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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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二十八
許佳給自己想了個辦法，與其等到老師點名戰戰兢兢，不如她主動出擊，借這個機會鍛煉一下膽量。
接下來的兩天，許佳就在舉手與不舉手之間反覆橫跳，好不容易等到周五最後一節課上完可以休息了，班級群又通知了學委的競選時間，就定在下周一《高等代數》的大課間。
“我們周末出去團建吧！”林蔭道上，宋雨箏說道。
許佳覺得可以，問道：“可以啊，你們呢？”陳語碩和段思瑩沒什麽意見，段思瑩打著哈欠說：“好啊，咱好久沒出去吃飯了，咱吃什麽呢？”
“火鍋怎麽樣？”許佳問。
“可以。”陳語碩看向其他兩人，宋雨箏和段思瑩是火鍋的忠實愛好者，連連點頭。
她們買完飯後去商業街逛了一圈，許佳走累了就先回了寢室，她實在無聊就覆盤了一下這幾天的學習內容，這時賀辭給她打來了視頻，許佳拉下簾子在裏面偷偷接起了電話。
賀辭的臉出現在屏幕裏，許佳不自覺露出了笑，她打了聲招呼：“找我什麽事呀？”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賀辭很是傲嬌，他應該是坐在轉椅上突然飛出去好遠，許佳一楞看到了他室內的布置，賀辭展開雙臂，裏面是一大堆的鮮花，各種顏色的，賀辭像個花仙子似的介紹這些花的來歷。
許佳笑得發抖，有些花看著就不一般，覺得其中一株淺藍色她只看一眼就就覺得很適合賀辭，連忙喊住他：“賀辭，那個藍色的你拿起來一下唄，很適合你！”
“是嗎？”賀辭精準地挑中許佳看中的那支，將它拿在手心裏，賀辭周圍都是花，許佳楞楞地看著，笑道：“果然是很合適。”賀辭天生就適合藍色，或者說這些花沒有一株不襯他，只是藍色更好看，初見時的那個運動系的藍發帶也是。
“啊，”賀辭癱在座椅上轉來轉去，“本來是想給你選的，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就能送給你了。”
“現在我就很喜歡啊。”許佳道。
“那不一樣，我可以多留你一會兒，不然你又急著回寢室。”賀辭笑道。
許佳撓撓頭，也沒有那麽著急吧，“這麽多花，你什麽時候弄的，這是在哪啊。”
“這就是我在校外租的房子啊，還可以吧，”賀辭的眼睛亮亮的，一副許佳不誇他就不罷休的架勢，許佳順著就來：“真厲害。”
賀辭順手撈起旁邊的一個飛機模型，道：“佳佳，明天去看我比賽吧。”他又提了，生怕許佳忘了。
“可以啊，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啊。”許佳笑道。
賀辭很高興，“可能要去一趟懷北滑雪場，差不多明天中午，我準備好了就來接你。”
許佳點頭道：“好。”聊多了，許佳就把書拿出來放在手邊，又說了點最近發生的趣事，特別是一些水課比較抽象的老師，許佳聽到門口的動靜，道：“我室友回來了，我先掛了，我們明天見。”
賀辭沒有意見，比著“OK”的手勢放在眼睛邊，許佳掛斷視頻後去開門。
“啊！我們買了好多東西！”段思瑩把兩瓶大可樂放在桌子上，叫嚷著。
宋雨箏進門就喊：“佳！快看我新買的衣服，思瑩和語碩都說好看！”
段思瑩道：“你穿上給佳佳看啊！”
陳語碩把糖果拿出來一人分了幾顆，那一大包竟然沒幾個，許佳忙道：“哦，謝謝，我不吃糖。”
“沒事，先放你這，想吃再吃。”陳語碩又放了幾個在宋雨箏桌上，宋雨箏換完衣服就跑了出來，是條淺黃色的連衣裙，宋雨箏皮膚白，非常襯她。
許佳眼睛都亮了，“好看誒，很青春。”
“是吧。”宋雨箏高興，逮著許佳吧唧親了一口，“下次跟我們一起逛街，給你也挑兩身，天天就穿你的T恤衫。”
許佳大叫了一聲，把臉抹幹凈了，“下次一定跟你們一起去。”
她們鬧了一會兒，各幹各的去了。
許佳閑得沒事看起了專業書，內容很多很細，她不打算跟著老師按部就班地學了，自己學一遍再聽老師講一遍，有餘力再看看別的書，這種專業相關的知識本科學得不怎麽深，期末考和老師講的相關性也不大，等快期末再抽時間針對性覆習，完全有時間做她自己的事。
