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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天(下) 來的是那個花樣繁多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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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天(下) 來的是那個花樣繁多的少……

“舒服嗎?”木鳶獰笑著看著衣衫淩亂的躺在床上的年輕男人。

木鳶開門之前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她的“客戶”之一,而且還是那個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酷愛各種花樣的小少爺,沒有這方面心理準備的木鳶在開門的瞬間被這人一把摟進了懷裏,然後這小子就開始猴急的扒她的衣服。

木鳶開始是一臉大寫的懵逼,回過神兒來後倒也沒有回避,反而一臉興致盎然地看他利索地脫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小子二十二三歲左右的樣子,身高腿長,寬肩窄腰,難得的是腹肌和人魚線都練出了形,此時正欲露不露的性感撩人,加上他接近一米九的個子,整個人就像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散發體。

“身材不錯嘛。”她拉了拉身上被拽下來的裙子,抱胸調笑。

“那當然,我可一直有練。”布拉德利克有一雙明亮剔透的綠色眼睛,當他勾唇壞笑著沖木鳶拋媚眼的時候,木鳶突然深刻的理解了為什麽艾倫大叔形容他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小少爺。

“哎,你怎麽把衣服穿起來了?”才發現木鳶拉起了衣服,已經赤身裸體的布拉德利克挑起了眉頭,有些不滿。

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木鳶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小子,仿佛沒有看見他越來越疑惑的眼神,她的視線最後落在了他進門後就扔在地上的背包上面,眼神一閃,木鳶從瑪麗凱莉極力回避的記憶深處挖出了些讓她不忍卒讀的東西。

布拉德利克的神情愈加的不滿,明亮的眼睛上慢慢地蒙上了一層陰鷙,他極力地壓制著已經蔓延上胸口的暴虐,不明白為什麽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一看到他就熱情又畏縮的迎上來,直到他看到她的眼神落在了他帶過來的背包的上面,他瞬間了然,然後心中嗤笑。這女人既害怕他的手段又看上了他的錢,當然,可能還有害怕t違背他的意願會遭到報覆的原因,畢竟他可沒有讓一個女支女說不的好心腸。不過,她倒也乖覺,一向在他的面前表現的乖順柔媚。至於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可管不著,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心情,既然他看上了她的人,她就得照他的喜好辦事。

“親愛的,快脫下你那礙眼的衣服,我今天可是帶了不少新鮮的好東西來。”布拉德利克又勾起了唇角,笑的意味深長也隱含威脅。

“外面跟著的都是你的人?”木鳶再次答非所問,她擡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從他進門後就把她的公寓包圍起來的十多個人,問的隨意。

這些人的存在也是她之所以開門開的松懈的原因之一,她可不認為兇手會在大白天帶著十多個人一起來給她開膛破肚。

“還不是我爸爸不放心我,怕我遇上那個喜歡切開胸膛拉腸子的人,他真是想太多,我又不是女人,他來找我幹什麽?”想到外面那將近二十個大漢,布拉德利克也有些不滿,“可是如果我拒絕帶上他們他就不放我出來,我也沒有辦法。”他攤了攤手,然後突然又勾起唇角,漂亮的眼睛暧昧地沖著木鳶不停地放電,“原來你是害羞了呀親愛的?放心,我會堵上你的嘴巴不讓你發出聲音的。”

“好呀,親愛的,我也正有此意。”木鳶也笑了,她對著臉上突然興奮起來的布拉德利克笑的別有意味,“親愛的,我有個建議,我們今天玩點兒更刺激的怎麽樣?”

當然好!見木鳶眼神仿佛帶著勾子似的挑逗著他,布拉德利克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亢奮了,他玩兒的一向嗨,也不是沒有失手弄死過女人,但是誰讓他還對眼前這個千嬌百媚、每次都能使盡渾身解數討好他的女支女有興趣呢?所以在面對瑪麗凱莉的時候他一向有所收斂。但是,既然這次是她自己主動提出要玩兒的更嗨,那她就不要怪他對她不客氣了……

木鳶也沒打算對他客氣!木鳶天生雙商超高,但與之相反的是,十八歲之前的她可以稱得上弱小如雞仔,可能一個還沒有長成的十二三歲的少年都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打趴下她,她的身手和對危險的反應意識,是在她人生的轉折點後一步一步的通過無數的艱苦訓練和生死搏鬥換來的。這種磨練無數次的救過她的性命,別說眼前就他一個成年男人,就是再來五六個他她都不怕。

