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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你……寧願去死,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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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你……寧願去死,也不想要……

寧瓷嚇得混亂至極, 拉上被褥,將兩人全數裹住,可這又能遮擋個什麽?

嚴律伏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別慌, 你這床幔不透光, 看不出什麽的。”說完,他又在她的脖頸間細膩地吻了吻。

可寧瓷又如何不慌?

她的胸口起伏, 心跳過速,腦海裏翻轉了千萬種接下來的可能,卻在聽見燕玄又喊了她一聲時,她穩了穩心神, 應道:“我身子有些不適, 剛剛躺下了。”

燕玄本是在四處看著, 卻在聽見這一句時,他將眼眸投向了床榻。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來?”燕玄一邊說著,一邊步履聲漸近。

寧瓷嚇得咽了咽恐慌的口水,趕緊制止道:“哎,你別過來。我剛剛被大雨淋透了, 才洗了澡, 這會子沒有多穿個什麽, 只想躺一會來來著。”

“哦。”燕玄的步履聲果然停了下來,聽那聲音, 似乎就在三五步遠之處。

寧瓷又嗔了他一聲, 道:“再說了, 姑娘家的寢殿裏屋, 床榻之處,要論述禮儀之道,你過來也不合適啊!”

話音剛落, 將她的身子全數抱緊在自己滾燙身體裏的嚴律,卻是忍不住地笑了。笑罷,他又輕輕地咬了咬她肉乎乎的耳垂。

燕玄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我不過是想關心你一下嘛!你是不是被大雨淋得著了涼?要不要我幫你熱一壺好茶?或者……”

“不用了。”寧瓷尷尬道:“可能尋常宮裏頭冷冷清清待慣了,今兒一下子看到這樣多的人,這會子有些乏了困了,暈乎乎的。燕玄,我只想睡一會。”

燕玄放下心來,他叮囑道:“再過一會兒晚宴就要開始了,父皇說,晚宴結束後,會給一些有功之臣封賞,我打聽了一下,你也在其中,所以你必須要去,知道嗎?”

“好,我養一會神兒便去。”寧瓷說到這兒,又催促道:“既然晚宴快開始了,你這會子過來也不合適,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沒準兒我的封賞又會沒了。”

燕玄忍不住地笑了,寬慰道:“有我在,少不了你的。好了,你先睡一會罷。”

“嗯。”寧瓷終於放下心來。

卻是隨著這一聲話落,嚴律直接將等了好一會兒的唇瓣再度覆上了她的,癡纏唇舌,比原先更猛烈地相互交匯,好似燕玄打斷的這幾句只言片語的時間,幹擾了兩人最熱烈的濃情蜜意。

嚴律遒勁有力的胳膊直接一提,將寧瓷軟嫩的細腰摟著貼緊了自己,寧瓷白皙纖細的雙臂直接纏繞在他的後頸,好似再不能有任何人將兩人分開。

與此同時,燕玄看著那密不透風的灼灼桃夭色床幔眼底盡是溫柔,他後退了兩步轉身離去。

卻在離開的那一瞬間,餘光一掃,發現地面上有一些淩亂的,潮濕的腳印。

多年邊塞作戰經驗讓他立即警覺了起來,他擰眉仔細瞧著這些潮濕的腳印,雖是不大清晰,但能明顯看到,是從殿門那兒過來的。

這腳印一看,就不似一個人。

而腳印消失之處……

燕玄猛地再去看那灼灼桃夭色床幔,看著那密不透風的床幔安安靜靜的,不似有任何動靜的模樣。

亦或是,哪怕有些微的動靜和聲響,殿外雨聲太大,也潛藏了一切。

而他的耳邊,卻驀地響起南洲子的聲音——

“嚴律與寧瓷,大約已行過雲雨之事”

這些腳印,仿若萬千個雙腳,一擊擊地跺在了他的心頭,讓他的整個胸口憋悶,沈痛,快要不能呼吸。

他倏地捏緊了拳頭,可他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發作個什麽,更沒有權利去掀開那安靜的床幔。

他只有默默地,痛苦地,顫抖地,緩緩離開,卻在殿門快要關上時,他再一次地去看那床幔。

安靜,仿若無人。

在燕玄準備離開慈寧宮的時候,守著宮門的小太監將他恭送了出去。

他頓住了腳步,不甘心地問了句:“剛才寧瓷公主回來了?”

“對,寧瓷公主沒有打傘,全身都濕透了。”小太監如實道。

“後來……”燕玄遲疑著,還是不甘心地問了一句:“嚴律是不是也來了?”

“是,嚴大人說,有急事要稟報公主殿下。”

燕玄的拳頭緊握,恨不能在掌心裏掐出血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地道:“嚴律他……是不是還沒出來?”