雖然才大一，但還是要找導師進組的，雖然想法不一定能實現，老師也不一定能看上她，但好過以後再愁這件事。
寢室裏游戲聲和追劇聲很大，許佳自小就學會屏蔽這些幹擾音了，也不需要宋雨箏她們來遷就她，許佳翻了會書聲音都差不多下去了。許佳能感覺到音量的減小，心裏還是很暖的。畢竟大學寢室實在不太像個學習的地方，她有事沒事就拿書來看的習慣宋雨箏她們也都適應了，開始她們還會問兩句許佳在學什麽，現在也只專心做自己的事。
許佳熄燈前把東西收拾好了，她刷了會兒手機就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她難得睡了個懶覺，九點多才醒。宋雨箏她們沒動靜，許佳也就賴在床上沒起來，她怕自己動靜太大，再把宋雨箏她們給吵醒。
賀辭十點多的時候給許佳發了消息，許佳立即起來洗漱還簡單打扮了一下。
宿舍樓下，賀辭還站在那棵樹下等許佳。許佳背著一個黑色的小書包，賀辭看見她出來就迎了上去，忍不住笑道：“你今天打扮了？”
只上了點妝的許佳：“你怎麽看出來的？”她卡粉了？
他們邊走邊說，賀辭道：“看著不一樣了。”
許佳笑道：“還好吧，好看嗎？”她天生睫毛長，化妝就省了很多步驟，出來就抹了個粉，上了點口紅。
“好看啊。”賀辭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好好走路啊。”許佳道。
果然，賀辭冷不丁就被路上翹起來的石板絆了一個趔趄，許佳連忙去扶。
“沒事沒事。”賀辭擺手道。
許佳安撫地拍拍他的肩，她已經被這條路絆到麻木了，無論什麽時候走，都會被絆一下，沒想到賀辭也會中招。
賀辭今天又開了車，許佳內心不太願意坐賀辭的車，賀辭每次都能精準地猜到她的心理，玩笑道：“嫌棄我車技啊。”
“沒有啊。”許佳老實上了車，“就是感覺坐你的車怪怪的。”
賀辭眉尾一挑，安慰道：“沒事，別不自在，我車技很好的。”他系好安全帶又來檢查許佳的，“我會開穩一點。”許佳猝不及防就被賀辭親了一口，道：“你小心親一嘴粉啊。”
賀辭笑了起來，“不會，我都沒看出來。”
許佳哼了一聲，導航找了懷北滑雪場的位置，“你要去這裏比賽嗎？”許佳刷了幾個滑雪場的帖子，這個場難度還挺高的，不過也有新手道，北方冬天還真是長，現在竟然還有雪道，不知道怎麽維護的。
賀辭道：“對，等比完我帶你滑雪去。”賀辭道。
“單獨比嗎？”許佳這才想起自己都沒問過比賽的事。
“嗯。”賀辭點頭。
許佳有些奇怪，不會是私人恩怨吧。
許佳猜測著，時時側目，賀辭註意到，笑道：“真是比賽，不是打架去的，我那個朋友比較軸，上學期市裏聯合賽他家裏出了事，他沒參加上，有點執念了。”
“這樣啊。”他們閑聊著，許佳緩緩道：“那他直接來找你，你是冠軍嘍？他技術是不是也挺好，你們都好厲害啊。”
賀辭笑意明顯，“你是不是經常玩推理，怎麽這麽聰明，什麽都猜得到？”
許佳很傲嬌，“拿我當小孩哄啊，當然是因為我覺得你厲害咯，不然你朋友幹嘛找上你。”
賀辭笑出了聲，道：“也對。”
許佳看了會兒車流，打起了瞌睡，但坐著副駕駛還是要註意一下過往的車的，所以強撐著精神，賀辭輕聲道：“沒事，你休息會兒吧。”
許佳眼皮子打起了架，一閉眼再一睜眼就到了。
賀辭開她車門的時候她才猛然驚醒，“到了？”
賀辭點頭，“嗯。”
許佳還有點懵，抓住賀辭伸過來的手出了車，一股冰涼的風直接越過連環的雪峰打在她身上，許佳打起了寒顫。
賀辭從後備箱拿出一件羽絨服套在了許佳身上，牽著她道：“走吧，見見我朋友？”
許佳感受著羽絨的暖意，點頭道：“好。”
楚天包下了一條高級道，賀辭早說會帶女朋友來，他作為東道主給來人都訂好了房間，賀辭先帶著許佳去了房間休息，又給江祐白他們發了消息。
“我們到了。”
群裏還沒有回覆，賀辭就待在許佳房間幫她檢查設備，許佳透過窗看外面的雪道：“很好看誒。”賀辭查完放心了，站在許佳旁邊做著和許佳一樣的表情動作，笑道：“我也覺得。”
“來了，就到B道口這裏，我們都在這兒。”周以南回了一句。
賀辭跟許佳說了，隨後就去了B道口，周以南正看著雪道，江祐白和遲曜倚著欄桿在說話，旁邊有個穿皮衣的酷帥女士，還戴著墨鏡。
賀辭一一介紹，“這是楚姐姐，楚歲。”
“你們好。”許佳道。
