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致命高校 詛咒和拖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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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致命高校 詛咒和拖鞋軍
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7:32。
關上手機，木鳶轉頭對方玉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去了哪裏, 事實上我失憶了。”
“失憶？”
劉媛媛提高了嗓門，不可思議地看著木鳶，“這麽狗血？”她是被方玉和木鳶的說話聲吵醒的，一睜眼就看見高優的下鋪躺著已經失蹤好幾天的新舍友。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方玉朝木鳶走近兩步，目光審視, 手裏還握著木棍，“那你怎麽記得你住在這個宿舍？”
“我同伴告訴我的。”木鳶道, “他還告訴我我的舍友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叫方玉，一個叫劉媛媛。”
“同伴？”方玉緊繃的心一直沒放下，“是跟你一起轉學過來的五個人嗎？”
“對了, 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方玉。”她補充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木鳶的反應。
木鳶沒有反應, 聲音輕松平淡：“五個人？你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嗎？”
“你同伴沒告訴你？”劉媛媛忍不住插嘴。
木鳶搖頭。
劉媛媛就把她們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木鳶：“我們只打聽到一個叫鄭燕回的轉校生也失蹤了。”
“女生？”木鳶問。
劉媛媛點頭,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轉校過來那天是咱們班班長李曉巖接待的你們，她也是咱們專業的系學生會主席，知道的事情多, 你要真想問以前的事, 與其問我跟阿玉不如問她, 至少她知道轉校生到底有誰。”
說到這裏她突然有些氣憤：“你剛失蹤的時候我跟阿玉去找過李曉巖，想問問她轉校生的消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我們本來以為她一定會告訴我們，結果這人不知道怎麽了, 說話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說來說去就是不提你們幾個人，就連鄭燕回的消息還是通過我高中同學打聽來的。”
劉媛媛越說越氣憤，轉頭對方玉道：“我就說她整天笑瞇瞇的樣子是裝的，真到要緊事上了連舉手之勞都不願幫。”
方玉看了劉媛媛一眼，有點兒出神。
她發現自從劉媛媛沒了影子後不僅膽子變大了，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沒有同理心。
“李曉巖應該有苦衷，聽她說話的聲音能感覺到她精神狀態很不好。”方玉最終說了句公道話。
“誰精神狀態好？”劉媛媛嘟囔，“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互幫互助？”
方玉打斷劉媛媛的抱怨，道：“七點三十六了，咱們得抓緊時間。”
“啊？三十六了？怎麽時間過得這麽快？！”一聽方玉的話，劉媛媛立刻慌亂起來，穿衣服、疊被子、下床收拾書桌、跑到洗漱間洗漱，忙的兵荒馬亂。
這期間木鳶坐在床上沒動，她在給李曉巖發信息。
“班長，我是轉校生袁慕，我想問問你關於帕特裏克的事。”
“袁慕？你平安就好，聽方玉說你好幾天沒回來了。”
出乎木鳶的意料，李曉巖的信息回的非常快，她還沒打完回覆的話，李曉巖的下一條信息已經過來了。
“你找帕特裏克老師有事？咱們可以見面說，我今天還想去心理咨詢室，但現在學校的氛圍越來越不好，我自己不敢過去，咱們能不能結伴一起去？”
“對了，都忘記問你現在的心理狀況了，要是你不需要去心理咨詢室了我再約別人也行，你別勉強。”
一大段又一大段的消息出現在對話框。
