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孩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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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孩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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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區二街的星光ktv裏。
鄭子夏高估了自己點了首“青藏高原”, 這會兒嗓子是真的要破到青藏高原了，唱冒煙了也沒唱上去。
高子徹屬於是脾氣最好的，都實在忍不住了, 走過去給姓鄭的傻逼一巴掌，話筒一把搶走，遞給秦奮。
秦奮接力唱起，但是跟鄭子夏屬於是半斤八兩折磨著眾人的耳朵。
高子徹：“......”
高子徹手肘頂了頂剛輸掉一局保衛蘿蔔的周新餘，朝包廂角落方向使了個眼色, 壓低聲音，“敘哥不高興一晚上了，怎麽個事？”
周新餘瞥向角落, 瞇起了眼睛, 反應教為遲鈍地“他不高興嗎。”
只見他談敘哥哥正懶散地靠坐在沙發角落, 一手支著腦袋, 一手拿著手機，昏暗的光線裏, 他側臉線條蹦著, 唇冷淡地抿起, 視線垂落一定不定盯著手裏的手機屏幕, 手摁一下手機側邊摁鍵, 屏幕亮起, 又摁一下, 屏幕熄滅。
從進來到現在為止有半小時了吧, 這人不說話也不點歌，臉上也沒什麽表情，擱那又摁，又亮, 又摁，又滅。
扮演著一個高冷又無聊的帥哥。
就是不知道在想啥。
周新餘沈默了一下，道，“他不是一直這個鬼樣子嗎？你還指望談少爺跟你甜蜜合唱？”
談敘哥哥——
一個喜歡在兄弟們熱鬧的時候，要麽睡大覺，要麽充當一個沈思者的、平平無奇人狠話不多的高冷大帥逼一枚。
周新餘已經見怪不怪了。
高子徹示意他觀察仔細點，“唱這麽難聽他都沒反應。”
明顯就不在狀態，要是平時早一腳踹過去了。
周新餘再那麽定睛一看，發覺談敘突然支著腦袋的手放下來，兩只手一起在對話框裏打字呢，打完想了半天，都不點發送。
周新餘承認道，“好像是挺不對勁。”
高子徹：“我就說吧！”
再怎麽說談敘也是他沒有血緣關系的親爸爸，周新餘不是那種放任不管的不孝子，湊過去關心問候道，“哥哥，統考沒考好？”
感受到身邊坐了人，談敘把對話框的消息刪了，沒發出去，手機收起，掀起如死水般幽深的眸，昏暗的包廂角落，黑漆漆的眼珠子幽幽對上周新餘。
周新餘脖子一縮，心說果然，看起來是不太高興哈。
“跟談總吵架了？”，周新餘試探道。
五秒過去了，只見他談敘哥哥沒搭理他，繼續抽出手機，垂下眼眸。
仿佛他那手機是個什麽寶貝。
周新餘：“......”
-
談敘不是從剛才開始才不高興的，他整個集訓的情緒都挺一般的。
就，莫名地心情不太好。
因為一切跟他想得好像不太一樣。
終於，談敘擡眸看著周新餘，擰著眉緩緩開口，“如果有個女孩兒...”
