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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下雨天打前夫 打完了就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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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下雨天打前夫 打完了就轉運

喬若衡這才想起, 密探們最擅長的就是打探消息,可這種玄奧的事,密探們也能打探清楚嗎?難道密探們還會求神問蔔?

喬若衡問喬氏,喬氏只道:“你先等著便是, 讓密探們試試看, 他們如何打探消息的, 我也不知曉,每次都只管等著的。”

想起那是姐夫家秘密培養的, 喬若衡識趣地停止了打探,轉而道:“那行吧, 若密探們打探不著, 我們再想別的法子。”

喬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這事兒, 喬氏知道密探們怕是打探不出什麽消息來, 就算是能打探到, 恐怕也需要一些時間, 所以她準備從小閨女身上入手。

這一場雨過後,天氣終於晴朗了一些,江巧年和蔣雅沒出門, 便去了邵氏那裏, 跟著她學做針線活兒。

“邵婆婆的針法真不錯!陳繡娘見了你,怕是要立地跟你跪下磕頭, 拜你做師傅了!”

邵氏今日給她們演示了一種頗為難得碧浪針法, 看得兩個小姑娘嘖嘖稱奇。

邵氏羞赧道:“這針法只是少見罷了,又不是只有我會,應當不必行那麽大的禮的。”

江巧年忙道:“少見就是珍惜呀!陳繡娘就喜歡學那些又難又少見的針法!婆婆你會這個針法,真的十分了不起!”

蔣雅也附和著誇讚道:“就是,福京怕是沒人會這個呢!婆婆你真的很厲害!”

邵氏被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誇得笑容滿面的, 還被她們慫恿去福京玩玩。

屋內正歡笑著,喬氏抱著江遐年過來了。

“你們都在這兒呢?”

“娘!快來坐!”

“舅媽,喝杯熱茶,今日有些涼了。”

邵氏也挪了挪凳子,招呼喬氏:“夫人快坐這兒,離炭盆不遠不近正好!”

喬氏應聲坐了,將江遐年身上的披風摘了下來,邵氏就眼疾手快地接了過去:“可算是讓我逮著機會抱抱這娃娃了,往常可搶不過你娘和你姐姐。”

江遐年立馬露出笑容,這個婆婆果然像姨媽說的那樣,整個人溫柔似水的,動作十分輕柔溫和,作為小寶寶當然最愛這種懷抱啦。

江巧年見此,只好失望地將省出來的手縮了回去,今日還沒抱過妹妹呢,晚點找機會抱一抱。

重新坐下後,下人們又上了茶,眾人感嘆了一下最近的天氣後,又給喬氏看了看近日繡的花。

江巧年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家娘的興致不高,便問道:“娘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的事兒?能與我們說說麽?”

喬氏給了江巧年一個讚賞的眼神,裝了這麽久,還是閨女第一個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她故作為難了一會兒,才道:“沒什麽大事,是你姨媽建那個養蠶的院子,遇到了一些問題,我有點替她發愁呢!不過你姨媽能幹,想來她會很快解決好的,你們小孩就不要操心這個了。”

說著,喬氏豎起了耳朵,想聽聽小閨女會對此做出什麽反應。

她的餌已經拋出去了,小閨女應該會吃的吧?這小東西對這種說半截的話最好奇了。

江巧年驚訝地啊了一聲,正要再問問是怎麽回事,就聽到妹妹熟練道:【姨媽那邊遇到了麻煩了?讓我瞅瞅是怎麽回事!】

江巧年頓時明白了過來,娘這是想借妹妹的本事,幫姨媽吧?於是她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邵氏卻有些擔憂了起來:“遇到了什麽難的事兒了?連那個徐清讓也沒法子嗎?”

