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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為了別人的親事犧牲很大 爛賭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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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為了別人的親事犧牲很大 爛賭鬼死了

【這事兒還怪巧的呢!原來幾日前, 慧敏公主外出時,偶然聞得街邊有小店飄出撲鼻的香氣,便讓人將小店的店主,請到了公主府, 特地為公主做頓吃的。那店主就是駱三娘, 引得公主心動的是她店裏免費的湯, 實際上她最擅長的是做炊餅和包子。】

江家幾個人交換了幾個眼神,都猜到了, 這恐怕不是什麽巧合,而是慧敏公主早已註意到了這位駱三娘, 想要探查底細, 才找了這樣的借口。

【給貴人做吃食, 駱三娘也十分用心, 特地做了幾種拿手的包子和炊餅, 還做了幾樣小菜配著。沒想到, 慧敏公主在吃了包子後,竟然腹痛難忍,直接叫了太醫去診治, 花了小半日才緩和了下來。】

大家忍不住暗暗抽氣:啊?竟然讓公主吃了肚子痛?這豈不是塌天大禍?!

雖然都已經知道了, 駱三娘會平安度過危機,和昌運伯玉成好事, 可聽到這裏, 所有人還是忍不住為駱三娘捏了一把汗。

當時,慧敏公主的腹痛,在接受了太醫的診治後,吃了些藥,終於緩過勁兒來後, 就讓人把駱三娘押到了自己跟前,質問道:“本宮賞臉,才特地吃你的東西一回,你為何要暗害我?”

駱三娘也十分心慌,忙申辯道:“請公主明鑒,小的與公主沒有結仇,根本不會暗害公主啊!”

慧敏公主憔悴的臉上,難掩怒火,道:“不是你暗害我,那為何我吃了你做的包子,就會腹中如此劇痛?我這府裏的人也與你無冤無仇,難道他們會陷害你不成?!”

駱三娘頓時百口莫辯,心中萬念俱灰。

見駱三娘閉口不言了,慧敏公主冷哼一聲,道:“你在一旁跪著!等太醫查出了何處有問題,再處置你,免得你不服氣!”

駱三娘被迫跪在了一旁,忙碌了大半日,沒好好歇過氣兒,也沒有吃過兩口東西,又累又餓的她,連抗爭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直到小半個時辰後,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棍子點地的聲音,沒意外來的人就是昌運伯。

見到昌運伯,慧敏公主本以為他是來看望自己的,頗為感動道:“雖然淮王府離得不遠,但你過來一趟又談何容易?何必這麽親自跑一趟。”

昌運伯臉色微微有些紅,氣息也十分急促,在問安了慧敏公主的身體後,才道:“公主殿下,表弟我想跟您求個人情。”

慧敏公主好奇:“什麽人情,還要你特地跟我求?有什麽事兒,你只管說罷,我能答應你的,必然不會小氣。”

昌運伯那雙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眼睛,忍不住飛快地眨著,咽了咽口水以後,才道:“表弟想求表姐,放過這位駱三娘。”

慧敏公主一聽,就臉色沈了下去,滿臉不悅道:“表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在你眼裏,你表姐我的命,一點都不重要?”

昌運伯忙否認道:“不不不,當然不是!這些時日,表姐助我良多,我心中十分感念,表姐在我心中自然是極為重要的親人。”

慧敏公主感覺自己的好心沒有白餵了狗,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道:“既然如此,你不應該厭惡憎恨這個暗害我的女人嗎?為何要替她求情?”

說著,她還瞪了跪在一旁的駱三娘一眼,駱三娘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昌運伯頓時整個人都卡住了似的,好一會兒,才吭哧吭哧地憋出了個蹩腳的理由:“我是覺得,輕易殺人不好,表姐美名在外,沒必要為了這麽一樁小事,傷了自己的名聲。”

慧敏公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表弟,咱們皇家的威名,我的美名,可不是一味地靠施恩才有的,而是靠的賞罰分明。她今日若是討了我的歡心,我便會厚賞她,讓福京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的手藝連我這個公主都誇獎;可今日,她害我腹痛難忍,若非太醫來得及時,會不會直接痛死過去也不好說,我的怒火和懲罰,也是她該承受的。”

看到昌運伯臉色開始發白了,慧敏公主還故意道:“我不僅要把她以謀害皇親之罪送進大牢裏,還要把她的店給拆了!我就要讓這福京中的人,還有這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昌運伯脫口而出道:“不!不行!”

慧敏公主逼問道:“為何不行!我是公主,她冒犯了我,我就能讓她全家都賠上性命!”

昌運伯“噗通”一聲跪下:“公主殿下,求你饒過她吧!”

慧敏公主反而越發不依不饒了:“我憑什麽饒過她?若是輕易饒過了她,我的顏面往哪裏擱?”

