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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親事至少表面上是順利平靜的 被吐槽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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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親事至少表面上是順利平靜的 被吐槽渣……

【明日駱三娘出不了門, 幕後之人的計劃實施不了,所以他們立馬將目標換成了昌運伯,準備威脅一個以前對昌運伯父女,有過許多幫助的舊友, 讓他以為昌運伯慶祝的名義, 將昌運伯約出王府。按計劃故意灌醉昌運伯後, 會將四品國子監祭酒常大人的嫡女,塞到昌運伯床上!?然後昌運伯就不得不為人家負責, 還不能讓人家做妾,只能以正妻之禮相待?好狠毒的手段!駱三娘得知此事後, 傷心欲絕, 整個人都恍惚了, 昌運伯萬分愧疚, 幹脆與駱三娘約著一起在娶親當天服毒自盡?然後雙雙死在了常大人家?!我勒個去!怎麽比剛剛還要慘烈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幹的!好想那該死的狗東西活著就被做成人彘!】

江遐年氣得不行了, 她也沒想到, 自己第一次見證的小CP,竟然有這麽多這麽慘烈的BE方式!

慧敏公主和喬氏都目瞪口呆,一計不成, 還會再生一計?這人針對的不是駱三娘本人, 而是針對的昌運伯吧?反正就是要搞掉昌運伯最合心意的親事才甘心。

可是這兩三個月裏,淮王沒少給昌運伯找成親的對象啊, 結果各家拿出來的, 不是身份太差,就是長相不夠格,再要麽是名聲不好,品行有問題,也沒見出個好點的姑娘來配昌運伯啊, 怎麽人家親事定了,反而弄得昌運伯好像是什麽絕世金龜婿,超級香餑餑一樣了?

聽到這兒,慧敏公主更加不敢走了,一邊裝作和喬氏扯著親事的閑篇兒,一邊努力探聽更多的消息。有了這些消息,就能防範起來了!

心急如焚的江遐年,也沒有讓慧敏公主失望,除了以上手段以外,還扒出了諸如綁架、下毒、派人暗殺、故意傳謠言等五花八門的手段,背後的人一副不拆散兩人,決不罷休的氣勢。

扒了一部分後,江遐年的精神都消耗過度,很是累了,可她還是很想給喬氏和慧敏公主傳遞一些消息。

慧敏公主聽到江遐年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心情,也很想安慰一下小年年,可是她突然意識到,若她此時說得太多,就容易暴露自己能聽到年年心裏話的事,她也不太敢冒險。

如果不能聽到小年年的心裏話了,那得多掃興啊!

反正那些事,自己已經聽了那麽多,回去以後,好好安排一番,小年年探知到了自己做的保護手段後,就不會著急了。這樣一來,也不會暴露了自己。

於是慧敏公主站起身來,道:“我看年年眨眼多了,應該是有些累了,就不繼續打擾江夫人了。我還得把繡娘們帶回去安排好活兒,然後去跟叔爺爺商議一下護衛的事,須得保證這親事,不出一絲兒錯!”

喬氏見慧敏公主要走,她心中著急,想要將聽到的那些危險消息,悉數告知慧敏公主,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頓時急得跺腳。

一直到慧敏公主一行出了侯府門了,喬氏也沒想到合適的說辭,只能想著等江玉成回來後,再進行商議了。

唉,都怪在背後搞事的殺千刀的。

待到傍晚,江玉成一回來,喬氏立馬將今日聽到的事,全部告訴了江玉成。

江玉成也大吃一驚:“這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麽針對昌運伯和他的未婚妻?”

喬氏又著急又苦惱道:“我也奇怪呢,昌運伯才被認回來多久?朝中一點勢力都沒有,能威脅到誰?而且當初選親事的時候,各府不都想塞庶女麽?現在好了,定了駱三娘這個普通女子,怎麽又有人不樂意了?”

