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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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14章 金絲雀
安禾出院前一日，病房裏來了不速之客。
那也是安禾第一次見周蓉，和傳聞中一樣，嬌嬌弱弱，姣好的面容配著一副孱弱的身子，別說是男人了，便是女人看了都不忍生出憐憫，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
安禾大概明白為什麽宋昱那樣涼薄冷血的人會喜歡周蓉了。
她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安小姐是嗎？”周蓉道。
“是。”安禾說。
“我叫周蓉，想來你對我這個人並不陌生。”周蓉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昱哥哥是我的，他只愛我，希望你離開。”
她從包包裏拿出錢，“對了，這些年你給我獻血也不易，這裏是一百萬，足夠你後面的生活了，你可以出國，或者去其他城市生活都可以，只要不出現在昱哥哥面前就好。”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宋阿姨已經同意我和昱哥哥的婚事了，我們很快就會結婚。”
周蓉得意的樣子和她孱弱的模樣一點都不配，安禾看到這裏算是明白了，這人演的一手好戲。
不過她好奇的是，騙過宋母容易，可她是如何騙過宋昱的呢？
或許，是愛的太深，反而忽略了一些什麽。
安禾等她說完才開口，“我要是不離開呢？”
“安禾，你要點臉吧。”周蓉裝都懶得裝了，“昱哥哥不喜歡你，宋家所有人都不喜歡你，離開才是你的最好歸宿。”
“周蓉，你的病是假的吧？”安禾突然道。
秘密拆穿，周蓉眼底閃過淩亂，但也只是剎那，隨後她恢覆正常，“是假的又如何，反正昱哥哥和阿姨信就可以了。”
周蓉正是拿捏住這一點才會有恃無恐。
“你就不怕宋昱他們知道真相？”
“知道了又怎麽樣，昱哥哥那麽愛我，他不會真和我生氣，還有阿姨，她也不會怪我的。”
其實周蓉不是真正的周蓉，真正的周蓉確實有病，且已經死了，她是冒名頂替的。
從入宋家開始直到現在。
沒人懷疑過她的身份，她裝的很辛苦，但也很值得。
她得到了宋昱，不是嗎。
“你就這麽篤定他們會原諒你？”
“當然。”周蓉揚唇，“要試試看嗎？”
安禾挑眉，“什麽？”
周蓉：“試試看，昱哥哥信你還是信我。”
還沒等安禾反應過來，周蓉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梨花帶雨哭起來，“安禾，我我是好心來看望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我知道你喜歡昱哥哥，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更何況你們還是……還是兄妹，你怎麽能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呢。”
“疼，好疼。”
周蓉哭的傷心欲絕，看到門口的身影後，眼淚掉的更兇了，“昱哥哥，我難受。”
宋昱大步進來，攙扶起她，“來，慢點。”
周蓉依偎在他懷裏，慢慢站起，無人註意時，她給了安禾一個得意的眼神，繼續白蓮花道：“昱哥哥不要怪安禾，她也只是太在乎你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我應該好好待在家裏的。”
“我就是惦念著安禾才來看望她的，我沒想到她會這麽恨我，直接把我推倒。”
安禾睨著她，冷冷看著她繼續演，心底有個聲音冒出來，她也想知道宋昱的反應。
是相信周蓉還是她。
答案很快見分曉。
宋昱冷聲道：“安禾，給阿榮道歉。”
原本，安禾還存著幻想，好歹他也是宋氏集團的總裁，閱人無數，不可能如此不辨是非，問都不問便認定是她做的，但事實證明，在愛情面前什麽都是假的。
因為他愛周蓉，所以願意相信周蓉說的一切。
反之，他半點都不信她。
胸口傳來疼痛感，像是用沒有刀鋒的刀子在磨，一下一下，每一次都讓人以為會死掉，但又偏偏活了過來，繼續忍受下一次的疼痛。
“宋昱，你信她？”安禾反問。
