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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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閣內，雲雨柔一臉蒼白地躺在床上，幽幽醒來，看到床邊的楊嬤嬤，“幾日了？”
“夫人昏迷了半個月了。”楊嬤嬤看到雲雨柔醒來，高興地撲了過去，“謝謝老天爺，夫人終於醒了。”
“那人如何？”
“那天初臻園那位昏迷了，侯爺只是讓人送回初臻園後讓人看守起來。”楊嬤嬤憤憤不平地道。
“這半個月情況如何？”雲雨柔聲音柔柔無力，但眼中卻劃過深深的恨意，她想不到楚雲風的心那麽狠毒。原以為自己在他心中有些位置，可誰知道到頭來卻是要了自己的命，要不是早發現，如今自己恐怕早已深埋土中……想到這裏，雲雨柔眼中怨恨更深。
“那東西取出來後，初臻園那位看到就昏迷了，這大半個月那位一直被關著在初臻園裏，那孩子當晚就被侯爺報了過去。王妃來過幾次，與侯爺深談，但卻還沒有結果，聽人打聽說，定國侯堅持小姐醒後再處理。”
“你讓翠兒通知書恒，好好安排下，這仇不得不報，我要讓他家破人亡，先從孩子開始……。”雲雨柔微微擡手止住了楊嬤嬤的話，身子虛弱地靠在靠背上，眼神卻如狼般銳利，“那大夫可處置好。”
“夫人放心，那藥除非當年消失的元神醫，否則沒人可解。”楊嬤嬤看了眼雲雨柔的神情，想到一件事，可能說出來她會高興些，於是道，“夫人出事後，書恒就行動了一次。”
“行動？”
“做了什麽？”
“那孩子在侯爺處時，因為侯爺沒武功，所有是最好下手的時節，於是沒有夫人的命令，書恒主動出擊了一次。”雲雨柔聞言後神色難辨，生怕雲雨柔對那個叫書恒的生氣，楊嬤嬤連忙解釋道，“書恒也是為了夫人委屈，請饒了他……。”
“可有成功？”雲雨柔打斷了楊嬤嬤的話，淡淡地道。
“孩子被餵了盅毒……但至今不知道生死，因為侯爺的醉沈居從那天後守衛極是深嚴，侯爺也大半個月沒出過醉沈居，我看是不容樂觀的，初臻園那位似乎還不知道消息。”
“派人把消息放出去，還有讓人打探聽聞將軍府跟郊外戶元大夫走的很近。調查清楚那位元大夫的身份，要是砸了此事，嬤嬤該知道我的手段。”
後面的話雖然輕，但楊嬤嬤沒由來一陣冷顫，連忙道，“奴婢已派人查清楚了，那一家子只是初臻園那位的幹娘，是從平和鎮遷移來的，想來是因為……”
“給我查得徹底些。”
“是。”
“派人給王妃遞信，就說我已醒來。”
“是。”
……
初六被關在初臻園內，除了不能出去，一切倒是跟以前沒什麽區別。只是這段日子，一直想著出雲閣的事情，似乎自己跳進了一個陰謀。
“夫人，夫人。”翠香匆忙地跑了進來。
“怎麽樣？”事發後的第二天，初六醒來，仔細想了一番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讓翠香給將軍府遞了信，讓人幫忙拿下那大夫，畢竟那天除了那大夫就只有雲雨柔的嬤嬤和一個丫鬟知道裏面發生的事情，而她也打聽到，那嬤嬤其實是雲雨柔的奶媽，至於那叫翠兒的丫頭，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樣的情分初六知道問不出什麽的，所有只能從那大夫著手。
“五天前已經捉住那大夫，不過卻是半死不活的，幸好有元大夫在，解了五天五夜的毒，如今倒是醒來，但那大夫被人割了舌頭，還挑斷手經，不能說話了，也不能寫字，很多事情也無從問起。”翠香說著就有些心驚，那人真是心狠手辣啊。
“能活著就好。”初六聞言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望著翠香，“沒被跟蹤吧？”
“夫人放心，這全是將軍夫人告訴我的，那大夫如今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除了將軍和夫人還有元大夫，就沒人知道了。將軍夫人還讓我告訴小姐，不要擔心，他們會有辦法的。”翠香知道初六急著知道這些事，連忙道，突然眉眼彎彎，高興地道，“夫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輕晴小姐有消息了。”
