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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置之死地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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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置之死地 故人?

人在極端危險下的反應應該是什麽?

如果是十八歲之前, 甚至是在最初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管心理是怎麽想的,她都能夠強迫自己盡量地保持表面上的鎮定和冷靜, 就像許多給自己樹立人設的公眾人物一樣,她當時給自己樹立的人設是穩重老成。

但是,在經歷過數十次危險程度危及生命的時刻後,木鳶對危險的反應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從如何讓別人覺得她穩重可靠轉變成了如何讓自己在順利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更好地活下去,保持人設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在生存的威脅下,她無法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維持自己的面具。

收回跟鐘奇對視的目光, 她轉頭看向正被人撞地咚咚作響的房門,沈默了一兩秒鐘,在幾乎無路可逃的情況下,她的目光一點一點地落在了剛剛被她註視了許久的天花板上。緊接著, 她的目光又轉向了那個有她半個多人高的巨大的武器包,此時, 那裏面正靜靜地躺著一件殺傷力極強的武器, 雖然她從來沒有用過這種武器,但是她昨天剛從巨幕裏看到過別人用它,它的威力, 甚至能夠破壞掉號稱防禦能力最強的庇護所, 所以她想, 讓庇護所都能灰飛煙滅的武器用來破壞一個天花板應該不在話下。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看看這唯一的一條路到底可不可行了。

在砸的人心慌的撞門聲中,木鳶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住了整棟樓,在意識到二樓並沒有鐘奇的人在警戒的時候,她心中一松的同時立刻在腦海中勾勒起了可以讓她避開這些人的路線來。

“道小姐, 您開下門,我們沒有惡意,現在外面的局勢不安全,鐘少校派我們來接您回家,鐘少校是您的未婚夫,他不會傷害您的。”

撞門聲突然一頓,門的防禦程度似乎出乎了來人的意料,強攻浪費時間,來人的腦筋轉的很快,他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立刻改變策略試著走起了懷柔路線。

“開坦克來接我?”木鳶邊手速飛快地用光腦搜索激光炮的使用方法邊柔聲說著質疑的話。

外面的聲音一頓,但是木鳶柔和的語氣似乎給了他能夠說服她自己開門的希望,只停頓了一兩秒鐘,那人再次熱情的開口道:“外面不安全道小姐,中校為了保護您才這麽勞師動眾的,他太在乎您了,您快開開門吧,我們別耽誤時間了,中校還在外面等著您呢!”

“我不敢,你剛才嚇著我了。”悄無聲息地跑到了武器包前,迅速從包中拎出了相較於機甲人的激光炮小了數倍的迷你激光炮,對比著光腦上有關激光炮的使用方法木鳶開始模擬操作了起來。

“我剛才太著急了,道小姐,您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局勢有多緊張,我是個大老粗,沒怎麽跟女人接觸過,一時間沒有註意到這些,您可被見怪,不過時間就是金錢啊道小姐,趁著敵人沒來,咱們先去跟鐘中校會和才是正事,您跟中校見面後,我想他一定會跟您解釋清楚您所有的疑問的,您先打開門吧!”來人巧舌如簧,最後一句話的落腳點仍舊落在讓她開門上。

木鳶嗤笑一聲,覺得這人也是個人才,為了達成目的什麽話都能說出來。

敵人,紹家現在的敵人不就是以鐘家為首的五家人嗎?他竟然在說服她自己開門投進敵人的懷抱,鐘奇知道他的人此時正在外面侮辱她的智商嗎?

“那好吧,不過大哥,你能先讓圍在一樓的這些哥哥離這裏遠點兒嗎?我還從來沒有一次性地見過這麽多陌生的男人,我有點兒害怕。”木鳶加快了熟悉激光炮的速度,她感覺她拖延不了多長時間了,雖然這人不知道她的或者說道愛的底細,但是鐘奇知道,如果他們這裏一直沒有進展,鐘奇一定會過問,只要他一問,她拖延時間的目的就會立刻暴露。

門外又靜了一兩秒鐘,緊接著那人若無其事地說,“道小姐說什麽呢,就我一個人來接您啊,您快出來吧,時間緊急,您要是再不出來,為了節省時間我可能會接著撞門了啊。”門外的人很敏銳,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語氣不如剛才那樣溫和了,話語裏面隱隱地帶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木鳶手上的動作更快,心知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讓她熟悉新武器,她單手飛速地把地上的武器包背在背後,另一只手則一直牢牢地扶著被她扛在肩膀上的炮筒,她再次擡頭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一邊上身微微後仰把炮口對準天花板上沒人的方向一邊道:“大哥你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說除了你其餘t那三十多位小哥哥不是人呢?我真的很害怕,大哥你的實力已經比我厲害這麽多,那些小哥哥看起來也都是高手,我都不敢用精神力碰觸他們呢,這種情況下,你讓我怎麽能不害怕?”