“或者你把那天跟你一起去看心理醫生的男性朋友的微信推給我也可以，那個，不冒犯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可以另找一個有需要的人結伴去，我……真的挺害怕的，一直挺怕，只有趙老師的開導能讓我緩解一點兒焦慮。”
“下午行嗎？下午考完試我陪你一起去。”看完李曉巖發過來的信息後，木鳶立刻拍板t道。
“太好了，有個伴兒我放心多了。”李曉巖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包。
木鳶也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包，通過李曉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木鳶已經知道自己曾經去過心理咨詢室，並且還是跟一個不是轉校生的男同學一起去的。
可惜她不記得上次去心理咨詢室有沒有收獲了，她的“同伴”帕特裏克“老師”也沒跟她具體說過這件事。
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飛快劃過，木鳶快速打字，轉移到下一個問題：“我聯系不上跟我一起轉校過來的同學了，你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嗎，班長？”
這一次李曉巖回覆的很慢，大概過了一二分鐘，她才發過幾個字來：“死了吧，學校近期死了很多人，聯系不上的大概率都死了。”
“都死了？”木鳶發了一個恐懼的表情包，“不可能吧？他們很厲害的。”
李曉巖：“至少史蒂芬死了，他死的早，又跟楚適一個宿舍，當時這件事在學校論壇掀起很大風波，可惜現在論壇不讓談論這些東西了，你想找相關帖子也找不到了。”
史蒂芬住在楚適的宿舍、史蒂芬早死。
木鳶恍然，怪不得帕特裏克說他們還沒有查到楚適的信息，看來很可能跟史蒂芬的早死有關。
高優跟她住在一個宿舍，趙山的信息應該是分到他宿舍的轉校生傳出來的，只有楚適，他的消息因為史蒂芬的早死被暫時封鎖住了。
雖然沒抱希望李曉巖知道，但木鳶還是問了：“楚適怕不怕水？”
五號宿舍樓217宿舍，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李曉巖身子猛地一震，把正坐在她身邊的室友嚇了一跳，“怎麽了曉巖？是不是又想起那些事了？別多想，這些天咱們看的還少嗎？”
“不是，就是突然有人提起楚適了，我有點兒不適應。”李曉巖緩緩道。
室友蹙眉，有病吧？好好地幹什麽跟曉巖提楚適？情濃時男朋友慘死就夠人心傷的了，曉巖到現在還沈浸在裏面走出不來，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什麽歹毒的心思？
“別理他，這人怕不是有大病！”室友道。
李曉巖沒說話，她知道楚適死的時候袁慕還沒轉到周陽職業技術學院，自己跟楚適又不是全市皆知的名人，他倆談戀愛的事袁慕絕不可能知道，所以袁慕問這話絕不是針對她，袁慕很可能就是簡簡單單地對這件事好奇，想找個接觸面廣的人問問。
但是袁慕為什麽會對這件事感到好奇呢？
楚適怕水嗎？楚適怕水嗎？
“曾經不怕，我們確定關系後在伯明湖旁邊的小亭子裏約會過很多次，我沒看出他怕水，放假前天氣很熱，我倆還掬過湖裏面的水解暑。”
“他是今年開學後突然開始怕了，尤其數控專業的趙山發生意外後，他連出校門都繞著伯明湖走。”李曉巖一字一頓地打出這幾個字，“你為什麽會問我這個問題？你是不是發現了跟楚適溺水有關的事？”
混合樓女生宿舍樓501。
木鳶挑眉，約會呀，李曉巖竟然跟楚適是男女朋友關系，真是出人意料。
更出人意料的是楚適居然不怕水，甚至跟李曉巖在湖裏戲過水。
想到這裏，木鳶打字的速度越來越快：“高優你知道嗎？我現在就住在高優死前住的宿舍，聽我舍友說高優一直非常害怕水，趙山、楚適死後她更是繞著伯明湖走，但是她卻在一個大雨夜溺死在伯明湖裏，這讓我對這件事生出一點兒好奇。後來聽跟我一起轉學的同學說趙山跟高優一樣，也特別畏水，從不去游泳池和池塘等地方，這樣一個人竟然也溺死在伯明湖裏，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所以我忽然對楚適的情況感到好奇，要知道，溺死在伯明湖裏的人一共有三個，除了高優和趙山，就是楚適。”
“我也好奇，明明他開學後一直躲著伯明湖走，為什麽會溺死在湖裏。”打這行字的時候李曉巖的手有些顫抖，“所以我偷偷調查了一個多星期，發現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這讓我堅信他們很可能被詛咒了。”