初六本來就沒有擔心過，畢竟那事不是她所為，她沒什麽好擔心的，只是拿下那大夫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以一個大夫的立場考慮，雲雨柔孩子不可能那麽一嚇就流失的，直覺裏面因此著什麽，只是初六沒有明確的證據。聽聞輕晴有消息，初六驚喜得站了起來，“真的，在哪裏？”
“清塵少爺已經傳信回來，聽說在北方，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
有消息就是好事，初六也安心了不少，突然想起這麽久沒見過十兒，於是道，“十兒如何？”雖然知道侯爺帶走十兒沒有惡意，但初六從來沒有這麽長時間離開過十兒，心中很是擔憂。
“夫人，小少爺在將軍府。”翠香看到初六著急，想想悄悄地道。
“什麽？”初六驚訝不已，“怎麽回事？”不是在侯爺那兒麽，怎麽會到了將軍府？
“夫人，小少爺他在將軍府已經十來天了，聽說是侯爺帶著他晚上過去的，不過夫人這下可放心了。”翠香為自己的撒謊有些不能面對初六，於是低下了頭。她確實是在將軍府見到了初十，但僅僅十來天，整個人面容憔悴，似乎被什麽吸進了精元一般，無精打采的，元大夫也是一直住在將軍府為十兒診治，即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翠香也知道十兒定是在侯府出事了，所以侯爺才送到了將軍府。
後來將軍夫人知道她見了十兒後，還再三叮囑，不要讓小姐知道，翠香心中想想也是，畢竟侯府內還有一事沒完，平王妃又一直施壓要懲治小姐，要不是侯爺一直拖延著，還不知道成什麽樣的局面。
翠香一直堅定地相信自己小姐不會那麽狠心地害一個快要臨產的孕婦，可如今出雲閣內的丫頭婆子一口咬定看到小姐推了雲夫人，就連侯府夫人都有些怨恨小姐害了她的孫兒，只有定國侯和世子夫人魯國公主一直相信著小姐。真希望那大夫快好起來，所有的事情也就明白了。
“翠香，是不是整個侯府都不知道十兒在將軍府？”初六聞言後，嚴肅地看著翠香道。
“是啊。”這倒是事實的，侯爺這半個月就平王妃來的三次出了醉沈居，而且最近醉沈居守衛深嚴了很多，任何人不能輕易靠近，否則當場處死。
“你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十兒在將軍府，就連墨香還有身邊的幾個丫頭也是。”初六突然有些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以她幾個月來對侯爺的了解，要是沒有出什麽事情，他是不會把十兒送走的，還是十兒出了什麽事？想想不由得問道，“十兒在將軍府沒事吧？”
“沒事啊，還說想念夫人呢。”翠香佯裝鎮靜地道，深怕初六看出什麽名堂。
初六點點頭，她也很想十兒的，看到翠香忙了的身影，初六心中有些愧疚，本來是準備早點把她的事給辦了，誰知道出了這事，看來又得往後延了。這大半個月外面的事物初六基本上都是翠香在忙著，就連悅來坊管事欺瞞做假賬之事也是蘇嬤嬤協助初六處理的，翠香正在一步步進步著，初六也深感欣慰。
“真兒妹妹，原來你在書房。”魯雨彤帶著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姐姐來了？”自己被關的這段時間，魯雨彤似乎也忙碌起來，只是忙什麽，初六倒是不清楚，以前都是一個人來的，今兒個怎麽帶著小丫頭。
翠香放下賬冊，朝著魯雨彤見禮，她也知道了察言觀色，於是朝著初六道，“小夫人，我這還有些事情要跟蘇嬤嬤商量，晚點再來跟您回覆。”
初六微微點頭後，翠香朝著魯雨彤見禮後就離開。
魯雨彤看著翠香的背影，從丫頭手裏接過布包後，揮手讓小丫頭下去對著初六道，“你二哥三哥送的東西。”