“是啊!”小太監詫異了一瞬:“太子殿下剛才沒見到嚴大人嗎?要不要奴才進去通報一聲。”

燕玄沒有回答,他直接離開了。

*

在寧瓷的寢殿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微微掀開幔帳的一角,向著寢殿中間看去,看到殿內四下無人,燕玄確實離開了,她才終於放下心來。

想著燕玄的立場,想著燕玄的死衛之首南洲子對自家做的那些個事兒,想著自家被滅門不僅有太後的主使,還有皇上的授權,寧瓷便不由得在心頭冷笑。

燕玄,他曾經說他對自己有多好,可真相得知之後,他不僅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把爹爹的卷冊給自己,更是在南洲子的罪名昭告天下時,掩蓋了南洲子對自家滅門一事的罪孽。

所以前世的他,在生命的最後,用他的身體為自己遮擋了那樣多的長箭,當真都是因為感情麽?

怕的是,還有更多的愧疚罷。

……

寧瓷的眼中倏地水霧彌漫,可她還來不及再做更多的思考,卻只覺得自己的一邊肩頭一松,肚兜香帶卻被嚴律用牙給抽開了。

她猛地回過神來,卻見這反賊沒羞沒臊地順著她白嫩的香肩親吻著,一路向下,纏綿到她呼吸起伏的胸口,最終,也就那肚兜礙事,擋住了他親吻的路徑。

寧瓷松開了摟著他脖頸的胳膊,正要去推開他,誰知,嚴律忽而將頭一擡,意亂情迷的雙眸凝望著她,他將她摟著,抱著,在她的唇邊癡纏著,低語道:“我是你的……娘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這一聲低語,好似纏綿在寧瓷的心坎兒裏,尤其是那“娘子”二字,好似夢中的呢喃,更是在當下,他真真切切,一遍遍地輕喚。

她的心墻早就成了一灘爛泥,此時,她一邊回應著他的親吻,一邊將另外一個肩頭的香帶,也解開了去。

嚴律在她的唇邊微微笑了一下,好似得了個許可,便直接將那僅存的肚兜扔到了一邊。

雪白光潔的身子,好似天上星,好似水中月,卻在此時此刻,在嚴律的手中,親吻裏,真真切切地擁有了。

尤其是那一雙軟糯可口的雪團子,卻是讓嚴律瞬間臉龐潮紅,透向了耳尖,漫向了胸口。

寧瓷瞧著他的反應,也是紅透了臉頰,她沒有說話,甚至已然說不出個話音。

卻在看到嚴律就這麽盯著自己盯了好一會兒後,她正準備琢磨是不是要把被褥拉過,不再讓他瞧了,誰曾想,嚴律卻直接捧著那一雙雪團子,輕柔地,纏綿地親吻了起來。

那綿綿癢癢的觸感,那唇舌舔舐過的胸口,卻在寧瓷心底,卻是一點點地把自己交給了他去。

嚴律一邊輕揉,一邊舔吻,他好似貪婪的童稚,得了心愛的物什,就再也松不開手。寧瓷卻覺得,這般吻了,親了,卻是甚感滿足。

不知他到底吻了多久,總之,當被嚴律吻得七葷八素,意亂情迷的寧瓷發現,這反賊竟然改了路數,他的親吻開始一路向下,順著起伏的胸口,曼妙的腰線,再繞到她的後脊,將她的後背,椎骨,惹火的腰窩,也全數給親了。

更是當他開始纏綿在她的腹溝,吻向她的雙腿,粉嫩的腳尖時,寧瓷方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身子,除了那禁忌之處,已然全數……

不,不是!

這反賊竟然……

那一片禁林中,寧瓷粉嫩的小唇舌被嚴律一口含住,他的唇瓣綿軟地與她的小唇舌纏綿,稍稍用皓齒輕觸,寧瓷忍不住地嬌聲輕喚:“你……啊……不要……”

雖是這般拒絕的,可嚴律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待得春水濕潤了他的唇瓣,他才再度一點點地,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吻回了寧瓷的臉龐。

寧瓷又羞又惱,可一看著他的眼眸,她所有的不快也都盡數散了去,兩人又親昵癡吻了好一會兒,突然,她恐慌地發現,自己的小唇舌處,有一股子堅韌而有利的滾燙力度,正一點點地摩挲著,試探著,尋覓著。

嚴律縱然在朝堂上游刃有餘,卻在此事上還是尚顯青澀。

兩人心思不一。

一人著急尋覓,一人恐慌遲疑。

卻在此時,晚宴正式開始的鐘鼓聲敲響了。

鐘鼓聲悠長且深沈,卻在這大雨間,聲音穿透了傾盆落雨,穿透了一處處朱紅的宮墻,也穿進了寧瓷的耳畔。

這聲音……好像是……好像是……

寧瓷在嚴律的纏綿親吻中,猛地睜開了雙眸。

她想起來了!