喬氏應付道:“若衡說,在和徐清讓一起想法子。”

【嗐!我還以為是什麽難纏的大問題呢!不就是曹慶元為了阻攔姨媽弄起那個養蠶所,所以雇人在背後搗亂麽?不是故意裝作挖出一堆蛇,其實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那些蛇都是生活在山上的,根本不是會下山的品種;還花了五十兩銀子,讓人故意砸斷腿,裝作是出了一些意外;還故意把地基弄歪……甚至還安排了一個棺材埋在地下,等到被挖出來的時候,就會有人假裝親人去冒領哭墳,纏著姨媽他們賠錢之類的……他們的花樣可真多啊!】

江遐年嘖嘖稱奇,前姨夫看著是個老實人,沒想到背地裏那麽多小動作!想象力也十分豐富!

喬氏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只要不是真的觸怒了什麽神仙鬼怪之類的就好了,是人做的就好辦了。至於背後主使是曹慶元,喬氏一點都不意外,除了他,沒人會花那麽多精力來對付自家妹妹了。

江巧年聽著心裏有些發麻,原來壞人的手段那麽多?虧她之前還覺得曹慶元是個好姨夫呢!

江遐年十分鄙夷曹慶元這個前姨夫:【這男人真是可笑又可悲,他最怕的不是我姨媽賺了錢,而是怕我姨媽把他們父子曾經極力反對的事給做成了,還怕我姨媽和徐清讓越走越進,成一對婦唱夫隨的神仙眷侶,那樣會證明他就是個傻子和小醜,主動放棄了本屬於他的幸福和成功。處於可悲的自尊心,就對我姨媽極盡打壓,嘖嘖……】

嘴上很嫌棄,但是江遐年身體很誠實地將這個前姨夫,加入了重點關註對象,才不是想看他破防發瘋呢,只是替自家姨媽盯著他而已哦!江遐年欲蓋彌彰地想。

喬氏忍不住輕輕揉了揉耳朵,什麽婦唱夫隨?不應該是夫唱婦隨麽?誒!難道妹妹和徐清讓……

想到徐清讓那麽個大高個子,會對自家妹妹俯首帖耳,喬氏就覺得有點難以想象。

不過閨女嘴曹慶元的話,喬氏認真記下了,準備學給妹妹聽一聽,讓她知道那個男人有多惡心。

江巧年也因妹妹的話,陷入了思索,原來男人會那麽卑劣的嘛?根本接受不了女人的成功?

江巧年被妹妹牽制住了心神,蔣雅乖巧地坐在一旁,雖面帶憂慮,但沒有多問,邵氏卻擔憂得緊,有些碎碎念道:“這可如何是好呢?也不知道徐家那邊有沒有本事處理這個事,哎呀……和神鬼有關的事,就是很不好處理的……”

喬氏忙安慰道:“此事你先別急,我已經讓侯府的密探們,幫若衡去查這個事了!若衡說,有些事過於蹊蹺,不一定真是遇到了神鬼,有可能是人在搗亂。”

邵氏怔楞了一下,忙問道:“這可是真的?”

江巧年忙幫腔道:“婆婆你信我娘的便是,有我們侯府的密探在,肯定能查清楚的!”

江遐年心中暗自點頭:【有密探出手,我就保持沈默吧,密探們肯定能查到的!】

沒有了壓力,江遐年吃瓜更加愉快了:【讓我再看看,唔……曹慶元還準備了不少小連招,不逼得我姨媽放棄開養蠶所不肯罷休呢!兩個人成親十幾年,我姨媽將他看透了,他卻一點都沒有了解我姨媽,我姨媽可是個頭鐵的,越是不讓她幹,她越有決心去幹呢!曹慶元你小子小心吧,等我姨媽發現了是你,可有你受的了!雖然你小子有些搞陰謀詭計的本事,連和尚道士都安排了一整套……咦?!】

到了這裏,江遐年仿佛發現了什麽奇怪的事,顯得格外吃驚。

喬氏和江巧年心裏頓時像有小貓爪子在撓一樣,好奇壞了,到底怎麽了嘛?!

