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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終章 下章上線新章節,大家可以猜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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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終章 下章上線新章節,大家可以猜猜猜……

在了解到還有個什麽原始星榜的東西存在後, 木鳶剛剛送走艾倫的輕松瞬間消失不見,別說繼續待在這裏放松,她現在的心中只剩下止不住的緊迫感, 她隱隱覺得,排行的高低對應的絕對是實力的高低,不管怎麽說,實力越高絕對越好。

而八千多名,這絕對算不上一個好成績, 據她所知,在她被投放進這裏之前, 各國意外死亡的人數大概在八十二萬,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後續被投放進來,她現在的實力只排在了前百分之一左右的位置。

在已經知道了有那麽多人在比她更努力的掙紮求生提高實力後, 她怎麽好意思繼續窩在這裏做鹹魚?

此時的木鳶還不知道,在她被投放進天域直播現場的兩天後, 整個地球的人類已經差不多都被籠罩進了全球破案直播的世界中, 這其中,大佬能人輩出,有一部分被投放進來的早並且實力出眾的甚至已經通關了三個正式案件。而在這樣競爭激烈的生存環境下她還能排名這麽靠前, 完全是帕特裏克的“功勞”, 不說原始血脈的覺醒在地球的價值, 就是放在天域所囊括的任何一個星球裏,這種覺醒都彌足珍貴,哪怕是在她還沒有開發利用出這個血脈的百分之一的情況下,也不能抹殺掉這個血脈本身所具有的潛力。

所以,在心裏有了決斷後, 她沒有繼續耽擱時間,立刻通過親信約見了坎貝爾先生。

此時,坎貝爾先生的辦公室內。

“帕特裏克突然消失了是什麽意思?”坎貝爾先生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就連他拿著電話的手都有瞬間的緊繃。

“就是消失了,先生,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他整個人像是空氣一樣瞬間消失不見了。”

木鳶聽到電話那頭的人仿佛見了鬼似的驚慌失措道。

啪地一聲,坎貝爾先生陰沈著臉掛斷了電話。

木鳶的表情也不太好看,畢竟,她還有很多關於自己身體狀態的問題要問帕特裏克。

在被改造身體的過程中她一度覺得自己就要撐不過去,但是奇跡的,在她的意識即將要沈入深淵的時候,一股冰涼舒爽的感覺突然遍布她的全身,把她從死寂之地拉了出來。

那種感覺有些熟悉,如果在那種感覺之上能再加上些刺痛感的話,倒是跟她第一次被註入初級胎息水時的感覺挺像。

不過,木鳶突然想到,其實就算有刺痛感,在當時那種爆炸般的劇烈疼痛下,她可能也感覺不出來……

看著陷入沈思的坎貝爾先生,木鳶也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緒中。

所以,她想找到帕特裏克問個明白,她既想知道她變身後的生物到底是什麽?她以後還會不會變身?又想知道他後來給她註入的那種感覺類似初級胎息水的東西是什麽?她體內此時潛伏著的巨大能量會不會因為那種物質的註入再度被開發並且逐漸為她所用?

她有太多的疑問需要帕特裏克來解答,但是就在剛剛,她卻從電話裏面聽到就在保鏢們將要抓住帕特裏克的時候,他竟然突然就像空氣一樣在眾人的圍堵下消失不見了?

她對於這種不上不下得不到答案的結果如鯁在喉,但是因為他消失的方式太過奇詭,她又無可奈何,她有種感覺,這個叫做帕特裏克的男人,可能真的是一個不應該存在在這個時代的人,她甚至都有點兒懷疑他可能是被天域那邊投放過來的外星生物。

“凱莉小姐,我想我們的約定可能出現了一些瑕疵,它有部分不能完成了。”坎貝爾先生低沈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木鳶的耳朵。

他雙手交叉放在了桌上,神情肅穆莊重。

木鳶的身子往身後靠了靠,她註視著坎貝爾先生的眼睛,“那麽我可能也不能那麽輕易的把血液交給你們了。”

