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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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氣
秦白匆匆趕到醫院的監控室，小武正焦頭爛額地在查監控，監控裏是一個醫生打扮的男人進了病房，帶著口罩和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是誰。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醫院正值人流量高峰期，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從監控裏根本看不出這個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見秦白來了，小武立刻上前匯報：“今早上有人來醫鬧，我們的人就離開了幾分鐘去維持秩序，就被人鉆了空子。”
關鍵時刻秦白依舊保持鎮定，開口詢問小武：“醫鬧的人扣住了嗎？”
小武點點頭：“已經送去基地了，通知葉指揮去審了。”
沒想到醫院這邊的事情還沒著落，安防中心那邊又出事了，葉雙打來的電話讓秦白心口堵得發慌。
這次地下交易給安防中心提供線索的線人也死了，兇手還很囂張地開著面包車將五花大綁的屍體扔在了基地門口，一溜煙又開著車跑了，安防中心的人根本來不及追。
回到基地，秦白先去看了線人的屍體，線人身上有數不清的棍傷，一看生前就經歷了毒打，不用想都知道是暗夜的傑作，把屍體扔在基地門口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行為，倒很像暗夜的做事風格。
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秦白憤怒之下更多的是愧疚，雖然線人這種身份有多危險雙方都是知情，但秦白還是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死亡。
她能為死者做的，也只有盡快揪出兇手。
葉雙此時也審完了醫鬧的人，將記錄遞給秦白：“從口供上看沒有任何破綻，確實是之前在醫院看過病的人，說是自己兒子被醫院耽誤了病情，非要讓主治醫生給個說法。”
秦白邊翻看記錄邊緩緩吐出一口氣，她自然知道這個醫鬧的人是暗夜派來的，醫鬧只是為了轉移註意力，但凡事要講究證據，總不能拿猜測當呈堂證供。
秦白有些心煩地揉揉眉心：“把他身邊的人都查一遍，我不信找不到破綻。”
“好。”
另一邊，紅顏會所裏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陸瑾川。
陸瑾川雖然是紅顏會所背後的老板，但他名下產業眾多，除了會所開業的時候閃現了一下，其餘時間陸瑾川根本不管，這位大佛突然到訪不知是為了什麽，一瞬間讓會所經理有些發怵。
陸瑾川從會所的酒櫃裏挑了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抿一口露出嫌棄的神色，立馬將酒杯丟了出去，酒撒了一地，酒杯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又停在他腳邊。
陸瑾川一腳將酒杯踹得老遠，在一張真皮沙發上坐下來，將腳不客氣地放在茶幾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黑色襯衫加銀色暗花西裝更是襯得他邪魅又危險。
此時經理正規規矩矩垂著頭站在陸瑾川面前，根本不敢擡頭看陸瑾川，慌張得聲音結巴：“陸總…您怎麽…怎麽突然來了？”
陸瑾川環顧會所一周，見昏暗的燈光下親昵的男男女女甚是不滿，眼神越來越不耐煩，吐出兩個字：“清場。”
陸瑾川身後的兩個保鏢聞言立刻上前去驅趕會所裏的客人，客人雖然不滿但見人來者不善也不敢反抗，抱怨兩句就都離開了，整個會所上至經理下至保潔都規規矩矩在大堂站著等候這位陸總吩咐。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陸瑾川又緩緩吐出兩個字：“開燈。”
經理立刻讓人把大堂最亮的燈打開，一瞬間整個大廳被照亮，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晰，陸瑾川掏出手機對著經理亮出一張照片：“見過嗎？”
經理拿過手機仔細端詳，照片上是一個模樣乖巧的女孩，經理在腦海中快速搜索照片上女孩的模樣，卻找不到任何信息，只得小心將手機雙手遞回去，老實回覆：“沒見過。”
“這就怪了…”陸瑾川的語氣瞬間變冷，眸子裏閃出一絲陰鷙，“我怎麽聽說她來過呢…”
“這…”經理被嚇得冷汗直冒，“這店裏來來往往的人，大多都是希姐接待的，陸總您稍等，我讓希姐看看…”
經理話罷立刻向身後的一個濃妝女人吩咐：“希姐，你來認認，看仔細了。”
希姐小心翼翼走上前，接過陸瑾川手中的手機仔細確認，思索片刻點點頭：“我記得這個小姑娘，她上次還來我們這兒找工作…”
“找工作？”陸瑾川聞言眉頭微蹙，“找什麽工作？”
“這…”希姐不知道這個姑娘跟陸總是什麽關系，根本不敢說對方是來當公關小姐的，要是激怒陸總，怕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陸瑾川見她半天吐不出一個字，逐漸沒有耐心：“老子問你話！她來找什麽工作！”
“能給我看看嗎？”突然從後面擠出來一個穿著低胸緊身裙的女人，正是Candy，“或許我認識。”
陸瑾川蹙著眉打量著她，還是一只手將手機遞了過去。
Candy拿起一看就認出來照片上的人是喬文，點點頭道：“確實認識，她上次來應聘公關小姐，是我帶的。”