“安禾，道歉。”宋昱甚至不願意看安禾，只是重覆著這句。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麽要道歉？”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你不要說是阿蓉自己摔的。”
“就是她自己摔的。”安禾沒什麽表情到，“宋昱，你眼睛是瞎了嗎，我可是病人。”
“昱哥哥——”周蓉撲進宋昱懷裏，“我腿好疼。”
宋昱那點猶疑被周蓉的一聲“昱哥哥”叫沒了，他蹙眉道：“阿蓉也是病人，比你身體還虛弱，她不可能自己傷自己，安禾，道歉！”
宋昱很少當著外人的面吼安禾，這還是第一次。
“你聽話，道完歉這事便過去了。”
“我沒做，不需要道歉。”
“安禾，你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若不是周蓉拉著，宋昱已經沖上來。
安禾的心真真死掉了，直勾勾鎖著宋昱的眸，問：“你信她，是嗎？”
時間靜止，似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安禾手指摳著掌心，等待著宋昱的最後一個答案。
半晌吼，她聽到他說：“道歉。”
他選擇了相信周蓉。
可笑嗎？
真的好可笑。
相處了這些年，愛了這些年，到頭來，他竟然一點都不信她。
“想讓我道歉，除非我死！”安禾指著門口的方向，“滾，你們都滾！”
“安禾你夠了！”察覺道懷裏的周蓉在發抖時，宋昱吼出聲，“你做了錯事還不道歉，宋家就是這麽教養你的嗎。”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安禾擡高下巴，“宋昱，你眼瞎就去看眼。”
“你——”宋昱欲上前被周蓉抓住，“昱哥哥，我頭好暈，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宋昱睨了安禾一眼，又溫聲對周蓉說：“好，我送你回去。”
他何時這般輕聲細語對她講過話，看到這裏，安禾若還是不清醒那就當真是自作自受了。
出門前，宋昱說：“你好好反思，晚點我過來找你。”
病房門關上，安禾拉過被子蓋住頭，任眼淚流淌，也任最後的牽絆消失。
她真的要離開了。
永遠的離開。
*
沒了眷戀，事情便好辦多了。
安禾聯系甜甜，讓她來醫院幫著辦了出院手續，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買了一些生活用品，裝進行李箱。
甜甜有些擔心，“不走不行嗎？”
安禾說：“這裏太讓我難過了，我需要離開些日子，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甜甜：“要是我想你了怎麽辦？”
“我們可以通電話，也可以視頻。”安禾說，“你也可以來我居住的城市找我。”
“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先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吧。”安禾道，“你知道的，我對設計感興趣，我想出國學習。”
“那也好。”甜甜無條件支持，“這張卡裏有幾百萬，你先用著，不夠我再給你。”
“不用。”安禾推辭，“我有錢。”
這些年她一直有在投資，也賺了一些錢，夠她未來幾年的花銷。
“學習很費錢的，聽我的，拿著。”
“甜甜，我真的有。”安禾握住她的手，“等哪天不夠了，我再找你要。”
甜甜抿抿唇，“那行吧。”
房間裏還有一些宋昱送的禮物，甜甜問：“這些呢？”
“麻煩你幫我郵寄給宋昱。”既然要斷幹凈，那就什麽都別留。
“你說要是宋昱看到這些東西會什麽反應？”甜甜很好奇。
“不知道。”安禾輕哼，“不過也不重要了，從今以後我和宋家的人再也沒有絲毫幹系。”
她就權當這些年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不是她的，她不會再強求。
至於未來如何？
她的人生她做主。
“禾禾，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交代的事辦好。”
“謝謝你，甜甜。”
安禾離開的決心很大，當天便買了飛機票，晚上十點的航班。
甜甜要去機場送她，可安禾不想經歷分開的場景，婉拒了。
飛機起飛前，她給宋昱發了微信。
