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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過年是發財時機 族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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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過年是發財時機 族長的意思

老侯爺有點欣慰地看向長子, 這麽些年來,他弟弟那樣對他,他還依舊能對弟弟充滿回護之心,真是難得。

對於江玉成的用意, 老侯爺也猜到了幾分, 就是想借著查老夫人和七叔爺的事, 將老二對江玉成的誤解和冤枉解開。

於是老侯爺點了點頭,道:“確實, 此事幹系重大,卻又不能讓太多人知曉, 那就叫他來吧。”

院外的小廝得了吩咐, 很快就去江玉群叫了過來。

江玉群到主書房的時候, 就感覺這裏的氛圍, 顯得頗為嚴肅和深沈, 與除夕夜該有的喜慶和熱鬧格格不入。

江玉群頓時識趣地將齜著的大牙收了起來, 恭敬地問道:“爹,您叫我來,是有何事?”

老侯爺招呼道:“今日是除夕, 不必那麽多禮了。玉成, 你將事情跟玉群說一說吧。”

江玉成應了是,然後將自家閨女透露的消息, 借口是密探發現的事,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江玉群。

江玉群一邊聽著,嘴巴就越張越大,最後忍不住怒道:“他們……他們兩這是找死還要帶上咱們全家!”

老侯爺輕輕頷首:“你這話說的也沒錯,人家確實沒將咱們這一府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江玉成咬了咬唇, 二弟這話也沒錯,未來侯府確實被抄家流放了,被砍頭的,應該是侯府的成年男丁們。

“不過,七叔爺的事,咱們昨兒才發現一些苗頭,才一日的功夫,密探們就查到那麽多了?”江玉群有些吃驚道。

江玉成描補道:“都是拔出蘿蔔帶出泥,而且,現在只知道了那麽一點事,具體的情況,還需要詳查。”

老侯爺也道:“這事兒,須得你們兄弟齊心,才能盡快解決。唉……若是祁年在,也能給你們分擔一些了。”

老侯爺嫡子庶子加起來,有六七個,但老夫人生的老四和老五不能用,甚至要算敵對陣營的人,庶子們又不堪大用,早已被老侯爺安排了不甚緊要的值缺,能擔得起這關乎侯府生死存亡的重任的,只有江玉成和江玉群兄弟兩了。

江玉群看了大哥一眼,雖然心中別扭,但還是乖乖應道:“是,爹。”

接下來,父子三人就如何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做了一番規劃和分工,一直到了半夜子時,外頭下人來提醒跨歲的事,才暫時告一段落。

江遐年白天雖然睡得不少,但依舊沒能撐到子時跨歲,早就伏在親娘懷裏,睡得像小豬一樣了。

老侯爺領著江玉成和江玉群出來,像往年一樣走完了辭舊迎新的一系列流程後,對子孫們道:“今夜就先到此為止吧,回去後好好睡一覺,明日一早還要迎接客人呢。”

子孫們恭敬地行禮後告退。

江玉成接過小女兒,牽著喬氏,領著兒女們回了自家院子。

等安置好了江遐年,喬氏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對張家送年禮的猜測和江玉成說了,江玉成應道:“我知道了,明日我和二弟就要著手查探此事了,定然不會讓兩人做的惡事牽扯到咱們頭上。”

喬氏略略安心,問道:“那二弟誤解你的事……”

江玉成嘆了口氣,道:“此事還不能急,我本也想好好跟二弟剖白一番心跡,但冷靜下來想一想,時機不成熟的話,二弟又能接受幾分呢?這次爹讓二弟與我一起處理老夫人和七叔爺的事,也是想讓二弟在探查的過程中,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從而做一番鋪墊吧。”

喬氏覺得有道理,又有些心疼丈夫依舊要被弟弟冤屈誤解著,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憐惜摸了摸他的臉頰。

第二日一大早,天將將亮時,江遐年就被吵醒了過來,她正起床氣上頭,就聽到丫鬟輕快道:“小小姐快起床,待會兒族中有不少客人要上門來賀歲拜年,您能收不少紅包呢!”

