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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會面(二)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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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會面(二) 開端

“潛力、精神力、體力、通關數、綜合評價等級、成就達成、挑戰賽、任務區。”順著木鳶的視線看過去, 歐蕓一一為木鳶解釋,“八塊兒懸浮界碑分別代表著八個排行榜,每個榜單分別記錄著排名前一百的人。不過只有榜單的前十位發生變化時, 懸浮界碑才會發出光芒。”

歐蕓察覺到氣氛不對,這種不對不光存在於木鳶跟梵宗麒之間,也存在於她之前以為毫無關系的木鳶跟赫爾曼之間。

赫爾曼看木鳶的眼神很不對勁兒,如果說剛開始見到木鳶的興奮讓她忽略了赫爾曼看見木鳶時的反應,那麽, 在那股激動勁兒過去後,赫爾曼持續的反常狀態就很顯眼了。

不過, 她無意摻和別人的私事,所以,在註意到木鳶只是瞟了一眼赫爾曼就轉頭看向懸浮界碑後,歐蕓收斂起了心思, 立刻跟木鳶分享起她收集到的部分信息來。

她指著最後一塊石碑道:“這塊石碑跟前面的七塊兒有點兒不一樣,你看到雕刻在石碑右下角的數字了嗎?”

木鳶註意到了, 而且她還註意到這個數字一直處於變化的狀態中, 想了想,她猜測道:“是幸存人數嗎?”

歐蕓點頭:“大家都是這麽猜測的,咱們進來的這個世界的原因都是因為意外死亡, 進來後, 因為缺乏獲取消息的來源, 彼此之間又沒有聯絡手段,開始幾個任務的時候大家知道的東西都不多,直到精神力達到c級進入這裏後,能夠短暫的聚在一起的人才開始交換各自獲得的信息。”說到這裏,歐蕓苦笑了下, “說是交換信息,其實大家知道的事情並不多,但是有一點兒可以確定,咱們的同胞,現在應該差不多都被收入到這個叫天域的網絡中了。而且,它自有自己的一套淘汰規則,除了任務失敗會消失外,處於總排位末位的百萬人,隨時都有被淘汰的可能。”

頓了頓,她接道:“我只比你早到一場任務的時間,但是已經經歷過排在最後的百萬幸存者被瞬間淘汰的事。”

“你怎麽知道那一百萬人不是因為任務失敗被淘汰的?”木鳶皺起了眉頭,感覺歐蕓應該漏說了什麽事情。

“每次末位淘汰前的一秒鐘,天域都會全網通知。”赫爾曼突然湊上前來,他跟木鳶並肩站在一起,平靜地看著她道:“我是叫你艾達還是你現在的名字?”

木鳶皺眉,她也轉頭看向赫爾曼:“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

赫爾曼還沒說話,一直保持安靜的梵宗麒突然開口了:“的確,我們還是先說任務,木鳶,歐蕓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為了掙脫排在末位、隨時都可能被淘汰的命運,有些人會鋌而走險傷害自己人,也有些人會因為自己的實力只有那麽點兒而報覆社會,在死之前能拉一個墊背的是一個,毫無理智可言。”

“所以,我們要防的不只有……”歐蕓接上梵宗麒的話,她擡手指了指上面,然後又用手指對著他們的周圍掃了一圈:“還要防著‘自己人’。”

木鳶面無表情地沈默了片刻,而後慢慢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地球人抱團取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但是末位淘汰制、挑戰賽和任務區的存在,又非常完美的分化了他們的力量,讓他們非但不能擰成一股繩同向使力,還得彼此防著對方。

“有被坑的了嗎?”木鳶突然問:“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兒好奇,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意外’後進入這裏的時間,但是我跟歐蕓進來的時候距離第一次大規模的人口意外死亡事件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再加上我們進入這裏後進行任務的時間,這麽一推算,第一批進來的人,當然,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他們應該已經在這個所謂的‘全球破案’的任務世界裏待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按照咱們那個世界的人們的秉性,在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裏,這裏應該已經開始形成一些小團體,像我們這種喜歡群居的社會性生物,單打獨鬥可不是我們的天性。”

木鳶看著梵宗麒,“更何況,我想這裏一定已經進來不少在我們那個世界裏赫赫有名的人物,這些人會比普通人更喜歡有組織、有計劃的團體性活動,他們也已經適應了當領導的身份,同時,他們也更懂得如何當領導、如何帶領團體去集中精力進行某一件事,這種技能對於他們而言,無需從小號練起,已經駕輕就熟。”