【宋昱，分手吧，永不覆相見。】
*
彼時宋昱正在聚會，期間手機響了，他掃了眼手機屏幕並沒有急著去看，反而和其他人連著喝了兩杯。
對方離開，他這才去看手機。
一旁的朋友湊過來，“欸，最近都沒見安禾，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幾個發小都知道宋昱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明面上說是兄妹，實際上就是男女朋友。
偶爾，他們也會打趣，睡妹妹的滋味如何。
宋昱看著惱，但每次都縱容著他們胡鬧，久而久之，他們私心裏認為宋昱並沒有多喜歡這個妹妹。
反而對那個周蓉才是真的在意。
不然幹嘛讓安禾一直獻血。
這哪裏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
“不是我說你，要是不喜歡，就別霸占著人家小姑娘不放手。”
“我告訴你啊，圈子裏好幾個向我打聽她的呢，怎麽著，到底喜不喜歡呀？”
宋昱慵懶倚在沙發上，嘴裏叼著煙，慢吞吞打開微信，看到安禾發的信息後，第一時間是蹙眉，第二是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朋友也看到了，揶揄說：“呦，妹妹生氣了，鬧著要跟你分手呢，快哄哄吧。”
“我為什麽要哄。”宋昱還生她的氣呢，她哄他還差不多。
“你呀，就是讓人給慣壞了。”朋友道，“吵架這種事本來就是男人哄女人，怎麽？你還想讓安禾哄你嗎？”
“她哄我怎麽了？”這些年，每次都是安禾先低頭哄他，這次也不會例外。
宋昱掐著時間數，他等著安禾打來求饒電話。
時間慢慢消逝，電話沒進來。
“看吧，小姑娘真生氣了，去去去，你快去哄。”
“我不哄。”
宋昱把煙掐滅，順手扔煙灰缸裏，“別廢話，喝酒。”
“你真不哄呀？”
“不哄。”
“好，隨你，不過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呀，現在的女人呀，心狠起來跟什麽似的，你可別真把人作跑了，到時候哭都沒地哭。”
“她不會跑。”宋昱篤定道。
“你怎麽知道？”
“因為她愛我。”
安禾有多愛他呢？
用命換都可以。
這樣的人怎麽舍得離開他。
他拿起手機回覆：【好啊，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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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安禾第一次見周蓉，和傳聞中一樣，嬌嬌弱弱，姣好的面容配著一副孱弱的身子，別說是男人了，便是女人看了都不忍生出憐憫，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她。
安禾大概明白為什麽宋昱那樣涼薄冷血的人會喜歡周蓉了。
她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安小姐是嗎？”周蓉道。
“是。”安禾說。
“我叫周蓉，想來你對我這個人並不陌生。”周蓉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昱哥哥是我的，他只愛我，希望你離開。”
她從包包裏拿出錢，“對了，這些年你給我獻血也不易，這裏是一百萬，足夠你後面的生活了，你可以出國，或者去其他城市生活都可以，只要不出現在昱哥哥面前就好。”
“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宋阿姨已經同意我和昱哥哥的婚事了，我們很快就會結婚。”
周蓉得意的樣子和她孱弱的模樣一點都不配，安禾看到這裏算是明白了，這人演的一手好戲。
不過她好奇的是，騙過宋母容易，可她是如何騙過宋昱的呢？
或許，是愛的太深，反而忽略了一些什麽。
安禾等她說完才開口，“我要是不離開呢？”
“安禾，你要點臉吧。”周蓉裝都懶得裝了，“昱哥哥不喜歡你，宋家所有人都不喜歡你，離開才是你的最好歸宿。”
“周蓉，你的病是假的吧？”安禾突然道。
秘密拆穿，周蓉眼底閃過淩亂，但也只是剎那，隨後她恢覆正常，“是假的又如何，反正昱哥哥和阿姨信就可以了。”
周蓉正是拿捏住這一點才會有恃無恐。
“你就不怕宋昱他們知道真相？”
