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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能改變妹妹死亡的命運 被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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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能改變妹妹死亡的命運 被臭到了

喬氏一聽, 就知道妹妹的用意了。

確實,相對於讓王虎痛痛快快地找娶新人,過快快活活的日子,留著周氏折磨他反而更合適。

周氏自己也不會有多好過, 揣著這樣一個能斷送了她如今富貴生活的秘密, 還是外人告訴她的, 她就要日夜擔心王虎什麽時候會知道。

將王虎和周氏拋到腦後,喬氏感覺, 這大概是妹妹更加厲害和鋒利的一面吧,這樣也好, 妹妹該狠的時候狠, 該聰明的時候也反應快, 就能好好保護自己了。

妹妹和徐清讓這個未來妹夫的結局, 依舊是懸在喬氏心口的劍。

江遐年在系統中, 也看到了姨媽給親娘報仇的事, 等了好幾天沒動靜後,她也忍不住看了看系統:【咦?事情的走向有點改變了。本來姨媽是想把王虎和周氏是親兄妹的事,告訴王虎的, 王虎一怒之下休棄了周氏後, 竟然又打上了焦氏的主意,想讓焦氏給他生兒子, 還因為搶焦氏這人的事, 和姨媽起了沖突。現在好了,王虎不知道周氏是他親妹妹,周氏為了能生出兒子,保住現在的富貴生活,會給王虎戴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好家夥!有點想快進到那個時候的劇情了!】

喬氏聽到這些, 也略略安心了,沒想到妹妹一個轉念,就改變了未來不少的事情。妹妹沒沾上麻煩,王虎一家倒是深陷麻煩了,這樣也好。

而且,既然事情是能夠改變的,那說明妹妹和未來妹夫的結局,也是可以改變的!喬家和侯府的結果,自然也可以改變了!

想到這些,喬氏心裏覺得輕松了一些,感覺心中開朗了許多。

江遐年有些沈浸在這瓜中無法自拔了:【好家夥,周氏當初跟老鴇沒白學啊,還真借了不少種,後來生的三男兩女,都不是同一個爹!天哪,她太強悍了吧,都滑胎三次了,還能再生五個,這是鐵打的子宮嗎?!這身體素質羨慕住了。等等!幾個孩子還都不是王虎活著的時候生的?!】

江遐年反覆讀了幾次,才確定自己沒看錯,周氏後來做了寡婦,然後還在繼續生孩子!

【讓我看看怎麽回事……哦哦!原來是借種的事,被王虎發現了端倪,周氏擔心兒子和自己的小命會沒了,所以聯合奸夫,幹掉了王虎?!然後奸夫一人擔下所有,她無罪脫身?真厲害啊!嘖嘖,周氏這人吧,狠毒是狠毒,自私是自私,但也挺牛皮的,要是焦氏有她一半的清醒和狠絕,也不會落到那麽淒慘的下場了。所以說,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啊!】

江遐年覺得吧,在男女的事情上,寧選周氏的風格,不選焦氏的路子吧。

喬氏聽得心中十分矛盾,一方面覺得,女子應當善良柔順,做賢內助是應該的,可是另一方面又覺得,如果是自己的女兒,她希望女兒們像周氏那樣,寧可讓別人吃虧,也不要受到傷害,對妹妹也是這樣。

至於王虎的死,喬氏並不意外,王虎和周氏兩人品性低劣,本就是兩個惡人遇到了一起,猶如兩虎相爭,必有一死傷,王虎死了只能說周氏更勝一籌。

可江遐年接下來的話,倒是讓喬氏驚出了冷汗:【嗯?這王虎的死,對我姨媽還有影響?按照原來的發展,我娘沒有帶我們來南邊,姨媽沒有靠著侯府的密探得知許多消息,養蠶所也是磕磕絆絆地建好了,還因為焦氏的事,和王虎起了沖突,讓王虎記仇了。後來王虎不知道和什麽人搭上了線,竟然掌握了烏哨幫,成了江陵一帶有名的惡霸,還專門針對我姨媽和姨夫的生意?好家夥!原來王虎短命,竟是我姨媽走運?】

大家命運的變幻曲折,讓江遐年有些目不暇接。

上次吃徐庭珂的瓜時,系統沒詳細說,姨媽的生意會出現什麽問題,最後和未來姨夫怎麽死的,沒想到這次無意中,就給姨媽做掉了一個敵人!