眾人都沈默了,直到梵宗麒註意到距離他們進入任務只剩下不到十五分鐘,而且在進入之前,他還有些事需要跟第一次進入挑戰賽的木鳶、歐陽詢和歐蕓說的時候,他才最先開口打破了沈默:“你說的沒錯,群居、抱團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現在距離我們那個世界崩塌過去的時間並不長,一些積威甚重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對於下屬的威懾力還沒有消失,甚至,因為在智慧、謀略、技能方面更勝常人一籌,哪怕在進入這裏之後,他們都不乏死忠的追隨者。這類團體,就是現在正處於金字塔頂尖的團體。

第二類,則是被眾人所知的頂尖高手們創建的團體。有些高手不願被別人管理、束縛,他們中有些人選擇做獨行俠,也有些人選擇組成一個三五人的小隊伍,至於剩下的少數人,則目的性和野心極強的創建了自己的組織。這類組織不多,畢竟不是每個頂尖高手都有凝聚人心的本領和有條不紊的制定組織的政策、發展方向和處理組織中大大小小瑣事的能力。但是,一旦處於排行榜前一百的人物同時又具有組織才能的時候,這個組織的能量和未來,就變得不能小覷。

第三類,被這裏的人叫做垃圾人,為了生存和進化,他們可以毫無底線的做任何事。剛剛你問有人被坑過嗎?當然有。”梵宗麒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我親身經歷過的就有兩場,一場是在任務區裏,一個五人的小團隊被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團滅;一場是在正式場裏,在任務快要結束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唯唯諾諾、完全就是運氣好混過任務的女人突然暴起,殺到最後只剩下兩個活口,然後被匆匆趕來的另一個人反殺。”

完全就是捕獵場。

不過聽完梵宗麒的話後,木鳶總覺得這些人殺人的目的不只是為了活著,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是因為他們天性嗜殺嗎?她不否認有這種可能,但是這種原因絕對不可能是這些人殺人的全部理由,想了想,木鳶看向在這兩場近乎團滅的任務中“幸存”下來的梵宗麒,道:“殺人總要有目的吧?聽你剛剛的描述,在這兩場任務中幾乎全滅掉所有人的一男一女的實力明顯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弱,否則他們不可能能夠這麽容易的殺掉其他任務者。既然他們的實力不弱,也就意味著他們很可能不在被淘汰的百萬人的範圍內。甚至,殺了那些不如他們的人後,他們的排名還會下降,落到被淘汰的範圍內。那麽,是什麽讓他們不惜鋌而走險殺人呢?沒人會幹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想,一定有什麽勾著他們動手的原因。

聞言,梵宗麒突然笑了,他蒼白的臉上慢慢地浮起一絲極淡地微笑,看上去無害又孱弱,眼神波瀾不驚地註視著木鳶,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回t答她的問題。

這種熟悉的神情,看的木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亞當斯卻抓住這個機會跳上前來對木鳶示了個好:“人越多,任務獎勵就會被分的越稀薄,如果人都被滅掉了,那麽,獨活的那個人就能享受全部的任務獎勵了。”

都顧不上對梵宗麒的抗拒感,聞言,木鳶的心神猛地一震,口中忍不住低聲吐出了幾個臟字,!原來如此!

除了初試場,她後面的兩場任務裏幾乎都只有她一個探尋者,對於任務獎勵多少的事,她的體會不多,現在被亞當斯這麽一說,木鳶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再看向周圍那些仍在若有似無地瞟向她的目光的時候,木鳶不再抵觸,反而有了一種被重塑三觀的抖擻感。

她現在已經很清楚那些目光裏的含義了,是在打量、在評估、在猜測、更是在權衡利弊。

“你們都有自己的組織?”其實除了不太確定歐蕓的歸屬外,對於其他幾個人,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們已經進入甚至自己創建了自己的團隊。

果不其然,除了歐蕓給了木鳶否定的答案外,另外四人都沒說話。

歐蕓:“有人接觸過我,想要吸納我進去,我還在猶豫。”她看著木鳶,道:“不過現在我覺得我不用再考慮這件事了,你要建立自己的組織嗎?或者加入別的組織?我覺得我們之前合作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挑戰裏,我們仍然可以成為能夠並肩作戰的戰友。”

一句話,堵住了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麽的赫爾曼和梵宗麒,梵宗麒嘴角的笑容有些淡,赫爾曼英俊的臉上,則不易察覺地閃過了一絲沈郁之色。

他想起了兩人間的一些往事,一些只要想起來,就令他心裏不舒服的事情。

……

“還有十分鐘。”梵宗麒看了看時間,留給他們的剩餘時間不多了,“我們先討論下這場任務,其餘的,能活著走出這場任務再說。”

木鳶:“十分鐘?”

