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想兜兜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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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想兜兜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周末祝今朝纏了司珩兩天, 現在倒是習慣性地給他發一下在幹什麽了，司珩也很配合，只要她發了, 他都會回覆，也會簡單交代自己在幹什麽。
周二這天喬琢帶著自己調整好的譜子, 坐飛機從自己學校來加西亞大學找她，說錄個視頻，祝今朝拉了樂團的鋼伴和中提琴，來了個《匆匆那年》四重奏。
喬琢拿到合奏視頻，含淚返校。
最近他的更新裏全在問：
【你姐姐呢, 那個號怎麽不更新了？】
【老公, 咱姐姐呢？】
【你啥時候找姐姐合奏啊。】
......
好在喬琢也在懿國, 離她城市不遠, 坐飛機也就一個半小時。
這次又是合奏，加上兩個重量級嘉賓, 發出視頻的第二個小時就登上了站內熱搜。
越過了時差的第二天，司珩錄了個司錦年看她演奏的視頻給她，司錦年看得專註, 看完了眼睛亮晶晶的，對著鏡頭：“我媽媽好厲害。”
後面又發來一條認真練鋼琴的視頻。
司錦年現階段的練琴非常枯燥, 每天就是十根手指頭輪流彈音階，左手彈完右手彈右手彈完左手彈, 然而小孩兒說到做到, 每天都堅持彈一個小時。
祝今朝早上醒來看到，一天心情都美滋滋的，直到傍晚早上收到了自己母親發來的消息：【結束了早點回家，以後不要接這麽長時間外出的演出了。】
她腦子裏靈光一閃, 一下想到了前兩天時間抓不住的東西，和司錦年情緒好的太快，快得有點不正常。
她打電話給母親，國內現在剛早上，母親應該剛起床。
電話很快接通，祝今朝著急地問：“媽媽，是不是司珩家裏說了什麽？”
電話那頭的祝母嘆口氣，“事情已經解決了，司珩不讓我給你說，說平白讓你操心，但我還是沒忍住，給你透個風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別往心裏去。”
祝今朝提了口氣，祝母沒給她接受時間，說起來。
司珩家長那邊她沒特意告知要出差的事情，那天二老來南園看兜兜，司母才知道兒媳要走快兩個月，看司錦年的腫眼泡就知道司錦年沒少哭，一陣生氣，當著司錦年的面也不顧親家面子就一頓數落他們女兒。
祝母陪笑臉：“我打電話立刻叫她回來。”
司母不依不饒：“她是過來給司錦年當媽的，又沒缺她錢少她吃，最基本的都做不好麽？”
司母覺得那樣說又能讓司錦年明白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沒顧忌他，誰料司錦年眼淚花兒蓄滿了眼眶，要哭不敢哭的模樣，司珩蹙眉，把司錦年抱在自己懷裏。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非要給司錦年找個媽媽？陳姨能做的遠遠多的多。”司珩聲音很冷漠，察覺到懷裏的小孩兒聽到這句話不敢動了，手無意識用力，抓住司珩的手臂，司珩察覺到，輕輕拍拍他後背，安撫道：“媽媽永遠是你媽媽。”
司母一噎，司珩看也不看他：“你看你這麽一說，兜兜都沒安全感成這樣，到底誰不適合參與他的教育誰心裏有數，如果你們之前對他的教育真的好，司錦年會這麽敏感麽？”
司母想到的卻是司珩要丟他給生母的事，冷言：“誰對司錦年不好誰心裏有數。”
“陳姨。”司母厲聲喊來司錦年的阿姨，“你先帶司錦年離開這兒，我們大人有話要說。”
司珩沒讓：“司錦年就在這兒聽。”
說完難聽的話，司珩聲音軟下來，“兜兜需要的是個媽媽，不是保姆，媽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獨立人格，對於司錦年來說才能起到媽媽的作用，您之前不是也想找一個事業有成的？”
司母猴頭梗了梗，她確實是看到司錦年哭後沒忍住失言了。
司珩拍拍司錦年：“媽媽都做什麽了？”
司錦年扭過頭去看著奶奶：“媽媽很好，媽媽給我找老師，我去上課，好多小朋友，媽媽陪我去，晚上給講故事，每天都講，還和我一起搭積木，我們還一起彈曲子，媽媽特別特別好。”
司母看著司錦年鼻尖有些發酸，不再忍心，哄他道：“奶奶這是看你哭了，奶奶心疼，沒有說媽媽不好的意思。”
司錦年道：“我和媽媽分開是正常想念對方，媽媽也哭鼻子，我們打視頻，她眼睛紅紅的。”
這麽嚴肅的場合，司珩卻被兒子逗笑，他發揮得比自己想象中好。
司母果然冷靜下來，維持著體面，給祝母道歉：“親家母，不好意思，我沖動了。”
“朝朝這事兒也沒做對。”
聽她這麽說，司母反倒幫祝今朝說話：“司珩說得沒錯，祝今朝首先成為她自己，才能當好司錦年的媽媽，你也甭跟閨女打電話了，讓閨女安心在外工作。”
