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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晉江文學城首發 長寧,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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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首發 長寧,你在害怕……

高琮知道她是真的心狠手辣, 只能委屈巴巴的閉嘴。

他撅著嘴,可憐兮兮地道:“你,你先把我身上解開再說。”

趙長寧看他捆的跟粽子似的, 本來想解開,但想到這小子蹦跶的那麽有勁兒,一會兒說不定還得重新捆,實在太麻煩。

“行了,我就跟你說幾句話。”

高琮知道解開無望, 扭過頭,氣鼓鼓的冷哼一聲。

“趙長寧,你有話快說, 有屁快放。”

趙長寧看到他臉上通紅的巴掌印, 到底忍了他一下, “咱們做筆交易, 我保你吃香喝辣,你也不用回高家, 但你得待在我身邊。”

高琮用一種難以置信、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脫口而出, “你都要死了, 你還養的了我?去哪兒吃香喝辣?地府啊, 我可不去啊。”

趙長寧真想照著他這張嘴來一巴掌, 但還是溫聲道:“你放心, 你跟我是兩口子, 我死了,一定叫你陪葬。”

高琮一聽著急了,又開始在地上蹦跶。

“趙長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誰跟你是兩口子,原來你就是要我死啊?啊?你幹脆現在殺了我,也好過以後受辱,你殺了我,來來來,你殺了我,啪……”

一巴掌下去,兩邊臉的巴掌印突然對稱了,趙長寧心裏莫名舒服了很多。

高琮被打的眼淚汪汪,“你,你又打我?從小到大沒人打過我,你憑什麽打我?我祖父要是還在,他一定殺了你……”

趙長寧見他還叫囂,再次舉起巴掌,高琮連忙縮頭,生怕又挨打。

“可以好好說話了?”

高琮:“……”

這個壞女人,總有一天他要殺了她。

趙長寧見他終於學乖了,才淡淡道:“你放心,我這次也不會死的,你出去後,好好安慰許婆婆跟雲秋,閉門等我回去。”

高琮一臉無可奈何地認命樣兒,“那,那我呢?”

趙長寧拍拍他這張令人垂涎的臉蛋,“若是高家來人,你盡管去找宋環,她會知道怎麽做的,至於你,拋下從前的身份吧,從今以後,我保你和在高家時過的一模一樣,但你要對我們的真實關系守口如瓶。”

高琮看她貼近自己,嚇得直咽口水,“什麽關系?我倆能有什麽關系?”

趙長寧甜甜一笑,善意提醒他,“咱們是兩口子,沒成婚的兩口子。”

高琮想羞辱她,故意道:“知道了知道了,無媒茍合,奸夫□□嘛,我知道了,哼,我還知道你跟周敏的事兒,哼,我還沒幹什麽呢,頭上的綠帽子,可算是……啪——”

趙長寧滿意地看著他嘴巴四周泛起紅手印,笑道:“對將來的衣食父母,要尊重點,再敢胡說八道,我割了你舌頭。”

高琮徹底被打疼了,接連三巴掌,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種屈辱和疼痛,以前破了塊油皮都有人安慰,想到祖父,又想到自身的慘狀,頓時崩潰了,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我恨你,你這個壞女人,惡毒的女人,嗚嗚嗚嗚……”

趙長寧看他眼淚汪汪,不由想起當年那日紅衣獵獵,滿臉張揚明媚笑容的小公子,勉強軟了點。

“好了,別哭了,我也只是暫時讓你待在我身邊,不是要一輩子,事兒完了以後,我給你一萬兩銀子,不,三萬兩銀子,行嗎?”

高琮的哭聲頓止,梨花帶雨的臉上,一雙桃花淚眼灼灼,滿是掙紮和痛恨。

“我要五萬兩,不然我不答應。”

趙長寧看著他迅速恢覆的模樣,驚覺自己好像上當了,這種從小蜜罐子泡大的孩子,最擅長哭著要糖,比大公主還會撒嬌。

她無奈點頭,“可以,不過咱們得先說好了,怎麽認識,怎麽在一起,才不會引人懷疑,你絕對放心,我對你完全沒有別的心思,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就行……”

高琮眨巴著眼睛擠掉眼淚,沙啞著道:“我怎麽相信你能說話算話?”

趙長寧朝他笑笑,“事到如今,你只能信我,不然,你就只能回高家了,高家的人待你絕不會比我待你好。”

高琮聞言,垂下眼睫思考了一會兒,居然覺得她說的一點錯沒有,才氣鼓鼓的道:“行吧,那我只能相信你這個壞女人了。”

趙長寧想到合作關系,自己又是如此處境,勉強容忍了他的罵聲。

高琮躺在地上,又抖了抖,“都說是兩口子了,你還把我綁著,有這樣的兩口子嗎?別人不一眼瞧出是假的了?”