“結束任務後,每個人在世紀中心廣場停留的時間不能超過十二個小時,否則會被強行扔進任務。我比你出來的早,現在距離我出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一個小時五十分鐘。”梵宗麒道:“除了你、歐蕓、歐陽潯三人,我、赫爾曼和亞當斯都進過挑戰賽,我想你已經看過那塊兒標註著挑戰賽的石碑了。”梵宗麒突然對木鳶道。

木鳶點頭,“只有三十七人,跟其他七塊兒寫滿名字的石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並不意味著進入挑戰賽的人少,而是大多數人都沒能活著出來,當然就上不了排名。”亞當斯接過了梵宗麒的話,他明亮有神的眼睛一一掃過了木鳶、歐蕓和歐陽潯三人,接道:“不過,雖然我活著出了挑戰賽場,但是,我沒有什麽建議可以提供給你們。”說到這裏,亞當斯聳了聳肩:“我只去過挑戰賽場裏面的失憶場,出了失憶場後,我對在裏面經歷過的一切,沒有一點兒記憶。”

木鳶皺眉:“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只在任務中會失去記憶,出了任務後,也會失去對任務的相關記憶?”

“其實在任務中失沒失去記憶誰也說不準,因為沒有人會知道這種事,畢竟出了任務後會被抹掉關於那場任務的所有記憶。”亞當斯補充。

木鳶:“而你們,在經歷過失憶的事情後,仍然想要進去執行這種任務?”

赫爾曼:“報酬豐厚,幾倍於正式場,哪怕任務場,也比不上這裏的獎勵高。”

“報酬高?”木鳶邊一字一頓地重覆著這幾個字,邊思考著,腦中突然閃過了什麽,她猛地擡眼看向赫爾曼:“不只是這個原因吧?我有一件事沒有弄清楚,既然出了任務後所有人都會失去在任務裏的記憶,那麽,失憶場又被叫做治療場的事是從誰那裏傳出來的?治療的人都是外星域權貴之子的傳言又是從哪裏流傳出來的?”

驚訝的神色從赫爾曼的臉上一閃而逝,而後他的目光倏地轉向梵宗麒:“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治療場?權貴之子?”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能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他的質問之意。

但是梵宗麒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目光平靜地跟赫爾曼對視了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反倒是赫爾曼在短暫的失態後立刻平覆了情緒,他想起來了他跟梵宗麒之間,只是簡單的合作關系,而且這種合作是建立在這場任務需要六個人、而進入過挑戰賽的人少之又少的基礎上的,梵宗麒,並沒有義務為他們解惑。

不過,梵宗麒、梵木鳶,他們真的是兄妹嗎?看起來可真不像。赫爾曼垂下了眼簾。

歐陽潯因為早先被梵宗麒告知了一些挑戰場的事情,所以對於木鳶的話,他並不驚訝,歐蕓也沒有表示,只若有所思地看了梵宗麒一會兒,但是亞當斯卻沒有這麽好打發。

“所以,出了任務後失憶是有針對性的對嗎?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失憶?”

木鳶倒是沒想到梵宗麒跟她說過的那些事情,並不是所有進過挑戰場的人所共知的,不過,對於實力明顯在他之上的赫爾曼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卻知道這一點,她也有些迷惑。

梵宗麒沈默不語,仿若沒有聽到亞當斯的問題,他明顯沒有為他的“臨時夥伴們”解惑的好心,他偶爾看一眼時間,仿佛沒有感覺到空氣因為他的沈默而凝固。

良久,木鳶打破了沈默,她就像在神游天外一樣突然問了歐蕓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大學修的什麽專業?”

歐蕓雖然疑惑於木鳶的問題,但是她這個人不愛多問,只聲音輕緩地道:“商科。”

“輔修過心理學的相關知識嗎?”木鳶追問了一句。

似乎木鳶的問題啟發了她的思維一樣,這一次,歐蕓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她思考了十幾秒鐘的時間,才慢慢地張口道:“沒有。”

……

在一同進入任務的前一分鐘,亞當斯突然靠近赫爾曼,他表情嚴肅,眼神冷漠,一改剛才傻大個的形象,“嗨,兄弟,很明顯,那幾個人之間有秘密瞞著我們,對於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話,你怎麽看?”