祝今朝聽完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們家這婆媳矛盾還沒讓她知道就解決好了。
原來婆媳關系是能被好好解決的啊，看了楊甫和和宋晚檸她老公，還以為男人就會和稀泥呢。
大學畢業第二年，楊甫和想跟她結婚，兩人開始接觸雙方家長，祝母祝父在外頭設宴見楊甫和，楊甫和家裏是在家裏請的她，做的菜色算不上好，結束後放著阿姨不用，要她去洗碗。
楊甫和當即跟他媽叫板，說自己娶朝朝不是讓她來幹這些的。
然後生氣地帶著她摔門而出。
當時出去祝今朝就馬上跟他說回去，說他陪著自己一起洗就好了，他母親大概率會因為心疼兒子放棄刁難，楊甫和再順勢說兒子大了，和兒媳一起孝順是應該的。
自以為自己是英雄，偏偏選了兩邊都得罪的處理辦法。
想來那時候祝今朝就和楊甫和母親不對付，後面知道了他哥哥的事情，更是無法接受。
祝今朝回神，再次想到。
原來婆媳關系是可以解決的啊。
她忽然有點想司珩，司珩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合作夥伴或者說是，結婚對象。
要是幾個月前兩人錯過，祝今朝估計會很後悔，不過一切都無從得知了。
祝今朝再次給向晚發去消息：【成熟男人還是太有魅力了。】
這句話她結婚後起碼說了有五次了。
發完消息不等回覆，祝今朝便撥通了司珩的電話，司珩很快接起，接通後祝今朝才覺得好像沒有什麽特別要說的，最後憋出句：“我有點想兜兜。”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低笑聲，弄的祝今朝耳朵有點癢。
“想兜兜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
“兜兜手表我沒收了，電話不都打你這兒的。”
司珩有一會兒沒說話，最後還是殘酷地拆穿她：“現在國內八點過，我在公司了。”
“”
祝今朝打算說自己忘記時差了糊弄過去，誰料司珩那邊再次開口：“還是說，你想的是我呢？”
祝今朝突然抿唇，靜默聲裏聽見自己的心跳，而電話那頭故作鎮定試探她的司珩，同樣有些緊張。
兩人都沈默了會兒，稍後聽見祝今朝猶疑的聲音：“那可能...是吧，總不能不小心把家裏電話打成你的了吧？那還挺不小心。”
司珩低聲笑起來，不知道他周圍是不是有人，笑聲顯得很克制，他越克制祝今朝反而有點受不住，將電話拿遠了些，擡手撓了撓發熱的耳朵。
“司珩，我十二月三十一號有一場西雍的演奏會，到時候我給你兩張票，你帶兜兜來看吧？”
“好。”司珩答應：“最後一場了麽？”
“不是，一月一號淮信還有一場。”
十二月初就要跑四個國家五個城市，聖誕節回到懿國三個城市開三場，最後兩場是華國的跨年演奏會。
“好。”
他仍舊說好。
掛了電話，祝今朝腦袋靠上玻璃窗，玻璃窗映出女孩兒輕揚的唇角，而女孩兒毫無察覺。
聖誕節當天的演奏會在喬琢所在的城市，喬琢也來聽了，錄了一段祝今朝的直拍，發到自己賬號裏，配字：【大家別催更了，不是咱姐不想更，是咱姐最近很忙，等她巡演完，我一定跪下來求她更新。】
彈幕一群哈哈怪。
聖誕節後在懿國還有最後一場，因為暴風雪飛機後延了一天，十二月三十號全團才得以前往西雍，第二天落地西雍來不及休整，馬不停蹄就去了城市音樂廳排練演出。
交響樂團演出全體都穿黑色正裝，華國場特色是帶一條紅色圍巾，以示過年氣氛，祝今朝這天穿一天黑色掛脖禮服裙，基礎款的，沒有任何裝飾，脖子上搭了一條紅色圍巾。
祝今朝第一首曲子就看到自己家屬團了，自己家二老和司珩家二老，以及司珩和司錦年坐在中間。
演出結束，掌聲雷動，樂團成員起身鞠躬，活動負責人帶著館長上臺獻花，一束給指揮，一束給樂團首席也就是小提琴首席，兩位都是男性，按照老傳統把獻花遞給了最近的女性，樂團首席遞給了第二小提琴首席，指揮則給了大提琴首席也就是祝今朝。
臺下六人在獻花環節就離場，他們也定了花束，先出去拿了花束後，等在後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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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祝今朝纏了司珩兩天, 現在倒是習慣性地給他發一下在幹什麽了，司珩也很配合，只要她發了, 他都會回覆，也會簡單交代自己在幹什麽。
周二這天喬琢帶著自己調整好的譜子, 坐飛機從自己學校來加西亞大學找她，說錄個視頻，祝今朝拉了樂團的鋼伴和中提琴，來了個《匆匆那年》四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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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呢, 那個號怎麽不更新了？】
【老公, 咱姐姐呢？】
【你啥時候找姐姐合奏啊。】
......