楚歲轉過頭，和許佳握了個手，“你好。”她又看向賀辭，“小天脾氣倔得像頭驢似的，還真把你弄來了，等比賽結束我揍她一頓給你出氣。”
“不用，大家都是朋友，能理解。”賀辭道。
“理解是一回事，驢脾氣上來就得抽一頓，就知道給人找麻煩。”楚歲笑道。
大家都很輕松地笑著，高級道上唯一一個在滑的楚天好似知道眾人在談論他，折返的時候回望了一下，又頭也不回地練習。
許佳和他們初次見面沒什麽共同話題，中午吃飯的時候賀辭給許佳在一旁講比賽的事。
清雅的隔間擺放著一盆旺盛生長的綠蘿，許佳靜靜聽著賀辭說話。
賀辭頭枕著沙發道：“楚天這人吧雖然脾氣大但還算仗義，挺嫉惡如仇一人。大家小時候都一塊玩，他成績不好，沒和我們分到一個學校，大家平時不怎麽見面，但關系還不錯，我之前還以為他要出國呢，沒想到留國內了，聽說成績也還行。”
賀辭頓了頓，接著說：“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楚叔叔和阿姨出了車禍，當時楚天就在後座，叔叔阿姨直接就去世了，楚天被送去搶救了，他醒後接受不了只有他一個人活著，生了重病，我們看過他幾次，脾氣一次比一次差。”
“楚姐姐接管了家裏的生意之後一直跟親戚鬥來鬥去也沒時間關心他，他就有點自閉了。之前楚家消息遮得嚴，大家都暗地裏傳，現在基本都傳開了。聽說楚天現在還在休學，我估計非要比這場賽只是想圓了以前的遺憾，倒還真不是輸不起。”
許佳默默喝著熱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外面紛紛揚揚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了點雪花，許佳和賀辭同時看向窗外，靜默著。
要不大家都感嘆人生無常呢，就是這麽無常，早上還晴著，現在就下了雪，誰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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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給自己想了個辦法，與其等到老師點名戰戰兢兢，不如她主動出擊，借這個機會鍛煉一下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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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周末出去團建吧！”林蔭道上，宋雨箏說道。
許佳覺得可以，問道：“可以啊，你們呢？”陳語碩和段思瑩沒什麽意見，段思瑩打著哈欠說：“好啊，咱好久沒出去吃飯了，咱吃什麽呢？”
“火鍋怎麽樣？”許佳問。
“可以。”陳語碩看向其他兩人，宋雨箏和段思瑩是火鍋的忠實愛好者，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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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辭的臉出現在屏幕裏，許佳不自覺露出了笑，她打了聲招呼：“找我什麽事呀？”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賀辭很是傲嬌，他應該是坐在轉椅上突然飛出去好遠，許佳一楞看到了他室內的布置，賀辭展開雙臂，裏面是一大堆的鮮花，各種顏色的，賀辭像個花仙子似的介紹這些花的來歷。
許佳笑得發抖，有些花看著就不一般，覺得其中一株淺藍色她只看一眼就就覺得很適合賀辭，連忙喊住他：“賀辭，那個藍色的你拿起來一下唄，很適合你！”
“是嗎？”賀辭精準地挑中許佳看中的那支，將它拿在手心裏，賀辭周圍都是花，許佳楞楞地看著，笑道：“果然是很合適。”賀辭天生就適合藍色，或者說這些花沒有一株不襯他，只是藍色更好看，初見時的那個運動系的藍發帶也是。
