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臉 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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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人臉 看著你
監控室, 自從接到周芳的通訊後，楊林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監控，從梵宗麒房間的門口到陽臺, 從天窗到與梵宗麒房間相連的幾個臥室他都一一查看過了，就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就像周芳說的那樣，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好像突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真奇怪。
“房間裏面真的沒有人？周芳確定嗎？”坐在楊林身旁跟她一起看監控的胡新皺眉問。
“你還不了解周芳嗎？她那人心細著呢, 她說沒人應該就是沒找到人，就算這位梵先生自己想藏起來, 那也得有地方藏吧，別墅的臥室也就那麽點兒大，得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才能藏了人還能不被人發現啊。”楊林再次把監控倒回到了半個小時之前，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陽臺那裏, “你看，五點五十分的時候他還在陽臺這裏出現過, 十幾秒t鐘後,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你看他的頭。”
胡新順著楊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 看梵宗麒的樣子, 他看起來的確像聽到了什麽, 五點五十分之前，他的臉一直是沖著花園的方向的，再具體一點兒說，他的臉一直在看著辛小姐所在的方向，但是十幾秒鐘之後, 他的臉突然向左邊偏了偏，有點兒側耳傾聽的感覺。
不過，胡新突然感慨：“這位辛小姐真是個狠辣人，她一個小女孩兒對上洪家那三個巨人般的母女竟然分毫不落下風，不光嘴皮子，就是身手也不錯。昨天咱們將軍說這位辛小姐是個天才的時候我還在笑將軍在為一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兒造勢，就是光腦上也不乏我的這種言論，畢竟兩天學會駕駛機甲這種事太聳人聽聞，但是，看這位小姐今天的處事風格，不管她是不是個天才，她的確有個極聰明霸道的腦子和性子。”
“你快別胡咧咧了！快一百六十歲的老太婆了，怎麽還是這麽不穩重！”楊林瞟了自己的老搭檔一眼，警告的同時也是提醒，“下次說話前先過遍腦子，這位小姐也是你能說的人嗎？首領被害還沒有兩天呢，就人走茶涼連她唯一的遺女都能讓咱們說嘴了？再說就算她是個天才也不令人意外，首領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她的女兒能差的了嗎？一天到晚嘴上沒個把門的，不知道哪天非得毀在你這張嘴上！”
聞言，胡新一怔，失措的表情從她臉上一閃而逝，她用眼角餘光迅速看了一眼她那仍舊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的老搭檔，有些羞愧又有些不自在地小聲為自己辯解道：“我不就是說說嗎，也不是不尊重首領的意思，就是八卦而已，你知道我的，我就愛扯閑天聊八卦，沒有什麽壞心思。”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什麽壞心思，可那是因為我跟你認識的時間長，別人呢？別人也像我一樣了解你嗎？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事傳進有心人的耳朵裏，她們萬一用你的話做筏子攻擊辛小姐，把辛小姐得罪後再把屎盆子扣在你的頭上，你會是個什麽下場？”
“怎麽會……”
“你別不服氣，胡新。”楊林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的一個小點兒，然後不斷地重覆著扯進度條、截圖、扯進度條、截圖的動作，“辛小姐來之前女媧內部就有不和諧的聲音流竄，辛小姐來之後的第一天，聽說洪喜那丫頭就給了辛小姐一個下馬威，之後餐廳裏面的氣氛也不愉快 ，在這種情況下，辛小姐卻從始至終不落下風落落大方，胡新，你自己試想一下，哪怕你的年齡已經是人家小姑娘的十多倍了，面對一屋子那樣的人物，你能夠像人家一樣處之坦然嗎？”
“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事？真的假的啊？”胡新明顯不信，眼神懷疑地看著楊林。