初六打開一看，兩樣東西，一個是精美圖繪木盒，初六猜想應該是書的，果然，打開後是一套關於針灸推拿的全套書籍，隨意翻閱一下，比先前的一本更齊全。另一個是兩個手掌寬的布包，有些類似幹爹紮針的包袋，上面用金線溝邊，翻開一看，初六驚喜地看到白光閃閃的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銀針躺在上面，擡頭不自信地看了眼魯雨彤，心中歡喜不已。
“就知道你會高興。”魯雨彤坐了下來，“書是你二哥送的，針是你三哥送的。”
“二哥三哥遇到了？”
“嗯。”魯雨彤心情似乎很高興，眉眼彎彎地道，“你可知道，楚雲風快要回來了。”
“什麽？”初六放下針包，疑惑地看著魯雨彤，大約四個月吧，這戰爭就結束了？
“你可記得半個月前侯爺說楚雲風打了勝戰的事？”魯雨彤微微向前道。
初六點點頭，難道就那次戰役就把敵人打跑了？初六不懂軍事，但是既然北塞告急，當初說的那麽危機，就不可能如此簡單就了事的，不過娘親說過，雲楚國軍糧短缺，長久之戰不適合的，難道找到了其他解決方法？
“那次戰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北塞雲關度之戰，商戰國損失有多大。”魯雨彤坐了下來，自己拿起茶杯倒了茶，“楚雲風帶兵救援時，商戰國已經快要打入關內了，幸好鳳凰山天險雲關度地勢優越，處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這才久攻不下。但你可知道楚雲風有多麽瘋狂，他帶著大軍援救時，表面上大隊人馬朝著雲關度前進，自己卻帶著五千人由平和鎮處的鳳凰山脈朝著北進，越過鳳凰山繞道入敵人陣營，燒了人家所有糧草，然後裏外夾擊，破了商戰五萬大軍，擄走了一萬多俘虜，你可知道這花了多少時間？”
初六聞言，不禁屏住呼吸，心跳隨著魯雨彤的聲音起伏擔憂，到了最後魯雨彤的問話才平靜下來，搖了搖頭，腦海回憶起魯雨彤的話，一面朝著雲關度前進，一面又繞道入敵人陣營……想著想著，心中慢慢開始疑惑起來，這樣的戰術怎麽好像聽過一般，突然靈光一閃三十六計中不是有一計叫聲東擊西麽，心中不由得浮現一個念頭，難道楚雲風他恢覆了記憶？
“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而已，從京城平和鎮他們只花了半個月，然後繞道敵人陣營花了一個月，最後用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解了雲關度的危機，更是大獲全勝。”魯雨彤的聲音又想起，拉回了初六的思緒。
“商戰國會善罷甘休？”初六放棄心中的想法，自己這只是猜測也不能完全肯定楚雲風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反正他就要回來了，是不是想起了平和鎮的記憶，到時候自然就知道。只是起初形勢那麽危機，商戰又如此慘敗，會甘心麽？
“楚雲風回來也是為了解決這次戰爭。”魯雨彤淡淡一笑，“不過他一回來，雲雨柔那時也就不用擔心了，只是……”頓了頓，看了眼初六，想到自己打聽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只是什麽？”
“只是跟隨楚雲風回來的還有商戰的鳳凰公主……。”
初六懂了，原來如此看來又是聯姻，想到這裏，初六心中還是有些微微苦澀。想想又覺得那鳳凰公主又不一定會嫁給楚雲風，初六甩來心中的苦澀，想到魯雨彤剛剛的話，“為什麽他回來，雲雨柔這事就沒事？難道你知道什麽？”
“具體不是很清楚，只是楚雲風對雲雨柔的態度很是奇怪，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冷淡無比，一個男人再怎麽無心，也不會對自己孩子那樣的，所以我他肯定瞞著些事情。”魯雨彤喝了一口茶水，“還有楚雲風臨走時說過，要是你因出雲閣那位出了事情，就先把你關在初臻園，想不到他算得真準，還有這事侯爺也知道。”
