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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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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好奇嗎

“你都不是宋家人了,還有錢喝咖啡啊?”

宋予鹿:“......”

確定了,這個叫張銳的腦子有病。

這家咖啡廳確實小貴一點,但是也不至於喝都喝不起的程度。

宋予鹿不耐煩道:“我和你很熟嗎?你到底有什麽事,沒事的話能麻煩你盡快離開嗎?你打擾到我了。”

宋明月也盯著張銳看,眼神帶著審視和懷疑。

這人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還有,這人之前說的攔人,是什麽意思?

宋予鹿是被欺負了嗎?

來人吊兒郎當地笑了一下:“沒事啊,看到你過來打個招呼而已,不行嗎?”

宋予鹿:“......”

真是有毛病。

他懶得再搭理張銳,也因此沒有註意到對方充滿惡意的眼神。

宋明月註意到了。

她小聲提醒道:“這人有問題,你最近小心點兒。”

“我會的。”

“等下我送你回家吧。”

宋予鹿:“???”

不是,他一個大男人讓女人送回家?這合理嗎?

然後就聽宋明月說了一句 :“我淺淺學過一些散打,一打三綽綽有餘。”

宋予鹿:“!!!”

“一打三,還叫淺淺學了一下?”

要是深深學了一下,那豈不是能一打五一打六?

宋予鹿心想,怪不得自己看到宋明月會有種詭異的緊張感,原來是從這裏來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那咱們兩個加個微信吧,若是你考慮好了,可以發消息給我。”

宋予鹿頓了一下,道:“不然明天?”

拖著也不是事兒。

逃避不是辦法,早點面對早點解決才是正經的。

宋明月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好,那就明天,那我明天來接你。”

“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就麻煩你了……”

和宋明月分開後,宋予鹿準備去糖果廠看看。

結果正等車的時候,餘光忽然註意到張銳正在不遠處盯著他看。

宋予鹿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想幹嘛?

宋予鹿坐上車後,一直往後看,見張銳舉起手機,好像拍了個照片。

他是發給誰?

來到糖果廠後,得到了廠裏人的熱烈歡迎。

雖然沒多久,但是廠子已經煥然一新,比之前看起來好多了。

“宋少爺,您來了,吃了嗎?正好要開飯了,一起吃點兒?”

宋予鹿解釋道:“別叫我宋少爺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宋家的少爺了。”

這頭的人不清楚真假少爺的事。

聽到宋予鹿的話,黃廠長楞了一下,說道:“那你還是咱們廠裏的少爺嘞!”

宋予鹿忍俊不禁。

當個廠少好像也還行。

跟著黃廠長來到食堂,不少人都熱情地打招。

,和其他人故意用嘲諷語氣說的“宋少”不同,這些人都是真誠的、熱心的、好意的。

宋予鹿在這裏感覺,人很舒服。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磁場吧......

食堂的飯菜挺簡單的,宋予鹿平日裏比較挑食,此時跟著大家一起吃,倒是多吃了幾口。

不過他的飯量在這裏了,就算是多吃也沒吃多少。

在這些年長的人們看來,吃的就像是貓食一樣。

“宋少您這就吃飽了?”

“嗯,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黃廠長三下五除二,端起飯碗就把飯菜都扒拉到嘴裏,一擦嘴道:“我也吃完了。”

宋予鹿有些無奈,倒也不用這麽著急。

來到辦公室,他這才和黃廠長說明了訂單的事。

黃廠長激動不已:“!!!”

“這麽大的訂單!”

廠裏都很久沒有接過這種單子了,都是很小的單子,或者散賣那種。

此時他才真真切切有種廠子要活過來的感覺。

他一把握住宋予鹿的手,激動地晃了晃,道:“宋少,你是廠子的大恩人啊!”

“是咱們的廠子。”

“沒錯,咱們的!”

有了訂單,廠裏的工人們也都高興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如今廠子裝修好了點,設備好了些,環境也好了,訂單也有了,一切都好起來了。

宋予鹿在這裏待了一下午,一直到傍晚,才婉拒了眾人邀請吃飯的好意,打車離開。

到了樓下,宋予鹿沒有急著上樓,他有些擔心遇到昨晚的醉鬼,準備等池硯回來,一起上樓。

沒多久,池硯就到了,手裏還提著一個大袋子。

“你買了什麽?”

“買了點菜和水果,一會兒去看房子?”

“這麽晚也可以看嗎?”

“可以的。”

畢竟很多上班族都是下班之後才有時間,所以只要不太晚,他們這裏的中介都是可以陪著看房的。

只是晚上開燈,光線方面肯定沒有白天看的好。

“那好。”

這個地方,宋予鹿反正是不敢再住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若是哪天被人撬門進來,那就糟了。

“這次我看了幾個安全性高的小區,價格貴了些,不過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宋予鹿讚同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

還是安全最重要。

兩個人上樓,這一次沒有見到那醉鬼,也可能是時間還沒到,他還沒來。

池硯買了一些大閘蟹,準備給宋予鹿做大閘蟹吃,只因為早上聽他提了一嘴。

宋予鹿心中喜悅,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可真好。

“我來幫你吧?”

“別,小心受傷,我自己來就行。”

宋予鹿也沒強求。

他確實有些害怕螃蟹的鉗子。

看池硯幹活,宋予鹿也覺得有意思。

“我今天見到宋明月了,也就是我的姐姐。她說我的親人們都想見我,又不敢貿然過來,怕嚇到我,約我明天見面。”

“你怎麽想?”

“我覺得見一見也挺好的,說實話,我挺好奇我的親生父母是什麽人的。你呢?池硯,你好奇嗎?”

宋予鹿是知道池硯的真實身份的,卻一直隱瞞這一點,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對不起池硯。

心裏隱隱有些不舒服。

他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可說出來的話,他要怎麽證明是真的?

他又怎麽解釋自己是從哪裏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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