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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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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069 在想你

蔣梔禮心裏一動, 再次親了上去。

她感覺到他某個地方起來得更厲害了,勾唇。

他從一開始地淺淺回應著,到最後手握住她的肩稍微用點力推開她, 但蔣梔禮卻沒打算放過他似的繼續著,加上他沒舍得真的用力,導致她靠過來的半身幾乎全程一直貼著他,那種若有若無的摩擦才是最致命的。

很顯然,她知道他不會在外面作出出格的事情, 故意的。

談敘被她弄得理智混亂,低低悶哼一聲,最後頭撇到一邊逃開她帶著挑逗的吻, 整個人胸膛微喘, 黑發淩亂。

蔣梔禮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語氣好奇, “接吻也會有這麽大反應嗎?”

談敘頭擺回頭來,看著她, 幾不可聞地“嗯”了聲兒, 喊她名字, “蔣梔禮。”

他認真地註視著她, 她意識到他的嚴肅, 從喉嚨裏發出很輕地一聲, “嗯。”

談敘扯了扯唇, 克制不住從心臟滲出來的酸澀, 喉間情緒翻湧,“我很想你。”

這些年,他就好像失去了什麽,但現實又在時時提醒他, 他從來就沒有得到過。

沈悶,又悵然若失的感覺縈繞不去。

如果他沒有遇見過她,他會很容易就接受這樣的生活,揮霍光陰,了無意義。

或許會有一些世俗上的成就,但本質上也是令人提不起勁的百無聊賴。

但他遇見了。

於是那段有她的日子,永遠刻在他的心底,他試過讓它過去,那之後也答應了談利宏的安排到國外發展,邊讀書邊看外頭的生意,即便這樣,時間過去,空間遠隔萬裏,但該死的就是一直過不去!

第一年過不去、第三年過不去、接下來第五年第六年,還是過不去!

於是他開始想,為什麽非要過去呢。

那就讓她留在心臟裏。但是這份思念悄悄生根、發芽,直到蔓延全身,四肢百骸流淌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想看見她。

所以,他的回來根本不是做好準備的萬全之策,只是他無法克制地敗給了靈魂深處的渴求,他的自由意志的沈淪。

蔣梔禮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神情,沒看見過他這樣挫敗、無可奈何的眼神,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揪了起來。

她擡手刮去他眼角的濕潤,顫抖著唇,“是我不好。”

談敘擡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小心擦拭的動作,“我不該留在地下室,我應該親自去找你。”

是他沒懂,沒有照顧到她的感受。

是他不夠周全。

那都是可以預防的。

如果那天他在場,他就能及時作出反應,或許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蔣梔禮:“談敘,我——”

“咚咚咚”外頭幾聲玻璃敲擊聲,蔣梔禮的情緒戛然而止。

談敘把她的臉摁到自己胸膛。

“你好——”

保安拿著個手電筒往裏照幾下,瞬間不明覺厲,神情暧昧,“啊,對不起啊,我以為是偷車的。”

談敘:“......”

蔣梔禮:“......”

保安走後,車窗搖起,談敘沈吟片刻,說,“晚了,先回家。”

他雖然不介意,但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蔣梔禮從他硬邦邦的胸膛前起來,頭頂的呆毛都是懵的,脫口而出,“回誰家?”

這話讓談敘也一楞,睨著她的眼神緩緩染上戲謔,勾了勾唇,“你想回誰家?”

蔣梔禮心說當然是回我家,她一本正經提醒他,“雖然我們認識比較久,但是我們在一起才第一天,回你家,不合適。”

談敘抿了抿唇,“想什麽,談敘哥哥是那樣齷蹉的人?”

蔣梔禮想了下,不敢茍同,“但是你剛剛硬了。”

這還不夠齷齪嗎?

談敘腦袋往後一靠,悠悠道,“我對我女朋友硬有什麽問題?”

“......”

蔣梔禮內心“靠”了一聲,這有點兒不要臉了吧?

她一下子閃開,拉開車門下車,自動自覺拉開副駕駛坐上去,但做完這一套轉過頭來往回看,發現談敘還坐在那位,跟大爺似地,敞著腿,頭往後松弛地靠著,一動不動地,像是激烈運動後的休息。

察覺到她好奇目光,他擡眸看向她,幽暗的車裏,他的表情像是有點兒不對勁。蔣梔禮剛想問他在幹嘛,結果目光往下移到褲檔那兒,靜默了一秒鐘,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移,“你怎麽——”

“你幹的好事。”

他的語氣聽起來特別理直氣壯。

蔣梔禮神情十分不可思議,覺得不能讓人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她為自己辯解說,“我什麽也沒做。”

他就這麽看著她,沒吭聲兒,那表情好像在說,“不是你是誰”。

於是,蔣梔禮象征性地反省了一下,她想起來什麽,詫異道,“那個字也不能說?”

