顫抖著，眼神卻冷靜的可怕。
“不可能。”
慕星辰緩緩站起身來，眼底是猩紅的毀天滅地的殺氣。
“這不可能。”她低聲道。
手上的鮮血一滴一滴滑落，她再次試圖催動體內的妖靈，但是妖靈卻再沒有了絲毫的反應。
“咚！咚！咚！”她體內的心臟一次被一次震動的更響，呼吸開始發顫，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她緩緩看向手中的那張碎裂的蛇皮，幾乎有些快顫抖的站不住，這一刻她甚至忘了這是她最惡心的東西。
她反覆絞盡腦汁的想，離璟是不是又在詐她，他在用苦肉計誘騙她。
但是這樣大的一片腐水汙水鱗片，全部是他真實的氣息。
他就在這裏被這條黑水灣，一點一點腐蝕，直到只剩下一點皮肉，她甚至能夠幻想出那樣痛苦的場景。
“這不可能。”
慕星辰猛的後退一步，她突然覺得自己身後有一片黑霧，冷的可怕。
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她原本是什麽都沒有的，後來她有了。這片黑霧的出現只不過提醒她又回到從前了，像從前一樣的生活，做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她想甩開他，這是她一直在做的。她喜歡他，她也是一直明確的。但她以為這份喜歡無足輕重，她以為他的身份標志著他們再無可能。
可是為什麽握著這張蛇皮的時候，卻突然害怕了。
慕星辰的眼睛開始變得霧蒙蒙的，她心跳強烈震動，當她看著蛇皮上的鮮血已經凝固成褐色。
“不可能。”她臉色蒼白的否認道道。
可隨著這股熟悉的氣息越發強烈的竄入鼻尖，她心便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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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嘲諷道：“呵，自保？這話說出去你們信嗎？”
慕星辰撇了他一眼，淡淡道：“問河落殤的下場，看來是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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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臉色難看了幾分，他偏過頭沈聲道：“有我在，他們能耐你何。”
慕星辰笑道：“當初，問河霸天不是也在，有用嗎？”
男子頓時反駁道：“當時他們年僅二十歲，自然是……”
“哦。”慕星辰打斷他，“未來你的子孫是不會到二十歲。”
男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傳聞你與那月乾族有情果然不假，如此為他們說情。罷了，此後與我回去我定然好生管教，決不讓你誤入迷途。”
慕星辰沒有理他，她回過頭撇了一眼離彥後看向莫飛，問道：“你想怎麽處置他？”
莫飛看了一眼離彥，淡漠的笑道：“廢了他的修為，我不想讓他輕易就死了。”
慕星辰點了點頭，她手上微微一用力。
清風至見狀就要攔她，她眼皮子都擡，另一只手直接掀了出去。
“砰！”兩股靈力措不及防的交手，男子始料未及的被震的後退兩步，他不可思議道：“你竟然，竟然又突破了！”
清風籬欣喜若狂的讚賞道：“不愧是姐姐的孩子！”
慕星辰只當充耳未聞，下一秒她手裏“哢嚓”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離彥的慘叫頓時傳遍全軍。
“你！”清風至還想上前阻止，慕星辰回過頭冷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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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慕星辰將離彥丟在莫飛腳下，“拿去。”
莫飛衣角飛揚，她下了馬面無表情的走到離彥身邊。
離彥痛苦的睜開了眼睛，他艱難的擡眸：“阿飛，我……為何這樣對我，我這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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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彥渾身一寒，他眼角流出眼淚，直直的倒在打底上，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也好，也好。總歸是我欠你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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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皺眉道：“你竟然還想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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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怒道：“放肆，我是你舅舅，你審問我不成？”
慕星辰眼底越來越冷，“審問？再不說，我殺了你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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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怒道：“你別以為你年紀輕輕修為到如此地步就可以和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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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還不快放開你姑姑！”清風至又震驚又怒道。
慕星辰面無表情道：“我再問一次，離璟在哪？”
清風籬艱難道：“在……黑…..水，黑水灣。”
慕星辰松開了她。
“咳咳咳。”清風籬捂著脖子臉色通紅，但她看著慕星辰嘴角卻有些竊喜，她喃喃道：“你跟姐姐，簡直一模一樣。”
慕星辰看向她，冷漠道：“我好心提醒你們，兩族戰爭，你們清風要是不想自尋死路，就哪來的回哪去，否則就和問河一般，世世代代都成為別人的香餑餑，亦或是像千年前一樣的清風一族，被別人利用殆盡。”說完她頓了頓，“對了，他要是有事，你們也不用走了，就死在這兒給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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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至氣的眼眶通紅：“她！她竟然敢！！！”
清風籬輕咳兩聲，嘴角微微勾起：“我倒是覺得她說的對。哥，這什麽勞什子人族的戰爭我才不參與，你想幫他們，你自個兒去幫，到時候小侄女和你反目，你自己就受著吧。”
清風至頓時氣的頓時顫抖：“胡鬧！人族的安危豈是開玩笑的！我們清風千年前是守護人類的第一大世家，我們……”
還不等他說完清風籬就打斷他道：“是，大世家，所以隕落了。隕落後他們不僅不記得我清風一族的好，還繼續覬覦陽靈想要將我清風一族吃幹抹凈，你反正是男子你無所謂，我不奉陪了，哼！”
說完清風籬便消失不見。
“你！”
…….
