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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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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世界四:權謀文裏背叛廢太子的溢奶小太監0……

皇城接連幾日大雪, 平靜之下暗波湧動。

一轉眼,到了聖上為鎮南王設的接風夜宴。

天色漸暗,高大煊赫的宮門前, 燈火煌煌。

士族官宦赴宴的華貴馬車攢動, 不時還能聽見寒暄談笑聲。

其間一輛樸素的馬車, 車廂雅致卻不甚起眼。

而穩當安靜的車廂內,桌案上擺著精致的鏨花暖爐。

大病初愈的溫予白身著素色狐裘, 清俊臉龐略顯蒼白,他眉眼低垂,視線落在玉質棋局之上。

纖長的眼睫遮擋些許光亮, 看不太真切眸底的淺淡情緒。

無形中透著一股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冷然疏離感。

清瘦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執起一枚黑子, 忽而停頓至半空中,遲遲未在棋盤落定。

溫予白記起上一世曾聽父親說過, 廢黜儲君的聖旨是在鎮南王的接風宴上毫無征兆宣讀的。

似乎宴會後, 太子殿下的癮癥還犯了。

不過, 前世溫予白錯過了這場宮宴,並不知曉具體發生了什麽, 且當時太子被廢,局勢徒然轉變, 丞相府也跟著被有心人發難, 他無瑕顧及其他。

而今細想來, 聖上明明向來好面子,卻選在手握重兵的異姓王覲見時,以私德有傷為由, 大張旗鼓地廢黜太子。

——這有些說不通。

溫予白眉心微擰,適時一旁沒關嚴實的車窗簾布猝不及防透進一道淩冽寒風。

他綢帕掩唇輕咳了幾下,領口狐裘絨毛也跟著顫動。

邊上候著的丫鬟慌忙去壓合上簾布, 沒忍住嘀咕道:“別怪奴婢多嘴,可公子您就該和老爺乘一架馬車入宮,幹嘛委屈自己坐這寒酸的……”

溫予白未接話,他有自己的考量。

父親丞相的官銜擺在那兒,不可避免被各方勢力盯著,若與之同行,此番入宮行事只怕多有不便。

更別提,除了觀察鎮南王是否和那個叫安然的小太監有交集外,溫予白還打算宴後去尋太子殿下商討一些事宜。

故而,越是不惹眼越好。

丫鬟還未絮叨完,伴隨著鏗鏘有力的密集馬蹄聲,好似聽見有人諂媚地叫了一聲‘鎮南王’。

溫予白若有所感地擡眸,指尖攏了攏厚實的狐裘,道:“把簾布掀開。”

-

風雪稍霽。

宮門前查驗腰牌的侍衛們動作仍然遲緩,不少官員權貴的馬車擁塞得不能動彈。

不遠處,一隊人馬疾馳而來。

彪壯黝黑的馬匹在京都較為少見,粗獷堅韌的鬃毛被大風刮亂,罕見披著泛著寒光的馬鎧,隱隱帶著攝人的壓迫感。

從溫予白的視角看去,為首的鎮南王霍越眉眼淩厲危險,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在狂躁的馬蹄即將踹翻臨近的車廂前,大手猛然狠拽,勒緊了韁繩。

烈馬嘶鳴刺耳,前蹄高懸,馬身傾斜,高大俊美的男人仍穩坐馬鞍之上。

一些被嚇壞的官宦女眷們還沒反應過來。

而眼尖的人瞟見對方的腰牌,早就滿臉堆笑著上前搭話了,卻被直截了當地無視。

鎮南王眉宇間裹挾肅殺之氣,不怒自威,他掃視一周。

身下的烈馬不耐地噴著鼻息,蹄鐵暴躁地踩弄積雪。

急忙跑過來的宮門的侍衛領頭冷汗直冒,討好地指著特意預留的宮道。

“王……王爺,您這邊請,走另一側的宮門。”

霍越未多說,利落地勒轉韁繩,霎時馬蹄飛馳,其身後體格強健的部下也跟了上去。

車廂內,溫予白凝神看著那隊人馬遠去,垂眸若有所思。

他前世只在廝殺聲震天的戰場上,遠遠瞧過一眼負傷發狠的鎮南王。

傳聞中鎮南王倨傲無禮,我行我素,又極其厭惡奴顏媚骨之輩。

既然如此,那個怯懦的小太監最初是如何同鎮南王搭上線的?