周新餘表情很意外，破天荒的，第一次從這人嘴裏提到“有個女孩”這種說辭，混跡江湖多年，身為班裏無數鴛鴦軍師的周新餘，敏銳地察覺到了談敘這話的各種延伸意思。
周新餘一下子就明白了，脫口而出，“誰啊？”
談敘有點煩躁的眉眼瞇了瞇，在周新餘八卦又期待的目光下，隨口一扯，“你不認識。”
周新餘問，“喜歡你的女孩？”
談敘遲疑了一下，點頭。
為什麽會遲疑，是因為這女孩在他離校集訓這三周，一條消息也沒給他發。
後來他主動發了條問作業的，竟然剛剛才回。
還在他看到前就撤回了。
他回了，她又不回了。
搞得他這心裏跟著起起伏伏七上八下，挺不是滋味的。
周新餘只覺得很意外，“不對啊，哥哥，你不是慣會處理這種事嗎？什麽女生這麽難纏？”
談敘瞥他一眼，唇抿著。
周新餘見他這模樣，後知後覺往後坐，有點明白過來，“敘哥，你是不是沒打算處理人家。”
周新餘還沒消化這個，只聽見談敘兜裏手機震動伴隨著消息提示音響起。
。
周新餘：？
周新餘竟然久違地聽見了他談敘哥哥的有消息提示，他記得這人從來不開消息提示來著。
談敘垂眸，看見蔣梔禮時隔一個小時又發來消息——
【談敘哥哥】
談敘心裏明明是抗拒被她這有一條沒一條的消息搞得起起落落的、不確定的感覺。
但她的消息映入眼簾的一刻，心情也會不由自主的好起來，像是脫水許久的魚，有種得救了的輕松和愉悅。
緊接著又來一條——
【你考完試了嗎】
間隔一秒後——
【考得怎麽樣呀】
很快，談敘唇角弧度淡卻，他整個人松下去，神情認真，怔怔然地想著，他談敘，這算是被吊著嗎？
已經三個月了吧？
她打算就這麽跟他一直暧昧下去？
談敘突然意識到，他怎麽這麽被動？
他內心有點兒覆雜。
覺得也有可能是他釋放的信號不夠，她不敢進一步，怕被拒絕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沒回，這個間隙，蔣梔禮也沒發消息過來了。
但兩分鐘後，正好是隔了一個足以深思熟慮鼓起勇氣的時間，她發來一條，【你明天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事兒想找你】
談敘低頭，手比腦子快一步，回：【好】
周新餘就這麽看著談敘一下子勾唇笑，一下子唇角繃直，然後不知道回了什麽後，心情好像又莫名其妙好了起來。
就跟有病似的。
周新餘都驚呆了，知道有情況，但是不知道情況竟然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
---
翌日，中午十一點。
正值元旦假期，cbd還挺多人，逛街的逛街，吃飯的吃飯。
蔣梔禮走進麥當勞，在進門左手邊找了個比較顯眼的、靠近櫥窗的單排位置坐下。
她剛把書包放右手邊，低頭正打算看手機呢，聽見身後突然一道陰影籠罩，蔣梔禮差點嚇一跳，擡眸，“你走路怎麽沒聲兒？”
談敘在她旁邊坐下，蔣梔禮聞到一股淡淡的冷杉味，像是木調沈香水味，她詫異道，“你噴香水啦？”
蔣梔禮後知後覺已經三個星期沒見過談敘了，這會兒見著他，還有點陌生呢，尤其是他今天穿得還人模狗樣的，休閑褲配黑色連帽衛衣，頭發好像也有噴啫喱抓過的痕跡，配上那張臉，害得櫥窗外經過不少人往這邊看。
談敘坐下，側眸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深了深，“沒。”
蔣梔禮點頭，客觀評價道，“還挺好聞的。”
談敘頓了下，“是嗎。”
蔣梔禮：？
你還說你沒噴香水？
不過這些不重要，正事要緊。
蔣梔禮這人熟習我國求人辦事先請客吃飯那一套，把點開了點餐界面的手機移過去，放到他跟前，“你想吃什麽呀？”
談敘垂眸瞥一眼，擡眸眼神裏劃過意思意外，“你要請我吃飯？”
被他這麽盯著，蔣梔禮莫名有點心虛，是那種深知自己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心虛。
但她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輕微吞了吞口水，“......不可以嗎？”
倏地，談敘笑了下，“可以。”
他指尖隨便勾了個，遞給她。
蔣梔禮拿回手機，低頭，再點一個窮鬼套餐，提交訂單。
做完這一套，蔣梔禮擡頭，發現談敘正看著自己，一定不定的，直勾勾地。
正值這個機會，她醞釀了一下，湊近，“談敘哥哥。”
少女靠得很近，對著他輕眨了下眼睛，長又卷翹的睫毛忽閃，談敘目光往下移，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嘴唇上，喉結微滾，“恩”了聲。
“我想跟你說件事。”她的聲音很輕，有幾分小心翼翼。
談敘心跳得有點快，因為她這句話。
雖然早有預料她要說什麽，雖然表白的是她，但他腦子裏某根神經竟然因為她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變得緊繃。
他就這麽睨著她，聲音沙啞，“蔣梔禮。”
蔣梔禮：“恩？”
談敘眼珠子漆深，跟她四目相對有一會兒，才開口，“你沒回我。”
蔣梔禮反應過來他說作業那個消息，解釋說，“我手機摔壞了。”
蔣梔禮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是個這麽愛寫作業的人？就因為沒回他數學作業是什麽，也值得他這麽特意問一遭？