這話一出,門外的人似乎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他有些難掩憤怒地罵了一聲艹!然後發洩似的更加激烈地再次猛撞向門!

“既然道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得不冒犯了。”撞門聲中,那人憋悶陰狠的聲音通過精神力清楚地傳到了木鳶的耳中。

木鳶對此的回應是轟得一聲爆裂聲!

她扣動了扳機,刺瞎人眼的激光束一飛沖天,在她始料未及的情況下,以強悍無可匹敵地姿態悍然直沖九霄!轟隆隆的爆炸聲四起,無數的碎石掉落,木鳶被比她預想中的要強大的多的後坐力帶著連退兩步才站穩身子,在終於停止下石頭雨之後她才又回到了被激光炮射穿的洞口那裏。

從一層起到九層停,真真正正的直沖九霄,這寶貝絕了,辛道宜,絕了!

門外的撞門聲已經到了瘋狂的程度,門內的爆炸聲先是讓門外的男人們一楞,然後他們之間突然爆發出了激烈的吼叫聲,緊接著幾十個人從一樓的各個角落直沖木鳶的門前查看情況!

“道小姐!你在幹什麽?!你瘋了嗎?你是在玩兒炸藥嗎?你千萬別傷著自己!你快回應我,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還活著嗎?他媽的!這個瘋婆子,她到底想要幹什麽?!撞,跟我一起過來撞門!”

他們想要活抓她,木鳶最後瞟了一眼門的方向,她心中的一些猜測已經得到了證實。

看鐘奇帶人圍住這裏的樣子,木鳶確定他知道辛道宜和她身世的時間絕對要比網絡爆料早得多,但是又晚於他們昨天分開的時候。因為根據鐘奇淩晨時的表現,她敢肯定那時候他對她身世和政變這兩件事還毫不知情。

而且,這件事實在太古怪了,她清楚辛、華兩家對亞歐大陸的掌控力,包括紹家在政壇上的地位也不弱,再加上三家背後數不清的追隨者,他們絕不應該被五家的聯合政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她連他們沒有察覺到五家的軍事行動這件事都覺得不可思議。

除非這裏面出了什麽岔子。

最重要的是,在廣場上停著數輛多元機動坦克的情況下,如果他們的目的是殺死她或者暴力抓住她,那麽,她肯定沒有一點兒逃脫的機會,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對此,木鳶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了兩個推測,第一,鐘、羅、齊、白、黃五家的目的是活捉她,其實,從政治意義上來講,活捉她甚至是在“和平”的狀態下活捉她才能使他們的利益最大化,否則只能更加激化政府軍跟女媧之間的矛盾,內有政變,外有強敵的態勢絕對不是五家想要的;第二,這一點也是從第一點推測出來的,木鳶所在房間的房門的材質非常特殊,已經遠不是熱能槍這類武器所能破壞。至於為什麽他們不使用更厲害的武器?木鳶猜測,很有可能那種武器會損傷到整個房間甚至會對她本身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這就使得他們雖然來勢洶洶但是只能通過物理破壞的方式甚至她更想說是給她心理施壓的方式來讓她自己主動開門。

但是有一點木鳶想不通,他們為何不從窗戶進來?

對於這點,她只有些模糊的猜測,但又覺得匪夷所思,而且也沒有時間讓她去驗證。

她想這些的時間不過幾秒鐘,收回視線的同時木鳶突然縱身躍起,如大鵬展翅一般直上三樓,這個過程中,她的精神力一直處於高度運轉的狀態,所以在到達三樓的瞬間,她已經探查清楚了三樓的走廊裏面空無一人,瞟了一眼眼神懵懂地看著她的病人,木鳶一言不發地朝著房門的方向飛奔,反手抽出包裏面的光劍,她沖著門鎖就是一揮,房門應聲而開的瞬間,木鳶整個人已經如同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她所在房間的門是特制的,那麽玻璃呢?