江遐年一聽到紅包,整個人就清醒了過來,猛地睜開眼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小枕頭下面壓了不少紅包和金稞子之類的,都是她的壓歲錢。

一醒來就能收到這麽多錢,真是太爽了,江遐年更加感覺動力十足了。

丫鬟們憋笑著給她洗漱換衣裳梳頭發,夫人真是太懂小小姐了,為了紅包能起大早。

不過丫鬟們也沒撒謊,老侯爺和江玉成他們,一大早就起來去宮中給皇帝請安拜年了,族中來得早的客人,主要由喬氏招待,而他們也十分識趣知禮,都給江遐年準備了紅包。

江遐年高興起來,好詞兒就一個勁兒往外蹦,把族中的親戚們哄得眉開眼笑的,感覺這意頭實在是好。

而江遐年收的紅包,隨身背著的小錢袋很快裝不下了,就換了一個紅色的繡著小兔子的斜跨小包,真是好看又洋氣,還能裝。

等到老侯爺他們從宮中回來,又將江遐年搶了過去,跟著待客,這下子江遐年收到的紅包更加豐厚了。

有些忘記準備紅包,或者覺得提前準備的紅包不夠有分量的,還將手上的戒指、腰上的玉墜玉佩、手腕上的串之類的摘下來,送給江遐年,江遐年收得小手都軟了。

說幾句吉祥話,就能得到這麽多好東西,江遐年開心壞了,恨不得一個月過一次年,能經常發這樣的橫財。

不過這也讓江遐年發現了,來侯府拜年賀歲的人,真是如過江之鯽一般,有些不那麽熟悉和親近的客人,可能說兩句話就告辭了。大多客人還趕著上別處,大多坐一盞茶的功夫就會告辭,讓江遐年想吃瓜都沒機會。

當然,這大過年的,是收紅包的好時機,吃瓜的事先擱一邊吧。

見小孫女這般想,老侯爺也略略松了口氣,就怕小孫女吃瓜太頻繁,反而壞了她自己的精神。

到了中午時分,趁著人少了,老侯爺才掏出了一對翡翠玉兔來:“這是十二殿下托我帶給你的,說是宮中規矩多,他暫時出不來,待元宵節的時候,來找你一起去看花燈。”

江遐年接過那玉兔,頓時眼睛亮了,她在網上吃瓜時,看到過女明星戴整套翡翠首飾,據說那麽一套價值上億,可把她饞壞了。蕭炳熙送給她的這對翡翠玉兔,成色水頭絕對是上上品,可能到不了上億,但千萬軟妹幣是肯定有的。

估算了一下價格後,江遐年忙小心地收了起來,心裏的喜意,都從臉上冒出來了。

老侯爺有點無奈,這小孫女可真容易討好,別家小子可就容易鉆空子了。

大年初一在家收了紅包,從大年初二開始,就要跟著爹娘出去走親戚。

像江遐年這樣,長得白嫩可愛,樣貌猶如福娃,嘴巴又格外利索,說吉祥話能不重樣還精準切中大家內心最急切的願望的,長輩們給紅包尤為大方。

譬如慧敏公主,就直接賞了江遐年一個和她手臂一樣長的玉如意,淮王也賞了她一個幾乎能遮住整個肚子的如意鎖,如意鎖上面還鑲嵌這瑪瑙水晶等各色寶石,又大又華麗,江遐年恨不得抱著睡覺。

江遐年懷疑,是因為大家起哄讓她說昌運伯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的時候,她說是個健康又聰明的弟弟的緣故。誰家小孩能像她一樣,將那麽多好詞兒都說得那麽溜啊!