江玉成也滿心疑惑地在屋裏轉了好幾圈,最後搖搖頭道:“我也想不通,不過回頭我問問爹,爹可能知道一些。現在,咱們先把這個消息遞過去,莫要讓壞事兒成真了!”

喬氏聽罷,連連點頭:“我也這般想,只是要怎麽說呢?萬一淮王不信怎麽辦?萬一……萬一人家懷疑咱們故意壞事兒怎麽辦?”

江玉成道:“你莫要著急,這事兒我會跟爹商量著來的。當初祖父和淮王有些往來,父親也跟著和淮王打過交道的,應當知道淮王的一些為人和品性。不管如何,這事兒必須要提醒!昌運伯好不容易被找回來了,我就怕他突遭變故後,淮王又要把整個福京掀一遍呢!”

當初小郡主走丟後,淮王當天就率人一口氣平了福京好幾個人販子窩點,拉了好幾個跟拐賣人口有關的京兆尹官員下馬,幾天後殺光了整個福京的人販子,連正當的牙行們都瑟瑟發抖。

雖然當初沒找到小郡主,但自那以後,福京確實承平多年,少了許多孩子走丟的事兒,一直福澤至今。

而且當初殺完了福京的人販子還不夠,淮王還殺出了福京,將福京附近不少山匪都肅清了。

當然,因為他寧可錯殺一千,不願放過一個的做法,不少無辜之人也送了命,導致福京人人自危了好長一段時間,這也是淮王被懲罰後,不得不遠離朝堂的緣由。

喬氏對當初的事也有些印象,想起來還有點怕,便點了點頭。

見江玉成都沒喝上一口茶,就要出門,喬氏忙讓他先把官服換了,喝了茶吃了點點心,道:“這事兒你和爹做完後,記得要跟年年說一聲,她今日又氣又急,連奶都沒吃幾口,我想安慰她,都不知從何安慰起。”

江玉成點了點頭:“放心,咱們有暗探,年年會信的。”

說著,他拉了拉喬氏的手,才出了門。

找到老侯爺後,江玉成忙把這事兒說了,老侯爺也毫不猶豫道:“給淮王殿下遞個消息,是應該的。淮王殿下雖然警惕心不低,但也不至於分不清好歹。你就說,是暗探們在探查陳繡娘前夫死因時,偶然得來的消息,只覺關系重大,所以才特地告知的,至於是真是假,請淮王殿下自己判斷。”

這是作為路人的基礎素養了,我好心提醒你,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兒。

江玉成覺得這樣可以,又問:“那咱們要不要派暗探暗送消息?不將咱們暴露出來?”

老侯爺笑了笑,道:“既然是做好事,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大大方方遞消息就行了。”

“可這樣會不會暴露咱們家……”

雖然暗探是個幌子,但江玉成也挺擔心會被人發現的,如果暗探被人懷疑後,自己閨女豈不是又不安全了?

老侯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道:“完全藏匿起來,反而沒有咱們想要的掩藏效果,只有半露半藏,才能讓人懷疑,又不至於被探了底,明白了嗎?”

江玉成忙點了點頭,是這麽個理兒。

要是暗探不讓人們知道,那遮掩的作用,好像就弱了許多了。

說完了事兒,見兒子還不走,老侯爺又問:“可還是有什麽事兒?”

江玉成問道:“爹,我就是奇怪,淮王已經隱退多年,為何還會有人如此針對他?若非昌運伯的歸來,他定然還會像以往一樣,悄沒生息的,讓大家忘了福京還有這樣一位皇室老宗親。”

老侯爺露出思索的神色,好一會兒後,才道:“我也不太明白,思來想去,覺得可能和早年的一個傳聞有關。”

江玉成忙追問道:“什麽傳聞?”

老侯爺卻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急得江玉成都快守不住父子之禮了,他才慢悠悠開口道:“早年間傳聞,淮王手中掌握了一個秘密,可以顛覆整個朝堂的秘密。”

江玉成整個人都懵了:“啊?”