趙長寧看他跟大鯉魚似的蹦跶,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理,便把他繩索解開了。

“你最好對我客氣點,高家如今沒有什麽儀仗,我就算在牢裏,想弄死他們,也輕而易舉。”

高琮剛想沖過去的腳頓時定住了,氣得半死,“哼,都說女兒家是水做的,你肯定是鐵水做的,壞女人。”

趙長寧無所謂的聳肩,“柔情似水也可,堅不可摧也不錯啊。”

高琮剛想反駁,春雲已經過來了,他連忙閉嘴。

趙長寧看他雖然咋咋呼呼,表面看著笨,其實還算機靈,便也放下了一點心。

春雲朝外頭看去,急忙道:“不能再說了,得快些走,大理寺和都察院都來人了。”

趙長寧拉住迫不及待往外跑的高琮,目光幽幽,“記住我說的話了嗎?”

高琮不耐的甩開她的手,“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春雲聽他說話如此無理,扭頭一看,頓時睜大了眼。

只見他芙蓉粉面上好幾個巴掌印,就連嘴巴上也有,想到他粗俗無禮的樣兒,頓時理解了趙長寧當時甩的那巴掌,她都想給一巴掌。

看來趙長寧對男人還真是一貫地不留情啊,她感慨著這人幸好長了副好容貌,不然可就不止甩巴掌了。

雪不知何時又落了下來,像是在彌補夏日的幹旱,又是一場指厚的雪,天地一片白,幾無雜色。

皇帝此時正在坤寧宮中,陪著大公主習字,父女倆倒也溫馨。

皇後親自端了茶和點心過來,順手撥弄了下炭火,悄悄使了個眼神。

大公主心領神會,“父皇,姑姑什麽時候能出來啊,我想她了。”

皇帝摸摸女兒的頭,淡然道:“會出來的,瑤兒莫要擔心,現在姑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事,得好好解決。”

皇後適時出聲,“瑤兒,莫要總是問父皇政事,女孩兒家家的。”

“皇上,喝茶。”她擡眸看向皇帝,“我昨兒忽然想到個法子,是以專程去問了長寧,這才去了一趟內獄。”

皇帝沒有意外,淡淡道:“什麽法子?”

皇後笑道:“我與長寧一向關系好,皇上也知道,我就在想,要不幹脆讓長寧與我做真正的姐妹,入了後宮,這事兒不就迎刃而解了?”

皇帝手微頓,但面色絲毫不動,平靜無瀾的道:“哦?”

皇後看得目不轉睛,奈何平日夫妻倆見面也不多,她實在看不出皇帝的心緒,只覺他似乎連眉毛都沒動,筆下的字也沒有歪。

不過,心裏的那口氣也徹底松了下來,這也證明皇帝與趙長寧完全沒有私情,想到兩人只在乎政事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她不由在心裏自嘲起來。

“長寧登時就跪下了,我也才知道,她在宮外有個情人。”

皇帝猛地擡頭,萬分訝異,“什麽?”

皇後見皇帝這麽驚訝,顯然也不知道,畢竟男女之隔,長寧對自己都尚難開口,對皇帝就更難出口了。

她笑道:“聽她說是個極漂亮的小子,也不知她哪兒搜羅來的。”

皇帝握筆的手漸漸縮緊,直到大公主道:“父皇,墨滴下來了。”

他才回神,神態自若的朝皇後道:“男歡女愛,本就正常,她倒是過得逍遙極了。”

皇後牽著大公主送皇帝離開,只覺滿心輕松。

春雲跟在身後,還是忍不住感慨,“娘娘,真是看不出來,長寧還真喜歡美男子呢。”

皇後有些不相信,也忍不住好奇,“難道真那麽好看?”

“好看,比女子還好看,玉美人站在他旁邊,都要遜色三分,就是人有點……”春雲轉了話題,“娘娘,那現在怎麽辦?都察院和大理寺都去了。”

皇後眉頭輕蹙,冷哼起來,“這些男人真是的,不過死了一個而已,跟死了爹似的,女人死的時候,怎麽沒一點反應?”