“定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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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昏迷了半個月了。”楊嬤嬤看到雲雨柔醒來，高興地撲了過去，“謝謝老天爺，夫人終於醒了。”
“那人如何？”
“那天初臻園那位昏迷了，侯爺只是讓人送回初臻園後讓人看守起來。”楊嬤嬤憤憤不平地道。
“這半個月情況如何？”雲雨柔聲音柔柔無力，但眼中卻劃過深深的恨意，她想不到楚雲風的心那麽狠毒。原以為自己在他心中有些位置，可誰知道到頭來卻是要了自己的命，要不是早發現，如今自己恐怕早已深埋土中……想到這裏，雲雨柔眼中怨恨更深。
“那東西取出來後，初臻園那位看到就昏迷了，這大半個月那位一直被關著在初臻園裏，那孩子當晚就被侯爺報了過去。王妃來過幾次，與侯爺深談，但卻還沒有結果，聽人打聽說，定國侯堅持小姐醒後再處理。”
“你讓翠兒通知書恒，好好安排下，這仇不得不報，我要讓他家破人亡，先從孩子開始……。”雲雨柔微微擡手止住了楊嬤嬤的話，身子虛弱地靠在靠背上，眼神卻如狼般銳利，“那大夫可處置好。”
“夫人放心，那藥除非當年消失的元神醫，否則沒人可解。”楊嬤嬤看了眼雲雨柔的神情，想到一件事，可能說出來她會高興些，於是道，“夫人出事後，書恒就行動了一次。”
“行動？”
“做了什麽？”
“那孩子在侯爺處時，因為侯爺沒武功，所有是最好下手的時節，於是沒有夫人的命令，書恒主動出擊了一次。”雲雨柔聞言後神色難辨，生怕雲雨柔對那個叫書恒的生氣，楊嬤嬤連忙解釋道，“書恒也是為了夫人委屈，請饒了他……。”
“可有成功？”雲雨柔打斷了楊嬤嬤的話，淡淡地道。
“孩子被餵了盅毒……但至今不知道生死，因為侯爺的醉沈居從那天後守衛極是深嚴，侯爺也大半個月沒出過醉沈居，我看是不容樂觀的，初臻園那位似乎還不知道消息。”
“派人把消息放出去，還有讓人打探聽聞將軍府跟郊外戶元大夫走的很近。調查清楚那位元大夫的身份，要是砸了此事，嬤嬤該知道我的手段。”
後面的話雖然輕，但楊嬤嬤沒由來一陣冷顫，連忙道，“奴婢已派人查清楚了，那一家子只是初臻園那位的幹娘，是從平和鎮遷移來的，想來是因為……”
“給我查得徹底些。”
“是。”
“派人給王妃遞信，就說我已醒來。”
“是。”
……
初六被關在初臻園內，除了不能出去，一切倒是跟以前沒什麽區別。只是這段日子，一直想著出雲閣的事情，似乎自己跳進了一個陰謀。
“夫人，夫人。”翠香匆忙地跑了進來。
“怎麽樣？”事發後的第二天，初六醒來，仔細想了一番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讓翠香給將軍府遞了信，讓人幫忙拿下那大夫，畢竟那天除了那大夫就只有雲雨柔的嬤嬤和一個丫鬟知道裏面發生的事情，而她也打聽到，那嬤嬤其實是雲雨柔的奶媽，至於那叫翠兒的丫頭，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樣的情分初六知道問不出什麽的，所有只能從那大夫著手。
“五天前已經捉住那大夫，不過卻是半死不活的，幸好有元大夫在，解了五天五夜的毒，如今倒是醒來，但那大夫被人割了舌頭，還挑斷手經，不能說話了，也不能寫字，很多事情也無從問起。”翠香說著就有些心驚，那人真是心狠手辣啊。
“能活著就好。”初六聞言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望著翠香，“沒被跟蹤吧？”
“夫人放心，這全是將軍夫人告訴我的，那大夫如今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除了將軍和夫人還有元大夫，就沒人知道了。將軍夫人還讓我告訴小姐，不要擔心，他們會有辦法的。”翠香知道初六急著知道這些事，連忙道，突然眉眼彎彎，高興地道，“夫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輕晴小姐有消息了。”