木鳶：“詛咒？”
李曉巖卻只回了一句下午考完試後伯明湖邊見，到時候我們詳談。
“你幹什麽呢，袁慕？還不趕快洗漱去，還有十四分鐘宿舍門就開了，咱們還得跑去一餐廳吃飯呢。
洗漱回來的劉媛媛推門就看見木鳶還坐在床上發呆，她瞟了擺放在書桌上的卡通表一樣，7:47，不由急了，連連催促木鳶，就怕今天又吃不上飯。
“快點快點，阿玉正在洗漱，你快跑兩步還能排在她後面。”劉媛媛邊說邊把洗漱用具放在床下的架子上，“我去洗拖布，你快點兒，一會兒咱們拖完地就出發，估計一二樓已經擠了很多人，就算你厲害咱也不能太晚。”說話的同時，劉媛媛風風火火地朝陽臺走去，拿了拖把又風風火火地朝宿舍外走，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再次催促木鳶，讓她趕緊點兒，別磨蹭。
十分鐘後，被堵在二樓的木鳶轉頭問方玉，“每天都這陣勢？”
他娘的，她都快被壓成肉餅了行不行。
方玉抹了一把噴到她臉上的血，輕聲道：“差不多吧，樓裏人多，吃飯的時間就半個小時，還不能提前在餐廳外聚集，所以每天下樓吃飯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其實現在好多了，第一天的時候樓道裏都是烏黑的血和腦漿，更恐怖，現在因為有林九英和王凡這些人的控制和領導，多數人都能按照規則在食堂裏吃上飯，死亡人數這才急劇下降，也沒再發生過特別嚴重的踩踏事件。”聽到木鳶和方玉的對話，劉媛媛忍不住在旁邊小聲補充道。
“不過她們只庇護她們組織的人，我跟阿玉一直在猶豫，總覺得你會回來，就沒有加入林九英的組織，所以積分才會只剩四分。”
聽到這話，方玉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我昨天答應林九英加入她的組織了，她約我跟媛媛今早八點半在五號樓前集合，現在怎麽辦？”最後這句話她是問木鳶的。
宿舍是一個整體，袁慕的實力那麽強，如果她沒死她倆卻擅自加入別人的組織去當小弟，她擔心萬一袁慕回來了會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猶豫。
昨晚會同意也是被積分逼的，沒想到這麽巧，她們剛答應袁慕就回來了。
“不是多大的事，加入就加入，不好失信於人。”木鳶道。
見新舍友神情如常，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方玉不由松了口氣。
說話的功夫，三人已經被擠到宿舍大門口，宿舍管理員如同往常一樣站在門口，小醜面具下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群女大學生。
劉媛媛的位置距離宿舍管理員最近，木鳶在中間，方玉走在兩人左邊，路過宿舍管理員的時候，劉媛媛小聲跟他打了個招呼，方玉嘴唇緊抿沒有表示，木鳶神情平靜，瞟了宿舍管理員一眼，也隨大流說了句：“老師好。”
宿舍管理員黑色的眼睛轉向木鳶，盯著她，沒說話。
出了宿舍門，木鳶問方玉：“我跟宿舍管理員關系不好？”
“怎麽這麽說？”方玉立刻轉頭看向木鳶。
“他看著我的眼神怪怪的。”木鳶道。
方玉：“……”
“你能看出來它的眼神？”她懷疑道。
“能吧。”木鳶道：“挺不友好的。”說著又轉移了話題：“媛媛膽量不錯，能面不改色的跟它打招呼，我看好多人都繞著宿舍管理員走。”
劉媛媛聞言笑了：“它就是看著可怕，其實跟咱們差不多。”
“哦？”木鳶側頭：“這話怎麽講？”
“氣息挺溫和的。”劉媛媛解釋，語氣非常輕松。
木鳶也笑了，“這麽說也沒錯。”
方玉唇角抿地更緊，宿舍管理員身上的黑色越來越濃，稍微靠近些她都覺得不舒服，一向膽子不大的劉媛媛竟然覺得它身上的氣息很溫和，荒謬至極。
三人到一餐廳的時候已經八點十三，一餐廳門口站著六個手拿武器的人，一邊三人，左男右女，男壯女健，氣勢外露，十分彪悍。
他們面前各排著一支上百人的隊伍，同樣左男右女，一邊一排。
每個要進去的人都會把自己的手機給守在門口的人看一眼，等守門人點頭才能進去。
“這是？”劉媛媛遲疑。t
她們上次來餐廳吃飯的時候還沒有這回事，不由對眼前的情況摸不清頭腦。
“我問問。”方玉掏出手機給林九英發信息。
劉媛媛想起自己的高中同學，也發了個信息過去。
木鳶則晃晃悠悠地走到最前面，跟排在第四位的男生肩並肩，眼角餘光瞟了眼被他拿在手裏的手機，發現頁面上是一個打開的二維碼，在男生警惕的目光下她又晃晃悠悠地走到守在門口的守衛身邊，掃了眼他的手機，問：“掃碼才能進？”
“女的去那邊。”守門的男人連看都沒看木鳶一眼，眉心緊蹙，語氣不耐。
“沒有二維碼能進嗎？”木鳶不以為忤，笑瞇瞇地繼續問道。