這個想法在飛快奔逃中的木鳶的腦中一閃而逝,沒有深想,她現在已經完全進去到了戰鬥的狀態中,這種狀態讓她冷靜,也讓她熱血沸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壓制在她體內的遠古兇獸極其好鬥的原因,這一次,在她還沒有面臨生命威脅的時候,她的眼睛裏竟然又隱隱的泛起了金色,同時,一股強大且極具壓迫感的威壓正在以她為中心朝著周邊輻射。

進化和血脈力量的加持下,即使木鳶的肩膀上正扛著一筒近兩百斤重的激光炮,後背上還背著有她半個身長高的武器袋,但她的腳步並不沈重,跑動間,幾乎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掠過螺旋梯,木鳶朝著步行梯所在的方向急奔,抵達步行梯口後,腳下不停,她順著蜿蜒的步行梯向下快速地轉回了二樓。

她目標明確,直奔二樓的衛生間,在進入衛生間的瞬間,木鳶整個人立刻進入到了一種龜息的狀態,就連精神力也被她束縛到了精神海裏,只有她那進化後越發敏銳的耳朵仍舊處於工作的狀態,高度警惕著樓內正在四處找她的人的動向。

一樓,終於撞開了門的領頭人在發現天花板被捅破了天、木鳶已經失蹤不見後立刻氣急敗壞地大罵了起來,罵聲中,木鳶聽到他幾乎是立刻做出了接下來的安排,他留下了兩個人繼續守在一樓,自己則帶著大部隊飛快地朝著樓上飛奔,且每到一層樓他就會謹慎地留下兩個人進行搜查,其餘大部分人繼續朝著更高的樓層奔去。

木鳶在心裏默默地數著數。

二樓、三樓、四樓、五樓、六樓……

同時,在捕捉到被留在二樓的兩個人差不多快搜到她這裏的時候,木鳶立即停止了數數,她收回了自己的大部分註意力,把它們全都放在了門外的兩個人身上。

五米、三米、一米……

在兩個搜查者出現在門口的瞬間,木鳶毫不猶豫的一炮轟出,沒有檢查戰果的想法也沒有那個時間,完事後,她對著一層衛生間的天花板又是一炮轟出,這兩炮的間隔時間絕不超過一秒鐘,她行動力之迅速冷血,如果被以前認識道愛的人看見,一定會對她是誰產生懷疑。

緊接著,木鳶從破爛的天花板上一躍而下,同一時間,她的精神力再次外放,精神力的籠罩範圍內,她感知到被留在一樓的兩個人因為激光炮發出的聲音正調轉方向朝著衛生間這邊急速奔來。

同時,剛剛追去樓上的人也被分下來十個人查看情況,剩餘的人,則一半留在了九樓繼續密集搜查,另一半人接著朝更高的樓層奔去。

這個指揮官是個細致周全的人,他在預防被她調虎離山。

扛著激光炮的木鳶若有所思地朝上看了看,這個想法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她的註意力再次被距離她越來越近的兩股人流吸引,收回目光,她眼神專註地註視著一樓衛生間的門口,跟在二樓上一樣,她一心二用的邊數樓層數邊數米數。

三樓、二樓……

從三樓跑下來的兩個人此時正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急奔。

一樓衛生間的外面。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那兩個人距離衛生間門口只剩兩三步遠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他們竟然突然停下腳步不走了。

而二樓,那兩個飛快奔向衛生間的人已經離她的頭頂上方越來越近。

木鳶猶豫了一下,在二樓的兩個人越來越近就要跟一樓的兩個人對她形成圍攻之勢的時候,她咬了咬牙一個閃身沖出了衛生間,在門外兩人驚訝的目光下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手中的激光炮,激光束射出的瞬間,木鳶立刻閃身返回了一樓的衛生間,縱身一躍,通過洞口,她再次回到了二樓的衛生間裏。

與此同時,從三樓最先追到二樓的兩個搜尋者正好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沒有絲毫緩和的時間,三人立時照面,那兩個人似乎被她扛在肩膀上的激光炮震懾住了,他們看起來好像想要跟她說些什麽,木鳶卻絲毫沒有跟人聊天的打算,她聽到走廊中還有八個人正在朝這邊急速飛奔,如果她慢一秒,很有可能會被十個人前後包圍。