蔣梔禮隨便編了下，說自己手機不小心掉廁所了，壞得很徹底一直沒修好。
雖然壞的原因有所粉飾，但壞的結果是真的。
她看起來口吻神情處處認真，不像撒謊，談敘很快就接受了，並且恍然理解地“哦”了聲。
他手撐在桌子上，口吻閑散狀似尋常一問，“那你昨晚撤回什麽？”
蔣梔禮沈默了，她往後靠。
因為回了之後才發現那不是昨天發的，而是是三周前發的，她撤回顯得自己不是這麽蠢！
但蔣梔禮顯然不能這麽說，她編了個善意的謊言，“因為想當面跟你說。”
談敘楞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她發了什麽。
是那四個字嗎？
蔣梔禮再度靠近，“我想跟你說件事。”
女孩身上淡淡的衣香混合著發香鋪面而來，莫名好聞，談敘呼吸一凝，心臟悄然漏了一拍，他眸光閃爍，喉嚨沙啞幾許，“要這麽近說嗎？”
蔣梔禮是怕太遠他看不清自己眼裏的誠懇，她沒後退，保持著這個距離，特別誠懇道，“但是我怕你拒絕我。”
談敘感覺心臟跳得有點快，“你沒說，怎麽知道我會拒絕你。”
蔣梔禮咬了下唇，“因為我沒把握。”
談敘把女孩的猶豫看在眼裏，他帶著安慰的意味笑了下，“你說，我不拒絕你。”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孩要跟他表明心跡，這麽緊張在意過。
他這話讓蔣梔禮一楞。
其實她原本都打算好了，談敘不願意養也沒事，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小動物的。
但是他直接答應下來，蔣梔禮是沒想到的。
蔣梔禮感動地看著他，“你不問我是什麽事嗎？”
談敘：“我看得出來。”
蔣梔禮下意識低頭，發現自己身上果然沾上好幾根貓毛。
“這你都看得出來？！”蔣梔禮震驚。
這也太牛批了吧？！
談敘點頭，“挺明顯的。”
蔣梔禮奇怪道，“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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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奮接力唱起，但是跟鄭子夏屬於是半斤八兩折磨著眾人的耳朵。
高子徹：“......”
高子徹手肘頂了頂剛輸掉一局保衛蘿蔔的周新餘，朝包廂角落方向使了個眼色, 壓低聲音，“敘哥不高興一晚上了，怎麽個事？”
周新餘瞥向角落, 瞇起了眼睛, 反應教為遲鈍地“他不高興嗎。”
只見他談敘哥哥正懶散地靠坐在沙發角落, 一手支著腦袋, 一手拿著手機，昏暗的光線裏, 他側臉線條蹦著, 唇冷淡地抿起, 視線垂落一定不定盯著手裏的手機屏幕, 手摁一下手機側邊摁鍵, 屏幕亮起, 又摁一下, 屏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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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在想啥。
周新餘沈默了一下，道，“他不是一直這個鬼樣子嗎？你還指望談少爺跟你甜蜜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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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喜歡在兄弟們熱鬧的時候，要麽睡大覺，要麽充當一個沈思者的、平平無奇人狠話不多的高冷大帥逼一枚。
周新餘已經見怪不怪了。
高子徹示意他觀察仔細點，“唱這麽難聽他都沒反應。”
明顯就不在狀態，要是平時早一腳踹過去了。
周新餘再那麽定睛一看，發覺談敘突然支著腦袋的手放下來，兩只手一起在對話框裏打字呢，打完想了半天，都不點發送。
周新餘承認道，“好像是挺不對勁。”
高子徹：“我就說吧！”
再怎麽說談敘也是他沒有血緣關系的親爸爸，周新餘不是那種放任不管的不孝子，湊過去關心問候道，“哥哥，統考沒考好？”
感受到身邊坐了人，談敘把對話框的消息刪了，沒發出去，手機收起，掀起如死水般幽深的眸，昏暗的包廂角落，黑漆漆的眼珠子幽幽對上周新餘。
周新餘脖子一縮，心說果然，看起來是不太高興哈。
“跟談總吵架了？”，周新餘試探道。
五秒過去了，只見他談敘哥哥沒搭理他，繼續抽出手機，垂下眼眸。
仿佛他那手機是個什麽寶貝。
周新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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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不是從剛才開始才不高興的，他整個集訓的情緒都挺一般的。
就，莫名地心情不太好。
因為一切跟他想得好像不太一樣。
終於，談敘擡眸看著周新餘，擰著眉緩緩開口，“如果有個女孩兒...”