江遐年頓了許久之後,才有了聲兒:【道士就是個憑著三板斧裝神弄鬼混口飯吃的假道士,但這個和尚……怎麽是個真和尚?還是白馬寺發的度牒?!】

說起白馬寺,母女三人的感覺都很不好,大約半年前在白馬寺的經歷,讓她們對那個香火鼎盛的寺廟,已經十分忌憚和厭惡了。

現在不僅侯府的人不會去白馬寺了,喬家人也不會去了。

喬氏想起當初王行雲算計江巧年的事兒,鬧到皇帝跟前後,被王行雲買通的兩個和尚,也都是白馬寺正經和尚,都是有度牒的,身份都是真的,難道白馬寺的和尚就是這麽幫著別人做壞事的嗎?

而且,白馬寺的和尚,怎麽會跑到南方來了?他還撒謊說自己是游方的和尚,只字不提是白馬寺出來的。

喬氏越想越覺得可疑。

這個事兒,她不僅要提醒妹妹,還要和福京的侯府說一聲,年年之前就說白馬寺秘密很多,需要一直關註著。

喬氏沒急著當天就全告訴喬若衡,而是每天透露一些,像是密探們在逐漸推進度似的,這樣過了兩三天,才將所有的消息都透露給了喬若衡。

喬若衡聽到曹慶元的名字,也絲毫沒有意外,氣得叉腰罵道:“好一個口氣比腳上味兒還大的癩□□,成日裏趴在爛泥坑裏巴望著天上的月亮,這會子是終於敢爬出泥坑了,他不僅惡心人還要咬人了是吧?看老娘不一巴掌扇得他找不見十八輩祖宗!”

喬氏忙道:“你要是直接去找他對質,記得多帶一些人去,免得吃虧!”

喬若衡氣得俏臉發紅:“我是恨不得這巴掌立馬就扇到他臉上了,但我吃了這麽大的虧,只給他一巴掌,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得想個法子,也讓他吃虧吃苦,好叫他明白,我不是他媳婦了,扇他也沒有任何顧忌了!”

“只要你能好好的,怎麽對付他都可以。”喬氏道。

“啊呀,我這心裏就是窩著一團火呢,怎麽都消不下去,這巴掌不扇他臉上我解不了氣啊姐!”喬若衡跺了跺腳,想想這段時間的焦急和窩火,真是恨不得直接把曹慶元也切巴切巴餵了蠶算了。

喬氏想了想沒幹什麽活兒,卻莫名有了不少功勞的密探們,試探道:“要不,我讓密探們帶你去把他打一頓?”

喬若衡頓時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喬氏道:“應該是可以的,只是你得速戰速決。”

喬若衡一下子就心動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巴掌,想到巴掌扇到曹慶元臉上的感覺,就有些等不及了,當晚就靠著密探們帶著她在一個青樓中,啪啪啪地扇了曹慶元幾十個巴掌,還踢了他一腳。

這次喬若衡可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直接對著曹慶元貼臉開大。

曹慶元氣得要死,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密探們就已經帶著喬若衡跑走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又如法炮制了一番,這次將曹慶元打成了一個豬頭,弄得曹慶元蒙住頭臉才回家。

結果第三天晚上,喬若衡直接追到了曹家,在兩個人共同生活過十幾年的院子裏,又把曹慶元打了一頓,打得曹慶元渾身青紫,倒是沒傷筋動骨,就是一動就疼,一碰就叫喚。

江遐年看到自家姨媽連著幾晚都去堵曹慶元,覺得爽了的同時,又有些感嘆:【姨媽這是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虧,才把曹慶元打了一頓又一頓的。姨媽也是個暢快性子,有什麽氣當場就撒了,有什麽仇也不會隔夜才報,輪到曹慶元,怎麽感覺姨媽對他的仇是報不完的?】

喬氏本覺得妹妹這做法,實在是兒戲,聽了小閨女的心裏話,才轉過了一些念頭,是啊,妹妹這是心中有氣沒撒出來,才打了曹慶元一次又一次呢,要不是殺人犯法,要坐牢砍頭,妹妹怕是會真的把曹慶元剁了餵蠶去。