她再次扣動了扳機,隨時處於待命狀態的激光炮又一次射出了刺目的光束,把兩個剛剛t被激光炮吸引,這時候才剛註意到有同伴被殺而憤怒地朝她舉起了熱能槍的人毫不留情的送走。

之後,她迂回作戰,在游擊中分流消滅敵人,在消滅掉近二十個人的時候,這個小分隊的領頭人似乎終於承受不住在不斷損失人員的情況下還抓不到人的壓力了。

木鳶聽到,就在她一墻之隔的地方,他正在用通訊工具向外面的人請求支援,並且請示對方他們是否可以改變任務的方向,他希望他們的任務能夠變成在不致命的情況下抓住她。

然後,木鳶聽到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欣喜,他道:“我在九樓,鐘中校,我剛才察覺到了道小姐的精神力波動,雖然消失的很快,但是我敢肯定,她現在應該還在九樓。”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外面的人連連稱是。

在兩人斷開通訊後,領頭人的聲音相較於開始的時候已經變得輕快了許多。

墻的這一邊,木鳶的臉色已經沈了下來。

鐘奇的實力她知道,上六樓對於他這種高手來說不過就是幾息的時間,而且,在鐘奇這種級別的高手參與進來後,意味著她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已經變得越來越少,她能拖延的時間也不多了。但是直到現在,邵成安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簡直不可思議。

戾氣從眼中一劃而過,此時,領頭人和他的手下已經走到了她所在房間的房門前,她聽到有人伸手握住了房間的門扶手,緊接著,門上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她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板機上,目光一眨不眨地註視著房門的方向。

3、2、1……

突然,走廊裏傳來了一股異樣的精神力波動。

正要有所行動的木鳶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的神經條件反射般的緊繃了起來了!

這個人出現的突然,且絕對不是鐘奇,她對鐘奇的精神力和氣息很熟悉,可能因為道愛喜歡鐘奇的原因,鐘奇的氣息多數時間會令她感到愉悅。

這個人不同,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這個突然出現在六樓走廊裏的第四人的氣息莫名的讓她感到熟悉,但卻帶著一股令她無來由的厭惡的感覺。

她直覺不對,可是根本沒有時間讓她細想,在一門之隔的兩個男人的慘叫聲中,來人已經快速地完成了她本來想做的事情。

朋友?

木鳶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個想法,她胸腔中抗拒厭惡的感覺更濃,這使得她完全沒有出去跟來人相見的想法,她一動不動,精神力完全被束縛到了精神海裏,呼吸輕地已經幾不可聞,她整個人再次進入到了龜息的狀態中。

一墻之隔的地方,來人的腳步聲如貓般輕盈,他在剛剛領頭人跟鐘奇通話的地方站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笑聲。

聽到這笑聲,木鳶的腦子突然一炸!

該死!該死!該死!怎麽會是梵宗麒?那個該死的神經病為什麽會跟她出現在一個案件裏!

木鳶的眼神在一瞬間迸發出了一股駭人的血腥氣,對於來人的忌憚和厭惡已經讓她形成了條件反射,她扛在肩上的激光炮瞬間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毫不猶豫地就是一炮射出,緊接著木鳶身形如風地急退幾步,同時又是兩炮先後對著地面和天花板的方向擊出,在洞口出現的剎那,她整個人像枚炮仗似的朝著天花板的方向直沖而上,直到連上九層她才停下了奔逃的腳步。

位於十五層走廊裏面的人似乎聽到了房間裏面的動靜,木鳶聽到,正有四個人結伴朝她所在房間的方向極速奔來,而被激光炮射穿的樓下,也傳來了高手迫近的氣息。

是鐘奇和那個變態!