“啊，”賀辭癱在座椅上轉來轉去，“本來是想給你選的，你要是喜歡明天我就能送給你了。”
“現在我就很喜歡啊。”許佳道。
“那不一樣，我可以多留你一會兒，不然你又急著回寢室。”賀辭笑道。
許佳撓撓頭，也沒有那麽著急吧，“這麽多花，你什麽時候弄的，這是在哪啊。”
“這就是我在校外租的房子啊，還可以吧，”賀辭的眼睛亮亮的，一副許佳不誇他就不罷休的架勢，許佳順著就來：“真厲害。”
賀辭順手撈起旁邊的一個飛機模型，道：“佳佳，明天去看我比賽吧。”他又提了，生怕許佳忘了。
“可以啊，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啊。”許佳笑道。
賀辭很高興，“可能要去一趟懷北滑雪場，差不多明天中午，我準備好了就來接你。”
許佳點頭道：“好。”聊多了，許佳就把書拿出來放在手邊，又說了點最近發生的趣事，特別是一些水課比較抽象的老師，許佳聽到門口的動靜，道：“我室友回來了，我先掛了，我們明天見。”
賀辭沒有意見，比著“OK”的手勢放在眼睛邊，許佳掛斷視頻後去開門。
“啊！我們買了好多東西！”段思瑩把兩瓶大可樂放在桌子上，叫嚷著。
宋雨箏進門就喊：“佳！快看我新買的衣服，思瑩和語碩都說好看！”
段思瑩道：“你穿上給佳佳看啊！”
陳語碩把糖果拿出來一人分了幾顆，那一大包竟然沒幾個，許佳忙道：“哦，謝謝，我不吃糖。”
“沒事，先放你這，想吃再吃。”陳語碩又放了幾個在宋雨箏桌上，宋雨箏換完衣服就跑了出來，是條淺黃色的連衣裙，宋雨箏皮膚白，非常襯她。
許佳眼睛都亮了，“好看誒，很青春。”
“是吧。”宋雨箏高興，逮著許佳吧唧親了一口，“下次跟我們一起逛街，給你也挑兩身，天天就穿你的T恤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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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閑得沒事看起了專業書，內容很多很細，她不打算跟著老師按部就班地學了，自己學一遍再聽老師講一遍，有餘力再看看別的書，這種專業相關的知識本科學得不怎麽深，期末考和老師講的相關性也不大，等快期末再抽時間針對性覆習，完全有時間做她自己的事。
雖然才大一，但還是要找導師進組的，雖然想法不一定能實現，老師也不一定能看上她，但好過以後再愁這件事。
寢室裏游戲聲和追劇聲很大，許佳自小就學會屏蔽這些幹擾音了，也不需要宋雨箏她們來遷就她，許佳翻了會書聲音都差不多下去了。許佳能感覺到音量的減小，心裏還是很暖的。畢竟大學寢室實在不太像個學習的地方，她有事沒事就拿書來看的習慣宋雨箏她們也都適應了，開始她們還會問兩句許佳在學什麽，現在也只專心做自己的事。
許佳熄燈前把東西收拾好了，她刷了會兒手機就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她難得睡了個懶覺，九點多才醒。宋雨箏她們沒動靜，許佳也就賴在床上沒起來，她怕自己動靜太大，再把宋雨箏她們給吵醒。
賀辭十點多的時候給許佳發了消息，許佳立即起來洗漱還簡單打扮了一下。
宿舍樓下，賀辭還站在那棵樹下等許佳。許佳背著一個黑色的小書包，賀辭看見她出來就迎了上去，忍不住笑道：“你今天打扮了？”
只上了點妝的許佳：“你怎麽看出來的？”她卡粉了？
他們邊走邊說，賀辭道：“看著不一樣了。”
許佳笑道：“還好吧，好看嗎？”她天生睫毛長，化妝就省了很多步驟，出來就抹了個粉，上了點口紅。
“好看啊。”賀辭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好好走路啊。”許佳道。
果然，賀辭冷不丁就被路上翹起來的石板絆了一個趔趄，許佳連忙去扶。
“沒事沒事。”賀辭擺手道。
許佳安撫地拍拍他的肩，她已經被這條路絆到麻木了，無論什麽時候走，都會被絆一下，沒想到賀辭也會中招。
賀辭今天又開了車，許佳內心不太願意坐賀辭的車，賀辭每次都能精準地猜到她的心理，玩笑道：“嫌棄我車技啊。”
“沒有啊。”許佳老實上了車，“就是感覺坐你的車怪怪的。”