就在昌運伯還要繼續苦求的時候,駱三娘忍不住開口道:“文……你別求她了,我把命賠給她就是了!”

慧敏公主一聽,頓時像發現了什麽秘密似的,饒有興味道:“哦?看起來,你們兩認識?難怪為了求情,對我也不像之前那麽客氣,甚至主動叫上了表姐了!”

昌運伯臉色極為難看,想死咬住兩個人不認識,沒想到駱三娘主動坦白道:“回公主殿下,您猜的沒錯,我們確實是認識,以前是鄰居。他對民婦有感恩,所以才幫民婦求情的,求公主不要遷怒他。”

慧敏公主越發興致勃勃地看著兩個人:“原來是這樣,難怪不愛出門的昌運伯,眼巴巴地跑來看我,我還以為真的是出於對我這個表姐的關心呢!原來,是為了要給你求情啊!”

正當慧敏公主要追問一下,兩個人做鄰居時,有什麽“恩情”往來,正好太醫那邊來回話了。

惠民公主對太醫道:“你當著他們兩的面,給我說清楚,為何我會腹痛如此劇烈,也好讓他們兩心服口服!”

太醫拱著手,說了一大段話,扯了不少醫書上的醫理,就為了證明一個結論:慧敏公主不適宜吃薺菜,少量吃便會輕微腹痛,吃多了更是腹痛難忍。

“可我此次只吃了一個薺菜包子,為何便那麽痛?痛得好像我腸子都要斷了似的。”慧敏公主有些心有餘悸道。

太醫小心分析道:“大約是其中加了些香油的緣故罷?公主殿下亦不適宜食用過多香油,這是老臣提醒過公主殿下的。”

慧敏公主道:“此事我自然記得,駱三娘,你真是可恨,明知我不能吃香油吃薺菜,你卻給我做了添了香油的薺菜包子,是何居心?!”

駱三娘頓時臉色一變:“民婦並不知道公主不能吃薺菜和香油,沒有人告知民婦此事啊!”

“哼!那就把管廚房的管事叫來!你們對質看看!”

管事聽了命以後,就飛快地過來了,一聽公主的問題,立馬露出十分無辜的樣子:“回稟公主殿下,這些事兒,小的已經交代過這位廚娘了,小的以項上人頭擔保啊!”

慧敏公主銳利的眼神刺向駱三娘:“你還要如何狡辯?!”

駱三娘張了張口:“民婦……民婦……”

慧敏公主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覺得她是無話可說了,直接道:“來人!將這毒害本公主的婦人,送去大理寺,好好審審!”

“是!”外面有侍衛齊聲領命,踩著沈重的步伐進來後,去拉駱三娘的動作也十分的粗暴。

昌運伯此事卻突然暴起,憑著聽聲辨位的本領,一下子撲了過去:“不!我不許你們帶她走!”

駱三娘被昌運伯突如其來的擁抱給震住了,昌運伯此時滿心焦灼,兩人都沒註意到,慧敏公主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侍衛們停下了動作,看著公主,慧敏公主心中輕嘆,這個堂表弟可真能忍。

“把他們兩分開!表弟,你要是再攔著,惹惱了我,我可就直接把駱三娘斬殺了了事了!”慧敏公主直接加重火力威脅道。

雖然權貴公卿們,也不能隨意處死人,可駱三娘有毒害她這個公主的罪名,就算是她就地斬殺了人家,也頂多被朝中大臣們參幾本而已,能出口氣的話,被參幾本都是毛毛雨啦。

昌運伯心裏劇痛,睜著的眼睛裏,全是空茫,身體卻死死地攀附住駱三娘,心一橫,梗著脖子道:“若是表姐要殺她,就先殺了我罷!也算成全了我們兩!”

駱三娘雙目含淚震驚地看向他:“文郎……”

慧敏公主故意陰陽怪氣道:“成全了你們兩?成全你們什麽?做一對孤魂野鬼嗎?”

昌運伯此時正激動,想都沒想就接話道:“當孤魂野鬼又如何?只要有三娘在身邊,我就知足了!”

駱三娘聽了這話,心都顫抖了起來,含淚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昌運伯的側臉,似有無數情意在其中。

慧敏公主呵呵一聲:“就你?現在活著的時候,都不敢和人說出你的心意,當了鬼你就會有膽氣了嘛?我看你當了鬼也是膽小鬼!沒有夫妻名分,你們去了地底下,也做不了夫妻鬼,還是各自呆著吧!”

昌運伯顯然又受到了刺激,他稍稍偏過臉,尋到駱三娘所在的方向,問道:“三娘,我心悅你,你……你要……與我做夫妻嘛?”

