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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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行
坐在前排的唐鈺秋嘴角抽了抽，想起他方才那副見了鬼似的嘴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這演技，片場應該在瘋人院而不是這裏。”
“感謝唐少爺賞識，改日撥冗給我投個電影？”時沈新唇角彎起，口舌不落下風。
插科打諢之際，唐鈺秋默默對他說了一聲“滾”。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林如故，小心翼翼問：“如故，那個裴致真是你未婚夫啊？”
唐鈺秋話音一落，林如故餘光察覺到了身側人的直直的目光。
他沒有轉頭和他對視，緘默片刻，對唐鈺秋解釋道：“是，不過除了這個名頭，別的沒有了。”
他這話既是回答唐鈺秋的問題，也是說給時沈新聽。
他們今天在甲板上話沒挑明，但彼此心照不宣，表明他和裴致的關系，也算是他們交換利益的敲門磚。
“那就好，”唐鈺秋松了口氣，頓了一刻，又道：“這個裴致，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聽罷，坐在一旁的時沈新微微挑眉，揶揄他道：“喲，什麽時候學會背後說人不是了？”
唐鈺秋給了他一記眼刀。
他的確不喜歡在背後論人長短，一方面是覺得無聊，另一方面，他不想對自己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隨便評價。但裴致這件事，是他親眼目睹，他又把林如故當真心朋友，故而不能不多加提醒。
“還不是因為我不想如故受委屈，”
他撇撇嘴，無處安放的手指輕輕撥動盛潯車前的小擺件。
“我之前不小心撞見過他跟好幾個omega……，算了，傷風敗俗的話懶得說，總之就是，挺惡心的。”
這種事其實他們幾個都心知肚明，裴致的名聲在整個圈子都不太好，不學無術不上進也就算了，但他喜歡花天酒地，身邊的床伴從不重樣也是人盡皆知的。
只是像他這樣的alpha會把這種事當成一種值得吹噓的榮耀，所以不會刻意避著熟人。
裴致家裏主營業務的是一家規模不錯的娛樂公司。以前有傳聞說他家半個公司都是他的後宮，唐鈺秋是不信的，但那一次他撞見的，似乎正是他公司裏幾個已經小有名氣的omega演員。
這一點，時沈新自然也心知肚明。
原著裏的裴致，在和白月光覆合之前，一直是花花公子的人設。
即便有婚約，有未婚妻，也半點不妨礙他眠花宿柳。也正因如此，林如故死後，他身邊還是有無數鶯鶯燕燕來阻礙他們的感情。
此刻，他眼睛半瞇，若有似無地關註身邊林如故的神情。
並無異常。
也對，這種事，唐鈺秋都能知道，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聽罷，林如故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我知道的。”隨後，又柔聲道：“謝謝你，小秋。”
忽然被林如故親近地稱呼，饒是唐鈺秋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撓撓頭。
“沒事，總之你要保護好自己。”
和林如故說完，他突然又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問身後假裝睡覺摸魚已久的時沈新。
“誒，你跟裴致說了什麽，讓他不再糾纏的？”
時沈新半睜開一只眼睛，打了個懶懶的哈欠。
“還能說什麽，說你跟我不是正常人。”
說罷，一直認真開車不曾插話道盛潯忽而沒忍住笑了一聲。
“……噗”
時沈新和唐鈺秋兩人，在圈子裏有個格外特別的標簽：不行。
時沈新因為從小的身體原因，分化的時候腺體嚴重發育不良，十八歲之前已經被醫生徹底宣告alpha激素水平低下，說白了，就是沒有x能力。
雖然世界線重啟後，在體質增強大禮包的加持下，已經恢覆如初，但這樣的名頭還是落下了。
否則，他20歲那年，也不會有親戚去找林如故和他相親的烏龍了。
而唐鈺秋的緣由比之要更奇葩一些，他那時候因為太想分化成beta，分化前註射了過量的beta激素。
但可惜，最後還是以極小的概率和極大的倒黴分化成alpha。
腺體分泌的alpha信息素和人工註射的beta信息素在身體裏打架，導致他剛完成分化那段時間不得不承受成倍的痛苦。雖然對他後來的身體沒有影響，但說他不行的謠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傳開了。