“有點兒露骨。”他頓了下,認真地說,“會讓人浮想聯翩。”

蔣梔禮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幾下,最後看著他商量道,“那,它什麽時候可以——”

怕再觸發什麽反應機制,她想了個比較安全的詞兒,“安靜下來。”

談敘:“......”

被他處於這種狀態下直勾勾地盯著看,蔣梔禮頭皮有點兒發麻,臉有點兒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

她晚上還有畫稿沒交,為了她的事業著想,她決定轉回身來暫時不要跟後面的人說話,以便他能冷靜一下。

沒多久,蔣梔禮聽見駕駛座門被打開,但她沒擡頭看過去,低著頭,假裝繼續玩手機。

預感車開出去了,往前走了好一段兒,蔣梔禮突然感嘆,“你還挺快的。”

“......”

談敘的車子當場靠邊停下,上了手剎,偏頭看過去,充滿危險的目光落在玩手機的蔣梔禮身上。

蔣梔禮預感大事不妙,緩緩擡頭,看著他認真解釋說,“我說你車開太快了,小心交警。”

談敘唇邊緩緩吐出她的名字,“蔣梔禮。”

僅僅是她的名字,什麽也沒說,但是蔣梔禮敏銳地嗅到了危險,她目光祈求,識時務者為俊傑地服軟,“我錯了,談敘哥哥。”

女孩道起歉來,配套著全套的充滿歉意的表情,和軟和可憐的語氣,眼角亮晶晶的帶著諂媚,但沒用,談敘勾唇,“求饒的話留著以後說吧。”

蔣梔禮:“......”

大G停在小區樓下,談敘說要送她上去,但蔣梔禮借由說這小區不能停車,否則保安會來驅趕,把談敘給勸走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蔣梔禮也怕自己會不舍得他,送到她家門口指不定要花多長時間。因為她還有工作沒做,所以打算先麻溜回家趕稿去。

回家後,蔣梔禮往桌子前一座就迅速進入工作狀態,抓緊把初稿勾勒完,兩個小時後給鐘睨發過去,鐘睨給她回了個帶有“謝天謝地你還是趕出來了”字樣的專屬自制表情包。

等回稿期間,蔣梔禮拿著手機跑去了沙發上松弛地坐著,給談敘發去消息:【到家了嗎?】

隨即又編輯【你在幹嘛】,只不過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了談敘消息。

談敘哥哥:【在看你究竟什麽時候舍得給我發消息】

蔣梔禮勾勾唇,把“你在幹嘛”四個字刪掉,重新打字,【我剛剛在趕稿,你呢。】

談敘哥哥:【在想你】

蔣梔禮:?

這麽一對比,蔣梔禮迅速把那句顯得自己特別不懂事兒特別冷酷無情的“我剛剛在趕稿,你呢”給撤回,重新編輯了一下,【我剛剛在想你,你呢?】

談敘哥哥:【?】

談敘哥哥:【在開會】

梔:【怎麽還要開會?】

梔:【你不是游手好閑富二代?】

談敘哥哥:【?】

蔣梔禮渾不在意談敘的問號,決定關心關心自己新鮮出爐的男朋友,於是她詢問道,【你現在是幹什麽工作的談敘哥哥】

那頭的談敘坐在家裏高腳凳上,擡眸看了眼琉璃臺上筆記本界面裏的視頻會議,用英語幹脆利落地說了句“今天先到這裏”,蓋上筆記本,取下金絲邊眼鏡,看著手機,擒著抹笑,故意回,【游手好閑富二代】

聊著聊著,人又不見了。

談敘洗了個澡出來靠在床邊,又看了眼手機,見還沒等到人回,就把手機聲音稍微往上調了調,關燈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談敘起來回了下國外那邊的消息,在衣櫃裏換了身平時開會穿的襯衫和西褲,他站在房間全身鏡前一顆一顆扣子往上扣完,彎腰撈起床上手機,垂眸看見她上一秒發來的消息:【昨晚不小心睡著了你醒了嗎】

談敘哥哥:【嗯】

蔣梔禮剛打了個哈欠,看見他的消息,回覆,【今天要去參加活動】

她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她今天不會很及時回消息。

今天行程是上上周就定下的,昨晚睡前鐘睨特意發消息提醒她,今天上午是QA被兼並的發布會,下午是雜志社年中慶典,蔣梔禮作為雜志社的銷冠之一,還有上臺領獎的環節。

參加的裙裝雜志社之前就請人設計好送過來了,和其餘筆桿子是同一個系列但不同款式,蔣梔禮昨天從衣櫃裏找出來了,她還挺喜歡的,不醜。她換完後,兩分鐘給自己捯飭了個低丸子頭,兩分鐘打了個底,塗個口紅,然後拿起手機本來想看下時間,看見談敘發來的消息。

談敘哥哥:【我送你】

蔣梔禮瞇眼一看,這是半小時發的消息,所以......

