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洛澤、手與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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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洛澤有嚴重的厭女癥。

好久沒放洛克出來溜了溜了呢。

嗯嗯,過兩章洛澤準備帶著我們的小肉.肉去東京和京都玩玩,就當是去培養感情吧。哈哈哈

在日本,又會發生什麽事呢?嗯嗯,大家一定要好奇下去。

好奇寶寶,才是好寶寶!

麽麽麽噠~~~

最近留言有點少啊!綠綠表示很憂桑~~都去玩了麽?哎,都不來陪洛叔叔過端午節啊?

寶寶們,都來給我愛的抱抱,給我留言吧。

===========我是註釋的分界線=========

其實,這兩章的標題。是洛澤、手與足。

手足這裏隱含的是洛克。不是人格洛克。而是逝去的的弟弟,洛克。

洛澤與洛克,手足情深。

而小草,對他如同手足一樣重要。無論是洛克,還是小草,與洛澤而言,都是不可分割的。洛澤很愛很愛小草,只是他不懂得表達。

洛澤輕輕推開工作間的那道黛色的門。

房間裏有些陰暗。

那扇窗戶緊閉。

小草初初嘗試雕塑創作, 她需要進入一定安靜的境地。那個地方,他們這一行的人, 喜歡叫做真空狀態。

她連那唯一的一扇窗都關上了。

洛澤再放輕了腳步, 生怕驚醒了她。

走到裏進, 在那塊白色的地毯上,他的小女孩就坐在那, 背靠大陶罐。想到她替他做模特時,就伏在那大陶罐上, 洛澤的耳根悄悄地變燙, 變紅。

月見入定, 沒有意識到他闖進了這個真空的世界。

洛澤看著她, 她目光散漫,沒有聚焦。手邊上擱著一段白泥做的手臂。

手的形狀美好,十指修長, 骨節分明, 與勻稱的一小截手臂相連。

然後,洛澤才註意到, 她的四周全是手、手臂與不成形的腳足。

一瞬間,他就明了。那些手的雕塑, 是以他的手為原型的。難怪,她這段時間,經常撫mo他的手。

想起她的撫mo,他一瞬之間就硬了。

她,是上天給他的考驗。時刻挑逗他原本清心寡欲的一顆心。

他的呼吸有些沈重, 到底是把月見從冥想裏拉了出來。

“嗯?”月見擡頭,只見洛澤已經轉過了身去,背對著她。

“你來啦。”月見的聲音甜蜜,又軟又糯。

洛澤需要再度深呼吸。

“阿澤,你不舒服嗎?”她已經站了起來。

“沒有。”洛澤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像深秋的湖。當他轉過身來註視著她,她覺得他像長在湖邊的一棵冷杉。

月見忽然就咯咯咯地笑了,然後朝他飛奔而來:“阿澤,你真英俊。”

她一把投入他的懷抱,他抱穩了她,叫她:“小花癡。”

倆人的腳邊,全是一截一截的手與手臂。

光線又黯了。

已經是傍晚時分。

月見突然“呀”的一聲,幾乎跳起來。然後吐了吐舌頭:“這裏到處都堆滿了斷足、斷手,光線又昏暗,估計你看著挺糟心的。”

“觸目驚心。”洛澤倒是回答得言簡意賅。

月見又吐了吐舌頭。

“如果是程庭誤闖進來,估計要嚇哭。”洛澤說著,忍不住笑。

月見:“……”求程小哥心理陰影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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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格了嗎?”月見有些迫不及待:“可以和你一起開始做《夥伴》的雕塑了麽?”

洛澤笑笑:“我以為進了碎屍案現場。”

他用腳後跟推了推一截截不成形的,有些慘不忍睹的腳足雕塑,揶揄。

月見的小嘴嘟了起來。哼哼哼地表示不滿。

他剛從集團處理完下一季度的公事回來,十分疲憊。就勢靠到了工作間正中央的沙發床上,閉眼小憩。

月見像只小狗狗,跪在他腳邊,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褲腳。

他一睜眼,就看到她一副小狗狗賣萌求撫摸的模樣,忍不住“嗤”一聲就笑了。

月見黑漆漆濕淋淋的眼睛眨了眨。

“《夥伴》的整體雕塑骨架交由你完成。要分別做兩具骨架,然後往上邊培泥。骨架是所有雕塑的基礎,骨架塑造得好,雕塑就能成型,變得靈動活潑,與獲得靈魂。”洛澤唇瓣動了動,看著她,似笑非笑。

他根本就是在逗她玩呀!