“沒有二維碼？”聽到這話男人立刻扭頭上下打量木鳶，“拖鞋軍？”
“拖鞋軍？”木鳶怔了一下，不確定問：“HS武裝的粉絲？”
“還HS武裝？他們也配！一群吃不上飯敢死的玩意兒。”男人嗤笑，“看你這樣不像拖鞋軍，那怎麽沒有二維碼？去去去，先申請加入凡哥或者林九英的組織，如果有人接收你你會得到一個二維碼，到時候拿了二維碼再過來，否則你吃不上飯！”其實林九英和王凡的隊伍已經快飽和，否則哪裏來的拖鞋軍？守衛不過是想趕快打發走木鳶找的托詞。
“二餐廳呢？”
“趙西州的隊伍把持二餐廳，他們那裏只接納技術工和成員家屬。”守衛有點兒不耐煩了，“走走走，怎麽這麽多問題，早餐你是吃不上了，與其在這裏問來問去不如趕快加入林九英或者我們的隊伍。對了……”
守衛忽然轉頭大量起木鳶來，慢慢的，笑意浮上他的臉，“我們組織對家屬也有優待，可以破格接納，你長得不錯，想必不難找男人。”
找過來的方玉和劉媛媛正好聽見這句話，兩人臉色大變，連忙拉著木鳶怒視守衛：“嘴巴放幹凈點兒，胡咧咧什麽呢！”
娘的，袁慕還需要找男人才能吃上飯？這人真敢胡說！
方玉死死拽著木鳶，就怕她一個不高興暴起。
她也是奇怪，她記得曾經有人在校園論壇排過不能惹的人物排名，當時袁慕可是排在第一位的，還有人在帖子下科普過袁慕的照片，這才幾天，怎麽就有人忘了這位的豐功偉績？這不是找死嗎？
“你說誰嘴巴不幹凈？死娘們有種再說一遍！”守衛沒想到有人敢罵他，表情立時一變，怒瞪方玉。
這裏的爭執引起其餘幾個守衛的關註，立刻朝這邊看過來。
見守衛的註意力被木鳶三人吸引，掃碼的動作慢下來，排隊的人不樂意了，“快掃碼呀，還有十三分鐘就閉餐了，我們等著吃飯呢！吃不上飯不扣你們積分你們不著急是吧！”
“那三個人幹什麽呢？是不是拖鞋軍派過來搗亂的？自己沒本事吃飯也不讓別人吃是吧？滾一邊兒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滾滾滾！他奶奶的拖鞋軍，別耽誤老子吃飯！老子兄弟就是死在你們手裏，要不是要吃飯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們！”
幾百人的怒視下，方玉和劉媛媛的臉色都不怎麽好，兩人又拉了拉木鳶，道：“旁邊說。”
木鳶的神情倒是一直很平和，再加上她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上去很有幾分林妹妹的模樣。
跟著方玉和劉媛媛走到一餐廳邊上的花壇旁，木鳶問方玉：“現在離閉餐還有十二分十七秒，我們二十二前一定要進入餐廳，不管你們要說什麽都要把握時間。”
方玉和劉媛媛對視一眼，打聽到情況後為了避免沖突，兩人本來打算放棄早餐等加入林九英的隊伍後再說，沒想到袁慕雖然看起來比之前溫和許多，其實骨子裏仍然強硬，兩人一時間語塞。
木鳶看了眼手機，又看向兩人，“八點十八了。”
“簡單來說就是學校餐廳運轉再快半個小時也只能接納六千人多人，現在學校總共還剩八千多人，也就是說有兩千個人是吃不上飯的，這兩千個沒能被這三支隊伍吸收進去的人為了能夠吃上飯被逼無奈只能自行成隊搶奪資源。”劉媛媛連忙把從高中同學那裏打聽來的最新消息告訴木鳶。
方玉補充，“他們之所以被另外三支隊伍諷刺為拖鞋軍是因為這支隊伍的平均戰鬥力很低，而且什麽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是這樣啊。”木鳶垂眉斂目，想了想，問：“王凡的隊伍是不是在拖鞋軍手裏吃過虧？”
“你怎麽知道？”劉媛媛驚訝，然後一拍手，道：“是吃過虧，王凡隊被拖鞋軍的人暗殺了三個小隊長，拖鞋軍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打起仗來不要命。”
“林九英和趙西州的人也在拖鞋軍手裏吃過兩次大虧，三家本來想圍剿拖鞋軍，但是一直沒有執行，只是加強了守衛。”
暗殺？圍剿？
這真是一所職業學院？戰況可有夠激烈，木鳶有些驚訝。
“沒執行可能是因為親自下令殺害兩千多個人太恐怖了吧。”木鳶道。
也可能有校園守則規定禁止大聲喧嘩的原因，圍剿兩千多人估計所有人都要下場，不可能不鬧出大動靜。
三人正說著，遠處忽然圍攏過來黑壓壓的一群人。
“他媽的，拖鞋軍的人又來了，快上去報告給凡哥！”
“拖鞋軍的人來了，快去報告給英姐！”
守衛立刻做出反應，排隊的人迅速朝一餐廳門口圍攏，紛紛掏出水果刀、鐵片、木棍等武器。
眼見一群面黃肌瘦的人如同餓狼一樣朝這邊跑來，木鳶問方玉和劉媛媛：“不能去超市買吃的嗎？怎麽這些人看起來像幾天沒吃過飯了？”
方玉和劉媛媛面面相覷，兩人早在周日就開始儲備物資，所以不知道只要是有吃的的地方都已經被往王凡、林九英和趙西州的人掌控，所以回答不了木鳶的問題。