江遐年捋了捋前因後果後,頓時感覺爽到了。

本以為救了善安堂的事,只是隨手做的好事,沒想到最後會回報到自己姨媽身上,真是太好了!

像惡霸那種身份,就不僅僅是生意場上的競爭了,他們的手段會更臟,更狠厲,見血要命的事都不會少幹的。

喬氏也忍不住摁住了撲通亂跳的心口,難道妹妹和未來妹夫,就是死在這個王虎手裏的?

好像也不是,年年只說了當了惡霸的王虎會一直針對妹妹,沒直接說妹妹會死在他們的手裏,連年年也不太確定呢。

這說明,真正對妹妹和未來妹夫下黑手的人,還沒浮出水面來。

喬氏將這個事,牢牢地記在心裏,她一定要靠年年的心聲,提前揪出會害妹妹性命的人,如果有必要的話,提前結束那個人的命,來保住妹妹的命。

只是,這些事她還不能和妹妹說,王虎的死,也需要時間去等待,這些事都需要耐心。

隨著秋天日漸深了,天氣也一點點更涼了。

見喬氏和兩個侄女出門的少,喬若衡拿了一張鮮紅的帖子問:“我這兒有個百日宴,你們要不要隨我一道去吃宴席?”

“請客的主家與你關系如何?我們方便去嗎?”喬氏問。

喬若衡道:“關系呢,可以說是不遠不近吧,我與這個胡家的男人們打交道多一點,都是生意上的關系,但這家長媳的關系與我挺親近,正好我也有些許時日沒見她了,這回正好見見。至於姐姐你們……”

喬若衡嫣然一笑,甩了甩手中的請帖:“就憑你們的身份,去胡家那種商戶人家當賓客,還不是人家求都求不來的事?你們去了,只有讓人家蓬蓽生輝的份兒,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江巧年和蔣雅都忍不住笑了,喬氏也忍笑道:“油嘴滑舌。”

只是,等到了胡家辦宴席這一日,喬氏一行跟著喬若衡到了胡家,才有些恍惚回過神來:“你說你與胡家長媳詹氏交好,但你怎麽沒說,生孩子的是二房呢?”

喬若衡擺擺手:“無妨,無妨!反正就是有個理由上胡家吃一頓而已!”

喬氏無奈,這妹妹也太粗獷了,幸好商戶不如福京的那些權臣貴族們講究親疏遠近之類的,只求一個來者是客,越熱鬧越好,不然今日怕是要被攔在門口進不去了。

喬氏按下心中的無語,領著兩個女孩,抱著小閨女,跟著喬若衡進了胡家。

禮儀上的客氣之類的少不了,喬若衡帶著姐姐跟二房的虛假地社交了一會兒後,就迫不及待地去後院中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江巧年和蔣雅兩個適齡的姑娘,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夫人的目光。

蔣雅忍不住往江巧年身邊湊了湊,低聲道:“巧兒,那些人看咱們的眼神,真是放肆大膽得很。”

江巧年看了兩眼,發現這些披金戴銀的夫人和千金們,眼神要比福京的夫人們放肆太多了,簡直是赤&裸裸的審視和估價。

那樣具有侵略性的眼神,確實讓人很不舒服。

“江陵民風比福京要開放不少,咱們又是初來乍到,她們這般好奇也正常,咱們別理便是。”

也有大膽的相熟的夫人,已經開始跟喬若衡打聽了,喬若衡客氣地應付道:“這是我的姐姐和侄女們,近日來陪我的。平日裏你們見不著,也是因著她們不愛出門,此次是放下身段來陪我了。”

喬若衡的身份背景,這圈子裏的人都知曉,一聽說喬氏是喬若衡的姐姐,就大抵猜到了她們是從福京來的,極有可能是官眷,便收斂了許多。

江巧年和蔣雅這才感覺沒那麽不舒服了。

坐了沒多久,胡家的長媳詹氏,就來找喬若衡了:“你隨我去院子裏坐坐吧!”