“嗯哼。”月見用鼻音回答。

“你是初學者。阿旺的雕塑交給你完成。狗蛋的那部分,由我來。”洛澤補了一刀。

原來,他就是在逗她玩!她就是那只汪汪!

“哼。”月見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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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深宵。

月見在扭著鐵絲,把小狗的骨架通過鐵絲固定下了形狀。然後一點一點地往鐵絲骨架上培泥。形成雕塑最基礎的骨架部分。

等到她把小狗的骨架模型做好,她忽然發覺,洛澤睡著了。

她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取過濕布擦了擦手,她走到了他身邊,蹲下看著他的臉。

他睡著時,眼睫毛真長。像個大男孩,還有些憂郁。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小草。”他自夢中呢喃:“把腳部雕塑做成功了,才給睡覺。”

月見幾乎是要全力憋氣,才沒有笑出聲來。

這個時候的洛澤,真可愛。

月見輕輕地爬到了沙發床上,將他腳邊的毛毯往上一扯,蓋到了彼此的身上。

她窩進了他的懷裏。

洛澤睡得真的很好。

是從未有過的踏實。在他的夢裏,有花香。

他夢見自己站在開滿大馬士革玫瑰的花園。

他倚在那棵百年玉蘭樹下。看見了他的小女孩,躺在花叢裏。

是他此生,從未曾見過的美好。

夢中花香,其實是她的玫瑰體香。

“小草。”他的呢喃,讓她如夢初醒。

洛澤,比她想象的要愛她。

“我在,阿澤,我一直都在。”她在他眼角輕吻。

她愛他的風華,也愛他的不再年輕。

就連他眼角邊上的淡淡紋路,都是她所喜愛的。

突然地,月見就想研究一下他的腳部。

不然她也做不好腳部的雕塑啊!

其實,對於手部、腳部的研究,她還是與所欠缺。暫時來說,洛澤是她的研究對象。等時間允許,她得更系統地學習。要做出男女老少,不同的人的不同的手和腳。

這樣想著,她已經把頭探了下去,改為研究他的腳。

手撫上了他的那雙大長腿,從大腿一點一點往下摸去。她研究得仔細,偶爾會用力掐一下,與張開五指比一比他的骨骼。然後再比比自己的骨骼。男人與女人,始終是不同的。

最後,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腳踝處。

她溫柔地,替他除去了襪子。

他的一對腳踝、腳掌,與他的雙手一般漂亮。都像米開朗琪羅用大理石或花崗巖雕琢出來的完美藝術品。

忍不住地,她的唇貼了上去,吻住了他光潔完美的腳踝。

夜裏安靜,她聽見他在夢裏低吟。

他的呼吸有些重。

她又握住了他的一雙腳,擱在懷裏,細細揣摩。每一塊骨骼,每一根指頭,細細研究。

再度張開五指,她比劃他腳掌的長寬。

所有的尺寸,在她腦中成型。

她放下他的腳,比了比小拳頭,低聲說:“阿澤,等著吧!明天我一定做出一對完美的足部雕塑給你看。哼。”

他竟然敢,取笑她是汪汪。

任務完成,月見笑得開心。可下一秒,她又起了玩心。

她垂眸看了他一眼,即使睡著了,還是充斥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

其實,她還真沒有研究過……他的……

於是,她一頭鉆進了毯子裏,有些緊張,又有些小心翼翼,手已經探了進入,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在夢裏,居然……

她想看,於是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把手機燈光打開。

正要有所行動,就突然聽到他喝了一聲:“幹什麽?”然後,她還是懵的,就“咚”一聲,連毯子一起,掉到了地上。

眼前一片黑暗。

然後,她頭上、身上裹成一團的厚重毯子被他拿開。

“你……”洛澤有些哭笑不得。

“我只不過是想看一看。”月見坐在地上,有些小委屈。小嘴嘟得高。

洛澤:“……”

他無奈地按揉眉心:“小草,怎麽有你這麽大膽的女孩子。”