木鳶問完就想明白了，不由嘆息一聲。
“問個問題。”木鳶看向方玉，“林九英昨天沒告訴你沒有二維碼不能進餐廳嗎？”
方玉楞了一下，在木鳶的註視下表情慢慢變得難看。
“我看這樣吧，既然人家不是真心吸收咱們，不如咱們也加入拖鞋軍，我挺喜歡拖鞋軍這個名字，聽起來特別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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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7:32。
關上手機，木鳶轉頭對方玉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去了哪裏, 事實上我失憶了。”
“失憶？”
劉媛媛提高了嗓門，不可思議地看著木鳶，“這麽狗血？”她是被方玉和木鳶的說話聲吵醒的，一睜眼就看見高優的下鋪躺著已經失蹤好幾天的新舍友。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方玉朝木鳶走近兩步，目光審視, 手裏還握著木棍，“那你怎麽記得你住在這個宿舍？”
“我同伴告訴我的。”木鳶道, “他還告訴我我的舍友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叫方玉，一個叫劉媛媛。”
“同伴？”方玉緊繃的心一直沒放下，“是跟你一起轉學過來的五個人嗎？”
“對了, 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方玉。”她補充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木鳶的反應。
木鳶沒有反應, 聲音輕松平淡：“五個人？你知道他們叫什麽名字嗎？”
“你同伴沒告訴你？”劉媛媛忍不住插嘴。
木鳶搖頭。
劉媛媛就把她們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木鳶：“我們只打聽到一個叫鄭燕回的轉校生也失蹤了。”
“女生？”木鳶問。
劉媛媛點頭,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轉校過來那天是咱們班班長李曉巖接待的你們，她也是咱們專業的系學生會主席，知道的事情多, 你要真想問以前的事, 與其問我跟阿玉不如問她, 至少她知道轉校生到底有誰。”
說到這裏她突然有些氣憤：“你剛失蹤的時候我跟阿玉去找過李曉巖，想問問她轉校生的消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我們本來以為她一定會告訴我們，結果這人不知道怎麽了, 說話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說來說去就是不提你們幾個人，就連鄭燕回的消息還是通過我高中同學打聽來的。”
劉媛媛越說越氣憤，轉頭對方玉道：“我就說她整天笑瞇瞇的樣子是裝的，真到要緊事上了連舉手之勞都不願幫。”
方玉看了劉媛媛一眼，有點兒出神。
她發現自從劉媛媛沒了影子後不僅膽子變大了，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沒有同理心。
“李曉巖應該有苦衷，聽她說話的聲音能感覺到她精神狀態很不好。”方玉最終說了句公道話。
“誰精神狀態好？”劉媛媛嘟囔，“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互幫互助？”
方玉打斷劉媛媛的抱怨，道：“七點三十六了，咱們得抓緊時間。”
“啊？三十六了？怎麽時間過得這麽快？！”一聽方玉的話，劉媛媛立刻慌亂起來，穿衣服、疊被子、下床收拾書桌、跑到洗漱間洗漱，忙的兵荒馬亂。
這期間木鳶坐在床上沒動，她在給李曉巖發信息。
“班長，我是轉校生袁慕，我想問問你關於帕特裏克的事。”
“袁慕？你平安就好，聽方玉說你好幾天沒回來了。”
出乎木鳶的意料，李曉巖的信息回的非常快，她還沒打完回覆的話，李曉巖的下一條信息已經過來了。
“你找帕特裏克老師有事？咱們可以見面說，我今天還想去心理咨詢室，但現在學校的氛圍越來越不好，我自己不敢過去，咱們能不能結伴一起去？”
“對了，都忘記問你現在的心理狀況了，要是你不需要去心理咨詢室了我再約別人也行，你別勉強。”
一大段又一大段的消息出現在對話框。