喬若衡回握她的手問:“今日這麽多客人,你不在這兒合適嗎?”

詹氏直接道:“誰人不知道,今日是二房大喜的日子,我們大房得識趣一些,不能搶了人家的風頭呀!”

江巧年和蔣雅立即瞪大了眼睛,然後看向了彼此:這是可以這麽直接說出來的嗎?

這麽一來,不就是把大房和二房的爭端,直接擺在了賓客們面前麽?這樣真的可以麽?

一直到跟著喬若衡往大房的院子裏去時,兩個姑娘還有點恍恍惚惚的,江陵人比福京人要直白太多了,兩個人有點消化不來。

就在這路上,詹氏就吐槽起了二房如何作妖,公公婆婆如何偏袒二房之類的,兩人都聽麻了。

這實在是與她們往日所受的閨訓太相悖了。

詹氏吐槽二房時是毫不客氣,轉過臉來對著喬氏等人,又笑得十分熱情和燦爛。

江遐年對詹氏的吐槽興趣不大,只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胡家的園子。

這些富戶家別的都缺,就不缺銀子,所以這園林修建的也極為不錯,比京中一些四品物品官家中的園子要好多了。

只能說,幸好離福京遠,不然這些富商哪敢炫富炫得這麽明顯啊?露富一點都要被官員們想辦法搜刮了。

詹氏喋喋不休地抱怨道:“二房得了個兒子,就像是得了什麽寶貝金疙瘩似的,我婆婆和公公,笑得比我生我家老大老二時還要高興,合著我能生兒子反而不討喜,人家難得的才是寶唄?”

喬若衡安撫道:“你想什麽呢?你們可是占據了長房長孫的位置的,二房那邊就算是生個小金人出來,也比不得你兩個兒子!”

詹氏哼了一聲,一副不聽的樣子,實則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江遐年聽到小金人,就想到奧斯卡獎杯,忍不住想象二房生了個奧斯卡獎杯的情形,就笑開了花。

聽到詹氏說,她就愛和喬若衡說話,每次和喬若衡說完話,心裏的不舒坦都少了不少,江遐年就忍不住點頭:【那是當然,我姨媽在提供情緒價值上,是杠杠的,又懂女人心,又通男人情,包通殺的。】

說完了家裏的事,詹氏又問起了喬若衡搞自己養蠶繅絲織布的事,喬若衡沒有客氣敷衍,而是略略說了說自己的打算。

詹氏嘖嘖讚道:“你一忙,就能幹出大事來,真是了不得。”

“誒,你這就誇過頭了,換做詹姐姐你來,也不會做得多差的,頂多比我差點點吧!”喬若衡說完,便瀟灑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詹氏果然被喬若衡逗得笑個不停。

“對了,我之前和你說的時候,你還說想讓胡家和我合作,你們家的意見如何?”

說起這個,詹氏的笑容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十分不甘心道:“嗐!你的事兒我和夫君一說,他就覺得可行,你的本事,他比我還了解,一直說你是能幹大事的人,這回當然也想和你搭一把啊。可這事兒他去和我公公說的時候,恰好二房就在,那個時候你和曹慶元的事中傳的沸沸揚揚的,立刻就不許了。二房的那個,才接手兩個鋪子,就讓鋪子虧成啥樣了,結果老的還是要聽他的。”

喬若衡倒是笑容不變,道:“無妨,以後養蠶所會擴大,你們還有機會加進來,就是到時候怕分不到預估的那麽多銀錢了。”

“哎呀若衡你別急啊,聽我說完。我夫君也氣不過他爹的態度,回來就和我商量說,如果胡家不願和你一道,那我們就大房自己出錢好了。就是你別嫌我們錢不如當初說好的那麽多就行。”

喬若衡反問道:“可你們胡家還沒分家,這麽做,會不會惹惱你公公婆婆?”