他內心的第一反應是:我爹按照話本子的故事,編了個理由驢我?

見江玉成一副不怎麽信的模樣,老侯爺才繼續道:“此事我也不敢保證真假,只是早年你祖父還在時,我跟著聽的一耳朵罷了。這麽多年,也沒人提起過這個事,估摸著是假的吧,不然我也不會想那麽久才想起來。”

江玉成大膽地直視了自家親爹許久,沒找著一絲忽悠人的痕跡,心裏不由得想到,爹沒忽悠我,但不能排除,自家親爹被人忽悠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江玉成沒有繼續多問,而是趕緊安排人做事去了。

意外從明天開始就會頻發,得早些把消息傳過去。

老侯爺微瞇著眼睛,目送著自己兒子離開後的背影,最後忍不住輕嘆了一聲,沒想到年輕時無意中聽到的一件小事,多年後竟然會鬧出這許多風波出來。

他站起身,拉開了一面靠墻的多寶櫃,露出了墻裏面的一個神龕,神龕裏供奉的,竟是他那故去多年的父親。

他一邊上香,一邊嘮叨道:“老頭子啊,這事兒你沒詳細交代過我,要是你還記得,就給我托個夢吧!萬一這事兒,關系到你子孫們的性命和侯府的安危呢?”

當然,當晚老侯爺沒有夢見他親爹,所以老侯爺懷疑,老頭子不是在地下過得太舒坦懶得理他,就是已經投胎去了。

江遐年在聽說,暗探們也探知了那些消息,自家親爹已經派人告知了淮王後,頓時大大地松了口氣。

有慧敏公主和淮王兩大守護神鎮著,她就不信還能出什麽意外,哼!

但從此,江遐年也養成了習慣,每日早早就醒了,第一件事兒,就是看看自己CP的親事有沒有變故。

幸好幸好,淮王聽了勸,不僅摁住了駱三娘和昌運伯兩人,不讓他們出門,還找太子借了一些人手,將各處都盯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確實抓住了一些想下手的人,連本來人手稀少的淮王府,都抓出了兩三個潛伏多年的下人,真是十分刺激。

淮王也沒想到,自己不問世事多年,竟然還有人盯上了自己,如此耐心地花了十幾年時間,將人滲透了進來,真是可怕。

背後之人的動機,淮王倒是心裏有數,但他沒說。

他更為好奇的是,慧敏公主和威遠侯府,為何能同時得知這方面的消息,並且在同一天給自己送了信?

慧敏公主找的理由蹩腳,淮王聽了一句就沒信了,不過這個內侄孫女,沒有藏什麽壞心,他是看得出來的。

至於威遠侯府……淮王倒是想起了當初,那個氣勢雄渾的守關大將,聽說消息是他的後人們,手裏的暗探探聽的,老淮王心中略感安慰,看來他的後輩,還是有些能耐的。

這夏日裏的福京,除了熱,倒是沒有其他事兒發生了,淮王府的親事也是平平順順的,雖然倉促,但看得出一切都準備得很用心很盛大,定然是一場熱鬧又體面的婚禮。

江遐年這才知足了,兩人趕緊順利成親吧!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真愛CP啊!就連自家爹和娘,即便是感情那麽好,屋裏還剩兩個妾呢!

就這,江遐年就沒法將親爹看做好男人。

剛進門的江玉成:……

辛苦一天回到家,就聽到親閨女吐槽自己渣男,頓時心塞塞!

結果第二日,十二皇子蕭炳熙特地來看江遐年的時候,江遐年和他分享自己磕的CP,蕭炳熙拍著小胸脯道:“妹妹放心,我日後定然不會有妾室的。”

江玉成聽得血壓暴起:你是我閨女什麽人?為什麽要跟她允諾說你以後沒有妾室?有你這樣踩著我閨女的親爹,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麽?你們皇家可沒啥好根子,代代皇族都是三宮六院的,才不信!

