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8 《喜歡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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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喜歡一個人》
前一晚他明明心裏揣著事，卻非要拉她打游戲。
池彥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棱角分明的臉被游戲視效映射得忽明忽暗，持續在關卡中間，客廳只有小梅（雙人成行人物角色）不斷重生的聲音。
林念恩倚靠在沙發上把手柄一扔，探身向前抱住他的脖子，撒嬌蹭了蹭，說：“你饒了我吧。”他這人連攻略也不讓人看，純死磕。
池彥摸過沙發上她的手柄，準備給她跳過去，就聽到林念恩問他，“寶貝，你是不是有點兒緊張”。
池彥放下手柄，頭順勢躺在林念恩小腿上，特誠實，很快就承認，閉上眼點了點頭。
相愛以來，突破她以往的想象，太多時刻林念恩覺得他可愛得不行，而且只有她看得到。
寫作業寫煩了的時候，他說當初因為覺得編程是藝術又加了個新專業的自己腦子有問題，會對著電腦邊吐槽邊刷他的題庫（據池彥本人說刷題和打怪差不多），但等林念恩過去看他眼花繚亂的屏幕點點頭說‘是這也太枯燥了，沒意思沒意思’，他又會說怎麽會沒意思，指著翻出來的錯題Excel，說‘你看，這同一個題可以有很多不同寫法’，看她表情沒什麽變化，他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很俗套地和全世界程序員一樣，‘我也可以用代碼給你放煙花畫愛心’，還會很自戀補一句，‘但我寫出來的比較高級’。
他也會和她繼續分享他的童年，繼續聊起他媽媽，他爸爸。
他說，自己好像對於自己從小學開始吃小飯桌沒什麽不適，更多的記憶是他媽媽早餐烤好的面包香氣，或者晚上和下班的她一起煮碗面。偶爾在學校聽到別人議論他，他說那好像也沒什麽所謂，他的爽點只在於滿分的成績單。
林念恩不想論證他沒所謂的記憶和他仍然深深記得那些‘沒所謂’瞬間的矛盾關系，她知道都是這樣的，堅硬又脆弱才是人類，而他已經很棒了。
決定明天要去醫院，加上這幾天他的情緒，林念恩覺察得出他嘴硬心軟。池彥是一個太善良的人，他情感左右判斷力的時刻已然過去，他又不舍得讓他媽媽難過，所以心裏已經有了選擇，只有一個在搖擺的‘可是’，卻又是沒有理由的‘可是’。
當年的事並沒有給任何人餘地轉圜，林念恩撫摸著他的頭發說：“池彥，既然你想，那就給你自己留個餘地，給所有人、所有未來的可能性留一個餘地。”
游戲背景音效在持續，林念恩找到遙控器關掉，親了一口池彥的臉頰，“真打起來淩晨都止不住，你還要早起呢，存檔。”五一假期還長呢。
結果等到他忙完，假期第二天，林念恩躺家計劃被打亂，小姨來了。
五一長假，馮薈與好友們提早便定了山莊酒店，想要假期好好吸氧放松一下，這一年後面她估計不得閑了，林正聲要開會來不了，正好妹妹來了，便喊來了林念恩看小孩。
住在這兒的第二個清晨，向外推開竹垣結構的兩扇窗，山間雲繚繞，清新的綠意與潮氣漫溢。林念恩深吸一大口氧，心情挺舒暢，手機消息不斷加一。
陳唯的策展團隊昨天創立了微信群，群名也是展名，叫someday or oneday，陳唯說仍然需要一個中文展名，但他認為直翻過來不美。
陳唯中文只能講不會寫，所以發文字會用英語，但講話會用中文，林念恩聽到他一點點蹩腳的中文，手都哆嗦了，終於有了給這等牛人打工的實感。
他巴黎時間的昨晚問群裏三十多號人有沒有什麽靈感，群裏大部分人在國內，所以現在群裏很熱鬧，七嘴八舌地提建議。
媽媽跟阿姨們一大早就下場去打高爾夫了，兩個表妹一早被酒店管家帶著去吃早餐，百無聊賴又躺回床上，她撥通了跟池彥的視頻，他肯定醒了。
手機被他立在島臺上，他正在給兩顆白煮蛋剝蛋殼，他問她吃了沒。
林念恩抱著手機又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沒再趴著，把手機支在正好凸起的床棱上，側躺著跟池彥說：“待會再去。”
群組消息不斷加一，出現在屏幕上方，林念恩縮小界面去搞了個免打擾，便看到群裏已經有很多不同的提議了。
什麽遇見，偶然的一天，日日夜夜…...
