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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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2章 金絲雀
安禾被他帶去了私人住宅，安保系統嚴格到一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這裏的網絡信號還做了個屏蔽，也就是說，沒有特定裝置，根本無法和外界聯系。
安禾借故去洗手間，試了好多次，一通電話也沒撥出去。
敲門聲傳來，她手機還沒來得及收起，門打開，宋昱單手抄兜出現在門口，深邃眼眸裏半點溫度也沒有，看人的眼神好似要把人吞噬掉。
之前只覺得他涼薄，如今在看，他狠戾無情不講道理。
這個瞬間，安禾甚至產生了懼怕的心理，還有些許的懷疑，她到底愛他什麽？
電光石閃間，她想起了那些被欺負的畫面，每一幀都有他的身影。
無數次，他把她從危難中解救出來，給了那些人顏色。
大抵，這便是她對他無法自拔的原因。
他是很壞，但對她也足夠好。
他說過，哪怕她想要全世界，他都會給她。
但凡她開口，他必送到。
雖是一句玩笑話，但這些年，似乎他一直都在這樣做。
不經意間一個眼神看過去，他便直接會把東西擺在她面前，無論價值幾何。
所有人都說，宋昱偏愛她。
然她並不敢那麽想，卻也曾偷偷期盼過，若是能得他偏愛，此生無憾。
可感情就是這樣，傷害太深，總有收回的一天。
就好比此時。
安禾不願再想曾經，只想展望未來。
一個沒有他的未來。
會痛苦嗎？
大概會的。
但她會忍住。
“宋昱，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安禾上前，問道。
“讓你冷靜冷靜。”宋昱淡聲道，“最近你太累了。”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能改變心意？”安禾說，“你了解我，一旦我決定的事，必不會更改。”
正是因為宋昱了解，所以才把人帶到這裏。
“那你也應該知道。”宋昱上前，攫住她下頜，狠戾道，“我的命令沒人敢置喙。”
“安禾，你也不行。”
宋昱是宋家掌權人，也是南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誠如他說言，他的命令沒人敢置喙。
昔日的安禾也是如此，但她以後不會了。
能困住她的，只有她自己，只要她不願意，誰都別想勉強。
“若是我執意走呢？”安禾道。
“走？”宋昱把她抵到了門上，用身高優勢壓迫她，“你想走去哪裏？”
“無論哪裏都好。”安禾說，“只要沒有你便可以。”
“就那麽想離開我？”所有人都想待在宋昱身邊，男人女人都有，可唯有安禾，避他如蛇蠍。
宋昱很不開心。
非常非常不開心。
“安禾，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乎所以？”宋昱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真那樣，我會收回對你的寵愛。”
他寵她嗎？
是寵的。
但那個寵並不是安禾想要的。
她更希望能得到他的愛。
不過現在看來沒希望了，他喜歡的只有周蓉。
“不是你收回。”安禾輕喘道，“是我不要了。”
“宋昱，不管是你的寵愛，還是你這個人我都不要了。”
這句話是安禾吼出來的，壓抑了太久，出口那剎，眼淚跟著一起流淌而出。
心一抽一抽的疼，說不在乎是假，但她不允許退縮，到了這一步，她只能堅定走下去。
“你既然有了喜歡的女人，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她說，“宋昱，放我走吧。”
“我不要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留給別人。”宋昱認定安禾要離開是因為其他的男人，他很氣惱，“安禾，離開可以？死吧。”
“你死了我便放你離開。”
宋昱知道她不會死。
這個世間還有她留戀的。
傷人的話說太多次，誰都會心灰意冷，哪怕再愛都沒用。
安禾此時的心情便是這樣的。
忘掉吧，徹底忘掉吧。
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愛。
“宋昱，看在我們兄妹一場的份上，我求你放我離開。”
“誰他媽跟你是兄妹。”宋昱口無遮掩道，“我媽只生了我自己，我根本沒有妹妹。”
“你更不是。”
安禾呼吸不暢，臉頰漸漸變紅，她吃力道：“不管你認不認，我、我總歸是你妹妹。”
“妹妹，哈哈。”宋昱仰頭大笑，“有哪個妹妹會爬哥哥的床，會哭著說要哥哥用力，會說哥哥，我愛你。”
“會抱著哥哥親吻。”
“安禾，你還說你是我妹妹嗎？”
這些都是事實，但從宋昱嘴裏吐出來，好似被烈火灼燒了一番，原來被在意的人這般踐踏是如此的疼。
痛徹心扉。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安禾哭著求。
宋昱還不想閉嘴，他繼續道：“你忘了第一次，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嗎？”
“你忘了那晚，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喘息的嗎？”
“你哭著要我愛你。”
“你說，這輩子可以沒人任何東西，但不能沒有我。”
“你還說，為了我可以去死。”
宋昱掐住安禾的臉頰，“怎麽？有了別的男人就忘記對我的喜歡了？安禾，你還真是水性楊花。”