“公關小姐？”陸瑾川聽到這幾個字激動地從沙發上蹦起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陸瑾川也不例外，“讓她做公關小姐？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Candy倒是一臉鎮靜，聳聳肩道：“她笨手笨腳的哪是做公關小姐的料，所以她一來我就把她趕出去了。”
陸瑾川聞言松了口氣，心中想著：還好還好，沒被人糟蹋就好，不然老子非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陸瑾川目光落在Candy身上，語氣中是捉摸不透的情緒：“她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Candy回答得很幹脆。
陸瑾川擡手指向經理：“你，去把那天的監控給我調出來。”
經理連忙點頭，帶著Candy就進了監控室，沒多久就調出了那天的監控。
監控上的人正是陸瑾川找了好久的喬文，見喬文穿著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活脫脫一副高中生的模樣，他又看不懂了，心裏念叨著：這家夥的穿衣風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奇怪了…
見喬文乖乖巧巧小心翼翼的模樣，這麽乖巧可愛的小姑娘居然讓人去做公關小姐，而且從喬文的反應來看，她好像並不知道進來是做公關小姐的。
陸瑾川雙臂環胸冷著臉看完監控，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看向希姐的雙眸布上一層寒意：“就是你讓她進來做公關小姐的？”
希姐被嚇到，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知道她是陸總您的人…”
陸瑾川懶得聽她廢話，陰沈著臉開口：“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轉頭又指向一旁同樣被嚇傻的經理：“你也滾！”
兩人聞言一刻都不敢耽擱，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害怕下一秒就被陸瑾川暴揍，連忙灰溜溜開門滾了。
陸瑾川將目光落在Candy身上：“以後你就是這家會所的經理。”
“我？”Candy指著自己，顯然沒有做經理的心理準備，“可是我沒當過經理…”
陸瑾川擰眉道：“那就學！難不成要老子教你？”
“烏煙瘴氣！這裏是會所不是雞窩，別給老子搞紅燈區那一套！”陸瑾川環顧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酒櫃上，露出不滿的神色，“還有這些破酒，我都不想說…”
陸瑾川替喬文出了氣，邊往外走邊吩咐保鏢：“旁邊這些商家的監控都給老子調出來！務必要盡快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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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匆匆趕到醫院的監控室，小武正焦頭爛額地在查監控，監控裏是一個醫生打扮的男人進了病房，帶著口罩和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根本看不清是誰。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醫院正值人流量高峰期，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從監控裏根本看不出這個男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見秦白來了，小武立刻上前匯報：“今早上有人來醫鬧，我們的人就離開了幾分鐘去維持秩序，就被人鉆了空子。”
關鍵時刻秦白依舊保持鎮定，開口詢問小武：“醫鬧的人扣住了嗎？”
小武點點頭：“已經送去基地了，通知葉指揮去審了。”
沒想到醫院這邊的事情還沒著落，安防中心那邊又出事了，葉雙打來的電話讓秦白心口堵得發慌。
這次地下交易給安防中心提供線索的線人也死了，兇手還很囂張地開著面包車將五花大綁的屍體扔在了基地門口，一溜煙又開著車跑了，安防中心的人根本來不及追。
回到基地，秦白先去看了線人的屍體，線人身上有數不清的棍傷，一看生前就經歷了毒打，不用想都知道是暗夜的傑作，把屍體扔在基地門口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行為，倒很像暗夜的做事風格。
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秦白憤怒之下更多的是愧疚，雖然線人這種身份有多危險雙方都是知情，但秦白還是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死亡。
她能為死者做的，也只有盡快揪出兇手。
葉雙此時也審完了醫鬧的人，將記錄遞給秦白：“從口供上看沒有任何破綻，確實是之前在醫院看過病的人，說是自己兒子被醫院耽誤了病情，非要讓主治醫生給個說法。”
秦白邊翻看記錄邊緩緩吐出一口氣，她自然知道這個醫鬧的人是暗夜派來的，醫鬧只是為了轉移註意力，但凡事要講究證據，總不能拿猜測當呈堂證供。
秦白有些心煩地揉揉眉心：“把他身邊的人都查一遍，我不信找不到破綻。”
“好。”
另一邊，紅顏會所裏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陸瑾川。
陸瑾川雖然是紅顏會所背後的老板，但他名下產業眾多，除了會所開業的時候閃現了一下，其餘時間陸瑾川根本不管，這位大佛突然到訪不知是為了什麽，一瞬間讓會所經理有些發怵。