裴致自己本身是個alpha激素分泌過剩的人，慣用下半身思考，對盛潯的不放心，不見得是有多愛林如故。
無非就是覺得林如故身邊居然有一個年輕英俊，事業有成，又紳士體貼處處比他強得多的alpha。
他從來不正視林如故的事業，覺得總裁助理無非就是做些雜活，跑跑腿，還很容易和總裁發展不正當關系的職業。
想拿捏這種蠢貨還不簡單？
在他面前示弱，捧殺他所謂作為alpha的價值，哪怕時沈新和唐鈺秋家世遠高於他，只憑這一句“不行”，他就能在他們身上找到優越感。
比起林如故，他實在太好懂。
想到這裏，時沈新餘光輕瞥了一眼身邊安安靜靜的林如故，唇角微微彎起。
只是沒想到，原著裏時家人死後，裴致事業線開啟才有了戲份的盛潯，現下居然這麽早就已經被他當作假想敵。
和原著一樣。
是競爭對手，更是所謂的“情敵”。
“哈哈哈。”聽罷，唐鈺秋反應了一會兒，在前座笑得前仰後合，“這招還能這麽用？”
他心向佛祖，對談戀愛結婚生小孩沒興趣，之所以想分化成beta，也是希望能不受信息素支配，保持清心寡欲的狀態。
更何況，正是有了這種傳聞的存在，他不用去應付其他家族的聯姻。
所以，他自然不會介意外面怎麽傳，即便是在他面前說，他也會覺得無所謂，甚至有點好笑。
笑了好一會，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直起身子，對上林如故的眼睛，指了指時沈新，神情認真道：“對了，你千萬別被他騙了，他出院的時候，信息素水平已經正常了。”
突然被que，時沈新微微挑眉。
“你說這個幹嘛？”
唐鈺秋瞥了他一眼，
“防火防盜，防心懷不軌的鄰居！”
唐鈺秋相信自己的直覺。
第一次去時沈新家裏他就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兄弟對林如故有賊心！
車駛上跨江大橋，窗外的高樓林立漸漸被平闊的江面替代，在融融夜色裏，顯得格外平靜。
“嘟—”
林如故的手機微微震動，郵箱裏提示有一封新郵件。
郵件的發信人是今天在宴會上碰到的奇想科技的鄭總助理。
“盛總，”他輕聲喚正在開車的人。
“怎麽了？”盛潯目不轉睛，語氣依舊沈穩。
“奇想那邊給我發了新項目合作意向。”
“嗯，我知道了，明天工作時間開個會議詳談。”
盛世和奇想並非第一次接觸合作，上一次的合作項目全程由林如故參與決策，最後項目驗收時雙方都很滿意。這一次，奇想手裏有一個更大的項目，但這一次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公司不少，他們仍在綜合考量階段。
因為上一次合作，鄭總對林如故的能力非常認可，故而在這一次接觸裏，盛潯大多時候是會帶著他參與的。
今天的交談被裴致打斷後，盛潯獨自和他周旋了片刻。
甩掉了裴致，林如故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了鄭總，向他展示了盛世十足的誠意。
所以這個時候，他會收到對面的郵件，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同樣，也在盛潯的意料之中。
唐鈺秋在一旁圍觀，他自然並不知道他們項目的具體在談什麽，又是怎麽談攏，但他知道，盛潯身邊這位“林助”，工作兩年，能如此得他器重，能力絕對不必說。
“大周末的，淩晨12點還讓人加班，你個黑心老板。”
唐鈺秋損了旁邊人一句。
“你是來渡我的嗎？”盛潯挑眉。
唐鈺秋白了他一眼，雙手合十。
“我佛不渡奸商。”
穿過跨江大橋，再往前開一些，窗外的江景漸漸變成低矮的樓房和滿山的綠意。
沒多久，盛潯的車便停在了林如故的小區門口。
舊小區裏多是窄巷，車不好開進去，便在此處辭別。
林如故向盛潯和唐鈺秋道了聲謝，遍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你在這下？”
看著緊隨其後的時沈新，盛潯有些疑惑。
時沈新伸了個懶腰。
“我也要回家好嗎？”
“他們倆住一個小區，一棟樓，對門！”看盛潯奇怪的表情，唐鈺秋轉頭瞥了他一眼，賤湊上去兮兮道：“哎呀，你不會不知道吧。”
忍住罵人的沖動，盛潯目光落在車外兩人身上，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
“好，註意安全。”
車窗正要升起，又被坐在副駕駛的唐鈺秋按下。
他先是看了時沈新一眼，沖著車外的林如故語重心長道：“千萬要警惕無故進你家的alpha！”