坎貝爾先生沒有立刻說話,也沒有氣急敗壞,他只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觀察著對面面不改色的女人,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道:“我們還可以做別的交易,凱莉小姐,我想我們應該朝著合作共贏的目標走,而不是建立一種敵對的關系,這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聞言,木鳶也沒有立刻說話,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十九世紀的政治家,半晌,才道:“您是一個好的政治家。”

“你也可以做一個好的y國人,凱莉小姐,畢竟人類進化的事情,對我們國家的發展也有很大的好處。”坎貝爾先生的眼神深邃如深淵,他說話的語氣一直不疾不徐,淡定至極。

“據說,我們國家現在正在對z國的xz發動戰爭?”

木鳶突然風馬牛不相及的說了這句話,卻把一直情緒平穩的坎貝爾先生說的一楞。

“是的,這件事情並不是機密。”坎貝爾先生思考了一會兒,仍舊沒有想出木鳶說這句話的用意,只能坦然的說出了只要是關註政治的人都知道的事實,“但是,我不明白這件事對我們的交易有什麽影響?”

“沒有什麽影響,坎貝爾先生,我只是想讓您知道,我非常的愛國。”木鳶笑了,“我想,我會如您所願的在這個世界留下一些東西,如果您能再回答我的另一個問題的話。”

坎貝爾先生總覺得此時的瑪麗凱莉笑的有些意味深長,但是她說自己愛國這話又沒有什麽可指摘的地方,既然一時想不明白,他索性把自己的疑問壓在了心底,畢竟如果這次的合作能夠談成的話,他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觀察她,“你說。”

“如果有一天,處於高等文明的外星人入侵地球,它們把全人類當作玩具,掌控人類的生死,把地球當成了一顆娛樂星球,嗯……或者說我們其實並不知道它們的真正目的,只知道它們並沒有立刻殺死所有的地球人,而是透過一個殼子似的東西在殼子外面看著殼子裏面的人類依照他們的劇本掙紮求生,那麽,依照坎貝爾先生的見解,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怎麽做?”

“我們無能為力,小姐。”坎貝爾先生並沒有因為木鳶的異想天開而敷衍了事,他真的認真思考了很久,最後才聲音沈重又緩慢地說出了這句話,他註視著木鳶明亮的眼睛,接道:“但是,人類其實從來都不怕遇上絕境,小姐,我們最怕的其實一直都是在遇上絕境的瞬間,連掙紮都沒有就輕而易舉的放棄。做好你能做的事就好,小姐。”

木鳶垂下了眼皮,出了一會兒神兒,才又慢慢地看起了頭來看向坎貝爾先生,“您說的不錯,先生,無論在什麽情況下,我們只要能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然後,在坎貝爾先生不解的目光下,木鳶請他允許她暫時離開這裏一個小時去辦一些私事,在這個過程中,可以由他的親信和保鏢“作陪”。

雖然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事能比他們的談話更重要,但是在木鳶的堅持下坎貝爾先生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她的要求。

離開辦公室之前,木鳶突然對坎貝爾先生說:“其實我挺欣賞您,坎貝爾先生,在公事上,您算是一個合格的政治家,在合作上,您是一個讓我感到舒適的夥伴。但是坎貝爾先生,從您兒子的某些作為來看,您卻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布拉德利克的某些行為表明他有心理問題,但是這點卻好像沒有得到你的重視,這使得他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完全失了分寸,觸犯了法律。”她看著聽到她的話後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露出了尖銳嚴厲的眼神的坎貝爾先生,一點也不退縮地註視著他的眼睛繼續道:“其實,從某些角度來看,布拉德利克的一些行為跟華格凱恩斯的行為沒有區別,他們弄死人的殘忍程度可能不一樣,但是這改變不了他們都是在殺人的實質。”

等在門外的親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差點兒就步上了艾倫的後塵,說實話,他剛剛差一點就因為這位t小姐毫無顧忌的話嚇尿了。