江遐年卻沒怎麽在意這小屁孩的話,人家有沒有妾室,關自己啥事兒?

【這般熱的天,你來找我有什麽要事麽?】江遐年問。

蕭炳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是想來問問妹妹,待到表叔成親的時候,你去姑母府上送親,還是去淮王府吃酒席呢?”

江遐年黑線,就這麽個事兒,還特地巴巴來一趟?直接派李福海問一聲不就行了嗎?

【若是可以,我想去公主府吃……不是,送親,然後去淮王府吃席,順便吃瓜。】

這種許多達官貴人聚集的場合,鐵定瓜多!

之前出門幾次,都沒狠狠吃過癮,就是因為自己還太小,精力不濟。現在她可準備好了呢!

喬氏聽得精神一震:那……那自己豈不是要知道許多府上的秘辛了?怪……怪不好意思的,但又挺期待的。

蕭炳熙卻認真思考起了江遐年的想法:“這樣是不錯,就是時間來得及麽?送新娘子出門,就要馬上趕往新郎家吃席,趕不上拜堂怎麽辦?”

江遐年道:【你笨呀?昌運伯接了新娘子,又不是直接就去淮王府,還得繞一段呢,不然這嫁妝都擡不完,迎親隊伍伸展不開!我從系統裏看了,到時候得繞上四五裏地、好幾條街呢!肯定趕得及!】

蕭炳熙頓時心動了:“那……那我要跟妹妹一起!妹妹到時候等我啊!”

江遐年敷衍著應了。

這小子是皇子,能不能自由行動還不好說呢!

蕭炳熙嘿嘿一笑,悄悄告訴江遐年:“到時候太子哥哥也會去哦!”

江遐年一整個驚呆:【這麽重要的事,你告訴我作甚啊!人家一國儲君,行蹤豈是能讓外人知曉的?趕緊撤回!我就當沒聽過!】

蕭炳熙悄咪咪道:“我就只告訴妹妹你,又不告訴別人,妹妹你又不會說話,肯定沒法告訴外人對吧?所以太子哥哥好著呢!”

喬氏和江玉成:……

默默關閉耳朵,就當自己沒聽過。

江遐年一想,覺得也是,才稍稍安心了,耐心教導道:【這等事可不要輕易說出口了,小心隔墻有耳,暗衛們可都偷偷藏著呢!你的暗衛不偷聽,怎麽知道別人家的暗衛不會偷聽?!】

江玉成:……

幸好十二皇子的暗衛們,和自家暗衛都聽不見小閨女的心裏話,不然今日保住的頭,日後也難保住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愛呱唧的十二殿下,江玉成覺得自己真是又憋屈又難受,還不能表現出來!煩死了!哼!

他幹脆出了門,去找親爹,想和親爹談談正事兒,靠公務換換心情,結果就看到自家四弟五弟都在主書房。

江玉成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這兩個弟弟,平日裏最畏懼自家爹,今日竟然敢一起來找他?

於是,他幹脆先在一旁坐下,看看這兩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見他一屁股坐了下來,四爺江玉闊和五爺江玉勝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憂慮:大哥會不會阻攔自己兩?

老侯爺等了好一會兒,見兩個人都不吭聲,有些不耐煩了,問道:“你們兩說,有要事找我,為何又不開口了?”

江玉闊和江玉勝不禁用眼睛偷偷看江玉成,意思是大哥不識趣,他們不好開口。

江玉成卻坐得穩穩地,還悠閑地喝起了茶。

老侯爺眉頭一皺,嫌棄道:“有話就說,沒話就滾,看他作甚?他能幫你們說不成?”

江玉成似笑非笑地看了兩個弟弟一眼,開口的語氣也不太好:“有什麽話,是不能讓我這個大哥知道的?”