甚至還不知死活想爬床,沒有頃刻間被鎮南王用隨身的利刃劃破頸脖已是稀奇……

溫予白受寒輕咳了幾聲,轉而眉頭凝重地蹙起。

他忽然意識到,記憶裏那個小太監的身形和外貌都詭異地模糊不清,自己之前卻未覺絲毫不對。

-

皇城,東宮內。

由於前幾日,安然漲紅著臉蛋,緊張地捏著小手,鼓起勇氣磕磕巴巴地邀功。

導致他不僅被嘬得雙腿打顫,如果嗚咽落淚還會被欺負得更兇狠,臉頰滿是委屈羞恥的淚痕,嗓子都可憐地哭啞了。

紅腫不堪的嬌氣皮肉布滿了惡劣而充滿占有欲的咬痕,幾乎快破皮了,連貼身的裏衣都沒辦法穿,哪怕是最柔軟的綢緞面料。

但太子殿下隱去饜足的神色,指腹慢條斯理地擦去薄唇沾上的香甜汁水,繼而一本正經地說,這麽做只是為了盡快治愈五石散的癮癥。

很容易騙的安然遲鈍地仰起潮紅的臉蛋,糾結片刻,他吸吸鼻子,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太子殿下又沒有真的做、做話本裏的那種事,只是在按照偏方喝‘藥’……

可貓貓說服自己後,這幾天過得暈乎乎的。

不是在床榻上羞得耳根發燙,要哭不哭地叼著衣擺,被男人惡劣地欺負到直掉眼淚,就是眼眶紅紅的,累極了睡得很沈。

有時候小貓哭著被蠻橫地又親又咬,在耳畔的粗重呼吸中,還會聽見太子殿下啞聲道:“……怎麽還這般的少。”

而遭到嫌棄的貓貓圓眸瞪大,楞了一下,眼底盈滿委屈的霧氣,後頸同時泛起惹眼的粉意,羞得渾身輕顫卻不敢吭聲。

活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不過,今夜太子殿下反常地一直未回主殿,東宮的氣氛也有點不對勁兒。

自從和太後那邊的人有聯系後,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安然惶惶不安。

小貓做賊心虛得厲害,他心神不寧地呆望了一會帷帳。

良久,他一咬牙忍著不適感裹緊上衣,眼尾濕潤了幾分,鼻尖還些許紅。

安然極力忽視胸口的異樣,彎腰穿好鞋走了出去。

“哎呦,安公公您這是去哪啊?”

大太監正奉命來送晚膳,他見狀著急忙慌地側身攔了一下,還不斷給一旁的宮人使眼色。

安然不知所措道:“我、我想找殿下……”

大太監面色為難,“殿下正在和齊國公議事,您現在去可不太合適。”

齊國公與太子的生母,也就是紅顏薄命的先皇後,在早年間頗有淵源,稱得上是故交知己。

現今,齊國公是太子背後最重要的一脈勢力,而太子殿下待齊國公也格外敬重。

安然垂著小腦袋抿了一下唇,他知道大太監在好心明示讓他回避。

可實際上,安然就算被太子沈聿抱到腿上聽那些正事,他也聽不懂,哪怕僥幸懂了——

也根本記不住。

有自知之明的笨蛋小貓,莫名有些氣餒地扒拉著衣袖。

但他雖然知曉的不多,卻能感覺齊國公對自己很是不喜,每次都沒有好臉色。

至於原因,安然也是無意中得知的。

有一回,隔著老遠,安然不小心撞見齊國公在和太子殿下談話。

他無意間聽到一兩句齊國公恨鐵不成鋼的斥責聲。

好似說著什麽“荒謬至極”、“太子妃”,“過於兒戲”……

最後他隱約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安然嚇一激靈,後來有宮人經過,他也不敢久待,沒有聽清楚具體的內容。

險些嚇得炸毛的膽小貓貓躲在角落,冥思苦想了好久,得出了結論:

齊國公應該是擔心將來的太子妃入住東宮,發現了太子還養著他這樣一個孌寵,會心生嫌隙。

所以齊國公才不待見自己。

安然攥著袖口,識趣地小聲道:“那我可以在門外等著嗎?”