而修身養性多年不曾動怒的坎貝爾先生,在木鳶關上門後,到底沒忍住被人罵到臉上沒教好兒子的指責,那股上位多年養成的壓迫性的氣勢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如果親信沒戰戰兢兢地跟在木鳶身後離開的話,他一定能分辨出來這是坎貝爾先生在近二十年來第一次憤怒到這種程度。

木鳶卻走的悠閑自在,在親信和一群保鏢的簇擁下,她慢慢悠悠地走在十九世紀的倫敦街頭,在跟親信打聽了這個時代能否傳信到z國後,她又在這些人好奇的目光下寫下了一封英文信交給了正要去z國進行遠洋交易的輪船。

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親信本來是想攔著的,但是,因為在他看來那封信除了有些地方他看不太懂外,的確沒有其他的問題……而且,說實話,在看到木鳶徒手把一個直徑十厘米左右的鐵棍輕輕松松的彎成了麻花狀後,他覺得自己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她的行為,哪怕再加上身後那群已經被她的力氣震驚的呆若木雞的保鏢也沒有用。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艘載著滿滿貨物的輪船駛上了前往z國的路,幫她把信交給一個姓何的湖南寧鄉人。

而且,最令他郁悶的是,她交給船長信的時候是打著坎貝爾家族的名號的,果不其然,本來對送信這件事還有些不在意的船長在聽到了這個名號後瞬間變了神情,尤其在註意到等在輪船不遠處的那一群彪形大漢後,他更是對著他們點頭哈腰的表示一定會送到。

往回走時候,這個送了信後再次欣賞起了沿途風景的女人似乎突然有了聊天的興致,她慢悠悠地對著他說起了自己為什麽會調查白教堂案件的原因,說起了自己通過前面四個被害人的共同特征推斷出來的兇手的人物畫像,說起了她怎麽懷疑上的艾倫,也說起了她最終為何確定了華格凱恩斯是兇手。

她是這樣說的:“華格應該在幼年時期甚至天生就有性=器上面的殘疾,這使得他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親人的歧視,但是,從他家西郊走廊上雕刻的內容來看,他的母親並沒有歧視他,相反,她還很愛他,只不過這種母愛是帶著違背倫理道德的性=需求的,它是畸形的。”

一旁的親信和離著他們近的保鏢聽得毛骨悚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這段話刺激的此起彼伏。

“這給他的身心發展造成了極深的心理陰影,一方面是生理上面不能做男人的瑕疵,一方面是母親酒後就會對他做的不道德的犯罪行為,這些都促使華格的心理狀態變得病態。不說實際虐殺女人的事,從華格的一些早期畫作和他家雕刻在走廊上面的那些虐殺女人、腹部因為沒有臟器而塌陷的作品中就可以體會到,他在很早之前心理上就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今年八月份,他終於不再把自己的病態只表現在自己的作品上,他開始有目的地尋找起了合適的目標來實施真實的殘忍的犯罪。”

“心理問題真的能引起這麽嚴重的後果?”親信忍不住問。

“如果你從小也被人如此對待呢?”木鳶反問。

親信忍不住把華格的遭遇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沒有往深處想,他就已經被自己的想象惡心的要吐了,他不再說話,等著走在前面的瑪麗凱莉小姐繼續敘說。

“他怎麽確認受害者的信息這一點已經從艾倫那裏得到了答案,他曾經跟第一個受害者有往來而且不止一次這一點從小乞丐傑米那裏得到了證實。”說到這裏,她突然停了停,接道:“其實,我之前疑惑過他為什麽毫不在乎地在第一個案件的案發現場留下鞋印,並且那兩個鞋印為什麽正好是前後方向各一個的?後來,第一個問題在搜過他跟帕特裏克在白教堂的住所後我得到了答案,他每次作案的時候,穿的都是帕特裏克的鞋子,我仔細觀察過,帕特裏克的鞋子不光鞋號跟兇案現場留下的兩枚鞋印一致,就連花紋都如出一轍。所以,華格並不在乎在現場留下鞋印的事,因為如果通過鞋印去找兇手,那麽警察找到的人就一定不會是他。至於為什麽那堆碎步上面留下的那兩個鞋印會是前後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的,我猜想是他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有東西忘記帶走所以反身回去拿。”