好在喬琢也在懿國, 離她城市不遠, 坐飛機也就一個半小時。
這次又是合奏，加上兩個重量級嘉賓, 發出視頻的第二個小時就登上了站內熱搜。
越過了時差的第二天，司珩錄了個司錦年看她演奏的視頻給她，司錦年看得專註, 看完了眼睛亮晶晶的，對著鏡頭：“我媽媽好厲害。”
後面又發來一條認真練鋼琴的視頻。
司錦年現階段的練琴非常枯燥, 每天就是十根手指頭輪流彈音階，左手彈完右手彈右手彈完左手彈, 然而小孩兒說到做到, 每天都堅持彈一個小時。
祝今朝早上醒來看到，一天心情都美滋滋的，直到傍晚早上收到了自己母親發來的消息：【結束了早點回家，以後不要接這麽長時間外出的演出了。】
她腦子裏靈光一閃, 一下想到了前兩天時間抓不住的東西，和司錦年情緒好的太快，快得有點不正常。
她打電話給母親，國內現在剛早上，母親應該剛起床。
電話很快接通，祝今朝著急地問：“媽媽，是不是司珩家裏說了什麽？”
電話那頭的祝母嘆口氣，“事情已經解決了，司珩不讓我給你說，說平白讓你操心，但我還是沒忍住，給你透個風兒，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別往心裏去。”
祝今朝提了口氣，祝母沒給她接受時間，說起來。
司珩家長那邊她沒特意告知要出差的事情，那天二老來南園看兜兜，司母才知道兒媳要走快兩個月，看司錦年的腫眼泡就知道司錦年沒少哭，一陣生氣，當著司錦年的面也不顧親家面子就一頓數落他們女兒。
祝母陪笑臉：“我打電話立刻叫她回來。”
司母不依不饒：“她是過來給司錦年當媽的，又沒缺她錢少她吃，最基本的都做不好麽？”
司母覺得那樣說又能讓司錦年明白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沒顧忌他，誰料司錦年眼淚花兒蓄滿了眼眶，要哭不敢哭的模樣，司珩蹙眉，把司錦年抱在自己懷裏。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麽非要給司錦年找個媽媽？陳姨能做的遠遠多的多。”司珩聲音很冷漠，察覺到懷裏的小孩兒聽到這句話不敢動了，手無意識用力，抓住司珩的手臂，司珩察覺到，輕輕拍拍他後背，安撫道：“媽媽永遠是你媽媽。”
司母一噎，司珩看也不看他：“你看你這麽一說，兜兜都沒安全感成這樣，到底誰不適合參與他的教育誰心裏有數，如果你們之前對他的教育真的好，司錦年會這麽敏感麽？”
司母想到的卻是司珩要丟他給生母的事，冷言：“誰對司錦年不好誰心裏有數。”
“陳姨。”司母厲聲喊來司錦年的阿姨，“你先帶司錦年離開這兒，我們大人有話要說。”
司珩沒讓：“司錦年就在這兒聽。”
說完難聽的話，司珩聲音軟下來，“兜兜需要的是個媽媽，不是保姆，媽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獨立人格，對於司錦年來說才能起到媽媽的作用，您之前不是也想找一個事業有成的？”
司母猴頭梗了梗，她確實是看到司錦年哭後沒忍住失言了。
司珩拍拍司錦年：“媽媽都做什麽了？”
司錦年扭過頭去看著奶奶：“媽媽很好，媽媽給我找老師，我去上課，好多小朋友，媽媽陪我去，晚上給講故事，每天都講，還和我一起搭積木，我們還一起彈曲子，媽媽特別特別好。”
司母看著司錦年鼻尖有些發酸，不再忍心，哄他道：“奶奶這是看你哭了，奶奶心疼，沒有說媽媽不好的意思。”
司錦年道：“我和媽媽分開是正常想念對方，媽媽也哭鼻子，我們打視頻，她眼睛紅紅的。”
這麽嚴肅的場合，司珩卻被兒子逗笑，他發揮得比自己想象中好。
司母果然冷靜下來，維持著體面，給祝母道歉：“親家母，不好意思，我沖動了。”
“朝朝這事兒也沒做對。”
聽她這麽說，司母反倒幫祝今朝說話：“司珩說得沒錯，祝今朝首先成為她自己，才能當好司錦年的媽媽，你也甭跟閨女打電話了，讓閨女安心在外工作。”