更何況,在初試場後,那玩意獎勵給她的那三滴胎息水簡直像是帶領她走進了一個她從未探索過的全新領域,在那三滴胎息水進入體內的瞬間,有一刻,木鳶感受到了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刺痛,而後就是一片清明,甚至連之前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之後,她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可以感知的範圍更廣,體味到的危險領域更寬。甚至是她的體能,都比之之前有了長足的進步,這個所謂的天域,真的非常的可怕。

但是,也得益於此,在她來到這個案件之後,她能立刻察覺到有人在不遠不近地跟蹤她,也能感覺到此時她的小屋外,正圍著十幾道危險的氣息……

看著一步一步興奮地朝她走來的布拉德利克,木鳶也興奮了起來,她可能打不過此時外面正圍著的那十幾個保鏢的圍攻,但是她能打得過他呀……

******

“舒服嗎?”溫柔地挑了挑男人汗濕的頭發,木鳶又問了一遍,見男人仍舊不出聲,木鳶先是皺眉,而後仿佛恍然大悟般地自言自語道:“看我這腦子,你的嘴裏還塞著布呢……”

布拉德利克的眼神已經渙散,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無盡的煎熬牢牢地綁縛住了他的思想,他無力回應眼前這個惡魔似的女人的話,鼻息發出的痛苦的悶哼是他此時唯一能給眼前這個在他的眼中即將是個死人的女人的回應。

木鳶作勢要拿出塞在布拉德利克嘴裏的布,但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她的手瑟縮了一下,有些畏畏縮縮地說:“要是我沒有‘伺候’舒服主人,主人會不會把守在外面的保鏢叫進來打我?”

聽到保鏢這兩個字,一直精神恍惚的布拉德利克突然身體一震,他的眼神一點一點的從沒有焦距變的銳利,仿佛他那顆已經混沌的腦子終於想到了屋外的依仗,看著木鳶的視線裏布滿了兇惡的恐嚇,嚇得木鳶左手上的蠟燭一抖,幾滴滾燙的蠟油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布拉德利克的身上。

好燙!

布拉德利克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殘酷的折磨,他難以抑制的抽泣了起來,屈辱的淚水不斷地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情,先是被人打懵,然後又被人綁住折辱,他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是疼痛卻告訴他他剛才那自欺欺人的想法才是在做夢。布拉德利克竭力地保持清醒,但是很快,他的意識再次被身體上的痛苦籠罩。

木鳶漫不經心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她眼神空洞,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她在凝視著眼前這個沈浸在痛楚掙紮中的男人,實際上她正在想餐桌上那杯被人喝了一半的牛奶。

被折磨得身心俱疲但是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徹底淪陷進去的布拉德利克看到這一幕簡直憤恨欲死,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敢在折騰淩辱他的時候心不在焉,頻頻走神兒,她真的罪該萬死!等著,等他脫身,他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女人先狠狠地玩兒完再殘忍地弄死!

木鳶不知道布拉德利克的想法,她仍然在回想進屋前後的情景,回憶再三,她最後仍舊保持了自己最初的判斷,除了桌上的那杯牛奶,屋裏確實再沒有其他被動過的地方,甚至連窗戶和房門都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完好如初,那麽,那個人是如何進來的?

答案顯而易見,他有她這個住所的鑰匙。

而她記得,除了她跟房東,再沒有其他人有她這間房門的鑰匙。

“該死的女人,你竟敢一直走神兒……”

被這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聲音打斷了思緒,木鳶有些不愉地擡頭,正好對上了布拉德利克憤恨難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圈,木鳶的目光最後落在了他濕漉漉的眼睛上面,看著他羞憤又崩潰的神情,她再次緩緩地問出了自己已經問過他兩次的話:“舒服嗎?”

舒服?他圈圈她全家!

布拉德利克已經被這殘酷的對待折騰的快要昏厥過去,此時唯一支撐著他保持清醒的就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仇恨和心裏難以控制的恥辱,他竟然,他堂堂坎貝爾家族的長子竟然被一個女支女如此對待,這個事實簡直讓他不能忍受!

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不回應她的話會帶來的後果,布拉德利克的就有些恐懼,他急促的喘息了幾下,忍住了胸中滔天的怒意,艱難地點了點頭。

“真高興,我就知道主人一定會喜歡我這新花樣的。”木鳶笑得像一個二百斤的胖子,天真燦漫的很,看的布拉德利克的呼吸更加急促的一下,他極力地壓制住了內心的瘋狂暴虐,勉強讓自己表情平靜的看著眼前這該死的女人對自己吐出無恥的要求,“既然主人滿意了,那麽能不能給我一些獎勵?”

