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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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金絲雀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安禾被人攬進了懷裏，熟悉的清冷木香湧入鼻息間，格外讓人安心。
心跳就那樣慢了下來。
緩慢擡眸，她和男人焦灼的眼神對視上，耳畔傳來低沈醇厚隱隱帶著怒意的聲音。
“多大人了，走路都不看。”
是宋煜。
安禾靜默幾秒回過神，伸手環上他腰肢，顫著聲音道：“宋昱。”
她和宋昱是名義上的兄妹，當著外人的面，她會叫他哥哥，實際上，早在她進宋家的第一天起，宋昱便警告過他。
他媽只生了他自己，他也不缺妹妹。
人前她可以喚他哥哥，人後，只能叫名字。
某次她忘記了宋昱的警告，被他攫住下頜，抵在墻上親了好久，直到親哭他才放開，掐著她腰肢問她有沒有記住。
她戰栗回：“記記住了。”
自從那次後，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她都沒有喚過宋昱哥哥。
尤其是在兩人關系日漸親密後，她更是叫不出來。
宋女士也曾不解問過，為什麽不叫哥哥。
是宋昱代替她回答的。
原話是，“我不需要妹妹。”
宋女士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隨後再也沒問過。
安禾也因此少了被詢問的尷尬，這點上，她還是感激宋昱的。
無論他在別人眼裏多壞，在安禾眼裏，宋昱是好人。
畢竟從來沒有哪個人，會在她來大姨媽時提出過關心，宋昱是第一個。
他還說，女孩子就是應該讓男人來疼的。
當時她脫口問出，“那你會疼我嗎？”
宋昱睨著她，眼神變得炙熱難捱，“你要的話，我當然可以。”
在黑暗裏走太久，她太渴望光明了，那個瞬間，她連遲疑都沒有，脫口而出，“我要。”
宋昱：“你要什麽？”
安禾：“我要你。”
“幹嘛不說話，傻了。”宋昱清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安禾的沈思。
安禾回過神，眨眨眼，“你是來找我的嗎？”
宋昱蹙了下眉，“我發的信息你沒看到。”
“沒。”安禾找出手機，打開，半個小時前，宋昱發了微信。
說今晚不能陪她過生日。
安禾怯怯問：“你有什麽事嗎？”
顯然宋昱不願意多談，只說：“臨時有事。”
安禾嗯了聲，從他懷裏退出來，“我沒關系，你去忙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舍棄，她習慣了。
宋昱垂眸打量她，“安禾，看著我。”
安禾像是沒聽到，頭更低了。
“看著我。”宋昱掐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安禾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哭的，哽噎道：“我真沒事，你去忙吧。”
宋昱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隨後說：“我先送你回去。”
安禾擺手，“不用你送我，我自己打車。”
“我說話只說一次。”宋昱沈聲道，“你聽話。”
安禾安靜下來。
她不敢不聽話，宋昱會生氣，她最不想的就是宋昱生氣。
“好，我聽你的。”
宋昱滿意地勾了勾唇。
安禾先上的車。
她在車裏等宋昱，無意中看到宋昱正在同方才的轎車司機說著什麽，男人戰戰兢兢地，幾乎要跪下。
宋昱鐵青著臉。
最後男人真的跪了。
宋昱手指間夾著煙，隨後一腳踩在了男人胸口上。
男人順勢倒在地上。
安禾很怕這樣的宋昱，心莫名縮了下。
宋母：【安禾，你怎麽跑出來了？】
安禾：【抱歉媽，我有事。】
宋母：【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安禾：【知道了。】
安禾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很想問宋母一句，今天我生日，您還記得嗎？
但她沒問出口。
算了，這麽多年沒有生日，她不是也過來麽。
手臂又疼了，她低頭去看。
心跟著縮了下。
不確定這樣的日子要持續多久。
外面再次下起了雨，安禾看著雨幕發起呆，她想起了小時候被爸媽趕在院子裏淋雨的事。
她哭著求他們，反而引來他們更嚴厲的對待。
那夜，是深秋。
她跪在地上整整一晚，第二天膝蓋上都是淤青，她還好做飯。
其實，比起之前的日子，現在的生活已經好太多了，她應該知足才是。
拍拍臉，強迫自己笑。
幾分鐘後，宋昱也上了車，對司機說：“回家。”
安禾本想問，生日還過嗎？
也沒問出口。
兩人無言到了家門口，宋昱說了句，“你先進去，我辦完事會回來。”
隨後離開。
因為心情不佳，這夜她睡得很不好，後半夜又隱隱感覺到渾身發冷。
縮在被子裏，她想，要是宋昱在就好了，讓他抱著睡，就不會冷了。
宋昱沒回來。
宋家其他人也沒回來。
翌日，安禾拖著病身子起了床，傭人做好早餐，但她沒胃口，什麽都沒吃，出門上班了。
她在宋氏集團上班，宋昱的秘書，但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只當她就是一個普通入職的大學生。