過個年,江遐年整個兒連吃瓜都顧不上了,每天只顧著盤算自己收了多少紅包。

“年年,先把你的紅包放一放,吃些銀耳羹潤一潤,”喬氏用白玉碗端著一碗煮得十分粘稠膠著的銀耳羹進了屋。

江遐年擺了擺手:“馬上……馬上好!”

喬氏將銀耳羹放在一旁,看著小閨女似乎在盤算什麽,嘴裏還嘀嘀咕咕的,便問:“年年這是在做什麽?怎麽還分了好幾堆呢?”

江遐年自己個兒挺會收拾,金葉子會放在一塊兒,金瓜子放一堆兒,金稞子之類的也放一處,另外那些什麽戒指手串兒玉之類的,又放好。

只是今日這分類,好似和之前不太一樣。

江遐年將剩下的幾個利索的分好,狠狠地喘了一口氣,指了指全是金葉子金稞子一堆:“給二哥!”又指了指分了玉鐲、戒指、簪子的一堆:“給姐姐!”另一堆類似的:“表姐的!”

最後一小堆可憐的金瓜子:“給三哥!”

聽著江遐年的心裏話,喬氏才知道這孩子為啥這麽分,江尋年要去雲開書院讀書了,所以要多些錢傍身,給兩個姐姐的都是用料做工不錯的首飾,並一些金銀,給江達年的最少,是因為這孩子才八歲,正是人厭狗嫌的年紀,怕他手裏的錢多了就做壞事去。

喬氏故意吃醋道:“娘的呢?年年沒有給娘準備嘛?”

江遐年立馬掏出一對水汪汪的碧玉鐲:“給娘!”

喬氏見江遐年將她小金庫裏成色最好的那對拿了出來,心都快化成水了:“娘不要,娘有,年年的年年自己個兒收著。”

江遐年毫不客氣地塞進喬氏懷裏,順道將一枚溫潤白皙的玉佩放進一個錦囊中,那是給大豬蹄子爹準備的。

在外辦事的江玉成迎風打了個噴嚏,感覺自己被罵了是怎麽回事。

這個年,別人在四處探親訪友,吃香的喝辣的,只有他和二弟江玉群,還得借著走親戚做掩護,查證七叔和老夫人做的那些壞事兒。

年後半個月的時間,是一晃即過,正月十三這一日,喬氏在忙著給江尋年準備去雲開書院讀書的東西,順道給楊春生準備一份;江玉成急匆匆地趕回侯府,直奔老侯爺所在之處。

屏退了所有人後,江玉成將這十多日奔波所得的證據,交給老侯爺。

“這些裏面,有些是謄抄的官司文書,有些的是土地流轉的地契,還有的是借錢還錢的借條等,不少原件我都托人查過,有好幾個不同的鈐印,但無一例外,都是咱們侯府管事的身份。可我問過管家了,咱們府裏根本不存在這樣的管事,就算是有,人家也不是管這些事項的。”

有這些鈐印,回頭查起來,事情扣到侯府頭上是輕而易舉。

老侯爺仔細看了那鈐印幾眼,道:“倒是挺像咱們侯府管事們的鈐印風格。”

“是,所以才能蒙蔽得了人。若非十分了解侯府的人,也難以仿造得如此像了。”

老侯爺翻看了一番後,就道:“你四叔爺家那邊傳來消息,你七叔他一早就出門會友去了,咱們這就去找你四叔爺吧!”

江玉成反而有些猶疑,問道:“之前去拜年時,就發現四叔爺病情很重了,不知能否受得了這種事兒的打擊,萬一……”

老侯爺順手將手中的證據分揀了一番,一邊道:“四叔他算是見過風浪的人,不至於這點事都受不住。若咱們不早些將事情捅給他,反而會貽害更深,走吧!”