果然!布拉德利克的眼中帶上了輕蔑,他的眼中劃過了一絲了然,眼神示意了一下嘴巴。

砰地一聲拳頭與肉相交的聲音再次打碎了布拉德利克眼中的傲慢,木鳶的笑容有些淡,“看來主人還是不滿意我的服侍,不如我們再來一次?”竟然還敢提條件,看來他還沒有看明白自己的處境。

被巨力擊中腹部的布拉德利克控制不住的劇烈的顫抖,他英俊的臉上汗水涔涔滑下,被分散綁縛住的四肢因為疼痛下意識的往身體的方向縮,反而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接連的劇痛讓布拉德利克忍不住的悶哼出聲,眼中的驕傲已經全被身體的痛楚撕碎,明明十分高大的一個男人此刻卻顯得羸弱不堪。

“喜歡嗎?”看著男人這劇烈的反應,木鳶的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好奇。

布拉德利克沒有回答,他曾經明亮剔透的眼睛再次被淚水噙滿,他難堪地轉過了頭,背對著木鳶無聲的流淚。

面對男人無聲的脆弱,木鳶可沒有什麽憐惜之情,她從布拉德利克帶來的那堆東西裏面挑揀出來一把鑲滿寶石的小巧匕首,把玩了兩下,見匕首還算趁手,她扯過了男人的頭在他錯愕恐懼的眼神下抵住了他脆弱的脖頸兒,“我問你答?”

被匕首抵住致命處的感覺太過恐怖,哪怕一向對女人手段殘忍的布拉德利克都不禁毛骨悚然,畢竟,他是對別人殘忍而對自己一向仁慈,面對t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恐怖的木鳶,此時的布拉德利克只能瘋狂的用眼神示意他同意她的提議。

木鳶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布拉德利克驚訝的註視下,她扯出了他口中的布,在他剛剛張嘴還沒有來得及叫喊出來的前一刻,木鳶輕描淡寫的道:“你是想要測試一下是他們進來的比較快還是我的刀比較快嗎?”

布拉德利克啞然,他的嘴唇不甘地抖動了幾下,卻最終沒有喊出聲,他不敢賭,害怕這個瘋女人真的就沖著他的脖子割下去,他有些崩潰的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低聲嘶吼道:“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木鳶沒有回答他問題的興趣,她註視著布拉德利克的眼睛,直接問:“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的房子周圍有什麽人?”

布拉德利克的眼神從憤怒變得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麽她要問這種問題,她是在懷疑什麽嗎?但是他這次聰明的沒有發問,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女人美麗的臉上出現了不耐的神情,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他道:“比你早到半個小時吧,人倒是看到不少,但是沒感覺有什麽看著可疑的人。”

“你倒還挺聰明。”沒想到這一向表現的精蟲上腦冷血自大的男人竟然聞弦知雅意,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問這話的意思,木鳶若有所思地又仔細打量了下他,良久,在男人的表情再次變得不安的時候,木鳶終於緩慢地開口了,“英俊、青年、有錢、行事坦然並不可疑,從我的公寓裏面出來,這樣的人你剛剛見過嗎?”

隨著木鳶的描述,布拉德利克的眼睛無意識的慢慢睜大,在木鳶覺得應該有戲而興奮的心臟砰砰急跳的時候,這東西突然囔囔道:“除了最後一條不符合,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

放屁!

“你要臉嗎?”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木鳶的興奮的大腦瞬間被淋了個透心涼,瞇眼看著一臉迷惑的布拉德利克,壓下了心中的郁悶,她突然一點一點的勾起嘴唇,輕輕笑了,“你這一說我才發現,你還真的挺符合我說的那些條件的。”

這次換成布拉德利克緊張起來了,看著木鳶臉上形容不出感覺的笑容,他只覺得說不出的危險,似乎只要他不能說出可以平息她怒氣的話來,她就能立馬不顧地一切的一刀捅死他……這一刻,布拉德利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他危機意識空前的強烈,嘴裏急促的道:“你等等,你等等,你讓我好好想想啊!”

“想!”