莫名被扣帽子的時沈新：……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怎麽和上次他在林如故家裏，時宛轉給他的那篇《這樣的alpha不能要！》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他在他兄弟眼裏人品到底是有多可疑！
說罷，盛潯升起車窗。
“說完了？”
無視了車外時沈新的中指，朝林如故揮了揮手。
“嗯。”
“你回哪裏？”
唐鈺秋今日能量耗幹，此刻正癱在座椅上，有氣無力道：“去你家吧，借我蹭一晚。”
盛潯微微挑眉，“那不行。”
“為什麽？”
“因為千萬要警惕無故進我家的alpha。”
“……”
“怎麽了，不是你教的嗎？”
深夜的巷口寂寥無人，夜風溫柔和煦，墻外的薔薇溢出淡淡的幽香。
時沈新打了個哈欠，悠悠地走在林如故身側。
“困了？”
林如故神情淡淡。
從天臺離開以後，他沒再對時沈新裝出那副溫柔的面孔。
聽罷，時沈新輕嘆一口氣，語氣又變得委屈。
“是啊如故哥，好久沒這麽晚睡，人家快困死啦～”
話音一落，兩人間的氛圍詭異地沈默片刻。
林如故嘴角抽了抽。
怎麽比之前還要誇張？
“不是說演膩了嗎？”
眼前的時沈新挑了挑眉，笑道：“演，我可沒在演？”
霎時間，兩人相對無話，巷子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外面是誰啊？”
他們站在了上次送他月季的趙叔家墻外，對方正好在院子裏納涼，正巧聽到了他們的動靜。
他湊近一看，卻見眼前一A一O正肩並肩站在一起，他眼前一亮。
“喲，是小林和小時啊，這麽晚你們一起回來？”
趙叔眼裏泛出有些八卦的神情。
“碰巧遇上了，”時沈新笑道，“這麽晚了，叔您也早點歇息吧。”
說罷，他沖林如故使了個眼色，輕輕拉了拉對方的衣擺，兩人的身影隨即便從巷口消失。
“為什麽躲？”林如故不解。
時沈新出院不久，體力還在恢覆期，這樣跑一路上來，難免氣喘籲籲。
他稍稍緩了片刻，望著對方神情覆雜道：“現在不躲，明天大榕樹底下，你就有第三個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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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科打諢之際，唐鈺秋默默對他說了一聲“滾”。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林如故，小心翼翼問：“如故，那個裴致真是你未婚夫啊？”
唐鈺秋話音一落，林如故餘光察覺到了身側人的直直的目光。
他沒有轉頭和他對視，緘默片刻，對唐鈺秋解釋道：“是，不過除了這個名頭，別的沒有了。”
他這話既是回答唐鈺秋的問題，也是說給時沈新聽。
他們今天在甲板上話沒挑明，但彼此心照不宣，表明他和裴致的關系，也算是他們交換利益的敲門磚。
“那就好，”唐鈺秋松了口氣，頓了一刻，又道：“這個裴致，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聽罷，坐在一旁的時沈新微微挑眉，揶揄他道：“喲，什麽時候學會背後說人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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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不喜歡在背後論人長短，一方面是覺得無聊，另一方面，他不想對自己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隨便評價。但裴致這件事，是他親眼目睹，他又把林如故當真心朋友，故而不能不多加提醒。
“還不是因為我不想如故受委屈，”
他撇撇嘴，無處安放的手指輕輕撥動盛潯車前的小擺件。
“我之前不小心撞見過他跟好幾個omega……，算了，傷風敗俗的話懶得說，總之就是，挺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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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他這樣的alpha會把這種事當成一種值得吹噓的榮耀，所以不會刻意避著熟人。
裴致家裏主營業務的是一家規模不錯的娛樂公司。以前有傳聞說他家半個公司都是他的後宮，唐鈺秋是不信的，但那一次他撞見的，似乎正是他公司裏幾個已經小有名氣的omega演員。
這一點，時沈新自然也心知肚明。