見老侯爺已經打定了主意,江玉成便不再反駁,應了是後,趕忙跟上了老侯爺的腳步。

父子兩來到族長家時,就發現整個府邸都很安靜,和其他各府因春節而賓客盈門的熱鬧截然不同。

管家恭敬地將兩人迎了進去,道:“老爺已經喝過藥,睡了一個多時辰了,想必眼下就快醒了。”

兩人讓管家停在院門口,自己進了院中。

在會客廳中候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聽說族長醒了。

兩個人進了內間,老侯爺叫了四叔後,江玉成也恭敬地叫了一聲四叔爺。

下人上了茶水後,就都被屏退了下去。

老侯爺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明了來意:“四叔,除夕時發現接濟族人的銀錢和糧食被克扣貪墨的事,想必您已經知道了,玉成他們在查這事兒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些新的事,想要給您過目。”

說著,老侯爺將最上頭的幾張紙遞了過去。

族長就著燈光,慢慢地看了起來。

江玉成還擔心他會氣壞,一直擔憂又緊張地盯著他,卻見族長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

看完後,族長咳嗽了幾聲,有些氣短道:“我不信他只做了這麽幾樁事兒,剩下的都給我瞧瞧吧!”

老侯爺應了好,就將剩下的一疊遞了過去,江玉成本能地要阻止,卻沒能快過他爹的手速。

族長見此情形,嘶啞的喉嚨中冒出幾聲笑聲,笑過後又咳嗽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道:“玉成小子這是小看我嗎?放心,這些事兒還嚇不到我。”

江玉成微微低頭,道:“我確實是擔心叔爺您氣壞了身子。”

族長聽罷,反而嘆了口氣,道:“你這個侄孫兒,都會擔心我被氣壞,那不成器的東西就不為我想想,真是的……”

江玉成頓時無言以對。

族長很快看完了第二部分證據,他自己說受得住,結果又氣得猛烈咳嗽了起來。

老侯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道:“四叔還是這般愛逞能。”

族長咳了好一會兒,才喚緩過來,胸前依舊是一鼓一鼓的,顯然氣性還沒過去。

“你小子沒大沒小的,竟然敢這麽說你四叔,我下去了就要跟你爹告一狀。好了!不廢話了,我沒想到,那小子還有那等本事,折騰出這麽多事情來。我還以為,他頂多欺壓一下族人,在族裏作威作福呢,沒想到還有在外面搞風搞雨的本事。”

江玉成有些黑線,這叫什麽話,捅出了那麽多要命的窟窿,四叔爺還誇他兒子有本事?

老侯爺顯然是習慣了他四叔說話的方式,反而覺得這話有些淒涼和無奈,幹脆不接這茬,而是問道:“四叔,七弟和七弟犯下的這些事兒要如何處置,由我說了算沒問題吧?”

族長應道:“不交給你還能交給誰呢?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啊!”

江玉成正以為,這四叔爺是要為他兒子求情時,卻聽到他繼續道:“換做是我來,我也是頂多打斷他兩條腿罷了,還是你辦法多,保準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江玉成問道:“四叔爺,您不擔心七叔他會是什麽下場嗎?”

族長有些無奈地看向他道:“該是什麽下場,就是什麽下場,都是他應得的。就他做的這些事兒,讓我都不好意思下去見大哥,我還關心他是什麽下場?要是可以,你們早些把他送下來,好讓我押著去給大哥請罪,免得大哥沒我好果子吃。再說了,我擔心了,你爹和你就會放過他嗎?”

江玉成:……

行叭,你們的父子關系不是我能理解的。

老侯爺有些不悅道:“四叔,你別一口一個下去下去的,我又不是我爹。七弟這些事兒,我會好好處理的,若有必要,我會將他驅逐出江家,從族譜上劃掉他。”

江玉成又有些緊張地看向族長,結果族長似乎早已經默認這個結局了。

“都依你的意思辦吧。”

“還有下一任族長的事……”

族長道:“老七肯定是不行了,你若確定了人選,就盡早定下吧,族中許多事還需要時間交接。”