楊林一心二用，一邊把截圖一張一張的放大對比一邊道：“洪喜自己說的，她死的蹊蹺，理事長在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讓我調視頻做簡調，視頻的事情我跟你說了，那段時間的監控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簡調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在你來接班前，我跟與洪喜住在同一個房間的高裳聊過，她說昨天晚上洪喜回房後曾經跟她提過一嘴晚宴的事情，還跟她說了她要曲線救國先討好梵先生再通過梵先生示好辛小姐，高裳問她為什麽突然要討好辛小姐，洪喜只跟她說了一句這位辛小姐厲害著呢。”
胡新的表情有些愕然，她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楊林突然一拍掌猛地站了起來：“你看這裏！”
“什麽呀？”胡新被楊林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但是她的視線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到了屏幕上，可是看了半天後，她仍舊沒看出什麽來，她不禁有些疑惑地囔囔道：“這裏有什麽不對嗎？”
“你是不是傻呀？飯都吃到狗肚子裏面去了嗎？”楊林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一臉懵懂的胡新，擡手使勁兒地點著截圖上的一點，“這裏這裏！你是不是豬腦子！這裏是死角呀！我覺得很有可能梵先生是被人從這裏帶走了。”
“怎麽可能？”被罵豬腦子地胡新不滿地斜了一眼楊林，緊接著她的手指也指向了那個地方，“就算他被人從這裏帶走了，那接下來呢？他們出來後就又離奇失蹤了？死角可就那一點兒，只要他們離開那個地方，監控一定能看到他們！”
“你說的也有道理。”楊林沈吟，半晌，她突然一拍巴掌：“我們先去那裏看看，看附近的草地有沒有被壓的痕跡，如果有，就能說明他們曾經從那裏落腳過，如果沒有，那我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等理事長忙完過來再說了。”
“對了。”臨出門前，楊林再次叮囑胡新，“你給我記住，如果遇到辛小姐，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你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覺得人家年齡小就舉止輕浮，昨晚不是你值班你不知道，洪喜的死讓洪家母女三人大鬧這事兒不簡單，而辛小姐被壓到頭上後不對付洪家母女卻直接對趙將軍和理事長放狠話，直接威脅將軍和理事長如果一個小時之內不給她回覆就不要怪她不客氣。聽到這裏你應該弄明白了吧？這事一看就有門道，而辛小姐也看得透，她直接打蛇打七寸，不對付小人物直接跟上面對上！套句洪喜的話，咱們這位首領的親閨女，厲害著呢！”
看著胡新仍舊有些不以為然的表情，楊林那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又來了，她啪地一下打在了胡新的後腦勺上，然後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低叫道：“你以為為什麽理事長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那是她正在處理洪家的事準備給辛小姐交代呢！還有趙將軍，她連前線的事情都顧不上了現在正在回來的途中，你以為辛小姐是嚇唬她們的，你快別傻了！你只要記住辛小姐是首領的繼承人這件事就行！糊塗了一輩子的糊塗蟲，莽婦！”
這一次，胡新是真的傻眼了，她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老姐妹兒有些回不過神兒來。
“還不快走？楞著幹嘛？”見這傻婆娘又犯傻，楊林著急地拉了她一把。
胡新沒有準備，被楊林的大力給拉的一個踉蹌，這倒也讓她醒過了神兒來，她哎哎了兩聲，連忙追上了已經離她有四五米遠的楊林，兩人一起朝著別墅主屋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一邊走還一邊小聲追問木鳶的事情，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楊林口中的辛小姐給嚇著了，再說話的時候，不論是她的表情還是語氣，都帶上了些許的忌憚和敬畏。
……
木鳶翻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找到梵宗麒的身影，跟周芳不同的是，她還仔細地搜索了一遍所有可能作為機關按鈕的地方，這還是上次布拉德利克在西郊莊園的失蹤帶給她的靈感，但令她心裏發沈的是，她仍舊一無所獲。
木鳶緩步走到了她最後看到梵宗麒的陽臺上，她的視線無意識地來回掃著，腦中則回蕩著周芳剛剛說的話，周芳說，監控裏沒有發現梵宗麒出門的身影。
她進門的時候也觀察了房門所在的走廊，沒有阻隔，一覽無餘，除非梵宗麒會隱形，否則監控沒有照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沒有出過門。
