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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花了十年才幹倒侯府 給年年套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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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花了十年才幹倒侯府 給年年套上一層……

見其他人都盯著自己爹看, 江振裕也好奇地盯著自家爹,想要看出一朵花來。

江玉群被好幾雙眸光覆雜的眼睛盯著,頓時渾身都不自在了,假裝咳嗽了兩聲, 做出語氣不耐煩的樣子道:“今日春尾宴上, 你們都遭遇了什麽樣的事?振裕, 你先說說,從頭到尾都不要落下任何事!”

江振裕確實沒從自家爹臉上看出花來。

今日的事, 他確實很想說說,於是他從一早上就被江尋年圍追堵截的事兒, 一直說到了最後遇上江達年, 其中好幾次都十分驚險, 聽得江玉群眉頭頻頻蹙起。

老侯爺和江玉成沒想到, 江尋年和江巧年找的理由, 是他們給的消息。

果然, 江振裕一說完,江玉群就帶著些不滿道:“爹,有人要對振裕下手這麽大的事兒, 您怎麽不先告訴我一聲?振裕好歹是我的兒子, 我這個當爹的,反而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江玉成父子幾人, 開始眼神亂瞟, 這個問題,就由老頭子去應付吧。

老侯爺神色覆雜地看著江玉群,道:“若我提前告訴你了,你會如何想?會不會第一個就懷疑到你大哥的頭上?”

“這……”江玉群一時啞口無言。

這些年,反正他們二房遇到了什麽事兒,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大哥做的。提早知道有人要殺江振裕了,他確實會第一時間懷疑江玉成。

其實仔細想想,就算提早知道了,他要麽給兒子多派兩個人手,要麽不讓兒子去春尾宴了,結果都可能是兒子騎馬摔死,結局沒有什麽很大的差別。

江振裕幫腔道:“爹,您也不能怪祖父,這次對方下手的法子,十分隱秘,竟然將毒針藏在了馬鞍之中,就算您給我派了人保護,也沒什麽用啊!”

老侯爺讚許地看了江振裕一眼,幸好這小子還不像他爹那樣偏執。

江玉成適時將話題拉了回來:“尋年和巧年,你們分別說說今日遇到的事情吧。”

兄妹二人,除了將消息來源說成是祖父和爹給的之外,其他的都照實說了。

江遐年忍不住在心裏嘀咕:【我二哥和我姐這一天過得,可真不容易啊!沒有他們兩,這個侯府就真的要散了!祖父和二叔,都應該好好感謝我二哥我姐一番才是。】

江尋年和江巧年忍不住在內心狂點頭:可不就是嘛!今天過得真是驚險刺激極了!春尾宴的熱鬧和樂趣,是一點都沒享受到,全身心都在提防藏在暗處的刺客了。

老侯爺深感讚同,不吝誇讚道:“今日之事,你們二人出了大力氣了,我這兒有一方上好的歙硯①,就作為本次的獎賞給尋年了。至於巧年……你想要什麽樣的頭面,回頭,你讓你娘帶你去春軒樓打一套,祖父給你付銀錢。”

江尋年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謝過了祖父的獎賞。

江巧年也跟著道了謝,心裏想著,這份獎勵得分妹妹一半,今日他們能全須全尾地回來,妹妹居功至偉呢!

三人輪流講完了各自的經歷後,幾個家長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江玉群給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有些別扭地跟侄兒侄女道了謝。

“此事最重要的,就是要抓住幕後黑手。雖然這次抓住了那三個刺客,可人家回頭還能派更多的刺客過來。”江尋年有些擔憂道。

說起這個,江遐年立馬在系統中查了起來:【這事兒還是老熟人幹的,就是老夫人在背後安排的,可真是意料之中,又情理之中呢!這麽努力地挑撥我爹和二叔,不就是想讓他們兄弟內鬥,然後她兒子坐收漁利麽?】

江遐年一抖落出來,江玉成父子三人就都看向了老侯爺。

這個結果,也沒讓老侯爺意外,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道:“此事倒是不難查,能悄無聲息地在振裕的兩匹馬身上安裝毒針的,只有咱們府裏的人,外人的手還伸不了那麽長。”

在場的,只有江振裕這個傻子,還在努力猜是誰,他爹江玉群已經反應過來了:“爹,您的意思是……是瑞安堂那位?!”

