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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池硯是不是崩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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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池硯是不是崩人設了?

王媽出去後,宋予鹿和池硯更尷尬了。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有些忙。

宋予鹿撓了撓頭,又輕咳一聲,視線轉了一圈兒,最後指著水果道:“要不要先吃點兒?”

“嗯好。”

兩個人吃東西的時候都比較安靜。

【笑死了,王媽才是最搞笑的,還趴在門口偷聽】

【王媽是不是忘了,這門隔音啊?她怎麽可能聽到?】

宋予鹿:“???”

王媽偷聽?

是不是太八卦了一些?

池硯的眼神落在宋予鹿的臉上,他吃東西的時候小口小口的,臉頰微微鼓起,像是一只偷吃的小倉鼠,特別可愛。

“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宋予鹿摸了摸臉,他也沒吃到臉上啊,怎麽池硯這麽看他?

池硯想說沒有的。

可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麽說出個“有”字。

宋予鹿:“!!!”

“在哪裏?”

他竟然吃到臉上了!

說著他便要起身去照鏡子。

“我幫你。”

池硯伸手在宋予鹿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皮膚軟軟的,滑溜溜的,毫無瑕疵,比他的手要白幾個度,像是剝好的雞蛋一樣。

見宋予鹿一臉茫然的樣子,池硯覺得自己欺騙他的行為多少有些惡劣。

“好了。”

他收回手,背在身後,輕輕蜷了蜷。

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掌心,讓他的喉嚨變得有些幹澀。

宋予鹿沒多想,然後就見彈幕變得洶湧起來。

【??????】

【什麽情況啊家人們,池硯是不是崩人設了?】

【不是,我怎麽沒看到宋予鹿臉上有東西啊?池硯這是故意的嗎?】

【人家只是想摸摸宋予鹿的臉啦,你們這麽大驚小怪做什麽?】

【???樓上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這還不夠令人震驚嗎?】

宋予鹿此時也非常震驚,猛地看向池硯。

所以,剛剛他的臉上並沒有臟東西,池硯是故意那麽說的,就為了摸他的臉?

想到這點,宋予鹿的臉倏地一下就紅了,像是上了一層紅色的胭脂一樣。

“那個,要不要繼續上課啊......”宋予鹿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摸個臉而已,他此時卻比那一晚還要慌張。

怎麽回事?!

“好。”

正式忙起來,兩個人便沒空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不過很快,宋予鹿便有些後悔了,他剛剛就應該多休息一會兒的,做題也太辛苦了......

這些字單獨看,他就認識。

放在一起,怎麽就變成了他看都看不懂的話了?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終於結束了,他狠狠松了一口氣。

“這幾張卷子我回去會好好批改一下,針對你的基礎來定制方案。”池硯整理好卷子。

宋予鹿:“......”

他擠出一抹笑:“那真是太謝謝你了。”

“是我該謝謝你,手機很好用。”

宋予鹿嘆息一聲,這算不算是自己找罪受?

可讓他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這麽做的。

池硯的手機他見過,是很多年前的老舊款式了,早就該換了。

而且,剛剛池硯摸他的臉了耶......

這麽想著,宋予鹿又覺得自己很機智。

瞧瞧,這不是和池硯的感情更進一步了?

“我送你下樓。”

兩個人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就見王媽站在門口。

王媽笑瞇瞇問道:“這是補課結束了?我想給你們送點點心,又怕打擾你們......”

“下課了,王媽,你把這些給他打包帶走吧。”

“不用了......”

“要的要的,那池硯同學你等我一下哈。”

池硯:“......”

連吃帶拿算什麽事?

“不用了,我就先走了。”

宋予鹿一把拉住他:“別呀,王媽做的這個點心可好吃了,你帶回去嘗嘗,也可以給你是室友吃一些。”

“而且......”

宋予鹿低聲說道:“王媽特別喜歡做吃的,因為我吃的少,她一直覺得沒什麽成就感,我好久都沒見到她像今天這麽高興了!”

他說的是實話,只是用了一些誇張的手法。

池硯這一次沒有再拒絕,心裏則在想著怎麽回報宋予鹿和王媽才行。

本以為王媽給裝了一點兒,結果裝了滿滿一大袋子。

池硯:“......”

“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這才多少啊,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還在長身體呢,都比較能吃,吃完了我下次再給你做。”

池硯:“......”

他都要大學畢業了,早就不長身體了。

不過他沒拒絕王媽的好意,“那就謝謝您了。”

接著,他看向宋予鹿,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說了句:

“也謝謝你,我會好好給你補課的。”

宋予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池硯的眼裏則溢出一抹笑意。

沒錯,他剛剛就是故意那麽說的。

在宋予鹿的堅持下,池硯是被劉叔送到宿舍樓下的。

剛走到寢室門口,就聽見裏面劈裏啪啦的聲音,以及蔣臨質問的聲音:“怎麽是你?!”

“為什麽是你?!”

池硯的心沈了下去。

他有所猜測。

推開門進去,發現水杯摔碎了,碎瓷渣子滿地。

蔣臨和黃文昊各自站在一旁,前者滿臉怒意和不可置信,後者則垂著頭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見到池硯,蔣臨迫不及待說道:“池硯,你知道了嗎?”

“我之前沒仔細看那個聲明,後面才發現裏面竟然還有黃文昊的手筆,我真是想不到,他竟然會跟著別人一起抹黑你造謠你!”

相處了三年的室友,蔣臨此時既憤怒又傷心。

池硯平日裏沒少幫他們,黃文昊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池硯看向黃文昊,若說心裏一點都不傷心是假的,到底在一起住了三年。

然而他問都沒問,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反倒是讓黃文昊有些受不了了。

他猛地擡頭,雙拳緊握,看向池硯,“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這麽做嗎?”

“問不問有什麽必要呢?你總歸是做了。”池硯的語氣淡淡的,看起來像是毫不在意一樣。

做都做了,還有問他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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