兩人這種沈默對峙的狀態大概持續了一分鐘之久,這期間,布拉德利克頭上的汗水因為緊張再次瘋狂地冒了出來,他在拼命地回想剛剛等待木鳶的半個小時裏是否看到過符合她剛剛那些條件的人,但是,令他恐懼的是,那段時間他的確除了自己再沒有見過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看到他的表情,木鳶已經明白了他的確沒有見到過她說的那種人,她不由得有些遺憾。

哪怕在絞盡腦汁的回憶,但仍舊不忘留意木鳶表情的布拉德利克一見木鳶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立馬急了,他以為她又要對自己動手,也巧,在這危急時刻,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什麽:“我想起來了,在你回來之前的十分鐘左右,我曾看到你的房東進入這間公寓,我還跑過來跟他搭了幾句話,不過他說他是要去公寓的二樓找其他租戶,並不知道你的行蹤,我見從他那裏問不出什麽就沒再理他。”布拉德利克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眼睛裏面又出現了些許的水光,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的反射功能已經反映出了此時他對於眼前這個喜怒不定的女人的畏懼,這個畏懼當然不會持續多長時間,對於底層女性的輕視已經刻進了他的骨子裏,但是此時此刻,布拉德利克這個一向視底層女人如牛羊的男人真的有些懼了,“這個消息有用嗎?親愛的瑪麗?”

當然有用!雖然她的房東是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但是木鳶直覺不對,她不想放過絲毫線索,“他進去我的房間了嗎?”

“這個我真的沒註意,見他不知道你的行蹤我就又回到車裏面等著了。”布拉德利克被木鳶一個接一個的追問問的又要哭了。

木鳶卻突然笑了,她擡手擦了擦布拉德利克並沒有流下來的淚水,聲音嫵媚溫柔,“你可真愛哭,親愛的。”

布拉德利克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他覺得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可能真的是一個變態,雖然他的興趣不同常人,可是他可沒有被別人同樣對待的喜好。

看懂了布拉德利克眼中的意思,木鳶笑得更溫柔了,“你確定自己不喜歡被我玩弄?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這話,布拉德利克曾經在虐待瑪麗凱莉的時候說過無數次,現在,她倒是可以替她還有那些被他虐待過的女人們說一說了。

只是,沒想到布拉德利克聽了她的話,恥辱抗拒之餘竟然又興奮了起來。木鳶無語,心中難掩厭惡,哪怕眼前這個男人的身材相貌遠超常人都難以抵消一絲她心中的惡心之感。而且,從他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的面前開始,他就把她帶進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境地,雖然不知道布拉德利克的身世,但是不管是記憶中對他的印象還是此時正圍在外面的十多個保鏢,都顯示出了這個男人不尋常的背景,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給她之後幾天的行動帶來麻煩。

想到背景,木鳶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再次對上了正眼神難言的註視著她的布拉德利克,道:“你知道我的另外幾個情人嗎?”

“畫家、警官和外科醫生?”

畫家、警官和外科醫生?木鳶的大腦再次活躍了起來,無數的聯想在她的腦中快速地劃過,讓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到另外兩個人的職業竟然是畫家和外科醫生。

“嗨嗨,你怎麽了,瑪麗?”

“你調查過他們?”木鳶對於布拉德利克為什麽會知道瑪麗凱莉另外三個情人的身份有些疑惑。

“圈子就這麽小,還用得著調查?”不知道木鳶在想什麽布拉德利克有些不以為然的說。

“那你跟他們誰更厲害?”他們竟然都是一個圈子的,什麽圈子?

木鳶本來以為這自大殘暴卻愛哭的小子會立刻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沒想到他猶豫了一會兒,竟然有些謹慎地說:“畫家跟警官也就那樣,至於外科醫生,不相上下吧……”

這個他嘴裏所謂的外科醫生的身份應該不尋常,一眨不眨的盯著布拉德利克表情的木鳶有了結論,但是她沒有追問,因為明顯能感覺出來這小子對這個外科醫生的忌憚。

心理有了底,在布拉德利克不敢置信地表情下,木鳶再次把布塞進了他的嘴裏,她走出臥室把放在餐桌上的牛奶端了進來,在布拉德利克驚恐的眼神下把一個白色的藥片放進了杯子裏,晃了晃,然後在拿出他口中的布後立馬掐住了他的脖子,她切斷了他不顧一切想要吼叫出來的聲音,大力把杯中的牛奶全部灌進了他的嘴裏。

布拉德利克快要被嚇瘋了,在木鳶放開他的瞬間他拼命地咳嗽嘔吐,卻什麽都嘔不出來,他再次想要吼叫,卻也再次被木鳶塞住了嘴巴。

他簡直要崩潰,卻只聽那女人依然用她那獨特的熱情柔媚的聲音對他說:“我有件事要你辦,完事兒後立馬給你解藥,你也別想喊保鏢,還是那句話,那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這個女人絕對已經瘋了!她知道他的身份嗎?她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等他脫身後他絕對要讓這個女人要生不能要死不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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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一天,現在的晉江真的好嚴格,不知道怎麽寫了……不寫有些東西又沒有前因後果,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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