媽說的對，安禾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宋昱擡手揩去她眼角的淚，“以為哭我就能放過你嗎？哼，做夢。”
他咬上安禾的耳垂，直到溢出血才松開，探出舌尖輕輕舔舐，“想離開，那就用命吧。”
安禾：“……”
安禾被宋昱扔進了臥室裏，門鎖上，她用力拍打，“宋昱開門，開門。”
宋昱：“好好反省，等你徹底反省好了，我會給你開門。”
他命傭人端來粥，叮囑道：“看著小姐喝下，少喝一口都不行。”
接著又道：“安禾，周嬸自你來宋家後便一直照顧你，你若是不想她難做，就聽話，不然——”
宋昱沒講完，轉身離開，進書房前他聽到周嬸說：“小姐，求您了，吃點吧，就當為了我，我真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您可能不知道，我兒子前段時間車禍去世了，兒媳也跑了，剩個小孫子，在上學。”
“每年的學費就好多，我要是丟了工作，我那個小孫子連飯都沒得吃了，小姐，求您。”
安禾心軟，她可以和宋昱賭氣，但不能和周嬸。
接過碗，“好，我吃。”
宋昱聽到這裏，唇角輕勾，大步走了進去。
視頻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
出來後，周嬸迎上來，“先生，小姐都吃了。”
宋昱：“回頭找管家領獎金。”
周嬸躬身道：“謝謝先生。”
下午，公司臨時出了事，需要宋昱去解決，臨走前，他交代周嬸，務必把人看好。
周嬸應下。
安禾聽到車子啟動後，拍了拍房間門，“周嬸。”
周嬸過來，隔著門道：“小姐，怎麽了？”
“我在房間裏太悶，能幫我把門打開嗎？”
“這個…先生不允。”
“我就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求你了，周嬸。”
周嬸猶豫再三，還是把房門給打開了。
安禾沒想跑，因為她知道自己跑不掉，她就是想和甜甜聯系。
“周嬸，我可以借你手機用用嗎？”
周嬸搖頭，“小姐，我手機被先生收走了。”
“……”
安禾知道宋昱做事滴水不漏，卻沒想到他能防備到這個程度，“沒事，那你忙去吧。”
她在客廳裏左顧右盼，想看看哪裏沒有監控。
看完後發現，每個角落都有，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監控。
沒多久，有聲音傳來。
“安禾，不想害周嬸的話，你就安生些。”
是宋昱的聲音。
安禾沒料到他在監督她，臉色當即不好，回了臥室，後面再也沒出來。
宋昱處理完事情，匆匆折返。
路上宋母電話進來，“安禾呢？”
宋昱扯了扯領帶，“有事？”
“周蓉昨晚發燒，感染了肺炎，急需輸血。”宋母說，“明天讓安禾來醫院。”
“去不了。”這還是宋昱第一次拒絕，“媽，別忘了，當初你收養安禾時並不是為了讓她給阿蓉獻血。”
是，最初宋母收養安禾，只是覺得和她投緣。
只是後來發生的那件事，讓她改變了想法。
“不管初衷是什麽，現在只有她能救阿蓉，她就必須得救。”
“是我們宋家欠周家的人情，不是安禾。”宋昱提醒她，“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她也是宋家一份子。”宋母道，“獻個血怎麽了。”
“媽，做人要講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宋昱眉梢蹙起，“那您說說看，我在打什麽主意？”
“你看上安禾了是不是？”宋母擡高音量，“阿昱，我警告過你，不行！死都不行！”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同意。”
“我是你媽。”
“我媽也不行。”宋昱道，“我的事我做主，從今天起，你不要再找安禾，至於周蓉需要血的事，我已經聯系好了，我會讓助理和你聯系。”
“不行，其他人的血我不放心，我就要安禾的。”宋母聲嘶力竭，“阿昱，這事你不許插手。”
“您知道，我要保的人，沒人能動。”之前之所以可以動，是他沒起過保護的心思，但現在不是了。
“你真喜歡上她了？”
“沒有。”
和喜歡無關，只是不想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
誰都不行。
宋昱沒理會宋母的咄咄逼人，先一步結束通話。
路過水果店，他讓司機買了些水果帶回，還沒進家門便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周嬸：“小姐，你、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安禾：“讓我離開，立刻！馬上！”
周嬸：“小姐，求您別難為我，我不能放您走，先生會開除我的。”
“你不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安禾道，“多少都可以。”
宋昱進來，一眼看到的便是安禾舉刀架在脖子上的情景，小姑娘再也不是嬌軟溫潤的模樣。
她眼底通紅，臉上沒有半分血絲，不知從哪裏沾了血，手上，腕間都沾了血漬。
白色長裙上也染了汙漬。
是宋昱從來沒有見過的狼狽模樣。
“安禾，你在做什麽？”宋昱低吼道。
安禾手指一顫，纖細的脖頸被刀鋒劃傷，瞬間溢出了血。
“我要離開。”
“宋昱，我要離開。”
“你放我走。”
宋昱把水果扔地上，大步上前，“不可能。”
安禾後退，“我就是要離開，你不許我走的話，那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她是帶著破釜沈舟的心做這一切的，今晚必須離開。
“想死？”宋昱沒有半分不舍，“好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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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這便是她對他無法自拔的原因。