又調回去池彥的臉，“對了！陳唯他還讓我們給中文展名提建議。”
池彥頓了一下，問英文的是什麽，看著她眼神卻很奇怪。
他眼睛的內容，她現在讀得懂八成，尤其是這種眼神，她低頭看了眼自己，T恤被洗衣機洗得很寬松，側躺的姿勢很容易露出胸前的春光。
她臉紅了，立馬把手機擡高，他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聽著池彥在笑，她嗔怒，“討厭死了。”
池彥語氣很落寞，“你不在，我今天都沒有拉花機會。”
林念恩聽出他的意思，笑著剛想問他今天做什麽，因為開著窗，她聽到表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妹妹回來了，要帶她們去轉轉了，要想我啊。”便掛了視頻。
這個山莊酒店很適合家庭來度假，小孩子玩的項目有超多，今天的項目是卡丁車。林念恩也下去開了一圈，場地中等，但是景致太好，仿的熱帶雨林的景，綠意盎然、水霧繚繞。
管家姐姐看她沒去吃飯，很貼心給她要了餐，林念恩坐在二層觀景臺，透過玻璃看著兩個表妹樂此不疲。
環境嘈雜，她戴著耳機，邊吃邊在自己本子上寫寫畫畫，她腦子裏還在轉中文的展名。
有人拉開椅子坐到她身邊，她一看是鐘弗深，她摘下一側耳機，有些驚訝，：“你不是陪著阿姨們下場了？”
鐘弗深笑著搖搖頭，說他還是別跟球童搶活了。
林念恩聳聳肩，這兩年她媽對高爾夫的上癮程度極高，林念恩跟著她打過幾次，可是對這運動實在不感興趣。
“你在寫啥？”鐘弗深有點兒好奇。
聽完林念恩跟他講完實習的事，鐘弗深很驚訝，“你暑假只找了這個實習麽？”
林念恩覺得他問法很奇怪，說對呀。
“你怎麽找了個不垂直的實習。”鐘弗深詢問，他們不是學金融麽。
此刻聽到鐘弗深說‘垂直’倆字，她有點兒頭大，笑了下，“碰巧就找上了。”
鐘弗深特苦口婆心，“我們導員給我們上就業指導，說現在每個實習都是將來面試的‘呈堂證供’，HR會越過你的一切highlight去找到你那個不匹配的點…”。
那課林念恩當然也聽過，有了目標一條路紮根到底的人群她當然敬佩。
只是人和人不同，她的想法很天真，覺得以後‘為做而做’修飾簡歷的事她也不會少做，還不如趁二十歲有機會做些喜歡的事。
又想起昨天馮薈對她這暑假的實習就頗有微詞，覺得除了滿足她日益發散的‘這想試試那也想試試’的獵奇心理，沒什麽別的助益。
助益倆字讓她不太開心，參與到這個展裏她明明快樂得很，這不是益嗎？
她沒反駁，不想讓自己剛剛被拉進群的熱情被澆滅。
見林念恩沒講話，鐘弗深覺得她好像有點兒不開心，自己好像確實管太多了，便往回圓，“不過這個也挺好的，簡歷裏能看得出你是個多邊形戰士。”
林念恩聽到他簡歷來簡歷去的，噗地一聲笑出來，“行了啊，我沒不開心，你說的我完全理解。”雖然不認同，但也不用多說。
鐘弗深感覺到她不願多說，看到她嘴角的笑意，也顯然不是為他。五一假期母親要他來這兒，婉拒在聽說是她媽媽邀請的之後，變成期待，結果她第一天沒在。
假期變得無趣，毫無期待的第二天，遠遠地，看到林念恩開著球車過來找他們。
他對她有好感，但沒想到好感到聽學姐說她在談戀愛，依然沒打住。這種感覺很不熟悉，他沒有解決方案。
而僅過了一晚，沒想到就被化解。
因為這一刻，他意識到林念恩和自己十分十分地不同，這種不同讓他死心，他笑了笑輕輕敲了敲桌面，說自己也下去開一圈。
林念恩看著畫本上左邊那頁，是前天自己和池彥在露臺吹著風畫的，‘毫無助益’的風的形狀，再往前翻，就是他的‘水平蹺蹺板’，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甜。
投簡歷時她拿捏不準，池彥問她在猶豫什麽，因為熱情想要去做，去做就夠了；拿到實習時，她興奮得要命，說她自己運氣也太好了，池彥摟著她的肩膀，說那是因為她足夠好才會選上。
耳機裏音樂重新開始隨機播放，溫暖熟悉的旋律忽然出現在耳邊：
“你愛造夢盡管試，”
“我會合力設想，”
“終於實現的一刻，”
“我會在現場，”
“千種快樂從分享裏面擴張，”
“失意不相幹，”
“如覺得喜歡一個人，”
“好比一首歌只有你，”