該死,雖然她知道他沒有這麽容易死,但這可是激光炮,別說這麽近的距離,就是三千米外他也不應該躲過!但是該死的,那個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變態就是神奇的躲過去了。看來她剛才的直覺沒有錯,他笑的時候,應該已經確定了她的存在並且對她的行動提前做了預判,而且,看他跟鐘奇奔來的前後順序,他的實力應該還在鐘奇之上。

整個人仿佛被一層厚厚的寒冰籠罩,因為來人的刺激,木鳶的眼神變得更加駭人,不假思索,被她穩穩地扛在肩膀上的炮口倏地向下對準洞口,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也被霜凍上了般,沒有絲毫猶豫,她手扣扳機,幾激光炮毫不留情地朝著急沖向上的兩人射去。

在激光炮接連地打擊下,這座穩固如山的建築終於開始微微地搖晃了起來,而剛剛還急沖向上的兩個人,此時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閃瞎人眼的光束中。

眼神冰冷地註視了一會兒洞口,在沒有感覺到那股令人厭惡的氣息後,木鳶扛著激光炮再次對準了走廊的方向,這一次,她沒有出去也沒有等他們進來,數十次的使用後,她對激光炮的了解比開始的時候已經深了許多。

精神力再次四散開來,隔著墻面,鎖定住馬上跑到門口的四個人,她扣動扳機,用肩膀生扛住因為接連狂轟濫炸引起的巨大的後坐力後,門外的四人很快也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木鳶聽到樓中終於開始亂起來了,她破壞的房頂和墻壁已經足夠多,被關在精神病院中的那些病人在樓體開始晃動的時候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危險已經危及自身,他們中陸續有人通過被木鳶破壞掉的洞口最終跑進了衛生間,然後從那裏跑了出來。

情況開始變得覆雜,更亂但對她更有力。

木鳶的炮火開始漫無目的地向上向下向左向右掃射,在用精神力盡量避開病人的前提下她開始持續制造混亂。

被關在這裏的精神病人並非沒有戰鬥力,相反,他們中的許多人的戰鬥力相當不凡,只是因為精神有問題才會被送進這裏。在被放出來後,其中一些人立刻發起暴=亂,木鳶聽到,有些人甚至拉響了被她刻意留在他們房間裏面的炸彈,轟隆轟隆的爆炸聲中,整棟樓在追擊者們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開始戰鬥升級,炮火連天。

而木鳶,這時她已經不再制造戰火,她一路朝著頂樓的總控室逃去。

她突然想起來邵成安在送道愛來這裏的時候曾經為了安慰她跟她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遇到危險,記住,一定要往頂樓的總控室裏跑,那裏,有可以保護你的東西。”

道愛沒把這句話當回事,開始的時候,木鳶也沒把這句話當回事,但是,在紹成安直到現在也沒有派人來支援她的情況下,他的這句話就需要好好的琢磨一下了。

她有種感覺,邵成安大概很早就預料到了道愛會遇到危險,甚至很有可能他把道愛送進這裏的原因都是為了避免她受到連他都不能控制的傷害,至於他為什麽會選擇把道愛送進這家精神病院,結合現在的局勢,她推測,最重要的原因可能就在那間總控室裏。

一路向上,在木鳶終於跑到那間掛著總控室的牌子、光大門就有將近二十米高的房間前的時候,已經距離她朝鐘奇和那個變態動手的時間過去了八分鐘。

因為不確定兩人的生死,她恨不得不浪費一秒鐘地快速掃視起了大門的四周,在看到虹膜開關的時候,想也沒想,她立刻把自己的眼睛對準了虹膜鎖。

果不其然,門鎖在發出了哢噠一聲輕響後緩緩地朝著兩側打開,在剛剛還嚴絲合縫像是一張無縫墻面的大門咧開了一個可以進人的口子的時候,木鳶的精神力瞬間籠罩了這間黑洞洞的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間,與此同時,她的身影毫不猶豫地閃了進去,就在她進去的瞬間,那扇巨門竟然立刻合攏了起來,好巧不巧的,正好把剛剛趕到頂樓的兩個身影關在了門外。

木鳶無暇註意這些,在她踏進這個空間的剎那,滿屋的感應燈同時亮起,她擡頭看去,在這間近千平的空間裏,一個坐著已經跟這間房間等高的紅色機甲正靜靜地註視著她。

它寬肩細腰長腿小頭,跟大腿一樣結實的胳膊兩側各掛著一把巨型激光劍,肩膀後面,露出的一截巨大的管子,看起來有點像她昨天在影像中看到的巨型激光炮的形狀。

除此之外,它的左側胳膊上連著的是一把長約五六米泛著鋼鐵光澤的剪刀,至於右手上,則拿著一柄鐵棍似的東西,在燈光的照射下,那個不知道有何威力的武器正靜靜地散發著幽藍t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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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天天天天橋”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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