老侯爺輕輕地點了點頭。

江振裕頓時一副震驚的表情:“怎麽會是她?!不對,你們怎麽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註意到江尋年和江巧年一臉鎮定的模樣,江振裕感覺自己是最蠢的那個。

江巧年矜持地笑了笑,江尋年只沖他略略點了點頭,一副不肯多言的模樣。

主要是規矩在此,晚輩不能隨意說長輩的不是,連他們爹都盡可能閉嘴不言語,更何況他們這些孫輩。

江玉群倒是沒有很意外,他年紀還小的時候,確實被老夫人裝出來的和善蒙蔽過,但等到年紀大了一些,特別是步入了官場,見識了人心鬼蜮後,就能輕易識破老夫人的假模假樣了。

只是,他覺得還有些說不通。

“在馬鞍中安裝毒針的毒計,不說內宅婦人難以想到,就是要打造那樣帶著空心的毒針,要用那麽巧妙的手法安置好,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她手下能有那般能人?”

“更何況,今日抓的幾個刺客,一看便是花了多年時間培養的,若不是易王府的護衛和慧敏公主的手下厲害,也沒有那麽容易將他們一網打盡。瑞安堂的那位,能有那般手筆?”

江遐年很是讚同:【我這二叔也挺聰明的嘛,一下子就發現了盲點,不過我這也查不出到底是誰在幫她,對方潛藏得太深了。】

江遐年很遺憾,老侯爺等人也覺得很失望,本還想讓系統幫著查一查背後的人的。

“憑老夫人自己的能力,以及張家的實力,確實做不到這些,所以這背後幫她的人,定然來頭不小。現在,咱們只能先試著從刺客身上挖一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了。”老侯爺沈聲道。

其他諸人都陷入了沈默,主要是這件事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了。

“瑞……老夫人這麽做的動機,我倒是能猜到幾分,可幕後之人,為何要這樣花大力氣幫她呢?她能給人家什麽好處?”江玉群感覺有一腦門的問題。

這個問題,讓大家陷入了深思之中。

許久之後,江玉成才緩緩開口道:“或許,人家並不是想得到什麽明面上的好處,人家想要的,就是讓我們侯府亂起來,甚至把我們威遠侯府,連根拔起。”

“十年後侯府全家被抄家砍頭流放”的話,一直深深地烙印在江玉成的心裏,他每日都會想起這個預言,就覺得無法安心。

老侯爺顯然也想起了這句話,不由得微微點了點頭。

江玉群見此情形,不由得大為震驚,一是覺得幕後之人這般針對侯府,未免過於狠毒,二是突然發現,自己的父親和大哥之間,似乎有一些外人難以得知的共識。

大哥這樣一句頗為聳人聽聞的話,父親卻毫不懷疑地表示了認同,難道有什麽事,是他不知道的?

突然,江振裕一拍手:“我知道了!刺客想殺我,其實是想把這件事做得像是大伯派人做的!只要我出了事,我爹肯定會恨上我大伯,然後兄弟兩內鬥,導致侯府亂起來,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江振裕有些得意地看向其他人,這是他好不容易靈光一閃之下想到的,肯定會讓大家震驚到吧?

沒想到江尋年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而他又從江巧年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同情和憐憫,再看祖父和大伯他們,表情都一言難盡。

江振裕頓時有些慌了:“我……我猜錯了嗎?”

江尋年道:“沒有,你猜得很對,事情就是你說的那樣。”

江巧年也點頭:“振裕哥你說得很對。”

江玉群默默撇過頭,感覺自己兒子又丟人現眼了。

敢情說了半天,他的腦子根本沒跟上大家的節奏。

老侯爺也有些不忍直視老二家的這個長子,又有些同情二兒子,便轉移話題道:“經歷了今日之事,想必大家對侯府所面臨的危險,有了一些數。所以,我讓玉成組建了一支秘密的暗探。這組暗探,主要由玉成負責,聽玉成的吩咐辦事,有重大的事情,玉成再與我商議。今日之事,便是玉成手下的暗探先查到了端倪的。我本想借著今日的事,順藤摸瓜,將幕後之人查出來……”

老侯爺此話一出口,眾人頓時神色各異。

江玉群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今日能保住大兒子的命,還得多謝大哥,所以難得沒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江尋年和江巧年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一下子就猜到了,這是為了給妹妹作掩護,若沒有一個正當可信的信息來源,侯府的機變和反應速度,會引起他人的懷疑的。

有了這個暗探小組,所有的信息都可以推到他們身上,就不會有人懷疑到妹妹身上,妹妹就安全了。

唯有江振裕,只單純地為侯府發展了這樣一個暗探小組而高興。

事情說得差不多了,老侯爺道:“三個孩子也累了一天了,就先各自回去歇息吧!玉成,玉群,審問那些刺客的事兒,就交給你們了。”

“是。”

離開前,江玉成又將自家閨女從親爹懷裏要了回來。

老侯爺還挺舍不得的。

江玉群見了,又忍不住撇嘴,大哥真是越來越有心機了,哼。

出了主書房,江玉成讓江尋年和江巧年先回去歇息,又低頭問江遐年道:“年年累不累啊?爹要去審問刺客了,你要不要去啊?”