這鐘鼓聲,就像是前世,她騎著馬沖回皇宮,打算跟皇上和老祖宗說嚴律已經起兵謀反時,聽到的代表皇帝駕崩的嗚號聲。

前世,她親眼所見嚴律起兵謀反,親眼所見他帶著大批兵馬沖向皇宮,親耳聽見他叛亂之時,皇帝駕崩。

雖然皇上若是因他而死,今生看來是皇上罪有應得,但是……

但是,嚴律他確確實實是個野心勃勃的大反賊啊!

他甚至把一路提攜他的太後也逼得吞了金。

且不論她恨極了太後,甚至要說嚴律逼死她也是個好事,可這件事若是細細想來,不就是代表,嚴律這人,有著忘恩負義,背信棄義之嫌嗎?

雪煙啊雪煙,嚴律他除了以後會當反賊,當下,他卻是太後的最大親信啊!

他是太後的人,他是為太後做事兒,還要打算劫囚的人。

這樣危險的人,你怎麽能什麽都不顧地淪陷於此了呢?

……

想到這一層,忽而覺得小唇舌處微微一脹,兩人最親密的摩挲,最酥麻的纏綿,卻在此時,讓寧瓷恐慌了起來。

她直接伸手止住了他的探入。

“……不要。”她啞聲道。

“什麽?”嚴律正吻得上頭,沒聽清寧瓷所言。

寧瓷太過恐慌,太過懼怕,她夾緊了身子,用手直接阻止了他的小尚書,她著急道:“我說不要,不要!”

嚴律輕柔一笑,在她唇邊親了親:“娘子,我的小心尖兒,我會慢點的。”

寧瓷知曉,自己若是不狠心,怕是今兒什麽都止不住了。

她牙一咬,心一橫,狠心道:“嚴大人,夠了。”

聲音冰冷且僵硬。

縱是嚴律再怎樣處在濃情蜜意之中,這會子,也是被這兜頭澆下的冰水,擊得徹底清醒了起來。

“你說什麽?什麽夠了?”嚴律怔了怔,不甘心地問。

“呵,你果然是老祖宗的好臣子。”寧瓷將目光聚攏在他的眼眸,她冷笑著道:“老祖宗先前對你降下懿旨,讓你與我成婚,你便這麽上桿子扒著我。”

嚴律震了好一會兒,方才道:“我愛你很多年,跟太後無關啊!”

“呵呵,嚴大人所言,我還真的不敢相信。”寧瓷用力地推了推他,冷聲道:“感情應該是兩個人的事兒,縱然你沒完成她交給你的任務,但是既然你我已經行到這一步,便是夠了。你可以去交差了。”

嚴律雙手一把捧著她的臉頰,讓她直視著自己,他認真道:“我對太後的心思,跟你是一樣的。我早就說過,我是你的人,我不是太後的人!我心悅你無關任何人,若非你,我不可能從金陵城走到現在!”

“哈!”寧瓷玩味地看著他:“聽起來很感動。但是,嚴大人,你現在要說這些,要做這些,為的是什麽呢?既然無關太後,難道,是我這兩日跟你說的那一場交易的麽?”

嚴律大震:“你怎麽……”

“我不怎麽。”寧瓷打斷了他:“難不成,是我爹爹的卷冊已經被你拿到手了,所以,你才要在我這裏索取報酬的麽?嚴大人,你還真是個商人啊!既這麽,你我之間說好了,你把卷冊給我,我當下就把身子給你,如何?”

她就是要專門往狠心裏去說他,她知曉,沒準他這般喜歡自己,也是太後在背後授意的。

可她真說出這番狠心的話來,卻見嚴律的眼眶倏地泛紅,就連呼吸都帶著控制不住地顫抖。

小尚書依然在小唇舌邊親昵地貼著,那股子不屈的堅韌感,終究是沒有更探入分毫。

寧瓷決定,在他的心口上再撒把鹽:“嚴大人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呵,是因為交不了差的緣故麽?”

“我心悅你很久,無關任何交易,無關任何不相幹的人。”

嚴律幹巴巴地說著,聲音顫抖且帶著鹹鹹的味道。

“嗯,比今兒戲臺子上唱的都好聽。”寧瓷偏過眼眸,不敢再去看他。

“你看看我。”嚴律轉過她的臉龐,祈求道:“你看看我。”

寧瓷縱是正臉對他,眸光也是偏向一邊。

你是反賊,是太後的人,我怎能跟你繼續?