老四老五見親爹和大哥都心緒不佳,不由得暗呼倒黴,怎麽選了這麽個時候,今日怕是沒法辦成了。

老侯爺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不敢繼續猶豫了,老四江玉闊先拱了拱手,道:“爹,是這樣的,眼看著舅家就要回京了,所以……所以……”

這後面半句,他實在覺得難以開口,就幹脆擡手撞了一下一旁的弟弟。

老五江玉勝剛準備讓親哥頂前面呢,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無奈只能也擡手作揖,硬著頭皮道:“所以想請爹,將母親從家廟中接回來……”

江玉勝越說聲音越小,顯得越來越沒底氣的模樣。

老侯爺差點氣笑了,就為了這點事兒,兩人竟然頓了那麽大的勢,才敢開口。

老夫人張知荷犯錯嚴重沒錯,但這兩兒子站在為人子的角度,關心母親,又有什麽錯?他們兩為啥這麽心虛?

老侯爺目光沈沈地看著這兩,要不是他對自己掌管的侯府有信心,他都要懷疑,這兩慫貨不是自己親兒子了,不說老大和老二,就是老三和其他庶子,都沒有這麽窩囊的。

江玉成一看他爹那個臉色,就知道親爹在想啥,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喝茶。

這心裏的不快意啊,已經飛走了一大半了,果然自己不開心的時候,看別人倒黴就可以了。

見老侯爺好一會兒沒吱聲兒,老四江玉闊咬了咬牙,繼續道:“而且如今正值酷暑,母親年紀大了,爹又斷了她的其他嚼用,只給粗布衣裳和清粥小菜,沒有冰盆,沒有驅蚊蟲的草藥香料,兒子擔心……擔心母親日子難熬……”

其實不僅是被送去了家廟的老夫人,就是老侯爺將管家對牌收了以後,他們兄弟在府裏的日子,也沒有從前那麽滋潤了。所以兩兄弟都期盼著親娘能回來,能重新執掌中饋,好讓自己能繼續快活。

老侯爺輕蔑地笑了一聲,這說辭兒,不像是兩個榆木腦袋兒子能想出來的,倒像是其他人教的。更何況,就這麽點兒苦,就受不住了?自己沒讓那個沒見識又蠢笨的婦人,跟著吃吃行軍的苦,算是很大方了!

聽到老侯爺的笑聲,老四老五兄弟兩齊齊一抖:父親好像油鹽不進啊!背後之人明明說了,這麽說是能打動他的呀!怎麽辦?要不先撤,回去了再想想辦法?

就在老四老五去意,就要開口退下的時候,江玉成突然開口道:“爹,四弟五弟的話,有幾分道理,老夫人在外頭熱壞了病倒了,外人還不知道要怎麽看咱們侯府,說咱們侯府呢?”

老四老五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雖然不知道大哥為啥突然幫自己說話,但是今天看大哥順眼多了!

江玉成話鋒一轉:“只是,老夫人被送去家廟靜心,是因著要毒害二弟家的振裕的緣故,此事可以先問問二弟的意見,若二弟覺得可以,接回老夫人後,只要她知錯就改,咱們侯府還是一家人。”

老四老五跟兩個傻鵪鶉似的,只會跟著點頭。

他們心想著,就算是要取得老二的同意,也總比被直接拒了要好。

老侯爺深深地看了江玉成一眼,道:“那行,你們先去問問老二的意見,再來回我。”

“是!多謝父親!多謝大哥!”老四老五頓時歡喜極了,趕緊告辭了。

老侯爺嫌棄地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轉過臉來問江玉成:“你莫不是想,打草驚蛇,順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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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這個前侯爺的牌位,祠堂也有,只是老侯爺在自己書房也弄了一個,背靠親爹很安心,即便是親爹已經去了地下。

這裏沒有劇情能展現,所以特地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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