她也不想過多解釋，最重要的是她答應過宋昱，不會把她是宋家養女的身份洩露出去。
和平常一樣，她把工作做好，等著宋昱到來。
直到中午也沒能等到他。
安禾沒什麽胃口，還是沒吃飯。
下午繼續工作，快下班時，宋昱回來了，臉上透著疲憊，她拿著文件夾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宋總。”
宋昱松了松領帶，“過來。”
安禾走近。
宋昱：“再過來些。”
安禾再次走近。
宋昱伸手把安禾拉進懷裏，不由分說給了她個炙熱的吻，他每次都親的很兇很兇。
安禾招架不住，溢出聲音。
宋昱輕撫她臉頰，“你病了？”
安禾嗯了聲。
宋昱臉色當即更不好了，按下內線，對那端的秘書說：“我需要退燒藥。”
結束，他再次把安禾攬懷裏，“為什麽沒給我打電話？”
安禾倚在他懷裏，戰栗道：“我怕你在忙。”
“下次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宋昱交代。
安禾：“好。”
宋昱就喜歡安禾這種乖乖的，不爭不搶的性子，輕揉她唇瓣，“想我沒？”
安禾眼睫輕顫，道：“想了。”
“那你親我。”他說。
安禾提醒，“這裏是辦公室，隨時有人會進來……”
宋昱不耐煩，“親我。”
安禾頓住，纖長的眼睫顫了又顫。
宋昱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高頭，“聽話，親我。”
安禾好似被下了蠱一樣，攀上宋昱的肩膀，吻上他的唇。
沒吻太久，敲門聲傳來，安禾退開。
宋昱：“進來。”
辦公桌後，宋昱的手始終牽著安禾的手，哪怕是有人在也如此。
秘書：“宋總，這是退燒藥，這是溫水。”
宋昱：“放下吧。”
秘書放下，走前看了安禾一眼，見她臉色不好，莫名生出同情，每次老板在，安秘書的臉色都會不好。
看來老板是真不滿意她。
她給了個同情的眼神後離開。
安禾等她走後，才開口，“別這樣。”
“這樣怎麽了。”宋昱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坐到腿上，“安禾，別忤逆我。”
“張嘴。”
安禾乖乖張嘴，吃藥。
宋昱浪的時候是真浪，認真的時候也是真認真。
臨近下班，所有人開會，他親自主持的。
安禾看著認真工作的他，心中再一次湧起別樣的情緒，他真的好性感。
她大抵不知道，即便是她刻意隱藏，也還是洩露了愛他的心思。
這場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宋昱從來不會虧待員工，扔下銀行卡，讓主管帶他們去吃飯，隨便吃，什麽都可以。
公司附近有家日料店不錯，有人提議去吃，其他人附和。
安禾剛進電梯間，手機響了，宋昱給她發了微信。
【去停車場等我。】
安禾收起手機，“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去吧。”
她臉色確實不好，同事們沒勉強，叮囑了幾句，先行步出電梯。
安禾去了負二，等人的功夫，接到了宋母的電話。
“媽，怎麽了？”
宋母：“你什麽時候回來？”
安禾：“還不確定。”
宋母：“我讓周媽給你熬了參湯，回來後記得喝。”
安禾：“好。”
拋開獻血這一層，其實宋母對安禾真的很好，也很關愛。
安禾：“媽，謝謝您。”
宋母：“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
安禾莫名被“一家人”刺痛，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知道她和宋煜是那樣的關系，會怎麽樣。
大概會發瘋。
安禾搓了搓手臂，有些不敢想。
下一秒，她被人打橫抱起扔進了車裏。
司機沒上車，而是叼著煙去了更遠的地方。
安禾看著逼近的宋昱，眼睫顫抖的更快了，“你——”
宋昱捏住她的下頜，吻了上來。
碾壓，磨礪。
他差點咬碎她。
安禾哪裏受得住，雙手抵在兩人間，推拒，“……疼。”
宋昱停下，睨著她，“你跟企劃部的經理很熟悉？”
安禾眨眨眼，“嗯？什麽？”
“你跟企劃部經理很熟悉？”宋昱再次問道。
“沒，沒有。”安禾說。
“那他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宋昱瞥見後心情一直不好，想打人。
“你看錯了。”安禾解釋，“我們不熟。”
“以後也不許和他熟。”宋昱鎖住她喉嚨，“知道了嗎。”
他嚴厲的時候就會如此，不管不顧，又兇。
“知知道了。”安禾回。
宋昱松開手，輕撫她側頸，“安禾，我說過的，你是我的。”
無論愛不愛，她只能是他的。
他可以不要，但別人不能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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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靜默幾秒回過神，伸手環上他腰肢，顫著聲音道：“宋昱。”