我不能淪陷。

我不能再看你一眼。

爛泥一樣的心墻,終究是要扶一扶的。

……

耳邊,嚴律卻還在祈求,那聲音裏的鹹味兒更濃。

他甚至一把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摸著他的臉頰,他哀求著說:“我是你的,你看,這裏是你的。”

繼而他又抓住她的手,摸著他的胸口:“這裏也是你的。”

再抓著她的手,探向他的腰腹:“這裏也是你的。”

最終握住他最後的籌碼,小尚書。

“它也是你的。”

寧瓷不知自己是怎麽了,這般握著,那柔韌的力度就在自己的手心裏,可她的臉兒,卻是連紅都沒有紅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對你的感情,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你……你不是也喜歡我的嗎?”嚴律最後祈求道。

寧瓷咬牙狠心地說:“我對你說過,我對你無情也無心。”

“你騙我。”

寧瓷將眼眸正視著他,再一次說:“我真的不喜歡你。”

“你若不喜歡我,你不可能對我有反應。”

寧瓷被噎了一下,她著急狡辯道:“有反應便是喜歡嗎?嚴大人,你果然太自負了!”

“你若不喜歡我,我吻你時,你不可能這般回應我。”嚴律試圖尋找著一絲一毫她愛他的證據。

可最終,卻被寧瓷徹徹底底地推翻了。

因為她道:“因為吻我的人,是嚴大人你,我自當回應了。”

“什麽?”細細的裂縫在嚴律的臉龐及周身開始形成。

寧瓷將眸光偏向裏側,那裏光線幽暗,看不清她此時眼底的水霧。

她狠心道:“先前那些個千金貴女們不是說了麽,人家想見你一面都難,有人見了你八回,你都不曾回應一次。而你,卻爬了我的床榻,送上門來的鮮肉,我何故不接受?”

“什麽?!”嚴律大震:“不可能。”

“更何況,你本就模樣不錯,瞧上去清甜可口,深得人心。大家都說你是近似妖的臣子,那我便想要嘗嘗,你這個妖,到底是個怎樣的妖。更何況,今兒你我這般,也算是本公主臨幸了你,滿足一回我,又能如何?”

“不可能!你不是這樣的人。”

寧瓷將眼眸再度回向他:“我是怎樣的人?你對我的了解,又有幾分?”

嚴律似是有萬千言語湧現唇邊,他沒有說話。

“你以為,今兒你我真真把這雲雨之事行了,我便心甘情願地嫁給你麽?”

嚴律依然沒有說話,可他眼底的紅,卻是越發濃烈了。

“嚴大人,你若是真想今兒把這雲雨之事坐實了,行,那今兒事成之後,過段時日,就勞煩嚴大人你為我收屍好了。”

嚴律顫抖地盯著她,就連寧瓷都能感受到,他在顫抖。

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你……寧願去死,也不想要我嗎?”這是在床榻上,說出的最後一句哀求。

寧瓷豁出去了,她擡起雙腿,勾住了他:“你來吧!左右我都想好了,我的屍骨幫我葬在金陵城,那裏才是我的家。”

嚴律的身子還是在顫抖。

“嚴大人,進來啊!你該不會是不行吧?!”寧瓷諷刺道。

嚴律像是一方坍塌的城墻,顫抖地倒在她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地擡起頭來。

繼而起了身。

他放平了她的雙腿。

再是拉過被褥,將寧瓷雪白的身子蓋住。

最後,他坐在床榻,穿起了潮濕的官袍。

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滑向寧瓷的耳畔,她就這麽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幔帳頂端。

過了非常漫長的時間,嚴律方才穿好一切。

他起身站在床榻邊,對著床榻上一動不動的寧瓷,他俯身一拜,道了句:“微臣告退,今兒一切,微臣會全部忘記。明兒是乞巧節,傍晚,微臣會來慈寧宮帶你出宮去見南洋藥草。到時候,勞煩公主殿下隨我一行。”

寧瓷閉上了眼睛,越來越多的眼淚流下。

她沒有回答。

她一遍遍地在心底說:他是反賊,他是太後的人,他是太後的親信,他是危險的人,他不可信……

她就這麽不停地在腦海裏說著,念著。

直到嚴律轉身離開。

直到殿門打開又關閉,她也沒有動彈半分。

卻在她正準備起身,想要換個衣物去皇極殿參加晚宴時,猛地發現,自己的胸口有好多好多的水一樣的液體。

那時她大震。

這……這是嚴律的眼淚。

終於,寧瓷獨自一人在床榻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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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不知道要鎖我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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