爽快的態度,讓江玉成都覺得適應不過來。

不過想想他對七叔的事情的態度,也能理解他為何會這麽說了。

離開的路上,江玉成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族長對七叔做的事,接受得也太快了,他本來還擔心老人家會氣出個好歹來呢。

老侯爺道:“你別把你四叔爺想得太弱了,當初若不是江家需要有人守家,他也是能跟著去戰場的。”

作為一心崇拜著大哥的弟弟,族長也不是什麽文弱書生。後來他的長子在戰場上立功,也算是替他完成了夙願。

這事兒江玉成倒是第一次聽說,老侯爺又忍不住嘆道:“可惜了,七弟只是外殼子像四叔,內裏不像。他大哥倒是內裏像四叔,可惜又去得早。”

這點江玉成很讚同,以族長的為人,就做不出七叔那些事兒。

“爹,那七叔的事兒……”

“你和玉群只管查便是,其他的我自有安排。”說完,老侯爺一夾馬腹,催促著馬由慢走變成了小步快跑。

江玉成趕緊跟了上去。

轉眼便是元宵節,蕭炳熙又遞了帖子來,說是太子給定了珍饈樓,這次可算是搶到了寶頂了,可以將福京一年一度最盛的燈會盛景盡收眼底。

江遐年忍不住撓頭,太子真的沒有一點心理陰影啊,竟然還敢定珍饈樓的寶頂。

這次江尋年盯緊了,才沒讓江達年帶著煙花上珍饈樓,江達年還很不服氣,在珍饈樓最頂端放煙火,得多好看啊!但被江尋年強力鎮壓了下去。

上次燒了人家寶頂,人家花了半年才修覆好,難道再讓江達年燒一次不成?這回可沒那麽容易找替罪羊了。

等江遐年一行,跟著蕭炳熙上了寶頂後,才發現此次幫著招待她們的,是大皇子。

“今日元宵節,太子殿下有事在身,所以特讓我這個閑人來作陪了。”大皇子玩笑道。

江尋年忙道:“不敢叨擾太子殿下,能伴在大殿下您和娘娘身側,已是十分榮幸了。”

這會江遐年算是明白,為何上次自家姐姐和表姐不能來,這次可以了,因為大皇子妃就在這裏。

有女眷在,江巧年和蔣雅這兩個適婚年齡的女孩,就可以與皇子出現在同一私人場合了。

而且,太子自己抽不出空,就讓大皇子陪弟弟來賞完花燈,看來太子和兄弟們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

正當江遐年分析著土著們習以為常的規矩時,大皇子妃早已見獵心喜,看到軟糯可愛的江遐年就想上手抱抱:“這就是十二弟常念叨的年年妹妹吧?真討人喜歡!我可以抱抱嗎?”

江巧年正要遞過去,突然聽到妹妹驚叫:【不要啊!大皇子妃已經懷有身孕了!我可不想累著她!】

江遐年一邊摟緊了親姐的脖子,一邊指著大皇子妃的肚子:“妹妹!妹妹!”

剛剛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大皇子妃已經懷孕了,但是月份還淺,大皇子妃自己都沒發現。

大皇子和皇子妃還在楞神之際,江尋年已經反應過來了,忙解釋道:“年年是說,娘娘您有喜在身了,不能抱她這般大的孩子。”

大皇子和皇子妃兩人都楞住了,這個小奶娃竟然看得出有沒有孕?

江巧年忙幫著描補道:“聽說三歲之前的孩子有靈性,對此事有所感知,娘娘回去後,可請太醫診脈看看。”

大皇子顯得有些激動,道:“不必等回去了,現在就去找大夫來看看!”

江遐年翻了翻系統:【大皇子成親一年多快兩年了,皇子妃和妾室們都沒動靜,他已經暗中焦急好久了,難怪這個時候這麽激動。不過,要生下這一胎可不容易,好像今晚就有一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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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木有寶子知道,為何感謝投雷和送營養液的小天使的按鈕不見了咩?昨天不見了我還以為是阿晉抽了,結果今天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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