“或者你把那天跟你一起去看心理醫生的男性朋友的微信推給我也可以，那個，不冒犯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可以另找一個有需要的人結伴去，我……真的挺害怕的，一直挺怕，只有趙老師的開導能讓我緩解一點兒焦慮。”
“下午行嗎？下午考完試我陪你一起去。”看完李曉巖發過來的信息後，木鳶立刻拍板t道。
“太好了，有個伴兒我放心多了。”李曉巖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表情包。
木鳶也回了一個笑臉表情包，通過李曉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木鳶已經知道自己曾經去過心理咨詢室，並且還是跟一個不是轉校生的男同學一起去的。
可惜她不記得上次去心理咨詢室有沒有收獲了，她的“同伴”帕特裏克“老師”也沒跟她具體說過這件事。
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飛快劃過，木鳶快速打字，轉移到下一個問題：“我聯系不上跟我一起轉校過來的同學了，你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嗎，班長？”
這一次李曉巖回覆的很慢，大概過了一二分鐘，她才發過幾個字來：“死了吧，學校近期死了很多人，聯系不上的大概率都死了。”
“都死了？”木鳶發了一個恐懼的表情包，“不可能吧？他們很厲害的。”
李曉巖：“至少史蒂芬死了，他死的早，又跟楚適一個宿舍，當時這件事在學校論壇掀起很大風波，可惜現在論壇不讓談論這些東西了，你想找相關帖子也找不到了。”
史蒂芬住在楚適的宿舍、史蒂芬早死。
木鳶恍然，怪不得帕特裏克說他們還沒有查到楚適的信息，看來很可能跟史蒂芬的早死有關。
高優跟她住在一個宿舍，趙山的信息應該是分到他宿舍的轉校生傳出來的，只有楚適，他的消息因為史蒂芬的早死被暫時封鎖住了。
雖然沒抱希望李曉巖知道，但木鳶還是問了：“楚適怕不怕水？”
五號宿舍樓217宿舍，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李曉巖身子猛地一震，把正坐在她身邊的室友嚇了一跳，“怎麽了曉巖？是不是又想起那些事了？別多想，這些天咱們看的還少嗎？”
“不是，就是突然有人提起楚適了，我有點兒不適應。”李曉巖緩緩道。
室友蹙眉，有病吧？好好地幹什麽跟曉巖提楚適？情濃時男朋友慘死就夠人心傷的了，曉巖到現在還沈浸在裏面走出不來，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什麽歹毒的心思？
“別理他，這人怕不是有大病！”室友道。
李曉巖沒說話，她知道楚適死的時候袁慕還沒轉到周陽職業技術學院，自己跟楚適又不是全市皆知的名人，他倆談戀愛的事袁慕絕不可能知道，所以袁慕問這話絕不是針對她，袁慕很可能就是簡簡單單地對這件事好奇，想找個接觸面廣的人問問。
但是袁慕為什麽會對這件事感到好奇呢？
楚適怕水嗎？楚適怕水嗎？
“曾經不怕，我們確定關系後在伯明湖旁邊的小亭子裏約會過很多次，我沒看出他怕水，放假前天氣很熱，我倆還掬過湖裏面的水解暑。”
“他是今年開學後突然開始怕了，尤其數控專業的趙山發生意外後，他連出校門都繞著伯明湖走。”李曉巖一字一頓地打出這幾個字，“你為什麽會問我這個問題？你是不是發現了跟楚適溺水有關的事？”
混合樓女生宿舍樓501。
木鳶挑眉，約會呀，李曉巖竟然跟楚適是男女朋友關系，真是出人意料。
更出人意料的是楚適居然不怕水，甚至跟李曉巖在湖裏戲過水。
想到這裏，木鳶打字的速度越來越快：“高優你知道嗎？我現在就住在高優死前住的宿舍，聽我舍友說高優一直非常害怕水，趙山、楚適死後她更是繞著伯明湖走，但是她卻在一個大雨夜溺死在伯明湖裏，這讓我對這件事生出一點兒好奇。後來聽跟我一起轉學的同學說趙山跟高優一樣，也特別畏水，從不去游泳池和池塘等地方，這樣一個人竟然也溺死在伯明湖裏，是不是很不可思議？所以我忽然對楚適的情況感到好奇，要知道，溺死在伯明湖裏的人一共有三個，除了高優和趙山，就是楚適。”
“我也好奇，明明他開學後一直躲著伯明湖走，為什麽會溺死在湖裏。”打這行字的時候李曉巖的手有些顫抖，“所以我偷偷調查了一個多星期，發現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這讓我堅信他們很可能被詛咒了。”
木鳶：“詛咒？”
李曉巖卻只回了一句下午考完試後伯明湖邊見，到時候我們詳談。
“你幹什麽呢，袁慕？還不趕快洗漱去，還有十四分鐘宿舍門就開了，咱們還得跑去一餐廳吃飯呢。