“可一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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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彥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棱角分明的臉被游戲視效映射得忽明忽暗，持續在關卡中間，客廳只有小梅（雙人成行人物角色）不斷重生的聲音。
林念恩倚靠在沙發上把手柄一扔，探身向前抱住他的脖子，撒嬌蹭了蹭，說：“你饒了我吧。”他這人連攻略也不讓人看，純死磕。
池彥摸過沙發上她的手柄，準備給她跳過去，就聽到林念恩問他，“寶貝，你是不是有點兒緊張”。
池彥放下手柄，頭順勢躺在林念恩小腿上，特誠實，很快就承認，閉上眼點了點頭。
相愛以來，突破她以往的想象，太多時刻林念恩覺得他可愛得不行，而且只有她看得到。
寫作業寫煩了的時候，他說當初因為覺得編程是藝術又加了個新專業的自己腦子有問題，會對著電腦邊吐槽邊刷他的題庫（據池彥本人說刷題和打怪差不多），但等林念恩過去看他眼花繚亂的屏幕點點頭說‘是這也太枯燥了，沒意思沒意思’，他又會說怎麽會沒意思，指著翻出來的錯題Excel，說‘你看，這同一個題可以有很多不同寫法’，看她表情沒什麽變化，他不知道從哪學來的，很俗套地和全世界程序員一樣，‘我也可以用代碼給你放煙花畫愛心’，還會很自戀補一句，‘但我寫出來的比較高級’。
他也會和她繼續分享他的童年，繼續聊起他媽媽，他爸爸。
他說，自己好像對於自己從小學開始吃小飯桌沒什麽不適，更多的記憶是他媽媽早餐烤好的面包香氣，或者晚上和下班的她一起煮碗面。偶爾在學校聽到別人議論他，他說那好像也沒什麽所謂，他的爽點只在於滿分的成績單。
林念恩不想論證他沒所謂的記憶和他仍然深深記得那些‘沒所謂’瞬間的矛盾關系，她知道都是這樣的，堅硬又脆弱才是人類，而他已經很棒了。
決定明天要去醫院，加上這幾天他的情緒，林念恩覺察得出他嘴硬心軟。池彥是一個太善良的人，他情感左右判斷力的時刻已然過去，他又不舍得讓他媽媽難過，所以心裏已經有了選擇，只有一個在搖擺的‘可是’，卻又是沒有理由的‘可是’。
當年的事並沒有給任何人餘地轉圜，林念恩撫摸著他的頭發說：“池彥，既然你想，那就給你自己留個餘地，給所有人、所有未來的可能性留一個餘地。”
游戲背景音效在持續，林念恩找到遙控器關掉，親了一口池彥的臉頰，“真打起來淩晨都止不住，你還要早起呢，存檔。”五一假期還長呢。
結果等到他忙完，假期第二天，林念恩躺家計劃被打亂，小姨來了。
五一長假，馮薈與好友們提早便定了山莊酒店，想要假期好好吸氧放松一下，這一年後面她估計不得閑了，林正聲要開會來不了，正好妹妹來了，便喊來了林念恩看小孩。
住在這兒的第二個清晨，向外推開竹垣結構的兩扇窗，山間雲繚繞，清新的綠意與潮氣漫溢。林念恩深吸一大口氧，心情挺舒暢，手機消息不斷加一。
陳唯的策展團隊昨天創立了微信群，群名也是展名，叫someday or oneday，陳唯說仍然需要一個中文展名，但他認為直翻過來不美。
陳唯中文只能講不會寫，所以發文字會用英語，但講話會用中文，林念恩聽到他一點點蹩腳的中文，手都哆嗦了，終於有了給這等牛人打工的實感。
他巴黎時間的昨晚問群裏三十多號人有沒有什麽靈感，群裏大部分人在國內，所以現在群裏很熱鬧，七嘴八舌地提建議。
媽媽跟阿姨們一大早就下場去打高爾夫了，兩個表妹一早被酒店管家帶著去吃早餐，百無聊賴又躺回床上，她撥通了跟池彥的視頻，他肯定醒了。
手機被他立在島臺上，他正在給兩顆白煮蛋剝蛋殼，他問她吃了沒。
林念恩抱著手機又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沒再趴著，把手機支在正好凸起的床棱上，側躺著跟池彥說：“待會再去。”
群組消息不斷加一，出現在屏幕上方，林念恩縮小界面去搞了個免打擾，便看到群裏已經有很多不同的提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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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調回去池彥的臉，“對了！陳唯他還讓我們給中文展名提建議。”