她和宋昱是名義上的兄妹，當著外人的面，她會叫他哥哥，實際上，早在她進宋家的第一天起，宋昱便警告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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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她可以喚他哥哥，人後，只能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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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後，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她都沒有喚過宋昱哥哥。
尤其是在兩人關系日漸親密後，她更是叫不出來。
宋女士也曾不解問過，為什麽不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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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女士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隨後再也沒問過。
安禾也因此少了被詢問的尷尬，這點上，她還是感激宋昱的。
無論他在別人眼裏多壞，在安禾眼裏，宋昱是好人。
畢竟從來沒有哪個人，會在她來大姨媽時提出過關心，宋昱是第一個。
他還說，女孩子就是應該讓男人來疼的。
當時她脫口問出，“那你會疼我嗎？”
宋昱睨著她，眼神變得炙熱難捱，“你要的話，我當然可以。”
在黑暗裏走太久，她太渴望光明了，那個瞬間，她連遲疑都沒有，脫口而出，“我要。”
宋昱：“你要什麽？”
安禾：“我要你。”
“幹嘛不說話，傻了。”宋昱清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安禾的沈思。
安禾回過神，眨眨眼，“你是來找我的嗎？”
宋昱蹙了下眉，“我發的信息你沒看到。”
“沒。”安禾找出手機，打開，半個小時前，宋昱發了微信。
說今晚不能陪她過生日。
安禾怯怯問：“你有什麽事嗎？”
顯然宋昱不願意多談，只說：“臨時有事。”
安禾嗯了聲，從他懷裏退出來，“我沒關系，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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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垂眸打量她，“安禾，看著我。”
安禾像是沒聽到，頭更低了。
“看著我。”宋昱掐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安禾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哭的，哽噎道：“我真沒事，你去忙吧。”
宋昱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隨後說：“我先送你回去。”
安禾擺手，“不用你送我，我自己打車。”
“我說話只說一次。”宋昱沈聲道，“你聽話。”
安禾安靜下來。
她不敢不聽話，宋昱會生氣，她最不想的就是宋昱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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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車裏等宋昱，無意中看到宋昱正在同方才的轎車司機說著什麽，男人戰戰兢兢地，幾乎要跪下。
宋昱鐵青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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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很怕這樣的宋昱，心莫名縮了下。
宋母：【安禾，你怎麽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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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在被子裏，她想，要是宋昱在就好了，讓他抱著睡，就不會冷了。
宋昱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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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宋氏集團上班，宋昱的秘書，但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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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也沒能等到他。
