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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一波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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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一波 刺激

胡星秀過來敲門的時候, 木鳶身上的吊帶睡衣已經被傅懷安褪下去一半,敲門聲一響,傅懷安立刻皺起眉頭, 他想不理會,結果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繼續呀?”

本來不主動也不熱情的木鳶突然雙腿纏繞上傅懷安的腰,笑得挑逗。

傅懷安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胸脯裏,在木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很快離開。

他雙手一撐坐起身來, 拽過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隨便披上一件外套, 大步朝客廳走去。

“什麽事?”

胡星秀被傅懷安不太好看的臉色弄得一楞,臉色的喜色隨之落下幾分,等到註意到傅懷安的穿著,胡星秀又是一楞, 反應過來後他的臉騰地一下漲紅,明白了少帥為何這種表情。

他打擾了少帥和傅小姐的好事。

“剛剛督警過來通知酒店正式解禁, 我們可以出去了三少。”正事要緊, 窘迫過後,胡星秀立馬正了神色,把他剛剛得來的消息報告給傅懷安。

傅懷安臉色一肅, “進來說。”

胡星秀:“是。”

“怎麽回事, 具體說說。”

傅懷安走到窗邊, 邊打開窗戶向外望邊說。

如胡星秀所言,本來駐守在金門大酒店門口的便衣和督警正在有序撤離,酒店的迎賓人員立刻恢覆他們的本職工作,換守到剛剛便衣和督警空出來的位置,筆直地站立在酒店門口迎賓。

“具體情況過來通知的督警沒說, 但是他們的表情非常緊繃,不太好看,屬下猜測,很可能他們正在追捕的人已經逃出金門大酒店,他們繼續封鎖酒店已經沒有意義。”想著剛才見到的情況,胡星秀分析。

“確定是逃出不是被抓?”傅懷安轉回頭來。

“不確定,消息封鎖的很緊。”胡星秀搖頭,“但是我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池景柚,就是那個翻譯,他半張臉腫的很高,看傷痕很像被人用外物抽到臉上,他表情非常陰沈,走在他身後的兩個便衣的表情也不好看,他們之間的氣氛很凝重,沒有找到人後的輕松和喜悅。”

“那就是逃了。”聽了胡星秀的話,傅懷安肯定了他的猜測。

“可他是怎麽逃出去的?便衣和督警封鎖酒店後,我偷偷繞著酒店轉了一圈,雖然他們的封鎖沒到森嚴的地步,但是這種稍微的寬松只限於酒店內部,酒店外圍都是便衣和督警,這就決定這個被追逃的人不可能跳樓逃走。通往樓頂的大門又鎖著,而且還有兩個人一直在那裏把守,除非殺了這兩個人,否則從上面也出不去。下也逃不走上也離不開,這人到底是怎麽逃出的?還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我十分好奇。”

傅懷安沒有說話,他垂眸沈思,半晌,目光卻轉向臥室的方向,那裏,正站著已經穿戴好衣服的木鳶。

仿佛沒感覺到傅懷安審視的目光,她一直低垂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

大部分便衣和督警已經離開,但因為任佳畫的死,鈴木隊長、池景柚和周督警幾人留了下來。

按照佐藤大佐的意思,任佳畫的死非常蹊蹺,她保險櫃裏丟失的文件也讓佐藤感覺這件事不尋常,他隱隱覺得這裏面隱藏著秘密,而且不小,所以他只抽調走酒店的一半人手,另一半留下來探查任佳畫的死因。

而且,佐藤大佐覺得譚知禮的逃離非常不尋常,從通風管道逃離從理論上說可行,但是實際操作會非常困難,需要有輔助工具。

問題來了,一旦在通風管道裏用輔助工具拉開鋼網,發出的動靜勢必會引起酒店住客的註意。

鈴木等人不是酒囊飯袋,這個問題他們也想到過,並且為此探了不少住客的口風,奇怪的是,這些住客裏沒有一個人曾經聽到房間裏傳出異響。

那就是沒有譚知禮沒有使用工具。

但是問題又來了,按照去通風管道探查的人回來匯報,哪怕是隊裏力氣最大的人,都不能徒手拉開鋼網,那麽譚知禮是怎麽拉開的?

難道他力大如牛?

還是他有幫手?

力大如牛這一條很快被大佐否定,在他們抓捕譚知禮期間,大佐一直在看關於譚知禮的報道,其中有一則報道裏寫著,在一次譚知禮電影開幕的開幕儀式上,他曾親口說自己厭惡運動,但是因為電影拍攝是個需要東奔西走的體力活,所以他這些年身體強健了許多,幫忙扛個器材已經不在話下,以此表達他有多麽熱愛電影事業。

所以,佐藤大佐推斷酒店裏很有可能存在譚知禮的幫手,而且這個幫手力氣很大,是正常人的十數倍之多。

這個由佐藤大佐分析出來的所謂的幫手,是鈴木等人仍舊留在這裏沒離開的第二個原因,他們需要探查酒店裏現在還有多少人,如果一個沒少,說明幫手沒走,仍舊留在酒店,如果少了人,那麽少的那個人就是譚知禮的幫手,通過酒店入住信息,他們可以輕易鎖定這個人的身份。

“那為什麽要現在解封?解封後一旦讓人逃了,我們要去哪裏抓人?”周督警不解地問。

“我們現在的主要目標是譚知禮,次要目標是查清任佳畫的死因,那個幫手是重要,但沒重要到讓我們繼續封鎖酒店。”鈴木聲音冷硬,“要知道,住在這裏的人有很多身份都非同小可,而且各國人員都有,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會惹上外交上的麻煩,大佐不得不謹慎行事。”