江遐年立馬精神一震:【這麽有趣的事情,我當然要去了!爹,快帶我去帶我去!】

江玉成把頭一點:“年年笑了就是想去了,走!跟爹幹活去!”

江振裕和江玉群在後面,看到江玉成這一通自說自話的,都瞪大了眼睛。

“爹,大伯帶著小妹妹去做那麽嚇人的事,真的好嗎?”

江玉群也覺得自己大哥做事越發奇怪了,但他嘴上訓斥兒子道:“大人做事,哪有你置喙的餘地?趕緊回去,再練練射移動靶!”

“好吧。”江振裕無奈道。

事實上,這拷問刺客的事,也沒什麽意思,當著才兩個月的閨女的面,江玉成也沒敢用什麽酷烈的刑罰,只把人捆在那裏,直接發問,小女兒的系統,就把人家查了個一清二楚。

可幕後指使的人,系統裏查不出,刺客也死咬著不肯吐口,最後也沒能問出來。

意外的收獲是,之前福京城裏的一些命案,倒是找到了兇手了。

其中有一個,讓江玉成有些意外:“兩年前王婆喝醉後,摔進溝裏淹死的事,竟然也是他們下的手?”

這個王婆,就是兩頭騙,把有了婚約的靜姨娘塞進侯府做妾的中間人。

她的案子掛在京兆尹兩年了,都沒有頭緒,沒想到這次抓到的刺客,倒是了了王婆的案子。

這倒是讓江玉成越發糊塗了,什麽人養的刺客,侯府的公子要殺,王婆那種平民百姓也要殺?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江玉成試著從好些不同的角度去猜想,還是摸不著頭緒,只好先放下了。

花了幾天時間,將幾個刺客倒幹凈了,除了他們的背後主使,其他的殺人放火履歷都問得一清二楚了,江玉成回過了老侯爺後,就用威遠侯府的帖子,將人送去了京兆尹。

果然沒多久,幾個好端端的刺客,就悄無聲息地死在了牢房裏。

這說明,幕後之人的手,能輕松地伸進京兆尹的大牢,更說明了其身份不簡單。

江玉成將事情回稟了老侯爺後,老侯爺背著手沈思良久,才道:“玉成,此事先到此為止吧。”

江玉成應道:“是。”

“這件事,就像上次一樣,只當是後宅內鬥處理,先別讓幕後之人發現,咱們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江玉成表示了讚同,又道:“只是這樣會委屈了二弟和振裕。”

老侯爺轉過身來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撫他們父子的。玉成,你回去後,也要好好安一安孩子們的心。背後那人,布局了十年,才將咱們威遠侯府弄倒,說明他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對咱們一擊斃命,他需要時間,咱們就有時間,孩子們還需要長一長啊。”

江玉成明白了老侯爺的用意,忙應道:“爹放心,兒子懂了。”

“嗯,你去忙去吧。”

“那兒子告退了。”

大房那邊,大家本來還擔心,江達年會被刺客嚇壞了。沒想到這孩子的自愈能力很是不錯,狠狠睡了一覺恢覆了體力,又好好歇了幾天後,就恢覆了活蹦亂跳的模樣。

見江達年好了起來,不僅是喬氏和江玉成放了心,江尋年也暗暗地放松了下來。

緩過勁兒來的江達年,將自己與刺客“奮勇搏鬥”的事兒,講了一遍又一遍,可事實如何,大家已經從小廝的嘴裏聽說了,現在看著他自吹自擂的樣子,都暗暗發笑。

孩子們都好端端的,喬氏也放下了心,就想起了要回娘家的打算。

“你是想去提醒大舅哥,年年提到的督造龍舟的事情?”江玉成問道。

喬氏點頭:“雖然已經寫了書信,跟爹娘和大哥大嫂提了一番,但我依舊有些不安心,想親自回去說一說。”

江玉成想了想,道:“因為生年年,你確實有好幾個月未曾歸寧了,我抽時間陪你去一趟喬府。不過茹兒,你也要先做好準備,岳父和岳母,應當能聽見年年的心裏話。”

喬氏頓時楞住了,她還未曾想到過這個事。

江玉成解釋道:“經過我和爹的分析,年年的心裏話,確實只有血親才聽得見,爹聽得見,那岳父岳母也就極有可能聽得見。雖然從親戚常理上論,外家的關系似乎遠一點,但從血緣上論,外祖的血緣,與親祖一樣近。”