木鳶突然回頭,沖著親信邪惡地笑道:“那個被他遺忘的東西,很可能是他讓瑪麗大嬸配的我的房間的鑰匙。”說完,她也不在乎親信驚訝的眼神,自顧自地又轉回了頭,道,“喬治今天對我說有一個老乞丐碰到過一個嘴角右邊長紅痣的女人去找瑪麗大嬸配鑰匙,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這還一度讓我懷疑自己的邏輯線是否有誤,好在我後來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街邊見到過好幾次一個嘴角右邊長著紅痣的女人,她也是白教堂街的站街女,特征很符合,我想,嘴角右邊長著紅痣的女人應該並不常見,至於她為什麽會這麽巧的去找瑪麗大嬸配鑰匙,這我就不清楚了。”就像她直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那個進了她臥室喝了半杯牛奶的人是誰一樣……

用了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木鳶把自己的推斷對著親信娓娓道來,她說從第二個案子中,警方得出了兇手在解剖屍體的時候用刀手法專業嫻熟的推斷,並且他們因為這一點把兇手的目標鎖定在了醫生、屠夫這類職業上,卻忘記了,還有一個職業也需要了解人體的骨骼,那就是畫家。

但是,她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是下一個受害人,而且她的被害時間會在這個月的十九號淩晨,而華格,正好在這個日子的前幾天從國外趕了回來,並且約了她在市長巡游日那天見面。

“可是。”聽到這裏,親信有些控制不住插嘴的欲望了,他看著走在前面的木鳶,猶豫地道:“這些都只是你的推斷啊?證據呢?”

卻見那個女人驚訝地回過了頭來,“推斷還不夠,方向都給你指明了,讓哈特姆總警司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查總能查出些什麽來,你總不能什麽事都讓我做,我只要判斷出兇手是誰並且理清楚他的作案邏輯就可以了。”

這句話剛落,親信驚恐地發現,剛剛還走在他前面的女人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中,他的腦海中甚至還存留著她最後的那個誇張生動的表情。

“叮!請0101485號探尋者再次確認本案兇手人選。”

“叮!請0101485號探尋者再次確認本案邏輯線。”

“叮!0101485號探尋者已確認本案的兇手和邏輯線,天域驗證中。”

“叮!0101485號探尋者通過全球破案直播正式場的第二十六場,評價等級a,獲得初級胎息水五滴!”

“叮!0101485號探尋者獲得觀察者的賞賜可轉換為總計十二滴初級胎息水。”

“叮!請0101485號探尋者做好準備,開始進入原始星亞洲區正式場第376場‘有三個未婚夫的富家女’,本場為觀察者指定場,指定人為藥王星的‘瘋子醫師’帕特裏克,指定人最終競標價格為一滴中級胎息水並十二滴初級胎息水,如果探尋者順利通關,競標價格將完全歸探尋者所有……”

“倒計時30秒,30、29、28、27、26、25、24、23、22……”

暈眩中,被註入初級胎息水的木鳶在聽到下一場的主題的時候差點兒忍不住破口大罵!

但是,在聽到下一場竟然是一個也叫帕特裏克的觀察者指定的時候,她的心中卻突然湧上了一層深深的寒意,哪怕後面天域說的那個對此時的她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天文數字的競標價格都不能消除她心中的沈重。

失去意識之前,她已經對下一場會經歷的事情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她顯然還是低估了帕特裏克對她的惡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預感的確沒有錯,下一場的內容,跟它香艷直白的名字一點兒也不相符,它冰冷詭譎的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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