至於房間的其他地方……
天窗？她剛剛看了，天窗是平的，如果上去人，監控不可能監控不到。
露臺？露臺一馬平川，跟天窗一樣沒有格擋，監控也不可能照不到。
陽臺？剛剛梵宗麒就站在她的眼前，雖然她因為洪家母女的關系有幾分鐘沒有註意到他，但是跟天窗和露臺一樣，陽臺也並不存在死角……
等等！
木鳶亂晃的視線突然定在了陽臺墻壁的左下角。
那是什麽？
木鳶蹲下了身子，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墻面左下角的一絲紅線，慢慢地伸過手去，小心翼翼地從墻壁上來回碰了碰那絲紅線，不是她的錯覺，這跟紅毛毛般薄如蠶絲的線是夾在墻體裏面的。
一根嶄新幹凈的夾在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別墅墻體裏面的紅線。
好怪異，它是怎麽進去的？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梵宗麒早晨穿的上t衣就是紅色的線衣……
木鳶仔細地打量著陽臺左側的墻體，嚴絲合縫，沒有縫隙，不像有暗門的樣子，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墻面，平整光滑，沒有凸起。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了夾著紅線的地方，手開始順著紅線正上和正下的方向摸索，大概細細地摸索了十多遍後，依然沒有發現。
木鳶盯著墻面發了一會兒呆，良久，她的手指突然順著紅線所在的點為起點開始畫圓圈，她畫的很仔細很慢，每次只增長半厘米左右的距離，這一次，在畫到半徑大概有三十厘米左右的時候，不知道摸到了什麽，墻面竟然突然向內彈開，一個能過一個成年人的洞瞬間出現在了木鳶的面前！
木鳶先是一楞，反應過來後她立刻上前一步透過孔洞向外望去，陽臺左側後方的陰影處，一條不進陽光的細長窄道出現在了木鳶的視野裏。
為什麽叫它窄道，是因為它前後和左右的距離都不超過半米，如果人想從這裏下去，只能縮著身子學蜘蛛人順墻爬行。
她的目光順著窄道向下，發現窄道竟然越向下越窄也越向下越暗，所幸這條路不長，所以哪怕早晨六點多的陽光並不充足，也足夠木鳶看清楚道路的盡頭連接著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口類似深井的洞口。
而且那個洞口裏面的水不淺，偶有風從縫隙裏吹過，水面上就會泛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紋，細看上去，仿若倒映著一個人的臉。
不，不是仿若一個人的臉，木鳶發現，那就是一個人的臉正在朝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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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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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 自從接到周芳的通訊後，楊林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監控，從梵宗麒房間的門口到陽臺, 從天窗到與梵宗麒房間相連的幾個臥室他都一一查看過了，就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就像周芳說的那樣，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好像突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真奇怪。
“房間裏面真的沒有人？周芳確定嗎？”坐在楊林身旁跟她一起看監控的胡新皺眉問。
“你還不了解周芳嗎？她那人心細著呢, 她說沒人應該就是沒找到人，就算這位梵先生自己想藏起來, 那也得有地方藏吧，別墅的臥室也就那麽點兒大，得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才能藏了人還能不被人發現啊。”楊林再次把監控倒回到了半個小時之前，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陽臺那裏, “你看，五點五十分的時候他還在陽臺這裏出現過, 十幾秒t鐘後, 他好像聽到了什麽，你看他的頭。”
胡新順著楊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 看梵宗麒的樣子, 他看起來的確像聽到了什麽, 五點五十分之前，他的臉一直是沖著花園的方向的，再具體一點兒說，他的臉一直在看著辛小姐所在的方向，但是十幾秒鐘之後, 他的臉突然向左邊偏了偏，有點兒側耳傾聽的感覺。