祝今朝聽完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們家這婆媳矛盾還沒讓她知道就解決好了。
原來婆媳關系是能被好好解決的啊，看了楊甫和和宋晚檸她老公，還以為男人就會和稀泥呢。
大學畢業第二年，楊甫和想跟她結婚，兩人開始接觸雙方家長，祝母祝父在外頭設宴見楊甫和，楊甫和家裏是在家裏請的她，做的菜色算不上好，結束後放著阿姨不用，要她去洗碗。
楊甫和當即跟他媽叫板，說自己娶朝朝不是讓她來幹這些的。
然後生氣地帶著她摔門而出。
當時出去祝今朝就馬上跟他說回去，說他陪著自己一起洗就好了，他母親大概率會因為心疼兒子放棄刁難，楊甫和再順勢說兒子大了，和兒媳一起孝順是應該的。
自以為自己是英雄，偏偏選了兩邊都得罪的處理辦法。
想來那時候祝今朝就和楊甫和母親不對付，後面知道了他哥哥的事情，更是無法接受。
祝今朝回神，再次想到。
原來婆媳關系是可以解決的啊。
她忽然有點想司珩，司珩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合作夥伴或者說是，結婚對象。
要是幾個月前兩人錯過，祝今朝估計會很後悔，不過一切都無從得知了。
祝今朝再次給向晚發去消息：【成熟男人還是太有魅力了。】
這句話她結婚後起碼說了有五次了。
發完消息不等回覆，祝今朝便撥通了司珩的電話，司珩很快接起，接通後祝今朝才覺得好像沒有什麽特別要說的，最後憋出句：“我有點想兜兜。”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低笑聲，弄的祝今朝耳朵有點癢。
“想兜兜電話打到我這兒來了？”
“......”
“兜兜手表我沒收了，電話不都打你這兒的。”
司珩有一會兒沒說話，最後還是殘酷地拆穿她：“現在國內八點過，我在公司了。”
“”
祝今朝打算說自己忘記時差了糊弄過去，誰料司珩那邊再次開口：“還是說，你想的是我呢？”
祝今朝突然抿唇，靜默聲裏聽見自己的心跳，而電話那頭故作鎮定試探她的司珩，同樣有些緊張。
兩人都沈默了會兒，稍後聽見祝今朝猶疑的聲音：“那可能...是吧，總不能不小心把家裏電話打成你的了吧？那還挺不小心。”
司珩低聲笑起來，不知道他周圍是不是有人，笑聲顯得很克制，他越克制祝今朝反而有點受不住，將電話拿遠了些，擡手撓了撓發熱的耳朵。
“司珩，我十二月三十一號有一場西雍的演奏會，到時候我給你兩張票，你帶兜兜來看吧？”
“好。”司珩答應：“最後一場了麽？”
“不是，一月一號淮信還有一場。”
十二月初就要跑四個國家五個城市，聖誕節回到懿國三個城市開三場，最後兩場是華國的跨年演奏會。
“好。”
他仍舊說好。
掛了電話，祝今朝腦袋靠上玻璃窗，玻璃窗映出女孩兒輕揚的唇角，而女孩兒毫無察覺。
聖誕節當天的演奏會在喬琢所在的城市，喬琢也來聽了，錄了一段祝今朝的直拍，發到自己賬號裏，配字：【大家別催更了，不是咱姐不想更，是咱姐最近很忙，等她巡演完，我一定跪下來求她更新。】
彈幕一群哈哈怪。
聖誕節後在懿國還有最後一場，因為暴風雪飛機後延了一天，十二月三十號全團才得以前往西雍，第二天落地西雍來不及休整，馬不停蹄就去了城市音樂廳排練演出。
交響樂團演出全體都穿黑色正裝，華國場特色是帶一條紅色圍巾，以示過年氣氛，祝今朝這天穿一天黑色掛脖禮服裙，基礎款的，沒有任何裝飾，脖子上搭了一條紅色圍巾。
祝今朝第一首曲子就看到自己家屬團了，自己家二老和司珩家二老，以及司珩和司錦年坐在中間。
演出結束，掌聲雷動，樂團成員起身鞠躬，活動負責人帶著館長上臺獻花，一束給指揮，一束給樂團首席也就是小提琴首席，兩位都是男性，按照老傳統把獻花遞給了最近的女性，樂團首席遞給了第二小提琴首席，指揮則給了大提琴首席也就是祝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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