安禾沒什麽胃口，還是沒吃飯。
下午繼續工作，快下班時，宋昱回來了，臉上透著疲憊，她拿著文件夾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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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輕撫她臉頰，“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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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昱臉色當即更不好了，按下內線，對那端的秘書說：“我需要退燒藥。”
結束，他再次把安禾攬懷裏，“為什麽沒給我打電話？”
安禾倚在他懷裏，戰栗道：“我怕你在忙。”
“下次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宋昱交代。
安禾：“好。”
宋昱就喜歡安禾這種乖乖的，不爭不搶的性子，輕揉她唇瓣，“想我沒？”
安禾眼睫輕顫，道：“想了。”
“那你親我。”他說。
安禾提醒，“這裏是辦公室，隨時有人會進來……”
宋昱不耐煩，“親我。”
安禾頓住，纖長的眼睫顫了又顫。
宋昱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高頭，“聽話，親我。”
安禾好似被下了蠱一樣，攀上宋昱的肩膀，吻上他的唇。
沒吻太久，敲門聲傳來，安禾退開。
宋昱：“進來。”
辦公桌後，宋昱的手始終牽著安禾的手，哪怕是有人在也如此。
秘書：“宋總，這是退燒藥，這是溫水。”
宋昱：“放下吧。”
秘書放下，走前看了安禾一眼，見她臉色不好，莫名生出同情，每次老板在，安秘書的臉色都會不好。
看來老板是真不滿意她。
她給了個同情的眼神後離開。
安禾等她走後，才開口，“別這樣。”
“這樣怎麽了。”宋昱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拉坐到腿上，“安禾，別忤逆我。”
“張嘴。”
安禾乖乖張嘴，吃藥。
宋昱浪的時候是真浪，認真的時候也是真認真。
臨近下班，所有人開會，他親自主持的。
安禾看著認真工作的他，心中再一次湧起別樣的情緒，他真的好性感。
她大抵不知道，即便是她刻意隱藏，也還是洩露了愛他的心思。
這場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已經到了晚上七點。
宋昱從來不會虧待員工，扔下銀行卡，讓主管帶他們去吃飯，隨便吃，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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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收起手機，“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去吧。”
她臉色確實不好，同事們沒勉強，叮囑了幾句，先行步出電梯。
安禾去了負二，等人的功夫，接到了宋母的電話。
“媽，怎麽了？”
宋母：“你什麽時候回來？”
安禾：“還不確定。”
宋母：“我讓周媽給你熬了參湯，回來後記得喝。”
安禾：“好。”
拋開獻血這一層，其實宋母對安禾真的很好，也很關愛。
安禾：“媽，謝謝您。”
宋母：“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麽。”
安禾莫名被“一家人”刺痛，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知道她和宋煜是那樣的關系，會怎麽樣。
大概會發瘋。
安禾搓了搓手臂，有些不敢想。
下一秒，她被人打橫抱起扔進了車裏。
司機沒上車，而是叼著煙去了更遠的地方。
安禾看著逼近的宋昱，眼睫顫抖的更快了，“你——”
宋昱捏住她的下頜，吻了上來。
碾壓，磨礪。
他差點咬碎她。
安禾哪裏受得住，雙手抵在兩人間，推拒，“……疼。”
宋昱停下，睨著她，“你跟企劃部的經理很熟悉？”
安禾眨眨眼，“嗯？什麽？”
“你跟企劃部經理很熟悉？”宋昱再次問道。
“沒，沒有。”安禾說。
“那他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你。”宋昱瞥見後心情一直不好，想打人。
“你看錯了。”安禾解釋，“我們不熟。”
“以後也不許和他熟。”宋昱鎖住她喉嚨，“知道了嗎。”
他嚴厲的時候就會如此，不管不顧，又兇。
“知知道了。”安禾回。
宋昱松開手，輕撫她側頸，“安禾，我說過的，你是我的。”
無論愛不愛，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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