不過，胡新突然感慨：“這位辛小姐真是個狠辣人，她一個小女孩兒對上洪家那三個巨人般的母女竟然分毫不落下風，不光嘴皮子，就是身手也不錯。昨天咱們將軍說這位辛小姐是個天才的時候我還在笑將軍在為一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兒造勢，就是光腦上也不乏我的這種言論，畢竟兩天學會駕駛機甲這種事太聳人聽聞，但是，看這位小姐今天的處事風格，不管她是不是個天才，她的確有個極聰明霸道的腦子和性子。”
“你快別胡咧咧了！快一百六十歲的老太婆了，怎麽還是這麽不穩重！”楊林瞟了自己的老搭檔一眼，警告的同時也是提醒，“下次說話前先過遍腦子，這位小姐也是你能說的人嗎？首領被害還沒有兩天呢，就人走茶涼連她唯一的遺女都能讓咱們說嘴了？再說就算她是個天才也不令人意外，首領是什麽人你不知道嗎？她的女兒能差的了嗎？一天到晚嘴上沒個把門的，不知道哪天非得毀在你這張嘴上！”
聞言，胡新一怔，失措的表情從她臉上一閃而逝，她用眼角餘光迅速看了一眼她那仍舊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的老搭檔，有些羞愧又有些不自在地小聲為自己辯解道：“我不就是說說嗎，也不是不尊重首領的意思，就是八卦而已，你知道我的，我就愛扯閑天聊八卦，沒有什麽壞心思。”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什麽壞心思，可那是因為我跟你認識的時間長，別人呢？別人也像我一樣了解你嗎？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事傳進有心人的耳朵裏，她們萬一用你的話做筏子攻擊辛小姐，把辛小姐得罪後再把屎盆子扣在你的頭上，你會是個什麽下場？”
“怎麽會……”
“你別不服氣，胡新。”楊林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的一個小點兒，然後不斷地重覆著扯進度條、截圖、扯進度條、截圖的動作，“辛小姐來之前女媧內部就有不和諧的聲音流竄，辛小姐來之後的第一天，聽說洪喜那丫頭就給了辛小姐一個下馬威，之後餐廳裏面的氣氛也不愉快 ，在這種情況下，辛小姐卻從始至終不落下風落落大方，胡新，你自己試想一下，哪怕你的年齡已經是人家小姑娘的十多倍了，面對一屋子那樣的人物，你能夠像人家一樣處之坦然嗎？”
“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事？真的假的啊？”胡新明顯不信，眼神懷疑地看著楊林。
楊林一心二用，一邊把截圖一張一張的放大對比一邊道：“洪喜自己說的，她死的蹊蹺，理事長在得知這件事情的第一時間就讓我調視頻做簡調，視頻的事情我跟你說了，那段時間的監控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簡調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在你來接班前，我跟與洪喜住在同一個房間的高裳聊過，她說昨天晚上洪喜回房後曾經跟她提過一嘴晚宴的事情，還跟她說了她要曲線救國先討好梵先生再通過梵先生示好辛小姐，高裳問她為什麽突然要討好辛小姐，洪喜只跟她說了一句這位辛小姐厲害著呢。”
胡新的表情有些愕然，她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楊林突然一拍掌猛地站了起來：“你看這裏！”
“什麽呀？”胡新被楊林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但是她的視線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到了屏幕上，可是看了半天後，她仍舊沒看出什麽來，她不禁有些疑惑地囔囔道：“這裏有什麽不對嗎？”
“你是不是傻呀？飯都吃到狗肚子裏面去了嗎？”楊林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一眼一臉懵懂的胡新，擡手使勁兒地點著截圖上的一點，“這裏這裏！你是不是豬腦子！這裏是死角呀！我覺得很有可能梵先生是被人從這裏帶走了。”
“怎麽可能？”被罵豬腦子地胡新不滿地斜了一眼楊林，緊接著她的手指也指向了那個地方，“就算他被人從這裏帶走了，那接下來呢？他們出來後就又離奇失蹤了？死角可就那一點兒，只要他們離開那個地方，監控一定能看到他們！”
“你說的也有道理。”楊林沈吟，半晌，她突然一拍巴掌：“我們先去那裏看看，看附近的草地有沒有被壓的痕跡，如果有，就能說明他們曾經從那裏落腳過，如果沒有，那我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等理事長忙完過來再說了。”
“對了。”臨出門前，楊林再次叮囑胡新，“你給我記住，如果遇到辛小姐，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你別不把我的話當回事，覺得人家年齡小就舉止輕浮，昨晚不是你值班你不知道，洪喜的死讓洪家母女三人大鬧這事兒不簡單，而辛小姐被壓到頭上後不對付洪家母女卻直接對趙將軍和理事長放狠話，直接威脅將軍和理事長如果一個小時之內不給她回覆就不要怪她不客氣。聽到這裏你應該弄明白了吧？這事一看就有門道，而辛小姐也看得透，她直接打蛇打七寸，不對付小人物直接跟上面對上！套句洪喜的話，咱們這位首領的親閨女，厲害著呢！”