洗漱回來的劉媛媛推門就看見木鳶還坐在床上發呆，她瞟了擺放在書桌上的卡通表一樣，7:47，不由急了，連連催促木鳶，就怕今天又吃不上飯。
“快點快點，阿玉正在洗漱，你快跑兩步還能排在她後面。”劉媛媛邊說邊把洗漱用具放在床下的架子上，“我去洗拖布，你快點兒，一會兒咱們拖完地就出發，估計一二樓已經擠了很多人，就算你厲害咱也不能太晚。”說話的同時，劉媛媛風風火火地朝陽臺走去，拿了拖把又風風火火地朝宿舍外走，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再次催促木鳶，讓她趕緊點兒，別磨蹭。
十分鐘後，被堵在二樓的木鳶轉頭問方玉，“每天都這陣勢？”
他娘的，她都快被壓成肉餅了行不行。
方玉抹了一把噴到她臉上的血，輕聲道：“差不多吧，樓裏人多，吃飯的時間就半個小時，還不能提前在餐廳外聚集，所以每天下樓吃飯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
“其實現在好多了，第一天的時候樓道裏都是烏黑的血和腦漿，更恐怖，現在因為有林九英和王凡這些人的控制和領導，多數人都能按照規則在食堂裏吃上飯，死亡人數這才急劇下降，也沒再發生過特別嚴重的踩踏事件。”聽到木鳶和方玉的對話，劉媛媛忍不住在旁邊小聲補充道。
“不過她們只庇護她們組織的人，我跟阿玉一直在猶豫，總覺得你會回來，就沒有加入林九英的組織，所以積分才會只剩四分。”
聽到這話，方玉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我昨天答應林九英加入她的組織了，她約我跟媛媛今早八點半在五號樓前集合，現在怎麽辦？”最後這句話她是問木鳶的。
宿舍是一個整體，袁慕的實力那麽強，如果她沒死她倆卻擅自加入別人的組織去當小弟，她擔心萬一袁慕回來了會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猶豫。
昨晚會同意也是被積分逼的，沒想到這麽巧，她們剛答應袁慕就回來了。
“不是多大的事，加入就加入，不好失信於人。”木鳶道。
見新舍友神情如常，並沒有不高興的樣子，方玉不由松了口氣。
說話的功夫，三人已經被擠到宿舍大門口，宿舍管理員如同往常一樣站在門口，小醜面具下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群女大學生。
劉媛媛的位置距離宿舍管理員最近，木鳶在中間，方玉走在兩人左邊，路過宿舍管理員的時候，劉媛媛小聲跟他打了個招呼，方玉嘴唇緊抿沒有表示，木鳶神情平靜，瞟了宿舍管理員一眼，也隨大流說了句：“老師好。”
宿舍管理員黑色的眼睛轉向木鳶，盯著她，沒說話。
出了宿舍門，木鳶問方玉：“我跟宿舍管理員關系不好？”
“怎麽這麽說？”方玉立刻轉頭看向木鳶。
“他看著我的眼神怪怪的。”木鳶道。
方玉：“……”
“你能看出來它的眼神？”她懷疑道。
“能吧。”木鳶道：“挺不友好的。”說著又轉移了話題：“媛媛膽量不錯，能面不改色的跟它打招呼，我看好多人都繞著宿舍管理員走。”
劉媛媛聞言笑了：“它就是看著可怕，其實跟咱們差不多。”
“哦？”木鳶側頭：“這話怎麽講？”
“氣息挺溫和的。”劉媛媛解釋，語氣非常輕松。
木鳶也笑了，“這麽說也沒錯。”
方玉唇角抿地更緊，宿舍管理員身上的黑色越來越濃，稍微靠近些她都覺得不舒服，一向膽子不大的劉媛媛竟然覺得它身上的氣息很溫和，荒謬至極。
三人到一餐廳的時候已經八點十三，一餐廳門口站著六個手拿武器的人，一邊三人，左男右女，男壯女健，氣勢外露，十分彪悍。
他們面前各排著一支上百人的隊伍，同樣左男右女，一邊一排。
每個要進去的人都會把自己的手機給守在門口的人看一眼，等守門人點頭才能進去。
“這是？”劉媛媛遲疑。t
她們上次來餐廳吃飯的時候還沒有這回事，不由對眼前的情況摸不清頭腦。
“我問問。”方玉掏出手機給林九英發信息。
劉媛媛想起自己的高中同學，也發了個信息過去。
木鳶則晃晃悠悠地走到最前面，跟排在第四位的男生肩並肩，眼角餘光瞟了眼被他拿在手裏的手機，發現頁面上是一個打開的二維碼，在男生警惕的目光下她又晃晃悠悠地走到守在門口的守衛身邊，掃了眼他的手機，問：“掃碼才能進？”
“女的去那邊。”守門的男人連看都沒看木鳶一眼，眉心緊蹙，語氣不耐。
“沒有二維碼能進嗎？”木鳶不以為忤，笑瞇瞇地繼續問道。
“沒有二維碼？”聽到這話男人立刻扭頭上下打量木鳶，“拖鞋軍？”
“拖鞋軍？”木鳶怔了一下，不確定問：“HS武裝的粉絲？”