原著裏的裴致，在和白月光覆合之前，一直是花花公子的人設。
即便有婚約，有未婚妻，也半點不妨礙他眠花宿柳。也正因如此，林如故死後，他身邊還是有無數鶯鶯燕燕來阻礙他們的感情。
此刻，他眼睛半瞇，若有似無地關註身邊林如故的神情。
並無異常。
也對，這種事，唐鈺秋都能知道，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聽罷，林如故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我知道的。”隨後，又柔聲道：“謝謝你，小秋。”
忽然被林如故親近地稱呼，饒是唐鈺秋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撓撓頭。
“沒事，總之你要保護好自己。”
和林如故說完，他突然又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問身後假裝睡覺摸魚已久的時沈新。
“誒，你跟裴致說了什麽，讓他不再糾纏的？”
時沈新半睜開一只眼睛，打了個懶懶的哈欠。
“還能說什麽，說你跟我不是正常人。”
說罷，一直認真開車不曾插話道盛潯忽而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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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沈新和唐鈺秋兩人，在圈子裏有個格外特別的標簽：不行。
時沈新因為從小的身體原因，分化的時候腺體嚴重發育不良，十八歲之前已經被醫生徹底宣告alpha激素水平低下，說白了，就是沒有x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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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20歲那年，也不會有親戚去找林如故和他相親的烏龍了。
而唐鈺秋的緣由比之要更奇葩一些，他那時候因為太想分化成beta，分化前註射了過量的beta激素。
但可惜，最後還是以極小的概率和極大的倒黴分化成alpha。
腺體分泌的alpha信息素和人工註射的beta信息素在身體裏打架，導致他剛完成分化那段時間不得不承受成倍的痛苦。雖然對他後來的身體沒有影響，但說他不行的謠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傳開了。
裴致自己本身是個alpha激素分泌過剩的人，慣用下半身思考，對盛潯的不放心，不見得是有多愛林如故。
無非就是覺得林如故身邊居然有一個年輕英俊，事業有成，又紳士體貼處處比他強得多的alpha。
他從來不正視林如故的事業，覺得總裁助理無非就是做些雜活，跑跑腿，還很容易和總裁發展不正當關系的職業。
想拿捏這種蠢貨還不簡單？
在他面前示弱，捧殺他所謂作為alpha的價值，哪怕時沈新和唐鈺秋家世遠高於他，只憑這一句“不行”，他就能在他們身上找到優越感。
比起林如故，他實在太好懂。
想到這裏，時沈新餘光輕瞥了一眼身邊安安靜靜的林如故，唇角微微彎起。
只是沒想到，原著裏時家人死後，裴致事業線開啟才有了戲份的盛潯，現下居然這麽早就已經被他當作假想敵。
和原著一樣。
是競爭對手，更是所謂的“情敵”。
“哈哈哈。”聽罷，唐鈺秋反應了一會兒，在前座笑得前仰後合，“這招還能這麽用？”
他心向佛祖，對談戀愛結婚生小孩沒興趣，之所以想分化成beta，也是希望能不受信息素支配，保持清心寡欲的狀態。
更何況，正是有了這種傳聞的存在，他不用去應付其他家族的聯姻。
所以，他自然不會介意外面怎麽傳，即便是在他面前說，他也會覺得無所謂，甚至有點好笑。
笑了好一會，他忽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直起身子，對上林如故的眼睛，指了指時沈新，神情認真道：“對了，你千萬別被他騙了，他出院的時候，信息素水平已經正常了。”
突然被que，時沈新微微挑眉。
“你說這個幹嘛？”
唐鈺秋瞥了他一眼，
“防火防盜，防心懷不軌的鄰居！”
唐鈺秋相信自己的直覺。
第一次去時沈新家裏他就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自己兄弟對林如故有賊心！
車駛上跨江大橋，窗外的高樓林立漸漸被平闊的江面替代，在融融夜色裏，顯得格外平靜。
“嘟—”
林如故的手機微微震動，郵箱裏提示有一封新郵件。