看著胡新仍舊有些不以為然的表情，楊林那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又來了，她啪地一下打在了胡新的後腦勺上，然後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低叫道：“你以為為什麽理事長到現在還沒有出現？那是她正在處理洪家的事準備給辛小姐交代呢！還有趙將軍，她連前線的事情都顧不上了現在正在回來的途中，你以為辛小姐是嚇唬她們的，你快別傻了！你只要記住辛小姐是首領的繼承人這件事就行！糊塗了一輩子的糊塗蟲，莽婦！”
這一次，胡新是真的傻眼了，她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老姐妹兒有些回不過神兒來。
“還不快走？楞著幹嘛？”見這傻婆娘又犯傻，楊林著急地拉了她一把。
胡新沒有準備，被楊林的大力給拉的一個踉蹌，這倒也讓她醒過了神兒來，她哎哎了兩聲，連忙追上了已經離她有四五米遠的楊林，兩人一起朝著別墅主屋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一邊走還一邊小聲追問木鳶的事情，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楊林口中的辛小姐給嚇著了，再說話的時候，不論是她的表情還是語氣，都帶上了些許的忌憚和敬畏。
……
木鳶翻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找到梵宗麒的身影，跟周芳不同的是，她還仔細地搜索了一遍所有可能作為機關按鈕的地方，這還是上次布拉德利克在西郊莊園的失蹤帶給她的靈感，但令她心裏發沈的是，她仍舊一無所獲。
木鳶緩步走到了她最後看到梵宗麒的陽臺上，她的視線無意識地來回掃著，腦中則回蕩著周芳剛剛說的話，周芳說，監控裏沒有發現梵宗麒出門的身影。
她進門的時候也觀察了房門所在的走廊，沒有阻隔，一覽無餘，除非梵宗麒會隱形，否則監控沒有照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沒有出過門。
至於房間的其他地方……
天窗？她剛剛看了，天窗是平的，如果上去人，監控不可能監控不到。
露臺？露臺一馬平川，跟天窗一樣沒有格擋，監控也不可能照不到。
陽臺？剛剛梵宗麒就站在她的眼前，雖然她因為洪家母女的關系有幾分鐘沒有註意到他，但是跟天窗和露臺一樣，陽臺也並不存在死角……
等等！
木鳶亂晃的視線突然定在了陽臺墻壁的左下角。
那是什麽？
木鳶蹲下了身子，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墻面左下角的一絲紅線，慢慢地伸過手去，小心翼翼地從墻壁上來回碰了碰那絲紅線，不是她的錯覺，這跟紅毛毛般薄如蠶絲的線是夾在墻體裏面的。
一根嶄新幹凈的夾在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別墅墻體裏面的紅線。
好怪異，它是怎麽進去的？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梵宗麒早晨穿的上t衣就是紅色的線衣……
木鳶仔細地打量著陽臺左側的墻體，嚴絲合縫，沒有縫隙，不像有暗門的樣子，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墻面，平整光滑，沒有凸起。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了夾著紅線的地方，手開始順著紅線正上和正下的方向摸索，大概細細地摸索了十多遍後，依然沒有發現。
木鳶盯著墻面發了一會兒呆，良久，她的手指突然順著紅線所在的點為起點開始畫圓圈，她畫的很仔細很慢，每次只增長半厘米左右的距離，這一次，在畫到半徑大概有三十厘米左右的時候，不知道摸到了什麽，墻面竟然突然向內彈開，一個能過一個成年人的洞瞬間出現在了木鳶的面前！
木鳶先是一楞，反應過來後她立刻上前一步透過孔洞向外望去，陽臺左側後方的陰影處，一條不進陽光的細長窄道出現在了木鳶的視野裏。
為什麽叫它窄道，是因為它前後和左右的距離都不超過半米，如果人想從這裏下去，只能縮著身子學蜘蛛人順墻爬行。
她的目光順著窄道向下，發現窄道竟然越向下越窄也越向下越暗，所幸這條路不長，所以哪怕早晨六點多的陽光並不充足，也足夠木鳶看清楚道路的盡頭連接著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口類似深井的洞口。
而且那個洞口裏面的水不淺，偶有風從縫隙裏吹過，水面上就會泛起一道又一道的波紋，細看上去，仿若倒映著一個人的臉。
不，不是仿若一個人的臉，木鳶發現，那就是一個人的臉正在朝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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