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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我弄疼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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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我弄疼你了嗎

“沒什麽大事,只是看著紅,一會兒就好了。”宋予鹿想要抽回手,沒有抽動。

他莫名地覺得池硯的語氣有些兇。

本來他就疼,此刻又被兇了一下,心情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宋予鹿抿了抿唇。

他由著池硯把他拉回椅子上,然後聽池硯說道:“你等一下,我記得我有燙傷膏。”

宋予鹿眨了眨眼,所以,池硯沒有怪他?

這是在關心?

池硯找到藥膏後,本想遞給宋予鹿。

想了想,他自己擰開藥膏,往指腹擠上一坨,輕輕塗抹到宋予鹿被燙紅的地方。

此時的宋予鹿像個精致的人偶娃娃,非常乖巧,讓擡手就擡手。

這樣乖的宋予鹿是不是只有他見過?

這麽想著,池硯心裏的某個角落忽然產生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好想把他關起來啊......

忽地,池硯動作一頓,想到了宋予鹿之前說的話。

他這種想法,好像確實有點像反派呢。

彈幕也熱鬧起來了:

【還別說,宋予鹿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好的】

【是啊,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長了嘴呢?真想給他下啞藥,把他毒啞了】

宋予鹿:“???”

【一想到這麽好看的人過幾年就要下線了,就覺得好可惜......】

宋予鹿垂下眼眸。

下線?

他才不會下線。

此時正是個好機會。

池硯忽然倒吸一口涼氣。

池硯果然頓了一下,“是我弄疼你了嗎?”

“有一點兒......”

池硯放緩了動作:“那我輕點兒。”

“謝謝你啊,池硯。”

“本來也怪我,我應該給你接好的。”

宋予鹿一時間摸不準池硯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場面話。

塗完藥後,池硯學著外婆的樣子在傷口處吹了吹,“好了。”

宋予鹿:“!!!”

他驚訝問道:“你剛剛......為什麽要吹幾下?”

“小時候,只要受傷了,外婆就會幫我這麽吹吹,就不覺得痛了。”想到外婆,池硯露出一抹笑。

宋予鹿垂下眼睛,他小時候摔倒了,手肘和膝蓋都摔破了,他還記得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然而宋景明和林婉並沒有關心他,而是說道:“你怎麽這麽嬌氣,一點都不像個小男子漢!”

“把眼淚給我收回去!不許哭!”

“真是一點都不像宋家人......”

現在好了,一語成讖,他確實不是宋家人。

哈哈哈哈哈.......

倒是有些想知道宋經景明和林婉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宋予鹿倒是有些期待起來了,想來他們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一想到以前的事情,宋予鹿的心裏就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樣,沈甸甸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註意到宋予鹿的眼神不對勁,池硯問道:“怎麽了?還痛嗎?”

宋予鹿搖搖頭,“沒有,不痛了。”

“騙人,那方法是騙小孩子的。”

宋予鹿:“......”

池硯轉而說道:“你這手應該不能開車了吧?你之前的司機回來了嗎,讓他過來接你。”

“嗯,好。”

宋予鹿沒逞強,給司機發了個消息。

幹等著有些無聊,宋予鹿便左看看,右看看。

池硯的東西都比較簡單,大概走的是極簡風格,生活用品不怎麽多,屬於剛好夠用那種。

宋予鹿的東西多到要放好幾個房間,光是衣帽間都比這整間宿舍還要大。

而池硯只有幾套換洗衣服。

宋予鹿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湊到池硯掛著的衣服上聞了聞,這什麽味兒?

“你在幹嘛?”

被抓包的宋予鹿略有些心虛,自己這樣子好像癡漢啊......

他故作淡定回道:“你用了香水嗎?味道還挺好聞的,什麽牌子的?”

“Six gad。”

宋予鹿想了想,沒想到關於這個牌子的信息:“那是什麽牌子?新出的嗎?我怎麽沒聽說過。”

他準備自己也買一個。

“驅蚊液,幾塊錢一瓶。”

宋予鹿:“......”

一旁聽了全程的蔣臨差點笑出聲,真不愧是小少爺,竟然連六神都不知道。

笑著笑著他就哭了,人與人的參差怎麽這麽大啊!

怪不得他在負重前行,原來是有人在替他歲月靜好啊......

感覺沒待多久,宋予鹿便接到了司機的電話。

他還沒動,池硯便已經站起身,道:“我送你下去。”

宋予鹿:“......”

怎麽感覺池硯看起來非常迫不及待。

兩個人並肩下樓。

司機是一個中年男人,長相看起來憨厚老實,見到宋予鹿便拉開車門,並鞠躬說道:“少爺請上車。”

宋予鹿:“......”

當著池硯的面,莫名有些羞恥是怎麽回事?

“那我就先走了。”

“嗯。”

宋予鹿上車後,司機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室開車。

車子緩緩駛離,宋予鹿透過車窗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池硯正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劉叔,你以後不要再像剛剛那麽說了。”

劉叔笑著問道:“怎麽了?少爺您之前不是挺喜歡這樣的嗎?”

“你也說那是以前了,現在不喜歡了。”

實際上,宋予鹿剛剛腳趾一直在摳地,甚至都不敢看池硯的表情,生怕他嘲笑自己。

這都是以前中二時期弄的,最近一直自己開車,倒是忘了這件事了。

回到家後,宋予鹿剛進門,就見王媽一臉擔心地過來,“少爺,你是受傷了嗎?”

“我沒事。”

然而王媽並不信,最後發現了宋予鹿依舊紅著的手指,“哎呀,怎麽燙傷了,我給你上藥。”

“王媽,不用了,我......朋友給我上過藥了。”

王媽頓了一下,接著試探問道:“是之前來家裏那個池硯同學嗎?”

“對,是他。”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王媽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宋予鹿莫名覺得不太對勁。

怎麽感覺王媽笑的有些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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