陸瑾川從會所的酒櫃裏挑了瓶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抿一口露出嫌棄的神色，立馬將酒杯丟了出去，酒撒了一地，酒杯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又停在他腳邊。
陸瑾川一腳將酒杯踹得老遠，在一張真皮沙發上坐下來，將腳不客氣地放在茶幾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黑色襯衫加銀色暗花西裝更是襯得他邪魅又危險。
此時經理正規規矩矩垂著頭站在陸瑾川面前，根本不敢擡頭看陸瑾川，慌張得聲音結巴：“陸總…您怎麽…怎麽突然來了？”
陸瑾川環顧會所一周，見昏暗的燈光下親昵的男男女女甚是不滿，眼神越來越不耐煩，吐出兩個字：“清場。”
陸瑾川身後的兩個保鏢聞言立刻上前去驅趕會所裏的客人，客人雖然不滿但見人來者不善也不敢反抗，抱怨兩句就都離開了，整個會所上至經理下至保潔都規規矩矩在大堂站著等候這位陸總吩咐。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陸瑾川又緩緩吐出兩個字：“開燈。”
經理立刻讓人把大堂最亮的燈打開，一瞬間整個大廳被照亮，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得清晰，陸瑾川掏出手機對著經理亮出一張照片：“見過嗎？”
經理拿過手機仔細端詳，照片上是一個模樣乖巧的女孩，經理在腦海中快速搜索照片上女孩的模樣，卻找不到任何信息，只得小心將手機雙手遞回去，老實回覆：“沒見過。”
“這就怪了…”陸瑾川的語氣瞬間變冷，眸子裏閃出一絲陰鷙，“我怎麽聽說她來過呢…”
“這…”經理被嚇得冷汗直冒，“這店裏來來往往的人，大多都是希姐接待的，陸總您稍等，我讓希姐看看…”
經理話罷立刻向身後的一個濃妝女人吩咐：“希姐，你來認認，看仔細了。”
希姐小心翼翼走上前，接過陸瑾川手中的手機仔細確認，思索片刻點點頭：“我記得這個小姑娘，她上次還來我們這兒找工作…”
“找工作？”陸瑾川聞言眉頭微蹙，“找什麽工作？”
“這…”希姐不知道這個姑娘跟陸總是什麽關系，根本不敢說對方是來當公關小姐的，要是激怒陸總，怕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陸瑾川見她半天吐不出一個字，逐漸沒有耐心：“老子問你話！她來找什麽工作！”
“能給我看看嗎？”突然從後面擠出來一個穿著低胸緊身裙的女人，正是Candy，“或許我認識。”
陸瑾川蹙著眉打量著她，還是一只手將手機遞了過去。
Candy拿起一看就認出來照片上的人是喬文，點點頭道：“確實認識，她上次來應聘公關小姐，是我帶的。”
“公關小姐？”陸瑾川聽到這幾個字激動地從沙發上蹦起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陸瑾川也不例外，“讓她做公關小姐？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Candy倒是一臉鎮靜，聳聳肩道：“她笨手笨腳的哪是做公關小姐的料，所以她一來我就把她趕出去了。”
陸瑾川聞言松了口氣，心中想著：還好還好，沒被人糟蹋就好，不然老子非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陸瑾川目光落在Candy身上，語氣中是捉摸不透的情緒：“她人去哪兒了？”
“不知道。”Candy回答得很幹脆。
陸瑾川擡手指向經理：“你，去把那天的監控給我調出來。”
經理連忙點頭，帶著Candy就進了監控室，沒多久就調出了那天的監控。
監控上的人正是陸瑾川找了好久的喬文，見喬文穿著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活脫脫一副高中生的模樣，他又看不懂了，心裏念叨著：這家夥的穿衣風格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奇怪了…
見喬文乖乖巧巧小心翼翼的模樣，這麽乖巧可愛的小姑娘居然讓人去做公關小姐，而且從喬文的反應來看，她好像並不知道進來是做公關小姐的。
陸瑾川雙臂環胸冷著臉看完監控，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看向希姐的雙眸布上一層寒意：“就是你讓她進來做公關小姐的？”
希姐被嚇到，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知道她是陸總您的人…”
陸瑾川懶得聽她廢話，陰沈著臉開口：“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滾！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轉頭又指向一旁同樣被嚇傻的經理：“你也滾！”
兩人聞言一刻都不敢耽擱，連東西都沒來得及收，害怕下一秒就被陸瑾川暴揍，連忙灰溜溜開門滾了。
陸瑾川將目光落在Candy身上：“以後你就是這家會所的經理。”
“我？”Candy指著自己，顯然沒有做經理的心理準備，“可是我沒當過經理…”
陸瑾川擰眉道：“那就學！難不成要老子教你？”
“烏煙瘴氣！這裏是會所不是雞窩，別給老子搞紅燈區那一套！”陸瑾川環顧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酒櫃上，露出不滿的神色，“還有這些破酒，我都不想說…”
陸瑾川替喬文出了氣，邊往外走邊吩咐保鏢：“旁邊這些商家的監控都給老子調出來！務必要盡快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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