“我明白了。”周督警點頭。

“現在有人開始離開酒店嗎?”鈴木問池景柚。

池景柚回頭看了一眼一直守在門口的便衣,便衣對他搖了搖頭。

“還沒有,估計我們解封的時間太短,這麽短的時間,除非早就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否則連行李都整理不完。”池景柚道。

“人員排查呢?”鈴木又問。

池景柚通過對講機問另一頭的便衣小隊長。

便衣小隊長的聲音從對講機裏傳來:“已經進行到四樓419,目前沒有情況。”

池景柚道:“按照目前的趨勢,我認為譚知禮的幫手還留在酒店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為什麽不跟譚知禮一起離開?”周督警低喃。

沒人說話,他們對這點兒也想不明白。

“先不說這個。”鈴木把話題轉了回來,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任佳畫,道:“我們是否應該依據周督警指明的方向調查殺害任佳畫的兇手,說實話,我對兇手從任佳畫這裏偷走的東西非常好奇。”

“我去查看入住信息,先把可疑人員的名字圈起來。”周督警道。

“我去走訪住客,詢問是否曾經有跟任佳畫交往密切的男人。”池景柚不甘落後。

“去吧。”鈴木揮了揮手。

池景柚、周督警行了個軍禮,先後離開。

……………………………………………………

西二街六條胡同

譚知禮壓低帽檐,行色匆匆地走進西二街t六條胡同。

他已經準備按照蘇嫵瓊的建議盡快離開上海,但是手裏的東西一天不傳出去他心裏就一天不安,思來想去,譚知禮最後一咬牙,在去火車站前,他還是跑來了這個組織的秘密地下據點。

這個地下據點他知道的時間不長,駐守這個據點兒的人很神秘,他每個月只會來這裏一次取或送消息,時間不定,見過他的人沒有,他直接對他們的上一級同志負責。

譚知禮走的很快,腳步有些慌張,從上午九點多到現在,他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體力和精神消耗很大,如果不是有信念支撐,他感覺自己早就已經倒下去了。

他又快走了兩步,終於走到六條胡同盡頭,上下掃了一眼,譚知禮很快看到同志們說的那個狗洞,蹲下身刨了兩下,狗洞下面很快出現一個小石洞,譚知禮笑了。

把東西放到石洞裏埋好,他站起身,轉身想往胡同口跑,結果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身子突然一頓,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從腹部傳來,像大錘一下又一下地在腹部錘擊,麻木,緊接著就是巨痛。

譚知禮低頭,只看見腹部炸起血花,他一呆,恐懼瞬間襲上心頭,壞了,膠卷!

這幾個字剛劃過腦海,下一秒,他失去知覺,跌落在地上。

兩個在這裏守株待兔半個多月的便衣立刻上前,一人挖洞裏的東西一人去摸譚知禮的鼻子。

“有氣。”

“帶走。”

“是。”

…………………………………………………………

酒店解封的消息一出,住客們沒有如同想象中一樣立刻蜂擁離開,多數人仍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和計劃住在金門大酒店,傅千淮等人就是那少數人。

雖然傅千淮仍舊想留在酒店查找偷資料的人,但是經過慎重的考量之後,繼續入住的沈沒成本太高,如果仍舊留在這裏,未知的危險可能隨時發生,他這次帶來的人不多,一個不小心,可能真的會折在這裏。

想明白這點後,傅千淮立刻下令眾人整裝,二十分鐘後離開金門大酒店,乘火車回北平大本營。

木鳶不想離開,她的任務目標之一就在金門大酒店裏,傅懷安安全離開金門大酒店後,找出偷資料的人和紫玉龍騰就是她最後的兩個任務,其實在某一方面,這兩個任務可以合並為一個,因為傅懷安承諾了,只要找到資料,會用紫玉龍騰跟她交換。

但是哪怕她據理力爭,傅懷安仍舊不為所動,執意要帶她離開。

木鳶氣急,“你不要你被偷的東西了?你不怕洩露了?”

傅懷安不說話,半抱著木鳶往外走。

“你不想拿回東西我還想要紫玉龍騰呢,你自己回去,我留下。”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控制住想要跟他對抗的力量。

“給你。”傅懷安道。

“什麽?”木鳶沒聽清他說什麽。

見木鳶的身子一直往後仰,傅懷安蹙眉,手臂一用力,幾乎整個抱起她來,他看著她的眼睛,道:“我說給你紫玉龍騰。”

木鳶詫異,看著傅懷安。

傅懷安繼續大步朝前走,下巴緊繃,目光很冷,對木鳶探究的目光沒有一點兒閃避和不自在。

“我說三少,你不會把我放心裏了吧?”

“沒膩。”

“只是身體?”

“別想太多。”

電梯停到四樓,傅懷安一行人上了電梯,因為電梯是封閉空間,電梯門一關,傅懷安就把木鳶放了下來,但胳膊仍舊緊緊地拴在她的肩膀上,一動不動。

木鳶看著慢慢變動的電梯數字,有些出神兒,傅懷安明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帶她一起走,說不通又不能不使用武力,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就在一個想法劃過她心頭的時候,天域的第二個隨機任務突然發布。

………………………………………………

禮堂裏,鈴木隊長接到了由佐藤府打來的緊急電話。

“什麽?譚知禮手裏拿著的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聽到佐藤的話,鈴木大驚。

“具體情況一會兒跟你說,現在立刻再次封鎖酒店。”佐藤的聲音冰冷急迫,“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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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ring”寶兒的營養液,小樹苗茁壯成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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