連著幾天晚上加班打人的喬若衡,不僅沒有因為熬夜而萎靡,反而因為出了氣而精神煥發,一掃這段時間以來的陰霾和不悅。

“姐姐,你這密探,能不能多借我用用?真是太好使了。”

喬氏直接將妹妹討好的臉推開:“想都不要想,這次讓他們陪你去找曹慶元麻煩,已經是破例了,他們正經的事兒是打探消息。好了,你養蠶所的事還沒解決呢,出了氣就該去做正事兒了。”

這些密探雖然是用來轉移視線的,但也有幾分本事在身,都是侯府花了氣力訓練出來的人,怎麽可能輕易給了出去?

喬若衡歪纏了好一會兒,見姐姐確實不會松口,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了。

地基的事,已經抓到了罪魁禍首是誰,就好辦多了,將曹慶元安排的小後手都拆除了,又另外請了個和善來做了一場更大的法事,順道在法事上,整出了幾個吉祥的象征和寓意,還從安置了棺材板的地方,挖出了一塊形似金元寶的巨石,石頭上還有類似財、富之類的紋路,一下子就把不知情的人都給鎮住了。

這事兒還在金陵城熱鬧了一番,養蠶所的地基很快打好了,接下來的一切都很順利,讓更多的人信了那些祥瑞的征兆,覺得這養蠶所就是會紅火,搞這個的人就是會發財。

徐清讓看著熱火朝天的工地,暗暗給喬若衡豎了豎拇指。

十天前這裏還一片愁雲慘霧,許多人覺得此地晦氣,不願意來幹活,現在卻有不少人覺得這兒有瑞氣,想來沾一沾氣運,連工錢都沒那麽多要求了。

喬若衡叉著腰,道:“果然下雨天打前夫,閑著也是閑著,打完了還有好運。”

徐清讓:……

喬若衡追著曹慶元打了幾回的事,讓他再次了解到,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彪悍,但他不僅不反感,反而十分欣賞她這種愛恨分明的作風,哪怕是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前夫,只要敢對自己下黑手,也不會念舊情,直接就殺回去了。

養蠶所的事情順利了許多,一切又按部就班地進行了,天氣也放晴了許多。

趁著天氣晴好,喬氏便帶著閨女們出門曬曬太陽,溜達溜達。

蔣雅和江巧年都不大愛出門,江陵的風氣卻是開放許多,街上有不少穿著華美的女子,可見這邊對女子拋頭露面的事並不那麽限制。

江巧年還好一些,在福京時,她出門的機會不少,對此並不十分羨慕,蔣雅卻是有些喜歡這邊女子的自由自在,連那些未婚的女子,身邊也只多帶了幾個丫鬟婆子跟著,並未戴冪籬遮面,也並不因為不敢在大街上逗留太久而步履匆匆。

在外溜達了沒多久,就走到了一個善安堂的醫館。

“這裏,好像就是朱紅學醫的地方吧?咱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喬氏想了想,道:“年年近日有點輕咳,雖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既然已經到了,就讓大夫給看看吧!”

幾人進了門,就看到好些患者正坐在門口等著。

朱紅看到幾人,頓時眼睛一亮,只是她還在幹活,不能隨意走開,只能高興地招了招手。

蔣雅和江巧年揮手回應,喬氏沖她略略頷首。

她們等了沒多久,就輪到了江遐年,大夫給江遐年把了脈後,道:“夫人近日可是將貴千金一直安置在燒了炭盆的房中?”

喬氏想了想,還真是。

因著近日天氣變化快,喬氏擔心小閨女會生病,特地將屋子裏弄得暖融融的。

“這就對了,貴千金雖年幼,但不必像那畏寒的病人一樣,一直靠著炭盆暖著,只需穿足夠的衣裳就好,用炭盆烤著,反而讓她容易覺得幹,就容易咳嗽了。”

大夫仔細地給喬氏解釋了因由,又叮囑了一番如何給這樣半歲多的孩子保暖最合適,喬氏一一應下。

這邊正說著,突然就聽到門口一陣吵嚷,一個婆子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大夫!大夫!快幫我家夫人看看,我家夫人見紅了!”