“知道了又怎麽樣，昱哥哥那麽愛我，他不會真和我生氣，還有阿姨，她也不會怪我的。”
其實周蓉不是真正的周蓉，真正的周蓉確實有病，且已經死了，她是冒名頂替的。
從入宋家開始直到現在。
沒人懷疑過她的身份，她裝的很辛苦，但也很值得。
她得到了宋昱，不是嗎。
“你就這麽篤定他們會原諒你？”
“當然。”周蓉揚唇，“要試試看嗎？”
安禾挑眉，“什麽？”
周蓉：“試試看，昱哥哥信你還是信我。”
還沒等安禾反應過來，周蓉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梨花帶雨哭起來，“安禾，我我是好心來看望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我知道你喜歡昱哥哥，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更何況你們還是……還是兄妹，你怎麽能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呢。”
“疼，好疼。”
周蓉哭的傷心欲絕，看到門口的身影後，眼淚掉的更兇了，“昱哥哥，我難受。”
宋昱大步進來，攙扶起她，“來，慢點。”
周蓉依偎在他懷裏，慢慢站起，無人註意時，她給了安禾一個得意的眼神，繼續白蓮花道：“昱哥哥不要怪安禾，她也只是太在乎你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我應該好好待在家裏的。”
“我就是惦念著安禾才來看望她的，我沒想到她會這麽恨我，直接把我推倒。”
安禾睨著她，冷冷看著她繼續演，心底有個聲音冒出來，她也想知道宋昱的反應。
是相信周蓉還是她。
答案很快見分曉。
宋昱冷聲道：“安禾，給阿榮道歉。”
原本，安禾還存著幻想，好歹他也是宋氏集團的總裁，閱人無數，不可能如此不辨是非，問都不問便認定是她做的，但事實證明，在愛情面前什麽都是假的。
因為他愛周蓉，所以願意相信周蓉說的一切。
反之，他半點都不信她。
胸口傳來疼痛感，像是用沒有刀鋒的刀子在磨，一下一下，每一次都讓人以為會死掉，但又偏偏活了過來，繼續忍受下一次的疼痛。
“宋昱，你信她？”安禾反問。
“安禾，道歉。”宋昱甚至不願意看安禾，只是重覆著這句。
“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麽要道歉？”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你不要說是阿蓉自己摔的。”
“就是她自己摔的。”安禾沒什麽表情到，“宋昱，你眼睛是瞎了嗎，我可是病人。”
“昱哥哥——”周蓉撲進宋昱懷裏，“我腿好疼。”
宋昱那點猶疑被周蓉的一聲“昱哥哥”叫沒了，他蹙眉道：“阿蓉也是病人，比你身體還虛弱，她不可能自己傷自己，安禾，道歉！”
宋昱很少當著外人的面吼安禾，這還是第一次。
“你聽話，道完歉這事便過去了。”
“我沒做，不需要道歉。”
“安禾，你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若不是周蓉拉著，宋昱已經沖上來。
安禾的心真真死掉了，直勾勾鎖著宋昱的眸，問：“你信她，是嗎？”
時間靜止，似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安禾手指摳著掌心，等待著宋昱的最後一個答案。
半晌吼，她聽到他說：“道歉。”
他選擇了相信周蓉。
可笑嗎？
真的好可笑。
相處了這些年，愛了這些年，到頭來，他竟然一點都不信她。
“想讓我道歉，除非我死！”安禾指著門口的方向，“滾，你們都滾！”
“安禾你夠了！”察覺道懷裏的周蓉在發抖時，宋昱吼出聲，“你做了錯事還不道歉，宋家就是這麽教養你的嗎。”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安禾擡高下巴，“宋昱，你眼瞎就去看眼。”
“你——”宋昱欲上前被周蓉抓住，“昱哥哥，我頭好暈，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宋昱睨了安禾一眼，又溫聲對周蓉說：“好，我送你回去。”
他何時這般輕聲細語對她講過話，看到這裏，安禾若還是不清醒那就當真是自作自受了。
出門前，宋昱說：“你好好反思，晚點我過來找你。”