赫爾曼:“她說的已經很明顯了,把失憶和心理學這兩個詞關聯起來,你能想到什麽?”

亞當斯蹙眉,他黑*道出身,對於心理學之類的東西說不了解都算擡舉他,所以哪怕赫爾曼已經把那個女人說的話做了進一步的解釋,但是亞當斯仍然沒能把這兩個詞做出有效的聯系:“我的課程中,沒有相關的知識,如果你跟我說心理學,好吧,它們對我而言只意味著一個名字,其餘什麽都不是。”

赫爾曼:“所以我給你解釋也沒有用,亞當斯,回去問問你家的顧問吧,他是一個精明強幹的老人,我想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

赫爾曼的目光從木鳶的身上移開,看向亞當斯,眼中閃爍著意味難明的東西:“亞當斯,我奉勸你收起看不起女人的那一套,也別抱著過去身份帶來的優越感不放,否則,很容易吃虧,這是我看在我們兩家過去有些交情的份上提醒你,希望你能把我說的這些話放進心裏。”

然而,亞當斯顯然沒把赫爾曼的話放在心上,聽到這句忠告後,他竟然咧嘴笑了起來,眼中帶著幾分調笑和血腥:“剛才我就覺得你跟那個女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兒,怎麽,以前一起過?雖然對她的排名不滿,不過,從剛剛的接觸來看,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而且,力量和技巧也不錯,這種妞,玩兒……”

赫爾曼湛藍清澈的眼睛中突然泛起了一絲殺氣,他冷淡地註視著突然住嘴皺眉盯著他的亞當斯,道:“嘴巴放幹凈點兒,這是我以前想娶過的女人。”

亞當斯的眉心仍然糾結在一起:“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赫爾曼?一個東方女人?你瘋了嗎?”

“呵!”赫爾曼冷笑一聲,他不願跟這個男女關系極度混亂的男人討論這種問題,據他所知,這人葷素不忌到連自己的堂姐都不放過,多說無益,他只最後警告道:“你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掀翻在地,記住那時候的感覺,好讓你隨時提醒自己。”

沒想到,這次亞當斯眼底不屑的光芒愈盛:“我根t本就沒用全力,而且我還沒有……”他把最後幾個字吞了回去,隔墻有耳,他不想說的太明白,而且,他認為赫爾曼應該會明白他話裏的意思,畢竟他們都是在挑戰賽場裏得到過好處的人,甚至,赫爾曼比他進過挑戰賽的次數更多。

但是赫爾曼明顯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亞當斯這人其他方面都還說得過去,就是不把女人當人,尤其在他們那個男人掌權的環境裏,再加上從小看過的臟事太多,這種思想對於他來說已經根深蒂固,很難更改。

進入任務的前一秒鐘,木鳶突然轉頭沖著亞當斯勾唇一笑,輕聲道:“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不服的話等你活著出了這場任務我們再‘切磋’。”

亞當斯的腦子一嗡,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麽他會產生這種反應,他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進入到了任務場景中。

……

木鳶的頭被什麽東西猛擊了一下,很痛,痛得她眼冒金星,身體直打擺子,對方卻好像還沒解氣,又一板子朝著她的腦袋猛擊過來,別說躲,木鳶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就在她迷迷糊糊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道聲音雄厚暴戾的吼叫聲從遠處傳來!

“梁秀蘭!你瘋了!打死了她我們拿什麽去跟姓高的要錢!你個作死的娘們!我是到了什麽黴,娶了你這麽個瘋婆子!”

“要錢要錢要錢!你就知道要錢!當初高淩雲那個陳世美就是因為我生了個賠錢貨非要跟我離婚的!現在你還想用這個賠錢貨去跟他要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嗷!”

尖利的女聲,在響起來的瞬間,連村莊裏面的狗都不叫了,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鐘,然後,就像本來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了一顆小石子,住得近的村民們嘩然了!

根本沒有不想離開溫暖被窩的不情願勁兒,也就一兩分鐘的功夫,吳建平家的大門口已經跑來了第一個人,後面,陸陸續續跟來的,最少還有十七八個邊穿衣服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吳建平家趕的村民。

這一刻,國人愛看熱鬧的本性暴露無遺,就連村裏的狗,都好像知道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一樣,此起彼伏地狂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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