喬氏恍然明悟了過來:“玉成你說得對,我得提醒一下爹娘,莫要露出了形狀。”

“只需隱晦提醒一下即可,若他們聽不見,也省了要解釋的口舌。”

“好,我聽你的。”喬氏應道。

江玉成讓喬氏將歸寧的時間定在了三日後,因為這幾天裏,老侯爺要解決江玉容的事,借著江玉容的事,算是將暗探在闔府面前過個明路。

這一日,蔣毅真像往常一樣,七彎八繞地轉了許久,才來到了自己置辦的外宅處。

他剛走到門口,正要伸手推門,突然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說笑聲,不僅有孩子,還有男人的聲音!

蔣毅真一楞,敏銳的直覺讓他轉身想要跑,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了自家的大舅子江玉成。

“姐夫,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嗎?”江玉成似是話家常似的問。

蔣毅真咽了咽口水,鎮定地點了點頭,道:“我突然想起忘了買酒了,所以想去買一點。”

江玉成不為所動,只沖著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院子裏也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道:“都到門口了,就進來吧!”

蔣毅真心一沈,卻不得不轉過身,推開門,走進了院子。

門一開,就有個孩子歡快地朝著他跑過來:“爹!你回來啦!”

蔣毅真卻只看到了坐在院中,身著一身常服的老侯爺。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有種面前的老侯爺不是老侯爺,而是閻羅殿的閻王,而身後的江玉成不是大舅子,而是黑白無常的感覺。

身後門被關上的聲音,更像是催命符。

見蔣毅真呆立在原地,老侯爺道:“怎麽了?這個地方,你比我熟悉吧?怎麽這麽不自在?”

蔣毅真僵直著腿走了兩步,手一松,手中的東西掉了一地。

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侯爺,小婿知錯了,小婿對不住您多年的信任與培養,小婿該死!”

這一跪,將剛從屋裏出來的女人嚇了一跳,也將孩子嚇得哭了起來。

江玉成對女人道:“你先把孩子帶進去哄一哄。”

戴花頭巾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蔣毅真,卻見他理都沒理自己,只好聽了江玉成的話,趕緊抱著孩子小跑著回了屋,關上了門。

等到孩子的哭聲被門關起來後,老侯爺才繼續問道:“你覺得,你只是對不起我嗎?”

蔣毅真急忙道:“小婿還對不住玉容,等見到了玉容,小婿一定磕頭謝罪!”

江玉成已經忍了很久了,聽到這裏,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你養外室,還和外室生孩子的事,是磕幾個頭就能過去的嗎?你磕的頭就那麽金貴?!”

蔣毅真被一腳踹倒在地,又飛快地爬起來跪好,一副認錯要悔改的模樣。

老侯爺比江玉成冷靜不少,他問道:“除了養外室,與外室生了孩子的事,還有什麽別的對不住玉容的?”

蔣毅真想都沒想就否認道:“沒有了!此事也是小婿一時糊塗,當時見那女人可憐,就順手幫了一把,沒想到……沒想到就被纏上了!小婿知錯了!求侯爺再給一次機會!”

他的語氣十分急切,話語中滿是懊悔和懇求,顯得格外真摯。

老侯爺卻不應答他的話,只問道:“你確定,真的沒有別的事隱瞞著了?”

蔣毅真一口咬定沒有了。

老侯爺點了點頭,道:“那本侯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與玉容和離,要麽……你閹了自己,我就準許你和玉容繼續過下去。”

蔣毅真猛地擡起頭,不敢置信地看向老侯爺:“什麽?!”

老侯爺微微挑了挑眉:“確實,若是不閹了你自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生兒子,為了玉容放棄生兒子的機會,在你看來確實不值。既然如此,那就和離吧!”

蔣毅真咬著牙,心裏有無數念頭閃過。

他沒想到,侯府那麽快就發現了外室的存在,而且發現了後,解決的方法竟是如此決絕!可是,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少爺們,也絕對猜不到,自己已經讓江玉容生下了嫡子。

以後自己若不能生了,那麽江玉容一輩子都沒法“生出兒子”來了。

“爹,我不和離,我要和玉容聊一聊!這是我們夫妻的事!”

老侯爺冷笑一聲:“你還有臉說要見玉容?此事沒有結果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見她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蔣毅真心頭一跳,他深知老侯爺這個父親,和江玉成這個弟弟在江玉容心中的重要性,只要是他們決定的事,江玉容雖然會不樂意,最後還是會順從的。

想到這裏,蔣毅真一咬牙,就拔出了自己隨身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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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密探小組:啊對對對,是是是,都是我們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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