病房門關上，安禾拉過被子蓋住頭，任眼淚流淌，也任最後的牽絆消失。
她真的要離開了。
永遠的離開。
*
沒了眷戀，事情便好辦多了。
安禾聯系甜甜，讓她來醫院幫著辦了出院手續，去了自己的私人公寓。
買了一些生活用品，裝進行李箱。
甜甜有些擔心，“不走不行嗎？”
安禾說：“這裏太讓我難過了，我需要離開些日子，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甜甜：“要是我想你了怎麽辦？”
“我們可以通電話，也可以視頻。”安禾說，“你也可以來我居住的城市找我。”
“那你想好去哪了嗎？”
“先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吧。”安禾道，“你知道的，我對設計感興趣，我想出國學習。”
“那也好。”甜甜無條件支持，“這張卡裏有幾百萬，你先用著，不夠我再給你。”
“不用。”安禾推辭，“我有錢。”
這些年她一直有在投資，也賺了一些錢，夠她未來幾年的花銷。
“學習很費錢的，聽我的，拿著。”
“甜甜，我真的有。”安禾握住她的手，“等哪天不夠了，我再找你要。”
甜甜抿抿唇，“那行吧。”
房間裏還有一些宋昱送的禮物，甜甜問：“這些呢？”
“麻煩你幫我郵寄給宋昱。”既然要斷幹凈，那就什麽都別留。
“你說要是宋昱看到這些東西會什麽反應？”甜甜很好奇。
“不知道。”安禾輕哼，“不過也不重要了，從今以後我和宋家的人再也沒有絲毫幹系。”
她就權當這些年做了一場荒唐的夢，不是她的，她不會再強求。
至於未來如何？
她的人生她做主。
“禾禾，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交代的事辦好。”
“謝謝你，甜甜。”
安禾離開的決心很大，當天便買了飛機票，晚上十點的航班。
甜甜要去機場送她，可安禾不想經歷分開的場景，婉拒了。
飛機起飛前，她給宋昱發了微信。
【宋昱，分手吧，永不覆相見。】
*
彼時宋昱正在聚會，期間手機響了，他掃了眼手機屏幕並沒有急著去看，反而和其他人連著喝了兩杯。
對方離開，他這才去看手機。
一旁的朋友湊過來，“欸，最近都沒見安禾，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幾個發小都知道宋昱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明面上說是兄妹，實際上就是男女朋友。
偶爾，他們也會打趣，睡妹妹的滋味如何。
宋昱看著惱，但每次都縱容著他們胡鬧，久而久之，他們私心裏認為宋昱並沒有多喜歡這個妹妹。
反而對那個周蓉才是真的在意。
不然幹嘛讓安禾一直獻血。
這哪裏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
“不是我說你，要是不喜歡，就別霸占著人家小姑娘不放手。”
“我告訴你啊，圈子裏好幾個向我打聽她的呢，怎麽著，到底喜不喜歡呀？”
宋昱慵懶倚在沙發上，嘴裏叼著煙，慢吞吞打開微信，看到安禾發的信息後，第一時間是蹙眉，第二是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朋友也看到了，揶揄說：“呦，妹妹生氣了，鬧著要跟你分手呢，快哄哄吧。”
“我為什麽要哄。”宋昱還生她的氣呢，她哄他還差不多。
“你呀，就是讓人給慣壞了。”朋友道，“吵架這種事本來就是男人哄女人，怎麽？你還想讓安禾哄你嗎？”
“她哄我怎麽了？”這些年，每次都是安禾先低頭哄他，這次也不會例外。
宋昱掐著時間數，他等著安禾打來求饒電話。
時間慢慢消逝，電話沒進來。
“看吧，小姑娘真生氣了，去去去，你快去哄。”
“我不哄。”
宋昱把煙掐滅，順手扔煙灰缸裏，“別廢話，喝酒。”
“你真不哄呀？”
“不哄。”
“好，隨你，不過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呀，現在的女人呀，心狠起來跟什麽似的，你可別真把人作跑了，到時候哭都沒地哭。”
“她不會跑。”宋昱篤定道。
“你怎麽知道？”
“因為她愛我。”
安禾有多愛他呢？
用命換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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