初六本來就沒有擔心過，畢竟那事不是她所為，她沒什麽好擔心的，只是拿下那大夫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以一個大夫的立場考慮，雲雨柔孩子不可能那麽一嚇就流失的，直覺裏面因此著什麽，只是初六沒有明確的證據。聽聞輕晴有消息，初六驚喜得站了起來，“真的，在哪裏？”
“清塵少爺已經傳信回來，聽說在北方，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
有消息就是好事，初六也安心了不少，突然想起這麽久沒見過十兒，於是道，“十兒如何？”雖然知道侯爺帶走十兒沒有惡意，但初六從來沒有這麽長時間離開過十兒，心中很是擔憂。
“夫人，小少爺在將軍府。”翠香看到初六著急，想想悄悄地道。
“什麽？”初六驚訝不已，“怎麽回事？”不是在侯爺那兒麽，怎麽會到了將軍府？
“夫人，小少爺他在將軍府已經十來天了，聽說是侯爺帶著他晚上過去的，不過夫人這下可放心了。”翠香為自己的撒謊有些不能面對初六，於是低下了頭。她確實是在將軍府見到了初十，但僅僅十來天，整個人面容憔悴，似乎被什麽吸進了精元一般，無精打采的，元大夫也是一直住在將軍府為十兒診治，即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翠香也知道十兒定是在侯府出事了，所以侯爺才送到了將軍府。
後來將軍夫人知道她見了十兒後，還再三叮囑，不要讓小姐知道，翠香心中想想也是，畢竟侯府內還有一事沒完，平王妃又一直施壓要懲治小姐，要不是侯爺一直拖延著，還不知道成什麽樣的局面。
翠香一直堅定地相信自己小姐不會那麽狠心地害一個快要臨產的孕婦，可如今出雲閣內的丫頭婆子一口咬定看到小姐推了雲夫人，就連侯府夫人都有些怨恨小姐害了她的孫兒，只有定國侯和世子夫人魯國公主一直相信著小姐。真希望那大夫快好起來，所有的事情也就明白了。
“翠香，是不是整個侯府都不知道十兒在將軍府？”初六聞言後，嚴肅地看著翠香道。
“是啊。”這倒是事實的，侯爺這半個月就平王妃來的三次出了醉沈居，而且最近醉沈居守衛深嚴了很多，任何人不能輕易靠近，否則當場處死。
“你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十兒在將軍府，就連墨香還有身邊的幾個丫頭也是。”初六突然有些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以她幾個月來對侯爺的了解，要是沒有出什麽事情，他是不會把十兒送走的，還是十兒出了什麽事？想想不由得問道，“十兒在將軍府沒事吧？”
“沒事啊，還說想念夫人呢。”翠香佯裝鎮靜地道，深怕初六看出什麽名堂。
初六點點頭，她也很想十兒的，看到翠香忙了的身影，初六心中有些愧疚，本來是準備早點把她的事給辦了，誰知道出了這事，看來又得往後延了。這大半個月外面的事物初六基本上都是翠香在忙著，就連悅來坊管事欺瞞做假賬之事也是蘇嬤嬤協助初六處理的，翠香正在一步步進步著，初六也深感欣慰。
“真兒妹妹，原來你在書房。”魯雨彤帶著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姐姐來了？”自己被關的這段時間，魯雨彤似乎也忙碌起來，只是忙什麽，初六倒是不清楚，以前都是一個人來的，今兒個怎麽帶著小丫頭。
翠香放下賬冊，朝著魯雨彤見禮，她也知道了察言觀色，於是朝著初六道，“小夫人，我這還有些事情要跟蘇嬤嬤商量，晚點再來跟您回覆。”
初六微微點頭後，翠香朝著魯雨彤見禮後就離開。
魯雨彤看著翠香的背影，從丫頭手裏接過布包後，揮手讓小丫頭下去對著初六道，“你二哥三哥送的東西。”