池彥頓了一下，問英文的是什麽，看著她眼神卻很奇怪。
他眼睛的內容，她現在讀得懂八成，尤其是這種眼神，她低頭看了眼自己，T恤被洗衣機洗得很寬松，側躺的姿勢很容易露出胸前的春光。
她臉紅了，立馬把手機擡高，他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吧，聽著池彥在笑，她嗔怒，“討厭死了。”
池彥語氣很落寞，“你不在，我今天都沒有拉花機會。”
林念恩聽出他的意思，笑著剛想問他今天做什麽，因為開著窗，她聽到表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妹妹回來了，要帶她們去轉轉了，要想我啊。”便掛了視頻。
這個山莊酒店很適合家庭來度假，小孩子玩的項目有超多，今天的項目是卡丁車。林念恩也下去開了一圈，場地中等，但是景致太好，仿的熱帶雨林的景，綠意盎然、水霧繚繞。
管家姐姐看她沒去吃飯，很貼心給她要了餐，林念恩坐在二層觀景臺，透過玻璃看著兩個表妹樂此不疲。
環境嘈雜，她戴著耳機，邊吃邊在自己本子上寫寫畫畫，她腦子裏還在轉中文的展名。
有人拉開椅子坐到她身邊，她一看是鐘弗深，她摘下一側耳機，有些驚訝，：“你不是陪著阿姨們下場了？”
鐘弗深笑著搖搖頭，說他還是別跟球童搶活了。
林念恩聳聳肩，這兩年她媽對高爾夫的上癮程度極高，林念恩跟著她打過幾次，可是對這運動實在不感興趣。
“你在寫啥？”鐘弗深有點兒好奇。
聽完林念恩跟他講完實習的事，鐘弗深很驚訝，“你暑假只找了這個實習麽？”
林念恩覺得他問法很奇怪，說對呀。
“你怎麽找了個不垂直的實習。”鐘弗深詢問，他們不是學金融麽。
此刻聽到鐘弗深說‘垂直’倆字，她有點兒頭大，笑了下，“碰巧就找上了。”
鐘弗深特苦口婆心，“我們導員給我們上就業指導，說現在每個實習都是將來面試的‘呈堂證供’，HR會越過你的一切highlight去找到你那個不匹配的點…”。
那課林念恩當然也聽過，有了目標一條路紮根到底的人群她當然敬佩。
只是人和人不同，她的想法很天真，覺得以後‘為做而做’修飾簡歷的事她也不會少做，還不如趁二十歲有機會做些喜歡的事。
又想起昨天馮薈對她這暑假的實習就頗有微詞，覺得除了滿足她日益發散的‘這想試試那也想試試’的獵奇心理，沒什麽別的助益。
助益倆字讓她不太開心，參與到這個展裏她明明快樂得很，這不是益嗎？
她沒反駁，不想讓自己剛剛被拉進群的熱情被澆滅。
見林念恩沒講話，鐘弗深覺得她好像有點兒不開心，自己好像確實管太多了，便往回圓，“不過這個也挺好的，簡歷裏能看得出你是個多邊形戰士。”
林念恩聽到他簡歷來簡歷去的，噗地一聲笑出來，“行了啊，我沒不開心，你說的我完全理解。”雖然不認同，但也不用多說。
鐘弗深感覺到她不願多說，看到她嘴角的笑意，也顯然不是為他。五一假期母親要他來這兒，婉拒在聽說是她媽媽邀請的之後，變成期待，結果她第一天沒在。
假期變得無趣，毫無期待的第二天，遠遠地，看到林念恩開著球車過來找他們。
他對她有好感，但沒想到好感到聽學姐說她在談戀愛，依然沒打住。這種感覺很不熟悉，他沒有解決方案。
而僅過了一晚，沒想到就被化解。
因為這一刻，他意識到林念恩和自己十分十分地不同，這種不同讓他死心，他笑了笑輕輕敲了敲桌面，說自己也下去開一圈。
林念恩看著畫本上左邊那頁，是前天自己和池彥在露臺吹著風畫的，‘毫無助益’的風的形狀，再往前翻，就是他的‘水平蹺蹺板’，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甜。
投簡歷時她拿捏不準，池彥問她在猶豫什麽，因為熱情想要去做，去做就夠了；拿到實習時，她興奮得要命，說她自己運氣也太好了，池彥摟著她的肩膀，說那是因為她足夠好才會選上。
耳機裏音樂重新開始隨機播放，溫暖熟悉的旋律忽然出現在耳邊：
“你愛造夢盡管試，”
“我會合力設想，”
“終於實現的一刻，”
“我會在現場，”
“千種快樂從分享裏面擴張，”
“失意不相幹，”
“如覺得喜歡一個人，”
“好比一首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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