周新餘表情很意外，破天荒的，第一次從這人嘴裏提到“有個女孩”這種說辭，混跡江湖多年，身為班裏無數鴛鴦軍師的周新餘，敏銳地察覺到了談敘這話的各種延伸意思。
周新餘一下子就明白了，脫口而出，“誰啊？”
談敘有點煩躁的眉眼瞇了瞇，在周新餘八卦又期待的目光下，隨口一扯，“你不認識。”
周新餘問，“喜歡你的女孩？”
談敘遲疑了一下，點頭。
為什麽會遲疑，是因為這女孩在他離校集訓這三周，一條消息也沒給他發。
後來他主動發了條問作業的，竟然剛剛才回。
還在他看到前就撤回了。
他回了，她又不回了。
搞得他這心裏跟著起起伏伏七上八下，挺不是滋味的。
周新餘只覺得很意外，“不對啊，哥哥，你不是慣會處理這種事嗎？什麽女生這麽難纏？”
談敘瞥他一眼，唇抿著。
周新餘見他這模樣，後知後覺往後坐，有點明白過來，“敘哥，你是不是沒打算處理人家。”
周新餘還沒消化這個，只聽見談敘兜裏手機震動伴隨著消息提示音響起。
。
周新餘：？
周新餘竟然久違地聽見了他談敘哥哥的有消息提示，他記得這人從來不開消息提示來著。
談敘垂眸，看見蔣梔禮時隔一個小時又發來消息——
【談敘哥哥】
談敘心裏明明是抗拒被她這有一條沒一條的消息搞得起起落落的、不確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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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來一條——
【你考完試了嗎】
間隔一秒後——
【考得怎麽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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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三個月了吧？
她打算就這麽跟他一直暧昧下去？
談敘突然意識到，他怎麽這麽被動？
他內心有點兒覆雜。
覺得也有可能是他釋放的信號不夠，她不敢進一步，怕被拒絕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沒回，這個間隙，蔣梔禮也沒發消息過來了。
但兩分鐘後，正好是隔了一個足以深思熟慮鼓起勇氣的時間，她發來一條，【你明天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事兒想找你】
談敘低頭，手比腦子快一步，回：【好】
周新餘就這麽看著談敘一下子勾唇笑，一下子唇角繃直，然後不知道回了什麽後，心情好像又莫名其妙好了起來。
就跟有病似的。
周新餘都驚呆了，知道有情況，但是不知道情況竟然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
“......”