大夫一聽,噌地站了起來,跟喬氏告罪了一聲,便快步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頗為華麗的婦人,被擡了進來,整個醫館的人也都跟著動了起來,忙得不可開交。

喬氏忙抱著江遐年,領著女兒和外甥女退到了一邊,想等著問問需不需要開藥之類的。

江遐年喝了兩口姐姐餵的水,然後伸出頭,好奇地看著那邊。

那個婦人一邊哼唧著,一邊急切地懇求大夫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兒,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懷上的,嗚嗚……”

江遐年正要感嘆,沒想到古代婦女保胎也這麽不容易,就聽到一旁的病人在蛐蛐:“這個好像就是那個王虎的媳婦吧?”

“就是她!”

“還真是啊?那這肚子裏豈不是第三個孩子了?難道還保不住?”

“那可不好說……”

兩個人說著,突然發現一個可愛的崽崽,睜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她們,她們頓時有種被抓包的窘迫,輕咳了一聲後,各自坐直了身體。

江遐年很失望:我只是想吃個瓜而已餵!幹嘛躲著我!更何況我現在只是個七個多月的寶寶,你們可以放心大膽地說,我又不會傳出去!

喬氏聽得翹了翹嘴角,小年年怎麽連不認識的人的瓜也愛吃?

【算了,你們不講了,我自己查就是!反正我知道這女人的丈夫的名字了,王虎是吧?現在就把你底褲都扒掉!】

聽到閨女的豪言壯語,喬氏都忍不住咳了一聲,閨女你吃瓜就吃瓜,不要這麽放豪言壯語,有點嚇人。

沒一會兒,喬氏和江巧年就聽到江遐年嘿嘿笑起來:【嘿嘿……這個王虎還真有些東西,原來他就是那個焦氏魚餅的東家啊?奇了怪了,他自己姓王,他媳婦姓周,為啥叫焦氏魚餅呢?】

聽到這個名字,喬氏和江巧年頓時來了興趣,因為焦氏魚餅也算是江陵城中有名的小吃,當初剛到這兒,喬若衡就特地買給她們吃過。

那個焦氏魚餅焦香脆嫩,確實挺好吃,也奇怪為何會成為江陵城的一個代表小吃了。

沒想到這個小吃背後的東家,身上還有瓜呢?這讓人更加興奮了。

喬氏也能理解,為何妹妹當初對江陵城的富戶們的八卦,那麽好奇了,熟人的瓜吃起來更有意思啊!

【哦哦,這個焦氏其實是王虎前妻的姓!焦氏魚餅是他前妻家的祖傳手藝,嘶……他前妻難道去世了嗎?我去,焦氏根本沒有去世,只是被他逼得和離了!這背後又是什麽渣男的狗血故事吧?果然!王虎早年是一個孤兒,差點餓死的時候,被好心的焦家撿回去,讓他幫著做工,就給他吃喝,他順利活下來了,長大後就成了焦氏的上門女婿。焦家做魚餅的手藝,本是傳男不傳女,這一輩只有焦氏一個女兒,所以就把收益傳給了王虎這個贅婿?!哎喲我去,贅婿一個外人,能比親閨女更可信嗎?真是祖宗規矩害人啊!不對,應該說重男輕女害人,焦氏這個焦家的唯一血脈,如今被渣男害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了吧?!】

江遐年剛感嘆完,才發現這渣男還有更渣的:【原來焦氏是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被王虎逼迫和離的,孩子也這樣掉了,差點一屍兩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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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的: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青玉案·元夕》辛棄疾

原詞寫的應該是元宵的景象,結尾句是更有名的那句: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你們說(嚼嚼嚼)辛棄疾這樣一個糙漢(嚼嚼嚼)寫的詞(嚼嚼嚼)怎麽就那麽精致呢?(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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