他是很壞，但對她也足夠好。
他說過，哪怕她想要全世界，他都會給她。
但凡她開口，他必送到。
雖是一句玩笑話，但這些年，似乎他一直都在這樣做。
不經意間一個眼神看過去，他便直接會把東西擺在她面前，無論價值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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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並不敢那麽想，卻也曾偷偷期盼過，若是能得他偏愛，此生無憾。
可感情就是這樣，傷害太深，總有收回的一天。
就好比此時。
安禾不願再想曾經，只想展望未來。
一個沒有他的未來。
會痛苦嗎？
大概會的。
但她會忍住。
“宋昱，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安禾上前，問道。
“讓你冷靜冷靜。”宋昱淡聲道，“最近你太累了。”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能改變心意？”安禾說，“你了解我，一旦我決定的事，必不會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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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應該知道。”宋昱上前，攫住她下頜，狠戾道，“我的命令沒人敢置喙。”
“安禾，你也不行。”
宋昱是宋家掌權人，也是南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誠如他說言，他的命令沒人敢置喙。
昔日的安禾也是如此，但她以後不會了。
能困住她的，只有她自己，只要她不願意，誰都別想勉強。
“若是我執意走呢？”安禾道。
“走？”宋昱把她抵到了門上，用身高優勢壓迫她，“你想走去哪裏？”
“無論哪裏都好。”安禾說，“只要沒有你便可以。”
“就那麽想離開我？”所有人都想待在宋昱身邊，男人女人都有，可唯有安禾，避他如蛇蠍。
宋昱很不開心。
非常非常不開心。
“安禾，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乎所以？”宋昱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真那樣，我會收回對你的寵愛。”
他寵她嗎？
是寵的。
但那個寵並不是安禾想要的。
她更希望能得到他的愛。
不過現在看來沒希望了，他喜歡的只有周蓉。
“不是你收回。”安禾輕喘道，“是我不要了。”
“宋昱，不管是你的寵愛，還是你這個人我都不要了。”
這句話是安禾吼出來的，壓抑了太久，出口那剎，眼淚跟著一起流淌而出。
心一抽一抽的疼，說不在乎是假，但她不允許退縮，到了這一步，她只能堅定走下去。
“你既然有了喜歡的女人，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她說，“宋昱，放我走吧。”
“我不要的東西，就是毀了，也不會留給別人。”宋昱認定安禾要離開是因為其他的男人，他很氣惱，“安禾，離開可以？死吧。”
“你死了我便放你離開。”
宋昱知道她不會死。
這個世間還有她留戀的。
傷人的話說太多次，誰都會心灰意冷，哪怕再愛都沒用。
安禾此時的心情便是這樣的。
忘掉吧，徹底忘掉吧。
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愛。
“宋昱，看在我們兄妹一場的份上，我求你放我離開。”
“誰他媽跟你是兄妹。”宋昱口無遮掩道，“我媽只生了我自己，我根本沒有妹妹。”
“你更不是。”
安禾呼吸不暢，臉頰漸漸變紅，她吃力道：“不管你認不認，我、我總歸是你妹妹。”
“妹妹，哈哈。”宋昱仰頭大笑，“有哪個妹妹會爬哥哥的床，會哭著說要哥哥用力，會說哥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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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你還說你是我妹妹嗎？”
這些都是事實，但從宋昱嘴裏吐出來，好似被烈火灼燒了一番，原來被在意的人這般踐踏是如此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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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那晚，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喘息的嗎？”
“你哭著要我愛你。”
“你說，這輩子可以沒人任何東西，但不能沒有我。”
“你還說，為了我可以去死。”
宋昱掐住安禾的臉頰，“怎麽？有了別的男人就忘記對我的喜歡了？安禾，你還真是水性楊花。”