初六打開一看，兩樣東西，一個是精美圖繪木盒，初六猜想應該是書的，果然，打開後是一套關於針灸推拿的全套書籍，隨意翻閱一下，比先前的一本更齊全。另一個是兩個手掌寬的布包，有些類似幹爹紮針的包袋，上面用金線溝邊，翻開一看，初六驚喜地看到白光閃閃的一排排大小不一的銀針躺在上面，擡頭不自信地看了眼魯雨彤，心中歡喜不已。
“就知道你會高興。”魯雨彤坐了下來，“書是你二哥送的，針是你三哥送的。”
“二哥三哥遇到了？”
“嗯。”魯雨彤心情似乎很高興，眉眼彎彎地道，“你可知道，楚雲風快要回來了。”
“什麽？”初六放下針包，疑惑地看著魯雨彤，大約四個月吧，這戰爭就結束了？
“你可記得半個月前侯爺說楚雲風打了勝戰的事？”魯雨彤微微向前道。
初六點點頭，難道就那次戰役就把敵人打跑了？初六不懂軍事，但是既然北塞告急，當初說的那麽危機，就不可能如此簡單就了事的，不過娘親說過，雲楚國軍糧短缺，長久之戰不適合的，難道找到了其他解決方法？
“那次戰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北塞雲關度之戰，商戰國損失有多大。”魯雨彤坐了下來，自己拿起茶杯倒了茶，“楚雲風帶兵救援時，商戰國已經快要打入關內了，幸好鳳凰山天險雲關度地勢優越，處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這才久攻不下。但你可知道楚雲風有多麽瘋狂，他帶著大軍援救時，表面上大隊人馬朝著雲關度前進，自己卻帶著五千人由平和鎮處的鳳凰山脈朝著北進，越過鳳凰山繞道入敵人陣營，燒了人家所有糧草，然後裏外夾擊，破了商戰五萬大軍，擄走了一萬多俘虜，你可知道這花了多少時間？”
初六聞言，不禁屏住呼吸，心跳隨著魯雨彤的聲音起伏擔憂，到了最後魯雨彤的問話才平靜下來，搖了搖頭，腦海回憶起魯雨彤的話，一面朝著雲關度前進，一面又繞道入敵人陣營……想著想著，心中慢慢開始疑惑起來，這樣的戰術怎麽好像聽過一般，突然靈光一閃三十六計中不是有一計叫聲東擊西麽，心中不由得浮現一個念頭，難道楚雲風他恢覆了記憶？
“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而已，從京城平和鎮他們只花了半個月，然後繞道敵人陣營花了一個月，最後用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解了雲關度的危機，更是大獲全勝。”魯雨彤的聲音又想起，拉回了初六的思緒。
“商戰國會善罷甘休？”初六放棄心中的想法，自己這只是猜測也不能完全肯定楚雲風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反正他就要回來了，是不是想起了平和鎮的記憶，到時候自然就知道。只是起初形勢那麽危機，商戰又如此慘敗，會甘心麽？
“楚雲風回來也是為了解決這次戰爭。”魯雨彤淡淡一笑，“不過他一回來，雲雨柔那時也就不用擔心了，只是……”頓了頓，看了眼初六，想到自己打聽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只是什麽？”
“只是跟隨楚雲風回來的還有商戰的鳳凰公主……。”
初六懂了，原來如此看來又是聯姻，想到這裏，初六心中還是有些微微苦澀。想想又覺得那鳳凰公主又不一定會嫁給楚雲風，初六甩來心中的苦澀，想到魯雨彤剛剛的話，“為什麽他回來，雲雨柔這事就沒事？難道你知道什麽？”
“具體不是很清楚，只是楚雲風對雲雨柔的態度很是奇怪，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冷淡無比，一個男人再怎麽無心，也不會對自己孩子那樣的，所以我他肯定瞞著些事情。”魯雨彤喝了一口茶水，“還有楚雲風臨走時說過，要是你因出雲閣那位出了事情，就先把你關在初臻園，想不到他算得真準，還有這事侯爺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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