駱三娘嚴重迸射出喜悅的光,雖然眼淚止不住,但臉上的笑意卻是十分明顯:“文郎,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好久好久了!我還以為……以為咱們沒可能了……”

看到這一幕的慧敏公主,深深地嘆了口氣,拼命演戲的她好累啊。

看著兩個人的頭靠在一起,又哭又笑的,過了一會兒後,慧敏公主無奈地扭過頭,沖著屏風後面的人道:“叔爺爺,你都聽見了吧?我可沒騙你!”

一陣輕微的嘎吱聲中,淮王坐在輪椅上,被從屏風後推了出來。

看到這個身體老朽,卻氣勢依舊懾人的老王爺,駱三娘本來火熱的心,頓時像被澆了一桶冰水似的,忍不住與昌運伯拉開了一些距離。

淮王渾濁的眼睛,盯著昌運伯和駱三娘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點了點頭:“我聽見了。”

慧敏公主沖著昌運伯道:“昌運伯,你心中有何打算,總要和叔爺爺說清楚吧?”

昌運伯的神色雖然恢覆了平靜,但臉頰上依舊有一些紅暈,他忙摸索著拉著駱三娘跪在了淮王面前:“外公,孫兒不是不想成親,是想娶的人,只有三娘一個,求您成全。”

淮王深深地看著他,眼中有些失望:“你為何不直接告知於我呢?”

昌運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起,倒是慧敏公主聽過江遐年的心聲,對其中內情略知一二:“昌運伯以為,叔爺爺您只想給他娶高門貴女,若是跟您說了駱三娘,怕會讓您覺得,是駱三娘不好,勾*引了他。估計他擔心您悄沒聲地就把人弄沒了。”

昌運伯低垂著頭,哪怕看不見也不敢接觸淮王目光的模樣,讓淮王知道,侄孫女說中了這個外孫的心思。

過了一會兒,淮王輕嘆了一聲,道:“這都是緣分,也是命啊!既然是順吉心裏想要的,那就這麽辦吧!”

昌運伯猛地擡起頭,滿臉期盼和欣喜地問:“外公,您這是答應孫兒娶三娘了?”

慧敏公主笑了起來:“傻子,不然叔爺爺還能是什麽意思?”

昌運伯頓時喜得蹦了起來,他沒想到,事情峰回路轉的,竟然有這麽大一個驚喜。

看著如此鮮活有勁兒的外孫,淮王表情略略怔忪後,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昌運伯歡喜了一番後,才想起來,忙拉著駱三娘拜謝淮王,又拜謝慧敏公主,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了。

慧敏公主笑得更加厲害了:“表弟都年近四十了,竟然跟個毛頭小夥子似的!你們好事成了,可別忘了要感謝我這個媒人啊!為了排今天這一出,我可是費了好些心思的。”

昌運伯頓時楞住了:“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

慧敏公主道:“要不是你膽子小,不敢和三娘表明心跡,又不敢和叔爺爺攤開講,我何至於這麽多勞動?”

昌運伯想起慧敏公主罵自己膽小鬼,頓時覺得也有道理,帶著歉意道:“是我錯了。今日多謝表姐了,待我和三娘成親時,表姐要坐首席,還要多喝幾杯喜酒。嗯……所以表姐吃了薺菜包子後腹痛,應該也是假的吧?”

聽到昌運伯問起這個,慧敏公主就沒好氣道:“當然是真的!我確實不能吃薺菜,吃了便會腹痛,但不會這般厲害。誰知你這媳婦兒,往裏頭加了香油,真是結結實實地折騰了我一場!”

自己兒子的婚事,自己都沒出這麽大的力氣過,慧敏公主感覺自己可真是大好人,為了別人的婚事,犧牲到這個地步。

昌運伯和駱三娘頓時覺得歉疚不已,又是好一番賠禮道歉不提。

事情定下後,淮王又熟門熟路地將操辦婚禮的事情,扔給了慧敏公主:“侄孫女,這事兒不一定要急,但一定要快。這段時間,我也翻了不少黃歷,問過了欽天監,一個月後就有不錯的日子,我想事不宜遲,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後的初八吧?”

慧敏公主聽到這個時間,都楞住了:“這麽急?下個月依舊是伏暑天,迎親娶親都酷熱,為何不晚一兩個月呢?”

淮王並未做解釋,只堅持說一個月後就成親。

慧敏公主只好轉向昌運伯和駱三娘兩人:“你們如何想?可覺得時間太倉促了?”

昌運伯想都沒想就道:“時間太倉促?怎麽會?若我早些和外公說明白了,怕是已經和三娘成親了,我巴不得能快一些。”

慧敏公主沒忍住,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想到他又看不見,感覺這一擊倒像是落了空。

於是她幹脆不理昌運伯了,直接問駱三娘道:“那你呢?別人家成親都是要小半年才走完所有的禮,皇家的親事,本更加費時的。一個月時間,六禮都得趕著時間去做,落在別人眼裏,指不定生出多少猜疑和流言來呢!”