“還HS武裝？他們也配！一群吃不上飯敢死的玩意兒。”男人嗤笑，“看你這樣不像拖鞋軍，那怎麽沒有二維碼？去去去，先申請加入凡哥或者林九英的組織，如果有人接收你你會得到一個二維碼，到時候拿了二維碼再過來，否則你吃不上飯！”其實林九英和王凡的隊伍已經快飽和，否則哪裏來的拖鞋軍？守衛不過是想趕快打發走木鳶找的托詞。
“二餐廳呢？”
“趙西州的隊伍把持二餐廳，他們那裏只接納技術工和成員家屬。”守衛有點兒不耐煩了，“走走走，怎麽這麽多問題，早餐你是吃不上了，與其在這裏問來問去不如趕快加入林九英或者我們的隊伍。對了……”
守衛忽然轉頭大量起木鳶來，慢慢的，笑意浮上他的臉，“我們組織對家屬也有優待，可以破格接納，你長得不錯，想必不難找男人。”
找過來的方玉和劉媛媛正好聽見這句話，兩人臉色大變，連忙拉著木鳶怒視守衛：“嘴巴放幹凈點兒，胡咧咧什麽呢！”
娘的，袁慕還需要找男人才能吃上飯？這人真敢胡說！
方玉死死拽著木鳶，就怕她一個不高興暴起。
她也是奇怪，她記得曾經有人在校園論壇排過不能惹的人物排名，當時袁慕可是排在第一位的，還有人在帖子下科普過袁慕的照片，這才幾天，怎麽就有人忘了這位的豐功偉績？這不是找死嗎？
“你說誰嘴巴不幹凈？死娘們有種再說一遍！”守衛沒想到有人敢罵他，表情立時一變，怒瞪方玉。
這裏的爭執引起其餘幾個守衛的關註，立刻朝這邊看過來。
見守衛的註意力被木鳶三人吸引，掃碼的動作慢下來，排隊的人不樂意了，“快掃碼呀，還有十三分鐘就閉餐了，我們等著吃飯呢！吃不上飯不扣你們積分你們不著急是吧！”
“那三個人幹什麽呢？是不是拖鞋軍派過來搗亂的？自己沒本事吃飯也不讓別人吃是吧？滾一邊兒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滾滾滾！他奶奶的拖鞋軍，別耽誤老子吃飯！老子兄弟就是死在你們手裏，要不是要吃飯老子現在就弄死你們！”
幾百人的怒視下，方玉和劉媛媛的臉色都不怎麽好，兩人又拉了拉木鳶，道：“旁邊說。”
木鳶的神情倒是一直很平和，再加上她臉色還有些蒼白，看上去很有幾分林妹妹的模樣。
跟著方玉和劉媛媛走到一餐廳邊上的花壇旁，木鳶問方玉：“現在離閉餐還有十二分十七秒，我們二十二前一定要進入餐廳，不管你們要說什麽都要把握時間。”
方玉和劉媛媛對視一眼，打聽到情況後為了避免沖突，兩人本來打算放棄早餐等加入林九英的隊伍後再說，沒想到袁慕雖然看起來比之前溫和許多，其實骨子裏仍然強硬，兩人一時間語塞。
木鳶看了眼手機，又看向兩人，“八點十八了。”
“簡單來說就是學校餐廳運轉再快半個小時也只能接納六千人多人，現在學校總共還剩八千多人，也就是說有兩千個人是吃不上飯的，這兩千個沒能被這三支隊伍吸收進去的人為了能夠吃上飯被逼無奈只能自行成隊搶奪資源。”劉媛媛連忙把從高中同學那裏打聽來的最新消息告訴木鳶。
方玉補充，“他們之所以被另外三支隊伍諷刺為拖鞋軍是因為這支隊伍的平均戰鬥力很低，而且什麽像樣的武器都沒有。”
“是這樣啊。”木鳶垂眉斂目，想了想，問：“王凡的隊伍是不是在拖鞋軍手裏吃過虧？”
“你怎麽知道？”劉媛媛驚訝，然後一拍手，道：“是吃過虧，王凡隊被拖鞋軍的人暗殺了三個小隊長，拖鞋軍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打起仗來不要命。”
“林九英和趙西州的人也在拖鞋軍手裏吃過兩次大虧，三家本來想圍剿拖鞋軍，但是一直沒有執行，只是加強了守衛。”
暗殺？圍剿？
這真是一所職業學院？戰況可有夠激烈，木鳶有些驚訝。
“沒執行可能是因為親自下令殺害兩千多個人太恐怖了吧。”木鳶道。
也可能有校園守則規定禁止大聲喧嘩的原因，圍剿兩千多人估計所有人都要下場，不可能不鬧出大動靜。
三人正說著，遠處忽然圍攏過來黑壓壓的一群人。
“他媽的，拖鞋軍的人又來了，快上去報告給凡哥！”
“拖鞋軍的人來了，快去報告給英姐！”
守衛立刻做出反應，排隊的人迅速朝一餐廳門口圍攏，紛紛掏出水果刀、鐵片、木棍等武器。
眼見一群面黃肌瘦的人如同餓狼一樣朝這邊跑來，木鳶問方玉和劉媛媛：“不能去超市買吃的嗎？怎麽這些人看起來像幾天沒吃過飯了？”
方玉和劉媛媛面面相覷，兩人早在周日就開始儲備物資，所以不知道只要是有吃的的地方都已經被往王凡、林九英和趙西州的人掌控，所以回答不了木鳶的問題。
木鳶問完就想明白了，不由嘆息一聲。
“問個問題。”木鳶看向方玉，“林九英昨天沒告訴你沒有二維碼不能進餐廳嗎？”
方玉楞了一下，在木鳶的註視下表情慢慢變得難看。
“我看這樣吧，既然人家不是真心吸收咱們，不如咱們也加入拖鞋軍，我挺喜歡拖鞋軍這個名字，聽起來特別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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