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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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賤之人——]我毫無顧忌地斥道：[這睿郡王府，若無我司馬寧帶來的十裏紅妝，若無靠著我司馬家在聖上的隆恩，焉能有今日？難不成，就憑你從冷宮裏帶出來的那點歪瓜裂棗嗎？]

[你——你——！]太嬪氣得指著我的手，直打顫，險些背過氣去。

我幽幽走上前，伸手緩緩將她的手指按下，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別動怒呀！你那點齷齪心思，我豈會不知？無非是覺著菱香像極了當年的你，你自個兒入不了先帝的眼，就想著同境遇的菱香能完成你的夙願，想著虞桑乾體內留著先帝的血，菱香攀住他，便能給你一種錯覺，好似先帝愛你入骨，不是嗎？]

[再加上有我這麽個現成的冤大頭，正好助你的‘好兒媳’乘風而起。只待熬死了我，時日一長，誰還記得司馬寧是誰？屆時，所有的富貴榮光，便都是菱香……哦不，是你們的了。]

[你胡扯！你竟然……竟敢惡意揣測本宮！來人吶！來……]太嬪高亮的聲音中透著一絲心虛。

我撇撇嘴：[是與不是，你心中自有明鏡，你究竟把我當成了誰的替身？又把菱香幻想成了誰？何需我點破？我都嫌臟了自己的嘴。]

扶著太嬪的嬤嬤實在看不過眼，出聲勸道：[王妃！娘娘好歹是您的長輩，您……您怎能如此忤逆不孝！]

老貨！

[小秋！]我輕喚一聲。

一直佇立一旁的小秋立刻上前，二話不說，一把揪住那嬤嬤的發髻，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啊！]嬤嬤疼得尖叫起來，反應過來後想要還手，可惜她跟著太嬪養尊處優多年，年紀又大，哪裏是小秋的對手。

永壽堂內其他下人，早在這段時間被我的手段嚇得PTSD，此刻只縮在角落，無一人敢幫扶。

太嬪嚇得渾身癱軟，跌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會斷氣。

[太嬪，你也是如此想的？]我居高臨下地發問：

[你有什麽資格同我談孝順？仁德與慈愛，你做到了哪一樣？你還以為我是那個任你搓圓捏扁的泥人？如今的我，什麽都豁得出去！我敢放棄一切，你……太嬪，可有膽量放棄眼下這偷來的榮華富貴？]

言畢，我拂袖轉身，徑直離去。

行至門口，冷冷吩咐呆若木雞的下人：[太嬪娘娘陳年舊疾發作，去請個大夫來好生瞧瞧。]

下人如蒙大赦，連聲應“諾”，逃也似的低頭離開這是非之地。

[宿主！本統似乎曾明確告誡過你，務必盡心服侍虞桑乾，為他打理好後院，穩固其根基！這些時日，你究竟都幹了些什麽？！]

剛懟完太嬪，行至花園，系統竟突兀地重新上線，劈頭蓋臉便是一通厲聲斥責。

原來確實如我所料，虞桑乾出征時，系統留下維持我生命的能量後，主體便隨他一同前往了前線。

它是來自一個高緯度的產物，那個維度在經歷了漫長的演變後，女性意識不斷覺醒，到最後她們徹底摒棄了對男性的傳統依賴。

於她們而言，男性被簡單劃分為“無用的”與“有用的”兩類。

到了最後，平庸的男性幾乎絕跡，留存下來的多是精英階層——理性、高智商、有擔當。

彼時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情感聯結不再是社會必需品，井噴式的高科技發展衍生出多種繁衍後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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