慧敏公主這話,是作為女人,為駱三娘著想的心裏話,一點都沒有亂講的。

駱三娘行了一禮,道:“多謝公主殿下為民婦著想,只是民婦也不是什麽初嫁之身,初嫁從親,再嫁從心,民婦想早一些辦完事,倉促一些也無妨,能嫁給文郎就行。”

慧敏公主無奈地扶著額頭:“行吧行吧,你們新郎新娘都不在意那些,倒是我瞎操心了。”

於是,一個月的婚期就這麽定下來了。

待事情商議好,將駱三娘留在公主府待嫁,淮王和昌運伯回王府的時候,這個消息已經逐漸傳開了。

這著實是爆了個大冷門,誰也沒想到,之前還滿福京選外孫媳婦,對門第身份都挑剔的淮王,竟然點了頭,讓昌運伯娶一個普通民婦,這個民婦還是個寡婦!

一處安靜得仿佛沒有任何聲息的院子裏,一個身量矮小的仆人,踮著腳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來到了屋門前,先輕輕敲了敲那門,等了幾息後,才輕手輕腳地打開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地進去,將一個細竹筒,雙手恭敬地呈給了,正面對一盤圍棋棋局深思的白發老者。

過了一會兒,白發老者才動了動身子,隨手接過了竹筒,拔開塞子,抽出了一張極薄、卻面積不小的紙條。

看到上頭的消息,白發老者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神充滿了怒氣與嫌惡:“一群沒用的蟲豸!只會吃喝的飯桶!連一樁簡單的親事都搞不定!”

那仆人頓時嚇得將腰彎得更低、顯得更恭敬了。

過了一會兒,白發老者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將紙條投進一旁的香爐中燒了,另取了筆墨,寫下了新的命令:一月內破壞該親事!

沒多久,不少人都接到了這條命令,雖然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默契地知道,要破壞的就是昌運伯的親事!

昌運伯的親事,在福京確實引起了一番議論。

江家人通過江遐年的系統,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也生出了和妹妹一樣的遺憾:為什麽我沒在現場看!

如果能現場親眼看到,昌運伯這個文靜低調的男人,像說那樣直白的表白,不知道會有多激動多有趣!

這樁親事,屬實是讓江遐年開心,聽說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婚禮,她也沒覺得天氣太熱就不合適之類的,反而期盼著越早越好。

江遐年的態度,也影響了江家眾人,大家並不認識駱三娘,但小年年看了系統,認證了她是好人,大家就覺得她和昌運伯很般配。

相對於外面的風言風語,威遠侯府裏反而有些格格不入的看好和期盼。

天氣熱了,也不宜出門,江遐年就在系統中,查看著婚禮的進程,感覺比成親的當事人還關註。

這次,江遐年正看到慧敏公主命人尋了好幾頂新娘鳳冠,看文字描述個個都是工藝精絕的藝術品,她正為系統沒有視頻和圖片可看而遺憾,就聽到自家爹回來了。

喬氏看到頂著烈日回來的丈夫,意外道:“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可是有什麽急事?”

江玉成臉色有點凝重,嗯了一聲後,反問道:“近日那陳繡娘,可有出府過?或者有別的舉動?”

喬氏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府中針線還盡多,她還未因此出過門,也不會因其他的事出門,發生了何事?”

江玉成臉色稍緩,道:“京兆尹那邊接到了一個人命案子,死的人是她那個賭鬼前夫。有人記得咱們侯府的府兵,盯過他一段時間,就告訴了辦案的人,所以前些日子盯那賭鬼的府兵,被京兆尹問話了。”

聽說那個爛賭鬼死了,喬氏心中反而覺得頗為痛快:“就這麽輕易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害別人吃了那麽多苦,他自己倒是死得痛快。”

江玉成搖頭道:“他死的不算痛快,我只看了一眼屍體,就看得出死前是被招待過的。”

喬氏驚訝:“那……那他是怎麽死的?”

江玉成直白道:“被人拷問了一番後,才一刀斃命的,這其中至少隔了三天。”

喬氏這才發現,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的惡有惡報那麽簡單,忍不住問道:“他就是一個爛賭鬼,滿腦子都是銀子和賭局,有什麽好問的?”

陳為己在府中待著那段時間,侯府的人都查過了,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她和賭鬼丈夫都是普通人,根本沒有秘密和可疑之處啊。

江玉成語氣不由得嚴肅了起來:“你的問題就是關鍵,他有什麽好問的?還是別人覺得他有什麽好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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