月見:“……”此刻,她覺得更委屈了。

“對喜歡的人,有好奇。很正常啊!”她揚起小臉,一臉專註地看著他。

那樣子……又嬌憨,又認真,還帶點嚴肅卻是在說這麽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

洛澤覺得,拿她沒辦法了。

“你對雕塑的人體課程,感興趣是吧?”洛澤已經站了起來,轉身走到辦公桌後的巨大落地書櫃前。

他開始翻找。

最後,他拿了一本書過來:“慢慢看,解剖平面圖,多角度圖,3D立體圖,裏面都有。標註精準嚴謹。各大洲人種,無論男女老少的身體的所有平均尺寸表,都在裏面了。”

見她一對眼睛烏黑潤澤得如浸在泉水裏的黑葡萄,只滴溜溜地看著他。他又說:“男人的尺寸,也在裏面。你可以慢慢研究。”頓了頓,他揶揄:“各大洲的都有。”

月見:“……”

被他調戲回來了。

“可是我只對你的,好奇呀,洛澤小叔叔。”月見知道,如何拿捏他的七寸。

洛澤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依舊是目不斜視,隨手將厚重的大部頭科研著作放到了沙發床上。

月見暗搓搓地發現,他耳根紅了。

“耶。”她叫了一聲。

“你真是……”洛澤覺得,她的臉皮已經跟那本大部頭著作一樣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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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無法安睡了。

有她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最好的靜心方法,就是專註於雕塑。

洛澤仔細觀察每段手。

白泥的手,在她手下成型。優雅、生動、美麗。像人蒼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工作間裏,初看有些嚇人,但其實很有味道。

“我合格了嗎?”月見再次問道,並舉起一個手掌,交到了他手上。

各種形態。有平伸,有彎曲,或張開五指,或托腮的姿勢,全是他的手。

“知道我給你布置這個作業的用意嗎?”洛澤看著自己的手雕塑,撫摸上了上去,心裏有一種微妙的電流通過,又酥又麻。

這是他自六歲起,學做雕塑,從未有過的感受。

“人的手,很難雕刻。因為每一對手,都是有感情,有思想的。畫畫也是這個道理,最細微的細節,往往最難處理,例如手。很難畫就,與眼睛是一樣的,充滿感情。”月見回答得很認真,一雙黑漆漆濕淋淋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明明她很認真,但此刻的她,充滿了攻擊性。於男人而言,是一種致命的感覺。

她,很野性。

收回了那些心猿意馬,洛澤覺得有些焦躁。但難堪的感覺淡了下去,他淡淡開口:“小草,別這樣看著一個男人。”

月見怔了怔,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洛澤,你時時刻刻,都想要我。”這個時候,她不想婉轉。

洛澤沒有猶豫:“是。”

“我對你有沖動,我並非你以為的那麽清心寡欲。”洛澤就站在那裏,站得筆直,看著她眼睛回答:“只是,我一直很抗拒那種事情的發生。因為我目睹過這世界最醜陋的一面。”

月見等著他的話。

洛澤放下了手雕塑。想了想,於是把那天他在孤兒院記起的那些不好的回憶,都說給了她聽。

“我親眼目睹了,那個女人睡在我媽媽的床上,對我們的爸爸做出各種惡心的姿勢。洛克一向天真,我也保護了他的天真。”洛澤正要說下去,話卻被她打斷。

“但是沒有人,來保護你的天真,對嗎?”月見走了過去,抱住了他。

“洛澤,我從沒有想過要逼你。我想和你做,只是因為我愛你。”月見說。

她心疼他。從沒有過的心疼。

他把過去的醜惡再度挖開,只為了對她坦誠。

可卻是對他造成了深刻的二度、甚至三度傷害。

“那現在呢?”月見又問。她決定,把這些有的,沒的,徹底解決。

既然,他的話已經出口。那些源頭開始明了,她對他不想半途而廢。

她想幫助他。治愈他。最直接的方法,其實,他和她都知道。

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事,那麽水到渠成,自然而言。

因為,這才是正常的。男人與女人,本就該這樣。

洛澤沒有回答。原以為,他和她可以跨過那道鴻溝,可現在他不確定了。並非是他的那些病癥與源頭。因為她,他對女人,已經不再厭惡抗拒。可是她的身世,因為洛克,變得邊界模糊起來……他甚至不敢去追尋答案……

不知是誰,在自欺欺人。

月見貼心,松開了他,改為牽住了他的手,說:“阿澤,我們做雕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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