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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之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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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之間的故事

木腿夫人抱著弗琴爾轉了個圈,弗琴爾剛從空中落地就被之前在酒館見到的那些人圍住了。

“真的人類?”

“比在酒館時還漂亮!”

“你真的偷了雅格的東西嗎?”

“雅格?老天,你沒有陷入雅格的騙局?”

......

嘰嘰喳喳的聲音繞著弗琴爾,直到山羊從後面撥開他們站在弗琴爾面前。

“我說過了,他們一直很期待你的到來。”

山羊朝弗琴爾身後看了一眼,古裏安正沈默著把排練廳的門關上。

“古裏安那孩子任務完成的不錯,我還以為要到舞臺上他才會和你說上話呢。”

山羊說,即使古裏安又走到了角落裏默不作聲。

“多虧了他,我先在已經掌握了八成的藍旗劇場了。”

弗琴爾笑得燦爛,她朝著古裏安的方向看了一眼,並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這裏的大多數人弗琴爾都在瑪麗安修道院見過,但是那天弗琴爾並沒有見到古裏安。

從山羊的話裏,弗琴爾能知道古裏安原本就不是愛說話的人,但古裏安還是給她介紹了很多東西。

“這場戲並不是劇目節的重頭戲,但是我很開心能夠排出來。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就要開始彩排了,但是其他人的事情很多,古裏安,麻煩你這段時間照顧一下弗琴爾。”

山羊伸伸手把圍在一起的人驅散開,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弗琴爾才發現這裏大得出奇,幾個小舞臺在空中飄動著,下面也有些座椅,但是和劇場的大舞臺差別很大。

小舞臺有著各自的場景,散去的人又飛上了自己應該在的地方。

弗琴爾註意到角落裏有個還未完成的舞臺,是為她所表演的劇目準備的。

《貪婪之咒》

這是劇目的名稱,她正看著飛向其他舞臺的各個演員入神,自己的袖子被抓住了。

“往邊上來,有時候他們太忘我的話會有些麻煩,對於人類來說就是太過危險了。”

古裏安用了些力把弗琴爾拉到房門邊,雖然鬥篷還是遮著頭,但是他從袖子裏拿出了自己的劇本。

“這出戲最危險的是少女落入蛇口的那一幕,但是你是很安全的,只不過被箭射中的蛇怪會從空中落下。除此之外都是一些對白和簡單的表演。”

古裏安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話裏多了一些擔憂。

對於飾演蛇怪的他來說,那一幕確實比他形容的還要危險。

但是他的擔憂很奇怪,有些控制不住的難過。

“謝謝你。”

弗琴爾推開門,離開了喧鬧的排練廳,古裏安也跟著她出來,身體比剛才放松許多。

“那麽,你想好要住在哪裏了嗎?”

古裏安擡頭,但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看上去好像剛才在擔憂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想我可以偶爾去找你進行表演上的交流。”

對於弗琴爾來說,劇院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住所。

但是她現在是身份還是雅格的仆從。

如果自己失約從愚人古堡搬出來,恐怕雅格要來藍旗劇場大鬧一場了。

但是雅格的身份還是太紮眼了。

“我也是臨時演員,現在住在瑪麗安修道院。”

弗琴爾說,她並沒有撒謊,她現在每天都要從瑪麗安修道院回去。

到這時弗琴爾才開始面對自己內心的猜測,瑪麗安修道院為什麽會有通往愚人古堡的門?

按照弗琴爾最開始去往愚人古堡森林的經歷來看,外來人很有可能都被雅格關進地牢,然後看他心情做一些交易。

但是他對瑪麗安的態度明顯不同。

即使到目前為止雅格和瑪麗安的相處都有些劍拔弩張,但是不可否認兩人之間的牽絆。

也許兩人之間有些不為人知的過去?

弗琴爾心裏像是蘋果發了芽,癢癢的又不能把它拔掉,她猜測山羊可能會知道些內情。

“瑪麗安修道院是個好地方,人們永遠不知道瑪麗安能去往哪些地方。”

古裏安的聲音喚回了失神的弗琴爾。

“抱歉,我發誓在表演的時候覺得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弗琴爾抱歉地笑笑。

“沒關系,很高興與你的合作。”

古裏安的眼睛露出來一瞬,轉而又被鬥篷遮住。

弗琴爾深吸一口氣,又點點頭。

兩人在劇院的院子裏找了個椅子坐下,古裏安很耐心地給弗琴爾解釋著劇情,還有一些山羊的奇思妙想。

比如弗琴爾可以飄起來,或者改一改單純少女的形象和蛇怪鬥智鬥勇。

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弗琴爾在夕陽中昏昏欲睡,直到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雅格?”