賀辭眉尾一挑，安慰道：“沒事，別不自在，我車技很好的。”他系好安全帶又來檢查許佳的，“我會開穩一點。”許佳猝不及防就被賀辭親了一口，道：“你小心親一嘴粉啊。”
賀辭笑了起來，“不會，我都沒看出來。”
許佳哼了一聲，導航找了懷北滑雪場的位置，“你要去這裏比賽嗎？”許佳刷了幾個滑雪場的帖子，這個場難度還挺高的，不過也有新手道，北方冬天還真是長，現在竟然還有雪道，不知道怎麽維護的。
賀辭道：“對，等比完我帶你滑雪去。”賀辭道。
“單獨比嗎？”許佳這才想起自己都沒問過比賽的事。
“嗯。”賀辭點頭。
許佳有些奇怪，不會是私人恩怨吧。
許佳猜測著，時時側目，賀辭註意到，笑道：“真是比賽，不是打架去的，我那個朋友比較軸，上學期市裏聯合賽他家裏出了事，他沒參加上，有點執念了。”
“這樣啊。”他們閑聊著，許佳緩緩道：“那他直接來找你，你是冠軍嘍？他技術是不是也挺好，你們都好厲害啊。”
賀辭笑意明顯，“你是不是經常玩推理，怎麽這麽聰明，什麽都猜得到？”
許佳很傲嬌，“拿我當小孩哄啊，當然是因為我覺得你厲害咯，不然你朋友幹嘛找上你。”
賀辭笑出了聲，道：“也對。”
許佳看了會兒車流，打起了瞌睡，但坐著副駕駛還是要註意一下過往的車的，所以強撐著精神，賀辭輕聲道：“沒事，你休息會兒吧。”
許佳眼皮子打起了架，一閉眼再一睜眼就到了。
賀辭開她車門的時候她才猛然驚醒，“到了？”
賀辭點頭，“嗯。”
許佳還有點懵，抓住賀辭伸過來的手出了車，一股冰涼的風直接越過連環的雪峰打在她身上，許佳打起了寒顫。
賀辭從後備箱拿出一件羽絨服套在了許佳身上，牽著她道：“走吧，見見我朋友？”
許佳感受著羽絨的暖意，點頭道：“好。”
楚天包下了一條高級道，賀辭早說會帶女朋友來，他作為東道主給來人都訂好了房間，賀辭先帶著許佳去了房間休息，又給江祐白他們發了消息。
“我們到了。”
群裏還沒有回覆，賀辭就待在許佳房間幫她檢查設備，許佳透過窗看外面的雪道：“很好看誒。”賀辭查完放心了，站在許佳旁邊做著和許佳一樣的表情動作，笑道：“我也覺得。”
“來了，就到B道口這裏，我們都在這兒。”周以南回了一句。
賀辭跟許佳說了，隨後就去了B道口，周以南正看著雪道，江祐白和遲曜倚著欄桿在說話，旁邊有個穿皮衣的酷帥女士，還戴著墨鏡。
賀辭一一介紹，“這是楚姐姐，楚歲。”
“你們好。”許佳道。
楚歲轉過頭，和許佳握了個手，“你好。”她又看向賀辭，“小天脾氣倔得像頭驢似的，還真把你弄來了，等比賽結束我揍她一頓給你出氣。”
“不用，大家都是朋友，能理解。”賀辭道。
“理解是一回事，驢脾氣上來就得抽一頓，就知道給人找麻煩。”楚歲笑道。
大家都很輕松地笑著，高級道上唯一一個在滑的楚天好似知道眾人在談論他，折返的時候回望了一下，又頭也不回地練習。
許佳和他們初次見面沒什麽共同話題，中午吃飯的時候賀辭給許佳在一旁講比賽的事。
清雅的隔間擺放著一盆旺盛生長的綠蘿，許佳靜靜聽著賀辭說話。
賀辭頭枕著沙發道：“楚天這人吧雖然脾氣大但還算仗義，挺嫉惡如仇一人。大家小時候都一塊玩，他成績不好，沒和我們分到一個學校，大家平時不怎麽見面，但關系還不錯，我之前還以為他要出國呢，沒想到留國內了，聽說成績也還行。”
賀辭頓了頓，接著說：“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楚叔叔和阿姨出了車禍，當時楚天就在後座，叔叔阿姨直接就去世了，楚天被送去搶救了，他醒後接受不了只有他一個人活著，生了重病，我們看過他幾次，脾氣一次比一次差。”
“楚姐姐接管了家裏的生意之後一直跟親戚鬥來鬥去也沒時間關心他，他就有點自閉了。之前楚家消息遮得嚴，大家都暗地裏傳，現在基本都傳開了。聽說楚天現在還在休學，我估計非要比這場賽只是想圓了以前的遺憾，倒還真不是輸不起。”
許佳默默喝著熱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外面紛紛揚揚不知道什麽時候飄了點雪花，許佳和賀辭同時看向窗外，靜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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