黑水灣。
這個地方便是上一任妖王綜悲隕落的地方。傳聞他死後巨大的蛇身在這裏化為了一灘腐水，這灘腐水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長，逐漸的形成了一條灣流。這條灣流從前有人嘗試踏過，卻被腐蝕的幹幹凈凈，後來這裏便成為了聞名喪膽的黑水灣。
黑水灣的周圍有許多枯萎的樹木，密密麻麻不見一片天日。
慕星辰剛走進這一片區域就聞到一股巨大的刺鼻腐爛味道。
她皺著眉想捂住鼻子，但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放下了手。
小七提醒道：“星辰，前方就是黑水灣。”
慕星辰臉色沈著的穿過樹林，仔細尋找著離璟的身影。但不管她怎麽尋找氣息，亦或是催動體內的妖靈，都沒有半絲跡象。
小七擔憂道：“星辰，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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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腐爛的味道已經重到了極致，裏面甚至還夾雜著一股鐵銹味道。
一眼望去，整片灣流的顏色黑裏透紅。灣流不寬，只有一米，但卻很長。
慕星辰隨著這條灣流往下走，越往下，她心底卻不自覺升起一股慌亂感。
突然，她瞳孔猛地一縮，停住了腳步。前方有一大片血汙，被腐臭覆蓋的住的血腥味在這一刻猝不及防的竄入她的鼻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不斷流逝，她卻靜止在原地卻紋絲未動。
小七在手鐲裏急道：“星辰！你沒事吧！”
此刻慕星辰眼底煞白一片，誰的話都聽不見。
她怔怔的看著黑水灣旁邊已經被腐蝕了一半的蛇皮。
上面的鱗片她再熟悉不過。她沈默了許多才緩緩朝那張蛇皮走去。
那一片蛇皮附近滿是血汙，她越走近就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等她完全靠近那張蛇皮時，血肉的氣息已經完全蓋過了黑水灣的腐蝕味道，那股熟悉的氣息……
慕星辰瞳孔一縮，她冷靜道：“這不可能，他肯定又在和我搞什麽把戲。”
她蹲下身撿起那張破爛不堪的蛇皮，那一瞬間，她體內的妖靈急劇的震動了兩下。
慕星辰冷靜的沒有管妖靈，而是用指尖撫著上面的血汙，她湊近鼻尖仔細確認著上面的氣息。
離璟。
離璟。
是他。
她不可能認錯。
這張蛇皮，是他。
下一秒慕星辰狠狠將它攥緊在手心，連鱗片刺破手掌也絲毫沒有感覺。
她掌心微微顫抖著，眼神卻冷靜的可怕。
“不可能。”
慕星辰緩緩站起身來，眼底是猩紅的毀天滅地的殺氣。
“這不可能。”她低聲道。
手上的鮮血一滴一滴滑落，她再次試圖催動體內的妖靈，但是妖靈卻再沒有了絲毫的反應。
“咚！咚！咚！”她體內的心臟一次被一次震動的更響，呼吸開始發顫，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她緩緩看向手中的那張碎裂的蛇皮，幾乎有些快顫抖的站不住，這一刻她甚至忘了這是她最惡心的東西。
她反覆絞盡腦汁的想，離璟是不是又在詐她，他在用苦肉計誘騙她。
但是這樣大的一片腐水汙水鱗片，全部是他真實的氣息。
他就在這裏被這條黑水灣，一點一點腐蝕，直到只剩下一點皮肉，她甚至能夠幻想出那樣痛苦的場景。
“這不可能。”
慕星辰猛的後退一步，她突然覺得自己身後有一片黑霧，冷的可怕。
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她原本是什麽都沒有的，後來她有了。這片黑霧的出現只不過提醒她又回到從前了，像從前一樣的生活，做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她想甩開他，這是她一直在做的。她喜歡他，她也是一直明確的。但她以為這份喜歡無足輕重，她以為他的身份標志著他們再無可能。
可是為什麽握著這張蛇皮的時候，卻突然害怕了。
慕星辰的眼睛開始變得霧蒙蒙的，她心跳強烈震動，當她看著蛇皮上的鮮血已經凝固成褐色。
“不可能。”她臉色蒼白的否認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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