---
翌日，中午十一點。
正值元旦假期，cbd還挺多人，逛街的逛街，吃飯的吃飯。
蔣梔禮走進麥當勞，在進門左手邊找了個比較顯眼的、靠近櫥窗的單排位置坐下。
她剛把書包放右手邊，低頭正打算看手機呢，聽見身後突然一道陰影籠罩，蔣梔禮差點嚇一跳，擡眸，“你走路怎麽沒聲兒？”
談敘在她旁邊坐下，蔣梔禮聞到一股淡淡的冷杉味，像是木調沈香水味，她詫異道，“你噴香水啦？”
蔣梔禮後知後覺已經三個星期沒見過談敘了，這會兒見著他，還有點陌生呢，尤其是他今天穿得還人模狗樣的，休閑褲配黑色連帽衛衣，頭發好像也有噴啫喱抓過的痕跡，配上那張臉，害得櫥窗外經過不少人往這邊看。
談敘坐下，側眸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深了深，“沒。”
蔣梔禮點頭，客觀評價道，“還挺好聞的。”
談敘頓了下，“是嗎。”
蔣梔禮：？
你還說你沒噴香水？
不過這些不重要，正事要緊。
蔣梔禮這人熟習我國求人辦事先請客吃飯那一套，把點開了點餐界面的手機移過去，放到他跟前，“你想吃什麽呀？”
談敘垂眸瞥一眼，擡眸眼神裏劃過意思意外，“你要請我吃飯？”
被他這麽盯著，蔣梔禮莫名有點心虛，是那種深知自己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心虛。
但她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輕微吞了吞口水，“......不可以嗎？”
倏地，談敘笑了下，“可以。”
他指尖隨便勾了個，遞給她。
蔣梔禮拿回手機，低頭，再點一個窮鬼套餐，提交訂單。
做完這一套，蔣梔禮擡頭，發現談敘正看著自己，一定不定的，直勾勾地。
正值這個機會，她醞釀了一下，湊近，“談敘哥哥。”
少女靠得很近，對著他輕眨了下眼睛，長又卷翹的睫毛忽閃，談敘目光往下移，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嘴唇上，喉結微滾，“恩”了聲。
“我想跟你說件事。”她的聲音很輕，有幾分小心翼翼。
談敘心跳得有點快，因為她這句話。
雖然早有預料她要說什麽，雖然表白的是她，但他腦子裏某根神經竟然因為她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變得緊繃。
他就這麽睨著她，聲音沙啞，“蔣梔禮。”
蔣梔禮：“恩？”
談敘眼珠子漆深，跟她四目相對有一會兒，才開口，“你沒回我。”
蔣梔禮反應過來他說作業那個消息，解釋說，“我手機摔壞了。”
蔣梔禮以前怎麽沒發現他是個這麽愛寫作業的人？就因為沒回他數學作業是什麽，也值得他這麽特意問一遭？
蔣梔禮隨便編了下，說自己手機不小心掉廁所了，壞得很徹底一直沒修好。
雖然壞的原因有所粉飾，但壞的結果是真的。
她看起來口吻神情處處認真，不像撒謊，談敘很快就接受了，並且恍然理解地“哦”了聲。
他手撐在桌子上，口吻閑散狀似尋常一問，“那你昨晚撤回什麽？”
蔣梔禮沈默了，她往後靠。
因為回了之後才發現那不是昨天發的，而是是三周前發的，她撤回顯得自己不是這麽蠢！
但蔣梔禮顯然不能這麽說，她編了個善意的謊言，“因為想當面跟你說。”
談敘楞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她發了什麽。
是那四個字嗎？
蔣梔禮再度靠近，“我想跟你說件事。”
女孩身上淡淡的衣香混合著發香鋪面而來，莫名好聞，談敘呼吸一凝，心臟悄然漏了一拍，他眸光閃爍，喉嚨沙啞幾許，“要這麽近說嗎？”
蔣梔禮是怕太遠他看不清自己眼裏的誠懇，她沒後退，保持著這個距離，特別誠懇道，“但是我怕你拒絕我。”
談敘感覺心臟跳得有點快，“你沒說，怎麽知道我會拒絕你。”
蔣梔禮咬了下唇，“因為我沒把握。”
談敘把女孩的猶豫看在眼裏，他帶著安慰的意味笑了下，“你說，我不拒絕你。”
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孩要跟他表明心跡，這麽緊張在意過。
他這話讓蔣梔禮一楞。
其實她原本都打算好了，談敘不願意養也沒事，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小動物的。
但是他直接答應下來，蔣梔禮是沒想到的。
蔣梔禮感動地看著他，“你不問我是什麽事嗎？”
談敘：“我看得出來。”
蔣梔禮下意識低頭，發現自己身上果然沾上好幾根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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