商戶家的規矩雖不如官宦家的多,但長幼尊卑的順序還是在的,大房背著家主做生意,有些藐視家主權威的感覺在。

詹氏輕嘆了口氣,道:“對著你,我也就不瞞著了,從去年起,老二就被安排了不少活兒,反倒是我夫君空閑了不少,今年裏二房生了個兒子後,這種情況,就愈發地多了。下人們都在傳說,我公公是想把這個家交給老二呢!呵……連下人都看的清明的事兒,我們怎麽會不知道?”

喬若衡皺緊了眉頭,最後一口喝完了茶,道:“或許你公公是老糊塗了,要是他真把胡家的生意交到胡閔手裏,我會和徐清讓商量,慢慢中止和胡家的合作的。時候不早了,你這個做嫂子的,即便是要擺姿態,也不能躲懶太久,咱們還是去前頭吧!”

說完,喬若衡率先站起來,大家便齊齊起身。

詹氏依舊緊跟在喬若衡身邊,道:“我們大房要參與的事,我可沒跟你說玩笑,更詳細的事兒,到時候我夫君與你們詳談。”

喬若衡點了點頭。

出了院門,大家便默契地不再提那些事兒,而是閑話了起來。

到了待客的花廳,就看到胡家夫人陳氏,也就是詹氏的婆婆,正抱著滿白日的小孫子給賓客們看,她身後跟著一個笑容滿面的婦人,就是詹氏的弟媳,也是那孩子的生母郭氏了。

大約是客人們已經告知了陳氏,喬氏一行人的身份,一見到喬氏等人回來,陳氏就格外熱情地抱著那孩子湊了過來:“見過這位夫人,貴千金生得可真好看!”

喬氏禮貌地笑著應道:“多謝胡夫人誇讚。”

陳氏努力將小孫子往喬氏跟前湊,讓他離江遐年更近一些,嘴裏看似逗著小孫子,實則是在試探:“小寶你看,這姐姐多漂亮啊,長大以後,也娶一個這麽好看的媳婦好不好呀?”

可是她懷中的孩子,卻像是不太高興,一直皺著臉,哼哼唧唧的。

喬氏正要將陳氏的話擋回去,沒防備懷裏的閨女直接用力扭過了身,心中發出尖銳爆鳴:【好臭啊!快臭死我了!】

喬氏驚異,略略抽了抽鼻子,果然聞見了一股臭味,忙往後撤了兩步。

她心中疑惑:這臭味聞著像是陳氏身上傳來的,難道是因為她今日沒有好好漱口,沒有含一含薄荷、丁香之類的,去去味兒麽?這也太不是待客知道了吧!

喬若衡察覺到了姐姐和外甥女的不自在,橫了一步擋在了前頭,道:“老夫人啊,恭喜您喜得金孫,瞧您這模樣,像是年輕了好幾歲似的,定是因這孫孫讓您樂得合不攏嘴吧?”

陳氏笑呵呵道:“是嘛?這些日子,我確實感覺自己身體都輕快了!哈哈……”

在這說話的功夫,喬若衡也嗅到了臭味,忙應付了幾句後,就拉著喬氏等人躲開了。

陳氏抱著孫子走開後,大家才松了口氣,喬若衡忙低聲把這事兒告訴了詹氏。

詹氏不由得臉一紅,她沒想到,自家婆婆竟然這般失禮,匆匆謝過喬若衡後,趕緊去提醒自家婆婆。

陳氏聽到詹氏的耳語,頓時臉色一變,老臉開始泛紅了。

“我……我身上有點不適,先去更衣,大家今日不要客氣啊!”陳氏匆忙找了個理由,就要撤退。

正好郭氏的親娘在不遠處,立刻起身過來接過了陳氏懷中的孩子:“你這老貨,一直霸占著我外孫,趕緊去吧你!”