郵件的發信人是今天在宴會上碰到的奇想科技的鄭總助理。
“盛總，”他輕聲喚正在開車的人。
“怎麽了？”盛潯目不轉睛，語氣依舊沈穩。
“奇想那邊給我發了新項目合作意向。”
“嗯，我知道了，明天工作時間開個會議詳談。”
盛世和奇想並非第一次接觸合作，上一次的合作項目全程由林如故參與決策，最後項目驗收時雙方都很滿意。這一次，奇想手裏有一個更大的項目，但這一次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公司不少，他們仍在綜合考量階段。
因為上一次合作，鄭總對林如故的能力非常認可，故而在這一次接觸裏，盛潯大多時候是會帶著他參與的。
今天的交談被裴致打斷後，盛潯獨自和他周旋了片刻。
甩掉了裴致，林如故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了鄭總，向他展示了盛世十足的誠意。
所以這個時候，他會收到對面的郵件，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同樣，也在盛潯的意料之中。
唐鈺秋在一旁圍觀，他自然並不知道他們項目的具體在談什麽，又是怎麽談攏，但他知道，盛潯身邊這位“林助”，工作兩年，能如此得他器重，能力絕對不必說。
“大周末的，淩晨12點還讓人加班，你個黑心老板。”
唐鈺秋損了旁邊人一句。
“你是來渡我的嗎？”盛潯挑眉。
唐鈺秋白了他一眼，雙手合十。
“我佛不渡奸商。”
穿過跨江大橋，再往前開一些，窗外的江景漸漸變成低矮的樓房和滿山的綠意。
沒多久，盛潯的車便停在了林如故的小區門口。
舊小區裏多是窄巷，車不好開進去，便在此處辭別。
林如故向盛潯和唐鈺秋道了聲謝，遍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你在這下？”
看著緊隨其後的時沈新，盛潯有些疑惑。
時沈新伸了個懶腰。
“我也要回家好嗎？”
“他們倆住一個小區，一棟樓，對門！”看盛潯奇怪的表情，唐鈺秋轉頭瞥了他一眼，賤湊上去兮兮道：“哎呀，你不會不知道吧。”
忍住罵人的沖動，盛潯目光落在車外兩人身上，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
“好，註意安全。”
車窗正要升起，又被坐在副駕駛的唐鈺秋按下。
他先是看了時沈新一眼，沖著車外的林如故語重心長道：“千萬要警惕無故進你家的alpha！”
莫名被扣帽子的時沈新：……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怎麽和上次他在林如故家裏，時宛轉給他的那篇《這樣的alpha不能要！》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他在他兄弟眼裏人品到底是有多可疑！
說罷，盛潯升起車窗。
“說完了？”
無視了車外時沈新的中指，朝林如故揮了揮手。
“嗯。”
“你回哪裏？”
唐鈺秋今日能量耗幹，此刻正癱在座椅上，有氣無力道：“去你家吧，借我蹭一晚。”
盛潯微微挑眉，“那不行。”
“為什麽？”
“因為千萬要警惕無故進我家的alpha。”
“……”
“怎麽了，不是你教的嗎？”
深夜的巷口寂寥無人，夜風溫柔和煦，墻外的薔薇溢出淡淡的幽香。
時沈新打了個哈欠，悠悠地走在林如故身側。
“困了？”
林如故神情淡淡。
從天臺離開以後，他沒再對時沈新裝出那副溫柔的面孔。
聽罷，時沈新輕嘆一口氣，語氣又變得委屈。
“是啊如故哥，好久沒這麽晚睡，人家快困死啦～”
話音一落，兩人間的氛圍詭異地沈默片刻。
林如故嘴角抽了抽。
怎麽比之前還要誇張？
“不是說演膩了嗎？”
眼前的時沈新挑了挑眉，笑道：“演，我可沒在演？”
霎時間，兩人相對無話，巷子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外面是誰啊？”
他們站在了上次送他月季的趙叔家墻外，對方正好在院子裏納涼，正巧聽到了他們的動靜。
他湊近一看，卻見眼前一A一O正肩並肩站在一起，他眼前一亮。
“喲，是小林和小時啊，這麽晚你們一起回來？”
趙叔眼裏泛出有些八卦的神情。
“碰巧遇上了，”時沈新笑道，“這麽晚了，叔您也早點歇息吧。”
說罷，他沖林如故使了個眼色，輕輕拉了拉對方的衣擺，兩人的身影隨即便從巷口消失。
“為什麽躲？”林如故不解。
時沈新出院不久，體力還在恢覆期，這樣跑一路上來，難免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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