大太監一楞,沒想到這位主這麽執著,他口風立馬又是一變。

“那莫約是夠嗆,小的按殿下的意思趕忙往這兒送膳的時候,恰巧瞧見準備好的步輦。”

“估計這會,太子殿下已經擺駕保和殿赴宴了。”

其他事大太監不便多提,局勢已經偏離殿下原本的預想,今夜恐怕是事端多生。

極有可能皇宮內要變天了……

大太監又隱晦地說了一句,今個兒不宜四處走動。

安然卻會錯了意,以為是太子殿下不想見他,才讓大太監這麽推三阻四。

說不定——

已經對他膩味了。

小貓委屈地眼眸泛紅,尾巴蜷縮成一團,心頭發悶。

但至少殿下沒有發現他是太後派來的細作,否則他可能已經被扔進陰森恐怖的私牢裏了。

安然咬唇想了想,試探性道:“我、我可以去宴會的側殿候著嗎?”

接著他耳根有些燒熱,語焉不詳道:“萬一,殿下癮癥犯了,我離得近還能……”

側殿一般都會騰出房間供醉酒或不適的賓客休息,而各位皇子的廂房則是固定的,都會提前派遣自己宮中的太監宮女守著。

大太監知道偏方的事,懂安然的意思。

再者他了解一些內情,今夜保不齊筵席之上,就有人故意使一些下作的手段,想讓太子在聖上面前暴躁失態。

可半炷香前大太監還得殿下之令,留守東宮照看安然,此時他有些拿不準了。

不過按理說,讓安公公去候著確實更穩妥一些。

猶豫片刻,大太監還是同意了,還幫著安排了好幾個侍衛。

偏殿的廂房內。

大太監本來還陪著安然,後來一個宮人走過來附耳說了幾句,前者臉色頓變,拂塵險些沒拿穩。

大太監扭頭囑咐安然先不要出去,而後著急地隨人匆匆離開。

安然不明所以,一不留神,室內就只餘他一人。

而此時貓貓的小腦袋裏正忙著想,要怎麽重新在太子殿下那覆寵。

安然私下沒少紅著漂亮的臉蛋,偷偷看香艷的話本,就是想學點宮人面帶鄙夷說的‘狐媚子’技巧,以備不時之需。

他捏著小手,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暫時沒有其他太監侍衛進來。

安然白嫩的耳垂透紅,羞恥地咬緊下唇,閉眼扯松了腰側的衣帶,領口也拉開了一點。

胸口還有些難以啟齒的發漲感。

已經蓄、蓄了好多,裏衣都潤濕了……

應該夠喝了吧。

-

忽然一門之隔的走廊響起一陣腳步聲,以及戰戰兢兢的太監討好的勸阻。

“王、王爺,那是給幾位皇子準備的——”

鎮南王霍越旁邊的部下一身酒氣,顯然喝醉了,他滿臉兇相道:“怎麽,我們王爺就用不得,你少廢話,別擋道!”

霍越濃眉緊皺,額角沁出汗珠,深邃而具有攻擊性的眉眼布滿淩厲的寒霜,小麥色的手臂青筋虬結。

渾身像有一團火在燒,燥熱得厲害。

不用想,就是之前飲下的酒水摻了東西。

加上老皇帝徒然頒布廢黜儲君的詔令,鎮南王不知道這個老狐貍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心下不耐極了。

但霍越此次入京無意招惹事端,遂借故離席,想找一處地方休整。

霍越太陽穴跳動,覺得耳邊說話聲嗡嗡的,聒噪得讓人心煩。

他徑直推門而入,把部下和宮仆都關在了外面。

卻沒想一轉身,難以言喻的甜膩香氣混著淺淡勾人的奶味撞了滿懷。

軟乎乎的,似乎還在不安的輕顫。

仰起的潮紅臉蛋漂亮得過分,看上去怯生生的,好像稍微欺負一下,就會被輕易弄哭,嗚咽著掉眼淚。

衣衫松散淩亂,甚至還能看見顫顫巍巍的粉嫩,帶著可疑暧昧的紅腫,零星溢出幾滴讓人口幹舌燥的乳白色,分明像是在蓄意的引誘。

“——誰指使你來的?”

霍越意識有些混沌,深色肅穆的眸底劃過躁動,低沈的聲音夾雜一絲啞意。

他強勢地攥著纖細的手腕,錯過了安然受驚錯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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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等我,我更新真的時間不定啊啊啊,三次元忙的話也不會上jj,建議養肥(頭頂鍋蓋,滑跪)

補一句,不會坑的,諸位攻怎麽淪陷都想好了,嘿嘿,沒關系會一個一個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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