陳氏顧不上親家這沒規矩的態度,將孩子遞給她後,就轉身要走。

就在這時,那孩子突然哦啊哦啊地嗳氣起來,大家能清晰地聽見他喉管裏發出井水落下時的聲音。

“哎呀,這孩子是怎麽了?是要吐奶了嗎?”

“這是怎麽回事,要不是要請大夫來看看?”

“請什麽大夫啊?這大好的日子,請大夫不晦氣麽?只是吐個奶而已!”

眾人喧鬧著,還沒做好決定,突然那孩子就嘴一張,有黃黃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正噴了抱著他的外婆一頭一臉。

“這……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抽了抽鼻子,聞見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這黃黃的,和奶不太像啊!”

“聞著挺臭的,不會是屎吧?”

“瞎說什麽呢?屎怎麽可能是吐出來的?”

……

江遐年一行人躲得還算遠,雖然看不清全貌,但江遐年的系統可把事情描述得清清楚楚的。

【那孩子真的是噴糞了,不是吐奶啊!啊啊啊!難怪那麽臭,是那個小孩的糞便反上來了,所以才特別臭!不是那個老奶奶有味道!】江遐年這下子反應過來了,為何陳氏把百歲小孫子往她眼前塞,她就聞到了臭味。

喬若衡伸著脖子往那邊看,嘟囔道:“所以到底是吐奶還是吐糞了啊?”

喬氏道:“是吐糞了!”

要不是年年說的,她也不敢確定。

這事兒真是太離奇了,小孩兒的糞便,怎麽會從口裏冒出來呢?

吐了第一口後,那孩子的精神就更差了,但很快又吐了第二口。

這情形熏得不少客人都紛紛躲遠了,生怕被沾上。

而孩子的親娘和奶奶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忙叫人去請大夫。

詹氏也忙來安撫客人們,將眾人請到了另一處廳中。

不少人被那臭味熏得受不了了,聽說能離場,速度就非常快。

同時也忍不住議論起來:“那孩子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口中吐糞啊?”

“誰知道呢!我還從未聽聞過這種事!”

“真是太可怕了,那孩子別不是有什麽惡疾吧?不會傳給咱們吧?”

這話一出,引得不少人都有些恐慌了起來。

喬氏也被嚇一跳,這裏年歲最小的就是小年年,剛剛陳氏還把那孩子特地送到年年跟前了,若真能讓別人也染上,年年豈不是……

想到這裏,喬氏嚇得腿都軟了。

江遐年也好奇得很,忙查了查系統,才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緣故啊!不是能傳染的病就好,真是嚇壞我的小心肝了,我還沒八個月呢!經不起嚇!】

喬氏和江巧年都忍不住在心中疾呼:是什麽緣故啊!你倒是說啊!

不過江遐年只是看了一眼後,就沒繼續了,她感覺有點累了,就趴在喬氏的肩膀上,慢慢地打起了瞌睡。

喬氏和江巧年都無奈得很,真拿妹妹沒辦法!

看來這個事,只能等著大夫來了。

沒多久,她們熟悉的錢大夫,就背著醫藥箱,身後帶著兩個學徒匆匆趕來了。

見了禮後,趕緊給孩子把脈,又看孩子的舌苔和眼睛之類的。

在吐過幾次後,那孩子整個兒就焉巴了不少,脖子都軟軟的,有些撐不住的感覺。

陳氏、郭氏等人都急得不行,胡老爺和胡二爺等人,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焦急地等待著錢大夫的診斷。

錢大夫看了一會兒後,道:“將貴少爺的褲子與尿布都脫下吧,讓我看看。”

胡家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將孩子身上有些厚重的褲子和尿布都褪了,褲子和尿布並沒有太臟,就是有一股臭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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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4-08-08 20:40:49~2024-08-09 20:57: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愛巧克力 2瓶;未央、琉璃月海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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