尤其長寧殺的還是華昌公主的孫子,她做媳婦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華昌公主府的人,連下人都是狗眼看人低。

如此囂張跋扈,活該被殺。

她瞇了瞇眼,“給周渺去信,她們那些姑娘不是要救長寧嗎?姑娘們能頂什麽用,鬧破天也就那麽點事兒,還得是成婚的女人,命婦才行,馬上就是命婦進宮參拜了吧?咱們也好好和她們說說話,你讓受邀的姑娘們也都準備準備。”

至於該死的俳優,她覺得確實應該取消,倘若有朝一日這東西進了宮,難道要她一個皇後賠笑臉看嗎?

簡直不知所謂。

皇帝面色緊繃的回了勤政殿,冷熱交替的刺激下,他似是下定決心,忽然叫來一人,秦福是還未登基時便跟在他身邊的,身手極好。

“秦福,去查一查,那個極漂亮的小子,是誰?”

他望著微亂的禦案,緩緩籲了口氣,朝後靠在了椅背上,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不休,顯示主人心緒不寧。

忽然雲慧略顯焦急的聲音傳來,“皇上,大理寺卿來了,說姑姑暈倒,是否要請太醫去看看。”

皇帝嘩啦一下站起身,望著大理寺卿的目光森寒,不悅道:“趙長寧的罪責還未定,她仍舊是朕的禦前女書令,你們敢用私刑?誰準許的?”

大理寺卿立刻道:“皇上,女書令身上有舊疾,審問到一半便面色蒼白,沒多久就暈倒了,臣略懂岐黃,為她把脈,應是胃有問題,且時間很久了,這次也是突然引發舊疾,是以臣不敢耽擱,前來奏請皇上,是否為女書令請太醫,後續又該如何審問?且華昌公主一直在臣的府上鬧事,還請皇上示下。”

皇帝目光微訝,他從不知趙長寧的身體有問題。

“立刻請太醫去看看。”

皇帝來回踱步,看著殿外厚厚的積雪,想到內獄裏冰冷的環境,終究下定了決心。

“不,將她從獄中接出來,好好安置,不管如何先養好病,後續也好利於你們查清案情,至於華昌公主,你不必管。”

大理寺卿微微驚訝,但還是彎腰離去。

皇帝當即擬旨將華昌公主恢覆的公主之位又給降了下去,既然她家這麽愛惹事,那就繼續做郡主吧。

雲慧才奉上茶,就看到皇帝本就冷肅的臉又緊緊擰眉,嚇得手直抖。

“你抖什麽?”皇帝不耐道,“跟著長寧多少年了,怎麽還這般無用?”

雲慧欲哭無淚地跪下磕頭,“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出去。”皇帝擰眉擺擺手,其實他知道這是為什麽,被父皇嚇怕了。

還未入夜,秦福便回來了。

“……模樣的確出眾,生的花容月貌,男女難辨,以前似乎見過,我就問了問,發現街坊鄰居說是突然出現的,後來我又打聽到他的名字,叫高琮。”

皇帝眸光一暗,“高琮?怎麽有些耳熟。”

秦福抱拳道:“就是高首輔最疼愛的孫子,當初還被先帝誇過靈動非凡。”

皇帝恍然,細細思索,他本就聰慧,與趙長寧朝夕相對,多有了解,想清來龍去脈過後,不由笑著搖頭,趙長寧是對誰都這麽提防嗎?她也完全不在乎名聲,之前是周敏,現在是高琮。

秦福看著皇帝沈思的樣子,猶豫道:“皇上,還需要更細致的情況嗎?”

皇帝笑著搖頭,“不必再跟了。”

他猶如喝下瓊漿玉液般舒暢,又覺得好笑極了,她在某些事情上,比他還要堅定,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真是難得。

這般想著,他又緩緩靠在了椅背上,手在扶手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殿內的炭火嗶剝響,安靜寧謐。

趙長寧醒來時,發現自己換了地方,青色帳子外點著燈火,屋中溫暖如春,明顯不是內獄。

她竟不知怎麽到的這裏,嚇得渾身冒汗,顧不得肚子疼,掀了被子就爬起來。

“姑姑,您醒了?”宮女高興地奔過來扶她,“我這就稟報皇上。”

皇帝來的不算慢,看到她醒了,囑咐宮女餵藥,又端了養胃的粥,看著她喝下後,才道:“走,跟我去兵仗局。”

趙長寧丈二摸不著頭腦,心裏莫名有些驚恐,呆楞楞的道:“皇上,這會兒去兵仗局做什麽?”

皇帝回眸,昏暗的燭火將他的眼睛照亮,清雋的臉半明半昧。

他驀然輕笑起來,“長寧,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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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高琮:[憤怒]趙長寧蟲脆就是個紅蛋,她還打我,可是她給的太多了,讓我無法拒絕,紅蛋紅蛋[爆哭]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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