媽說的對，安禾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宋昱擡手揩去她眼角的淚，“以為哭我就能放過你嗎？哼，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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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
安禾被宋昱扔進了臥室裏，門鎖上，她用力拍打，“宋昱開門，開門。”
宋昱：“好好反省，等你徹底反省好了，我會給你開門。”
他命傭人端來粥，叮囑道：“看著小姐喝下，少喝一口都不行。”
接著又道：“安禾，周嬸自你來宋家後便一直照顧你，你若是不想她難做，就聽話，不然——”
宋昱沒講完，轉身離開，進書房前他聽到周嬸說：“小姐，求您了，吃點吧，就當為了我，我真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您可能不知道，我兒子前段時間車禍去世了，兒媳也跑了，剩個小孫子，在上學。”
“每年的學費就好多，我要是丟了工作，我那個小孫子連飯都沒得吃了，小姐，求您。”
安禾心軟，她可以和宋昱賭氣，但不能和周嬸。
接過碗，“好，我吃。”
宋昱聽到這裏，唇角輕勾，大步走了進去。
視頻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
出來後，周嬸迎上來，“先生，小姐都吃了。”
宋昱：“回頭找管家領獎金。”
周嬸躬身道：“謝謝先生。”
下午，公司臨時出了事，需要宋昱去解決，臨走前，他交代周嬸，務必把人看好。
周嬸應下。
安禾聽到車子啟動後，拍了拍房間門，“周嬸。”
周嬸過來，隔著門道：“小姐，怎麽了？”
“我在房間裏太悶，能幫我把門打開嗎？”
“這個…先生不允。”
“我就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回來，求你了，周嬸。”
周嬸猶豫再三，還是把房門給打開了。
安禾沒想跑，因為她知道自己跑不掉，她就是想和甜甜聯系。
“周嬸，我可以借你手機用用嗎？”
周嬸搖頭，“小姐，我手機被先生收走了。”
“……”
安禾知道宋昱做事滴水不漏，卻沒想到他能防備到這個程度，“沒事，那你忙去吧。”
她在客廳裏左顧右盼，想看看哪裏沒有監控。
看完後發現，每個角落都有，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監控。
沒多久，有聲音傳來。
“安禾，不想害周嬸的話，你就安生些。”
是宋昱的聲音。
安禾沒料到他在監督她，臉色當即不好，回了臥室，後面再也沒出來。
宋昱處理完事情，匆匆折返。
路上宋母電話進來，“安禾呢？”
宋昱扯了扯領帶，“有事？”
“周蓉昨晚發燒，感染了肺炎，急需輸血。”宋母說，“明天讓安禾來醫院。”
“去不了。”這還是宋昱第一次拒絕，“媽，別忘了，當初你收養安禾時並不是為了讓她給阿蓉獻血。”
是，最初宋母收養安禾，只是覺得和她投緣。
只是後來發生的那件事，讓她改變了想法。
“不管初衷是什麽，現在只有她能救阿蓉，她就必須得救。”
“是我們宋家欠周家的人情，不是安禾。”宋昱提醒她，“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她也是宋家一份子。”宋母道，“獻個血怎麽了。”
“媽，做人要講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
宋昱眉梢蹙起，“那您說說看，我在打什麽主意？”
“你看上安禾了是不是？”宋母擡高音量，“阿昱，我警告過你，不行！死都不行！”
“我的事不需要你來同意。”
“我是你媽。”
“我媽也不行。”宋昱道，“我的事我做主，從今天起，你不要再找安禾，至於周蓉需要血的事，我已經聯系好了，我會讓助理和你聯系。”
“不行，其他人的血我不放心，我就要安禾的。”宋母聲嘶力竭，“阿昱，這事你不許插手。”
“您知道，我要保的人，沒人能動。”之前之所以可以動，是他沒起過保護的心思，但現在不是了。
“你真喜歡上她了？”
“沒有。”
和喜歡無關，只是不想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
誰都不行。
宋昱沒理會宋母的咄咄逼人，先一步結束通話。
路過水果店，他讓司機買了些水果帶回，還沒進家門便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周嬸：“小姐，你、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安禾：“讓我離開，立刻！馬上！”
周嬸：“小姐，求您別難為我，我不能放您走，先生會開除我的。”
“你不是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安禾道，“多少都可以。”
宋昱進來，一眼看到的便是安禾舉刀架在脖子上的情景，小姑娘再也不是嬌軟溫潤的模樣。
她眼底通紅，臉上沒有半分血絲，不知從哪裏沾了血，手上，腕間都沾了血漬。
白色長裙上也染了汙漬。
是宋昱從來沒有見過的狼狽模樣。
“安禾，你在做什麽？”宋昱低吼道。
安禾手指一顫，纖細的脖頸被刀鋒劃傷，瞬間溢出了血。
“我要離開。”
“宋昱，我要離開。”
“你放我走。”
宋昱把水果扔地上，大步上前，“不可能。”
安禾後退，“我就是要離開，你不許我走的話，那就只能給我收屍了。”
她是帶著破釜沈舟的心做這一切的，今晚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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