弗琴爾揉揉眼睛,忘了自己現在不是在古堡的矮廳裏。

“不是,我給你帶了一份蛋糕,你看起來有些累。”

古裏安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又回來,手上是一塊藍莓蛋糕。

弗琴爾有些窘迫地點點頭,她伸手接過了蛋糕。

“抱歉,有些事情正在困擾我。無論怎樣,謝謝你的好意。”

古裏安點點頭,仍舊還是顯得冷淡的臉,這種冷淡讓弗琴爾感覺似曾相識。

但是在這一個下午,古裏安也不再像初見那樣沈默,弗琴爾能感受到他隱藏在冷淡下的善意和溫和。

當然是一種很有禮貌的溫柔,和雅格一點都不一樣。

弗琴爾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有些用力地咬進嘴裏,她要趕緊把那個討厭的家夥從腦海裏趕出去。

“雅格可不是一個可以招惹的人,團長的角就是在和他的賭局上輸掉的,雖然團長說他的山羊角並沒有什麽大的用處,但肯定有些影響。”

古裏安的話沒什麽情緒。

但弗琴爾很明顯地聽出了他對於雅格的討厭,說完他就又伸手拉了拉帽檐。

弗琴爾偏頭看了看藏在鬥篷裏的古裏安,她知道古裏安口中的團長就是山羊。

“你討厭雅格?”

弗琴爾似笑非笑地吞下最後一口蛋糕。

古裏安頭偏的更厲害了,但是沒有否認弗琴爾的話。

“看來他以前的行為還挺惡劣。”

弗琴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能告訴我山羊現在在哪嗎?”

弗琴爾笑得很燦爛,沒有繼續討厭雅格的這個話題。

但是古裏安的話讓弗琴爾思索了一番,她想起來雅格朝她炫耀的那個藍色山羊角。

恐怕那個就是他從山羊那裏弄去的。

如果能夠幫山羊要回這個東西,那是不是就能從山羊那裏知道所有有關雅格和瑪麗安的故事了?

至少在自己在離開之前,她可以了解到一部分真相。

關於自己的身世,弗琴爾並沒有那麽執著,因為她還是相信姨母不會在這個方面騙她。

歌鈴大陸確實是個頂有趣的地方。

只可惜她沒有獨自回來的能力。

“排練廳,他總是在那裏,如果沒有的話就是在瑪麗安修道院。”古裏安說完就收起了自己的羊皮卷。

“謝謝你,希望明天的排練愉快。”

弗琴爾朝古裏安揮了揮手,擡腿快步朝著排練廳的方向走去。

只是坐在原地的古裏安露出了眼睛,混沌不清地盯著弗琴爾離開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拐彎處,古裏安的豎瞳才變成人類眼睛的樣子。

排練廳已經歸於寂靜,弗琴爾還是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睡覺的山羊,她毫不客氣地把他推醒。

“山羊!我有事情要問你!”弗琴爾的話說得很急切,但是山羊只是擡擡眼看了她一眼。

“說吧。”山羊打了個哈欠。

“雅格和瑪麗安,他們之間......”弗琴爾不知道該怎麽問這些,她停頓了一下才繼續,“他們之間有什麽過節嗎?”

“雅格和瑪麗安?”山羊的眼睛突然掙開,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在。“當然,有些過節。”

山羊說完翻了個身躺在地上,好像不願意再說什麽了,但是弗琴爾沒放過他。

“那是什麽?能告訴我嗎?”弗琴爾換了個位置,看著山羊緊繃的臉。

“這是他們的事情,我不能說這麽多,人類不應該那麽好奇。”

山羊無可奈何地抓抓頭發,他想到了下午和雅格一起清理藍旗劇場的入侵者的時候。

雅格很顯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且有些刻意地不想去到瑪麗安修道院。

山羊慶幸雅格還有些殘存的人格,沒有因為弗琴爾來游戲劇院的事情生氣,否則自己再清理入侵者還要防備雅格的黑手。

“如果我能幫你拿回你的山羊角,是不是就能告訴我了?”弗琴爾輕咳一聲,拋出了最後的條件。

“山羊角?雅格到底告訴了你多少事?”山羊突然跳起來,臉上的不自在轉變成了慌張和驚恐。

弗琴爾看著他的樣子,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沒錯,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後裝模做樣地輕咳一聲。

“無可奉告,山羊不應該那麽好奇。”

“聽著,我不需要那個山羊角,我不會和你做交易。”山羊有些無奈地抓抓頭發。

“那好吧,看來我要去問瑪麗安了,順便問問她有關你的事情。”弗琴爾故作可惜地拍拍衣服,山羊著急地攬住她的去路。

“你......”山羊還是沒能說出什麽阻止弗琴爾的話。

“我?是你,你喜歡瑪麗安。”弗琴爾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了然的樣子朝著山羊笑。

“我寧可雅格把這段記憶忘掉。”山羊痛苦地在弗琴爾面前蹲下。

看來雅格想起來的事情弗琴爾都知道了,這對他來說是個大麻煩。

“沒有,雅格沒說什麽,你知道有時候我的直覺很敏銳。”

弗琴爾蹲下拍拍山羊的頭,笑瞇瞇地繼續說,“況且你也沒藏住。”

山羊聽弗琴爾這樣說,算是找回了自己已經出竅的靈魂,他站起來強裝鎮定。

“那行,只要你能拿到我的山羊角,我就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山羊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畢竟雅格很固執。

而且雅格不會打破他自己的賭約,山羊的話只是在搪塞弗琴爾罷了。

防止她對自己和瑪麗安的事情刨根問底。

她為什麽突然對這些舊事好奇了?

瑪麗安和雅格最大的矛盾大概就是,小時候瑪麗安拿棍子揍了雅格好幾頓。

讓雅格在很久之後還在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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