她扔下口紅,快步走到玄關處,開門,果然看見雙手環胸、長腿交疊靠在門外墻邊的男人。

擺的poss還挺好看的。

他今天穿了白襯衫搭配筆直黑西褲,還打了領帶,但領子少扣了一顆,正經之中夾帶幾絲慵懶,視覺沖擊力有點兒強,蔣梔禮第一次見他這麽人模狗樣的。

蔣梔禮上下打量了下,“你——”

談敘站直,雙手插兜裏,挑眉,“今天見客戶。”

蔣梔禮目光疑慮,“那怎麽送我?”

“送完你再去”,他說。

半晌,談敘目光下移,撇了眼她的裙裝,“不冷?”

蔣梔禮有點兒無語道,“今天最高溫二十八度。”

談敘“哦”了聲兒,語調平平地說,“開空調冷,帶件外套穿上。”

蔣梔禮沒把他這話放心上,往裏走,“你先進來等我一下,我選一下鞋子。”

說完,蔣梔禮還說了句讓他自便。

談敘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觀察她這地兒,上次來“修水管”時沒註意看,才發現她這裏裝修是很溫馨的原木風,裏頭布置都是淺色系的、明亮的、治愈的。

談敘註意到門口安了兩個攝像頭,以及門口外的防盜網,眸光深了深。

安全意識強是好事,但也往往反映了一個人有強烈的不安全感。

談敘沒往裏走兩步,就看見女該兒從臥室光著腳走出來,光潔漂亮的腳丫子踩在木地板上,裙子隨著她的腳步輕盈幌動,手裏拎的淺色低矮細高跟尖頭鞋和她今天星光色一字肩裙子很搭。

蔣梔禮走到玄關,經過他時,留下一縷兒清香,應該是噴香水了,和她原本的發香混合在一起,很好聞,惹人悸動。

她彎腰三兩下把鞋穿好,擡眸發現談敘站那兒,目光直勾勾地鎖定著她。

他擡腿一步一步走過來,在她身前站定,視線落在她晶瑩剔透的唇上,菱形的唇被杏色的唇膏勾勒得很飽滿,這個顏色襯得她的氣色非常好,視線稍微往下移,低丸子頭把漂亮的肩頸留了出來,一字肩款式松松垮垮,露出胸前大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談敘有點兒焦渴,喉嚨發癢。

他擡手,指腹摩沙著她的唇兩下,落在她唇上的目光稍微閃爍後,幾乎不帶任何猶豫地,垂眸靠近,將唇貼上她的唇,用唇一點一點碾磨著她的唇,緩慢又細致。

蔣梔禮手裏的包掉到地上,瞳仁微微放大,先是微微訝異,目光呆呆地盯著眼前放大無數倍的筆挺的鼻梁和輕垂的睫毛,然後想到自己好像也不趕時間,就閉上眼睛一點點回應起來。

不料蔣梔禮沒回應幾秒,他就點到為止退開了,最後克制地在她的眼皮上落下輕盈一吻。

蔣梔禮緩緩睜開雙眸,眼皮輕顫了下,故意伸手把他領帶往下一拽,幾乎沒什麽阻力,他的臉一下子就跟她在一個水平線上。

“談敘哥哥”,她的聲音很輕和蠱,叫得談敘喉嚨一緊。

他就這麽看著她,目光幽深,沒應聲兒。

蔣梔禮又大又圓的眼睛凝著他,“我今天好看嗎?”

談敘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好看。”

他又用像是誘哄的語氣說,“記得穿件外套。”

蔣梔禮:“......”

蔣梔禮一下給他松開,不懂他為什麽對外套有這麽大的執念,給他往後推了下,面無表情地又提醒一遍,“今天二十八度。”

談敘一個沒有防備被她推門上,於是幹脆就倚靠在門上,渾不在意地笑了,笑她說翻臉就翻臉,就連翻臉都讓他受不了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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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家人們 進入尾聲了 估計沒幾章了[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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